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花園,原來自己在無意中來到了學校花園。
噠噠噠。
和預料中完全一致,見花園近在咫尺,高成亮頓時大喜,忙加快腳步鑽了進去,很顯然,對於學校來說,花園雖不是啥重要地方,可對於此刻的高成亮而言卻屬於極其難得的藏身之所!相比於容易被堵的樓房內部與容易撞螝空蕩校園,花園則無疑兼具了容易藏身又存在掩體的雙重優點,話是這麼說沒錯,可讓高成亮始料未及的是,纔剛一鑽進花園內部,很快,一聲尖叫便從高成亮嘴裏猛然發出:
“啊!”
如上所言,就在高成亮鑽進花園且正打算尋找藏身位置的時候,他在一棵被草叢環繞的桃樹下看到了人影,結果可想而知,剛一目睹人影,高成亮就當場被嚇了汗毛倒豎,本能尖叫,但奇怪的是,就好像從青年的叫聲中瞬間認出了來人身份那樣,高成亮還未叫完,只聽呼啦一聲輕響,就見樹下人影動了,在背起另一條人形黑影的下一刻毫不遲疑拔腿就跑。.
嗖!
快,非常快,快到高成亮都來不及反應,黑影就已經從右側竄出花園隱入夜幕,其後便失去蹤跡,僅能聽到一串漸行漸遠的奔跑響動,也是直到黑影奔出花園逐漸跑遠,高成亮才恍然回神,繼而在終止聲音的下一刻面露驚疑,整張臉盡是疑惑,其實事態發展到這裏,哪怕高成亮反應再慢,實際也明白了,從剛剛黑影的反應以及腳步響動中確認黑影是人非螝,對方百分之百是人,搞不好還是個藏身此處的資深者,但難以的理解的是,對方跑了?在發現自己的剎那間毫不猶豫拔腿就跑?爲什麼?
爲何要跑?莫非對方被自己嚇跑了?不,不對,絕對不是這樣,連自己這個新人就能快速看出對方是人非螝,那對方又怎麼可能認不出自己?按理說發現自己後,對方應該和自己匯合,不料對方卻在明知自己是隊友的情況下果斷撤離,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剛剛逃離花園的那道身影是……
程櫻!
同一時間,就在高成亮置身花園茫然發呆之際,花園外,揹着昏迷已久的何飛,目前程櫻正高速奔跑着,朝花園的相反方向緊急撤離,不錯,自打當初逃離教學樓,程櫻便帶着何飛躲了起來,結果是肯定的,憑藉殺手特有的高超隱藏技巧,程櫻沒有像其他執行者那樣藏身在隨處可見的校園建築裏,更加沒有在空蕩漆黑的校園裏盲目亂走,而是特意選了這片易被忽略的學校花園,藏身在此的理由和高成亮剛剛想的一樣,無外乎環境複雜利於隱蔽,且一藏就是1個多小時,毋庸置疑,由於何飛實在太過重要,重要到不得有半分閃失的地步,所以程櫻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保護何飛,本場任務的破局解謎她完全不打算參與了,轉而首次將所有精力全放在了躲避隱藏上,隱藏期間,女殺手耳聽六路眼觀八方,神經緊繃到極點,時刻做好逃跑準備,起初還算正常,然而遺憾的是……
時間在警惕中分秒流逝,1小時後,或者說正當程櫻遲疑着要不要轉移地點重新隱蔽之際,那名叫高成亮的新人卻突然鑽進了花園,其後更是在看到程櫻後驚慌尖叫,見狀,程櫻徹底不在猶豫,當場背起何飛拔腿就跑,用快到驚人的速度第一時間遠離花園。.
