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啊……啊……啊……”
當親眼看到陳逍遙對程櫻的猥瑣動作後,何飛眼球突出,滿臉慘白,嘴巴極致大張,喉嚨裏更是不斷髮出因過於驚恐而毫無意義的顫慄呻吟,整個人既驚恐又駭然,何飛是這樣,站在旁邊的李天恆也差不多一個反應,和一個勁肥肉亂抖的陳水宏一樣雙雙牙齒打顫,個個冷汗直流,就連對資深者瞭解不深的喬夢婷都被驚了個無以復加,可以這麼說,目睹着眼前畫面,但凡清醒的執行者,每個人都被嚇成半死,而促使他們清一色驚駭恐懼的原因於其說是自己害怕,還不如說是在替陳逍遙擔憂,替那個在死亡邊緣瘋狂試探的猥瑣逗比心驚膽寒。
於是,反應最快的彭虎動了,搶在其他人之前火速救人,搶在程櫻動手前把陳逍遙一擊撞飛,結果不出預料,雖然彭虎的快速撞擊讓陳逍遙免於昇天,但程櫻卻沒有放過此人的打算,見一擊落空,女殺手閃電追擊起陳逍遙,彭虎則拼了老命追擊程櫻,而陳逍遙也果然在倒地剎那間認清了事態,旋即起身逃跑,接下來……
“啊……啊……啊……”
何飛驚恐繼續激增,本就眼球突出嘴巴大張的他進一步眼球突出嘴巴大張,喉嚨裏的顫音比之前更加響亮,何飛如此,其他人同樣如此,在觀察場景的過程中集體恐懼增幅,導致本就心驚膽寒的他們徹底進階爲肝膽俱裂,理由?理由很簡單,那就是……
作死過程中,陳逍遙仍不忘繼續作死!
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在程櫻的尾隨追殺下,陳逍遙衝向了趙平,然後在明知眼鏡男是什麼人的情況下強行將其架離地面,讓眼鏡男充當自己的護身盾牌,讓趙平直面程櫻的奪命攻擊。
看到這裏,何飛當場被嚇了魂飛魄散!!!
娘啊,這姓陳的逗比太厲害了,他太強了!作死水平已經達到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高度,剛一清醒就直接把整個隊伍裏最不能得罪的兩人統統得罪個遍,而且是得罪到死的那種,上帝啊,佛祖啊,玉皇大帝啊,太上老君啊,求你們救救這個逗比吧!
是的,當親眼看到陳逍遙在被程櫻尾隨追殺的前提下額外去坑趙平,故意拉眼鏡男當墊背的畫面後,何飛就已經頭暈目眩險些昏厥了,同時向所有他知道的漫天神佛祈求,祈求神佛能救陳逍遙,何飛在那祈求,而唯恐程櫻在慣性促使下一刀把趙平捅死的彭虎則豁出老命拼命阻止。
畫面重返現實。
嗖!
“啊,趙前輩你可千萬要救我啊,貧道是死是活就全靠你了啊!”
“喂!程櫻住手!你看清楚了,那是趙平!你趕緊停手啊!”
此刻,當親眼看到陳逍遙把逃跑失敗的趙平強行架起充當盾牌的畫畫後,彭虎趕忙提醒,試圖讓程櫻收回匕首,結果……
他成功了,但這所謂的成功卻並非彭虎功勞,而是程櫻自身的反應迅速。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刀鋒還差幾釐米便要刺進趙平胸口的關鍵時刻,程櫻化腐朽爲神奇,在不管怎麼看都收不住手的慣性裹挾下猛然抬手,竟赫然在即將刺中趙平的最後關頭強行調轉了刀鋒方向。
不愧是反應神經極其強悍的職業殺手,伴隨着匕首上揚偏離目標,匕首就這麼險之又險的貼着趙平臉暇劃過,隨後程櫻也果然在慣性促使下同眼鏡男撞在一起。
碰咚。
如上所言,憑藉殺手特有的強悍反應神經,固然程櫻的及時收手讓趙平免於被捅,但收不住腳的程櫻卻還是在慣性裹挾下同趙平迎面相撞,伴隨着一道沉悶聲響,二人集體倒地,當場一個仰面而倒一個俯趴側翻,而身爲始作俑者的陳逍遙則瞅準機會繼續逃跑,趁兩人雙雙倒地的短暫間隙轉移位置,從而再次衝向他人,衝向對面正目瞪口呆的……
陳水宏!
“陳老哥你可千萬要救我啊!”此刻,重新調轉方向的陳逍遙正拔腿狂奔迎面衝來,邊狂奔疾馳邊高聲叫喊,赫然朝陳水宏直奔而來!
至於中年胖子……
“不!”
果不其然,見陳逍遙這次竟選擇了自己,胖子當場被嚇了個魂飛魄散,除滿身肥肉劇烈顫抖外,嘴裏更是猛然發出串媲美殺豬的淒厲慘嚎!
“啊!哇啊啊啊!”
維持着殺豬慘叫,陳水宏倉惶而動,有了趙平教訓的他忙連滾帶爬瘋狂逃跑,可惜他失敗了,這是註定的結果,也是必然的結局,在陳逍遙那媲美颶風的速度面前,陳水宏要是能順利逃走那才真是見螝了。
所以,胖子被抓了,毫無懸念的被抓了,事實上還不等陳水宏轉身移動,陳逍遙就已經閃到了胖子身後,接着在陳水宏滿是淒厲的崩潰哀嚎中將其架起,再次給自己找了個安全性更高且更爲厚實的肥碩肉盾!
