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891章

作者:北极猎手

  不出所料,由於早就詫異於剛剛那段莫名其妙的視頻,見趙平話鋒一轉談及視頻,本就對印渡毫無瞭解的腥艘矐械煤鷣y瞎猜了,紛紛屏氣凝神看向何飛,面對趙平乃至所有人集體投來的期待目光,不同剛剛談及外國,這一次,何飛沒有讓腥耸驙懘丝痰乃呀浽谀X海構築了一個和視頻有關的分析邏輯,只是……

  醞釀完詞彙,就在何飛正打算分析視頻時,腦海冒出了聲音,憑空浮現出一段言語間毫無感情的冰冷催促:

  “提示,連接通道現已開啓,請所有執行者儘快趕往連接通道,超過8點不進者,抹殺!”

  

  PS:我算是明白了,當今就不能在小說裏出現國家名稱,幾乎大多數國家名稱都成爲了違禁詞,除之前在小說章節裏出現的國家名稱有很多被系統自動判定爲違禁詞外,如今連印(和諧)度這個國家名稱也發不不出來了,這還能說些什麼呢?算了,老規矩,諧音字吧。

第1438章 第一千四百三十七章 :陰鬱的彭虎

  “詛咒空間第六執行團隊,由隸屬婆羅多文明區域執行者組成,團隊數字,6,標識具象,白象。”

  不錯,這就是答案,趙平所陳訴的也恰恰是當初詛咒顯示的團隊信息,他竟直接把信息一字不漏的背出來,然而也恰恰因男人的陳訴太過正規,太過細緻,彭虎瞬間明白了,不單他明白,現場每個人都清一色理解通透,然後,寂靜的大廳頓時喧鬧。

  “婆羅多文明……唔?那好像是印渡所在的國家地區吧?

  “不是好像,而是肯定,當初何飛說這些的時候就曾給大夥兒特意解釋過,那裏確實是印渡所在的文明地區,婆羅多指的便是印渡文明。”

  “真沒想到首次執行團隊任務就直接碰到了印渡隊,這還真是有點出乎預料啊。”

  “誰說不是呢,居然是印渡隊,咦?等等,既然是印渡隊,那豈不是說第6團隊基本都是由印渡人組成?若真是這樣,事情可就不好辦了啊,我,我不會說印渡語啊?”

  “你擔心個球啊,詛咒既然敢讓兩支團隊互相接觸,那它就肯定有解決交流的辦法,如所料不錯,能夠和劇情人物輕鬆交流的自動翻譯功能在不同隊伍之間應該也同樣有效。”

  “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如上所言,在得知即將遭遇的隊伍竟是印渡隊後,困擾大夥兒數天之久的問題終於解開,一時間,執行者你一言我一語,紛紛發表個人看法,趁多數人激烈討論機會,趙平看向何飛問道:“你的看法又是什麼?”

  “我?”見眼鏡男面無表情詢問自己,一側,清楚對方問題含義的何飛趕忙搖頭道:“我哪有什麼看法啊?從出生到現在,我就從未出過國,最遠也只去過臨近省份。”

  很明顯,因雙方都是聰明人,何飛瞬間理解了趙平意思,清楚對方其實是在問自己對印渡有無瞭解,可惜趙平失望了,原因也正如何飛回答的那樣,他沒出過國,對任何國家都不瞭解,最大瞭解渠道也只是上學時的地理課與平時接觸的影視劇罷了,見何飛苦澀搖頭,趙平目光轉移看向程櫻,不料程櫻也一樣微微搖頭,而後默然解釋道:“我承認以前我去過很多國家,但這不代表所有國家我都去過。”

  “好吧。”

  得知連程櫻這種常年混跡國外的職業殺手都對印渡了解湵。钪渌烁豢赡苡兴t解的趙平徹底放棄了,他不在關注團隊問題,轉而在瞥了眼前方屏幕後談及重點:“對了,關於那段視頻……”

  (看來你比我還要在意視頻啊,也對,畢竟整部視頻沒頭沒尾,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倒也值得你額外關注。)

  不出所料,由於早就詫異於剛剛那段莫名其妙的視頻,見趙平話鋒一轉談及視頻,本就對印渡毫無瞭解的腥艘矐械煤鷣y瞎猜了,紛紛屏氣凝神看向何飛,面對趙平乃至所有人集體投來的期待目光,不同剛剛談及外國,這一次,何飛沒有讓腥耸驙懘丝痰乃呀浽谀X海構築了一個和視頻有關的分析邏輯,只是……

  醞釀完詞彙,就在何飛正打算分析視頻時,腦海冒出了聲音,憑空浮現出一段言語間毫無感情的冰冷催促:

  “提示,連接通道現已開啓,請所有執行者儘快趕往連接通道,超過8點不進者,抹殺!”

