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984章

作者:北极猎手

  當時間來到一小時後,空靈回來了,趙平回來了,程櫻和陳逍遙也一併迴歸,回來倒是回來了,但卻全是被拖回來的!被累成半死的陳水宏連揹帶拖弄回大院!

  且巧合的是,就在陳水宏帶着四人回到院子的時候,還不等胖子喘息結束,上午出門的劉廣水便在宋知與周小蘭的陪同下返回院子,清早去下地幹活的王村長也剛好牽着耕牛回到家中,後面的事就簡單了,見趙平四人集體昏迷,驚訝之餘,王村長忙抱來被褥安頓傷者,而早已被驚呆的彭虎和李天恆也果然在回過神來的剎那間一把揪住陳水宏,擺明要質問胖子前因後果,結果是肯定的,面對彭虎那幾近殺人的兇狠眼神,陳水宏不敢怠慢,正打算闡述實情,不料湯萌又跌跌撞撞跑了回來。

  簡而言之一句話,由於事發突然,直到現在彭虎和李天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想而知,連知道都不知道,面對湯萌的質問,二人自是無法回答,不過……

  湯萌的質問倒也算重新提醒了兩人,果然,女醫生話音剛落,彭虎便猛然轉身,一邊手指趙平四人一邊朝氣喘吁吁的陳水宏厲聲喝問道:“說!快把事情經過說出來,趙平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咋一個個變成了這樣!?”

  “呼!彭,彭老弟你先別激動,我說,我這就說!”

  見彭虎回過神來再次質問,喘息間,本就打算實話實說陳水宏又怎可能沉默不語?待隨手抹了把額前汗珠後,維持着滿臉煞白,陳水宏當即回答道:“說實話,我是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不單我中招,就連趙先生他們都集體中招了,幸好有逍遙老弟,額,事情是這樣的……”

第1578章 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 :半信半疑

  除執行者全員在場外,王村長、小娟以及劉廣水等幾名記者也統統置身房中,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何飛依舊昏迷,不單何飛依舊如預料中那樣躺在牀上久無反應,這次還多了幾個昏迷者,若調轉視野看向中央,就見地面正鋪着幾塊被褥,而躺在上面的也全是熟面孔:

  趙平、程櫻、空靈乃至陳逍遙皆清一色躺在地上!

  果不其然,剛一看罷現場情況,顧不得肩膀劇痛,湯萌徑直回頭,看向對面的彭虎、李天恆以及正氣喘吁吁的陳水宏。

  “彭哥你告訴我,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面對湯萌的慌張質問,其實彭虎也不知該作何回答,彭虎如此,李天恆同樣如此,事實上直到現在他倆都不知道期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趙平等人曾在一小時前突然驚慌失措拔腿逃跑,很快空靈就追了出去,杖灰婚_始他倆也打算尾隨出門,不料卻被空靈制止,說只有她才能救人,基於對空靈的信任,彭虎和李天恆倒也按照要求沒有出門,只是和小娟一起待在家裏,其後就這麼心慌意亂焦急等待,本以爲趙平等人很快就會被空靈追回來,可讓他倆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

  當時間來到一小時後,空靈回來了,趙平回來了,程櫻和陳逍遙也一併迴歸,回來倒是回來了,但卻全是被拖回來的!被累成半死的陳水宏連揹帶拖弄回大院!

  且巧合的是,就在陳水宏帶着四人回到院子的時候,還不等胖子喘息結束,上午出門的劉廣水便在宋知與周小蘭的陪同下返回院子,清早去下地幹活的王村長也剛好牽着耕牛回到家中,後面的事就簡單了,見趙平四人集體昏迷,驚訝之餘,王村長忙抱來被褥安頓傷者,而早已被驚呆的彭虎和李天恆也果然在回過神來的剎那間一把揪住陳水宏,擺明要質問胖子前因後果,結果是肯定的,面對彭虎那幾近殺人的兇狠眼神,陳水宏不敢怠慢,正打算闡述實情,不料湯萌又跌跌撞撞跑了回來。

  簡而言之一句話,由於事發突然,直到現在彭虎和李天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想而知,連知道都不知道,面對湯萌的質問,二人自是無法回答,不過……

  湯萌的質問倒也算重新提醒了兩人,果然,女醫生話音剛落,彭虎便猛然轉身,一邊手指趙平四人一邊朝氣喘吁吁的陳水宏厲聲喝問道:“說!快把事情經過說出來,趙平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咋一個個變成了這樣!?”

