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第1597章 第一千五百九十五章 :靈異任務發佈
這便是湯萌站在一名心理醫生的角度對何飛的評估理解,從而順勢找到了何飛的擅長方向,當然,如此形容也絕無半點貶低趙平的意思,畢竟業有專攻,若是比陰炙阌嫷脑挘呛物w可就被眼鏡男狂甩幾條街了,其實說一千道一萬,湯萌也只是單純表達自己的主觀看法罷了。
“精神攻擊,最擅應對精神攻擊嗎……”
話歸正題,此刻,待聽完湯萌的個人觀點後,對面,程櫻喃喃自語,過程中微微點頭,逐漸贊同了湯萌看法,的確,印象中團隊以往曾遭遇過不少以精神作爲攻擊手段的鬼物靈體,其中有常規幻覺,有深度幻覺,更有邏輯上掙脫不了的真實幻覺,以至於連人類靈魂都能欺騙的真實幻象都遭遇過,可結果呢,這些稀奇古怪的精神攻擊最後皆清一色被何飛破解了,如所料不錯,縱使何飛有很多擅長方向,但最爲擅長的應該就是應對精神攻擊了。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就在程櫻理分析完萌意思的下一刻,忽然間,程櫻心臟驟緊,剛剛還趨於平靜的臉亦剎那間浮現蒼白,同時不受控制顫慄說道:“既然如此,那豈不是說……”
後面的話程櫻沒有完全說出,可並非笨蛋的湯萌又如何猜不出其中意思?果然,程櫻話音方落,同樣頓覺不妙的湯萌亦緊隨其後點頭說道:“有個問題我一直想知道答案,那就是精神攻擊的極限在哪?或者說這世間還有沒有比深度幻覺乃至比真實幻象還要可怕的精神攻擊?”
以上便是顫慄間程櫻和湯萌共同想到的恐怖問題,而問題則直接被湯萌脫口而出,事實上當討論出何飛擅長方向的那一刻起,無論是程櫻還是湯萌,兩女便本能意識到事態危機,並同時洞悉了詛咒部分陰郑领蛾幹是什麼?答案很簡單,那就是精神攻擊!如所料不錯,接下來團隊所要面對的必將是一場難度頗高的任務,裏面則極有可能存在着一隻精神攻擊系鬼物,且更爲可怕的是……
團隊纔剛從一隻擅長精神攻擊的女鬼手裏僥倖逃生,如果詛咒繼續安排精神攻擊系鬼物,那麼其強悍程度便必然在秋葉村女鬼之上!
別不信,基於詛咒那向來惡毒的風格特點,詛咒絕對能做出這種事,也正因如此,程櫻纔會恐懼,湯萌纔會害怕,以至於問了個足以讓任何人心驚膽寒的問題,即……
精神攻擊的極限巔峯在哪?
世間還有沒有比深度幻覺乃至比真實幻象還要可怕的精神攻擊!?
想到這裏,又聆聽着湯萌剛剛所言所語,這一刻,程櫻臉色煞白,湯萌流出冷汗,至於趙平……
男人面無表情,依舊保持着整體沉默,但是,自打聽完兩女的討論與最終猜想後,男人卻在此時有了動作,伸手拿起剛剛放下的茶杯,待低頭呡一口後,趙平沒有如預料中那樣參與討論,反而抬頭朝程櫻問了問題,一個女殺手肯定能回答上來的簡單問題:
“何飛出現甦醒徵兆了吧?”
晚飯過後的時間裏,陳水宏一直待在廣場,目前正站在散發白光的魔方前久無動靜。
直到彭虎和李天恆有說有笑出來散步。
“喂,老陳你在幹嘛?”
見陳水宏盯着魔方似在發呆,彭虎先是喊了一聲,接着和李天恆一起走了過去。
來到近前,才發現陳水宏的確什麼都沒做,屬於真真正正的凝固發呆,見向來精明圓滑的胖子如此舉動,彭虎更加好奇了,故而摸着腦袋隨口問道:“你閒的沒事看這玩意幹嗎?”
