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難怪啊,難怪至今爲止無人敢真正得罪趙平,又難怪連何飛都無比在意並器重此人,不愧是何飛,果然有先見之明,其卓越的智慧絕非常人可比,然而也正因其智慧優秀,所以也只有他才能在智慧層面應對趙平,同樣這也是何飛爲何能最後能擊敗趙平的主要原因。
對付智者,只能用同級別或更加聰明的智者予以抗衡。
啪!
“我靠!趙平你小子行啊,原來這一切都是你搞的螝啊,是你控制那些螝魅在醫院裏搞我們!”
當然,凡事無絕對,得知真相原委後,就在陳逍遙、李天恆、陳水宏等多數人盯着趙平瑟瑟發抖之際,彭虎卻一拍桌子勃然大怒,當場手指趙平出言呵斥,指責眼鏡男竟充當起了螝物幫兇!不愧爲向來脾氣暴躁的粗獷硬漢,爲人果然直接,事實上現場也只有他才能肆無忌憚如此施爲,繼而在得知真相的剎那間出言指責,畢竟他可是被趙平害的夠嗆,本人也確實在任務期間頻頻遇險,最後更是變成了一個見人就殺的瘋子,然而遺憾的是,他倒是滿臉惱怒呵斥指責了,可惜趙平沒理他,就好像根本沒聽到似的只是面無表情坐在那裏,全程沒有任何反應。
“草!你小子咋不說話?”
“等等,彭哥你先別動怒,我剛剛不是說了嗎?趙平被地縛靈控制了,期間他的意識和異化之後的你是一樣的,全程處於沉睡狀態,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果不其然,見彭虎和預料中一樣出言指責,何飛忙代替趙平出言解釋,順便充當起和事老,而何飛也的確爲和稀泥的行家裏手,一通好言安撫下,彭虎最終偃旗息鼓,且值得一提的是,作爲聰明人,何飛很清楚目前能製造波瀾的僅僅只有程櫻與彭虎兩人罷了,程櫻理解能力超強,自是不可能指責趙平,所以他只需安撫住彭虎即可,只要搞定彭虎就行,其他人則絕對不敢指責半句,或者說其餘人根本沒膽埋怨趙平。
還別說,何飛猜對了,待安撫住彭虎後,除依舊滿臉不忿的彭虎和全程淡定的程櫻外,其餘人紛紛成爲了啞巴,看向趙平的目光皆或多或少摻雜懼意,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湯萌從何飛的解釋中明白了什麼,終於明白那件事情的真相,任務期間她曾被螝羣尾隨追殺,臨了卻在還差半米便要衝出醫院的時候被螝抓住,那時的她本以爲自己死定了,豈料緊要關頭螝羣竟莫名其妙集體凝固,螝羣凝固的同時耳旁則憑空冒出段男人聲音,一開始她只是感覺聲音熟悉,像極了團隊某位執行者,實際並不敢肯定,但現在不一樣了,此刻她已經能百分百肯定當時禁錮螝羣拯救自己的是誰了,非是旁人,正是趙平!.
得知了肯定答案,女醫生看向男人的目光中多了絲感激,可惜和麪對彭虎責問時一樣,面對湯萌的感激眼神,眼鏡男同樣不予理會,只是坐在那裏雲淡風輕。
至於何飛……
“咕嚕,咕嘟,咕嘟。”
“呼!”
隨着完整告知了腥苏嫦啵又矒嶙∨砘ⅲ髮W生拿起水杯仰頭狂飲,待補充過剛剛因解釋而被迫失去的大量口水後,呼了口氣,何飛才面朝腥丝酀f道:“怎麼樣?現在終於知道前因後果了吧?其實任務的整體難度並不算高,本質也大體符合了中上等級,之所以感覺極難,主要在於我們之中出了‘叛徒’,你們想啊,有一個極其瞭解我們的‘內鬼’在,任務能輕鬆的了嗎?”