  “呼!彭,彭老弟你先別激動,我說,我這就說!”

  見彭虎回過神來再次質問,喘息間,本就打算實話實說陳水宏又怎可能沉默不語?待隨手抹了把額前汗珠後,維持着滿臉煞白,陳水宏當即回答道:“說實話,我是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不單我中招,就連趙先生他們都集體中招了,幸好有逍遙老弟,額,事情是這樣的……”

  

  經過陳水宏的講述,腥诉@才瞭解前因後果,首先是執行者都已知道的幻覺,也就是說一開始令趙平等人恐懼逃跑的全是由幻覺構築的虛假恐怖畫面,按理說經驗豐富的他們本應立刻識破,但問題是映入眼簾的恐怖畫面非常特殊,竟是一隻只印象深刻的鬼,全是以往任務中曾給他們帶來過嚴重心理陰影的幽冥邪穢!猝不及防之下,幾人被嚇的失去理智,於是便造成了資深者居然被當場嚇跑的罕見行爲,雖然逃跑屬於心裏作用,且幻覺本身也做不到直接殺人,可誰又能想到,自打被幻覺嚇跑的那一刻起,幾人就已經落進了一個爲他們精心準備的死亡陷阱中。

  因並非無所不知的神仙,所以陳水宏只能講述自己知道的內容,其中就包括了自己被艾拉追殺以及差點‘跳井自殺’的可怕經歷,好在陳逍遙非同一般,除快速破解了自身幻覺外,順帶還救了剛好路過的陳水宏,接着陳逍遙便四處救火,瘋狂尋找其他成員,唯恐再次中招的陳水宏也果然跟着陳逍遙東奔西跑,很快,二人發現了程櫻,而程櫻則眼看就要‘出村自殺’,爲了救下即將被規則抹殺的程櫻,陳逍遙被迫開啓禁招天罡遁甲,最後及時把程櫻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事後陳逍遙慘遭術法反噬,程櫻則因體能耗盡虛脫昏迷,見狀,陳水宏忙背起兩人朝村長家趕,很明顯,區別於陳逍遙有膽四處亂跑尋找隊友,向來慫包的陳水宏可就儼然沒那膽子了,擺明要回去龜縮,然而巧合的是,揹着兩人,待途徑村中谷場的時候,彷彿感知到了什麼,原本因術法反噬失去動靜的陳逍遙竟突然醒來,先是掙扎醒來,接着便二話不說衝向穀場,也不知陳逍遙發現了什麼,期間陳逍遙慌慌張張,甚至不惜再次開啓天罡遁甲!至少在陳水宏個人眼裏,陳逍遙當時就是這樣瘋狂,竟開着天罡遁甲衝進穀場!

  當陳水宏隨後趕來跑進穀場的時候,就見陳逍遙已徹底昏迷,不單找到了宛如爛泥般昏厥挺屍的陳逍遙,他還在現場看到了另外兩個熟人,空靈和趙平!

  穀場內,和陳逍遙一樣,這兩人也不知何故橫躺在地,由於並不知道剛剛發生什麼,待確認兩者仍有呼吸後,陳水宏只好故技重施,繼而做了件他有生以來最大的一次負重前行!靠着滿身肥肉,陳水宏竟強行帶走了所有人,以連揹帶拽的方式將四人弄回村長家,而這也是爲何陳水宏直到現在都氣喘吁吁的主要原因,這擺明是累的啊,不過話又說回來,能同時負重四人前行,陳水宏也算不簡單了。

  以上便是陳水宏所知道的全部內部,當然,介於屋裏還有劇情人物,陳水宏說的較爲隱晦,但也足夠讓彭虎等人瞭解過程了,隨着陳水宏講述完畢,湯萌也緊隨其後敘述過往,把自己在樹林裏的驚險遭遇用同樣隱晦的方式說了出來,然後……

  現場恢復了寂靜,幾乎每個人都面色陰沉,毫無疑問,隨着陳湯二人的先後講述,除昏迷者外,但凡清醒的執行者皆清一色意識到了事態不妙,他們做夢都沒想到這隻名叫阿翠的女鬼會如此厲害,不單能悄無聲息的用幻覺同時攻擊一羣人,所釋放的幻覺居然還是極難破解的深度幻覺!這還沒完,通過湯萌的剛剛暗示,女鬼貌似還有探知人類記憶的能力,能夠爲每一個身中幻覺者構築記憶中最爲害怕的恐怖畫面,且更爲可怕的是,就算有人僥倖掙脫了幻覺,實際也不代表安全,因爲女鬼仍有後手,假如有人掙脫了幻覺,屆時女鬼會用幻覺欺騙別人,然後以類似控制的方式對掙脫幻覺者發動最爲直接的物理攻擊。

  至於證據?