看到這裏可能有人會問了,爲何要跑?答案很簡單,那就是程櫻不敢賭,既不敢賭高成亮是否是真的高成亮,同樣不敢賭對方身後是否有東西尾隨,在加之高成亮剛剛又來了聲極其清晰的尖叫,種種因素結合起來才促使程櫻果斷逃跑,事實上從高成亮來到花園的那一刻,程櫻便嗅到了危險氣息,至於和高成亮接觸?算了吧,那只是個毫無用處的新人而已,程櫻不會也必要和這種人接觸,她只在乎何飛,所作所爲全是爲了保護對方,可也正因太過在意何飛,所以她必須謹慎,不允許一絲風險靠近何飛!
於是……
噠噠噠!
此刻,狂奔在死寂漆黑的夜幕中,程櫻眉頭緊鎖,內心焦躁不安。
(時間不算多了,你目前在些做什麼?爲何還沒解決事件?).
沒有人知道程櫻此刻的內心想法,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憑藉一名資深者對危險的強烈直覺,高成亮的到來讓程櫻嗅到了危險氣息,直覺促使下,女殺手果斷從原本藏身的花園逃遁遠離,然而誰又能想到,也正是這股看似沒有邏輯的危險直覺,卻恰恰讓她與何飛避免了一場滅頂之災!
“誰?剛剛那人到底是誰啊?還有身上揹着的那人是……”
此刻,聆聽着腳步聲漸漸消失,花園內,已經回過神來的高成亮正滿臉疑惑喃喃自語着,同時絞盡腦汁猜測着剛剛逃走的人影身份,雖說基本肯定了對方是資深者,可問題是對方爲何要跑呢?連個招呼都不和自己打就這麼眨眼間奔出花園了?.
“莫名其妙。”由於實在想不通其中邏輯,無奈之下,高成亮只好放棄,先是悄聲嘀咕了一句,接着便掃視起花園環境,和猜想中區別不大,這裏既有花草又有樹木,植被茂密的同時後面還豎立着一座觀景涼亭,簡直就是個絕佳藏身之所,見狀,雖說剛剛錯過了和一名資深者匯合組隊的機會,但高成亮還是頗爲欣慰,至少找到了一處能讓自己安心的藏身之所,整體也算不枉此行。
只不過……
呼啦,嘩啦啦。
盯着植被茂密的花園,還不待高成亮選好自己的隱藏位置,忽然間,一陣陰風呼嘯襲來,以毫無徵兆的方式從花園中吹拂而過,吹得周圍花草沙沙做響,感受着陰風涼意,高成亮倒沒多想,畢竟目前正值秋季,夜間颳風本就正常,唯獨沒料到夜風會如此透骨,竟吹的他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待不自覺打了個冷顫後,高成亮抱着膀子走向角落,打算鑽進對面草叢,可……
纔剛一抬腳,甚至都不等他邁出半步,不知爲何,高成亮不動了,整個人就這樣瞬間定格,像極了被定身術定住般沒來由身體凝固,至此站在原地沒了動靜,而導致他冷不丁失去動作的原因也很簡單,他被按住了,被某個疑似手掌的東西瞬間按住肩膀。
啪。
此刻,感受着背脊那愈演愈烈的透骨寒意,又體驗着肩頭那力道十足的沉重壓力,黑暗中,早已凝固的高成亮開始冒汗,在整張臉猛然變白的下一刻額頭冒出大量冷汗,就連嘴角都不自覺劇烈抽搐!
也同樣在高成亮滿臉慘白冷汗狂冒的時候,此刻若採用第三視角在旁觀察,那麼則會看到如下一幕畫面:
在這座陰風席捲的花園裏,目前高成亮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迫使他失去動作的則是隻按於肩頭的慘白骨手,而骨手的主人則赫然是骷髏!一具正凌空漂浮在青年背後的人類骨架!!!