聽着何飛那趨於玩笑的苦澀話語,腥祟l頻點頭不置可否,是啊,何飛語氣雖趨於玩笑,但說的卻完全在理,畢竟趙平太瞭解大家了,新人也就罷了,可資深者的能耐本事則肯定被趙平摸了個一清二楚,既然清清楚楚,那麼趙平便勢必會針對每一名資深者構築計劃,有了針對便有了危險,危險激增則自然而然代表着任務難度的整體激增,當然了,明面上過錯雖在趙平,可事實上趙平是無辜的,和期間被異化感染的彭虎等人一樣屬於身不由己,真正的罪惡根源還是女螝,那隻由樸愛英死後演變的地縛靈。
“總感覺詛咒這是在給我們下馬威,沒想到進入輪迴站的首場任務就差點團滅我們,團隊死傷慘重,新人全軍覆滅不說,就連喬夢婷都慘遭不測。”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就在何飛撂下句敘訴真相的苦澀玩笑後,左側,一直沉默傾聽的程櫻開口了,突然說起了個人感慨,而感慨也正如女殺手說的那樣,這場任務是團隊進入輪迴站的首場靈異任務,中上級的難度也算的上合情合理,可誰曾想,這場看似中規中矩的任務竟導致團隊死傷近半,居然連一個新人都留不住,資深者也差不多瀕臨絕境,面對這種結果,程櫻有感而發。
“咦?程櫻你說的有道理啊,我也有這種感覺,感覺詛咒貌似在警告我們。”
見程櫻率先談及個人感覺,對面,剛剛還埋怨趙平的彭虎也顧不上繼續惱怒了,忙揚起腦袋錶示贊同,見程櫻彭虎先後說話,不知是同樣有此感覺還是單純想要表現自己,二人話音剛落,陳水宏亦瘋狂點頭隨之附和道:“對對對,這話不錯,警告,就是警告,我贊同程櫻和彭兄弟的話。”
“唔?”
彷彿朝一潭原本平靜的湖水裏投下一塊碩大石子,隨着話題在程櫻的帶頭下不經意間從靈異任務轉移至詛咒本身,圓桌正中,何飛眉頭微擰神情一愣,何飛如此,李天恆同樣如此,湯萌亦是在聽到此番言論後若有所思,就連剛剛還打算調侃陳水宏的陳逍遙都下意識閉上嘴巴陷入思考,思考期間,何飛調轉目光看向趙平,而眼鏡男也擺出副頗爲在意的沉吟姿態,一時間,剛剛還算熱鬧的會議室就這麼重新陷入寂靜之中,好在寂靜沒有維持太久,過了片刻,可能期間想到了什麼,扶了扶鼻樑眼鏡,趙平看向何飛,而後說了句話,提了個讓旁人紛紛愕然乃至連何飛都始料未及的問題:“你有沒有想過,詛咒設定的任務等級中是否只有普通、中上以及困難三種等級?”
“咦?趙前輩你這話啥意思?”
由於實在搞懂此言何意,再加之問題突兀,果然,趙平話音剛落,還不等何飛回答,陳逍遙就已經嚴格執行了那不懂就問的優良傳統,當場面露錯愕探頭詢問,事實上不單他愕然費解本能詢問,其他人也一樣被趙平的突兀問題打了觸不及防,繼而紛紛表情愕然互相對視,腥四憧次遥铱茨悖幼鸥髯該u頭表示茫然,不怪他們茫然,而是問題不合邏輯,畢竟一開始程櫻談及的是詛咒本身,不料趙平卻瞬間把話題轉移至任務等級上了?先不說如此大幅度跳躍是否突兀,單單問題本身就毛病頗多。
首先要明白在場全是活過很多場靈異任務的資深者,就連經驗最少的湯萌都先後執行過4場任務,算是半個資深者了,而但凡資深者就都知道詛咒到底設置了幾種等級的靈異任務,若排除僅少數情況纔會出現的特殊級任務,其餘時候,靈異任務則一直普通、中上以及困難中隨機挑取,時間一久,大夥兒便逐漸習慣了詛咒設定,或者說越是經驗豐富的資深者對此類設定就越是習慣,大夥兒養成了固化思維,如今冷不丁談及此事,腥俗允敲H诲e愕,搞不懂趙平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但……
何飛不同,唯獨何飛不一樣,而促使趙平單單把問題拋給何飛的原因也正是基於他了解此人,清楚大學生不是一個容易被固化思維影響的人,於是,懷揣着某種獨特思緒,趙平沒有回答陳逍遙的好奇詢問,同樣無視了目前正看向自己的再場腥耍腥酥皇嵌⒆藕物w,而何飛也果然在聽完趙平的古怪問題後神色再變,從剛剛的眉頭微擰轉變爲此刻的眉頭緊鎖,良久,何飛才若有所悟看向趙平,旋即在接觸到男人目光的下一刻如實回答道:“從我進入詛咒空間到現在,詛咒的任務設定分別爲常規任務和特殊任務兩大類,若排除多爲單人執行的特殊任務外,常規任務確實只有普通、中上以及困難三種,這點你同樣清楚,在場的每個人都清楚。”
(莫非你從程櫻的話裏參悟了什麼?好吧,我承認你的思維方式和我有一定區別,可凡事總要講證據纔對,剛剛的醫院任務雖說有一絲詛咒在警告乃至恐嚇團隊的意思在裏面,但僅憑這點還不足以延伸出可怕猜測,是你想多了?還是我因太過緊張而不願細想呢?)
