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當然稱呼什麼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湯萌非常講究效率,新人剛一做過自我介紹,女醫生便把很多注意事項告知了三人,其中最爲重要的一點是:
“記住,目前我們正身在一場標準的任務世界裏,詛咒給你們賦予的身份是報社職員,從現在開始你們就跟着我們,期間不要多說話,任何事皆由資深者出面應對。”
聞聽此言,新人們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暫且不談新人是否真的明白,反正湯萌把該說的全都說了,待用最快速度解決了新人問題後,原本包裹腥说耐该鞴庹忠矂偤孟В庹窒б馕蹲湃蝿照介_始,同時亦代表着執行者以正式融入劇情之中!
見光罩消失,接下來,無需任何人提醒,腥吮慵w轉頭看向對面,看向四名正坐地休息的劇情人物。
正如一開始所描述猜測的那樣,其實早在發現四名陌生男女的剎那間,無論是誰,每個人都本能悟出了對方身份,首先可以肯定這些人絕非新人,根本不是執行者,而是實打實劇情人物,因爲這些人沒有出現在光罩之中,定睛看去,就見四人分別爲三男一女,統統爲標準城裏人打扮,其中有一名身形微胖中年禿頂男,看看年齡應該在45歲以上,身側則是名高瘦男子,還有一名男子倒是平平無奇,普通的身材普通的相貌,屬於丟進人堆就找不到的類型,最後則是名面容姣好的年輕女性,一身淡粉色上衣搭配牛仔褲,整體給人一種爽朗之感。
除衣着樣貌外,還有一個顯而易見的細節,那就是,這些人除了那名年齡最大的中年禿頂男外,其餘三人皆攜帶着相機等拍攝器材,目前四人沒有移動,而是全坐在路邊的樹下或石頭上一個個氣喘吁吁,不時還有人伸手抹上一把額頭汗珠。
話歸正題,隨着透明光罩自行消失,早先被光罩阻隔的些許對話亦瞬間傳入腥硕校�
“呼!呼!呼!我說劉總,這秋葉村何時才能到啊?咱們都走了1個多小時了?前邊咋還是山路?”
說話的這位正是那名高個男,目前正一邊抹汗喘息一邊朝禿頂男詢問路程,且言語間滿含抱怨,許是高個男的抱怨式詢問令禿頂男有些不滿,對方話音剛落,被稱之爲劉總的禿頂男便頓時不樂意了,當場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對其說道:“我說小宋啊,你真有這麼累麼?還有你們也是,才走1小時山路就累成這樣了?我年輕的時候體力可沒你們這樣差,哎,現在的年輕人真是缺乏鍛鍊,也幸虧咱這是報社不是體育協會,否則就你們這種體質根本都不合格。”
劉總說到這裏先是一怔,可能是感覺一棒子打死一羣人似乎有些不妥,尤其在看了眼對面趙平等人後,頓了頓,劉總即刻改口,忙手指趙平繼續說道:“你們看看人家趙平他們,咋人家就和你們不一樣呢?同樣走了1個小時,單單就你們累是吧?”
“等等,劉總你這話可就不對了,趙平他們全是最近加入的新職員,如今還處在健康期,我敢打賭,只要在咱這報社待上一年,他們也會像我們這樣虛弱,被無窮無盡的熬夜加班徹底累垮。”
“你小子說啥呢?對我不滿你就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更何況幹咱們這行的哪個不是這樣?畢竟報社要的就是快速發佈最新消息,不加班難道要拖到明天不成?”
