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同時哈爾頓莊園亦是任務信息所提及到梅爾侯爵府,毫無疑問,這裏是一座中世紀末期貴族府邸。
觀察到這裏,可能是被優美環境和藝術氛圍所吸引,站在葉薇左側的何飛竟沒有像以往那樣率先思考任務事宜,反而忍不住張口稱讚道:“很漂亮呢,無論是風景還是建築,從地理位置上看這莊園坐落地點也非常不錯,遠離城鎮有種世外桃源之感,看來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這西方有錢人始終很會享受生活啊。”
大學生有感而發,原以爲會獲得旁人附和,不料話剛說完,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程櫻卻非常不合時宜跳出來爲青年潑起了冷水,先是用看鄉巴佬眼神掃了何飛一眼,接着邊搖頭邊神情嚴肅辯駁道:“喂喂喂,你可真是想多了,不要忘了我們這一次所處時代可不在是以往那些與現實世界類似的現代任務世界,這裏可是17世紀歐洲,你難道真以爲這座大型豪華莊園單單只是有錢就能住的?”
何飛聽後不由一滯,當即用疑惑口吻轉頭向程櫻問道:“咦?你什麼意思?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和彭虎類似,青年同樣充分發揮了不懂就要問的優良精神,可惜換來的仍是程櫻鄙夷目光,然鄙夷歸鄙夷,程櫻倒沒說話,因爲一旁也始終在觀察莊園的葉薇開口了,後面更是說出一段讓在場大多數對古代西方不瞭解之人皆驚訝愕然的話來:
“何飛,程櫻辯駁的對,事情真沒你想的那樣簡單,拋開現代歐洲不談,17世紀的歐洲正值中世紀末期,無論是哪個國家基本都是由貴族體系來長期統治,這一點和我們Z國古代的科舉選官制度存有很大差異,所以長久以來歐洲國家不管是軍事還是民政都一直掌握在貴族手裏,另外和古代Z國平民可通過科舉晉身不同,古代歐洲諸國的平民卻很難有出頭之日,除非是爲國家做出特殊或重大貢獻纔有可能被封爵從而晉升爲貴族,否則永遠都是平民,這涉及到體制問題,並非單單有錢就可以爲所欲爲。”
“不僅如此,歐洲君王們還建立了一套健全貴族爵位制度,一般情況下大多數貴族爵位都是世襲制,拋開皇族不談,君王或女王會對國家有過貢獻之人進行爵位賞賜與提升,通常來說貴族爵位分爲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五個等級,除公爵大多由皇親國戚擔任外,侯爵已經算是普通貴族所能晉升到的頂點,爵位並不代表官職,僅僅是一種貴族身份象徵同時也是被冊封者在這個國家的地位象徵,當然,有了爵位後也同時具有了獲得官職的權利,君主亦往往會根據被封賞者爵位高低賞賜下土地、住宅以及奴隸等等,有時候甚至還會任命其官職讓其統治一方百姓,我們眼前這座豪華莊園……估計極有可能是英國君主賞賜給梅爾侯爵的住宅。”
這段話說完,頓了頓,葉薇隨即把目光重新轉向何飛繼續解釋道:“你可以理解成古代歐洲貴族往往都是有錢人,但有錢人卻並不一定是貴族,哪怕你再有錢,超過一定規格的住宅仍不允許平民入住,而我們即將進入的這座莊園,便是一處典型貴族府邸。”
葉薇不愧是見過世面之人,其歷史學識同樣淵博,果然,對方話音剛落,發現自己竟無意中鬧了個大笑話的何飛臉孔不由一紅,爲了給自己找臺階,眼珠一轉,尷尬笑道:“啊,哈哈,葉薇姐不愧是碩士生,知道的果夠然多啊。”
其實這不怪何飛鬧笑話,和現實世界長期置身上流社會的葉薇不同,何飛只是一名普通大學生,別說出過國了就連外省都沒去過幾次,更何況他在校期間所攻讀學科又不是歷史系,出糗倒是情有可原,甚至可以說除了程櫻和葉薇外周圍大多數執行者一開始所持觀點與何飛皆是一樣的,只不過何飛無意中當了大夥探路石而已。
可能是唯恐在鬧笑話,何飛說完這些話後便選擇老實閉嘴,不過,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理會風景反而一直在琢磨其某些事情的趙平卻本能有所動作,扶了扶鼻樑眼鏡,走到葉薇身側,然後一邊盯着葉薇一邊兩眼微眯對其提了個關鍵問題:“任務信息曾提及過,爲了方便任務執行,我們在進入任務後便會被賦予身份從而入住莊園,這一點應該沒問題吧?”