琢磨至此,不待趙平說話,對面,何飛話鋒一轉繼續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過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我依舊不贊同你的觀點,此事大可暫且放下。”
“暫且放下嗎?”就好像早就料到何飛會這樣回答似的,見何飛矢口辯駁大談證據,又見對方直接挑明不必再談,對面,趙平點了點頭表示瞭解:“好吧,既然你不願談及此事,那就先擱置好了,反正目前的我們還沒必要爲此事擔憂。”
何飛與趙平那宛如啞謎的對話就這樣被腥丝丛谘垩Y聽在耳裏,看得他們面面相覷,聽得他們茫然莫名,期間雖也有部分人萌生過同何飛相差無幾的猜測,但也正如何飛所說的那樣,在完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這種事最好別說,也沒必要說,所以……
“喂喂喂,老何,還有趙前輩,你倆在打啞謎嗎?我擦嘞,這一來一回的到底在說些啥?啥話不能直接說?”
“對啊對啊,有話直說嘛,在場都是自己人,還能被其他人聽到不成?”
眼見陳逍遙興趣激增再度追問,又見李天恆受到鼓舞在旁附和,湯萌按住了李天恆,示意青年不要多問,而程櫻則乾脆在陳逍遙話音剛落的下一刻目露兇光冷言呵斥道:“閉嘴!在叫宰了你!”
“啊,對,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貧道的錯,阿櫻你可千萬別動手啊!貧道還年輕,暫時還不想死,咦?等等?我到底錯在哪了?幹嘛讓我閉嘴?”
如上所言,在湯萌與程櫻的先後制止下,李天恆撓了撓頭不在言語,一直上躥下跳的陳逍遙更是被女殺手的宰人警告嚇了個屁滾尿流,其後就這麼當場耍起寶來,倒也瞬間沖淡了原本滿是狐疑的現場氣氛,趁着腥巳炭〔唤S是認爲時機到了,何飛輕咳一聲抬手示意道:“咳!好了,大家先安靜,關於醫院任務的前因後果差不多就是這樣,若還有不懂的地方事後大可繼續問我,接下來我要說件事,額,也就是告訴大家一個消息。”
(消息?)
果不其然,談完了事情經過,見何飛話鋒一轉另有要事,還以爲會議即將結束的腥说菚r被吸引了目光,每個人都面露好奇看向何飛,面對諸多好奇目光,對面,何飛稍顯遲疑,但最終還是在腥说募w注視下公佈答案,繼而說了句不亞於重磅炸彈的爆炸性消息:
“昨晚我去放映廳查詢了下一場任務信息,任務的名稱難度暫且不談,不過我卻從中得到一個消息,那就是接下來的任務有點特殊,除必不可少的任務名稱和任務難度外,信息末尾還增加了團隊模式。”
第1435章 第一千四百三十四章 :團隊模式
“從我進入詛咒空間到現在,詛咒的任務設定分別爲常規任務和特殊任務兩大類,若排除多爲單人執行的特殊任務外,常規任務確實只有普通、中上以及困難三種,這點你同樣清楚,在場的每個人都清楚。”
(莫非你從程櫻的話裏參悟了什麼?好吧,我承認你的思維方式和我有一定區別,可凡事總要講證據纔對,剛剛的醫院任務雖說有一絲詛咒在警告乃至恐嚇團隊的意思在裏面,但僅憑這點還不足以延伸出可怕猜測,是你想多了?還是我因太過緊張而不願細想呢?)
琢磨至此,不待趙平說話,對面,何飛話鋒一轉繼續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過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我依舊不贊同你的觀點,此事大可暫且放下。”
“暫且放下嗎?”就好像早就料到何飛會這樣回答似的,見何飛矢口辯駁大談證據,又見對方直接挑明不必再談,對面,趙平點了點頭表示瞭解:“好吧,既然你不願談及此事,那就先擱置好了,反正目前的我們還沒必要爲此事擔憂。”
何飛與趙平那宛如啞謎的對話就這樣被腥丝丛谘垩Y聽在耳裏,看得他們面面相覷,聽得他們茫然莫名,期間雖也有部分人萌生過同何飛相差無幾的猜測,但也正如何飛所說的那樣,在完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這種事最好別說,也沒必要說,所以……
“喂喂喂,老何,還有趙前輩,你倆在打啞謎嗎?我擦嘞,這一來一回的到底在說些啥?啥話不能直接說?”
“對啊對啊,有話直說嘛,在場都是自己人,還能被其他人聽到不成?”
眼見陳逍遙興趣激增再度追問,又見李天恆受到鼓舞在旁附和,湯萌按住了李天恆,示意青年不要多問,而程櫻則乾脆在陳逍遙話音剛落的下一刻目露兇光冷言呵斥道:“閉嘴!在叫宰了你!”
“啊,對,對不起,千錯萬錯都是貧道的錯,阿櫻你可千萬別動手啊!貧道還年輕,暫時還不想死,咦?等等?我到底錯在哪了?幹嘛讓我閉嘴?”