先不談這些人後面都說了些什麼,事實上當聽到‘報社’一詞以及從這些人貌似很熟悉己方腥说脑捳Z中,執行者就已經明白了前因後果,與此同時,一段好似憑空冒出信息亦瞬間浮現腥四X海,信息則恰恰是詛咒爲大夥兒所設定的身份,報社記者。
不錯,通過這段憑空冒出的腦海記憶,以趙平爲首的執行者除確認了自己報社記者的身份外,同時還獲得四名男女的所有信息,那名被稱呼爲劉總的禿頂男是一家中型報社的責任主編,名叫劉廣水,同時還是在場所有人的領導上級,那名最先抱怨的高個男子名叫宋知,是報社的攝像師,那名相貌個頭盡數普通的男子叫劉浪,至於那名看看起來年齡和湯萌差不多的女性則叫周小蘭,和劉浪一樣,二人皆是普通記者,當然了,以趙平爲首的執行者目前也飾演者記者身份,和劉浪等人乃同事關係
看到這裏可能有人要問了,如果說執行者屬於詛咒脅迫不來不行,那麼以劉廣水爲首的四個報社記者又爲何會出現在此?原因很簡單,目前正逢國慶假日,國慶假日雖然到了,但身爲領導的劉廣水卻捨不得爲員工發獎金,面對一袉T工的強烈要求,善於隨機應變的劉主編另闢蹊徑,轉而用帶大夥兒外出旅遊的方式來代替獎金。
旅遊固然旅遊了,但陳主編可不是傻瓜,事實上他早已打定了注意,在外面隨便找個風景還算過得去的村子住幾天就足夠了,美名曰遊覽農家風情,這樣一來他無疑能省下很多錢!
沒想到劉廣水竟如此摳門!爲了省錢連這種手段都用出來了,雖心有不甘,但在劉廣水那不去就啥有都沒有的事先聲明下,腥艘仓缓脽o可奈何點頭同意,至此同意了劉主編的旅遊計劃,幾人先是大包小包的跟着陳主編乘車來到了C市,隨後便又在陳廣水的帶領下徑直朝附近一座名爲恆鳴山的地方走去,據陳主編一名生活在C市的好哥們說,在恆鳴山附近有一座名爲秋葉村的偏僻村莊,且村莊常年與世隔絕,若想體驗農家風情的話,去那裏準沒錯。
“對了劉總,還有個事我差點忘了說了,明明說好的旅遊,可你又爲何非要逼着我們隨身攜帶設備?其他人還好,帶着照相機和一些紙筆就夠了,可我卻還要揹着臺攝像機爬山啊!哪怕這是臺小號的,實際依舊分量不輕,走了這麼山路久不累纔怪。”
由於實在無法在工作問題上說過劉廣水,又見劉廣水振振有詞,被着重訓斥的宋知愈發不爽,故而滿臉哭喪轉移話題,把話題轉移到隨身攜帶的沉重設備上,言外之意擺明實在提醒,提醒劉廣水自己不是體能不行,而是背的設備比別人要重!
宋知說的全是實情,並且此言一出便很快引來了旁人共鳴,隨着宋知率先抱怨,坐在旁邊的周小蘭也在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腳裸後面露不爽的隨口說道:“就是就是,既不是什麼採訪任務也不是什麼重要工作,爲啥旅遊還要帶着這些玩意?”
常言道有一就有二,見周小蘭支持宋知,看起來最爲老實的劉浪亦深有同感點了點頭。
(靠!你們這是合起夥來對付我一個啊!)
眼看腥舜笥邪衙^集體指向自己的趨勢,劉廣水暗呼不妙,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他察覺不妙內心不爽,可他畢竟是領導,作爲領導,口才自然了得,先是從地上站起身,接着便搖頭晃腦淡定辯解道:“你們懂啥?別忘了咱們這些人是幹什麼的?是記者,就如同士兵必須有槍那樣,這些拍攝工具便是咱們的喫飯家伙,若想成爲一名合格記者,除工作外平時也要善於發掘周邊新聞,萬一在路上發現個價值新聞並及時報道的話,那可是足以改變咱們報社前途的,我這是好意,就比如咱們即將抵達的秋葉村,在旅遊的同時順便採訪下當地風土人情也是一種發展嘛。”
見三名老員工被自己駁斥的啞口無言,劉主編見好就收,沒有繼續說下去,轉而如想到什麼般側頭看向對面,看向全程沉默的趙平等一袌绦姓撸斎唬瑘绦姓咦匀恢雷约旱挠浾呱矸菔羌俚模谠谠{咒的影響下,在劉廣水眼裏,這羣人的記者身份卻是真的,不僅是真的,他們還是自己的手下員工,是近期剛剛加入報社的新人記者。
區別於對待老員工的態度惡劣,在看向一行氯擞浾邥r,劉廣水反倒露出了和善表情,同時嘴裏詢問道:“喂,趙平,你們幾個累不累?”