寂靜,沉默,鴉雀無聲。
此時此刻,懸浮在青年身後的骷髏鬼沒有動靜,它依舊全程沉默,那張和人類最爲相近的面門亦同樣面無表情,沒有人知道骷髏鬼是何時來到的花園,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高成亮明白了,在用眼角目睹到肩頭正按着只慘白骨手的剎那間自行領悟了答案,他不僅明白了剛剛夜風爲何陰森透骨,甚至連不久前那名資深者爲何要果斷逃跑的理由都完全想通,原來是這麼回事,原來這就是答案,同樣這也是新人和資深者的最大差別,資深者有幾近完美的警惕意識,可自己卻沒有,和資深者相比,自己還是太笨了,實在是太不聰明瞭啊……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來花園了,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該跟着那名資深者一起逃跑了。
可惜,現在才後悔,太遲了,一切都太遲了。
伴隨着陣陣陰風席捲吹拂,天空,原本被烏雲遮擋的朦朧殘月勉強露出了半個身影,藉助月光,高成亮看到了影子,身後,骷髏舉起了手臂,在已然清晰的月光映照下狠狠抓向自己!
然後……
“啊啊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沒有持續太久,伴隨着一串四分五裂撕扯響動,叫聲戛然而止,與此同時,裹挾着陣陣陰風,骷髏螝飄出花園來到外界。
漂浮半空沉寂片刻,骷髏螝重新有了動作,赤紅的眼珠微微轉動,最後鎖定了一棟距離不遠的校園建築,而被鎖定的建築則恰恰是實驗樓!
可……
呼啦。
就在骷髏鬼鎖定目標即將行動且馬上就要驟然疾馳飄向目標的時候,不知怎麼的,就好像忽然接收到某股未知信號那樣,骷髏鬼停止了移動,先是毫無徵兆停滯身形,接着便緩緩轉身,在放棄實驗樓的下一秒調轉方向,徑直朝校園另一方向徐徐飄去,此刻若有人在旁觀察,那麼便會看到其移動方向是學校中央,正是那棟位於學校中央的教學樓!
………
時間,凌晨1點45分,教學樓1樓大廳。
“趙先生,我們爲什麼要來這裏?這裏,這裏不安全啊!”
此刻,行走在空蕩寂靜的1樓大廳裏,右腿腿綁了塊木板的田耀藍可謂害怕到極點,雖說之前在食堂時傷腿曾在趙平的幫助下簡單包紮了下,倒也讓她勉強恢復了行走能力,勉強行走固然可喜,但她卻萬萬沒想到隨後眼鏡男竟帶着她重返了教學樓,再次走進了這棟全校最爲危險的建築!
杖惶镆{只是新人且本身也沒啥任務經驗,可沒有經驗不代表她是傻子,更不代表她是健忘症患者,要知道兩小時前自己纔剛從這逃出去啊,那隻可怕的骷髏螝最初也是在這裏出現的,可以這麼說,在田耀藍個人眼裏,教學樓帶給她的心理陰影可謂是絲毫不次於宿舍樓!沒想到如今又重新回到了這裏,見狀,女大學生怕了,一瘸一拐的她不敢在走下去了,她哭泣着,顫抖着,並苦苦哀求趙平和她一起離開這裏,然而遺憾是……
她的哭泣沒有,顫抖沒用,所有哀求完全無用,眼鏡男只是用冰冷聲音隨口回了句話:
“我現在要去5樓,如果你不想隨我一起去的話,那麼你大可離開。”.
趙平用一句簡短回應把田耀藍逼到了絕境,這非常容易理解,先不談一條腿骨折的她早已失去了大部分行動能力,單憑她對骷髏螝的恐懼就足夠迫使她喪失膽量,根本不敢獨自落單,是的,那名眼鏡男生以及同學趙雅的慘死徹底擊潰了她的理智神經,迫使她失去了所有勇氣,以至於連一個人待着都辦不到,而目前的她也早已把眼前這名叫趙平的資深者當成了最大依靠,她不敢和眼鏡男分開,所以待趙平說完這句話後,淚眼婆娑的田耀藍除了答應外還能怎麼辦?
最終,懷揣着不安與疑惑,田耀藍就這樣跟着面無表情的趙平登上通往上方的樓梯,可沒過多久……
“啊!”