如上所言,在湯萌與程櫻的先後制止下,李天恆撓了撓頭不在言語,一直上躥下跳的陳逍遙更是被女殺手的宰人警告嚇了個屁滾尿流,其後就這麼當場耍起寶來,倒也瞬間沖淡了原本滿是狐疑的現場氣氛,趁着腥巳炭〔唤S是認爲時機到了,何飛輕咳一聲抬手示意道:“咳!好了,大家先安靜,關於醫院任務的前因後果差不多就是這樣,若還有不懂的地方事後大可繼續問我,接下來我要說件事,額,也就是告訴大家一個消息。”
(消息?)
果不其然,談完了事情經過,見何飛話鋒一轉另有要事,還以爲會議即將結束的腥说菚r被吸引了目光,每個人都面露好奇看向何飛,面對諸多好奇目光,對面,何飛稍顯遲疑,但最終還是在腥说募w注視下公佈答案,繼而說了句不亞於重磅炸彈的爆炸性消息:
“昨晚我去放映廳查詢了下一場任務信息,任務的名稱難度暫且不談,不過我卻從中得到一個消息,那就是接下來的任務有點特殊,除必不可少的任務名稱和任務難度外,信息末尾還增加了團隊模式。”
直覺這個東西說不清道不明,你可以將其理解爲第六感,也可以將其稱之爲潛意識,稱呼倒是多種多樣,但無論是第六感還是潛意識,何飛絕大多數時候是相信直覺的。
就在昨晚,可能是直覺促使也可能是其他因素,喫完飯洗過澡,原本正打算上牀睡覺的何飛竟鬼使神差般去了趟放映大廳,然後憑藉隊長特權查詢起下一場靈異任務,通過查詢,詛咒給出了信息,信息一如既往的簡短直接,依舊只顯示了任務名稱和任務難度,看似和往常查詢沒有區別,不過這次的信息末尾卻額外多了個備註,備註則告知何飛任務爲團隊模式。
就好像一顆炸彈的引線被火點燃,當親眼看到‘團隊模式’四個字的時候,何飛承認自己曾當場錯愕,且愣在原地呆滯許久,但這終究是暫時的,不消片刻,何飛就在打了激靈後反應回神,隨後便在放映大廳來回踱步,整個人思緒不寧,那時的他既煩躁又坎坷,總有一種自己在炸藥房玩炮仗的感覺,一不留神就會引火自焚慘遭吞噬,思緒不寧之際,他有種想立刻召集腥斯餐逃懙男n動,可最後還是被他壓了下去,他不單壓下了通知旁人的衝動,自己也立即回返宿舍重新休息,按理說心中有事的他今晚很難睡着,可他實在太累了,畢竟剛剛經歷了一場險死還生靈異任務,縱使心中有事,但隨着頭沾枕頭身體放鬆,如潮水般磅礴襲來的睏意還是輕易蓋住了內心思緒,倒也算安安穩穩睡了一覺。
這就是何飛的過人之處,面對問題,他分得清時間地點,清楚很多事並不急於一時的道理,直到一夜過去清晨來臨,何飛纔在今早的例行會議中提及此事,待爲大夥兒優先解釋過任務期間的諸多疑點後公佈消息,把他昨晚就提前得知的消息告知腥恕�
任務休息期第二天,清晨8點25分,死亡空間放映大廳。
第七執行團隊下一場任務名稱爲:《幽魂飯店》,難度等級:普通級,備註:本場任務爲團隊模式。
比會議室更加龐大空曠的放映廳裏,執行者們正集體站在大屏幕前,而屏幕則顯示着一行簡短但又特殊的文字信息。
說是簡短,理由是屏幕文字並不多,滿打滿算也就一行,格式也依舊爲任務名稱加任務難度,至於特殊?特殊是指這次多了些內容,在任務名稱與任務難度的後面還額外多了條備註信息,信息則爲團隊模式,一種讓所有執行者二張摸不着頭腦的古怪提示。
不出所料,隨着親眼目睹文字信息,屏幕前,除昨晚便提前知曉的何飛外,彭虎、程櫻、陳逍遙、李天恆、陳水宏以及湯萌皆清一色愕然愣神,整體反應和昨晚的何飛毫無區別,就連一向鎮定的趙平都在瀏覽完文字信息後不自覺面露驚疑,登時陷入沉思狀態,很快,就好像實在搞不懂內中深意似的,撓了撓光滑無毛的腦袋,彭虎當先打破寂靜,瞪着眼睛環視腥说溃骸皥F,團隊模式?啥意思?”
