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87章

作者:北极猎手

  詛咒,擺明了在坑人!擺明了在坑他們這些執行者,更是故意讓所有人無法獲得滿分。

  同樣的道理,哪怕有通訊器能聯繫其他樓層考場裏的執行者,也不會獲得任何答案。

  (看來,我真的只有一小時可活了啊……)

  “喂,喂喂!”

  思緒混亂間,正當程櫻搖頭苦笑之際,黏貼在其右耳裏的微型通訊器忽然傳出了一道低沉聲音,聽此聲音,程櫻下意識抬頭一看,發現聲音正是坐在他前排的彭虎發出,這種時候光頭男的確不敢大聲說話也不敢長時間回頭,然那提前準備的微型通訊器倒恰好排上用場。

  心情本就壓抑,加之又被光頭男打擾,程櫻當即滿心不爽低聲回答道:“死光頭你喂個屁啊,有話快說,有屁就放!”

  “這全是洋文的卷子我不會做啊,你能否……”

  見對方回覆,別說最後一題了,從始至終任何一道題都不會做的彭虎趕忙把自身困境告知對方,這倒也在程櫻預料之中,他深知僅有初中文化水平的彭虎十有八九一道題寫不出來,光頭男發來求助,程櫻本欲幫忙,可是,一想到最後一題,嘆了口氣,程櫻如實回答道:“光頭,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實我幫你作弊很簡單,我也有的是辦法幫你作弊,但就算我幫你作弊只要有最後一題在,咱倆……不,應該說在場所有人都不可能獲得滿分,按照任務規則,這考99.9分和考0分沒區別。”

  程櫻實話實說,雖沒說明最後一題是什麼,可彭虎依舊堅信對方不會騙自己,果然,當得知連程櫻都不可能考得滿分後,前排,光頭男先是身體一顫,其後便久久沒有回應,見對方陷入寂靜,程櫻正欲低頭繼續做題,不料下一刻彭虎的聲音卻再次傳來,唯一變化的是語氣,話語中滿是惆悵:

  “哎,看來這他嗎都是命啊,以往上學時我都是看到試卷就頭疼,裏面的題更是一道都不想做,雖明知自己學習不好,但出於不甘心理我往往仍會想盡一切辦法在考試期間作弊偷看,偶爾倒也能通過這種方式及格,但是,不管怎麼說我卻從未有過一次按照我個人本意來面對過考試,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開了。”

  先是嘿嘿一笑,彭虎繼續道:“那麼,這一次老子就按照自己本意來行事吧,去他嗎的考試!去他嗎的作弊!反正結局不會改變,那老子這次就百分之百按照自己本意來面對好了,乾脆一個字都不寫了!交白卷!不就是死麼?老子可不想在死前還要承受一番心理折磨!”

  光頭男此言一出,正無奈於因最後一題沒有答案從而無法獲得滿分的程櫻則微微一愣,先是沉默了片刻,很快,這名職業殺手居然也嘴角一揚然後用不輸於光頭男的豁達語氣說道:“呦呵,我還真沒看出來你這光頭在死到臨頭之際倒是如此看得開,嗯,其實你說的也有些道理,經你這麼一說我也算是茅塞頓開,是啊,考不了滿分和交白卷沒有區別,既然如此,我幹嘛還要把這份卷子繼續做下去呢?”

  說罷,程櫻面露微笑,接下來便做出了一個無比驚人的舉動:

  看了眼鉛筆頂端那枚橡皮擦,下一刻,程櫻動了,竟是毫不猶豫將之前曾寫在試卷上的所有文字清一色擦了個一乾二淨,片刻間,他的卷子就和彭虎一樣成爲了一張僅有試題沒有答案的白卷。

第175章 第一百七十五章 :通訊失效

  時間,11.25分,距離考試結束還剩35分鐘。

  教學樓3樓,3-2考場內。

  教室,寂靜無聲,講臺前,一名禿頂男人正面無表情注視着臺下一锌忌翢o疑問,禿頂男人是這間考場的監考老師,但不知爲何,身爲監考老師的他卻從始至終沒有走下講臺在考場走動,反而用野獸看一羣綿羊般的殘忍目光在不斷打量着下方所有考生,甚至……在那不斷掃視中,男人一雙瞳孔偶爾還會閃過一絲嗜血兇光!