都說只有聰明人才能深切揣摩上級心思,此言當真不假,劉廣水剛一開口,執行者便瞬間領悟了對方意思,面對詢問,趙平笑了,直接微笑搖頭表示不累,而陳水宏則乾脆一臉諂笑在旁補充道:“劉總瞧您這話說的,啥累不累的,您不辭辛苦帶大夥兒出來旅遊,連您都不累,我們這些人又有啥可累的?您說是不是?”
“哈哈,陳老弟你過譽了,我也只是想帶大家出來散散心,累點也累點了,沒啥大不了。”
不愧是混跡官場幾十年的奸猾老油條,這拍領導馬屁的本事簡直出神入化,果不其然,見趙平微笑搖頭表示不累,加之又被陳水宏狂拍了一通高級馬屁,劉廣水頓時滿意到極點!忙面露笑意謙虛擺手,劉廣水倒是滿意了,可坐在旁邊的三名老員工卻被陳水宏的諂媚表現氣的夠嗆,紛紛在心裏大罵此人無恥,明明只是個剛剛加入的新員工,不料竟如此會溜鬚拍馬!這貨之前到底是做什麼的?
陳水宏以前到底是何職業暫且不提,反正也沒人會在意這個,見新員工個個態度端正,劉廣水非常滿意,待隨口謙虛了幾句後,劉主編話歸正題,先是看了眼手錶時間,接着便朝腥朔愿赖溃骸昂昧耍菹⒌亩疾畈欢嗔耍瑫r間也快11點半了,大家起來繼續趕路,爭取趕在正午前抵達秋葉村!”
第1556章 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 :吊着的女人
言外之意擺明實在提醒,提醒劉廣水自己不是體能不行,而是背的設備比別人要重!
宋知說的全是實情,並且此言一出便很快引來了旁人共鳴,隨着宋知率先抱怨,坐在旁邊的周小蘭也在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腳裸後面露不爽的隨口說道:“就是就是,既不是什麼採訪任務也不是什麼重要工作,爲啥旅遊還要帶着這些玩意?”
常言道有一就有二,見周小蘭支持宋知,看起來最爲老實的劉浪亦深有同感點了點頭。
(靠!你們這是合起夥來對付我一個啊!)
眼看腥舜笥邪衙^集體指向自己的趨勢,劉廣水暗呼不妙,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他察覺不妙內心不爽,可他畢竟是領導,作爲領導,口才自然了得,先是從地上站起身,接着便搖頭晃腦淡定辯解道:“你們懂啥?別忘了咱們這些人是幹什麼的?是記者,就如同士兵必須有槍那樣,這些拍攝工具便是咱們的喫飯家伙,若想成爲一名合格記者,除工作外平時也要善於發掘周邊新聞,萬一在路上發現個價值新聞並及時報道的話,那可是足以改變咱們報社前途的,我這是好意,就比如咱們即將抵達的秋葉村,在旅遊的同時順便採訪下當地風土人情也是一種發展嘛。”
見三名老員工被自己駁斥的啞口無言,劉主編見好就收,沒有繼續說下去,轉而如想到什麼般側頭看向對面,看向全程沉默的趙平等一袌绦姓撸斎唬瑘绦姓咦匀恢雷约旱挠浾呱矸菔羌俚模谠谠{咒的影響下,在劉廣水眼裏,這羣人的記者身份卻是真的,不僅是真的,他們還是自己的手下員工,是近期剛剛加入報社的新人記者。
區別於對待老員工的態度惡劣,在看向一行氯擞浾邥r,劉廣水反倒露出了和善表情,同時嘴裏詢問道:“喂,趙平,你們幾個累不累?”
都說只有聰明人才能深切揣摩上級心思,此言當真不假,劉廣水剛一開口,執行者便瞬間領悟了對方意思,面對詢問,趙平笑了,直接微笑搖頭表示不累,而陳水宏則乾脆一臉諂笑在旁補充道:“劉總瞧您這話說的,啥累不累的,您不辭辛苦帶大夥兒出來旅遊,連您都不累,我們這些人又有啥可累的?您說是不是?”