眼鏡男言語間有些擔心,但曾實打實經歷過身份賦予任務的葉薇則肯定點頭回答道:“嗯,沒問題,雖然很少出現執行者在任務世界被賦予特定身份,可很少並不代表沒有,比如當初我剛進詛咒空間的第一場任務就恰好碰到了身份賦予型任務,詛咒不會說謊,所以身份這方面毫無問題,只要你在一場任務世界被任務賦予了身份,那麼在這世界人們的眼裏你的身份就絕不會改變。”
話說到這裏已足以讓趙平和其他人安心了,然,許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回答完問題,漂亮女隊長又再次朝身邊腥搜a充了一句:“對了,有些時候,當執行者被賦予特定身份後,身上往往還會多出一些物品,比如一些可以證明執行者身份的東西。”
嗯?身份證明?
先不談首次執行靈異任務的新人是何反應,葉薇此言一出,不光提出問題的趙平微微一滯,就連置身一旁的何飛、程櫻以及彭虎三人都紛紛神色愕然,尤其是程櫻,作爲歷史水平和見識程度絲毫不弱於葉薇的職業殺手,纔剛一聽完對方話語便下意識伸手摸向衣兜,下一刻,他居然真在周圍其他人甚至連自己都頗爲意外的目光注視下從衣兜掏出一件小物品,一件在他以及腥擞∠笾袕臎]見過也不可能出現的東西,亦或是說不知何時莫名出現於衣兜裏的東西……
那是一枚由黃銅打製的長方形銅牌,體積不大,正面則印刻着一豎行明顯和現代漢字有所不同的古繁體漢字,雖說是古文,但腥诉�是能一眼看出銅牌上寫的是什麼:
大明北鎮撫司百戶。
第205章 第二百零五章 :莊園內的寒意
看到程櫻身上多出一塊銅牌以及銅牌所刻繁體漢字後,一時之間,除葉薇之外,在場腥思w愣住了。
“咦?百戶我倒是聽說過,可這北鎮撫司又是什麼玩意?”瀏覽完牌體文字,心直口快的彭虎自是不逞多讓率先提出疑問,一旁正處於驚愕中的其他人則暫時沒有回答,過了片刻,一陣沉默中,何飛與趙平率先回過神,二人雙雙把手伸入各自衣兜,接下來兩面和程櫻手中銅牌幾乎一樣的銅牌被掏出,上面也仍舊刻着大明北鎮撫司百戶。
同樣的,有了程櫻等三人示範,其餘執行者亦緊隨其後從各自衣兜摸出一面面突兀多出來的銅牌。
足足過了良久,趙平才第一個一邊盯着手中銅牌一邊所有所悟點頭自語道:“時代爲公元1643年,東方來客身份,原來是逡滦l……詛咒這番身份安排還真是合情合理啊……”
沒有錯,如果說一開始腥藢秳倓傔@一切還有些發懵的話,那麼當回過神來後,除非歷史實在爛到一定程度,否則不管是新人還是資深者大都明白過來,明白這面銅牌以及文字意思,是的,公元1643正逢歐洲中世紀末期,而在遙遠的東方Z國則恰好處於明朝時期,進一步懂些歷史的人更會知道1643年的Z國還正逢滿清入侵,華夏大地一片戰火,Z國除了要抵抗遼東滿清野蠻人入侵外還要同時應對中原流寇肆虐,兩線作戰疲於奔命,由於國內流寇牽制住了國家大量軍隊,使Z國無法集中兵力對付滿清,從而直接導致Z國軍隊在同滿清侵略軍的無數次交戰中節節敗退,Z國龐大的領土也逐漸被滿清蠶食,即將亡國滅種,雖然這些都是題外話,但不管怎麼說1643年這一時代也確確實實是明朝,至於那北鎮撫司是什麼?懂點歷史的人都知道那是逡滦l的官方別稱。
神通廣大到近乎無所不能的詛咒給一袌绦姓咚才诺纳矸莘浅:侠恚砻嫔嫌行┩回?赊D念一琢磨卻又合情合理,要是他們這些人沒有官方合理身份,他們又怎麼可能有資格進入侯爵這種在英國國內都算是高級貴族的家裏呢?