  他似乎在等待什麼,他顯得有些迫不及待,因爲,除了用殘忍目光不斷掃視着臺下考生外,期間他還時不時看向講桌上那臺時鐘,看向那臺那還差半個多小時就要抵達正午12點的定時鬧鐘。

  與此同時,講臺下方第四排某課桌前……

  考場內萬分安靜,每每流逝一分鐘都會讓遊陳輝愈發心驚膽寒,是的,他原以爲身爲大學生的自己做起高考題是不會有什麼壓力,可是,當真正開始做眼前這張歷史考卷時他才終於意識到自己之前想法是那麼的想當然,那麼的大錯特錯,原因很簡單,因爲他在大學期間是攻讀物理系的,如果說面前是一張物理考卷他或許還無壓力,可惜天不遂人願,如今出現在他面前的卻是一張頗具難度的歷史考卷!

  遊陳輝慌了,出於大學生應有的知識基礎他倒也能答對試卷上的大部分歷史題目,甚至考及格都有很大把握,只是,單單及格是沒有用的,以至於他就算考到99這種驚人高分也仍然沒什麼用,他雖是新人執行者可他並非白癡,之前任務規則他同樣看了個詳細,畢竟不考滿分就會死,會被講臺前那極有可能是螝僞裝的監考老師殺死。

  距離考試還剩下半小時左右時間,他必須想辦法,否則當時間抵達中午12點之際便是他的時期!

  最終,將試卷做了一大半但也有部分題目無法解決的遊陳輝嚥了口唾沫,先是如做侔阃悼戳搜壑v臺上那令他恐懼的禿頂男一眼,接着,矮胖青年搞起了小動作,趁監考老師把目光望向其他方向之際一邊裝作撓耳朵一邊低頭並儘可能壓低聲音說道:“王老師,第21題和23題以及最後一題我不會做,你寫完卷子了嗎?如果寫完了能不能把答案告訴我?”

  遊陳輝口中的王老師可不是指講臺上的監考老師,而是指目前和他同處一間考場但卻坐在第一排的語文老師王帆。

  不錯,已知任務開始時詛咒會以兩人爲一組隨機分配考場,而這所謂的隨機自然而也包括執行者之間分組,陳遊輝可謂是既幸咭膊恍疫,不幸的是他沒有像希望中的那樣和資深者分在同一間考場,而是和同爲新人的王帆在一間教室,慶幸的則是雖然王帆一樣是新人,可對方在現實裏的職業卻是一名老師。

  在遊陳輝個人印象裏,既然對方是老師,哪怕只是一所中學語文老師,其文化知識水平也必然要高過他這名還沒有畢業的大學生,事實也的確如此,別看王帆是教語文的,然其歷史水平同樣不差,果不其然,拿到試卷,僅僅只用半小時,這名戴着厚厚近視眼鏡的語文老師便把試卷內大多數試題做完,只是,當心中大定的他將目光看向試卷最後一題時……

  下一刻,這名原本對考滿分頗有把握的語文老師就這樣刷的一下臉孔盡是慘白!

  因爲最後一道歷史題……他根本回答不出來!

  也可以說這道題只有神仙和上帝可以解答。

  題目爲:

  請詳細寫出,明朝末年滿清佔領Z國時被清軍屠殺的漢人具體數量(精確到個位數)。

  由於歷史水平本身還算不錯,如果答案不要求精確到個位數的話他王帆倒是知道被殺大體人數,滿清大屠殺,這不僅是華夏文明5000年來最大一場浩劫,更是一場在世界文明史上都史無前例同時也是至今爲止規模最大的一場種族滅絕性屠殺,官方答案是被屠殺漢人約有5000萬,但真實史料記載卻是一億人左右,可,也請不要忘了,不管是官方記載答案還是真實史料記載答案,被屠殺人數皆爲估算而出,也就是說無論是哪種答案都清一色爲大體人數,精確到個位數是絕無可能的,除非回答者是全知全能的神仙亦或是上帝,否則誰也不可能準確計算出幾百年前一場全國範圍內的屠殺數量,哪怕你有時光機能穿梭過去也一樣得不到精確答案。

  這,這是一道無解題!

  爲什麼會出現這種永遠不會有精準答案的歷史問題?爲什麼!!!

  王帆不是資深者,他只是一名剛登車便匆匆執行靈異任務的新人,他不瞭解靈異任務,沒有絲毫經驗,面對如此問題,男人慌了,就這樣盯着試題陷入絕望與恐懼中。

  然而就在王帆汗水直流不知如何是好之際,耳旁突兀傳來聲音,將他從呆滯中驚醒:

  “王老師,第21題和23題以及最後一題我不會做,你寫完卷子了嗎?如果寫完了能不能把答案告訴我?”

  (啊!對了,我……我還有微型通訊器,我還可以尋求資深者幫助啊!)