“額……”
“應該是指我們所有執行者吧?咱們這些人聚在一起不就是團隊嗎?”聽着彭虎的問題,同在現場的李天恆倒是個實在人,直接解釋了字面意思,可也恰恰因解釋了字面意思,話音剛落,陳逍遙跳了出來,繼而手指青年大聲駁斥道:“草,你小子這不是說廢話嗎?傻子都知道一羣人聚集就是團隊,可問題是以往的信息通知可從未有過這條信息啊?”
“對對對,陳老弟說得對,雖說我加入隊伍時日稍晚,可我終究知道詛咒的通知套路,往常的信息查詢除了任務名稱就是任務難度,其他啥都沒有,印象中就從來沒添加過什麼備註,就更別提那啥團隊模式了。”見陳逍遙駁斥李天恆,同爲明白人的陳水宏立即贊同了他這位五百年前的同姓本家,且他的贊同也並未引來李天恆不服或反感,理由是連李天恆自己都認爲自己剛剛說了段廢話,道理貌似無錯,但……
想到這裏,李天恆不敢繼續瞎猜了,轉而和念頭類似的彭虎等人一起轉移視野,徑直看向身前何飛,而何飛則沒有說話,他只是在瞥了眼低頭沉思的趙平後轉向程櫻,還別說,相較於彭虎等人的胡亂瞎猜,女殺手倒是有不同尋常的見解,察覺何飛看向自己,抿了抿嘴脣,程櫻對何飛坦言道:“以前你查詢任務信息時詛咒的回應格式永遠是任務名稱加任務難度,而這次卻添加了一條名爲團隊模式的備註信息,表面上看團隊模式是指我們整個團隊所有人進入任務,可我們卻知道詛咒從不發佈沒有意義的信息,所以我認爲這所謂的團隊模式絕非字面意思,而是……”
說到這裏,基於謹慎性格,程櫻眉頭微擰先是一頓,目光隨之看向湯萌,何飛也一樣在程櫻的帶動下轉向女醫生,可惜他倆失望了,側頭看去,就見湯萌滿臉茫然,完全一副不明所以的錯愕表情,見狀,二人這纔好似明白了什麼般各自嘆息,毫無疑問,以女醫生的智慧,按理說她是有能力接過程櫻話頭繼續分析下去的,如今之所以顯露茫然,理由是湯萌加隊太晚,時間更在陳水宏之下,很多事知道的太少,這和分析生路的道理是一樣的,在未曾獲得足夠線索的情況下,任你如何聰明,實際都辦不到憑空推測答案,於是,互相對視了一眼,雙雙心中有數的何飛程櫻轉移目光,集體看向已不知何時靠坐在身後客椅的趙平。
結果……
結果和預料中完全相同,在何飛的帶動下,或者說就在腥思w回頭鎖定男人的下一秒,對面,趙平不在低頭沉思,而是揚起腦袋公佈真相,直接撂下枚重磅炸彈,說出那個何飛程櫻雙雙參悟但又不願說出的震撼答案:
“看來要和其他執行團隊進行接觸了啊。”
什麼!
果不其然,聽着趙平那言語間風輕雲淡可實際效果卻震撼至極的事實真相,剎那間,除早有準備的何飛程櫻外,旁人無不大驚,幾乎每個人都好似被某顆突然爆炸的炸彈波及般身體一顫,目瞪口呆,那驚訝的表情簡直明顯到無以復加,彭虎如此,陳逍遙如此,李天恆、陳水宏連同湯萌皆是如此,而導致幾人個個驚訝的原因也很是簡單,那就是他們清楚趙平嘴裏的其他團隊是指什麼。
不錯,雖說他們一開始並未參悟團隊模式的具體意思,可那也只是慣性思維罷了,畢竟這些人大多在詛咒空間待了太久,從最初登車到此時此刻,期間經歷的任務亦全是單獨團隊模式,單獨是指己方團隊,也就是腥怂诘牡谄哧犖椋环裾J他們後來皆從何飛口中得知詛咒空間還有其他執行團的隊存在真相,但長期養成的慣性思維卻絕非短時間所能改變,直到趙平簡單明瞭公佈答案,他們才掙脫慣性恍然大悟,瞬間明白了其中意思,至此理解了那所謂‘團隊模式’的真正意義。
團隊模式的真實意義是什麼?
答案正是趙平嘴裏的接觸,也就是兩支不同隊伍的互相碰面!.
“我靠!要和其他執行團隊碰面接觸了嗎?這,這他瑪還真是有點觸不及防啊……”
“是啊是啊,雖說咱們早就從何老弟那知道了這事,清楚詛咒空間並非只有咱們一支執行者隊伍,可畢竟也只是知道罷了,除了知道就再沒其他印象了,而咱們也一直都是獨自執行着任務,從始至終沒和別的團隊接觸過,這冷不丁來個團隊模式,一般人還真想不明白。”
“我也沒反應過來啊,還以爲詛咒在說廢話呢,原來是這麼回事,這詛咒也真是夠噁心的,啥話不能明說?非要讓咱們猜!”