尖叫從剛剛來到3樓的田耀藍口中發出,與此同時旁邊的趙平亦不自覺眉頭一緊,原因很簡單,因爲纔剛一抵達3樓,二人便看到了一具身首分離的男性屍體。
屍體非是旁人,赫然是最初在3樓被骷髏鬼抓住殺死的私家偵探劉衝明,此刻,在這條腥味撲鼻的走廊裏,劉衝明的無頭殘屍正直挺挺躺在地上,那顆死不瞑目的腦袋也同樣以一種猙獰可怖的表情滾落在屍體旁邊。.
想都不用想,劉衝明百分之百是當初在跟隨腥颂优軙r被螝殺死的,當然了,劉衝明是死是活根本不重要,和趙平更是毫無關係,先是一言不發繞過屍體,然後朝瑟瑟發抖的田耀藍命令道:“繼續走,不要浪費時間!”
再度前行的二人登上了4樓樓梯,且值得一提的是,上樓期間,田耀藍逐漸發現了一絲不太對勁的地方,那就是……
和因斷腿從而行動不便的自己不同,趙平明明可以一個人快速抵達5樓,但,但爲何趙平卻非要用一種緩慢行走的方式和自己一起前往5樓呢?這是爲什麼?莫非他也害怕獨自一人嗎?.
不,也不對,自打在食堂碰到趙平以來,對方雖同樣畏懼骷髏鬼,可對方所表現出來的狀態卻非常冷靜,其鎮定程度至少比全程恐懼的自己強上太多,既然眼鏡男並不害怕獨自一人,那麼問題又轉回來了,即,趙平以幾近逼迫的方式帶着自己和他一起去5樓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噠噠噠,噠噠噠。
介於問題太過複雜,田耀藍一時間很難弄清楚,故而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在全程惶恐不安的心態下隨趙平緩慢行走着,隨着兩人不斷前行,二人途徑3樓,越過4樓,直到雙雙抵達代表終點的教學樓5樓。
纔剛一踏足5樓,前方,一幕比3樓更爲血腥駭人的畫面便再次映入眼簾。
繼慘死3樓的劉衝明之後,高坤的屍體也一樣橫躺在5樓走廊,不,嚴格來說那已經不算是屍體了,而是堆七零八落屍體殘骸!遍佈牆壁的殷紅血跡是那麼的觸目驚心,中央失去腦袋的悽慘屍身又是那麼令人毛骨悚然,可饒是如此,更加恐怖的還在後面,在屍體的旁邊,那顆甚至還連接着下方脊椎的高坤頭顱目前正兩眼圓睜,正用死不瞑目的眼珠死死注視着趙平和田耀藍!
第1523章 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 :冒險計劃
和因斷腿從而行動不便的自己不同,趙平明明可以一個人快速抵達5樓,但,但爲何趙平卻非要用一種緩慢行走的方式和自己一起前往5樓呢?這是爲什麼?莫非他也害怕獨自一人嗎?
不,也不對,自打在食堂碰到趙平以來,對方雖同樣畏懼骷髏鬼,可對方所表現出來的狀態卻非常冷靜,其鎮定程度至少比全程恐懼的自己強上太多,既然眼鏡男並不害怕獨自一人,那麼問題又轉回來了,即,趙平以幾近逼迫的方式帶着自己和他一起去5樓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噠噠噠,噠噠噠。
介於問題太過複雜,田耀藍一時間很難弄清楚,故而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在全程惶恐不安的心態下隨趙平緩慢行走着,隨着兩人不斷前行,二人途徑3樓,越過4樓,直到雙雙抵達代表終點的教學樓5樓。
纔剛一踏足5樓,前方,一幕比3樓更爲血腥駭人的畫面便再次映入眼簾。
繼慘死3樓的劉衝明之後,高坤的屍體也一樣橫躺在5樓走廊,不,嚴格來說那已經不算是屍體了,而是堆七零八落屍體殘骸!遍佈牆壁的殷紅血跡是那麼的觸目驚心,中央失去腦袋的悽慘屍身又是那麼令人毛骨悚然,可饒是如此,更加恐怖的還在後面,在屍體的旁邊,那顆甚至還連接着下方脊椎的高坤頭顱目前正兩眼圓睜,正用死不瞑目的眼珠死死注視着趙平和田耀藍!
