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836章

作者:北极猎手

  先是掃了眼周圍正好奇圍觀的路人,又回頭看了眼依舊茫然的魏騰龍幾人,咬了咬牙,劉斌轉身就跑,徑直追向前方隊伍,至於其他4人……

  “看,那姓劉的小子跟過去了,咱們該怎麼辦?”許是被剛剛的詭異光罩嚇到又或是潛意識嗅到了某種危機,見何飛等人越走越遠,再加之劉斌不加遲疑立即尾隨,不知爲何,魏騰龍嘴角抽搐陷入猶豫,或許是自己實在拿不定主意,無奈之下,魏騰龍皺眉轉身詢問旁人,詢問起正和自己一樣糾結滿滿的剩餘3人,首先可以肯定,劉斌起到的帶頭作用確實很大,從最初的當先自我介紹到期間的提醒幾人再到剛剛的率先尾隨,幾乎每個舉動都變相起到了帶頭作用,而人類又恰恰是一種從行陨铮妒恰�

  “額,咱們,我看咱們還是跟過去吧,那夥人雖有些古怪,但畢竟沒傷害咱們,更何況這裏也太過陌生,根本就不是我住的那座縣城,所以,還是過去吧。”面對魏騰龍的試探詢問,早就對陌生環境愈發膽怯的範志勇徹底慫了,繼而本能點頭贊同尾隨。

  “對對對,這裏太陌生了,甚至陌生到有點不像國內城市。”常年在小縣城擺攤賣魚的範志勇被陌生環境嚇到,見識更廣的空姐周施芸其實也強不到哪去,如果說範志勇是因缺乏見識才本能害怕,那麼周施芸則恰恰因見識太廣而萌生懼意,恐懼壓迫下,周施芸緊隨其後張口附和,是的,作爲一名常年隨飛機到處奔波的空姐,周施芸去過國外,清楚很多國家的人文特點,事實上早在她觀察周遭的那時起,女人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這裏固然是繁華喧囂的大都市,但周圍路人的談話卻並非中文!且更爲詭異的是,明明說的不是中文,自己卻能聽懂!

  無法解釋的透明光罩,最初無視腥说倪^往路人,還有此刻路人那全然陌生但卻能輕鬆聽懂的異國語言,種種現象無一不在證明事有蹊蹺,沒有人知道這些現象到底意味着什麼,可週施芸卻能肯定以上種種全是真的,屬於不管怎麼看都無法的作假的真實情況,畢竟他們又不是啥偶像明星,一些娛樂節目也沒必要惡搞他們,退一萬步說,就算有某個娛樂節目閒得無聊惡搞他們,那最初吸走自己的旋渦又是怎麼回事?那根本就不是人類所能製造出來的東西啊!

  種種怪異壓迫下,周施芸慌了,可想而知,連周施芸這名見過世面的空姐都心驚膽顫,只是名普通婦女的楊曉蘭就更加不必多說了,此刻,注視着眼前這座從未來過的陌生城市,又見自己被人羣圍觀,中年婦女慌了,嚇得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當然楊曉燕是否說話非是重點,關鍵是魏騰龍傻眼了,禿頂男做夢都沒想到自己的隨口一問竟獲得了腥艘恢沦澩瑤缀趺總�人都贊同跟隨那夥自稱執行者的怪異隊伍,見狀,本就慌張的魏騰龍更加慌張,加之何飛等人越走越遠,終於……

  “喂!何隊長等等,請等等我們啊!”

  噠噠噠噠噠。

  魏騰龍動了,連同其他3人在內,再也忍受不了內心恐慌的4人忙拔腿就跑,一邊擠出人羣倉惶奔跑一邊連呼帶喊要求等待,最終,既劉斌之後,剩餘4人亦紛紛追向執行隊伍。

  

  翰國,全稱大韓民國,是位於東亞朝獻半島的一個國家,除北面與朝獻相鄰外,其餘三面環海,就好像每個國家都有其獨有特點那樣,翰國的區域劃分亦擁有其獨特之處,這裏以‘道’作爲劃分標準,道相當於兴苤氖。贿^考慮到翰國面積狹小,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講,這裏的道本質介於省和市之間,其中最爲繁華的地區無疑是首都所在的京畿道,而利川市便恰恰是京畿道城市之一,因靠近首都的關係,同時利川市亦是翰國最爲繁華的城市之一。