關於魔方的功能大夥兒是早就知道,雖然魔方從某種意義上講相當於詛咒替身,魔方既能鑑定物品同時還能與執行者進行交流,功能看似匪夷所思,但實際並沒多大意義,畢竟放映廳裏的屏幕也有類似功能,所以長久以來腥艘仓皇前涯Х疆斪鲆粋�能源無限的大號電燈罷了,或許最大的區別就是魔方比較好看,長期散發的柔和白光倒也有吸引眼球的效果,偶爾也會有人站在旁邊盯着發呆,比如程櫻、湯萌還有空靈就經常待在魔方旁定睛出神,事實雖說如此,可以上幾個都是女生啊,看在旁人眼裏往往也很有美感,而隊裏的大老爺們卻幾乎沒有人幹這事,沒想到有朝一日,滿身肥肉的陳水宏也盯着魔方發呆了,這畫面要是有美感那才叫見鬼了。
“啊,原,原來是彭老弟和李老弟啊,呵呵,那個,喫完飯出來溜達,一不小心就被吸引了。”果然,見彭虎二人正用怪異眼神盯着自己,陳水宏頓覺尷尬,忙抖着肥肉訕笑解釋,而彭虎則擺了擺手無所謂道:“沒關係,也就畫面感有點膈應罷了,其實沒啥,哦,對了,老陳你剛剛在想啥啊?”
待隨口撂下句滿含調侃的話後,彭虎話鋒一轉好奇問道,畢竟在他的個人印象中陳水宏向來精明,說有一千個心眼子有點誇張,但八百個心眼子卻是板上釘釘,此人最大的特點就是琢磨,天天眼珠亂轉私下揣摩,其琢磨的時間幾乎比趙平還長,也不知道他整天想的是啥,這次好不容易逮到機會,自己豈能不趁機問問?
“嗨!我能想啥啊,彭老弟你是瞭解我的,我這人沒啥大志向,無外乎琢磨任務罷了。”
“任務?”一聽中年胖子談及任務,這次不光彭虎好奇了,本來只是負責圍觀的李天恆也不由來了興致,忙探出腦袋試探追問道:“莫非是下一場任務?”
“是啊,肯定是下一場任務啊,畢竟咱們對接下來的任務一無所知。”點頭肯定了對方猜測,接下來,就見陳水宏眉頭一緊,同時擺出幅憂心忡忡的表情嘆息道:“哎,這事說起來也只能用倒黴形容,老天爺不公啊,咋就讓隊長攤上這種事了呢?隊長一直不醒,咱們也徹底成了睜眼瞎。”
看似憂心的一句話完整揭露了陳水宏的目前心境,很明顯,和其他執行者一樣,隨着何飛的昏迷歇菜,近期團隊可謂是要多坎坷有多坎坷,雖說趙平被迫臨時頂了上去,可人與人終究不一樣,眼鏡男是個什麼貨色大家可謂心知肚明,品行與何飛完全就是兩個極端,當然這只是一方面,真正讓陳水宏憂心忡忡的卻是執行任務的越發費勁,不錯,陳水宏何須人也?向來精明的他也逐漸發現了很多危機,意識到在沒有何飛的情況下,團隊現已舉步維艱,期間執行的每場任務都只能算僥倖完成,尤其是剛剛經歷的村莊任務,陳水宏更是差點死了!若不是湯萌拉了太多女鬼仇恨導致女鬼專注擊殺此人,自己可就不是單純被控制那樣簡單了,如今回想起來,陳水宏總是一陣後怕,好險,幸虧女鬼當時把注意力全集中在湯萌身上,亦幸虧湯萌堅持的時間夠久,否則一旦湯萌死了,那麼當時被控制的自己便無疑會瞬間失去利用價值,最後的結果肯定是自殺!
可想而知,在差點就命歸西天的情況下,陳水宏除了後怕就是擔憂,後怕已經說了,擔憂則毫無疑問是指未來,也就是即將到來的新一輪任務。
天知道詛咒接下來會發布哪種靈異任務?若是場難度更高鬼物更強的任務呢?在團隊失去何飛的情況下,團隊還能一直僥倖下去嗎……
有句話說得好,叫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你或許能僥倖躲過一劫,兩劫,甚至躲過三劫,可你卻肯定不會永遠僥倖下去。
“咕嘟。”
有些時候恐懼是會傳染的,聽完陳水宏膽顫心驚的敘述,又注視着胖子那不知何時已基本煞白的難看肥臉,對面,彭虎嘴角抽搐,滿臉的橫肉微微顫抖,而李天恆則更是嚇的縮回脖子,先是嚥了口唾沫,接着便支支吾吾在旁補充道:“可惜彭哥你的實驗失敗了啊,我,我聽說你昨天把何飛從程櫻那強行背了出來,貌似是想查看下一場任務吧?結果……貌似沒用?”