  是的,遊陳輝發來的求助信息提醒了王帆,提醒了他,讓他想起自己還擁有一枚極爲隱蔽的微型通訊器,雖然眼前這道歷史題不會有人答的出來,但也不要忘了這畢竟是資深者口中所說的詛咒空間,出於對詛咒空間的好奇與不解,所以在王帆個人潛意識裏他便認爲那些資深者或許都具備一些神祕能力,否則也不會在以往那一場場接連不斷的靈異任務中存活那麼久,王帆意圖很簡單,他其實並不指望能從資深者那獲得這道歷史題答案,而是打算用微型通訊器聯繫資深者並從資深者那得到這場任務生路!

  想到這裏,加之早已自顧不暇,王老師徑直無視了耳旁遊陳輝的求助,轉而趁着前方監考老師沒有注意自己時裝作撓頭狀按下了耳孔附近的微型通訊器,剛剛那一按他切換了頻道,將通訊器默認與距離最近的遊陳輝通訊頻道切換成了與葉薇的信息通訊狀態。

  王帆不是傻子,既然要找資深者求助那自然就要找隊長了,至少在他看來能在這種團隊裏當上隊長的人一定非常厲害。

  “喂,葉隊長你聽到了嗎?我是王帆,我想尋求你的幫助,喂?喂?”

  通訊器寂靜無聲,沒有回覆。

  不僅如此……

  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不管他如何焦急如何重複呼叫,耳中通訊器始終維持寂靜,別說傳來回復了,從頭到尾都沒有絲毫響動。

第176章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不同尋常

  通訊器沒有回覆,甚至連半絲響動都沒有,王帆有些慌了,見和隊長之間通訊無法建立,許是有些不甘心,他又趕忙嘗試聯繫其他幾名資深者,結果很遺憾,直到把所有資深者聯繫一遍他才驚愕的發現……

  無論聯繫誰,通訊器皆始終無任何回覆!

  可能是想到什麼又可能想證明什麼,待確認完所有資深者皆聯繫不到後,心念電轉間,男人重新將通訊頻道切換回附近,繼而聯繫起和他同處一間考場的遊陳輝。

  “喂,我是王帆,遊陳輝你聽得到嗎?”

  令他意外的是,信息剛一發出,對方當即回覆,藉助通訊器,焦急聲音徑直傳入耳中:

  “啊,王老師你怎麼現在纔回答我,我都呼叫你半天了啊,快!快告訴我這幾道試題答案,我……我不會作啊!”

  說話間,王帆回頭看去,就見遊陳輝正一臉焦急不斷朝自己使着眼色。

  至於遊陳輝,見對方終於回覆自己,矮胖青年大喜過望,可惜……他卻再一次被王帆放了鴿子,再一次被對方所忽略,因爲,此時此刻這名語文老師早已全身冰涼,整個人陷入呆滯狀態。

  那是因爲,通過剛剛那番實驗,他,明白了一件事。

  通訊器並沒有故障,而是……這枚通訊器僅能和同一考場裏的隊友聯繫!

  (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不是說這種高科技微型通訊器的有效通訊距離有好幾百米嗎?一棟教學樓纔多大?怎麼可能會聯繫不到其他人?爲什麼……這到底是爲什麼啊!?)

  恐懼使人絕望,絕望使人崩潰,王帆只是一名普通人,昨天他還只一名正在學校教書育人的普通老師可今日卻成爲了一名要面對靈異任務的執行者,他,缺乏任務經驗,缺乏對螝和詛咒空間的瞭解,甚至連過硬的心理素質都沒有,自然而然的,剛一遭遇困境他就崩潰了,由於不瞭解所以恐懼,由於找不出原因所以絕望,最終,根本不知是何原因的王帆崩潰了,一時間就這樣不知如何是好,徹底陷入慌亂。

  最後一題做不出來,聯繫不到資深者幫助,同處一間考場的陳遊輝其知識水平更是連自己都不如,抬頭看了眼講臺前那一直緩緩轉動的時鐘,又見監考老師恰好用殘忍兇光掃向自己,王帆逐漸打起哆嗦……

  時間,11點33分,距離考試結束,還剩27分鐘。

  同樣的,發現被他寄予厚望的王帆如同撞邪般一臉慘白在座位前發呆,被對方無視的陳遊輝除了同樣害怕以外心裏更多的是惱怒。

  (混蛋!居然不理我!)

  果不其然,見王帆如同木頭人那樣只顧發呆而不理會自己,見狀,別說最後一題了,還有好幾道普通曆史題都寫不出答案的遊陳輝當即不再理會王帆,轉而不出意外偷偷聯繫起其他資深者,然而……

  然而過了一會後,遊陳輝的臉竟也和王帆一樣盡是慘白!

