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972章

作者:北极猎手

  “咳,咳咳……救……救命……”

  時間在不斷流逝,男人的掙扎卻愈發微弱,被死死勒着的喉嚨也只剩下串毫無意義的低沉嗚咽,是的,在時間與套索的雙重消磨下,劉成海快死了,除屎尿齊留完全失禁外,他的臉孔也逐漸被憋成了觸目驚心的青紫色!他的眼珠被勒成了極致暴睜的大圓球!在大半突出眼眶的眼睛下則是條伸出嘴巴的顫慄舌頭!在這種極致痛苦的緊勒下,最終,男人垂下了雙手,僅有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以上描述固然屬實,但劉成海仍有一點沒搞明白,那就是,爲何自己會被突然被勒?竟然被一件毛衣活活勒死?爲什麼?這倒底是爲什麼啊?而這便是他臨死散前覆蓋腦海的最大疑惑。

  具體答案劉成海不會也不可能找到了,因爲他的意識在快速消失,他的生命在急速流逝,不過,就在劉成海的最後一絲意識行將消散前,他還是看到了一幕等同答案的畫面:

  在他的視野正前方,原本豎立身前的小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女人,一個他到死都不會忘記的熟悉面孔,那慘白如紙的臉孔,那披頭散髮的腦袋,還有那雙正死死盯着自己的血色眼睛!

  (阿翠?)

  以上便是劉成海死前腦海最後冒出的兩個字,隨着腦海浮現‘阿翠’二字,下一刻,劉成海便腦袋一歪,至此什麼都不知道了。

  劉成海死了,死在了自家廚房裏,就這樣被一件毛衣活活勒死了,表面看似如此,但事實卻並非如此,若將畫面切換爲第三視角,那麼映入眼簾的是……

  此時此刻,廚房內空空如也,哪裏有什麼小娟或阿翠?這裏既沒小娟也沒阿翠,更沒有所謂毛衣,有的只是屍體,一具被吊掛在房樑上的屍體,而吊掛劉成海屍體的則赫然是一根捆柴用的灰色麻繩!

  ………

  時間,凌晨1點27分。

  村北,王村長家。

  原本因入住遊客而頗爲熱鬧的四合院如今已恢復寂靜,漆黑夜幕下,大院空蕩死寂,除在東屋早早睡下的王村長爺孫倆外,住在兩側房屋的劉廣水等一杏浾咭布娂娤缦灎T進入夢香,然而凡事無絕對,若調轉視野繼續觀察,那麼便會看到位於西側廂房的四間房屋卻清一色燭火閃耀。

  第一房間內,何飛依舊如白天時那樣昏睡正酣,唯一的區別是青年以躺在牀上,身邊則躺着個身軀魁梧的光頭壯漢,明明季節已至秋天,然壯漢卻完全不蓋被子,靠着強壯如牛的紮實肌肉,光頭男竟無視寒冷,且睡覺期間鼾聲如雷,不斷髮出陣陣呼嚕,聆聽着一陣陣如噪音般起伏響徹的鼾聲呼嚕,李天恆毫不在意,他只是坐在桌前小心戒備,藉助桌面燭光,一雙警惕的眼睛就這麼頻繁掃視房間四周。

  就在李天恆硬抗睡意認真守夜之際,隔壁的湯萌也幾乎用一樣的姿勢認真環視着,女醫生時而觀察睡在牀上的程櫻空靈,時而打量距離最近的門口窗外,又時而定睛看向牀底房梁,觀察範圍囊括所有,湯萌掃視之際,相鄰房間的陳水宏亦抖着肥肉東張西望,杖环嗜庠诮^對死寂的環境中不受控制微微顫抖,可每當看向牀上正沉浸美夢的陳逍遙時,胖子總會本能放鬆,放鬆雖是事實,但也有讓胖子頓覺奇怪的地方,那就是……

  那個男人出去很久了,直到現在都沒回來。

  就在陳水宏邊守夜邊疑惑之際,畫面轉移至末尾房間。

  區別於其他房間的有人睡覺有人守夜,這個房間則明顯熱鬧了很多,之所以用‘熱鬧’形容,那是因爲房中之人全無睡意。

  “這,這,這到底是個什麼事啊,該死……”

  待看了眼窗外那貌似永遠漆黑的院子後,全無發現的韓學典回頭唸叨,以滿是緊張的語氣朝坐在桌邊的楊磊和馬文海發泄抱怨,見韓學典拿自己當出氣筒,楊磊倒是沒說什麼,可馬文海卻瞬間不樂意了,當場一拍桌子皺眉回應道:“韓學典你給我打住,你要是覺得不爽就直接找資深者去,或者直接去找那姓趙的,沒必要在這裏罵罵咧咧,還有,你以爲就你害怕?咱們三個都差不多!”