“是啊,這他孃的真是見鬼了,明明戒指的其他功能都能使用,但唯獨查看任務被禁止了,草!”
見李天恆結結巴巴談及此事,彭虎頓時怒火翻湧,故而撓着腦袋憤憤說道:“聽程櫻說那好像是詛咒的平衡機制,目的就是平衡並彌補漏洞,漏洞?漏個屁啊!難道只有何飛醒着才能使用查看任務的功能嗎?這哪裏是什麼平衡?分明就是故意的,詛咒這雜種擺明在坑咱們啊!”
許是感覺光頭男此言有理,對面,陳水宏滿臉苦澀點頭贊同,李天恆也擺出幅比哭還要難看的表情點頭附和道:“是啊,確實有點故意坑人的意思,既然禁用那就所有功能集體禁用,可這單單禁用任務查詢就有點說不過去了,莫非詛咒在耍花招?”
“誰知道呢……”
“呼!”
就在李天恆若有所思的時候,彭虎已掏出香菸在旁狂吸,藉助尼古丁特有的神奇效果,待抽了幾口後,光頭男情緒逐漸穩定,然後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咱們還是像之前那樣老實祈栋桑矶何飛趕緊清醒,隊伍也終歸不能一直掌握在趙眼鏡手裏,你倆說是不是?”
介於三觀理念區別太大,直到現在彭虎仍記得趙平故意把馬文海踹進死路的狠毒舉動,同樣記得程櫻在旁充當幫兇的殘忍行爲,很明顯,在沒有何飛的情況下,這姓趙的已完全放飛自我,爲所欲爲,行事愈發無所顧忌,如今更是敢當着他彭虎的面光明正的大害人了!長此以往那還了得?若在這麼繼續下去,何飛苦心營造的團隊氛圍可就要被這貨敗光了,當然了,彭虎敢光明正大的指責趙平和程櫻,可站在旁邊的陳水宏和李天恆卻根本不敢接話,反而雙雙閉嘴充當啞巴,不管光頭男怎麼問,二人始終眼觀鼻,鼻觀心,個個沉默不語,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倆雖保持沉默沒膽接話,但心裏卻非常贊同彭虎的觀點,以前有何飛在時,對於趙平的種種卑劣行徑,他倆還算內心穩定,畢竟有何飛在,但現在不同了,自打何飛歇菜或者說自打趙平擔任代理後,趙平就愈發肆無忌憚,面對這種可怕現狀,李天恆擔驚受怕,陳水宏肝膽俱裂,唯恐自己哪天被賣!
也正因如此,對於彭虎的罵罵咧咧,二人是幾萬個贊同,可惜也只能在心裏贊同了,直到光頭男頓覺無趣轉移話題。
比如……
看了眼手錶時間,又抬頭環視了廣場四周,彭虎摸着鬍渣狐疑問道:“咦?咋沒看到趙平那小子?平時這個點他不是都要去放映廳靜坐嗎?今個咋沒出來?莫不是改變習慣了?”
光頭男有些詫異的問題依舊沒有獲得回答,理由是李天恆兩人也不知道趙平爲何沒有出來,可事實上呢?事實上趙平並非改變習慣,而是正盯着程櫻隨口問道:“何飛出現甦醒徵兆了吧?”
一語激起千層浪,雖說早就習慣了眼鏡男經常語出驚人的性格特點,可當眼鏡男冷不丁談及何飛甚至還試探猜測何飛現狀時,程櫻還是頗爲意外,看向男人的眼神亦不由自主變的驚訝,至於爲何驚訝?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
趙平猜對了,事實上何飛確實出現了一絲不太明顯的甦醒徵兆。
所以,維持着少許驚訝,也顧不得談及任務了,程櫻肯定點頭道:“嗯,是的,就在昨晚,我無意中發現何飛的手指動了一下,雖然只是手指,但確實動了,可惜……”
說到這裏,程櫻眉頭微擰,再度恢復了苦澀表情:“可惜也僅僅只是動了一下。”.