“只是……”
自語到這裏,趙平眉頭一緊,旋即一個奇怪的念頭再一次浮現於腦海。
即,就算是逡滦l,在侯爵這種級別的貴族面前依舊上不了檯面,就算能進入莊園可也完全沒有和侯爵對話的資格,道理非常滐@,這場靈異事件誰都清楚和莊園主人梅爾侯爵必然有莫大的關聯,執行者如果想解決靈異事件就必須要有侯爵配合,要是詛咒賦予的身份太過低微,侯爵又如何肯聽他們的?如何肯配合他們?別說聽他們得了,甚至連對話的資格都不見得有。
別忘了腥四壳八帟r代已非是什麼講究人人平等的現代,這裏可是和古代Z國一樣講究身份等級的古代英國。
(嗯?莫非……)
不知何故,如果說想到這點的趙平暫時仍處於不解狀態,那麼同樣想到這點的何飛則在某種念頭支配將目光緩緩轉向葉薇。
何飛投來的目光葉薇當然理解是何意思,接下來她便何飛以及在場所有人目光注視下伸手入兜,徑直摸出一面由黃金打造的腰牌,直到看清金牌所刻文字,在場腥诉@才恍然大悟:
視野中,就見葉薇手中金牌所刻文字爲:
大明文軒長公主,朱微。
沒想到詛咒給葉薇所安排的身份竟是位公主!且還是皇帝妹妹這一長公主身份,身份極爲崇高,有了這一身份,別說見一名侯爵了,哪怕是英國國王見了都要以禮相待。
這樣一來便很好解釋了,一名來自東方帝國的公主帶着一羣貼身侍衛來歐洲,還有比這更好的解釋嗎?
當然了,不管東方帝國的公主來歐洲目的是什麼,以上這些真實歷史絕對不會發生,可也請不要忘了,這裏畢竟是詛咒空間,是一處不同於現實世界的任務世界,你可以將其理解成平行空間,詛咒的目的也僅僅只是給一袌绦姓哔x予一個能順利執行任務的合理身份而已,至於是何原因來此?誰會在意?這些事資深者們心中還是有數的,也沒有人會深究。
“臥槽!原來葉薇你纔是正主啊!居然是公主身份,哈哈,這下好了,我一開始還擔心咱們要如何才能進去呢!”果然,待想通了事情原委後,原本一臉糾結的彭虎登時同何飛等人一樣紛紛釋懷。
原來如此,有了公主這一高貴身份,和侯爵這種貴族交流起來至少在地位上絕無問題。
至於比其他執行者更爲了解身份賦予的葉薇也從不懷身份有異,她先是低頭看了眼手錶時間,旋即眉頭一緊對腥颂嵝训溃骸澳壳斑M入任務已經接近10分鐘了,大家還是儘快進入莊園吧,任務要求我們5天之內必須待在莊園範圍,要是一直躊躇不前,我擔心詛咒很可能會對大夥兒進行規則懲罰,咱們先過去,有什麼話進了莊園裏再說。”
有了葉薇催促,大夥兒不敢猶豫,接下來9執行者便在葉薇帶領下集體朝莊園方向走去。
幾百米距離不算長,說是轉瞬即逝都不爲過,腥撕芸靵淼角f園大門,和預料中一樣,剛一抵達莊園大門,腥司捅婚T口負責守衛的兩名守衛士兵攔住。