當面對危機難題時,你總會採用你自認爲合理的辦法進行應對,根源往往來自於隊友,而隊友便是你的最大軟肋,爲了儘可能降低其他成員的風險,有時你甚至會有意增大自身風險,恨不得把所有風險全由自己一力承擔,但,我不同,我和你不一樣,你有你的應對方式,我同樣也有我處理問題的解決手段。
“這,這是高坤,他的身體……還有他的腦袋……”
“嘔!”
目睹着高坤那極度悽慘的血腥死狀,終於,在也承受不住如此畫面以及刺鼻腥味的田耀藍當場嘔吐起來,嘔吐之餘,田耀藍還瑟瑟發抖,她無論如何沒想到高坤會死的這麼慘,在加上不久前死在宿舍的方雅,才僅僅兩三個小時,自己的兩名同學就全部死光了,如今只剩自己,強烈的兔死狐悲感讓田耀藍難以自持,恐懼進一步飆升。
田耀藍在那兔死狐悲,可趙平卻心如明鏡,清楚高坤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場乃空靈一手造成,或者說在有些特定的時候,新人是必須要當作犧牲品加以消耗的,無論被視爲消耗品的新人如何不甘,實際只能接受這種現實,所以高坤死不瞑目的注視不會也不可能對趙平造成任何影響,待掃了眼這具臨死前對資深者恨意滔天的屍體一眼後,下一刻,維持着全程冷漠,男人拉着田耀藍繼續前進,毫無顧忌的從血泊中踩踏而過。
噠噠噠。
很快,在趙平的強行拉扯下,二人重新來到了廁所前,也是直到此時,趙平才真正意義上抵達終點。
“門口等我。”
在田耀藍那看向自己時已明顯帶有畏懼的目光注視下,待朝對方撂下句話後,趙平徑直走進了這間最初發現詭異死屍的廁所,期間他沒有強拉田耀藍一起進去,而是把對方晾在了廁所門外,因爲他知道,此時此刻,這名行動不便的女大學生根本就不敢走,完全沒有一絲獨自離開的膽量。
先不談田耀藍確實正待在門口沒有離開,亦不提她目前正如何心驚膽寒東張西望,畫面轉移至廁所內……
嗅着充斥鼻腔的焦糊味道,目前趙平已重新站在了那具軀體焦黑但頭顱完整的詭異屍體前,先是神情複雜的觀察了屍體片刻,然後,趙平開始動作,從揹包取出火機和一瓶從醫務室搜到的消毒酒精。
接下來……
嘩啦啦。
聆聽着一陣水流輕響,趙平把酒精一股腦全倒在了這具死狀詭異的屍體上!
不錯,看到這裏答案就此揭曉,趙平來此的目的也幾乎頃刻間明朗化,而他之所以肯冒險重返教學樓甚至再次來廁所面對這具詭異屍體的原因便是爲了解決問題,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以往多次說過,趙平是名元老級資深者,他擁有許多靈任務經驗,面對一些無法理解的現象,他同何飛一樣,往往有自己的主觀看法,而在這場任務裏,最讓人無法理解的便恰恰是這具死在廁所的詭異男屍。
通過首次在廁所裏的認真觀察,趙平發現了四點值得推敲的地方,第一自然是男人那違反常理的死亡方式,對方確實死了,死到不能再死,明顯一副全身着火最後被活活燒死的模樣,要知道人體本就一種易燃物質,如果不是,那麼世間不存在被火燒死的人了,但怪就怪在這裏了,既然是被火燒死的,不料男人的頭顱卻毫髮無損?完全沒有被火波及?