程櫻的苦澀回答直接挑明瞭何飛目前的真實現狀,雖說手指的偶然微動算是個好消息,甚至足以證明何飛出現了甦醒徵兆,然而遺憾的是,自此以後何飛便恢復平靜,且直到現在依舊如故。
“好吧,看來還是需要些時間啊,就是不知道具體還要多久。”
程櫻的苦澀回答換來了趙平的淡然點頭,沒有人知道眼鏡男目前在想些什麼,但在趙平的提醒下,近期一直在負責空靈的湯萌亦不可避免受到影響,故而回想起那名正躺在她個人房間的任性少女,說句實話,隨着加入團隊的時日漸久,湯萌現已完全瞭解了空靈,同時也清楚大夥兒爲何把空靈看的如此重要甚至能容少女各種任性了,這不怪大夥兒對其放縱,而是空靈價值太高,單單一雙能免疫虛假洞悉真相的眼睛就足夠讓空靈獲得無可替代的位置,就好比剛剛經歷的村莊任務,面對連趙平都抵抗不了的深度幻覺,空靈竟奇蹟般完全免疫,然而也正是基於這種免疫,空靈才能在緊要關頭救援趙平,最後更是和陳逍遙一起聯手救了絕望跳崖的自己,如果,如果空靈目前沒有昏迷,那麼在隨後到來的任務中,空靈肯定還能發揮作用,只可惜……
暫且不談湯萌目前在想些什麼,待從程櫻那獲得某種證實後,對面,趙平起身離座,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男人就這樣在程櫻湯萌的共同注視下喃喃說道:“如所料不錯,接下來我們應該會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考驗。”
………
正如以往所多次描述的那樣,時間的流逝是無法阻攔的,隨着房間會議的宣告結束,隨後幾天裏,無法查看任務信息的腥司瓦@樣在看似平靜實則坎坷的狀態中度過,直至時間來到最後一天。
燈光暗淡的放映大廳裏,目前正聚集着所有執行者,無論是昏迷至今的何飛空靈,還是僥倖存活的新人韓學典,所有人都在現場,至於聚集大廳的目的是什麼?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詛咒逼迫,或者說靈異任務即將發佈!
屏幕前,看了眼靠在身邊的何飛,程櫻頗爲緊張,故而和懷抱空靈的湯萌一起惴惴不安,當然了,正所謂沒有最慘只有更慘,如果說她倆還只能用惴惴不安予以形容,那麼其他人可就徹底把何爲膽寒刻在了臉上,盯着隨時有可能突然亮起的偌大屏幕,彭虎喘着粗氣不斷抹汗,而坐在後排的李天恆和陳水宏也個個露出幅即將被綁縛刑場開刀問斬的恐懼表情,可想而知,連資深者都嚇成這樣,只是新人的韓學典則更是被嚇到腿軟,目前就這麼抖如篩糠,整個人恐懼到極點!他做夢都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會成爲一個需長期和鬼物打交道的執行者!杖焕钐鞇a也曾告訴過他積攢200點生存值就能脫離詛咒重返現實的事,但問題這可能嗎?畢竟韓學典可是親身經歷過一場靈異任務的,且首次體驗了一把靈異任務的可怕,那種被鬼時刻威脅的感覺簡直堪比地獄刑罰,鬼物更是極其兇殘,和自己同時加入的楊磊和馬文海就是死在了任務裏,最後僅剩自己僥倖存活,好不容易回到那傳說中絕對安全的死亡空間,不曾想才僅僅過了十天,靈異任務又要開始了!
(唔?他們在做什麼?貌似正靜坐等待?記得李天恆曾說每當新一輪任務開始前,詛咒都會提前在放映大廳播放視頻,好像叫視頻預覽?還有,看他們那一個個緊張不安的樣子,難不成……)
注視着前排正緊盯屏幕的資深者,韓學典開始胡思亂想,本能琢磨起彭虎等人的緊張反應,好在凡事無絕對,哪怕在場腥诵膽B緊張,但至少有兩人是基本鎮定的,第一個自然是任何時候都面無表情的趙平,而第二個則無疑是剛剛‘出關’的陳逍遙!
