作者:朗九心
“你…你等着!”
狠狠瞪了吳建軍一眼,轉身便朝着外邊跑去!
與此同時,我一人獨行,速度自然快到飛起,不到半個小時,我就下了山。
泥濘小路上,李煙姐姐在前邊走着,離着我大概十米的位置。
這個距離從下山就沒有變過。
我這會兒走快點,想要追上,李煙姐姐也會同時加快速度,反正就是不願意讓我接近。
我有些無奈道:“李煙姐姐,沒必要這麼嫌棄我吧?”
“在你沒洗過手的這段時間裏,我覺得我們有必要保持一段距離。”
我有些不悅的點了點頭:“好,我今天一天都不洗,我就不信你能忍得住這天氣,不往我髮髻裏邊鑽,到時候你一鑽,我就摸你。”
李煙姐姐轉頭看了我一眼:“我寧願凍死,朗九心,我沒想到你是如此的…算了,我不知道用什麼詞語形容你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被李煙姐姐嫌棄,雖然過程噁心了些,不過我的確是在降妖除魔啊?
“對了,我之前看了那張紙條,那趕屍人雖然說是他將五隻殭屍給鎮壓了,不過我覺得這大陣,應該不是他佈置的吧?”
我聽到李煙姐姐的詢問,點了點頭:“應該是前後兩個人,這些陣法不是趕屍人的法門,我估計…後來那知府又請了個很厲害的道士,如此設計了這樣一個陣法,趕屍人的鎮壓法門只治了標,但根本上是這個道士的陣法治住的,不然這五隻殭屍早就跑出來了。”
李煙姐姐點了點頭:“不過…爲什麼死人坡裏的那些遊屍,這多年沒有跑出來呢?黑狗雖然多,但殭屍同樣多啊?”
“這個…既然我們想的到,百年前的那個道士肯定也想得到,這個村子很神祕,或許還有什麼關鍵的點,我們沒有察覺到。”
說到這裏,李煙姐姐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但也就在她沉思片刻,突然猛的回頭!
隨即頓見鬼鬼祟祟朝她靠近的我!
李煙姐姐看到我,語氣頓時緊張了起來。
“朗九心,你…你離我遠點哈!”
“竟然嫌棄我?你忘了我平時咋照顧你的?嘿嘿!我今天就是要用這個手摸摸你,看看會發生啥子事兒?”
我腳步加快,李煙姐姐一臉驚恐的看了眼我的手,腳步也是驟然加快!
“朗九心!我警告你!你要死死遠點!你今天要是摸我,我非得把你那手給剁下來!”
下一刻,李煙姐姐便邁着步子跑了起來!
“李熊貓兒!你莫跑!”
至於我,當即也是踏着腳下的青青綠茵,在這片雲雨山野之中,追起了李煙姐姐。
“你…你不要來追我!啊啊啊!”
“九娃,姐姐求求你了!你把你那個手洗一哈!”
最終,我還是沒能經得住考驗,李煙姐姐用三十塊錢把我拿捏的死死的。
我乖乖的在水井舀了一瓢水,在李煙姐姐的嚴密監督之下,用草木灰把手洗了一遍又一遍。
最終,在我結尾款的時候,李扒皮不認賬了。
看着被洗的乾淨的手,我不禁留下悔恨的淚水。
待再回到村子,我便帶着一芯欤_始在村裏蒐羅桃木,不過意外的是,偌大個後天村,竟然沒有桃樹!
這個意外,我屬實沒有想到。
不過最終在村長嘴裏打聽到一處地方有桃樹,那個地方種植了很多桃樹,並且免費喫,也是因此,後天村這邊纔沒人種桃樹。
除此之外,還打聽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當年那個佈置風水陣的道士,有一名後人在這裏紮下了根。
也就是上次晚上,我跟吳建軍看到的那個小村子,那片桃林正好在他們村子旁邊。
聽到這麼驚天動地的好消息,我連忙帶着警察前往那處!
能佈置出這麼厲害大陣的道人,那也絕對是個厲害人物,後人也絕對不會太差,到時候對付封印在深處的老屍,說不定能幫上忙。
順着田地夾中的蜿蜒小路,我帶着一芯旌芸欤銇淼侥翘幋逋狻�
果然,村外種了很大很大一片桃林,少說有個幾百棵,並且還都是幾十年的老樹。
臨到這個時節,雖然還沒有開花,但枝丫上邊已經有花骨朵了。
我們一腥藖淼酱逋猓粋�揹着揹簍,提着鐮刀割完豬草纔回來的婦人看到我們這些生面孔,頓時皺眉道:“咦?你們找哪個?”