  湯萌就是現成的證據!

  女鬼如此可怕是腥怂鶝]有料到的,只可惜現在才知道這些貌似已經太遲,在女鬼的詭異攻擊下,程櫻昏迷,空靈昏迷,陳逍遙同樣昏迷,就連揹負所有人破局希望的趙平都昏了過去!

  這種結果是極其致命的,沒想到女鬼才剛一對執行者出手,團隊就直接殘廢了,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讓團隊損失了大量資深者,且還全都是舉足輕重的關鍵成員,沒了程櫻,團隊的洞察力將大幅下滑,沒了空靈和陳逍遙,團隊將失去對抗鬼物的反制手段,沒了趙平……

  團隊還有多少希望找到生路!?

  糟糕了……

  此刻,注視着正並排平躺的趙平四人,再加上躺在牀上的何飛,彭虎嘴角抽搐,李天恆臉色煞白,陳水宏喘息之餘也一樣嗅到了末日氣息,繼而嚇得全身顫抖,四肢冰涼,以上三人如此,意識到事態惡化的湯萌又何嘗不是心驚膽寒?

  一時間,房間的氣氛就這樣在執行者的影響下逐漸壓抑起來,除執行者膽寒不安外,對真相併不瞭解的劇情人物也紛紛沉默,說是這麼說,但劇情人物和劇情人物之間也是有所區別的,如果說以劉廣水爲首的三名記者目前只是因趙平四人的昏迷而單純緊張的話,那麼王村長和小娟卻顯然想的更多,瞭解的也更多,尤其在聽完陳水宏和湯萌的講述後,這對爺孫便不自覺冒出了冷汗,暫且不提王村長如何,至少小娟已隱隱猜到了答案,很快,一個念頭開始在少女的腦海猶然而生:

  (阿翠姐,你,難道你真的已經變成……)

  至於王村長,他之所以冒出冷汗,原因也並不僅僅來自於趙平等人的昏迷,除以上原因外,他今日還在村裏發現了其他異常狀況,比如早上他剛到自家農田就聽說了張玉紅失蹤的消息,其丈夫找了一夜都沒有找到,還不等得此事的王村長有所猜測,很快他就又聽說了楊學成夫妻今日沒有出門以及李二曾在村裏倉皇奔跑的消息。

  這些事一件件都是那麼的詭異與違反常理,在聽說了以上事情後,原本王村長還打算喫過午飯就去楊學成家看看情況,不料纔剛剛到家,他就看到了昏迷不醒的趙平幾人,不多久那個叫湯萌的女人也捂着肩膀倉惶跑回,且口口聲聲說有鬼,哪怕王村長向來不信鬼神之說,可在聽過講述後,一個令王村長不得不信的事實就這樣自然而然湧現腦海:

  (老趙說的沒錯,村子遭報應了,阿翠極有可能回來了!)

  許是再也承受不住現場的壓抑氣氛,終於,在看了眼湯萌那纏繞繃帶的肩膀後,周小蘭沉不住氣了,直接朝湯萌好奇問道:“湯萌姐,剛剛你好像說你的傷勢來自於鬼?還有趙平他們也是被鬼弄暈的?你,你在開玩笑嗎?”

  “對對對,我嚴重懷疑你們幾個神經出了問題,鬼?開什麼玩笑?”周小蘭話音剛落,恍然回神的宋知也第一時間表示不信,很明顯,作爲打小接受現代科學教育的兩人,對於鬼神之說,二人是骨子裏不信的,哪怕剛剛已旁聽了陳水宏和湯萌的過程講述,實際兩人仍聽的雲裏霧裏,根本不知道對方在說些什麼,可想而知,連聽都聽不懂,就更別提那僅存在傳說中的鬼了。

  “我說湯萌,你這傷該不會是你自己摔的吧?”

  對於周小蘭和宋知的堅持不信,湯萌懶得搭理,只是任憑兩人在那搖頭,但凡事無絕對,杖凰沃吮硎静恍牛挲g較大的劉廣水卻在聽完剛剛的敘述後皺起眉頭,沒有人知道劉廣水相信與否,可很快劉廣水就好似想到什麼般環視現場,然後用略帶焦急的口吻朝腥藛柕溃骸霸觞N回事?劉浪咋還沒回來?”