和預想中一模一樣,待度過最初的短暫錯愕後,下一瞬間,腥嗣靼琢耍闯橙骂D生,彭虎拍着腦袋恍然自語,當場和身旁有相似看法的陳水宏等人激烈討論,腥四愀锌掖罅R,紛紛指責詛咒不把話說清楚,反而故意留下段莫名所以的備註,搞得他們個個茫然,利用彭虎幾人喧鬧交談,原本因登車較晚而瞭解湵〉臏纫步K於獲知了前因後果,在清楚詛咒空間另有其他隊伍的同時順勢理解了團隊模式的具體意義,當然腥祟D悟非是關鍵,湯萌的理解同樣不是重點,事實上剛一得知真相,某個問題就已經猶然頓生,瞬間浮現在陳逍遙腦海。
“等等,咱們先別忙問候詛咒全家,我記得詛咒空間……貌似,貌似有十支執行團隊吧?”不愧是號稱聰明機靈的茅山道士,看待問題的方式永遠是那麼獨樹一幟,就在腥巳悦冻臭[的時候,陳逍遙猛然抬頭提出問題,只是……
寂靜,沉默,雅雀無聲。
聽到問題,不知怎麼的,現場安靜了,剛剛還喧鬧非常的大廳竟瞬間恢復了安靜,不,不單恢復安靜,包括何飛在內,幾乎每個人都隨後顯露出些許緊張乃至難以掩飾的坎坷不安!
爲何緊張?爲何坎坷不安?
原因非常簡單,那就是,腥朔磻诉^來,在陳逍遙剛剛的試探詢問中變相獲得提醒,提醒了他們一件事,一件只要細想就忍不住寒意頓生的可怕猜想,即……
詛咒空間存在着十支隊伍,且分別來自各不相同國家區域,那麼一旦把兩支不同隊伍放進同一任務世界,屆時會有何種結果?
常言道人與人不同,意思是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獨特想法,除非是無所不能的神仙,否則任誰都辦不到百分百得知他人心中所想,人與人之間是這樣,團隊與團隊之間又何嘗不是如此?就更別提因地域不同而導致人種、文化、信仰以及意識形態皆全然不同的其他執行團隊了,若詛咒在從中搞鬼,事情可就着實複雜且讓人堪憂了啊……
不錯,以上便是腥嘶厣襻岵蛔杂X緊張坎坷的最大原因,簡單來講就是對其他團隊的擔憂,也就是對未來兩隊接觸的謹慎提防,雖說害人之心不可有,可這防人之心同樣也不可無啊。
基於謹慎思維,說實話,如果可以選擇,包括何飛在內,在場絕不會有人希望和其他執行隊伍進行接觸,這完全就是人類乃至任何生物皆天生具備的自我保護心理,想法固然如此,但很遺憾,他們沒得選擇,詛咒向來是蠻不講理的,但凡發佈的任務也永遠不存在拒絕選項,拒絕的下場只有死,也正因清楚詛咒安排不容拒絕,所以在得知下一場任務竟首次有其他團隊參與的消息後,何飛登時緊張起來,何飛如此,程櫻亦是如此,剛剛還吵鬧喧囂的彭虎等人也一個個胡思亂想,說白了就是大夥兒想一塊去了,集體在陳逍遙的問題中變相獲得提醒,紛紛嗅到危險氣息。
(我明白了,終於明白地獄輪迴站和地獄列車的最大區別在哪了,區別並不在於環境改變,而在於輪迴站比列車多了個團隊功能,能夠讓不同隊伍互相接觸的連接功能,把兩支隸屬不同的執行團隊放進同一個任務世界執行任務!理解倒是很好理解,可此舉的目的又是什麼呢?詛咒,你爲何如此安排?爲何要增加不同團隊互相接觸的設定呢?)
(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團隊模式已經開啓且不容拒絕,那就只好硬着頭皮接受了,至於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咦?老何,還有阿櫻,彭哥……你們,你們的臉色好像有點難看啊?李天恆和陳老哥你倆又是怎麼回事?還有湯萌姐你皺眉幹嘛?你們都怎麼了?”