“喂,陳老哥你的臉色咋有點難看呢?莫非被嚇尿了?來來來,我帶你去廁所,如果你實在被嚇得腿軟,貧道完全可以揹你過去,還有李天恆,你這樣不行啊,一直害怕對身體不好,咦?韓學典你又是咋回事?停,打住,趕緊打住,你別哆嗦啊,在這麼哆嗦下去你可就直接滑地上了!”
“哎呀,放心吧,有貧道在,你們沒必要害怕的啦。”
和預料中完全一樣,不知是閉關幾天收穫頗豐又或是出關後自認爲自己以脫胎換骨更進一步,就在每個人都惴惴不安的時候,陳逍遙逗比屬性再度激活,直接擺出幅貧道天下第一的表情開始賤笑,時而拍着陳水宏在旁調侃,時而攬着李天恆咧嘴賤笑,許是感覺這樣不過癮,最後竟夠着坐在後面的韓學典大開玩笑,簡直把何爲輕鬆演繹的淋漓盡致,而支撐陳道士如此輕鬆的根源貌似也真如她剛剛說的那樣,通過爲期十天的閉關修煉,陳逍遙實力增幅,或許沒有習得新招數,但精神力卻相較以往增加不少,精神力增加則變相代表着實力增加。
只可惜,陳逍遙倒是藝高人膽大了,然被其調侃的陳水宏和李天恆卻絲毫沒有感同身受,直到被陳逍遙騷擾的煩了,李天恆才硬着頭皮惱火回懟道:“既然你這麼吊,那你咋在上一場任務裏混成那樣?最後也沒見你把女鬼解決!”
“靠!你小子這話啥意思?我就算很吊可也不會白癡到和一隻地縛靈正面硬鋼啊,更何況貧道可是立過大功的,如果沒有貧道,其他人暫且不提,趙前輩可就掛了,阿櫻也一樣掛了,倒是你小子我還沒來得及找你後賬呢,你妹的居然拿刀追殺我的湯萌姐,我看你這是欠揍啊!”
“等,等等!陳哥別發火,我錯了,是我不對,我不該對湯萌姐出手,可問題是當時的我被幻覺矇蔽,屬於身不由己啊!”見陳逍遙勃然大怒開始找茬,剎那間,確實曾拿刀追殺過湯萌的李天恆瞬間服軟,忙竭盡所能撇清自己,然而……
當李天恆打算闡述事實自證無辜的時候,他說不下去了,話說一半戛然而止,原因非是他不想說,而是他沒機會說了,而迫使他瞬間閉嘴恢復沉寂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
呲,呲呲呲。
是的,就在剛剛,在李天恆連同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該來的終究來了,現場先是發出串刺耳雜音,接着,大屏幕自行亮起!
第1598章 第一千五百九十六章 :罕見的死亡
且首次體驗了一把靈異任務的可怕,那種被鬼時刻威脅的感覺簡直堪比地獄刑罰,鬼物更是極其兇殘,和自己同時加入的楊磊和馬文海就是死在了任務裏,最後僅剩自己僥倖存活,好不容易回到那傳說中絕對安全的死亡空間,不曾想才僅僅過了十天,靈異任務又要開始了!
(唔?他們在做什麼?貌似正靜坐等待?記得李天恆曾說每當新一輪任務開始前,詛咒都會提前在放映大廳播放視頻,好像叫視頻預覽?還有,看他們那一個個緊張不安的樣子,難不成……)
注視着前排正緊盯屏幕的資深者,韓學典開始胡思亂想,本能琢磨起彭虎等人的緊張反應,好在凡事無絕對,哪怕在場腥诵膽B緊張,但至少有兩人是基本鎮定的,第一個自然是任何時候都面無表情的趙平,而第二個則無疑是剛剛‘出關’的陳逍遙!