  “我何時拿你們當出氣筒了?”

  果不奇然,見馬文海出言硬嗆自己,韓學典先是一怔,這才明白自己緊張中言語失當,先是趕忙否認,同時皺着眉頭話談及重點:“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夥資深者還真不是好鳥啊,除了那個叫湯萌的女人還算和善外,其他人個個不理咱們,偶爾看向咱們的眼神還全是鄙夷,尤其是那個叫趙平的隊長,這貨簡直缺德到極致,明知你我都是沒有經驗的新人,還他瑪故意讓咱們三個住一起,這姓趙的到底是何居心?莫非他想讓咱們死?”

  不錯,其實看到這裏答案已然揭曉,三人全無睡意的原因也一同找到了,杖豁n學典他們全是剛剛加入的新人,且經驗爲零,啥都不懂,但經驗少卻並不代表他們是笨蛋,相反三人中還有兩個是現實中就聰明絕頂的人精,作爲企業裏的中級領導,無論是質檢經理韓學典還是財務總監馬文海,兩人的理解水平個個優秀,若是不優秀,他倆也不可能爬到領導位置,促使兩人相信之前湯萌解釋的也恰恰是這個,正因相信了湯萌解釋,所以他們知道這裏已不再是現實世界,而是一個獨立於現實之外的神祕異空間,目前的所在地點則更是個有鬼存在的任務世界!可以想象,在明知村莊鬧鬼情況下,三人說不害怕是假的,不僅個個緊張,隨着夜晚降臨步入午夜,如今也早已被嚇破了膽,嚇得他們連睡覺的勇氣都沒有,唯恐睡覺期間被鬼殺死,由於實在太過緊張,韓學典將矛頭轉向那名把他們安排進同一房間的趙姓男子。

  “噓!小聲點,你就不怕被那夥資深者聽見?白天時咱們可都見識過了,這夥人很不簡單,那個叫陳逍遙的速度快的嚇人,叫彭虎的既模樣兇狠又力量奇大,一看就不是好人,哦,對了,還有那個叫空靈的丫頭,不知怎麼的,眼睛居然能變色,變成白色後貌似還能看到鬼?這些傢伙沒有一個是正常人!萬一得罪了他們可就麻煩了!”

  見韓學典越說越激動,發展到最後竟隱隱有破口大罵的趨勢,對面,本就膽小的馬文海慌了,忙起身離座示意小聲,被馬文海這麼一提醒,許是也感覺自己聲音偏大,窗前,韓學典趕忙閉嘴,順勢走到桌前坐下,也是直到坐回凳子,韓學典纔在掃了眼左右周遭後壓低聲音繼續說道:“但問題是我說的這些全是事實啊,那姓趙的又不是不知道咱們是新人,既然知道,按理說他應該讓咱們和資深者住一屋纔對,最不濟也該派個資深者保護咱們,可現實呢?現實是資深者全他瑪聚一起了,反倒讓咱們三個新人同住一屋,這擺明是不懷好意啊……”

  “不懷好意?”在韓學典口若懸河的訴說下,終於,全程旁聽的楊磊忍不住了,就好像抓住了某個關鍵那樣,韓學典話音剛落,這名剛剛畢業的大學生便皺着眉頭好奇問道:“韓哥,你說趙隊長不懷好意?若真是這樣,那,那他的具體意圖又是什麼呢?咱們死了對資深者貌似也沒有好處啊?”

  “這……”

  如上所言,不否認韓學典非常聰明的猜出趙平此舉定有意圖,可他終究不是能洞徹人心的神仙,所以,面對楊磊的疑惑詢問,韓學典啞火了,理由是他根本不知道趙平的意圖內容,無奈之下,韓學典也只好模棱兩可的說道:“你先別問具體意圖,你只需知道咱們目前很危險就是了,沒有資深者在旁保護,咱們連覺都不敢睡!”