“哈哈,陳老弟你過譽了,我也只是想帶大家出來散散心,累點也累點了,沒啥大不了。”
不愧是混跡官場幾十年的奸猾老油條,這拍領導馬屁的本事簡直出神入化,果不其然,見趙平微笑搖頭表示不累,加之又被陳水宏狂拍了一通高級馬屁,劉廣水頓時滿意到極點!忙面露笑意謙虛擺手,劉廣水倒是滿意了,可坐在旁邊的三名老員工卻被陳水宏的諂媚表現氣的夠嗆,紛紛在心裏大罵此人無恥,明明只是個剛剛加入的新員工,不料竟如此會溜鬚拍馬!這貨之前到底是做什麼的?
陳水宏以前到底是何職業暫且不提,反正也沒人會在意這個,見新員工個個態度端正,劉廣水非常滿意,待隨口謙虛了幾句後,劉主編話歸正題,先是看了眼手錶時間,接着便朝腥朔愿赖溃骸昂昧耍菹⒌亩疾畈欢嗔耍瑫r間也快11點半了,大家起來繼續趕路,爭取趕在正午前抵達秋葉村!”
“大家都跟上,不要掉隊!”
說罷,作爲領隊的劉廣水一馬當先,帶頭趕往村莊方向。
(原來如此,這次的任務並非直接出現在任務規定的秋葉村裏,而是要自行前往,且身邊還有劇情人物,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劇情合理性吧,任何事都要有個緣由。)
這是在瞭解完整體概況後資深者所本能冒出的內心想法,其中又以趙平理解最快,深知在一定時間內必須抵達村子,果然,待和身邊的程櫻等人對視幾眼後,點了點頭,趙平不再不遲疑,隨即和腥艘黄鸪白呷ァ�
這個名爲秋葉村的地方,經過反覆查證,確認就在山的西側,這裏地勢險要,交通不便,整體幾乎與世隔絕,過着自給自足的生活,連水電都沒有,可以說是相當窮困了,而此刻,在這條稍顯陡峭的山路上,被詛咒賦予記者身份的執行者們正一步一步行走着。
腥烁鲬研乃汲聊s路,直到又走過一個山頭,帶路的劉廣水才精神一振,忙手指山腳振奮說道:“快看,到了!”
沿劉廣水所指方向看去,就見前方果然出現了一個村莊,且外形和當初的視頻村莊一模一樣,附近則散步着大片農田,再往外則是荒野和一條靠近村子的鄉間土路,看到這裏,腥瞬琶靼鬃约簛K未走大路,而是沿小路趕往村子,雖說小路相對崎嶇,不過距離卻大幅縮短,也難怪劉廣水要特意走小路了,當然村莊路況不是重點,重要的是村莊本身,藉助地勢定睛觀察,就見村中豎立着近百座瓦房與少量樓房,村外還有不少人在田間忙碌耕種。
到了這裏,問題就不大了。
見村莊映入視野,接下來,腥思娂娂涌炷_步,最後順利來到山腳下,同時這也代表着他們已正式抵達秋葉村範圍,趁此機會,趙平低頭看向手錶,就見時間剛好來到正午12點整,這場爲期5天且必須在村莊待滿5天的靈異任務……開始了!
來到山腳途徑農田,腥俗⒁獾揭幻昙s三十餘歲的農村婦女正抱着個幼小孩童途徑走過,見狀,作爲領隊的劉廣水忙主動叫住了她。
“喂!這位大嫂請等一下。”
見有人叫自己,農村婦女下意識回頭,才發身後不知何時走來一羣陌生人,是的,清一色生面孔,就連裝扮都和村裏人完全不同。
就在婦女面愣神之際,劉廣水滿臉堆笑客氣招呼道:“請問,這裏是秋葉村沒錯吧?”
“對,俺們這正是秋葉村。”
婦女先是本能回答了劉廣水問題,其後便上下打量不解反問道:“請問你們是……”
“我們是從V市來旅遊的,走了很長時間的山路,想到村子裏歇歇腳。” 陳廣水如實回答道,不過身爲老資歷記者的他卻並未透露腥擞浾叩纳矸荩瑑H僅只說出了己方的旅遊目的。
話雖如此,可誰曾想劉廣水此言一出,婦女竟直接露出了驚訝表情,她先是晃了晃懷中熟睡的小孩,接着才用試探口吻說道:“你們是……城裏人?”
“對啊?怎麼了?莫非這位大嫂沒見過城裏人嗎?”