  

  時間,7點55分。

  (這麼快就到點了?)

  因視頻預覽消耗了很多時間的關係,事實上當任務信息發佈的時候,時間距離8點已僅剩十分鐘,再加之期間腥擞兴逃懀罱K,本就不多的時間徹底瀕臨極限,就在時間來到7點55分鐘時,詛咒發出了催促警告,警告腥粟s緊行動。

  後面的事就簡單了,在詛咒那赤裸裸的抹殺威脅下,何飛哪裏還敢分析問題?無奈只好在收到通知的下一刻招呼腥粟s往廣場,接着,懷揣着種種未知坎坷,腥藦街弊呦蚰菆F已再度冒出的黑色旋渦。

  不同於當初地獄列車的停車靠站而後下車,輪迴站連接任務世界的方式要直接很多,隨着任務時間即將到達,廣場邊緣自行冒出一團黑色旋渦。

  眼見時間已到,爲了不被抹殺,不管執行者願不願意,他們都只能選擇接受,最後在何飛的帶領下集體踏進黑色旋渦。

  進入旋渦的那一刻,何飛陷入昏迷,所有人都在接觸旋渦的剎那間失去意識。

  昏迷不知維持了多久,當何飛意識恢復睜開眼睛時,就見自己正橫躺在地,現場則是條臨近大街的衚衕,透過衚衕向外看去,可以清晰看到衚衕外車輛穿行,人來人往,儼然一副都市場景,而自己的周遭則覆蓋着一團若隱若現的半圓護罩。

  呼啦。

  確認了位置地點,何飛忙手腳並用爬離地面,且巧合的是,何飛起身之際,躺在旁邊的其他執行者亦幾乎同時睜眼甦醒,然後……

  “咦?這裏不怎麼寬敞啊,感覺有點暗,啊,原來是個衚衕,難怪。”

  “喂,光頭叔叔,莫非這就是你之前說的新型傳送方式?感覺比地獄列車更加直接哎,居然憑空把咱們仍在這了,覆蓋咱們的這個透明蛋殼就是那傳說中的保護罩吧?貌似能維持15分鐘?”

  “嗯,空靈你說對了,就是這個,上次執行任務時就是這種情況,先是大夥兒集體昏迷,醒來後就直接出現在任務世界,現場還多了個透明光罩包裹咱們,維持時間15分鐘,也就是說15分鐘內咱們是走不了的……唔?喂喂喂!陳逍遙你在幹什麼?住手!你要是再敢做這種猥瑣行爲,當心我揍你!”

  “哎呀,原來彭哥你醒了啊,哈,我還以爲……等等,我可沒有猥瑣,我只不過是檢查下新人是否還有氣息,我這是好意啊!”

  “我去你大爺的好意,檢查就檢查,你脫人家妹子衣服幹什麼!?”

  喧鬧在腥水d醒起身的下一刻就已經響徹上演,除趙平手扶眼鏡觀察周遭外,其餘人各有動作,程櫻神情警惕即刻戒備,李天恆摸着光罩嘗試用力,湯萌揉着額頭凝聚精神,陳水宏縮在人羣暗中窺視,一雙眼睛滴溜亂轉,首次經歷新型傳送的空靈正滿臉好奇問七問八,彭虎則大大咧咧爲其解釋,不料才解釋到一半,光頭男卻勃然大怒,而導致他惱怒頓生的則是他無意中看到一幕畫面,視野中,就見陳逍遙已不知何時蹲在一名暫未甦醒的女性新人旁邊,目前正認真解着對方衣釦!

  先不談陳逍遙已經在彭虎呵斥下瞬間停止了猥瑣行爲,提到新人,就見這次除老成員外,現場依舊多了些生面孔,目前有5名男女正仰躺地面,毫無疑問,他們是本場任務的新人,既然老成員現已甦醒,那麼距離新人醒來亦同樣不遠。

  “嗚……頭好痛,我這是在哪?”