  “既然如此,那就學資深者那樣輪流守夜吧,回房前那個叫湯萌的姐姐就曾叮囑過咱們睡覺時務必要有人守夜。”見韓學典轉移話題,猜出對方肯定不知的楊磊亦隨後提出合理建議,他倒是自認合理了,不料坐在旁邊的馬文海卻搶在韓學典前果斷搖頭:“啥?守夜?咋守夜?是你先來還是我先來?萬一有人守夜時中途睡着該怎麼辦?萬一睡着時鬼恰好出來又該怎麼辦?”

  “我,我也只是提個建議而已,馬哥你沒必要直接反駁吧?”

  不錯,介於在場三人全是剛剛認識,互相瞭解湵。偌又切氯耍环判膭e人守夜的馬文海並不贊同把生死交在別人手裏,馬文海如此,同樣珍惜小命的韓學典也差不多持相同看法,見他人否決建議,楊磊懵了,繼而滿臉苦澀下意識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不,要不咱們跑吧?反正任務信息裏說靈異事件只侷限在這座村莊,只要咱們跑出村子……”

  “打住打住,你小子不要在說了,是,靈異事件確實只侷限在這座村子,但信息也同樣給過警告,只要有人脫離村莊範圍,下場就是抹殺,據資深者說,抹殺好像就是直接融化。”

  “要跑你自己跑吧,我反正是不會跑的。”

  韓學典永遠是那麼的‘機智聰明’,不待楊磊把話說完,韓學典便第一時間出言提醒,提醒對方何爲抹殺,隨着猛然想起抹殺懲罰,楊磊徹底蔫了,一直在旁苦思冥想的馬文海也擺出幅束手無策的樣子,不知該如何是好,先不談談韓學典三人最終會採用何種方式熬過今晚,與此同時,畫面轉移至三人所在的房間門外……

  此刻,漆黑陰暗的夜幕中,一名佩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正站在門外,就這麼以背貼牆壁的方式默默豎立在窗戶旁邊,黑暗中看不到男人表情,僅有眼鏡偶爾反射出少許不太明顯的暗淡月光。

  過程中男人既不說話也不動作,他只是站在窗邊默默傾聽,豎耳傾聽着屋中對話,沉默傾聽了片刻,許是從中確認了什麼,不多久,維持着面無表情,男人悄無聲音動身離開,離開雖是事實,可奇怪的的……

  他沒有如預料中那樣直接回房,而是在低頭掃了眼手錶時間後走向院子,先是途徑空蕩大院,然後徑直走向對面北屋,也就是劉廣水四人的所住房屋。

  來到北屋所在位置,男人故技重施,再次貼在窗外豎耳傾聽,挨個傾聽房間動靜,或者說……

  傾聽幾人因進入夢鄉而整體勻稱的呼吸聲。

第1562章 第一千五百六十章 :觀察與震驚

  “這……”

  如上所言,不否認韓學典非常聰明的猜出趙平此舉定有意圖,可他終究不是能洞徹人心的神仙,所以,面對楊磊的疑惑詢問,韓學典啞火了,理由是他根本不知道趙平的意圖內容,無奈之下,韓學典也只好模棱兩可的說道:“你先別問具體意圖,你只需知道咱們目前很危險就是了,沒有資深者在旁保護,咱們連覺都不敢睡!”

  “既然如此,那就學資深者那樣輪流守夜吧,回房前那個叫湯萌的姐姐就曾叮囑過咱們睡覺時務必要有人守夜。”見韓學典轉移話題,猜出對方肯定不知的楊磊亦隨後提出合理建議,他倒是自認合理了,不料坐在旁邊的馬文海卻搶在韓學典前果斷搖頭:“啥?守夜?咋守夜?是你先來還是我先來?萬一有人守夜時中途睡着該怎麼辦?萬一睡着時鬼恰好出來又該怎麼辦?”

  “我,我也只是提個建議而已,馬哥你沒必要直接反駁吧?”.