  舒泰賓館是利川市頗爲有名的高星級賓館,集就餐住宿與一體,屬全方位服務,當然,服務周到代表着消費較高,杖桓呦M對尋常人來說很難承受,可對於某些人而言,錢並不重要,歸根到底只是種可以自己提供便利的數字而已。

  靈異任務第一天,時間,下午13點07分,

  舒泰賓館7樓,總佟套房內。

  豪華寬敞的客廳內,目前正聚集着所有執行者,期間人羣反應各異,有人靠坐沙發整體鎮定,有人眉宇複雜稍顯坎坷,而以魏騰龍爲代表的一行氯藙t更是瞪着眼睛東張西望,幾乎每個人都攜帶着一副詫異表情,或者說他們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出現在這裏,一個本不該出現的地方,如果可以,他們定會問七問八,足有一籮筐問題想要詢問,可惜他們不敢問,甚至連說話的膽量都沒有,因爲每當有人試欲開口,某光頭男就會投來兇狠目光,示意他們最好閉嘴!

  在光頭男兇狠目光的威脅下,最終,新人成爲了啞巴,劉斌、魏騰龍、周施芸、範志勇以及楊曉蘭清一色靜若寒蟬不敢吱聲,任憑他們問題頗多,實則也只能暫時壓下,等待迴歸那傳說中的地獄輪迴站。

  此刻,掃了眼窗外都市環境,何飛轉過腦袋話歸正題道:“首先可以肯定,我們目前所在的地點是位於翰國京畿道的利川市,雖然這裏是任務世界,但終歸是一個和現實幾近相同的真實世界,另外還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昆池巖》電影的所在位置是水源市,我剛剛看了下電子地圖,因同處京畿道的關係,利川市和水源市鄰近接壤,若以最快速度驅車前往,數小時內即可抵達。”

  “等等,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

  “既然明知電影劇情發生在水源市,那座鬧螝醫院也一樣在水源市,那詛咒把咱們放在利川市又是怎麼回事?感覺不合理啊?還有到現在詛咒都沒給咱們發佈任務目標和任務規則,把咱們丟進任務就這麼不管不問了?”

  如上所言,就在何飛剛剛介紹完所團隊所在區域的下一刻,維持着滿臉茫然,彭虎第一時間提出問題,果然,光頭男話音剛落,無論是面無表情的趙平還是眉頭緊鎖的程櫻,包括陳逍遙等人在內,每個人都眉宇微凝投來目光,很明顯,以上問題不單困擾着彭虎,同樣是所有人一直在意的問題,是啊,正如彭虎剛剛描述的那樣,既然詛咒將《昆池巖》這部現實中真實存在的電影作爲了本場任務模板,那麼主題就必然離不開昆池巖精神病院,醫院則又明顯坐落在水源市,不料詛咒卻赫然把他們丟進了利川市,這是怎麼回事?此外,自打進入任務,詛咒就彷彿睡着了那樣,從始至終保持沉默,期間既不發佈任務信息又不下達任務規則,整體極其反常,和以往任何任務都不一樣。

  也正是由於既無任務目標又無任務規則,執行者茫然了,以往每次都能鎖定方向展開調查的執行者這次是徹底傻眼,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於是,維持着茫然莫名,作爲直爽漢子的彭虎果斷提出不解,其餘有相似念頭的執行者亦緊隨看向何飛,至於何飛……

  (看來大家個個都是聰明人啊,關注的重點統統一樣。)

  不知是不是早就有所猜測,還別說,面對腥说馁M解目光,大學生倒未顯露出讓人失望的茫然表情,而是在彭虎言罷的下一刻神情微變若有所思,乍看之下有所明悟,但何飛卻沒有立刻公佈個人猜測,轉而在彭虎等人的愕然注視中用試探口吻反問腥说溃骸按蠹矣惺颤N個人看法嗎?如果有,那就說出來,放心,隨便說,說錯了也沒關係,只要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就好。”

  咦?

  見何飛如此回答,一時間,腥瞬挥梢徽瑤缀趺總�人都詫異於何飛的古怪反應,誰都沒想到大學生竟然把腥岁P注的問題重新推給大夥兒?末尾還要求他們暢所欲言?這是怎麼回事?如果他們真有答案,那還用得着詢問何飛嗎?