  “我該不會是死了吧?這裏是天堂?又或是地獄?咦?你們是誰?我咋沒見過你們?”

  “莫非是綁架?我,我被綁架了嗎?”

  還別說,何飛猜對了,事實上腦海剛一萌生判斷,五名新人便已醒來,後面的事也依舊和預想中區別不大,隨着掙脫恍惚先後甦醒,刺耳的聲音響徹現場,先不提新人正噰喳喳茫然詢問,只見這次的新人分別爲四男一女,其中有一名娃娃臉青年男子,一名身着藍色工裝中年男子,一名五旬左右白髮老頭,還有一名容貌頗佳裝扮時髦的年輕女子,而陳逍遙剛剛‘檢查’的便恰恰是這名唯一女性,只不過……

  “蘇卡不列!這是怎麼回事?氣溫咋突然變得這麼高?還有你們這夥契丹人又是從哪冒出來的?該死,我明明在開車,怎麼突然就……”

  就好像鮮豔的鳥羣中突然蹦出只與胁煌臑貘f那般,正當何飛等一欣铣蓡T觀察新人之際,忽然間,一段雖能聽懂可言語間卻摻雜古怪詞彙的聲音響徹現場,而發出這段聲音的則正是五名新人裏的最後一人,一名男子,一名無論容貌長相統統和亞洲人完全不符的傢伙。

  循着聲音定睛看去,就見新人中站着個白人壯漢,此人三十出頭,身高馬大,在搭配那覆蓋臉孔的絡腮鬍,看起來頗爲兇悍,但唯獨穿着較厚,是的,在這個明明不冷不熱的季節裏,壯漢卻套着件冬天才穿的毛衣,且臉色泛紅,感覺就好像長期生活在寒冷地帶的人,此刻,白人壯漢正一邊環視現場一邊叫嚷不休,聲音之大甚至把其他新人的聲音都蓋了下去,不僅如此,彷彿很討厭亞洲人似的,待看清周圍全是黑頭髮黃皮膚的亞洲人後,不知是仗着自己身高馬大還是自認爲自己資格足夠,叫嚷間,壯漢表情逐漸轉變,由最初茫然莫名演化爲如今滿臉厭惡,繼而朝在場所有人大聲呵斥:“你們這夥契丹人來這做什麼?記住,這裏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這裏是我們的地盤,我們不歡迎你們!”

  白人壯漢的叫嚷乃至種種反應被腥丝丛谘垩Y,被其他新人連同資深者清一色盡收眼底,由於實在搞不懂壯漢到底在說些什麼,再加之此人樣貌不同,一時間,不單何飛等人紛紛愣神,就連剛剛還吵鬧不休的新人都站在原地錯愕注視,紛紛盯着壯漢不言不語,直到……

  “喂,你這契丹人看什麼看?你想捱揍嗎?”常言道一個人態度如何往往取決於他人實際反應,叫嚷片刻,在察覺到周遭腥藗�個沉默的現實後,壯漢潛意識認爲腥伺铝俗约海唬娙肆t沉默不語,剛剛還忌憚對方人多從而只敢叫嚷不敢動手的白人壯漢頓時膽量激增,在一把抓住旁邊娃娃臉青年衣領的同時兇狠大喝,結果是肯定的,眼見自己被那個明顯是外國人的壯漢抓住,娃娃臉青年頓時驚慌,而壯漢則在看清對方驚慌的表情後兇狠更勝,接着抬起拳頭作勢要打,竟當真打算動手打人!

  “住手!”

  好在白人壯漢的拳頭最終沒有落下,不是他不想打,而是何飛早已眼疾手快將其制止,搶在壯漢動手前一個健步衝至身前,同時一把握住壯漢手腕,也是直到此時,娃娃臉青年才堪堪反應過來,旋即和其他新人一起倉惶後退,紛紛遠離白人壯漢,見新人紛紛遠離,何飛才收回手臂皺眉詢問道:“這位先生,你是哪國人?我想你還沒搞清狀況吧?”

  因性格本就溫和,饒是壯漢舉止言語統統粗魯,可何飛還是保持了應有素質,用還算客氣的語調詢問起此人,別的不提,至少他要先弄清壯漢是哪國人,還有對方剛剛到底在說些什麼,爲何稱他們爲契丹人?又爲何大聲叫嚷驅趕他們?