  不錯,介於在場三人全是剛剛認識,互相瞭解湵。偌又切氯耍环判膭e人守夜的馬文海並不贊同把生死交在別人手裏,馬文海如此,同樣珍惜小命的韓學典也差不多持相同看法,見他人否決建議,楊磊懵了,繼而滿臉苦澀下意識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不,要不咱們跑吧?反正任務信息裏說靈異事件只侷限在這座村莊,只要咱們跑出村子……”

  “打住打住,你小子不要在說了,是,靈異事件確實只侷限在這座村子,但信息也同樣給過警告,只要有人脫離村莊範圍,下場就是抹殺,據資深者說,抹殺好像就是直接融化。”

  “要跑你自己跑吧,我反正是不會跑的。”

  韓學典永遠是那麼的‘機智聰明’,不待楊磊把話說完,韓學典便第一時間出言提醒,提醒對方何爲抹殺,隨着猛然想起抹殺懲罰,楊磊徹底蔫了,一直在旁苦思冥想的馬文海也擺出幅束手無策的樣子,不知該如何是好,先不談談韓學典三人最終會採用何種方式熬過今晚,與此同時,畫面轉移至三人所在的房間門外……

  此刻,漆黑陰暗的夜幕中,一名佩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正站在門外,就這麼以背貼牆壁的方式默默豎立在窗戶旁邊,黑暗中看不到男人表情,僅有眼鏡偶爾反射出少許不太明顯的暗淡月光。

  過程中男人既不說話也不動作,他只是站在窗邊默默傾聽,豎耳傾聽着屋中對話,沉默傾聽了片刻,許是從中確認了什麼,不多久,維持着面無表情,男人悄無聲音動身離開,離開雖是事實,可奇怪的的……

  他沒有如預料中那樣直接回房,而是在低頭掃了眼手錶時間後走向院子,先是途徑空蕩大院,然後徑直走向對面北屋,也就是劉廣水四人的所住房屋。

  來到北屋所在位置,男人故技重施,再次貼在窗外豎耳傾聽,挨個傾聽房間動靜,或者說,傾聽幾人因進入夢鄉而整體勻稱的呼吸聲。

  

  王村長是個好客之人,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早早起牀的王村長便吩咐小娟提前爲腥藴蕚淞诉�算豐盛的早點,因終日忙於農活,農村人大都有早睡早起的好習慣,這點倒是和城裏人有所差別。

  早點雖不像城裏那樣種類繁多要啥有啥,但至少在村裏還算可以了,再加之農村食物大多純天然無添加劑,喫起來別有一番風味,正如此刻已圍坐在院中桌前腥四菢樱粋�個喫的興高采烈,王村長則坐在堂屋門前抽着旱菸。

  幾盤素餡包子外加幾根大蔥蘸醬,在加一小鍋鹹湯,看似普通的食物,如今卻散發着誘人香氣,或許這就是很多城裏人所向往的鄉間風味吧。

  時間,第二天清早,7點52分。

  “來來來,陳老哥,這包子給你,看你都瘦成啥樣了,一定要多增加營養啊。”

  “我說陳老弟你這是罵我還是損我呢?反話不帶這麼說的,嫌我胖你就直說,咦?對了,王村長,您和小娟咋不喫呢?單單我們在喫,這,這多不好意啊……”

  “呵呵,諸位放心大膽的喫,喫飽爲原則,老漢和小娟早就喫過了,俺們農村人喫飯早,不然就要耽誤農活了。”

  如上所言,見王村長坐在對面並不過來,腥擞行┖闷妫愃陝t主動詢問這對爺孫爲何不喫?直到王村長表示早已喫過,腥朔嚼u作罷,話雖如此,但深知他們正借住人家的劉廣水卻還是用其他方式作爲彌補,開始對這對爺孫大加讚揚,絲毫不吝讚美之詞。

  “嘖嘖,還別說,這小娟妹子的做飯手藝是真不錯,王村長,有這樣的孫女真是好福氣啊。”.

  待喫了倆韭菜包子後,爲人處世向來圓滑的劉廣水忙朝悠閒抽菸的王村長咧嘴誇讚,同時還不忘朝對面正趕往牛棚的小娟豎起大拇指,見劉廣水讚美連連,正給牛喂草的小娟只是回頭禮貌一笑,王村長則笑着謙虛道:“劉先生繆讚了,咱這是農村,比不得你們城裏,農家的孩子啥都不會那可不行。”

  “瞧您這話說的,做飯雖說很多人都會,但劉總剛剛說的可是手藝啊,就小娟妹子的做飯水平,足夠去鎮上當廚師了。”面對老者的謙虛微笑,宋知亦緊隨其後接話補充,開始和劉廣水一唱一和繼續誇獎,很快連周小蘭和劉浪也參與了進去。