  是的,他終於明白那王帆爲何會是那種反應了,因爲……除了他和在場王帆兩人之間可以互相通訊外,其餘考場裏的任何人他都聯繫不到!

  一時之間,身處3樓考場的兩名執行者就這樣雙雙陷入了某種難以言喻的驚恐與絕望之中。

  無獨有偶,提到絕望,絕望的可並不僅僅只有王帆和遊陳輝兩人……

  ………

  同一時間,教學樓2樓,2-5考場內。

  “徐姐,這些題,你……你確定都不會嗎?”

  一串言語間滿是顫音的詢問通過通訊器傳了過來,傳進了冷汗直流的徐敏耳中。

  考場很安靜,周圍考生仍大多寫着試題,可此時正坐在第一排的徐敏卻已徹底亂了方寸,抬頭看去,就見講臺前正坐着一名高瘦男子,此人看起來年約30餘歲,身材雖然消瘦然個子倒是不矮,初步估計至少也在一米八五以上,乍一看去這人別說和螝物掛鉤了甚至連老師都不像,但,高瘦男那不時從眼睛迸射而出的殘忍兇光卻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徐敏一件事……

  提醒她講臺上那名男子,那名自稱監考老師的男子……是螝!

  而這隻螝,和身處第一排的自己距離又是如此之近。

  慌亂間,吳偉那顫抖不已的詢問聲再次出現於耳旁。

  聽罷,徐敏先是低頭看了眼面前她大部分都不會做的地理試卷,微微嘆了口氣,旋即低聲回答道:“吳兄弟,你不要在問我了,這些題我是真不會做,甚至我還不如你知道的多。”

  “可是,可是徐姐你不是資深者嗎?就算你不會作這些題,面對這場考試你也應該想辦法應對啊,其他資深者又聯繫不到,這時間……這是時間可是不多了啊……”

  毫無疑問,目前坐在第三排的吳偉其狀態可是絲毫不比樓上的王帆和遊陳輝二人強到哪去,正所謂造化弄人,和專攻物理系的遊陳輝碰到歷史考卷一樣,攻讀醫科的吳偉則也攤上了一份地理試卷!結果可想而知,待憑藉大學生應有基礎知識做完一部分試題後,接下來的另一部分試題他可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出來了。

  一開始毛刺頭青年還曾把希望寄託在和他同處一間考場的徐敏身上,畢竟當初他剛登車時那叫徐敏的女人就已身處列車裏了,在他個人印象裏對方無疑是一名任務經驗豐富資深者,所以當意識到試卷單靠他自己無論如何都做不出後,吳偉便利用微型通訊器向第一排徐敏求助,可誰曾想,對方的回答竟是和自己一樣,女人同樣對試卷考題束手無策。

  吳偉明顯誤會了徐敏,事實上徐敏並不比這次的四名登車新人強多少,她也僅僅只比這幾人提前一場任務加入團隊而已,哪怕是上一場任務她還是靠着何飛幫助才僥倖存活下來,說的更直白點,徐敏除了比吳偉幾人多了些任務經驗以及比幾人更瞭解一些詛咒空間外,本質上她仍未脫離新人範疇,至少和葉薇亦或是何飛那種執行者相比,徐敏的任務經驗還是太少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曾經歷過一場靈異任務的徐敏也並非一無是處,和吳偉這種倉促間登車又倉促間進入任務的純新人相比,她至少在心理素質以及抗壓能力上要強上不少,比如當不久前發現通訊器無法聯繫其他執行者後,毛刺頭青年吳偉可謂被嚇得近乎崩潰,但有過一次生死經歷的徐敏則沒那麼不堪,雖同樣恐懼,然也能勉強鎮定下來,一番思考過後,很快,女人便隱隱明白了什麼,明白通訊器聯繫不到其他考場之人應該是詛咒故意而爲之。

  身處列車時無論是何飛還是葉薇都曾對她敘述過一些事,亦曾提及過靈異任務的多變和突發性,且詛咒制定的規則有時候也的確多種多樣,想到這裏,徐敏逐漸肯定通訊器聯繫不到其他考場應該是詛咒所爲。

  只是……

  話雖如此,可這又能怎麼樣?有句話說得好,叫好哂肋h只是一時而不是一世,上一場靈異任務她邭夂帽缓物w所救,那這一次呢?試題不會做,考場信息被屏蔽,和她同處一組的吳偉又是一名新人,面對這種絕境,這一次可不會再有人來救她了,難道真要原地等死嗎?