不等劉廣水回答,旁邊的宋知就搶先說出了劉廣水的回應臺詞,順帶還用略有不爽的語氣反問了這名婦女一通。
見自己臺詞被搶,劉主編當即不高興了,先是瞪了宋知一眼,旋即恢復微笑出言解釋道:“對,大嫂你說的沒錯,我們這夥人的確是城裏來的,這不正直國慶放假嘛,趁此機會我們來村裏旅遊,順便體驗幾天農家生活。”
雖說對眼前腥巳杂幸蓱],但在聽完劉廣水那合情合理的解釋後,婦女倒也無法辯駁,於是便露出副略顯勉強的笑容回答道:“真難得,居然會有城裏人來俺們這秋葉村,畢竟俺們村太偏僻了,常年沒有外人前來,沒想到今日竟會有城裏人來這旅遊。”
以上對話看似尋常,無非就是一羣來此旅遊的遊客向一名村民打聽情況罷了,對此,以劉廣水爲首的幾名劇情任務倒是反應正常,不過,對話期間,執行者卻發現了一個值得注意的細節,那就是……
剛剛,婦女的笑容有些勉強。
話歸正題,見婦女點頭肯定這裏是秋葉村,未曾參悟剛剛劉廣水眼神含義的宋知再次搶奪了領導臺詞:“既然如此,那,請問大嫂這裏有提供住宿的旅館嗎?”
“啥?旅館?俺們這是村,又不是城鎮,旅館是肯定沒有的。”
一聽沒有旅館,不單問問題的宋知臉瞬間拉得老長,就連旁邊的周小蘭和劉浪兩人都露出了失望表情,毫無疑問,他們這些人雖是記者,但這次可是實打實來旅遊的,如今好不容易來到目的地,不料這裏卻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要知道他們可是實打實的外地人,且屬於首次來村,在村裏既沒熟人也沒親戚,一旦沒有旅館,那他們又該住哪呢?
宋知幾人的失望表情被婦女看在眼裏,雖能從這些城裏人臉上察覺到失望之色,但畢竟只是名普通鄉下婦女的她也沒有啥解決辦法,無奈只好說道:“額,要不這樣吧,你們去找王村長,找到了王村長,他應該會給你們安排住的地方,我家裏還有點農活,先走了。”
言罷,似乎並不想和腥硕嗔模央y題推到村長頭上後,婦女轉身告辭繼續行走,不過還沒等她走上多遠,貌似想起什麼的劉廣水又急忙朝婦女背影大聲問道:“對了大嫂,你說的王村長家又在哪啊?”
聞聽此言,婦女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回頭伸手指了指村北方,同時大聲說道:“不遠,就在村北頭,最大的那座宅子就是王村長家。”
婦女抱着孩子漸行漸遠,然留在原地的腥藚s已是激烈討論了起來。
“劉總,剛剛咱們都看到了,村子雖不算小,只是這裏又窮又破……我們當真要在這住下嗎?”
“是啊是啊,若單單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可這村子連個旅館都沒有,難不成真要找村民借住?就算住下來,這些村民會讓我們白喫白住?住宿和伙食費又該怎麼算?難道要我們自掏腰包?”
如上所言,自打從婦女口中得知了村莊概況後,一時間,以宋知爲首的三名老員工便七嘴八舌議論開來,而這些人越是議論劉廣水的臉色就越難看,尤其當提到住宿費用的時候,劉廣水更是嘴角抽搐,描述雖是事實,可不管怎麼說劉廣水也有自己的脾氣,果不其然,就在宋知幾人討論激烈之際,許是實在聽不下去了,劉廣水當場揮手示意安靜,一邊打斷幾人發言一邊手指村子嚴肅說道:“打住,都給我打住!我說你們幾個擔憂個啥?這場旅遊是我發起的,就算真要住宿費也不會讓你們自掏腰包,報社給你們報銷行了吧?還有,別忘了剛剛那女的讓咱們去找村長,萬一這名村長很好客從而給咱們安排免費住宿呢?”
同一時間,先不談劉廣水目前正如何同幾名老員工互相扯皮,此刻,趁着劉廣水四人爭吵激烈之際,趙平以帶領腥俗呦驅γ妫室夂鸵陨纤娜死_距離,不出所料,待確認距離拉遠後,性格直爽的彭虎便當先開口緊張說道:“這村子有問題!肯定有問題,剛剛那個抱孩子的婦女表情有異,這裏肯定發生過什麼!”
