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995章

作者:北极猎手

  直到這些人再也無法滿足於他。

  在一個普普通的下午,年輕的弗萊迪正在農舍清理草料,不多久,鼻青臉腫的養母跑了進來,而手持棍棒的養父則滿身酒氣尾隨追來,看到養母撲倒在地,養父拿起棍棒賣力毆打,而弗萊迪只是看着,就好像他每次捱打養母也總是在那看着般無動於衷,杖贿@又是一幕司空見慣的家庭暴力,可是在打了養母幾下後,養父的目光順利被弗萊迪吸引。

  “原來你這個雜種也在這!”

  “呵呵,呵呵呵。”當看到弗萊的那一刻,醉醺醺的養父頃刻間無名火起,對這個後悔收養的怪胎恨到骨子裏,先是罵了一句,接着便如往常那樣丟掉棍子抽出腰帶,朝弗萊迪獰笑走來,至於弗萊迪……

  “呵呵。”

  他同樣笑了,然後在養父的獰笑中狠狠捱了一記皮帶。

  啪!

  “謝謝你,先生。”這是弗萊迪捱打時首次說出的感謝話語,搭配着他愈發邪惡的笑容,看的養父一時錯愕,他有點搞不懂捱打的弗萊迪爲何要笑?甚至還出言感謝自己?但長年養成的權威卻讓他認爲弗萊迪在挑釁自己,故而憤怒增幅,手裏的腰帶再次落下,狠狠抽在弗萊迪身上。

  啪!啪!啪!.

  抽打身體的聲音是那麼的清晰入耳,皮帶則不斷在養父的憤怒中揮舞下落,可事實上呢?事實上養父錯怪了弗萊迪,因爲弗萊迪完全沒有挑釁他的意思,嘴裏的謝謝也的確是發自內心,因爲疼痛對他而言根本不是疼痛,反倒是一種享受!也正因如此,弗萊迪沒理由不感謝養父,更沒有不露出邪惡中摻雜愉悅的開心笑容,只可惜……

  隨着年齡的增長,養父這種不疼不癢的毆打貌似已無法滿足他。

  “呼,呼,呼!”

  抽了整整幾十鞭,養父累了,被酒精掏空身體的他只好暫時罷手氣喘吁吁,不料弗萊迪依舊保持微笑,甚至笑着在旁催促道:“能否繼續下去呢?還是說你已經喪失打人力氣?”

  “法克,你這個雜種!呀啊!”果不其然,弗萊迪看似挑釁的話將養父徹底激怒,憤怒咒罵的同時腰帶再次抽來,但遺憾的是,哪怕養父這次用盡全力,效果卻仍然奇差,最終令弗萊迪大失所望,所以……

  呼啦。

  當養父再次揚手打算抽打的時候,他的手被弗萊迪攥住了,養父錯愕之餘,弗萊迪卻探出腦袋認真說道:“你想知道痛苦的祕密嗎?很簡單,痛苦就是享受,一旦無享受法滿足,屆時就要反向賦予。”

  聽着弗萊迪這句莫名其妙的話,養父徹底愣住了,他不理解,完全聽不懂弗萊迪的話中意思,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從弗萊迪的隨後動作中親身體驗了一把何爲反向賦予!

  噗嗤!

  “嗚啊!!!”

  一把突然刺來的小刀狠狠插進了養父左眼!痛的他緊捂眼睛淒厲慘嚎,整個人掉進了媲美地獄的劇痛之中,這一刻,角色發生了互換,施暴者成爲了被虐者,被虐者成爲了施暴者,且剛一施暴,強度就直接是普通人百倍以上,那股深刻在骨髓乃至靈魂裏戾氣則也讓弗萊迪徹底覺醒,首次找到了施暴快感,無與倫比的快感!

  原來被虐只是普通享受,真正的享受則是把痛苦施加在他人身上!

  “好好享受吧先生,這是我爲你精心準備的禮物,我要感謝你,感謝你多年來的無私饋贈,而現在,就是我回饋你的時候,放心,我不會這麼快讓你死,我要讓你享受,享受這世間最爲舒服的完美刑罰,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啊啊!”