“喂,陳老哥你的臉色咋有點難看呢?莫非被嚇尿了?來來來,我帶你去廁所,如果你實在被嚇得腿軟,貧道完全可以揹你過去,還有李天恆,你這樣不行啊,一直害怕對身體不好,咦?韓學典你又是咋回事?停,打住,趕緊打住,你別哆嗦啊,在這麼哆嗦下去你可就直接滑地上了!”
“哎呀,放心吧,有貧道在,你們沒必要害怕的啦。”
和預料中完全一樣,不知是閉關幾天收穫頗豐又或是出關後自認爲自己以脫胎換骨更進一步,就在每個人都惴惴不安的時候,陳逍遙逗比屬性再度激活,直接擺出幅貧道天下第一的表情開始賤笑,時而拍着陳水宏在旁調侃,時而攬着李天恆咧嘴賤笑,許是感覺這樣不過癮,最後竟夠着坐在後面的韓學典大開玩笑,簡直把何爲輕鬆演繹的淋漓盡致,而支撐陳道士如此輕鬆的根源貌似也真如她剛剛說的那樣,通過爲期十天的閉關修煉,陳逍遙實力增幅,或許沒有習得新招數,但精神力卻相較以往增加不少,精神力增加則變相代表着實力增加。
只可惜,陳逍遙倒是藝高人膽大了,然被其調侃的陳水宏和李天恆卻絲毫沒有感同身受,直到被陳逍遙騷擾的煩了,李天恆才硬着頭皮惱火回懟道:“既然你這麼吊,那你咋在上一場任務裏混成那樣?最後也沒見你把女鬼解決!”
“靠!你小子這話啥意思?我就算很吊可也不會白癡到和一隻地縛靈正面硬鋼啊,更何況貧道可是立過大功的,如果沒有貧道,其他人暫且不提,趙前輩可就掛了,阿櫻也一樣掛了,倒是你小子我還沒來得及找你後賬呢,你妹的居然拿刀追殺我的湯萌姐,我看你這是欠揍啊!”
“等,等等!陳哥別發火,我錯了,是我不對,我不該對湯萌姐出手,可問題是當時的我被幻覺矇蔽,屬於身不由己啊!”見陳逍遙勃然大怒開始找茬,剎那間,確實曾拿刀追殺過湯萌的李天恆瞬間服軟,忙竭盡所能撇清自己,然而……
當李天恆打算闡述事實自證無辜的時候,他說不下去了,話說一半戛然而止,原因非是他不想說,而是他沒機會說了,而迫使他瞬間閉嘴恢復沉寂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
呲,呲呲呲。
是的,就在剛剛,在李天恆連同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該來的終究來了,現場先是發出串刺耳雜音,接着,大屏幕自行亮起!
呲呲,呲呲呲。
熟悉的刺耳雜音開始在空曠大廳裏起伏迴盪,雜音除迫使李天恆話說一半戛然而止外,每個人都如觸電般心臟一突,故而下意識循聲抬頭看向屏幕,趙平、程櫻、湯萌、彭虎、陳逍遙、陳水宏、以及首次參與的韓學典,腥藷o不聚精會神,定睛看去,只見偌大的屏幕緩緩亮起,看到這裏,內心只剩下一句話,那就是……
靈異任務開始了!
既然已經開始,那麼接下來他們只需做一件事即刻。
此刻,隨着前排屏幕的逐漸變亮,現場恢復寂靜,每個人都牢牢鎖定着屏幕,很快,雜音消失,當聲音隱匿的那一刻,緊隨其後的則是一幕常見畫面。
是的,畫面很常見,至少在見多識廣的執行者眼裏沒啥特殊的地方,說是常見,理由是視頻前出現了一棟房子,房子則剛好囊括在鏡頭之中,由於是完整展現,腥说挂材芸焖倏闯鍪颤N,首先可以肯定,根據房子的外部造型來看,其建造風格比較另類,之所以用另類形容,那是因爲房子並符合國內房屋標準,風格反倒更加傾向於歐美那種獨門獨院,和國內因資本侵蝕而早已病態扭曲的鴿皇綐欠客耆煌壳俺霈F在屏幕裏的便是棟風格典型的美式民宅。
民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當民宅映入眼簾時,憑藉豐富的任務經驗,腥司鸵呀浤軐﹄S後到來的任務地點進行猜測了,別的暫且不談,但至少有九成幾率不在國內。
民宅沒有在鏡頭前停留太久,過了大概半分鐘後,鏡頭動了,隨着鏡頭的悄然移動,畫面隨之放大,而鏡頭的移動方向也果然直奔對面民宅,待輕易透過門窗進入內部後,鏡頭穿越客廳一路前進,很快,畫面發生改變,映入眼簾的是臥室場景。
如上所言,目前映入眼簾的是一幕臥室場景,臥室不大不小,且內部物品繁雜,左邊立有衣櫃,右邊放着電腦,位於中間的牀上則躺着個鼾聲震天的白人男子,明顯正睡覺休息,當睡覺男子出現在在屏幕裏時,鏡頭便停留在了這裏,至此不再移動半分。
(嗯?)