說句題外話,17世紀的英國士兵其裝束還沒有和國人印象中雅片戰爭時英國士兵那樣一身紅色着裝,而是一副頗具古典風格的半鐵質鎧甲搭配灰色軍服,手中所用武器也是較爲原始的火繩槍,話歸正題,見一羣陌生人抵達莊園門口,兩名衛兵先是一愣,尤其當看清眼前這羣人樣貌和西方人完全不同後,二人表情當即轉化成驚訝!很明顯,兩名土生土長且從未離開過歐洲的英國人一時愕然,對面前這羣樣貌和他們相差極大的東方面孔可謂頓感迷茫。
雖說驚訝,但這種驚訝維持時間卻很短暫,似乎是早就有此預料般,待仔細打量完腥酸幔瑑擅匦l並未按照自身職責出言詢問亦或是驅趕陌生人,反而聚在一起低聲交流起來,過了片刻,其中一名和彭虎一樣滿臉鬍渣的衛兵才主動走上前對腥搜哉Z客氣詢問道:“請問,幾位就是從遙遠東方來到這裏的明國貴族嗎?”
明國?
此言一出,執行者大多微微一滯,唯獨學識較深的葉薇沒有絲毫異色,反而走到鬍渣臉衛兵面前微笑回答道:“先生,你說的沒錯,我們確實是你們主人梅爾侯爵口中所說的明國客人。”
說話的同時,手中亦徑直掏出那塊代表公主身份的黃金腰牌。
葉薇何其聰明,早在看到那兩名衛兵交流舉動時心裏就已明白個七七八八,對方既然能有此一問那麼其事先就極有可能得到了侯爵特意囑咐,否則這兩名衛兵又怎麼可能會如恭敬?她甚至還猜測早在之前那位侯爵大人就已和自己這一公主身份聯繫過了。
公主腰牌衛兵哪敢去接?別說看不懂上面漢字了,單憑對方樣貌就足以證明一切,加之對方主動點頭承認,見狀,二人現已肯定眼前這些人絕對是之前侯爵口中的東方客人,葉薇剛一言罷,兩名守衛就已雙雙朝葉薇單膝跪地行了個只有對伯爵以上貴族才能行的最高禮儀單膝禮,鬍渣臉衛兵言語恭敬道:“原來您就是我們候爵所說的那位最近幾天便會來莊園做客的明國公主殿下。”
另值得一提的是,衛兵之所以對葉薇如此尊敬並不僅僅源自於她被詛咒賦予的公主身份,同時也源自於對Z國這一龐大帝國的敬畏,在17世紀中前期,也就是1643年的Z國正處於明代時期,與後世受盡國恥屈辱的滿清不同,那場打斷Z國人脊樑骨與自信心的甲申國難還未出現,而真正導致Z國人完全被西方看不起滿清韃坦王朝目前仍未徹底佔領Z國,百多年後的清英雅片戰爭更是遠遠沒有爆發,所以在如今歐洲人眼裏,下至平民上至貴族對Z國的認知仍然是一個強大東方國家,國際地位甚至比歐洲諸國還要高,尤其在經歷過三寶太監下西洋以及早年明朝軍隊曾在澳門擊敗海軍強國葡萄牙軍隊這些事件後,Z國人的國際地位可謂達到頂點。
鬍渣臉衛兵恭敬迎接,另一名衛兵則也不加遲疑將大門推開,其後匆忙跑進莊園,看樣子是進去通報了。
見同伴進去通報,雖說對葉薇公主身份深信不疑,但出於職責,起身後,鬍渣衛兵卻又繼續詢問道:“那個,尊敬的明國公主殿下,請問您身後這羣人是……他們都是您的僕人和侍衛嗎?”