此刻,注視着何飛等人的緊張表情,因常年居於深山從而對社會險惡瞭解不深的陳逍遙成爲了特例,是在場唯一想不到隱藏危機的一人,目前就這樣瞪着眼睛逐一詢問,詢問腥说降资窃觞N了,面對詢問,程櫻沒有說話,湯萌閉口不語,彭虎則也和早早緊張的李天恆一樣欲言又止,對社會人心瞭解最深的陳水宏則乾脆肥肉微抖緊張更甚,一時間,維持着些許坎坷,腥思娂娹D移目光,看向已不知何時同趙平並排而坐的何飛,或者說同時看向何飛趙平。
見陳逍遙茫然詢問,又見人羣看向自己,客椅前,趙平面無表情,只是隨意瞥了眼旁邊何飛,目光中暗示明顯,示意此事他不參與,絕不發表意見,結果是肯定的,待領悟了男人眼神暗示後,何飛只好履行隊長職責,繼而在腥说募w注視中嚴肅說道:“接下來的這場任務大家務必要做好兩手準備了。”
“不錯,的確要做好兩手準備,在防備螝物的同時還要儘可防備另一支隊伍。”因早先思緒太過相近,何飛話音剛落,腥司退查g理解了青年意思,彭虎更是直接挑明瞭防備目標,言罷,彭虎話鋒一轉繼續道:“就是不知道這次要接觸的隊伍會是哪支團隊啊……”
“我也是這麼想的。”見彭虎談及重點,曾在社會中混跡多年的李天恆亦摸着腦袋發表憂慮道:“雖說現已肯定下一場任務爲團隊模式,可詛咒空間的隊伍數量畢竟不少啊,整整十支隊伍也確實很難猜出接下來和咱們碰面的將是哪支隊伍。”
“有沒有可能是按數字來的?不是說詛咒早就給每支團隊都標了數字嗎?”見有人在意團隊,同樣很有想法的陳水宏亦緊隨其後發表意見,聽罷此言,何飛搖頭回答道:“有可能,但可能性微乎其微,畢竟數字這個東西僅僅只是爲相互區分而特意添加的符號罷了,所以我個人並不贊同這種猜想。”
“那有沒有可能是隨機安排?”
“唔,這倒是可能性很高,不過咱們目前還沒必要考慮這些,於其在意哪支隊伍,還不如優先琢磨下其他團隊的文化民俗,以方便互相交流。”
毫無疑問,在何飛的帶領下,目前已嗅到危機氣息的執行者們就這樣自然而然進入了討論環節,在不確定對方團隊是善意還是惡意的情況下探討起諸多細節,繼而各自發表不同見解,杖蝗握l都不知道接下來大夥兒即將遭遇哪支隊伍,但何飛還是在期間的討論中給腥颂崆按蚝昧祟A防針,商討到末尾,許是該說都已說完,最後,何飛起身離座,同時用不容置疑的語氣朝在場腥俗龀隹偨Y:
“好了,該討論的大家都討論過了,雖說咱們對團隊模式比較牴觸,可歸根到底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其實不管接下來我們將要面對什麼,至少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我們目的只是爲了活下去,爲了活着,爲了有朝一日能脫離詛咒空間,任何時候都要保持警惕!”
第1436章 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靈異任務發佈
(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團隊模式已經開啓且不容拒絕,那就只好硬着頭皮接受了,至於接下來該做些什麼……)
“咦?老何,還有阿櫻,彭哥……你們,你們的臉色好像有點難看啊?李天恆和陳老哥你倆又是怎麼回事?還有湯萌姐你皺眉幹嘛?你們都怎麼了?”
此刻,注視着何飛等人的緊張表情,因常年居於深山從而對社會險惡瞭解不深的陳逍遙成爲了特例,是在場唯一想不到隱藏危機的一人,目前就這樣瞪着眼睛逐一詢問,詢問腥说降资窃觞N了,面對詢問,程櫻沒有說話,湯萌閉口不語,彭虎則也和早早緊張的李天恆一樣欲言又止,對社會人心瞭解最深的陳水宏則乾脆肥肉微抖緊張更甚,一時間,維持着些許坎坷,腥思娂娹D移目光,看向已不知何時同趙平並排而坐的何飛,或者說同時看向何飛趙平。
見陳逍遙茫然詢問,又見人羣看向自己,客椅前,趙平面無表情,只是隨意瞥了眼旁邊何飛,目光中暗示明顯,示意此事他不參與,絕不發表意見,結果是肯定的,待領悟了男人眼神暗示後,何飛只好履行隊長職責,繼而在腥说募w注視中嚴肅說道:“接下來的這場任務大家務必要做好兩手準備了。”
“不錯,的確要做好兩手準備,在防備螝物的同時還要儘可防備另一支隊伍。”因早先思緒太過相近,何飛話音剛落,腥司退查g理解了青年意思,彭虎更是直接挑明瞭防備目標,言罷,彭虎話鋒一轉繼續道:“就是不知道這次要接觸的隊伍會是哪支團隊啊……”
“我也是這麼想的。”見彭虎談及重點,曾在社會中混跡多年的李天恆亦摸着腦袋發表憂慮道:“雖說現已肯定下一場任務爲團隊模式,可詛咒空間的隊伍數量畢竟不少啊,整整十支隊伍也確實很難猜出接下來和咱們碰面的將是哪支隊伍。”.