見鏡頭牢牢鎖定了牀上正呼呼大睡的男子,屏幕前,包括趙平在內,每個人都不自覺心生疑惑,表情頗爲好奇,這是肯定的,畢竟視頻預覽的含義大夥兒都清楚,每次的視頻都或多或少與即將到來的任務有關,說是這麼說,可以往出現在視頻裏的人物角色從來都是清醒的,一旦出事,執行者便能通過視頻角色的反應來猜測問題,不料這次卻不太一樣,這次的視頻主角竟然開局就是睡覺狀態,且不管怎麼看都是副短時間無法醒來宿醉模樣,在搭配那起伏響徹的呼嚕聲,男子肯定會一覺睡到明天,而鏡頭就這樣定格在此,難不成他們要一直看着男人睡覺?
這可能嗎?
答案顯然是不可能,就算詛咒在無聊也不會做這種浪費時間的舉動,也正因如此,注視着酣睡正香的白人男子,趙平眯起眼睛,位於兩側的程櫻等人也一個個若有所思,絲毫沒有因畫面無聊而有所放鬆的意思,結果……
呲啦!
結果不出預料,就在執行者紛紛猜測的過程中,忽然間,畫面出現了異狀,先是消失的雜音再次湧現,同時屏幕也瞬間出現了大片雪花,沒有人知道雪花出現具體意味着什麼,但雪花來的快去的也快,僅僅過了數秒,雜音雪花集體退卻,然而也就在雪花消失的下一刻,恢復清晰的屏幕亦隨之發生變故,一件足以讓任何人大驚失色的詭異情況:
“嗚……”
“不要,不要,不要……”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屏幕清晰之際,就見剛剛還呼呼大睡久無動靜的男子開始扭動,彷彿做了場非常可怕的惡夢似的,忽然間面露恐懼,身體顫抖,就這樣在兩眼緊閉的情況下全身抖動好似掙扎,嘴裏更是發出段好似抗拒的喃喃自語,眼見男人舉止古怪,屏幕前,腥瞬挥梢惑@,紛紛瞪大眼睛觀察畫面,至於牀上男子……
“不,不,救命,救命啊!”
隨着預想中惡夢的逐漸加深,終於,男子掙扎也愈發劇烈,他的身體從最初的微微顫抖發展爲劇烈顫抖,聲音也從剛剛的低聲呢喃演變爲大喊大叫,以至於連雙手都下意識抬起揮舞!毫無疑問,如果說剛剛還只是猜測做夢的話,那麼現在便可以完全肯定男人在做惡夢,且十有八九還是場極其可怕的惡夢,夢中的他百分之百遭遇了危險,否則男人又怎麼會被嚇成這樣?以至於連救命都冒了出來?肯定固然肯定了,然而奇怪的是,明明正深陷無與倫比的可怕惡夢,但……
男人就是不醒,哪怕牀上的他聲音響亮動作不休,可男人的眼皮始終緊閉!.
這……
這是怎麼回事?