  “蘇卡不列!你又是哪根蔥?居然故意裝傻?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裏是符拉迪沃斯託克,這裏根本就不是你們契丹人該來的地方,我們也不歡迎你們!”見何飛滿臉狐疑質問自己,壯漢毫無意外繼續囂張,雖語氣依舊盛氣凌人,不過言語間卻也變相透露了答案,一個但凡懂點地理就肯定能輕易理解的真實答案。

  “俄羅斯人嗎……”剛一聽罷壯漢回答,人羣中,趙平眯起眼睛喃喃自語,繼而率先公佈了壯漢身份,不錯,白人壯漢是俄羅斯人,基於歷史因素,俄羅斯人常稱Z國人爲契丹人,另外壯漢之所以大聲叫嚷的原因也的確被何飛猜對了,那就是壯漢目前還沒搞清狀況,根本不知道自己已成爲執行者的現實,雖然眼前是任務世界,是一座現實中並不存在的國內城市,但在白人壯漢的個人潛意識裏他依舊把這裏當做自己所住城市,仍認爲自己處在現實世界,其口中的弗拉迪沃斯托克便是他所住城市名字,如此一來,倒也解釋了壯漢爲何要擺出副當地人盛氣凌人的架勢了。

  至於那所謂的‘蘇卡不列’又是什麼?簡單來講可將其視作某種常見口頭詞,性質類似於國人常說的‘我靠’或‘我草’。

  趙平的喃喃自語被站在旁邊的其餘人聽在耳裏,果不其然,得知了壯漢的國籍身份,大夥兒紛紛恍然,陳逍遙則乾脆摸着腦袋咧嘴笑道:“咦?毛子,居然是毛子!難怪這傢伙那麼哆毛,又難怪這貨穿那麼厚實,原來是傳說中的戰鬥民族啊,以前只在電視裏見過,不料今日竟親眼看到了。”

  只是……

  “不對,不對勁。”

  陳逍遙話音剛落,李天恆亦緊隨其後發表看法,不,不是看法,而是提問,就好像突然想到了某個難以理解的問題般抓耳撓腮好奇問道:“記得詛咒挑選新人的手段一直是按照文明區域劃分吧?就好比咱們這個隊伍,由於是神州區域,所以每次加入的新人都是Z國人,可這次是怎麼回事?這個俄羅斯人咋出現在咱們隊了?咱們,咱們可是神州區域的執行團隊啊?”

  不錯,正如李天恆剛剛說的那樣,基於詛咒那增添新人邏輯規則,在得知團隊竟出現了一個外國人後,毛刺青年頓覺發蒙,他搞不懂外國人是如何出現在一支只全由Z國人組成的隊伍裏的?感覺有點不合理啊……

  原因?

  若排除新人和部分加隊較晚的執行者,原因倒可以由陳逍遙解釋,或者說他有回答問題的豐富經驗。

  “切,這就是你小子孤陋寡聞了吧,是,咱們確實是神州區域的執行隊伍,可這並不代表外國人不能來啊?我給你說個事,早在你登車前,咱們隊伍就出現過一個鎂國黑人,職業是籃球球員,來Z國是爲了參加比賽,然後這貨就幸叩谋辉{咒選上了,怎麼樣?現在懂了吧?”

  “啊,原來是這麼回事……”懂了,確實懂了,哪怕陳逍遙未曾明說只是舉例,可並非笨蛋的李天恆還是在聽完例子後瞬間領悟了其中關竅,而關竅則恰恰是外國人身在Z國,再加之詛咒那向來隨機選人的硬性規則,置身在Z國境內的外國人實際也是有幾率被詛咒選中的,哪怕幾率極低,可幾率低並不代表完全沒有,而眼前這個正囂張嘚瑟俄羅斯人便是最佳例子,然而……

  “等等,還是有點不對勁,陳老弟你這話有漏洞!”由於一直在旁豎耳傾聽,就在陳逍遙朝李天恆微笑解釋的時候,抖了抖臉暇肥肉,陳水宏竟也摸着腦袋隨後提問,繼而問了個更難回答的深層問題。

  “漏洞?啥漏洞?陳老哥你有話直說吧。”瀟灑甩了甩頭髮,爲了儘可能顯擺自己的豐富經驗,陳逍遙不逞多讓表示請說,至於陳水宏……

  見自己果然吸引了包括陳逍遙在內的周遭腥撕闷婺抗猓愃甑共荒E,直接皺着眉頭狐疑問道:“剛剛咱們都聽到了,這俄羅斯人好幾次提到那啥符拉迪沃斯託克,單聽名字就不像Z國城市,而是標準的俄羅斯城市名稱,這人也十有八九是當地居民,被詛咒選中時也肯定仍待在那啥符拉迪沃斯託克,既然他沒有身在Z國,那這傢伙又是怎麼出現在咱們神州隊的?”