  爲期一小時的考試時間即將結束,想都不用想,時間一旦達到,除非考100分,否則等待她和吳偉以及在場所有考生的結局只有死亡。

  爲何會加上在場其他考生?那是因爲……

  別看徐敏不太懂地理,但試卷最後一題她還是看懂了,題目是這樣的:

  請計算並精確寫出地球各大大陸板塊一百萬年後的移動距離與具體方位。

  這怎麼可能!?

  科學家和地質學家或許能對這一問題進行估算,可要是精確解答……誰能辦到?想必連神仙也做不出這種試題!

  這擺明了是在故意坑人,故意不讓這些考生和執行者考滿分啊!

  更何況就算沒有這最後一道無解考題,僅有中專水平的她依舊考不了滿分。

  念及此處,又聽耳旁吳偉那不斷傳來的絕望催促,漸漸的,性格向來要強的徐敏沒有崩潰,反而在一陣思緒中回想起列車時何飛曾對她說過的一段話,一段明顯是爲了她好而刻意告知的提醒:

  “徐姐,我對你印象很好,說實話我也挺佩服你,所以你要記住,靈異任務雖是恐怖雖是變化多端,但詛咒卻絕對不會發布必死無解任務,有些時候生路往往會在意料之外,生路本身也並不一定如想象中那麼難,這時候執行者就要儘可能多觀察細節,儘可能發現一些不同尋常,然後結合自身分析找出生路。”

  (生路,真正的生路嗎?按照這種說法那這次的生路就絕對不是考100分,因爲這張試卷根本無法獲得滿分!對了,觀察,我要觀察不同尋常的地方,或許,或許我能發現什麼也說不定!)

  (不同尋常?何飛說過要找出不同尋常之處……)

  終於,在經歷一番腦海思緒後,徐敏暫時沒有理會吳偉,而是當即轉換起思考角度,她不在把生路寄希望於作弊,而是以個人理解方式,憑藉直覺轉移目光,最終將目光緩緩投向了她右手裏的那根鉛筆。

第177章 第一百七十七章 :所謂滿分

  思考片刻,依靠直覺,徐敏將目光看向手中鉛筆。

  是的,要說這場考試最不同尋常的地方……應該就是這次的答卷工具了,不在是尋常的鋼筆或碳素筆,而是鉛筆。

  (鉛筆?爲什麼這次考試會是用鉛筆答卷?用鉛筆來考試的確很不同尋常,可這和生路有什麼關聯嗎?還是說考生手裏的寫字用筆根本不在乎是鋼筆還是鉛筆,其真正目的則是讓考生特別注意這根筆?又或是說……)

  或是說這根鉛筆根本不是用來答題的,而是另有用途?

  想到這裏,女人繼續轉移目光,很快從鉛筆轉移到試卷上面。

  注視着眼前這最後一道明顯無解的物理試題,不知怎麼的,許是出於潛意識某種想法許是從何飛早前提示中得到了某種啓示,待眉頭緊鎖注視了這道試題半天,先是用牙齒緊緊搖了搖嘴脣,接下來……

  徐敏做了一件事,做了件極爲瘋狂甚至在考試歷史上從未出現過的驚人之舉:

  利用手中鉛筆,隨後時間裏,徐敏居然把試卷裏包括最後一題在內凡是她做不出的題目清一色用筆劃掉,然後動筆做出修改,在被塗抹掉的試題下方寫出一道道自創地理試題!

  比如,某一道要求考生寫出南極地質層面的試題被改成了一道容易回答的國土面積試題,又比如把一道峽谷岩層試題改成了珠峯高度問題等等,最後自己又把正確答案寫於試題下方。

  由於全都是簡單地理問題,所以很快的,僅僅幾分鐘時間徐敏便已寫出了一份自己修改過的地理試卷,整張試卷無一道錯題,如按這種情況進行計算,她徐敏的確可以獲得滿分100分。

  “呼!”

  待完成這一切後,長呼了一口氣,注視着眼前這張被她修改的面目全非的‘滿分’地理考卷,雖心裏仍七上八下,可這畢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同時也更是她絞盡腦汁唯一通過‘不同尋常’提示所找到的唯一解決辦法,也就是說,如果不這麼做,這張地理試卷她別說考滿分了,甚至連及格都困難。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坎坷間,徐敏孤注一擲,做完手中一切,下意識抬頭看向監考老師,視野中,那高瘦男人仍然面無表情坐於講桌前毫無動作,見對方並未注意自己,女人順勢低下頭壓低聲音說道:“吳兄弟,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一個可以考滿分的辦法,如果你願意大可以按我說的做,如果不願意,我就真沒沒其他辦法了,你現在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