  當然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實則並非每個人都沉浸錯愕,別人暫且不提,至少彭虎、趙平還有程櫻三人同何飛接觸最久,接觸的久了,他們對何飛的瞭解亦是最深,很快便清楚了何飛用意,也正因明白了這點,所以……

  “額,怎麼說呢?我個人是沒啥看法的,若非要硬說,我只能說詛咒抽風了。”不愧爲向來直來直去的豪爽硬漢,剛一想通何飛用意,摸着光滑無毛的腦袋,彭虎直接闡述了個人看法,先不說詛咒是不是抽風,但此舉至少起到了帶頭作用,待彭虎率先說完個人看法後,剛剛還莫名其妙的李天恆也彷彿想到了某個猜測般緊隨其後試探說道:“我認爲詛咒應該有陰郑吘乖{咒可不是啥好東西,在任務裏設置陷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對對對,我的看法和李老弟一樣,詛咒不是好鳥,經常在任務裏暗藏陷阱,這次之所以不發佈任務目標,搞不好還是場陰职。 辈恢菍嵲谙氩怀銎渌鸢赣只蚴撬季w和毛刺青年基本雷同,李天恆話因剛落,坐在旁邊的陳水宏趕忙附和,表示自己和李天恆想法一樣。

  見人羣開始各抒己見,何飛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示意繼續,果然,在何飛的示意下,一直眉頭緊鎖的湯萌也以不太確定口吻發表看法,說出了另一種頗有見地的個人猜測:“我認爲詛咒不發佈任務目標的原因應該是某種機制,具體機制是什麼我不知道,但我卻敢肯定這種機制必然有時間限制,詛咒不可能允許我們長期在任務世界自由活動,一旦時間到達,屆時詛咒就會發布任務信息。”

  後面的事就簡單了,在何飛的要求示意下,除基本沒有詢問價值的新人和直到現在仍昏睡不醒的空靈外,執行者逐一發言,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發表了一些個人觀點,彭虎、李天恆、陳水宏、陳逍遙逐一開口,就連經驗最湹膯虊翩枚及l表了一通堪稱奇葩的個人見解,之所以用奇葩形容,原因在於少女竟然說詛咒不發佈任務目標的原因其實是在給大夥兒放假,目的就是讓他們在繁華熱鬧的城市裏娛樂休閒放鬆心情,聽罷此言,包括何飛在內,腥思w搖晃!要不是本就坐着沙發,估計能瞬間摔倒一片。

  話歸正題,如果說新人屬於無詢問價值纔沒有說話,那麼程櫻和趙平則明顯屬於保留意見了,二人自始至終沒有開口,直到旁人全部說完,何飛才調轉目光看向兩人。

  見何飛看向自己,程櫻倒也坦率,直接提了個僅有部分資深者理解明白的過往任務,一個很早以前團隊所經歷過的任務名稱:“‘斃命直播’,我想你應該還記得那場任務吧?”

  咯噔!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就在程櫻突然說出‘斃命直播’四個字的下一秒,除李天恆、陳水宏、湯萌、喬夢婷以及5個正全程茫然的新人外,其餘人皆瞬間理解了程櫻意思,說是如此,事實更是如此,程櫻話音剛落,彭虎表情變了,陳逍遙表情變了,就連何飛都不自覺嘴角一抽臉色微變!

  毫無疑問,基於任務經驗的豐富,關於‘斃命直播’那場任務,他們無疑是親身經歷過的,若按何飛個人的話來說,那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陷阱任務,詛咒用執行者無法抗拒的高額生存值獎勵把包括何飛在內的所有人誘進了坑裏,繼而執行起一個可做可不做的附加支線任務,然後,他們掉進了陷阱,紛紛在陷阱裏掙扎求生,姚附江亦恰恰是死在了那場任務裏!而程櫻的意思也非常簡單,那就是這場任務和當初的直播任務有些相似,杖恢皇悄承┓矫嬗行┫嗨疲虣褏s做到了舉一反三,利用兩者的少許相似性,略一思索,程櫻便發現了一個足以讓她乃至任何人心驚膽寒的可怕猜測,那就是……

  這次的任務任務地點明明在水源市,可詛咒卻偏偏把腥朔旁诹司嚯x不遠的利川市,在結合任務目標爲未知,那麼這場任務又會不會是詛咒構造的陷阱呢?利用執行者清楚任務地點在水源市的慣性思維引誘腥饲巴词校梢坏﹣淼搅怂词校葳寰蜁凰查g觸發!