  “這……”

  不愧爲任何時候都不忘琢磨想事的聰明人,提出的問題果然不一般,面對陳水宏的最新問題,這一次,陳逍遙啞巴了,不單他變成了啞巴,同在現場的其他人也大多愣住一時語塞,對啊,既然這俄羅斯人根本不在Z國,那他又是如何出現在只全是Z國人的神州隊伍的?答案?答案並非無解,相反在部分歷史水平優秀者眼裏反倒是個極好回答的問題,面對這一問題,趙平知道答案,程櫻知道答案,湯萌一樣心中通透,然奇怪的是,明明現場有許多人知曉答案,可他們卻從始至終沒有說話。

  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趙平無視問題只顧打量,優先觀察幾名新人,湯萌亦佯裝不知不言不語,而程櫻則始終關注何飛,根本不理任何人,見問題無人回答,陳水宏頓覺尷尬,被問題勾起濃郁好奇的陳逍遙和李天恆則雙雙急切難耐。

  “喂,喂喂喂,趙前輩,阿櫻,還有湯萌姐,你們咋都不說話呢?莫非你們不在意這個問題嗎?還是說你們也不知道咋回事?”幾人閉口不言讓陳逍遙好奇加深,正想繼續追問,然……

  “海參崴。”

  還不等他繼續開口,前方,一直站在原地背對腥说呐砘s突然開口發聲,繼而說了個令許多Z國人倍感熟悉的詞彙,一個很有Z國特色的城市名稱,同樣是一個很有浪漫色彩的美麗稱謂,海參崴。

  “唔?海參崴?那是什麼?聽起來很像Z國的城市名稱啊?”見光頭男冷不丁開口,又聽着那稍顯熟悉的城市名稱,身後,除陳水宏恍然大悟並不由浮現出少許遺憾表情外,陳逍遙依舊茫然,李天恆同樣費解,事實固然如此,但在發現彭虎貌似也知道答案後,二人同時近前集體追問。

  “原來彭哥你也知道啊,快,快點告訴我們海參崴是啥?和符拉迪沃斯託克又有什麼關係?”

  “對對對,彭哥你要是知道就直說吧。”

  聽着那來自左右兩側的好奇追問,不知怎麼的,此刻的彭虎表情變了,不在如剛剛甦醒時那樣滿臉豁達,轉而面色陰鬱,事實上自打得知壯漢國籍並同時聽到‘符拉迪沃斯託克’這一俄語詞彙的剎那間,光頭男就已經變了臉色,整張臉轉爲陰鬱,目前就這麼用充斥仇恨的眼神盯着壯漢,注視期間,彭虎再次說了句話,一句看似不明所以可卻是最爲標準的真正答案:

  “在詛咒眼裏,那個地方屬於Z國!”

第1439章 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埃爾法飯店

  “等等,還是有點不對勁,陳老弟你這話有漏洞!”由於一直在旁豎耳傾聽,就在陳逍遙朝李天恆微笑解釋的時候,抖了抖臉暇肥肉,陳水宏竟也摸着腦袋隨後提問,繼而問了個更難回答的深層問題。

  “漏洞?啥漏洞?陳老哥你有話直說吧。”瀟灑甩了甩頭髮,爲了儘可能顯擺自己的豐富經驗,陳逍遙不逞多讓表示請說,至於陳水宏……

  見自己果然吸引了包括陳逍遙在內的周遭腥撕闷婺抗猓愃甑共荒E,直接皺着眉頭狐疑問道:“剛剛咱們都聽到了,這俄羅斯人好幾次提到那啥符拉迪沃斯託克,單聽名字就不像Z國城市,而是標準的俄羅斯城市名稱,這人也十有八九是當地居民,被詛咒選中時也肯定仍待在那啥符拉迪沃斯託克,既然他沒有身在Z國,那這傢伙又是怎麼出現在咱們神州隊的?”