  如果說以劉廣水爲首的四個記者目前心情不錯且紛紛與王村長熟絡聊天的話,那麼執行者可就顯然沒熟絡聊天的打算了,而是各忙各忙的,正不斷給陳水宏狂遞包子的陳逍遙就不提了,許是對鄉間食物非常喜歡,空靈亦自顧自喫的開心,從不挑食的彭虎則更是在旁大快朵頤,若排除以上幾人,剩下的就有些複雜了,趁腥艘N談天說地要麼專注喫飯的功夫,湯萌放下筷子觀察現場,入目所及,就見程櫻正和自己一樣環視打量,而趙平則斯斯文文喫着早餐,倒是剛剛加入的韓學典等三個新人反應異常,不,不對,與其用異常形容,還不如用睏倦描述更爲貼切,不知是昨晚沒睡好還是乾脆沒睡,此刻,坐在桌前,三人個個眼圈發黑,且哈欠連天疲態明顯,見狀,湯萌不免有些驚訝,記得昨晚回房時自己曾告訴過三人輪流守夜的事,怎麼……

  昨晚韓學典三人到底有沒有睡覺湯萌暫時不敢肯定,但這畢竟不是關鍵,關鍵是王村長沒有顯露絲毫異色,期間不管她怎麼看,她都沒有從老者的表情中發現一星半點遮掩之色。

  毫無疑問,湯萌之所以特意觀察王村長,原因恰恰來自於程櫻和陳逍遙,憑藉雙雙敏銳的眼睛,昨晚在劉廣水那開會時,二人便同時發現有黑影途徑院子,悄悄尾隨出門一看,才發現黑影竟是王村長,而和王村長談話的另一人則是一個叫劉成海男子,同樣也是白天曾阻攔他們的中年人,躲在暗中偷聽片刻,才得知村中發生過命案,不久前一個名叫阿翠的女人曾自殺身亡,阿翠之死貌似還和劉成海乃至卸嗲锶~村村民有所關聯,回來後,二人將此事告訴了其他執行者,得知此事,起初也確實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一時間,腥烁魇慵阂娂娂娡魄茫柔嵴J定阿翠極有可能就是女鬼,女鬼身份倒是很快確定了,可惜和當時的程櫻二人一樣,大夥兒除猜出女鬼身份外,其後便再也分析不出多餘線索,無奈只好用期待目光看向趙平,希望眼鏡男能發表一些新怡觀點,然而奇怪的是,面對腥说钠诖抗猓虥]有參與討論的趙平卻依舊沉默,竟完全有發表個人觀點的意思!

  以腥藢ρ坨R男的瞭解,首先可以肯定,在得知這一重要消息後,趙平絕對會有想法,甚至比任何人想的都多,畢竟此人的能力擺在那,描述雖是如此,不料眼鏡男竟死活不說,根本不打算和腥松塘浚识雅砘⒌热藲獾膲騿埽@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同爲智商優秀的聰明人,人家何飛就經常和大夥兒商量探討,可這姓趙的卻完全反着來,根本就不搭理旁人,哪怕有人開口詢問,臨了也只是不鹹不淡轉移話題,吩咐腥嘶胤啃菹ⅰ�

  不錯,也正因昨晚趙平沉默,再加之腥擞懻摪胩於紱]討論個所以然來,今日一早,湯萌只好自己尋找線索,和有相近意圖的程櫻一起觀察村長,希望能從眼前的老者身上發現什麼,杖粶瘸虣芽吹淖屑殻醮彘L畢竟是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了,堪稱人老成精,明明有事瞞着腥耍砻鎱s淡定如常,絲毫看不出任何異色。

  就在湯程兩女偷偷觀察之際,對面,抬頭看了看天,許是認爲時間不早了,顧不得和劉廣水繼續閒聊,王村長收起菸袋起身離座,接着朝牛棚裏的小娟問道:“小娟,牛喂好了沒?”.

  “嗯,喂好了。”

  察覺老者似乎有出門的意思,劉廣水面帶疑惑在旁問道:“村長您這是……”

  這次王村長倒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走進牛棚檢查情況,直到確認黃牛喫光草料,老者才笑着解釋道:“老漢地裏還有些農活,先出去了,諸位喫過早飯大可隨意在村裏閒逛,若是擔心迷路,就讓小娟帶路好了。”

  噠噠噠噠噠……

  哐當!