  伴隨着臉孔的徹底扭曲,弗萊迪瘋狂揮砍着養父,在故意不下死手的前提下頻繁切割着養父身體,不消片刻,養父變成了血人,劇痛則讓他瞬間醒酒,爲了活着,他開始掙扎爬行,一邊承受利刃劈砍一邊爬向農舍大門,同時朝站在門口早已呆住的妻子厲聲呼救:“救,救我,快來救救我!”

  但,妻子無動於衷,她只是看着,默不作聲在旁圍觀,全程沒有任何打算出手救人的意思,滿臉的烏青提醒着她,多年的毆打抑制着她,最後公共組成一副冷漠表情。

  半小時,弗萊迪砍了養父整整半小時,直到養父徹底成爲一具血肉模糊的扭曲屍體。

  當養父變成屍體的那一刻,養母也在弗萊迪的‘感恩’笑聲中失去生命,唯一遺憾的是,由於當初養母的饋贈實在太少,講究公平回報的他並未像對待養父那樣熱情回饋,只是一刀捅進了養母心口。

  接下來……

  農場夫婦的橫死案件被警方調查了整整數月,可惜沒有結果,幼年便是犯罪大師的弗萊迪不會也不可能留下證據,說是如此,事實同樣如此,製造出不在場證明的弗萊迪輕鬆洗脫了嫌疑,至此成爲了自由人,並正式踏入社會,不多久,他離開了這座給他帶來諸多童年享受的城市,然後在一座名爲春木鎮的小鎮找了一份工作,他很愛這份工作,因爲工作地點是榆樹街幼兒園,而他則擔任着臨時護工的角色。

  孩子,弗萊迪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的喜愛孩子,這些在眼前又蹦又跳的孩童事那麼的可愛活潑,他們就像天使那樣滋潤着弗萊迪空虛寂寞的內心,於是,他加入了進去,和孩子們一起玩耍,童孩子們一起聊天,對所有孩子關懷備至,此舉甚至讓他獲得了園長表揚,很快由最初的臨時護工晉升成正式護工,是的,無須懷疑,在榆樹街幼兒園裏,他是最好的護工,沒有人能比他做的更好,只是……

  惡魔之所以被惡魔,原因不在於外貌,而在於那天生就畸形扭曲的靈魂內心。

  在某個夕陽西下傍晚,弗萊迪帶着兩個孩子去了一座廢棄房屋,在那裏,弗萊迪猥褻了她們,事後則拍攝相片作爲留念。

  這種事弗萊迪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次,但每次都順順利利全無意外,他的恐嚇計倆也確實讓這些心智懵懂的孩子們選擇保密不敢亂說,直到……

  直到簡單的遊戲再也無法滿足他。

  於是,幼兒園出現了失蹤案件,一名外貌可愛的男孩率先失蹤,還不等警方查出線索,又一名女孩消失不見。

  經過警方大力搜尋,最後,腥嗽谂R近小鎮的一個郊區山洞裏發現了屍體,兩具被殘忍虐殺的孩童屍體,屍體身份很快揭曉,正是近期失蹤的男孩女孩。

  接下來,罪惡呈擴大趨勢。

  不單榆樹街幼兒園有孩童失蹤,整個春木鎮都發生了孩童失蹤案件,每當孩童被找到,映入眼簾的總是屍體。

  小鎮陷入了慌亂中,失去孩子的家庭痛哭流涕,擁有孩子的家庭提心吊膽,生怕自己的孩子也會慘遭那名未知變態的毒手,在那段極致動盪的時間裏,小鎮居民如臨大敵人,竭盡所能保護孩子,可饒是大人們如何謹慎,意外總會發生,總會有小孩無故失蹤並死在那個喜歡虐殺孩童的變態瘋子手中,杖痪接帽M全力,但罪犯卻從來不曾留下痕跡,導致警方查無可查。

  不過,正所謂常在河邊走早晚會溼鞋,正當小鎮徽衷谝黄床灰姷暮诎店庪呏袝r,一名女孩的家長無意中發現了倪端,父母從女孩身體上發現了傷痕,疑似被利刃切割的細長傷口,在父母的聯合逼問下,女孩怯生生吐露實情,把弗萊迪曾帶她去祕密基地進行‘遊戲’的事告訴父母。