原來這兩名守門衛兵之前僅是從侯爵那得知近期會有一位東方公主要來,但並未說清來人具體人數,其實仔細想想也對,既然是公主那自然不可能一個人出遠門,能與公主待一起的可不就是僕人或侍衛什麼的麼?不過爲了保險起見,故此鬍渣臉衛兵纔會如此試探性一問。
鬍渣臉衛兵倒是隨口問問,不料卻當場引起某人不滿,見那名和自己一樣的鬍渣臉衛兵竟懷疑腥松矸荩匀诉�好,唯獨彭虎勃然大怒,還不等葉薇回答,光頭男就已上前兩步掏出他那‘逡滦l’腰牌伸到根本看不懂漢字的鬍渣臉衛兵眼前不斷晃動,同時還絲毫不念及對方和自己一樣都是鬍渣臉的情分出言呵斥道:“大膽!老子乃堂堂逡滦l百戶,你一小小衛兵居然敢質疑老子身份?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就你這種一看就不像好人的傢伙放在我們國家絕對會被押往菜市口開刀問斬!”
“逡滦l?我不像好人?”
衛兵當然不知道逡滦l是什麼,別說是他這名見識短湹男⌒】撮T守衛了,估計就連其主人梅爾侯爵都不一定知道逡滦l,畢竟這一時期歐洲諸國對Z國仍不是很瞭解,話雖如此,光頭男這番呵斥卻也着實讓鬍渣臉衛兵愣住了,原因並不在於他被逡滦l身份嚇到,而是……眼前這長的比自己更不像好人的傢伙居然有臉說他不像好人!?
好在葉薇即時出言澄清其他人的確是隨行護衛,否則鬍渣臉衛兵還真差一點把這名無論怎麼看都不像侍衛反倒更像土匪的光頭男給當成歹徒了。
後面的事情就簡單多了,確認完所有來客身份,鬍渣臉衛兵不敢怠慢,趕忙朝葉薇以及其他執行者恭敬伸手道:
“公主殿下以及您的侍衛們請。”
葉薇仍是微笑點了點頭,她沒有立即走進去,而是從衣兜取出了一顆金豆子遞給鬍渣臉守衛。
“啊!這,這是……感謝公主殿下賞賜!”
衛兵連連道謝,葉薇沒有說話,帶領腥藦街弊哌M莊園。
目送對方進入莊園,又見那羣東方人漸行漸遠,眼見四周無人,鬍渣臉衛兵先是把金豆子放於嘴前用牙咬了咬,旋即一邊面露喜色一邊自語感慨道:“哦,上帝啊,難怪曾聽人說東方明國是世上最富裕國家,這話果然沒錯啊……”
拋開那名衛兵不談,莊園內,目前一袌绦姓哒娂姵h處那棟豪華樓房走去。
只是……
隨着愈發靠近樓房,隨着距離莊園中心越來越近,行走過程中,腥四窃痉朋牭男膮s又重新繃了起來,乃至距離房子越近那股緊張懼意就越發濃烈!
這根本不用解釋,畢竟沒有人是傻子,事實上曾看過視頻預覽的腥巳握l都知道前方那棟豪華樓房不是個好地方,亦十有八九是視頻裏的樓房,在那裏,隱藏着一隻螝,一只可以輕而易舉殺死任何人的螝!
或許是爲了緩解緊張氣氛,和一路面無表情的趙平不同,久未開口的何飛則挑準時機朝腥藳]話找話道:“真沒想到任務竟然給葉薇姐安排了公主身份,仔細一想也對,咱們這羣人裏也只有葉薇姐最適合扮演公主,不論是模樣還是氣質都最適合,呵呵,剛剛我還擔心萬一任務只給葉薇姐安排身份而不給其他人安排身份,到時咱們這些人又該怎麼辦呢?難不成要自編身份?”