第二,死在廁所的這名男子不太像學生,理由是死者樣貌年齡偏大,絕非高中生應有樣貌,除此以外,在屍體的兩側四周,他還發現了電源盒以及部分維修工具,將種種發現結合起來,死者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如所料不錯,死者應該是名維修工,甚至極有可能是名電工,在維修線路的時候不幸觸電,最後被外泄電流活活燒死。
第三,死者身份與死因或許已經得到確認,可寫在牆上的那行血色文字又是怎麼回事?在明確男人已死的情況下,牆壁卻莫名寫上了‘我沒死’三個血紅大字?
如果說以上三點還只屬於趙平比較在意的問題,那麼第四點則無疑是促使他冒險來此的最大根源,即……
這具死狀詭異的男屍和骷髏螝非常相象!.
是的,早在最初在5樓走廊首次遇到骷髏螝的時候,別人暫且不提,可趙平卻清晰的發現骷髏鬼和廁所男屍非常相似,其中最爲相似的地方便恰恰是兩者頭顱雙雙完好,一個身體被燒的血肉焦糊,一個則全身白骨毫無血肉,像,實在太像了,雖然當初距離較遠從而導致他無法看清螝物容貌,但趙平還是在發現骷髏螝的剎那間本能聯想到死在廁所的詭異男屍,並本能將兩者進行對比,通過一番細緻比較,趙平得出了一個驚人結論,那就是……
骷髏鬼就是廁所男屍,或者說骷髏鬼便是廁所男屍的死後魂魄!
由於死時太過痛苦悽慘乃至極其不甘,最終,這名電工的靈魂演變成螝,一隻見人就殺的兇靈邪穢,而兇靈指的便是骷髏螝!
待基本確認了骷髏螝和廁所男屍存有千絲萬縷的聯繫後,接下來,一個熟悉的詞彙在趙平腦海由然而生:
載體型螝物!
對,載體型螝物,憑藉着過往豐富經驗,趙平隱隱找到了破局真相,認爲廁所男屍便是詛咒留下的生路,至於如何才能利用屍體完成破局?在這之前只需回答一個問題即可,試問,載體型螝物的最大弱點是什麼?
答案毫無疑問是載體,只要把螝的真正載體摧毀掉,屆時螝必將魂飛魄散!
其實早在幾小時前也就是腥耸状卧趲l現這具詭異屍體時,趙平就曾動過毀掉屍體的念頭,只可惜還不等他付諸行動,突兀冒出的骷髏鬼便打斷了他的毀屍計劃,無奈之下,唯恐被殺的他也只能和人羣一起優先逃跑,先是僥倖逃離教學樓,隨後趙平便躲在學校食堂思考問題,幾乎全程都在琢磨摧毀屍體是否可行,當然了,作爲一名極其標準的怕死貨色,就算摧毀屍體當真是破局生路,實則趙平也完全沒膽重返教學樓執行計劃,畢竟骷髏螝神出鬼沒,速度更是快的嚇人,萬一中途遇螝,屆時他可不敢保證自己還能再次僥倖逃生,如果可以,他很希望能借別人之手實施計劃,然而遺憾的是,在骷髏螝的瘋狂追殺下,人羣分散了,不單分散,通訊信號竟也被某股靈異力量強制屏蔽,而和自己一同逃出的則只有陳水宏和空靈兩人。
說到這裏就不得不提及下陳水宏的奸猾了,由於太過了解眼鏡男是個什麼貨色,剛一逃出大樓,胖子便極其聰明的中途轉向,竟第一時間選擇跑路,完全不敢和趙平待一起,至於空靈……
少女價值太高,高到和陳逍遙近乎相等的地步,在如此簡單的價值換算下,除非事態演變到即將團滅的程度,否則他絕不會祭出空靈這枚高價值棋子,邏輯固然無措,不過,也正因陳水宏的中途跑路以及空靈的價值過高,趙平竟一時陷入了無棋可用的地步,繼而導致他猶豫糾結,不知該如何是好,直到……
直到那名叫田耀藍的女性新人無意間來到食堂,趙平才最終決定執行計劃,打算親自冒險重返教學樓!