  果不其然,得知了真相原委,憤怒的父母選擇報警,而警方也很快在幼兒園抓住了正和孩子們開心玩耍的弗萊迪。

  真相大白了,一時間,整個小鎮的人都知道弗萊迪是罪犯,正是那個虐殺孩童的變態兇手,居民們要求嚴辦弗萊迪,但讓所有人大感失望的是……

  警方沒有在弗萊迪家中找到證據,任憑如何搜索,最後都沒有找到弗萊迪的殺人鐵證,而鎂國又向來是個很講罪證的國家,在沒有確鑿證據來證明某人有罪的情況下,警方無法爲其定罪,所以很自然的,在被簡單關押了幾天後,弗萊迪無罪釋放,不錯,靠着大師級別的犯罪手法,弗萊迪再次逃過一劫,就這樣輕鬆恢復了原有生活。

  或許在講究證據的警方眼裏弗萊迪只是個值得懷疑的嫌疑人,可那些控告弗萊迪的家長卻堅信弗萊迪就是兇手,因爲在弗萊迪被警局關押的那段時間裏,小鎮全程平靜,可隨着弗萊迪的無罪釋放,很快,小鎮竟再次出現了孩童被害事件!

  毫無疑問,弗萊迪忍不住重新出手了,內心的邪惡慾望促使他不斷朝這些天真可愛的孩子們釋放死亡,從而以滿足他的早已扭曲的變態嗜好,爲了保護自己的孩子,家長們繼續報警,然而每次報警換來的都是警方的苦澀搖頭,他們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近期的孩童死亡案和弗萊迪有關,派出的盯梢警員也沒有看到弗萊迪有違法舉動,沒有證據就無法逮捕,無法逮捕則意味着罪犯可以逍遙法外,然後繼續傷害着這座被惡魔選中的小鎮。

  人的忍耐是有極限的,當某件事嚴重到足以威脅自身或親人生命的時候,人們便會不惜代價做出反擊,哪怕在法律層面毫無證據。

  所以……

  要做點什麼,無論如何都要做點什麼,否則自己的孩子也早晚會慘遭毒手!

  爲了替自己死去的孩子報仇,爲了保護自己正時刻受到威脅的孩子,數日後,懷揣着滿心憤怒,許多失去孩子或擁有孩子小鎮居民聚集在一起,然後共同制定一個專門針對弗萊迪的復仇計劃!

第1593章 第一千五百九十一章 :惡魔重生

  經過警方大力搜尋,最後,腥嗽谂R近小鎮的一個郊區山洞裏發現了屍體,兩具被殘忍虐殺的孩童屍體,屍體身份很快揭曉,正是近期失蹤的男孩女孩。

  接下來,罪惡呈擴大趨勢。

  不單榆樹街幼兒園有孩童失蹤,整個春木鎮都發生了孩童失蹤案件,每當孩童被找到,映入眼簾的總是屍體。

  小鎮陷入了慌亂中,失去孩子的家庭痛哭流涕,擁有孩子的家庭提心吊膽,生怕自己的孩子也會慘遭那名未知變態的毒手,在那段極致動盪的時間裏,小鎮居民如臨大敵人,竭盡所能保護孩子,可饒是大人們如何謹慎,意外總會發生,總會有小孩無故失蹤並死在那個喜歡虐殺孩童的變態瘋子手中,杖痪接帽M全力,但罪犯卻從來不曾留下痕跡,導致警方查無可查。

  不過,正所謂常在河邊走早晚會溼鞋,正當小鎮徽衷谝黄床灰姷暮诎店庪呏袝r,一名女孩的家長無意中發現了倪端,父母從女孩身體上發現了傷痕,疑似被利刃切割的細長傷口,在父母的聯合逼問下,女孩怯生生吐露實情,把弗萊迪曾帶她去祕密基地進行‘遊戲’的事告訴父母。

  果不其然,得知了真相原委,憤怒的父母選擇報警,而警方也很快在幼兒園抓住了正和孩子們開心玩耍的弗萊迪。

  真相大白了,一時間,整個小鎮的人都知道弗萊迪是罪犯,正是那個虐殺孩童的變態兇手,居民們要求嚴辦弗萊迪,但讓所有人大感失望的是……

  警方沒有在弗萊迪家中找到證據,任憑如何搜索,最後都沒有找到弗萊迪的殺人鐵證,而鎂國又向來是個很講罪證的國家,在沒有確鑿證據來證明某人有罪的情況下,警方無法爲其定罪,所以很自然的,在被簡單關押了幾天後,弗萊迪無罪釋放,不錯,靠着大師級別的犯罪手法,弗萊迪再次逃過一劫,就這樣輕鬆恢復了原有生活。

  或許在講究證據的警方眼裏弗萊迪只是個值得懷疑的嫌疑人,可那些控告弗萊迪的家長卻堅信弗萊迪就是兇手,因爲在弗萊迪被警局關押的那段時間裏,小鎮全程平靜,可隨着弗萊迪的無罪釋放,很快,小鎮竟再次出現了孩童被害事件!