之後,我便上前交涉,準備買兩棵桃樹,不過這些村民倒也大方,不要錢,直接砍就行了。
之後,我們便上前詢問:“那個嬢嬢,你們村裏邊有沒有個道長啊?”
“清風道長嘛,咋了,小夥子你是來找他看事兒的嗎?”
聽這話,我笑了笑:“算是吧,嬢嬢你能不能帶我去找找他?”
“你們這些娃兒就是客氣,就帶你找個人,還有啥子能不能的哦,先進村嘛,等嬢嬢把豬草倒進豬圈,帶你去。”
第184章 十卷:天兵天將
這村子沒幾戶人家,頂多十來戶人家,五十幾口人。
沿着村間小道從中而走,頓見兩旁古舊的農民房屋,一些小孩兒看到我這個新人進來,皆是停下了玩耍的動作,一眼好奇的看着我。
一些大人也是,原本坐在院子裏邊,看到我這個人,皆是抱着半大小孩兒,一眼陌生又好奇的看着我。
深山農村就是這個樣子,這些人從來沒有出過村子,對於從外邊進來的人自然是既敬畏又好奇。
不多時,這個熱情的嬢嬢便把我引到一戶農戶門前:“娃兒,這就是清風道長住的地方,你有啥事,進去找他嘛。”
“誒好,麻煩嬢嬢了哈。”
“這麻煩啥嘛,哈哈,走了。”
待到人走後,我便敲起了門:“有人在家不?”
幾下門敲完,便聽見屋外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哪個?”
一聽這滄桑的聲音,便知道是個七十多歲的老人。
“清風道長,我找你有點事兒。”
等到大門一開,便見一個滿臉泛黃褶皺,雙眸混濁的老年人。
驀的一感受,我心頓時沉了一截,這個人…不是修士?身上沒有炁的波動啊?
好像就是一個普通的莊稼漢!
我有些不可置信再問了一句:“你是…清風道長嗎?”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陣,隨後聲音沙啞道:“沒錯,我就是…小夥子你是來算命的吧?”
一聽這話,我心徹底涼了,媽的,看樣子傳承斷帶了,山字脈的本事沒有學到!
不過想了想,我還是說道:“道長,這件事挺重要,我能先進來討杯水喝嗎?”
“進來嘛。”
來到院子裏邊,這清風道長的屋舍很簡樸,一座黃泥巴屋子,三面黃泥巴牆,家裏沒有其他人,就只有一頭老牛一邊嚼着草,一邊看着我。
“來小夥子,把你八字給我看看嘛。”
我笑道:“老爺子,我本身就是山字脈的一個術士。這一次是爲了死人坡裏邊的東西來的,聽說老爺子你先人,就是設計這先天陣跟後天陣的術士,不知道是不是哦?”
這話一出口,原本已經準備給我排八字的老爺子面色頓時一變!
“你…你是爲了死人坡裏邊的東西而來?你來搞啥子?處理掉他們?”
“沒錯,國家準備從你們這邊修一條路過去,所以我必須提前把這邊的事情給鏟了,免得到時候再出麻煩。”
這話一出口,老爺子頓時驚駭的站起身來:“小夥子,我勸你哪裏來的回哪裏去,這殭屍在山裏養了一百多年,特別是那一隻老屍,聽爺爺說,當年才屍變的時候,就兇的很,你到時候收拾不住,命肯定要丟在裏邊!”
“並且…你處理的時候,肯定要把封那老屍的鎮印給弄掉,一旦這東西從山裏跑出來,光靠我爺爺佈置的大陣根本鎮不住!”
“但…總要處理嘛,國家上層的決策意志,不可能因爲這樣一件事而改變的,現在不處理,等到時候開始修公路,更麻煩。”
我這話一出口,面前這老爺子急迫的張了張嘴,但最終一拍大腿:“唉!周邊還有這麼多人,到時候啷個辦嘛!”