  說罷,王村長正要伸手去解牛繩,可誰曾想,還不等他把繩子解開,門外卻傳來了一串滿含急促的奔跑響動,接着院門被一把推開,且院門剛一開啓,一名看上去比較年輕男性村民便氣喘吁吁竄了進來,除喘息外,滿臉都是緊張之色。

  “趙大勇你這是咋了?咋大清早跑我這來了?你家的地不用種了嗎?”

  正所謂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別看王村長在劉廣水等人面前總是一副和善模樣,可在村裏人面前,老者還是頗有村長威嚴的,一看來人是村民趙大勇,王村長雖內心生疑,但表面仍不忘張口訓斥,老頭倒是威嚴訓斥了,只可惜被訓斥的趙大勇卻完全予以無視,只是手扶門框大口喘息,直到氣息喘勻,他才用幾近結巴的口吻大聲說道:“呼!王,王叔,不……不好了,劉成海上吊自殺了!”

  什麼!!!

  趙大勇此言一出,王村長表情大變,旁邊的小娟亦瞬間陷入了某種出神狀態,而本就在院中喫飯的劉廣水等人也幾乎同時愣在當場,可想而知,連這些人都大驚失色,執行者就更加不用多說了,事實上剛一得知此事,包括趙平在內,每個人皆心臟驟顫,同時被一股難以言喻的危機感徽秩恚�

  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爲執行者現已得知劉成海身份,而劉成海就是昨晚和王村長私下談話的那個中年人,此外劉成海還是一個比王村長更有價值的重要人物,若想解決本次靈異事件,劉成海無疑是必須接觸的一人,事實上早在昨晚大夥兒便打定了主意,決定今日就去劉成海家詢問情況,不管採用何種手段,他們都要讓劉成海開口,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全盤脫出,本打算喫過早飯就動身前往,不料劉成海竟死了,且還是自殺死的?竟赫然上吊自殺了!?

  自殺?

  以劉成海的卑劣品行,此人無論如何都不會自殺,不僅不會自殺,相反還膽小如鼠,爲防自己乾的缺德事敗露從而被關監獄,此人甚至還強行攔路驅趕過腥耍上攵瓦@麼一個連蹲監獄都怕的傢伙,又怎麼可能自殺?

  既然絕非自殺,那麼劉成海又爲何死了呢?

  除非……

  (該死,失去先機了!).

  想到這裏,除韓學貴三人整體茫然外,湯萌臉色煞白,程櫻臉色煞白,彭虎、陳水宏、空靈、陳逍遙亦紛紛內心暗道不妙,就連趙平都下意識皺起眉頭。

  與此同時,院門前。

  由於消息來的太過突然,王村長愣住了,足足愣了好一會,王村長才恍然回神,旋即不信般重新問道:“啥?劉,劉成海上吊了?”

  “是啊,真上吊了,這事千真萬確,今個一早我和王老四就如往常那樣去劉成海家敲門喊他一起下地,可喊了半天沒人答應,出於好奇,我倆便翻牆進去了,然後……”

  “然後我倆就看到了正吊掛在廚房房梁的劉成海!”

  “現在村裏好多人都在劉成海家呢,王叔您得過去主持大局啊。”

  趙大勇把事情敘述的很通順,這不僅讓王村長明白了緣由,也同樣讓隨後回神的劉廣水幾人內心激動,對,激動,實打實的激動,已經很明顯了,對於身爲記者的他們而言,碰到這種事可不是啥不幸,反而是現成的絕佳新聞!

  “走!”

  常言道人命關天,在得知劉成海上吊自殺的消息後,王村長雖不理解昨晚還好好的劉成海爲何要自殺,但在這巴掌大的村裏死個人倒還真不算小事,於情於理身爲村長的自己都應過去主持大局,說是如此,事實亦是如此,趙大勇話音剛落,也顧不得牽牛種地了,王村長抬腳就走,和趙大勇一起急急忙忙奔出院子。

  “喂!大夥兒還愣着幹嘛?還不趕緊跟過去看看,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新聞啊!”