  毫無疑問,弗萊迪忍不住重新出手了,內心的邪惡慾望促使他不斷朝這些天真可愛的孩子們釋放死亡,從而以滿足他的早已扭曲的變態嗜好,爲了保護自己的孩子,家長們繼續報警,然而每次報警換來的都是警方的苦澀搖頭,他們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近期的孩童死亡案和弗萊迪有關,派出的盯梢警員也沒有看到弗萊迪有違法舉動,沒有證據就無法逮捕,無法逮捕則意味着罪犯可以逍遙法外,然後繼續傷害着這座被惡魔選中的小鎮。

  人的忍耐是有極限的,當某件事嚴重到足以威脅自身或親人生命的時候,人們便會不惜代價做出反擊,哪怕在法律層面毫無證據。

  所以,要做點什麼,無論如何都要做點什麼,否則自己的孩子也早晚會慘遭毒手!

  爲了替自己死去的孩子報仇,爲了保護自己正時刻受到威脅的孩子,數日後,懷揣着滿心憤怒,許多失去孩子或擁有孩子小鎮居民聚集在一起,然後共同制定一個專門針對弗萊迪的復仇計劃!

  

  那是一個烏雲密佈的陰天,因涉嫌犯罪從而被幼兒園強行解僱的弗萊迪正在家‘工作’,所謂工作自然是製造他的特殊工具,比如因突發奇想而精心打造的鐵爪手套。

  工具室內,弗萊迪辛勤勞動着,靠着小型車牀的打磨加工,一件五指間延伸利爪的特殊手套就此完成,此刻,注視着這件由自己親手製造的工具,弗萊迪神色激動凝神欣賞着。

  “這是件藝術品,絕無僅有的藝術品。”觀看期間,弗萊迪自我驚歎,認爲這是他至今爲止所製造的最好工具,性質完全可以稱之爲藝術品,或許是審美眼光的不同,手套在他眼裏美輪美奐等同藝術,可手套的外形卻極度駭人,過於冰冷的純鐵材質以及那延伸開來的五根利爪是那麼邪惡猙獰。

  可是,正當弗萊迪沉浸於藝術欣賞的時候,他,聽到了聲音,感覺不遠的地方出現了汽車轟鳴,作爲一名天生警惕的犯罪大師,弗萊迪很是機警,事實上纔剛聽到些許響動,弗萊迪就已經跑出房門直奔院子,站在院中看向門外,就見十幾輛私家汽車正轟鳴駛來!

  眼見車輛並非警車,弗萊迪瞬間慌了,因爲他很聰明,清楚這些私家車意味着什麼,更知道車裏都是哪些人,不說別的,單從自己在小鎮的種種行爲中就能輕鬆猜出邏輯因果。

  所以……

  “該死!”

  眼看車羣就要抵達門前,驚慌中,弗萊迪轉身就跑,在隨口罵了句髒話後繞到後院,旋即翻越圍欄跑向後街。

  很顯然,弗萊迪打算逃跑,在猜出有大量孩童家長要找自己麻煩的下一刻果斷跑路,固然他是個喜好虐殺的變態罪犯,可現在的他畢竟是人,屬於真真正正血肉之軀,被刀捅會死,被槍打會死,被人海羣毆一樣會死,所以很自然的,弗萊迪極其聰明的選擇逃跑,打算立刻逃向北街警局,也只有逃到那裏,自己的生命安全才會得到保障,只可惜……

  弗萊迪低估了這羣急於替孩子報仇的家長,而密忠丫玫募议L們也早就料到他的意圖,眼見兇手打算逃跑,焦急中,駛在前面的一輛汽車突然折轉,旋即加大油門轉向包抄,爲了防止兇手順利逃脫,包抄期間,車裏的男子甚至還掏出獵槍瞄準射擊!

  砰!