  “我草!程櫻你這話說的有道理啊,仔細一琢磨倒也真有這個可能!畢竟目前的任務目標依舊是未知,本該出現在水源市的我們卻莫名待在了利川市,搞不好裏面真有大坑,目的就是引誘咱們去水源市自投羅網!”

  “無量天尊,阿櫻你太聰明瞭,連這點你都能想到,貧道佩服,要真是這樣的話,李天恆剛剛的陷阱猜測可就八九不離十了。”

  “等等,陳哥你先別誇我,斃命直播?啥玩意?我怎麼沒聽說過?是靈異任務嗎?貌似,貌似我沒經歷過吧?”

  “你要是真經歷過那才真是見螝了!實話告訴你吧,你陳哥我執行那場任務的時候,你小子還沒登車呢!”

  結果和預料中完全相同,剛一領悟程櫻意思,原本還整體沉悶的客廳頃刻間喧鬧起來,除部分登車較晚的執行者外,彭虎恍然大悟兀自後怕,陳逍遙更是直接朝程櫻狂豎拇指,順帶和滿臉茫然的李天恆互相扯皮,當然扯皮只是附加,重點是……

  “陷阱邏輯嗎……嗯,或許有這種可能。”和彭虎等人反應類似,待快速理解了程櫻意思後,何飛微微點頭表示認可,認可倒是認可了,然,不知是程櫻的個人理解同自身思緒依舊存在着較大差別,明明程櫻的提示已經獲得多數人贊同,但何飛卻還是眉頭緊鎖繼續凝視,徑直看向最後一人。

  當何飛將目光鎖定在那某眼鏡男身上時,他,獲得了答案,一個和自身思緒相差無幾的個人猜想。

  察覺何飛看向自己,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接下來,在何飛乃至所有人的注視下,維持着面無表情,趙平說出了他的個人理解,同樣也是一段最貼近事實真相的邏輯觀點:

  “從團隊進入任務到現在,期間我們沒有收到任何詛咒通知,和最初的信息描述一樣,任務目標未知,任務規則未知,任務時限同樣未知,此舉很反常,以往詛咒也從未發佈過這種保密性質的任務,詛咒的思路我並不清楚,對於這個問題我暫不發表個人看法,不過,若是拋開以上問題而單單隻談團隊所處地點的話,或許,或許這是詛咒的某種暗示啊……”

  暗示?

  果不其然,在聽完趙平那段堪稱新怡的分析推測後,除何飛依舊鎮定外,腥松袂樵俣绒D變,紛紛從最初的坎坷擔憂轉變爲若有所悟,其中又以陳逍遙反應最大,也顧不得和李天恆繼續扯皮了,趙平話音方落,陳逍遙就已經好奇滿滿探頭追問道:“詛咒暗示?趙前輩,既然你說詛咒之所以把咱們放進利川市屬於一種暗示?那麼暗示又是指什麼呢?”

  如上所言,在多數人統統理解的情況下,陳逍遙所提問題無疑是其他人目前所在意的問題,事實上陳逍遙也只不過是代替他們詢問而已,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惜他們卻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眼前這人並非何飛,而是一個說話向來拐彎抹角乃至喜歡故弄玄虛的傢伙,面對腥说暮闷婺抗猓w平竟直接閉口不言!

  (草,故意的,這貨鐵定是故意的!)

  見眼鏡男面無表情重歸沉默,包括陳逍遙在內,早就好奇滿滿的腥祟D時腦門冒筋紛紛大怒,一股無名邪火就這麼騰的一聲湧上腦門,當然惱怒歸惱怒,實則卻無一人有膽指責趙平,無奈只好敢怒不敢言,好在凡事無絕對,如果說旁人還沒那膽子宣泄怒火,那麼彭虎可就儼然沒啥顧忌了,見眼鏡男故意沉默,光頭男徹底大怒,正想手指對方說些什麼,然而……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光頭男即將爆發的最後時刻,對面,剛剛還沉默不語的趙平卻冷不丁重新開口,說了句讓所有人大喫一驚的話:“你們於其問我,還不如去問他,如所料不錯,他對暗示的理解定然在我之上。”

  言罷,趙平順勢側頭看向一人,看向已不知何時走向窗口的何飛!