  不錯,也難怪劉廣水會面露焦急,因爲現場少了人,記得劉浪上午就出門拍攝了,可直到現在還沒回來,在等了一段時間後,漸漸的,劉廣水意識到情況不妙,也顧不得參與腥擞懻摿耍Φ谝粫r間詢問腥耍鋵嵥膯栴}在執行者眼裏很好解答,答案無非是被鬼弄死了,話雖如此,但目前正沉浸驚慌的執行者卻根本無人接話,倒是宋知和周小蘭在聞聽此言的下一刻恍然大悟,這才發現同事竟少了一個,摸着下巴思考片刻,忽然間,宋知身體一抖試探說道:“難,難道村裏真藏着個窮兇極惡的殺人犯?”

  基於那貫徹到底的無神論理念,見劉浪莫名失蹤,宋知再度搬出了幾人最初認爲的罪犯邏輯,從而認定劉浪的失蹤很有可能和那名隱藏村子的殺人犯有關,他倒是滿心緊張提出見解了,然奇怪的是,劉廣水沒有接話,沒有像他和周小蘭那樣堅信最初的判定結果,反而在看了眼湯萌幾人的煞白臉孔後冒出冷汗,然後朝站在對面的王村長提了個問題:

  “王村長,您之前是不是說……村裏有很多人懷疑劉成海的死和阿翠有關?”

  相較於人生閱歷較湹闹苄√m和宋知兩個年輕人,人生已基本走了一半的劉廣水無論在年齡上還是心理上都要超過兩人,憑藉較爲豐富的人生閱歷,他的內心雖依舊不太相信鬼神之說,可他畢竟聽說過一句俗語,那就是……

  鬼神之說,不可全信,但又不能完全不信!

  所以,自打聽完陳水宏和湯萌兩人的講述後,再結合劉浪的久久不歸等同失蹤,劉主編慌了,首次懷疑起自己那長期堅持的無神論觀點,然後逐漸往鬼神方面琢磨,也正因思維觀念的有所轉變,劉廣水纔有意問王村長,目的亦無非是想獲得某種證實,但讓劉廣水始料未及的是……

  見劉廣突然談及阿翠,王村長沒有重複回答,轉而用一副頗爲複雜的口吻對劉廣水以及在場所有人說道:“劉先生,我建議你們還是走吧,儘快離開本村爲好。”

  什麼!?

  王村長此言一出,除早已心知肚明的執行者沒有反應外,其餘人皆臉色大變,尤其是宋知,還不等劉廣水做出回應,這位攝像師就直接惱了,一邊手指趙平四人一邊朝王村長不滿駁斥道:“啥?離開?還現在就走?我們的四個同事可都昏迷了,且還有一個下落不明,我們倒是想走,可問題是目前走得了嗎?”

  宋知此言並非沒有道理,的確,先不提王村長是基於何種原因讓他們走,單憑現今的四人昏迷一人失蹤就足夠讓隊伍動彈不得了,退一步說,就算要走也要等趙平幾人清醒以及找到劉浪纔行,所以……

  “小宋你怎麼和村長說話的?閉嘴!”先是呵斥了宋知一句,接着,持相同看法的劉廣水便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王村長,其實小宋剛剛說得也有道理,情況您也看到了,這些人全都是我帶出來的,若不把他們一個不少的帶回去,我無法向他們家人交代啊?”

  “額,那,那好吧。”

  如上所言,由於劉廣水所言有理有據,王村長自是無可辯駁,無奈只好同意腥死^續留下,其實不單王村長無奈,執行者也個個無奈,事實上早在最初的事件講述中,無論是陳水宏還是湯萌,二人都曾挑明村裏有鬼,可問題這些人不信啊,宋知和周小蘭死活不信,就連年齡更大的劉廣水也只是半信半疑罷了,既然選擇不信,那執行者還有啥可說的?更何況現在連他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又有誰還會在意幾個劇情人物?.

  所以很自然的,一番檢查下來,待確認趙平四人並無性命之憂後,很快,懷揣着內心不安,王村長和小娟告辭離開,貌似有要事討論的劉廣水三人也隨後回到了對面東屋,至此,房間只剩執行者。

  果然,見現場再無外人,包括湯萌在內,每個人都徹底顯露了內心慌張,彭則乾脆將慌張反應在了舉止動作上,注視着集體平躺的趙平幾人,光頭男開始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看似正絞盡腦汁構思對策,可最後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無奈只好咬牙說道:“該死,這下麻煩了,女鬼能力太過詭異,根本想不出應對辦法,目前才僅僅是任務第三天,後面還有整整兩天啊……”

  “誰說不是呢,畢竟咱誰都想到區區一個幻覺就差點團滅了咱們,就連趙先生都沒有幸免。”接過彭虎的話頭,陳水宏亦抖着肥肉在旁補充道:“我現在都不知道接下來的兩天該怎麼熬,時間太長了,天知道女鬼會何時再次出手攻擊咱們?”