“你這不是廢話嗎?你以爲就你能看出來?”彭虎的率先開口頓時引來了程櫻的嘲諷鄙夷,但考慮到時間有限,言罷,程櫻轉向趙平,趙平則眯着眼睛觀察村口,且眼中充滿警惕,入目所及,就見視野中雖仍是副典型鄉村田園風光,但趙平卻清楚的知道……
眼前這座看似平靜的座村莊絕非表面那樣簡單!
想到這裏,趙平看向陳逍遙,而陳逍遙也不愧爲理解優秀的聰明人,見趙平看向自己,根本不用對方開口,青年便閃探手入兜摸出銀葉,先是將銀質柳葉掠過眼簾,接着睜開眼睛定睛細看。
過了片刻,陳逍遙眉頭微擰本能搖頭。
見青年道士微微搖頭,除新人外,在場每個人都瞬間得到了答案,待確認陳逍遙什麼都沒發現後,皺了皺眉,趙平將目光轉向空靈,同時嘴裏命令道:“用天眼看一下。”
沒有錯,由於並不知道村裏具體隱藏着什麼,爲了保險起見,在正式進入村莊前,有些事無論如何如何都做,其中最爲優先的便是探查村莊,而團隊中感知最強的也就是陳逍遙和空靈兩個,陳逍遙自不必說,作爲一名通曉陰陽的茅山道士,陳逍遙能憑藉道術法器進行感知,可若是連陳逍遙都感知不到的話,那麼就只能讓空靈動用天眼了,憑藉天眼,空靈的洞察能力顯然更強,唯一的缺點則是損耗,是的,不同於陳逍遙的藉助法器全無消耗,空靈的洞察手段需消耗體內精力,對自身有一定反噬,而這也是爲何趙平會優先讓陳逍遙出馬的原因,如今見陳逍遙皺眉搖頭,趙平纔不得不祭出空靈。
“哎,好吧。”
不同於陳逍遙的乾脆直接,見趙平下達命令,原本正滿臉興奮東瞅西看的空靈不由面露苦澀,先是無可奈何嘆了口氣,接着便雙目緊閉集中精力,接下來,在韓學典等三名新人的驚恐目光中,少女猛然睜開眼睛,隨着眼睛再度睜開,就見少女的瞳孔消失不見,竟赫然只剩眼白!沒有眼珠的雪白眼睛是那麼的駭人心魄,當場把首次接觸天眼的韓學典三人嚇的身體狂抖,宛如見鬼般個個驚慌,本以爲眼珠變白已算恐怖,不料少女的眼眶竟隨後流出血淚,兩行通紅滲人的血淚就這樣如斷了線的珍珠般徑直劃過左右臉睱,這還沒完,除瞳孔消失血淚流淌外,少女那原本漂亮的臉也很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爲猙獰,竟隱隱冒出幾分女鬼模樣!目睹此景,被嚇到的韓學典和楊磊雙雙倒退,而貌似膽量更小的馬文海則猛然張嘴,眼看就要發聲大叫!
啪。
“嗚,嗚嗚嗚……”
“閉嘴!你要是再不閉嘴,老子這就活埋了你!”.
就在馬文海張猛然張嘴即將大叫之際,彭虎瞬間而動,忙一把捂住男人嘴巴,一邊死死捂嘴一邊低聲恐嚇,而正雙雙後退試欲逃跑的韓學典和楊磊也一樣被反應不俗的李天恆和陳水宏強行按住,同時警告不要亂喊,先不談以上幾人的具體反應,對面,待順利開啓了天眼後,維持着血淚流淌,空靈環視周遭,透過天眼特有的另類視角,就見周圍環境基本正常,之所以用‘基本’形容,那是因爲附近多了些淡紅霧氣,也就是說自打開啓天眼,一團團不太清晰的紅霧便率先映入眼簾,目前紅霧正飄蕩在村口周遭,可以這麼說,放眼望去,眼中全是淡薄紅霧,紅霧則徽至苏麄�村莊連同周遭,待率先發現了紅霧後,空靈維持鎮定繼續觀察,像一臺人形探照燈那樣正緩緩轉身掃視周圍,當視野投向前方村口時,眼中除了紅霧再無其他,當視野轉向右側田地時,眼中的場景仍是紅霧,可……
轉着轉着,就在視野轉向身旁左側之際,空靈竟瞬間雙目暴睜!除雙目暴睜神情驟變外,身體亦如觸電般猛然顫動!