  “嗯,不錯,關於暗示,我確實可以代替趙平爲大家解釋下。”

  豪華巨大的落地窗前,饒是背對着腥耍物w還是聽到了趙平剛剛的所言所語,繼而盯着窗外點頭回應,後面的事就簡單了,待率先撂下句言詞肯定的聲明後,不待旁人說話,何飛馬不停蹄繼續開口,本以爲他會說些邏輯解釋,可讓人頓覺錯愕的是,何飛說倒是說了,可他卻僅僅只提了個人名,一個女人姓名:

  “樸愛英。”

  

  PS:章節裏的幾個國家名稱和部分錯別字非是我打錯,而是這些詞彙統統被系統判定爲違禁詞,違禁詞無法發佈,無奈只好用諧音字代替。

第1367章 第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調查開始

  和彭虎等人反應類似,待快速理解了程櫻意思後,何飛微微點頭表示認可,認可倒是認可了,然,不知是程櫻的個人理解同自身思緒依舊存在着較大差別,明明程櫻的提示已經獲得多數人贊同,但何飛卻還是眉頭緊鎖繼續凝視,徑直看向最後一人。

  當何飛將目光鎖定在那某眼鏡男身上時,他,獲得了答案,一個和自身思緒相差無幾的個人猜想。

  察覺何飛看向自己,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接下來,在何飛乃至所有人的注視下,維持着面無表情,趙平說出了他的個人理解,同樣也是一段最貼近事實真相的邏輯觀點:

  “從團隊進入任務到現在,期間我們沒有收到任何詛咒通知,和最初的信息描述一樣,任務目標未知,任務規則未知,任務時限同樣未知,此舉很反常,以往詛咒也從未發佈過這種保密性質的任務,詛咒的思路我並不清楚,對於這個問題我暫不發表個人看法,不過,若是拋開以上問題而單單隻談團隊所處地點的話,或許,或許這是詛咒的某種暗示啊……”

  暗示?

  果不其然,在聽完趙平那段堪稱新怡的分析推測後,除何飛依舊鎮定外,腥松袂樵俣绒D變,紛紛從最初的坎坷擔憂轉變爲若有所悟,其中又以陳逍遙反應最大,也顧不得和李天恆繼續扯皮了,趙平話音方落,陳逍遙就已經好奇滿滿探頭追問道:“詛咒暗示?趙前輩,既然你說詛咒之所以把咱們放進利川市屬於一種暗示?那麼暗示又是指什麼呢?”

  如上所言,在多數人統統理解的情況下,陳逍遙所提問題無疑是其他人目前所在意的問題,事實上陳逍遙也只不過是代替他們詢問而已,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惜他們卻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眼前這人並非何飛,而是一個說話向來拐彎抹角乃至喜歡故弄玄虛的傢伙,面對腥说暮闷婺抗猓w平竟直接閉口不言!

  (草,故意的,這貨鐵定是故意的!)

  見眼鏡男面無表情重歸沉默,包括陳逍遙在內,早就好奇滿滿的腥祟D時腦門冒筋紛紛大怒,一股無名邪火就這麼騰的一聲湧上腦門,當然惱怒歸惱怒,實則卻無一人有膽指責趙平,無奈只好敢怒不敢言,好在凡事無絕對,如果說旁人還沒那膽子宣泄怒火,那麼彭虎可就儼然沒啥顧忌了,見眼鏡男故意沉默,光頭男徹底大怒,正想手指對方說些什麼,然而……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光頭男即將爆發的最後時刻,對面,剛剛還沉默不語的趙平卻冷不丁重新開口,說了句讓所有人大喫一驚的話:“你們於其問我,還不如去問他,如所料不錯,他對暗示的理解定然在我之上。”

  言罷,趙平順勢側頭看向一人,看向已不知何時走向窗口的何飛!

  “嗯,不錯,關於暗示,我確實可以代替趙平爲大家解釋下。”

  豪華巨大的落地窗前,饒是背對着腥耍物w還是聽到了趙平剛剛的所言所語,繼而盯着窗外點頭回應,後面的事就簡單了,待率先撂下句言詞肯定的聲明後,不待旁人說話,何飛馬不停蹄繼續開口,本以爲他會說些邏輯解釋,可讓人頓覺錯愕的是,何飛說倒是說了,可他卻僅僅只提了個人名,一個女人姓名:

  “樸愛英。”

  

  對於這場罕見不發佈任務目標且出現地點亦偏離任務區域的靈異任務,我雖不清楚別人怎麼想,但我卻有自己的個人理解,從執行者明明已進任務但詛咒卻始終不發佈任務信息,在結合詛咒又從不做毫無意義的事等諸多特點,我認爲這裏面應該隱藏着什麼,最後分析出了暗示結論。