“有沒有可能是按數字來的?不是說詛咒早就給每支團隊都標了數字嗎?”見有人在意團隊,同樣很有想法的陳水宏亦緊隨其後發表意見,聽罷此言,何飛搖頭回答道:“有可能,但可能性微乎其微,畢竟數字這個東西僅僅只是爲相互區分而特意添加的符號罷了,所以我個人並不贊同這種猜想。”
“那有沒有可能是隨機安排?”
“唔,這倒是可能性很高,不過咱們目前還沒必要考慮這些,於其在意哪支隊伍,還不如優先琢磨下其他團隊的文化民俗,以方便互相交流。”
毫無疑問,在何飛的帶領下,目前已嗅到危機氣息的執行者們就這樣自然而然進入了討論環節,在不確定對方團隊是善意還是惡意的情況下探討起諸多細節,繼而各自發表不同見解,杖蝗握l都不知道接下來大夥兒即將遭遇哪支隊伍,但何飛還是在期間的討論中給腥颂崆按蚝昧祟A防針,商討到末尾,許是該說都已說完,最後,何飛起身離座,同時用不容置疑的語氣朝在場腥俗龀隹偨Y:
“好了,該討論的大家都討論過了,雖說咱們對團隊模式比較牴觸,可歸根到底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其實不管接下來我們將要面對什麼,至少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我們目的只是爲了活下去,爲了活着,爲了有朝一日能脫離詛咒空間,任何時候都要保持警惕!”
通過何飛的事先查詢,執行者現已得知了下一場任務的大體信息,任務名稱爲《幽魂飯店》,普通級靈異任務,介於本次任務並非取材電影,所以執行者便無法像上次那樣查找電影加以參考,無奈只好作罷,倒是那新增的團隊模式引起了大夥兒很大關注。
所謂團隊模式,何飛給予的解釋是共同存在,意思是把兩支不同隸屬的執行團隊放進同一場靈異任務裏,然後兩支團隊一起執行任務,對此,多數人不置可否,不過趙平卻單獨找上了何飛,繼而在某天夜裏同何飛進行了一場不爲人知的隱祕對話,至於具體都談了些什麼?旁人無從知曉,有的只是談話結束後何飛近期的憂心忡忡。
時間就這樣在腥说娜粘I钪星娜涣魇牛陂g每個人都如往常那樣安逸生活着,之所以用安逸形容,那是因爲輪迴站和地獄列車一樣,皆屬真正意義上的安全,唯一的遺憾則是時間短暫,雖絕對安全,可安全的日子並不長久,很明顯,輪迴站除保留了和地獄列車一模一樣的絕對安全外,那僅有十天的休息時間亦同樣保留了下來,因時間較短,執行者自是倍感珍惜,期間每個人都過着各自生活,別人暫且不提,何飛卻依舊堅持鍛鍊,且鍛鍊項目有所增加,得益於輪迴站空間寬廣,如果說當初置身於面積狹小的列車時,何飛的鍛鍊地點還一直侷限在個人房間,那麼如今則多了個跑步項目,在還算寬闊的廣場中揮汗如雨奔跑鍛鍊,感覺還算不錯,許是從何飛那受到啓發,很快,湯萌也加入了廣場跑步的隊伍,又過了幾天,貌似有減肥意圖的陳水宏同樣加入其中,就連整天窩在房間裏狂打遊戲的李天恆都偶爾出門跑上幾圈。
說來也怪,何飛的跑步鍛鍊雖逐漸吸引了部分人蔘與其中,但參與者卻皆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並非高手,毫無疑問,這裏的高手自然是指常規定義上的高手,也就是說但凡參與跑步鍛鍊的全是些戰力不算厲害的隊員,而像程櫻、彭虎又或是陳逍遙這樣的真正高手卻從不參加,休息期間,程櫻依舊如往常那樣整天待在個人房間睡覺,區別也只是牀上多了個空靈罷了,而空靈就這樣成爲了女殺手牀上的人形娃娃,除必不可少的飲食洗澡等日常照顧外,平時就這麼抱着少女一起睡覺,彭虎倒是沒有白天睡覺的習慣,可也從不參與跑步鍛鍊,只是閒的無聊在旁圍觀,陳逍遙則更是從第二天會議結束後便縮回個人房間不出來了,估計是專心打坐修煉道法,修煉他那本師父留下的《道法自然》,針對此事,何飛曾好奇詢問過彭虎,可彭虎卻咧嘴一笑,然後說了句頗有深意的話:
“嘿嘿,常規的體能鍛鍊只適合普通人罷了,當實力達到一定水平,鍛鍊與否其實都不重要了,就算強行鍛鍊,實際也增加不了多少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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