  “這……”

  不愧爲任何時候都不忘琢磨想事的聰明人,提出的問題果然不一般,面對陳水宏的最新問題,這一次,陳逍遙啞巴了,不單他變成了啞巴,同在現場的其他人也大多愣住一時語塞,對啊,既然這俄羅斯人根本不在Z國,那他又是如何出現在只全是Z國人的神州隊伍的?答案?答案並非無解,相反在部分歷史水平優秀者眼裏反倒是個極好回答的問題,面對這一問題,趙平知道答案,程櫻知道答案,湯萌一樣心中通透,然奇怪的是,明明現場有許多人知曉答案,可他們卻從始至終沒有說話。

  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趙平無視問題只顧打量,優先觀察幾名新人,湯萌亦佯裝不知不言不語,而程櫻則始終關注何飛,根本不理任何人,見問題無人回答,陳水宏頓覺尷尬,被問題勾起濃郁好奇的陳逍遙和李天恆則雙雙急切難耐。

  “喂,喂喂喂,趙前輩,阿櫻,還有湯萌姐,你們咋都不說話呢?莫非你們不在意這個問題嗎?還是說你們也不知道咋回事?”幾人閉口不言讓陳逍遙好奇加深,正想繼續追問,然……

  “海參崴。”

  還不等他繼續開口,前方,一直站在原地背對腥说呐砘s突然開口發聲,繼而說了個令許多Z國人倍感熟悉的詞彙,一個很有Z國特色的城市名稱,同樣是一個很有浪漫色彩的美麗稱謂,海參崴。

  “唔?海參崴?那是什麼?聽起來很像Z國的城市名稱啊?”見光頭男冷不丁開口,又聽着那稍顯熟悉的城市名稱,身後,除陳水宏恍然大悟並不由浮現出少許遺憾表情外,陳逍遙依舊茫然,李天恆同樣費解,事實固然如此,但在發現彭虎貌似也知道答案後,二人同時近前集體追問。

  “原來彭哥你也知道啊,快,快點告訴我們海參崴是啥?和符拉迪沃斯託克又有什麼關係?”

  “對對對,彭哥你要是知道就直說吧。”

  聽着那來自左右兩側的好奇追問,不知怎麼的,此刻的彭虎表情變了,不在如剛剛甦醒時那樣滿臉豁達,轉而面色陰鬱,事實上自打得知壯漢國籍並同時聽到‘符拉迪沃斯託克’這一俄語詞彙的剎那間,光頭男就已經變了臉色,整張臉轉爲陰鬱,目前就這麼用充斥仇恨的眼神盯着壯漢,注視期間,彭虎再次說了句話,一句看似不明所以可卻是最爲標準的真正答案:

  “在詛咒眼裏,那個地方屬於Z國!”

  

  什麼是強盜?

  強盜是指以蠻不講理的方式非法搶奪他人財物,最大特點就是無恥,爲了把自己看中的東西弄到手,強盜可以採用任何下作手段,過程中無所不用其極,最後把原本屬於別人的東西變成自己的東西,多年後,如果別人想要回去,屆時強盜就會拿出大量只對自己有利的證據理由來闡明自己對東西的擁有權,而這便是所謂的強盜邏輯。

  簡而言之一句話,在一名合格強盜的邏輯準則裏,搶到的就是自己的,而但凡喫進去的東西,那麼就別想在讓他吐出來,甚至會把所要東西的原主人視作強盜。

  “那個地方原本屬於Z國?在詛咒的評判機制中,那裏屬於神州區域?所以那傢伙纔會出現在咱們隊伍裏?”

  此刻,聽着彭虎那簡單且極有深意的話,陳逍遙好像懂了,目前正若有所思喃喃自語,和同樣有所感悟的李天恆一起認真回味着,當然這不重點,重點是何飛正認真解釋着。

  由於這次的新人裏多出了一個蠻不講理白人壯漢,加之壯漢頗有暴力傾向,考慮到安全,何飛沒有讓湯萌出面解釋,而是親自出面,趁護罩暫未消失的時候爲包括白人壯漢在內的所有新人解釋前因後果。