  對,暗示,在任誰都知道昆池巖精神病院纔是任務核心的情況下,詛咒卻出人預料的把團隊放進了相鄰城市,此舉定有原因,而原因則十有八九屬於暗示,暗示執行者昆池巖精神病院極度危險,若不提前做好準備,團隊將全軍覆滅,至於如何準備?又或是準備工作是什麼?毫無疑問,那就是調查,調查線索,針對某一關鍵展開調查,從而獲得一線生機。

  “樸愛英,除影片開頭有一段較爲簡單的介紹外,這個女人在《昆池巖》原劇情裏從未出過場,話雖如此,但這個女人卻仍是名關鍵角色,幾乎貫穿了整部影片。”

  “根據電影劇情,觀鞋F已知道樸愛英是昆池巖精神病院的院長,當年曾管理過精神病院,說白了就是精神病院的最高管理者,在任期間,樸愛英盡職盡責,不單和手下的醫生護工關係不錯,同樣和院裏的那羣精神病人打成一片,由於成績斐然,政府曾爲其頒發過獎項,按理說有這麼一位工作認真的院長在,醫院的前景本應大好,未來無可限量,豈料天意難測,好景不長,當時間來到1979年10月的時候,原本一切如常的精神病院卻突然發生了可怕變故,大量病人在短短一個月裏莫名其妙先後死亡,而作爲院長的樸愛英則離奇失蹤,就此消失蹤影,由於此事太過詭異,事件曝光後,外界一片喧譁,醫院則前途盡毀,最後也果然如預想的那樣徹底廢棄。”

  “醫院廢棄本應宣告着事情結束,可誰又能想到這僅僅只是恐怖的開始,自打精神病院廢棄,醫院便逐漸傳出了鬧螝傳聞,從1979年到如今的幾十年間,期間不斷傳出各種匪夷所思的事件,有人曾在醫院外看到當年死去的精神病患,有人則隔着老遠聽到哭聲,據傳還有人親自去醫院探險,可但凡進去者,結局永遠是失蹤,或許一次兩次影響不大,然隨着失蹤人數的增加,有關精神病院鬧螝的傳聞就越傳越廣,發展到最後不單整個翰國人盡皆知,後來更是登上世界知名凶宅榜單。”

  客廳內,何飛靠坐沙發侃侃而談,在一袌绦姓叩某聊o聽中言辭切切,敘訴並介紹着昆池巖精神病院的歷史過往,雖然這所謂的過往基本來自電影劇情,但不可否認以上描述統統屬實,趁何飛略微停頓的機會,不知是期間想到了什麼,剛剛還眉頭緊鎖的李天恆突然插話道:“等等,既然昆池巖精神病院的有這麼一段可怕歷史,且鬧螝傳言人盡皆知,那麼導致這一切發生的根源莫不是……”

  啪!

  “嗯,李天恆你猜的很對,雖然劇情裏幾乎沒提過醫院爲何鬧螝,但全片都在用側面形似暗示暗示着一個人,而那人則恰恰是院長樸愛英!同時這也是我爲何要特意談及樸愛英的最大原因。”

  見李天恆想通邏輯,打了響指,何飛鄭重其事點頭肯定,除此以外,不少悟性頗高的執行者也一樣明白了什麼,紛紛從何飛的敘訴中明白某些前因後果,何飛話音剛落,傾聽已久的湯萌亦好似完全理解了何飛意思般眉頭一凝試探說道:“莫非樸愛英才是導致精神病院鬧螝的根源?或者說樸愛英才是本場任務的關鍵重點?詛咒之所以暫時不發佈任務信息並且把咱們放進和水源市毫無關聯的利川市,目的是讓咱們展開調查?另外……”

  “既然詛咒刻意把咱們放進利川市,那麼這是否意味着樸愛英當年就住在利川市呢?”

  咦?