關於做夢這種事,在場腥穗m說任誰都沒研究過,但大夥兒終究都知道做夢乃自然現象,或者說是一種高級動物的特有機制,且智商越高的動物就越容易做夢,而人類便恰恰是一種最容易做夢的生物,既然是做夢,那麼夢境則必然由大腦萌生,不過大腦也是有自我保護機制的,所謂自我保護,是指當人在遭遇危險時,大腦會主動評判事態,繼而自行做出各種保護動作,現實中如此,夢境中同樣如此,很多時候人們都會有此經歷,舉個簡單例子,當一個人不小心在睡眠中接觸惡夢的時候,若夢境極度危險,那麼在緊要關頭,大腦總會啓動自我保護機制,從而迫使此人及時清醒,先不提醒來後如何滿頭大汗氣喘吁吁,但這種事幾乎每個人都遇到過,直白來講可理解爲大腦不會允許人一直沉浸在夢境中,當夢境惡化到一定程度,人便會自動甦醒,本以爲這是萬年不變的恆古定理,不料如今卻發生了例外,視頻中,男人明明正沉浸在一場極其可怕的惡夢中,可掙扎了半天,男人就是不醒!?
咦?
由於實在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屏幕前,趙平、湯萌、程櫻等等幾乎每個人都茫然錯愕,而更加專注於事態本身的彭虎則瞪着眼睛緊張自語:“草,醒過來,你他瑪倒是趕緊醒啊,醒了不就啥事沒有了嗎?”
不錯,因男人半天不醒,彭虎情緒受到感染,同時不由自主的沉寂其中,見牀上男人如此恐懼,他潛意識希望男人趕緊醒來,可惜他失望了,無論他如何沉浸其中甚至都設身處地的爲男人着想,但男人就是死活不醒,牀上,男人眼皮緊閉,哪怕下面的眼睛早已在惡夢左右轉動,可卻始終無法改變他無法醒來的事實,於是就這樣在牀上大喊大叫抖動掙扎,看的腥诵募比绶伲砘⑷绱耍芸炀瓦B李天恆和陳水宏都受到了影響,紛紛牙關緊咬低聲唸叨:“睜眼,睜眼啊,把眼睜開就醒了……”
彭虎等人唸叨期間,原本淡定的陳逍遙也逐漸露出了茫然表情,這是肯定的,別看他是精通陰陽的茅山道士,可他畢竟對夢這種東西沒有研究,以往的所學術法也從未涉及過大腦夢境,正因全無涉獵,所以當看到一個人深陷惡夢無法醒來的畫面後,陳道士傻眼了,本想學趙平幾人那樣琢磨分析,然而讓陳逍遙乃至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就在幾人打算琢磨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的時候,更加詭異乃至堪稱恐怖的變故發生了!
那就是……
噗嗤!
“啊,嗚啊!”
屏幕中,剛剛還橫躺臥牀深陷惡夢的男子突然發出慘叫,慘叫並不出奇,出奇的是他受傷了!在現場完全沒有第二人乃至連只老鼠都不存在的情況下手臂突然冒血,竟赫然浮現了一條血色劃痕!
什麼!!!
此刻,見男人在完全沒有被外物攻擊的情況下身體憑空冒出傷口,屏幕前,程櫻兩眼圓睜,湯萌瞳孔緊縮,彭虎、李天恆、陳水宏、陳逍遙連同韓學典在內,每個人都大驚失色!其後竟呼啦一聲集體起身,紛紛不由自主站了起來!.
這不怪腥朔磻獎×遥谴饲榇司疤^罕見,其詭異程度已完全超出腥诵睦眍A計,幾乎可以用史無前例來形容,哪怕他們絕大多數是見識廣博的資深者,可如此詭異的現象卻依舊是首次目睹,說實話,當發現男人一直不醒的時候,不少人就隱隱冒出過猜測,紛紛認定男人的久久不醒肯定和靈異力量有關,說白了就是被鬼攻擊了,畢竟大家都是經常和鬼打交道執行者,有此判定理所應當,至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腥藵撘庾R認爲鬼快出來了,先是用某種手段讓男人無法清醒,這樣鬼就能輕鬆屠戮無法反抗的獵物了,一開始腥说拇_是這樣猜測的,但讓他們頓覺意外的是……
他們只猜中了開頭,卻沒有猜中結尾!
結尾是什麼?結尾是鬼根本就沒出來,且更爲詭異的是,在鬼明明沒有現身的情況下,躺在牀上男人依舊被攻擊了,竟莫名其妙自行受傷?身體憑空冒出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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