  “但至少可以肯定女鬼屬於無差別攻擊,女鬼既攻擊村民又攻擊我們,明顯是要屠村啊。”

  就在彭虎和陳水宏唉聲嘆氣的時候,一直瑟瑟發抖的李天恆又再次添加了一個懷消息,聞聽此言,尤其在聽到‘屠村’二字後,陳水宏不由自主抬手擦汗,彭虎也下意識咽起唾沫,好在光頭男飽經歷練,就算驚恐慌張,實際還遠遠達不到陳水宏那種程度,不出所料,李天恆話音剛落,彭虎便皺起眉頭繼續說道:“除何飛外,趙平他們也一個個陷入昏迷,目前還醒着的就只剩我們四個了,而女鬼又明顯開始了屠村計劃,接下來我們的處境只會越來越差。”

  靠着豐富的任務經驗,彭虎率先承認了事態危機,斷定隨後的兩天裏村莊必將血雨腥風,言罷,彭虎順勢回頭,回頭看向那自打講述過樹林遭遇便一直沉默不語的湯萌。

  “妹子你怎麼了?肩膀不要緊吧?”見湯萌坐在桌前低頭不語,彭虎試探問道,也是直到彭虎詢問,湯萌才結束思考,同時抬頭答道:“沒事,肩膀並無大礙,只是左手最近無法使用了。”

  待隨口表示自己並不大礙後,許是沉思期間想到了什麼,不等彭虎繼續開口,湯萌便轉移話題,朝對面正坎坷緊張的幾人認真分析道:“其實大家也無需太過緊張,雖說咱們之前都曾被女鬼攻擊過,但總體還是有驚無險的,至少趙平他們沒有死亡,另外女鬼貌似也沒有直接殺人的物理手段,就算能製造虛影利用他人,可只要我們反應夠快,能及時察覺事態異常,實際還是能有效規避的。”

  “那湯萌姐你的意思是?”

  見湯萌隱隱有寬慰大夥兒的意思,李天恆頗爲好奇,忙探着腦袋試探問道,湯萌則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等待,等趙平清醒,在趙平醒來之前,我們依舊要按照最初的商議結果待在村長家,期間最好不要出去,一切等趙平醒來再說。”

  言罷,顧不得觀察腥朔磻乱豢蹋鸵姕缺砬橐徽幼琶碱^微擰,同時用略顯迷茫的語氣朝彭虎等人提了個她剛剛發現的問題:

  “對了,韓學典他們呢?”

第1579章 第一千五百七十七章 :追趕

  所以很自然的,一番檢查下來,待確認趙平四人並無性命之憂後,很快,懷揣着內心不安,王村長和小娟告辭離開,貌似有要事討論的劉廣水三人也隨後回到了對面東屋,至此,房間只剩執行者。

  果然,見現場再無外人,包括湯萌在內,每個人都徹底顯露了內心慌張,彭則乾脆將慌張反應在了舉止動作上,注視着集體平躺的趙平幾人,光頭男開始在房間裏來回踱步,看似正絞盡腦汁構思對策,可最後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無奈只好咬牙說道:“該死,這下麻煩了,女鬼能力太過詭異,根本想不出應對辦法,目前才僅僅是任務第三天,後面還有整整兩天啊……”

  “誰說不是呢,畢竟咱誰都想到區區一個幻覺就差點團滅了咱們,就連趙先生都沒有幸免。”接過彭虎的話頭,陳水宏亦抖着肥肉在旁補充道:“我現在都不知道接下來的兩天該怎麼熬,時間太長了,天知道女鬼會何時再次出手攻擊咱們?”