  “嗚啊!”散彈槍特有的扇面子彈成功命中了倉惶奔跑的弗萊迪,打的弗萊迪肩膀冒血登時慘叫,當然,目標雖說目中,但由於距離過遠,事實上真正打在肩頭的只是枚威力衰減的散彈罷了,看似肩膀血紅,實際並未構成多大傷害,然而饒是如此,這突如其來的一槍卻還是打亂了弗萊迪的最初計劃,嚇得他趕忙折轉,已經不敢繼續逃往警局所在的北面街區,轉而在槍支威脅下掉頭鑽進右側小路,就此開始在街區中漫無目的掙扎奔逃。

  “快!跟上,別讓這個雜種跑了!”

  結果是肯定的,見兇手折轉方向再度奔跑,車裏,憤怒的家長們自是駕駛汽車即刻尾隨,有的選擇繞路堵截,有的預判方向搶先趕往,有的則仗着車體較小徑直開進小路追擊,其實說一千道一萬,腥说哪康闹挥幸粋�,那就是解決掉弗萊迪,讓這個虐殺孩童的變態付出代價!

  於是,在足足十幾輛汽車的圍追堵截下,弗萊迪插翅難逃,而滿懷恨意的家長們也幾乎把弗萊迪逼到絕境,追擊期間,不管他躲進哪裏也不管他鑽進哪裏,用不了多久總會被轟鳴駛來的汽車發現找到,無奈之下,弗萊迪只好繼續奔逃,好在附近街道環境頗爲複雜,擁有大量的狹窄小路和民宅衚衕,藉助還算複雜的街區地形,目前還能堅持周旋,否則他早就被車撞死了,同時這也是弗萊迪有生以來中最爲狼狽的一次。

  接下來,事態愈發惡劣。

  在諸多汽車的圍追堵截下,弗萊迪的活動區域越來越小,每當他跑到一個地方,附近總會有車駛來,從而逼的他不得不再次轉向另尋他路,其處境就好天空的烏雲那樣前景一片黑暗,他看不到逃出生天的機會,有的只是驚慌失措,他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落到這步田地,爲了孩子,家長們竟跳過法律對付自己。

  由於活動範圍的越來越小,弗萊迪快完了,剛剛就有一次差點被撞,若不是他及時躲避跳往路邊,5秒前就已經死了,可就算他勉強躲過了車輛撞擊,還不等他喘勻氣息,裹挾着呼嘯轟鳴,旁邊再次撞來汽車,見狀,弗萊迪連滾帶爬,好不容易躲了過去,不料卻機緣巧合滾至路口,而路口前則赫然是數輛並排駛來的汽車!

  毫無疑問,爲了自己的孩子,這羣家長已經瘋狂,打譜要不折手段弄死仇人,見兇手滾至路旁,這些人又怎麼可能不把握機會?

  至於弗萊迪……

  注視着幾輛並排撞來的汽車,弗萊迪害怕了,他雖對他人向來殘忍,可當輪到自己面臨死亡時,他卻十分恐懼,對即將到來的死亡嚴重排斥,爲了活着,弗萊迪拼命了,像一隻被逼急眼的野狗般繼續翻滾,先是發瘋滾動躲過汽車,旋即鑽進一條路邊衚衕,然而遺憾的是……

  沒用,毫無意義,沒有人能夠在這種性質的追擊中逃出生天,旁人如此,弗萊迪亦是如此,哪怕他爲了生存竭盡所能,實際也只是將結局推遲罷了。

  半小時後。

  爲了避免被車撞死的結局,最終,黃昏時分,弗萊迪被迫逃進一座廢棄工廠,也不管工廠以前屬於哪種工廠,但這裏卻是弗萊迪目前唯一能暫時躲藏的地方。

  “站住!弗萊迪你個雜種站住!”

  “你逃不掉的!”

  在身後諸多叫罵與汽車轟鳴的共同陪襯下,弗萊迪氣喘吁吁鑽進廠房,而打譜要血債血償的家長們也果然在追到門口後停下汽車,接着紛紛下車大罵追趕,一時間,幾十名男男女女衝向廠房,而唯恐被槍打死的弗萊迪也果然在鑽進廠房的下一刻回身關門,將廠房特有的厚實鐵門死死鎖住。

  然後……

  咚咚咚,咚咚咚!

  “出來吧弗萊迪,現在是時候把賬算一算了!”