還別說,何飛這段話倒是起到了一定減壓效果,彭虎則也非常配合的徑直在一旁咧嘴接話道:“嘿嘿,要真是能自編身份我倒是不想當什麼狗屁逡滦l,畢竟影視劇裏逡滦l大多都不是啥好人,我其實想當一名將軍,嘖嘖,反正單憑我這副威武身軀和霸氣長相就很合適,說我不是將軍估計也沒人不會相信。”
“呦呦!就你還將軍?我看你還是去當太監總管吧你!”果然,彭虎此言一出,任何時候都不忘打擊光頭男的程櫻亦當即嘴角一撇對其嘲諷起來,有些意外的是,程櫻嘲諷剛一結束,彭虎卻沒有發飆,反倒如同想起一件趣事般摸了摸自己光禿禿腦袋轉頭朝程櫻說道:
“啥?太監總管?就我這雄壯身姿無論怎麼看都不適合飾演那種角色啊,要我看吶,除了你程櫻最合適外,咱這裏倒還有一個適合扮演太監總管的人選……”
後面的話彭虎沒有說下去,然細心之人則會注意到光頭男說話時眼角一瞥,不由自主撇向隊伍右側某眼鏡男子。
行走間,向來膽大的彭虎與程櫻二人接連互相扯皮,可惜首次執行靈異任務的4名新人卻集體處於一種無言沉默狀態,幾人大多表情緊張,很明顯,作爲任務經驗爲零的他們,這些人既無彭虎和程櫻的膽色也不具備何飛或趙平的冷靜,隨着距離樓房越來越近,深知樓內藏有一隻螝的他們更是愈發惶恐不安,行走期間魏建勇和王瑾雙雙臉色發白,王慧芳則也如即將走進刑場那樣冷汗直流,或許唯一的例外就是姚付江了,不知爲什麼,此時此刻青年大腦一片空白,就這樣如一枚提線木偶般跟着隊伍不緊不慢行走着,表面上看倒是比另外三人鎮定得多,可如果有人仔細觀察其褲襠部位,則會赫然發現……
不知何時,平頭青年褲襠部位竟是溼潤了一小片。
新人亦或是其他資深者是何想法暫且不談,隊伍最前端,葉薇眉頭緊鎖,面色複雜,整個人被不安徽郑耆珱]有了之前與衛兵交談時的坦然自若……
不怪女隊長緊張,事實上除了帶頭走於前排的葉薇外,無論哪名資深者心裏其實都和葉薇一樣逐漸感受到一股愈演愈烈的寒意,且越是靠近前方樓房寒冷之感就越是強烈,這股寒意非是指溫度變化,而是僅有直覺靈敏者才能感受到的深深冷意!
漸漸的,隨着距離不斷拉近,就連故意活躍氣氛的彭虎和程櫻二人也在這股巨大壓力下逐漸收聲,不再交談。
因爲……
他們到了,到達樓房前。
而那隻螝,那隻視頻裏僅出現過一雙手的神祕螝物,正隱藏於面前樓房之中!
第206章 第二百零六章 :驚懼與求助
“侯爵閣下,看,他們來了。”
“多姆斯,讓大家做好準備,記住,對方不僅是我邀請的客人,身份更加非比尋常,最好不要出現紕漏。”
………
世間沒有走不完的路,莊園雖大可道路總有盡頭,最後,腥司瓦@樣攜帶着那股不安抵達莊園最中心……那棟豪華樓房前。
和預料中大庭相徑,因守門衛兵提前進去通報過,剛一抵達,樓前已有一羣人等待於此,地面鋪着一層僅有親王級別貴族親臨纔會出現的紅地毯,道路兩旁則分別豎立着多名衛兵,毫無疑問,得知客人來臨,時間上雖是倉促,但知曉腥松矸莸那f園主人還是快速準備了一場歡迎儀式,不得不說這位侯爵倒是用心。
很快,一行人走到地毯對面,放眼看去,除兩側衛兵外,門口亦站立着兩名男子,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老年男子,老年男子看起來年齡真不算小了,頭髮花白,歲月在其臉上留下深刻印記,估計至少也有60多歲,身着一套工整黑色禮服,另外從其明顯站於中年男子身後還能進一步看出老者身份,這應該是位管家,一位老管家。
至於另一位中年男子在着裝方面可就要華麗的多,除穿着一身紅色華貴禮服外,那蹭亮皮靴和腰間雕滿花紋的貴族長劍皆無一不證實着男人身份。
中年男子身份不言而喻,只不過,當腥耸状慰吹竭@位擁有一頭金髮且頗具貴族威嚴的侯爵大人時,部分眼尖之人發現中年男人在看到一袌绦姓叩哪且豢蹋湓酒届o的臉孔瞬間閃過一絲驚訝!不,不僅僅是侯爵本人,就連身後老管家也同樣露出相似表情,別人或許知道二人驚訝源自何處,但不久前曾眼看過某一幕的梅爾侯爵和老管家多姆斯自身卻心中有數,因爲……
因爲二人任誰都沒有想到,前方那幾名東方客人其樣貌乃至身上所穿衣服……竟和3樓蠟像室裏那幾座蠟像一模一樣!!!