  “但至少可以肯定女鬼屬於無差別攻擊,女鬼既攻擊村民又攻擊我們,明顯是要屠村啊。”

  就在彭虎和陳水宏唉聲嘆氣的時候,一直瑟瑟發抖的李天恆又再次添加了一個懷消息,聞聽此言,尤其在聽到‘屠村’二字後,陳水宏不由自主抬手擦汗,彭虎也下意識咽起唾沫,好在光頭男飽經歷練,就算驚恐慌張,實際還遠遠達不到陳水宏那種程度,不出所料,李天恆話音剛落,彭虎便皺起眉頭繼續說道:“除何飛外,趙平他們也一個個陷入昏迷,目前還醒着的就只剩我們四個了,而女鬼又明顯開始了屠村計劃,接下來我們的處境只會越來越差。”

  靠着豐富的任務經驗,彭虎率先承認了事態危機,斷定隨後的兩天裏村莊必將血雨腥風,言罷,彭虎順勢回頭,回頭看向那自打講述過樹林遭遇便一直沉默不語的湯萌。

  “妹子你怎麼了?肩膀不要緊吧?”見湯萌坐在桌前低頭不語,彭虎試探問道,也是直到彭虎詢問,湯萌才結束思考,同時抬頭答道:“沒事,肩膀並無大礙,只是左手最近無法使用了。”

  待隨口表示自己並不大礙後,許是沉思期間想到了什麼,不等彭虎繼續開口,湯萌便轉移話題,朝對面正坎坷緊張的幾人認真分析道:“其實大家也無需太過緊張,雖說咱們之前都曾被女鬼攻擊過,但總體還是有驚無險的,至少趙平他們沒有死亡,另外女鬼貌似也沒有直接殺人的物理手段,就算能製造虛影利用他人,可只要我們反應夠快,能及時察覺事態異常,實際還是能有效規避的。”

  “那湯萌姐你的意思是?”

  見湯萌隱隱有寬慰大夥兒的意思,李天恆頗爲好奇,忙探着腦袋試探問道,湯萌則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等待,等趙平清醒,在趙平醒來之前,我們依舊要按照最初的商議結果待在村長家,期間最好不要出去,一切等趙平醒來再說。”

  言罷,顧不得觀察腥朔磻乱豢蹋鸵姕缺砬橐徽幼琶碱^微擰,同時用略顯迷茫的語氣朝彭虎等人提了個她剛剛發現的問題:

  “對了,韓學典他們呢?”

  

  見湯萌突然談及韓學典三個新人,包括彭虎在內,腥艘彩且徽芸炫砘⒈懵冻隽瞬恍急砬椋幼懦舯诜较蚱沧斓溃骸澳侨齻�傢伙還在睡覺呢。”

  由於實在怕鬼怕到一定程度,自打被趙平分在同一個房間後,韓學典、楊磊以及馬文海三人就終日提心吊膽,甚至連夜裏睡覺的膽量都沒有,而人的精力又向來是有限的,待發現三人白天哈欠連天后,趙平便下達了一個令三人感激涕零的命令,那就是讓夜晚死活不睡的三人白天時放心大膽的在屋睡覺,期間會安排資深者在旁看護他們,先不說趙平此舉是何目的,但趙平卻說到做到,直接安排彭虎值班,繼而讓光頭男看着三人在那睡覺,而三人也果然在身邊有資深者看護的情況下徹底寬心,紛紛倒頭就睡,且今天就是這麼安排的,雖說彭虎因期間發生意外而早已離開房間,但已經睡死的韓學典三人卻並不知道,目前仍然在隔壁房間呼呼大睡。

  “咦?妹子你問這個做什麼?”先是隨口回答了湯萌問題,接着手摸腦袋提出反問:“那三個傢伙是死是活好像根本就沒啥意義吧?”

  見彭虎對三個新人十分不屑,湯萌不置可否,她既沒點頭也沒搖頭,而是在得知三人仍在睡覺的消息後起身出門,來到隔壁窗外定睛看去,就見韓學典三人果然還躺在牀上睡的正香,這是肯定的,也是必然的,在先後兩夜沒有睡覺的情況下,三人早就困到極致,目前每個人都陷入了深度睡眠,少許聲音根本吵不醒他們,目睹此景,窗外,不知怎麼的,湯萌隱隱冒出股不同尋常的感覺,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只知道趙平極有可能在構築着什麼,至於到底在構築什麼?

  她不知道,只是在回去後第一時間檢查趙平,在彭虎、李天恆以及陳水宏的詫異目光中動手治療此人,取出針筒爲眼鏡男注射扎針,大有一副想通過藥物讓眼鏡男提前醒來的架勢,看的彭虎三人莫名其妙,好奇之下,陳水宏抖着肥肉在旁問道:“喂,湯小姐你這是幹嗎?你之前不是檢查過趙先生了嗎?說他只是暫時性休克,很快就能自行甦醒……”

  後面的話陳水宏沒說,不過任誰都知道胖子想表達什麼,那就是既然趙平本身並無大礙,且早晚能自己清醒,那你給他輸液扎針又是爲了什麼?莫非真打算通過藥物刺激讓他提前甦醒?