爲少女何在觀察期間表情大變?原因?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爲空靈發現了什麼,看到了一幕極其突然的恐怖畫面。
就在剛剛,正當空靈目光瞥向左側,也就是看向幾米開外的一顆村口大樹時,她看到了一個女人,一個全身是血的女人,女人批頭散發,肌膚慘白,身軀則赫然被一根麻繩吊掛在樹枝上,嘴裏舌頭伸的老長,另外,在女人那慘白猙獰的臉孔上……
一雙死不瞑目的血紅眼睛目前更是死死盯着空靈!!!
這是一幕突如其來的畫面,突然到任誰都反應不及的地步。
噠噠噠!
目睹此景,空靈表情大變,在被瞬間驚出一身冷汗的同時身體搖晃連連倒退,以完全不受控制的方式就這麼倉惶退卻,直到被湯萌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少女才堪堪結束後退,而同樣的,少女的倉惶反應被其他人看在眼裏,見空靈居然在觀察期間罕見露出恐懼表情,甚至都不受控制倒退身體,見狀,腥藷o不大駭,沒想到連天生免疫恐懼的空靈都有面露驚慌的時候?既然如此,那,爲什麼?是什麼把少女嚇到?或者說剛剛空靈看到什麼?
具體看到了什麼腥藭簳r還不知道,但空靈卻在被湯萌及時扶住後恍然回神,旋即再次抬頭看向前方,然而詭異的是……
明明眼睛睜到最大,明明視野也仍處在天眼開啓狀態,可當空靈重新抬頭再看大樹時,卻見樹下早已空蕩,剛剛還吊掛枝頭的女人消失不見,哪還有什麼上吊女人?有的只是棵普通大樹罷了,哪怕她瞪大眼睛認真尋找,最多也只有最初飄蕩的淡紅霧氣罷了。
(嗯?怎麼回事?我剛纔明明看到了,怎麼轉眼就……)
(這不可能!)
“嗚!”
由於實在不甘心,空靈本想繼續觀察,但可惜的是,纔剛一打定注意,少女便大腦發暈,瞬間被一股極其濃郁的眩暈感包裹徽郑瑢е滤媛锻纯嘹s忙閉眼,很明顯,因開啓天眼時間較長,少女精力損耗慘遭反噬,從而不得不被迫關閉天眼,捂着眼睛休息片刻,空靈才勉強在腥说捏@疑不定中掙扎抬頭,且剛一抬頭,趙平便眉頭緊鎖率先問道:“快說,你剛剛看到了什麼!”
不同於其他人首先擔憂少女本身,趙平卻用一副急切口吻在旁詢問,首先詢問空靈剛剛眼中所見,見眼鏡男第一時間談及關鍵,空靈也不墨跡,忙氣喘吁吁如實回答:“呼,我,我剛剛看到了一個肉眼看不到上吊女人。”
說到這裏,少女手指一抬指向大樹:“女人就吊掛在那棵樹下!”
什麼!!!
嗖!
隨着空靈抬手指向大樹,剎那間,包括趙平在內,人羣集體大驚!如果說其他人還僅僅只是單純驚駭,那麼陳逍遙則乾脆付諸了實際行動,空靈話音剛落,只聽一道破空聲響,陳逍遙便縱身衝向對面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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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7章 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 :王村長
轉着轉着,就在視野轉向身旁左側之際,空靈竟瞬間雙目暴睜!除雙目暴睜神情驟變外,身體亦如觸電般猛然顫動!
爲少女何在觀察期間表情大變?原因?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爲空靈發現了什麼,看到了一幕極其突然的恐怖畫面。
就在剛剛,正當空靈目光瞥向左側,也就是看向幾米開外的一顆村口大樹時,她看到了一個女人,一個全身是血的女人,女人批頭散發,肌膚慘白,身軀則赫然被一根麻繩吊掛在樹枝上,嘴裏舌頭伸的老長,另外,在女人那慘白猙獰的臉孔上……
一雙死不瞑目的血紅眼睛目前更是死死盯着空靈!!!
這是一幕突如其來的畫面,突然到任誰都反應不及的地步。
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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