難以置信,這又如何不讓經歷過蠟像室詭異變化的二人驚訝萬分?原本二人還搞不懂蠟像室除了多出莊園所有人蠟像外那額外出現的東方陌生人蠟像是什麼意思,直到此刻看到面前這羣東方人時,侯爵和管家才突然發現這些東方客人其樣貌竟是和3樓那幾具東方人蠟像完全相同,以至於連人數都絲毫不差!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巧合嗎?不可能,要真是巧合則也太巧了,世上會發生這種事嗎?
與此同時,別看梅爾侯爵臉孔古怪之色轉瞬即逝,可仍然被部分執行者所察覺,尤其是何飛,待發現侯爵和老管家那轉瞬即逝的驚愕表情時,他就隱隱意識到……這位侯爵肯定知道許多執行者目前所不知道的事,腦海當即做出決定:
(看來,想要解決這場事件,除了那名疑似侯爵女兒的麗莎外,這位侯爵本人也同樣是一個可獲得重要線索的關鍵人物。)
當然,震驚螝震驚,不解歸不解,見客人抵達,知曉對方身份的梅爾侯爵倒很快從那股驚愕中回過神來,趕忙一邊露出笑容一邊迎上幾步走到葉薇面前,先是上下打量腥藥籽郏幼疟阏Z氣恭敬的朝面前這名漂亮東方女人做起自我介紹:“在下大英帝國一等侯爵克蘭姆梅爾,同時也是這座哈爾頓莊園的主人,請問,您……您就是從萬里海外來到此地的大明帝國朱微公主殿下嗎?”
作爲一名既懂歷史且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資深者,雖對古代歐洲貴族禮儀不甚祥知,但畢竟見過大世面的葉薇還是處變不驚的朝中年男子露出相同微笑,旋即同樣以禮貌語氣點頭回答道:“侯爵閣下您好,我就是朱微。”
言罷,率先朝侯朝梅爾侯爵躬身行了一個古代Z國女子萬福禮。
見對方點頭承認,又見對方向自己行禮,梅爾侯爵哪敢怠慢?葉薇剛一行完禮他則也慌忙彎腰朝葉薇行了一個標準歐洲騎士禮,除此以外,爲了捧顯自己貴族紳士身份,還拉起了葉薇手背吻了一下。
互相行禮完畢,作爲貴族,梅爾侯爵當然清楚該如何說客套話,無視了周圍腥耍荒樞θ莩~薇說道:“哈哈,雖然我沒去過明國,但今日能有幸見到您這位明國漂亮公主殿下,這不僅是我梅爾的榮幸同時也是我整個克蘭姆家族的榮幸。”.
客套話歸客套話,事實上早已從詛咒那得知之腥酥詴霈F在此完全是受這位侯爵邀請的葉薇卻沒有像對方那樣繼續客套,而是故意裝作一副茫然表情詢問道:“我和我的侍衛們前往貴國是有事情要辦,不知梅爾侯爵特意邀請我等前來所爲何事?還是說……事情比較複雜?”