  “我有種感覺。”

  陳水宏代替腥嗽谂园l問,但湯萌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收回針筒的下一刻說了句若有所指的話,聞聽此言,三人先是互相對視了幾眼,接着彭虎便眉頭一擰接話問道:“什麼感覺?”

  面對彭虎的順勢追問,湯萌眉宇複雜,神情整體略顯猶豫,良久才用不確定語氣繼續道:“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趙平在佈局,一個只有他自己清楚且很有可能與生路有關的計劃。”

  “咦?”

  果不其然,由於實在沒料到湯萌會說出這種話,話音剛落,對面三人愕然驚訝,而彭虎也不愧爲元老級執行者,靠着個人的豐富經驗,再加之對眼鏡男瞭解頗深,無需湯萌開口解釋,光頭男就好似想通了什麼般摸着鬍渣喃喃說道:“唔,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感覺這趙眼鏡最近有點古怪,先是故意把韓學典三個新人安排進同一房間,然後在明知三人不敢夜裏睡覺的情況下吩咐他們白天休息,甚至還特意安排我在旁看護,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許是彭虎的言論激活了另一種腦海記憶,光頭男剛一言罷,和趙平同住一屋的陳水宏也猛然回神,故而緊隨其後在旁補充道:“等等,還有呢,最近每當凌晨半夜,趙先生總會出門,然後站在韓學典三人的房間外默不作聲,一站就是半小時!”

  “啥?還有這事?”

  “是啊,千真萬確!”

  如上所言,隨着彭虎等人的先後講述,漸漸的,腥丝隙艘患拢蔷褪勤w平近期確實古怪,做了很多莫名其妙甚至完全沒有意義的事,當然,看似沒有意義,可對於瞭解趙平的腥藖碚f,眼鏡男卻從來不做毫無意義的事,其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很有目的性,也正因瞭解此人性格特點,所以在湯萌的提醒下,腥艘仓饾u嗅到了異常氣息,斷定眼鏡男十有八九正瞞着大夥兒私下做事,至於具體在做什麼?或許也真如湯萌說的那樣,眼鏡男在佈局,正私下構築着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生路計劃。

  唯一遺憾的是……

  就在眼鏡男構築計劃的過程中,女鬼攻擊了他,被攻擊的趙平陷入昏迷,從而導致計劃戛然而止。

  糟糕!

  和預料中完全一樣,隨着大腦逐漸明悟,下一刻,彭虎慌了,同樣恍然大悟的李天恆和陳水宏也幾乎同時顯露驚慌,紛紛意識到趙平的昏迷竟比想象中還要嚴重!驚慌之下,每個人都束手無策,而彭虎則乾脆盯着趙平破口大罵道:“這就是我爲何一直不爽這趙眼鏡的主要原因,這貨與何飛完全不一樣,有啥想法從來不和大夥兒說,只是藏在心裏私下動作,得,這下好了,他自己倒是乾脆利索的歇菜了,可咱們也徹底沒辦法了!”

  暫且不提彭虎正如何惱怒破口大罵,但事態的惡化終究是實打實的,由於根本不知道眼鏡男的計劃流程,所以別人也無法代替趙平將計劃繼續下去,也正因如此,在得知生路計劃竟因趙平的昏迷而無法進行下去後,除彭虎盯着趙平破口大罵外,其餘人看向趙平的眼神也紛紛露出了濃郁不滿,雖說這些人並不敢像彭虎那樣毫無顧忌大罵趙平,但心中的腹誹卻早已突破天際。

  然而遺憾的是,無論是光明正大破口大罵還是默不作聲心裏暗罵,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於是,李天恆率先結束暗罵,旋即朝最先發現趙平計劃的湯萌詢問道:“那,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眼神中滿含希望,言語間全是迫切,很顯然,經過一段時間的熟悉相處,李天恆現已瞭解湯萌,清楚女醫生也是個很有頭腦且擅長分析的人,雖說還達不到何飛那種逆天程度,可很多時候湯萌卻總能提出新怡觀點,若要問團隊接下來該怎麼辦,湯萌無疑有有很大話語權,也就是說只要湯萌提出建議,哪怕是目前資歷最老的彭虎,實際也定然會點頭採納。