  “……好了,正如我剛剛說的那樣,這裏是詛咒空間,眼前更是個有螝存在的任務世界,在這裏,你們會受傷,會恐懼,會遇到顛覆你們理解認知的兇殘靈體,甚至有可能死亡,證據就是你們身上的那張白色證件,證件爲詛咒頒發,相當於你們在現實世界的身份證明,且刀槍不入無法損毀,若還是不信,目前覆蓋咱們的這團透明光罩便是第二證據,光罩裏面的我們是隱形不可見的,外面的人看不到我們,我們則同樣出不去,只有15分鐘過後,光罩纔會自行消失,光罩消失則代表着任務開始。”

  由於何飛的解釋全程搭配着證據,期間已親身做過測試的新人們果然被嚇的不清,那無法損毀的白色證件和宛如牆壁的透明護罩就這樣用現實刺激幾人脆弱神經,雖說他們並不一定百分百相信何飛的話,但白色證件和透明光罩卻着實詭異,倒也讓新人信了大半,至少拋棄了自己被綁架的最初猜想,眼見新人錯愕茫然,何飛瞅準機會繼續說道:“那麼,自我介紹下吧,把你們在現實中的身份職業說出來,這是你們加入團隊的最大前提。”

  還別說,在何飛那一連串摻雜恐嚇的解釋下,新人很快服軟,也顧不得信不信了,幾人趕忙自我介紹,許是感激於何飛剛剛曾阻攔壯漢毆打自己,嚥了口唾沫,娃娃臉青年第一個開口道:“咕嘟,我叫高成亮,今年22歲,目前在V市念大三,額,那個,這位哥們,你說的這些全是真的嗎?”

  正所謂萬事開頭難,見娃娃臉……不,見高成亮率先自我介紹,工裝男子亦緊隨其後道:“我叫林剛,40歲,在一家大型超市擔任維修員。”

  “鄙人吳有成,55歲,之前在法院擔任科部主任,現在已經退休。”高成亮話音剛落,那名看起來頗爲鎮定的老者亦即刻介紹起自己,結果是肯定的,目睹旁人挨個介紹,就好像唯恐被忽略似的,年輕女人亦打着哆嗦怯生說道:“我,我是秦瀟瀟,27歲,在證券所上班,這位弟弟,你確定這裏已經不是現實世界了嗎?如果……如果不是,那我還能回去嗎?”

  由於自身膽量實在欠佳,不同於幾名男性新人的勉強鎮定,秦瀟瀟說着說着竟流下淚來,儼然一副崩潰絕望的可憐模樣,可惜任憑她如何膽怯,如何哭泣,何飛都沒有反應,其他人同樣默不作聲,畢竟這裏是地獄,如果連最基本的心理壓力都扛不住,那麼旁人就算想幫都幫不了。

  話歸正題,隨着以上四人做過介紹,包括何飛在內,所有人集體看向最後一人,也就是那名自打何飛敘訴便全程沉默的白人壯漢。

  “說完了?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吧?既然你小子說完了,那老子就直說好了,什麼狗屁詛咒空間,又什麼狗屁任務世界,老子一概不信!別以爲整一個能放影像的屏幕就能忽悠我了,要真那麼容易上當受騙,那我科洛斯基可就白在社會上混了!”

  何飛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在赤裸裸的證據面前,這個自稱克洛斯基的俄羅斯人竟依舊不信,反而把自己列出的證據當成了障眼把戲,正欲開口說話,不料克洛斯基卻已失去耐心,轉而手指何飛破口大罵道:“小畢崽子我勸你趕緊把我放了,否則我讓你們這羣契丹人喫不了兜着走!記住,這裏俄羅斯,滾出我們的國家!”

  言罷,就好像剛剛對待高成亮那樣,克洛斯基直接動作,竟一把抓住何飛衣領!

  然後……

  “我去你瑪勒戈壁勒!”

  碰!

  “啊!”

  電光石火間,正當科洛斯基剛一抓住何飛衣領,甚至都不等他繼續威脅,變故發生了,伴隨着一聲咆哮怒罵,一道魁梧身影瞬間近前,旋即以任何人都反應不及的速度狠狠揮拳,一拳打中壯漢面門,而突遭攻擊的克洛斯基也果然慘叫一聲仰面倒地,且更爲駭人的是,由於揮拳力度實在太猛,除慘叫痛呼應聲倒地外,克洛斯基鼻血噴湧,竟當場被打斷了鼻樑骨,而打人者正是彭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