  “雜種快開門!他瑪的快開門!”.

  此刻,聽着門外那起此彼伏的砸門叫罵聲,弗萊迪驚魂未定,整個人前所未有的慌亂,雖然他知道鐵門絕無可能被撞開,可這裏畢竟不是久留之地,所以很自然的,驚慌中,弗萊迪本能回頭尋找出口,明顯要尋找能偷偷離開的後門出口。

  暫且不談弗萊迪目前正如何在廠房東奔西跑尋找退路,但聚集門前的家長們卻早已制定了對策。

  “快,喬治,你帶人去後門堵着,別讓他溜了!”人羣中,一名看似領頭的中年人大聲吩咐着,被稱之爲喬治的男人也立刻帶人繞向屋後,看似想要圍困目標,實則根本不是這麼回事,很快,隨着人羣分散包圍廠房,中年人咬牙切齒,待用充滿仇恨的目光狠狠看了眼廠房大門後,中年人轉身走向汽車。

  來到車前,男人擰開油箱,接着用隨身攜帶的酒瓶接取汽油!

  “喂,薩爾斯你在幹嗎?不,不行,這樣不行!”

  見男人拿出瓶子狂灌汽油,身旁妻子嚇了一跳,忙出言阻道:“要不我們還是通知警察吧,然後讓這他當面說出自己的罪行,給他次機會吧?”

  見妻子關鍵時刻突然心軟,中年毫不理會,只是咬牙切齒繼續灌油,而旁邊的另一名家長則果斷搖頭出言駁斥道:“機會?這雜種當初殺害孩子的時候有沒有給孩子們一次機會?我的小湯姆就是被死在雜種手裏的!”

  “殺了他!殺了這個雜種,讓他付出代價!”

  男人言罷,附近的諸多家長也一個個咬牙切齒集體附和,當然家長們目前在幹些什麼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弗萊迪逃不掉了,經過剛剛的緊張尋找,他發現廠房是倉庫,裏面堆積着大量積塵多年的各類雜物,且根本沒有後門,可以這麼說,目前除已經被自己親手鎖死的大門外,這裏只剩一面窗戶,但窗外卻聚集着大量羣情激奮的復仇家長,他,逃不掉了,已經不可能抽身離開,至此成爲了一隻上天無路下地無門的甕中之鱉!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倉庫堅固,家長們無法進來,也正因如此,在弗萊迪的個人看來,自己仍有希望,就算他目前無路可逃,可只要時間一久,收到消息的警察便會趕來,畢竟之前的追逃動靜鬧得太大,而只要警察趕來,屆時自己就安全了。

  懷揣着某種僥倖心理,弗萊迪強自冷靜,旋即在堆滿雜物的倉庫裏左右尋找,尋找可用來防身的武器工具,只是……

  (嗯?)

  認真尋找了片刻,他沒有找到所謂的防身武器,反倒在途徑某臺貨架時無意中發現一本書。

  一本不管怎麼看都極其怪異的黑色書籍。

  “呼!咳,咳咳咳!”

  是的,由於書籍造型太過怪異,且邊緣還鑲有非常罕見的花紋金邊,弗萊迪的目光被吸引了,出於好奇,他本能探手拿下書籍,然後在吹掉鋪滿封面的灰塵後看向封面,入目所及,就見封面印刻着一行暗金文字:

  死靈之書。

  沒有認知到眼前這本名爲《死靈之書》的東西具體代表着什麼,但是!就好像天生和此書有緣似的,注視着手裏的《死靈之書》,弗萊迪看的呆了,他就這樣盯着封面陷入呆滯,呆滯期間,靈魂則不斷催促他打開書籍,那種莫名其妙的誘惑簡直無法抗拒,所以……

  維持着內心深處的那股癡迷,弗萊迪掀開了封面,可讓他始料未及的是,就在他掀開書籍封面或者說當視野投向書籍首頁的那一刻,映入眼簾的卻是段字體奇大可又根本看不懂實際意思的詭異文字:

  “我將生命獻祭於你,而你則賦予我永生不滅的靈魂,我,終將獲得永生。”

  盯着眼前的詭異文字,陷入癡迷的弗萊迪嘴脣微動,繼而不受控制唸了出來,就這樣把文字完完整整唸誦於現實,聲音則清晰迴盪在死寂黑暗的倉庫之中。

  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