  介於趙平的計劃實在太過隱祕,且期間沒有對任何人透露過,見李天恆詢問自己,並非眼鏡男肚裏蛔蟲的湯萌又怎麼可能想到辦法?剛剛給眼鏡男打針就已經是她所能想到的最好辦法了,目的亦無外乎想利用藥物讓眼鏡男提前甦醒,不過……

  就算她無法代替趙平繼續計劃,但曾被女鬼攻擊數次的湯萌仍深知事態的危險性,清楚女鬼隨時有可能再次對團隊下手,於是,遲疑片刻,湯萌再次抬頭,同時對在場腥苏J真說道:“我還是那句話,在趙平醒來之前,我們不能輕舉妄動,仍需留在村長家,雖說之前的幻覺攻擊足以證明小娟並不能百分之百保護我們,但我們已沒的選擇,目前整個秋葉村已不在安全,被規則死死限制在村裏的我們也只有謹慎戒備,等待趙平甦醒!”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就在執行者聚集西屋商討對策的時候,位於對面東屋的幾名記者也一樣聚在一起說着什麼。

  因山區完全沒有半點信號,無奈之下,周小蘭放下手機不在做無用功,無用功倒是就此結束了,可心裏的危機感卻幾何式激增,眼看時間到了下午,果然,剛一放下手機,周小蘭便朝坐在對面的劉廣水和宋知說道:“劉總,其實王村長說的沒錯,咱們還是儘早出村吧,鬼我是不信的,但村裏卻很可能藏着個扮鬼作案的罪犯,如果沒有,那趙平他們又是怎麼回事?劉浪又爲何直到現在還沒回來?要不這樣吧,不如找王村長髮動村民幫忙找一找劉浪,若是找到了劉浪,哪怕趙平他們仍然昏迷,咱們背也要將把他們背下山。”

  不錯,離開村子,而這便是周小蘭目前最想做的事,事實上自打目睹趙平幾人受傷昏迷以及在得知劉浪失蹤的消息後,周小蘭便愈發相信村莊危險,湯萌的有鬼言論也被其判定爲有人扮鬼行兇,故而在愈發強烈的危險壓迫下第一時間提出撤離,周小蘭如是說着,心中更是如是想的,可惜她的建議卻沒有被採納,許是內心早有定計,對面,劉廣水微微搖了搖頭,接着便把他的個人決定說了出來:“直接離開村莊嗎?不,這樣太麻煩了,就算村莊危險,我們也完全沒必要現在就走。”

  “劉總你這話什麼意思?”見劉廣水所言所語自相矛盾,和周小蘭有類似想法的宋知頓時愕然,同時面露不解在旁問道:“既然劉總你也認爲村子危險,那麼咱們還留這幹嗎?”

  “等等,你倆誤會我的意思了。”

  見宋知狐疑費解,又見周小蘭也想質問,劉廣水趕忙擺手示意安靜,直到兩名下屬偃旗息鼓,劉廣水纔在宋知二人的注視下嚴肅說道:“看來你倆還是沒有理解我話裏的意思啊,是,我也承認這村子危險,但我們卻沒必要選擇逃走,事實上我還有一個比逃走更好的辦法……”

  “小宋,你現在也別閒着了,趕緊下山去報警,這村子實在太古怪了,單靠我們已無法應對,事到如今還是讓警察出面解決吧,只要警察一來,這樣不單趙平他們能被輕鬆轉移至山下,同時搜尋劉浪的事也會簡單很多。”

  劉廣水不愧爲閱歷豐富的年長者,處理問題的手段的確比宋知兩人老練的多,如果說起初劉廣水還曾抱着獲取新聞的念頭而留在村裏私下調查,那麼在得知有幾名下屬遇襲昏迷以及劉浪失蹤後,漸漸的,劉主編嗅到的危機氣息,總感覺有某種危險在悄悄靠近,爲了保證自己和一邢聦俚陌踩然現在就走也算是個擺脫危險辦法,然報警豈不是更好?只要警察來到村子,任何危險都會消失,他們這羣記者便也自然而然徹底安全。

  “報警?對對對,報警!趕緊報警!有警察在,咱們也確實沒必要逃跑了。”

  還別說,見劉廣水決定報警,對面,剛剛還狐疑莫名的兩人瞬間恍然大悟,而極度贊同劉廣水報警建議的宋知也果然毫不墨跡,劉廣水話音剛落,宋知便乾脆利落起身說道:“那行,既然如此,那我這就下山,反正去鎮上也沒多遠,這事包在我身上,我肯定會把警察帶來!”

  ………

  時間,下午15點3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