梅爾侯爵本想繼續寒暄,沒想到身前這名東方公主卻是單刀直入徑直奔向主題,同時還語帶雙關道出問題關鍵,要是換成以往他肯定會有各種方式應對,只是,對方此言一出,不知爲何,侯爵那原本帶着微笑臉逐漸變得複雜起來,似乎,似乎真有些事難以出口。
(看來猜測沒錯,侯爵肯定知道些什麼,或許這就是他會邀請我們前來做客的主要原因。)
一句言語試探加之一番察言觀色,葉薇猜測正確,事情經過非常簡單,先不談被詛咒賦予身份的一袌绦姓邅碛鍪颤N,但英國來了一羣東方人且其中有還有一位是尊貴公主的消息又怎麼可能不被旁人所知?由於領地靠近海岸,梅爾侯爵更是最先的得知這一消息的英國貴族,按照貴族傳統,最初他在得知這一消息時也曾想邀請那名公主殿下來莊園做客爲自己增加些面子,可惜近期莊園裏所發生的一連串怪事卻搞的梅爾侯爵焦頭爛額,從而使得他最初曾打算放棄邀請,事情本來應該就這樣過去,不過……
就在梅爾侯爵放棄邀請念頭時,老管家多姆斯的一句話卻又讓梅爾侯爵非常想見一見那名東方公主和其隨從:
“閣下,據消息說那幾名東方人一共9人,包括公主在內,七男兩女。”.
不錯,老管家這句看似尋常的話猶如一道驚雷在梅爾侯爵腦中炸開,同時還是讓他聯想到一件事,那便是……
莊園3樓蠟像室裏,前幾天除莫名多出包括他和家人以及所有莊園衛兵連同僕人的蠟像外,還多出幾具他不認識的陌生東方人蠟像,而這些蠟像數量亦恰好爲九,七男兩女。
詭異就詭異在這了,消息稱這羣來到英國的東方人無論是人數還是男女性別……皆和3樓那些蠟像出奇吻合!
終於,隨着心中愈發不安,心念一動,梅爾侯爵改變主意,在疑惑促使下他很想見一見那羣東方人,於是,憑藉自己領地距離海岸碼頭最近這一優勢,近期一直惶恐不安的梅爾侯爵派人給那羣東方人送去邀請函,希望對方能來他這做客。
讓他高興的是邀請成功了,那位明國公主不僅接受了邀請甚至在接受邀請的第二天也就是今天就已抵達莊園,不過,見面後待看清這羣東方人樣貌,梅爾侯爵那本就坎坷不安的心卻愈發緊張,難以置信,真的難以置信,沒想到當看到真人後對方無論是誰竟真的和那9具蠟像一模一樣!
驚訝之餘,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懼感席捲全身,使得梅爾侯爵愈發心驚膽寒,莫名之間,腦海又重新回憶起最初置身蠟像室曾隱約聽到的父親聲音以及父親說出的兩個字:
快逃!
原本強自鎮定的他還想按照貴族禮儀先搞一場歡迎宴會,不料眼前這位漂亮公主竟如同能看透他心事般當場說出一句頗有深意的話來,聽對方語氣,莫非對方已經知道近期莊園所發生的怪事了嗎?不,不可能的,對方別說之前和他從不認識了,且更是一羣剛剛抵達英國的異鄉人,又怎麼可能知曉此事?.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聽對方剛剛那語帶雙關的口氣,都說那龐大東方帝國向來很神祕,難不成那位公主以及其隨從真擁有某種神祕能力麼?
言歸正傳,葉薇話語一出,梅爾侯爵果然不自然起來,就在梅爾顧忌到自身身份從而陷入猶豫糾結之際,身後老管家多姆斯反倒完全沒有主人那股顧慮,出於一名忠展芗业穆氊煟浅鲮秾χ魅艘患业陌参?紤],越過侯爵,老管家先是徑直走到葉薇面前對其行了個躬身禮,隨後竟毫無顧忌朝在場腥说溃�
“尊敬的公主殿下,小人多姆斯,爲侯爵府管家,近期我們莊園內發生了一些比較不可思議之事,這件事我們無法處理,甚至連搞清楚都做不到,所以……所以主人在無計可施之下只能求助於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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