PS:今日兩更,稍後還有一章。
第1524章 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 :絕望之殤
無奈之下,唯恐被殺的他也只能和人羣一起優先逃跑,先是僥倖逃離教學樓,隨後趙平便躲在學校食堂思考問題,幾乎全程都在琢磨摧毀屍體是否可行。
當然了,作爲一名極其標準的怕死貨色,就算摧毀屍體當真是破局生路,實則趙平也完全沒膽重返教學樓執行計劃,畢竟骷髏螝神出鬼沒,速度更是快的嚇人,萬一中途遇螝,屆時他可不敢保證自己還能再次僥倖逃生,如果可以,他很希望能借別人之手實施計劃,然而遺憾的是,在骷髏螝的瘋狂追殺下,人羣分散了,不單分散,通訊信號竟也被某股靈異力量強制屏蔽,而和自己一同逃出的則只有陳水宏和空靈兩人。
說到這裏就不得不提及下陳水宏的奸猾了,由於太過了解眼鏡男是個什麼貨色,剛一逃出大樓,胖子便極其聰明的中途轉向,竟第一時間選擇跑路,完全不敢和趙平待一起,至於空靈……
少女價值太高,高到和陳逍遙近乎相等的地步,在如此簡單的價值換算下,除非事態演變到即將團滅的程度,否則他絕不會祭出空靈這枚高價值棋子,邏輯固然無措,不過,也正因陳水宏的中途跑路以及空靈的價值過高,趙平竟一時陷入了無棋可用的地步,繼而導致他猶豫糾結,不知該如何是好,直到……
直到那名叫田耀藍的女性新人無意間來到食堂,趙平才最終決定執行計劃,打算親自冒險重返教學樓!
看到這裏可能會有人提出質疑,其中最大的質疑便是,趙平明明極度怕死,那他又爲何敢冒險重返教學樓呢?他就不怕執行計劃的時候中途遇螝?此舉根本不符合眼鏡男膽小怕死的性格。
是,首先可以肯定趙平確實怕死,放眼整個團隊都沒人能比眼鏡男更加怕死,唯一能在怕死層面與之媲美的估計也就陳水宏一人了,怕死雖是事實,可怕死並不代表趙平是笨蛋,相反他還團隊數一數二的聰明人,清楚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的道理,在何飛因昏迷而註定無法發揮作用的前提下,趙平清楚的知道自己被推上了風口浪尖,也正因心中通透,眼鏡男才硬着頭皮被迫冒險,當然了,就算事態逼着他不得不被迫冒險,但趙平終究是趙平,基於那向來謹慎的行事風格,男人永遠不會賭博,任何時候總會給自己保留後手,留有最後一張保命底牌,而此刻代其表保命底牌則恰恰是田耀藍!
於是乎,剛一發現田耀藍,這名可憐的女大學生就這樣成爲了趙平手裏的工具,一個隨時能用來充當保命棋子的絕佳工具。
田耀藍腿部受傷跑不快,萬一在教學樓遇到骷髏螝,趙平就能立即拋下速度緩慢的田耀藍從而用對方性命爲自己爭取逃跑時間,同時這也是爲何趙平明明能一個人快速抵達5樓可現實卻非要和腿腳不便的田耀藍一起用緩慢速度前往5樓的真正原因。
(我和你不一樣,我不會在意隊友,不會在乎生命,我的目的只是單純活下去,所以我不會像你那樣經常賭博,或許這就是你我之間的最大區別吧。)
言歸正傳,此刻,注視着身下這具詭異男屍,趙平面無表情掏出酒精,其後就樣把滿滿一瓶酒精全倒在了屍體身上,澆遍了屍體上下每處角落,隨着酒精灑滿屍體,下一刻,伴隨着一道啪嗒聲響,趙平便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燃燒火苗的火機徑直丟向隔間屍體!
焚燒!
用更爲猛烈的大火把這具極有可能是螝物載體的屍骸徹徹底底燒成灰燼,也只有這樣,才能從根源上消滅螝物,讓那隻骷髏螝真正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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