  不出所料,見王村長匆匆離開,劉廣水亦頃刻間神色激動,旋即催促腥粟s緊動身,其實根本不用催促,同樣意識到這是個絕佳新聞的宋知、劉浪以及周小蘭就已經有了動作,不等劉廣水把話說完,三人便匆忙回屋去拿手機,很顯然,爲了掩飾記者身份,這些人不敢拿體積較大的攝像器材,轉而選擇了體型較小且容易隱藏的手機作用攝影工具,此外,四個記者打算前往亦恰恰符合執行者心意,畢竟在詛咒空間待的久了,無論是誰,每個人都清楚調查線索的重要性,哪怕劉成海已經死了,可誰又能保證現場不會殘留痕跡?說不定就能從現場或屍體上找到部分細節線索,唯一的區別是,劉廣水幾人是爲了新聞才前往,而執行者卻是爲了活下去,爲了能在這座必須待滿5天的恐怖村莊堅持到最後!

  接下來,在劉廣水的帶領下,腥思w動身,紛紛趕往位於村南的劉廣水家。

  不過……

  即將奔出院門的時候,許是直覺促使又或是心有所感,落在最後的湯萌曾下意識回頭,回頭看了眼那自打得知劉成海死亡消息便一直茫然愣神的小娟。

  定睛看去,只見小娟仍在院中發呆,就這樣以極似出神的表情站在原地全無反應,可,忽然間,卻見剛剛還表情呆滯的小娟笑了,少女嘴角上揚,露出絲不太明顯的湝笑意。

  笑意間滿含欣慰,像極了大仇得報的暢快淋漓。

  (阿翠姐,你終於回來復仇了嗎?)

  小娟的那不太明顯暢快笑意被湯萌無意中盡收眼底,見狀,湯萌若有所思,同時某個想法也自動在腦海快速成型,最後,湯萌結束觀察跑了出去。

  10分鐘後,村南某民宅內……

  原本並不算大的民宅裏目前以人滿爲患,院裏正聚集着很多秋葉村村民,幾乎有一半以上村民都置身於此,一時間,村民們七嘴八舌議論紛紛,可不管他們如何議論,話題卻始終圍繞着一人展開,那就是這座民宅的主人劉成海,談話期間,部分人臉上還隱隱顯露着些許不安。

  是的,村民們不理解,無法理解劉成海爲何自殺?且死法還是最讓人心生緊張的上吊,這種死法讓腥瞬挥陕撓氲街鞍⒋涞乃溃驙懏敵醯陌⒋湟彩巧系踝詺⒌模�

  畫面轉移至民宅內部,和大院一樣,廚房也已圍滿了人,這裏除了有村民外,以趙平爲首的執行者連同劉廣水等四名記者也一同身在現場,此刻他們和旁邊的村民一樣皆用各不相同的目光仰頭注視着,紛紛抬頭盯着上方,順着目光定睛看去,就見房梁正吊着具死狀悽慘的男人屍體,那是……

  劉成海,正是早已死去的劉成海!.

  他死的很慘,真的很慘,先不說屍體那早已泛青的駭人臉孔,單單下體殘留的諸多污穢就足以證明男人死時萬分痛苦,必然經歷過一番劇烈掙扎,而這一幕也着實讓圍觀者心驚膽寒,雖都說劉成海是自殺,可在看到其死亡模樣後,相信任誰都不認爲這是自殺,然而怪就怪在這裏了,明明現場有很多人心裏認定劉成海絕非自殺,但期間卻沒有一人提出質疑,就好像心照不宣似的,包括王村長在內,所有秋葉村村民皆集體默認了劉成海男屬於自殺。

  好在凡事無絕對,村民們集體默認自殺,可身爲外來遊客的四名記者卻顯然持反對意見,尤其是入行最晚的周小蘭,捏着鼻子觀察片刻,待確認男子絕非自殺後,周小蘭打算提出質疑,她雖心直口快打算提問,但現實卻沒不給她機會,理由是,不等她開口,距離最近的程櫻便迅速伸手,偷偷拽了下週小蘭衣角。

  (嗯?)

  察覺衣服被拽,周小蘭本能回頭,回頭看去,就見程櫻正盯着自己微微搖頭。

  見程櫻搖頭示意不要說話,周小蘭雖是一時無法理解,但在看到劉廣水等人也紛紛沉默不言不語後,饒是內心不解,周小蘭也只好乖乖閉嘴,腦海則冒出了一個茫然念頭。

  (這個村子的人都怎麼了?人明顯不像自殺,可爲什麼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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