  什麼叫語出驚人?這就叫語出驚人,當湯萌冷不丁說出以上觀點後,剎那間,原本還若有所思的腥藷o不大喫一驚,幾乎每個人都被女醫生那剛剛冒出的理解猜測嚇了一跳,沒想到湯萌竟有如此強悍的理解能力,竟能從何飛那未曾挑明的敘訴中得出這麼一個符合邏輯的猜測答案,當然喫驚不是重點,重點是,若湯萌猜測正確,那麼詛咒故意不發佈任務目標以及把大夥兒放進利川市的原因便出來了,那就是給執行者時間,示意執行者抓緊時間,趁任務還未正式開始前調查疑點,比如調查醫院歷史,比如尋找傳言線索,又比如着重調查那失蹤多年的樸愛英。

  至於詛咒爲何不立即發佈任務?又或是爲何非要給執行者留一定時間用來調查?

  答案十有八九和生路有關!

  不錯,基於詛咒從不發佈無解任務的特定規則,杖弧独コ貛r》原片是一部標準的無解電影,但如今卻被詛咒設定成了靈異任務,而但凡靈異任務就一定存在生路,也正因如此,爲了給執行者留有一線生機,詛咒才故意在執行者明明已進入任務世界的情況下不發佈任務信息,轉而給予暗示,暗示執行者趁任務暫未開始前抓緊時間調查線索,不僅如此,依舊是詛咒的這段暗示,同時還變相爲執行者指明瞭目標,目標是什麼?目標正是何飛所剛剛談到的樸愛英!

  樸愛英是關鍵重點,如果能將這位失蹤多年的院長完全調查清楚,屆時就等同於找到了任務生路,簡而言之一句話,生路極有可能和樸愛英有關!

  “我靠,妹子你厲害啊?連這種事都猜得出來了,這是真的嗎?”果然,待聽完湯萌那堪稱驚人的理解猜測後,人羣一時騷動,不少人看向湯萌的眼神變了,彭虎更是不吝讚美直接誇獎,誇獎倒是誇獎了,可他仍不敢完全信以上言論,爲了獲得證實,言罷,和其他思緒類似的執行者一樣,目光趕忙看向另外兩人,看向何飛以及那面無表情的趙平。

  然後,彭虎獲得的證實,每個人都得到了想要答案。

  趙平以沉默不語變相肯定了湯萌猜測,而何飛則直接用欣賞目光看向湯萌,同時朝腥它c頭說道:“湯萌姐說對了,詛咒的暗示正是爲了給執行者留下時間,給咱們一定調查線索的時間,至於調查誰?答案毫無疑問是影片中最爲神祕的院長樸愛英。”

  言罷,摸了摸下巴,何飛話鋒一轉繼續道:“事實上關於詛咒爲何遲遲不發佈任務信息的原因我早就想過了,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暗示,暗示則蘊含着兩層意思,第一正如剛剛湯萌姐說的那樣,詛咒有意留給我們時間調查線索,至於第二層意思……”

  “既然連向來狠毒的詛咒都認爲執行者必須在任務開始前獲取線索方有生機,實際亦變相證明了昆池巖精神病院極度危險,如果不事先調查線索就直接進入醫院,那麼執行者必死,絕對沒有半分活路!”

  咯噔!

  何飛用一段嚴肅滿滿的話發表了自己的個人總結,先不提以上所言是否正確,但基於對何飛的信任,待聽完總結後,腥思娂娦呐K一突,一股無名寒意就這樣頃刻間襲捲身體!

  接下來……

  彷彿嗅到了某種愈發臨近的死亡危機般,就在多數人還沉浸在寒意席捲的緊張之際,陳逍遙動了,猛然離座起身,旋即朝何飛以及在場所有人迫切說道:“既然線索調查關乎任務生路,那咱們還坐在這幹嘛?還不趕緊動身去調查那樸愛英?畢竟誰都不知道詛咒到底給咱們留有多少時間!”

  呼啦!

  “是啊,若情況真是這樣,那咱們可就要抓緊時間了,天知道詛咒會何時發佈任務?”

  “對對對,要有所行動,咱們已經浪費了不少時間了!”

  果不奇然,在陳逍遙的提醒下,下一刻,人羣紛紛起身,各種緊張言論充斥客廳,而作爲隊長的何飛又何嘗不是一樣?固然早在一小時前他就隱隱想到了這點,可他畢竟懂得磨刀不誤砍柴工的道理,不把問題和大夥兒提前解釋清楚,計劃便很難實施,直到腥舜丝掏耆斫猓物w才終於調轉思緒,先是離座起身,繼而朝議論紛紛的腥说溃骸按蠹蚁褥o一靜,聽我說,目前我們已基本猜出了詛咒意圖,目的就是讓我們調查線索,調查那神祕失蹤的樸愛英,好在我們人數較多,這樣吧,爲了確保兩邊兼顧,我建議團隊分爲兩部分,一部分留在賓館,另一部分外出調查。”