“您…沒有學到您爺爺的本事嗎?”我試探性問着。
老爺子一聽我這話搖搖頭:“沒學到哦,沒那個天分,祖上大部分真本事,到我這一代基本上就斷代了,就學了點皮毛。”
我略微有些嘆息:“原來是這樣啊。”
“唉,事實上,主要是當年那知府硬是不讓燒屍體,如果當時燒了,又哪裏會有這麼多事情哦。”
“將大陣佈置好,我爺爺就在這邊落腳了,因爲害怕哪天出問題,裏邊的東西突然又跑出來禍害百姓,我們就一代接着一代,守在這裏,但啷個曉得,一代不如一代。”
老爺子嘆息一聲,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混濁的老眼看向我道:“小娃兒你…是鐵了心要處理山裏的東西嗎?”
我點了點頭:“這死人坡影響了國策,試問國家的意志怎麼可能跟幾隻邪祟讓步呢?必然要處理這事兒的。”
聽到我這話,老爺子呆愣的注視着泥地許久,隨後起身看向我:“小娃兒,你跟我來嘛,我跟你看一樣東西,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你。”
說着,老爺子便一臉愁容的朝着屋外走去,我見狀也是跟了上去。
順着村路小道,我再一次出了村子,然後直接順着溼潤的田地,來到一處墳塋跟前。
整個墳塋周遭,全都是人來高的茅草,把墓碑遮擋的嚴嚴實實,如果不是這老爺子專門帶我找過來,怕都發現不了這地方還有座墳。
老爺子先是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隨後便將墓碑之前的雜草給砍了下來。
“小娃兒,這是我爺爺的墳,上邊有一行字,這是他臨時之前吩咐我們刻上去的,說…如果哪天等到知府陳寶卸任,家族倒臺了,不怕對方找麻煩了,就把大陣給破了,到時候自然有天兵天將前來處理山裏邊的殭屍。”
“什麼?”
我眉頭一凝,連忙湊上去看了一眼,卻見皸裂的墓碑之上,確實有這樣一行字。
“破壞了大陣,自然有天兵天將前來處理這件事情?”
我自顧嘀咕了一句,爲什麼要破壞這個大陣呢?這是個什麼講究?
隨後又看向這老爺子:“清政府倒臺之後,你們爲什麼不把大陣拆了?”
老爺子苦澀道:“因爲…我也不知道爺爺留下的這話是真是假,並且…大陣不是將那五隻殭屍封印的好好的嗎?”
“把大陣破壞了,風險實在太大了,所以覺得,就算要破壞大陣,也要等到哪天鎮壓不住裏邊的殭屍,實在迫不得已了,再說。”
“你的意思是,讓我把這大陣給破壞了,藉助你爺爺嘴裏的天兵天將來對付死人坡的殭屍嗎?”
老爺子苦澀的看了我一眼:“國家遲早要修路過境,也只能拿我們三個村子百姓的命來賭一下了,不然咋辦呢?”
我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好嘛,你爺爺留下的這個辦法,我留到最後,能解決的話,我自己就解決了,裏邊的老屍如果實在兇的厲害,再破壞大陣也不遲。”
我這話才說完,忽然看到又一大批警察又從外邊跑進來了。
這一次來了很多人,少說有二三十人。
其中有個人似乎是當地縣的刑偵隊隊長,之前見過一面。
都是這邊公安局的人啊,他們怎麼跑過來了?
第185章 十卷:栽贓陷害
我這邊才準備回去看看,那趙傑便帶着幾個警察朝我這邊走了過來。
遠遠看到這小子一臉得意的表情,我心中也隱隱猜到,吳建軍怕是沒管好這傢伙,藉着那四具古屍的事情,給當地警察局報案去了。
“聽說你們在山裏發現四具清朝古屍,夥同吳建軍摸屍偷取文物,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話說完,兩個面容肅穆的警察,走過來便用手銬將我給拷了起來,除此之外,趙傑還把我的布包跟唐刀給奪了過去。
他打開布包看了眼,看到我裏邊各種古法器,頓時看向我笑道:“果然都是文物,朗九心,證據確鑿你還有啥說的?”
我被兩個警察壓着,我也沒掙扎,只是看了眼得意洋洋的趙傑,淡淡道:“無話可說。”
“年紀輕輕,就幹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社會就是有你這種敗類,才導致這麼烏煙瘴氣的,還好我發現的早,才導致這些文物沒落到你這敗類手上!”
見着已經得意的沒邊的趙傑,臨到這一刻,我已經不想跟他再多說什麼了。
這一次他又自作聰明搞了這麼一齣戲,我的容忍已經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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