  如上所言,由於團隊目前已鎖定了關鍵重點的關係,那麼接下來對樸愛英展開調查便成爲了必然,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介於團隊人數頗多,嚴格來講用不了這麼多人,於是,經過腥艘环懻摚钺釠Q定將團隊分爲兩部分,一部分待在賓館等候消息,另一部分則外出調查,留在賓館的人員分別爲何飛、湯萌、喬夢婷、彭虎、空靈以及5名剛剛加入的新人,而趙平、程櫻、陳逍遙、陳水宏以及李天恆五人則負責外出調查,說句題外話,其實一開始並非是這種劃分方式,而是由何飛帶隊負責調查,其實也對,作爲最先發現詛咒意圖的執行者,再加之青年智慧超羣,何飛加入調查組無疑是理所應當,可,不知爲何,在得知何飛竟也要加入調查組後,趙平和程櫻互相對視了一眼,接着二人便果斷搖頭表示拒絕,竟集體拒絕何飛加入,給出的理由是何飛是隊長,需要負責坐鎮指揮!

  結果是可以預料的,在趙平程櫻的共同阻攔下,何飛竟硬生生被逼留下,無奈留在了賓館。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何飛不參與外出調查,有趙平這個智慧不輸何飛的眼鏡男在,其實也差不了多少,再加上觀察敏銳的程櫻,應該能順利收集大量情報,不僅如此,如果說這倆人一個智慧卓越一個觀察敏銳,那麼向來聰明的陳逍遙和一向精明的陳水宏則能進一步起到輔助作用,至於爲何還要加上李天恆?

  很簡單,想想毛刺青年之前從事的職業吧。

  隨着團隊分組完成,後面的事就簡單了,現實也正如一開始大夥兒所擔憂的那樣,因不清楚詛咒到底給執行者留了多少時間,剛一做過分組,趙平便毫不廢話,直接帶隊離開了賓館,何飛則和剩餘執行者一起留在賓館等待消息。

  靈異任務第一天,時間,下午兩點15分。

  “喂?趙前輩,還有阿櫻,你倆別走那麼快啊?說是調查,可咱們到底該怎麼調查啊?城市那麼大,就算那啥樸愛英當年曾住在利川市,可幾十年過去了,天知道有幾個人還認識她。”

  很多時候現實和想象之間是存有差距的,任憑你計劃的多好,可一旦具體實施起來,那麼你纔會發現難度比想象中高得多,就好比現在,剛一來到賓館大廳,陳逍遙就已經滿臉苦澀提及難點,而難點也正如他剛剛說的那樣,城市太大了,想在一座大型城市裏調查一個人,難度可想而知,都就更別提調查一個幾十年來毫無音訊失蹤者了。

  “對啊對啊,陳老弟說得對,雖然咱們已經把樸愛英當做了調查重點,但那人早就失蹤了啊,搞不好已經死了,別人也早就把她忘了。”正所謂英雄所及略同,見陳道士帶頭訴苦表達茫然,本就不願外出調查的陳水宏亦瞬間抖着肥肉點頭幫腔,只可惜……

  趙平沒有說話,程櫻同樣沒有說話,任憑這倆姓陳的如何茫然訴苦,二人依舊如最初下樓時那樣面無表情只顧行走,徑直走向賓館大門,沒有人知道二人到底打算去哪,唯獨曾從事過某種非法職業的李天恆好似明白了什麼般一言不發跟在身後,見三人統統不語,無奈之下,陳逍遙只好和陳水宏一起再度跟上。

  很快,走出賓館來到外界,待掃了眼車流湧動的喧囂馬路後,趙平攔下了一輛空間頗大的依維客汽車。

  先不提眼鏡男爲何揮手攔車,但結果卻是肯定的,果然,汽車剛被攔下,車窗便探出了司機腦袋。

  “這位先生,你爲何要攔我的車?我這車並非出租。”

  首先可以肯定司機目前很是疑惑,理由也正如是他上面說的那樣,他這輛車不是出租車,而是一輛比出租車大上一些的依維柯,他倒是滿臉疑惑率先解釋了,不料趙平卻好似沒聽到那樣根本沒有回答,反而朝司機問了個問題:“你是這輛車的車主嗎?”

  “納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