“不!!!”
爲了保住自己的卑微小命,陳逍遙毫不遲疑,果斷獻祭了陳水宏,當場把他這位500年前的本家當成了護身盾牌,這一幕被何飛看在眼裏,被彭虎看在眼裏,被李天恆看在眼裏,同樣早已呆滯喬夢婷看在眼裏,但,不同與何飛等人單純震驚,由於精彩畫面一個接一個,雖然表情呆滯身體凝固,可高中少女的圓睜眼睛裏卻逐漸露出了興奮之色,刺激!實在太刺激了,沒想到纔剛回列車,現場就發生瞭如此精彩絕倫的好看戲碼,於是,在那明顯異於常人腦回路影響下,高中少女無視了陳水宏死活,只是以單純看熱鬧的心態興奮圍觀,就差拍手鼓掌了!
當然就目前而言,腥巳绾握痼@不算重點,喬夢婷如何興奮也同樣不是關鍵,關鍵是……
同一時間,正當陳水宏在陳逍遙的強行控制下淒厲慘嚎瘋狂掙扎時,對面,因撞擊而雙雙倒地的兩人起來了。
維持着滿臉陰冷,程櫻手扶地面緩緩起身。
維持着面無表情,趙平亦動作緩慢離地起身。
是的,慢,非常慢,無論是程櫻還是趙平,兩人統統動作緩慢,紛紛以沉默不語的姿態悄然起身,乍看之下很是悠閒,可看在何飛眼裏卻明顯飽含深意,僅僅只看一眼,他就隱隱嗅到股風雨欲來的暴雨氣息,伴隨着離地起身,程櫻緩緩轉頭看向前方,趙平緩緩轉頭看向前方,雙雙看向對面正挾持胖子的陳逍遙,注視期間,程櫻眼冒寒光,趙平眼冒陰冷,接下來……
程櫻突然而動,趙平突然而動。
一個猛然探手去摸飛刀,一個閃電伸手去掏手槍!!!
(糟糕!)
是的,已經很明顯了,在陳逍遙那一連串只爲找死的神奇操作下,程櫻被激怒了,趙平被激怒了,被激怒的二人就這樣集體用出殺招,儼然一副要立刻幹掉陳逍遙的殺人做派,哪怕對方把陳水宏擋在身前也沒用了,大不了把中年胖子一同解決好了,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逗比從世界上抹除!
二人的殺招動作被何飛看在眼裏,看他汗毛倒豎,驚的他嘴歪眼斜!也顧不得說些什麼了,電光石火間,圍觀良久的何飛終於動了,在大腦來不及下達指令的情況下張開雙臂閃向一側,搶在攻擊到來瞬間擋在陳逍遙身前!
是的,爲了避免陳逍遙和被其綁架的陳水宏被雙雙幹掉,何飛以自身爲盾擋住了即將被抹除的兩人,結果是肯定的,見何飛竟親自擋在了目標身前,即將甩出飛刀的程櫻趕忙停手,即將扣動扳機的趙平亦同樣緊急罷手,本該瞬間到來的攻擊就這樣在何飛的干擾下硬生生停了下來,毋庸置疑,以程趙二人的性格,只要他倆決定幹掉某人,那麼其他人任誰都攔不住,幾乎就是誰攔誰死,誰擋在面前就順便把誰一起幹掉,但,何飛不同,唯獨大學生不一樣,然而也正是由於何飛的特殊性,所以他倆才勉強停手,雙雙在極不情願的情況下被迫中斷攻擊。
然後……
“呵呵,呵呵呵,那個,二位消消氣,消消氣哈,這個逗比雖然有錯,但終歸罪不至死啊,所以就饒他一次吧,就全當給我一個面子行嗎?”不出所料,見程趙二人被迫停手,很懂察言觀色的何飛忙擠出笑容立刻賠笑,用滿是懇求的語氣朝程櫻趙平瘋狂苦勸,見何飛賠笑苦勸,唯恐陳逍遙被當真幹掉的彭虎亦有樣學樣跑到近前,而後放低姿態一邊手指身後陳逍遙一邊朝二人咧嘴訕笑道:“是啊是啊,何飛說的沒錯,這個逗比雖然有錯,但歸根到底罪不至死,所以二位就饒他一條爛命吧!就當也給我彭虎一個面子好了!”
“對對對,饒他一次,就饒他一次吧!”何飛如此,彭虎如此,李天恆同樣在彭虎言罷的下一刻緊隨其後苦苦哀求,一時間,無論是何飛、彭虎還是李天恆就這樣替陳逍遙頻頻說情,仍未掙脫道士控制的陳水宏則更是噴着鼻涕哭嚎慘叫道:“啊!別,別開槍,千萬別開槍!這事和我無關,我是無辜的啊!”
至於程櫻……
至於趙平……
面對着何飛幾人賠笑說情,維持着表情陰冷,最終,在互相對視了一眼後,程櫻收回了武器,趙平亦同樣把手槍揣回懷中,是的,二人被說動了,在腥说募w勸說下勉強放過了作死逗比,這種結果也基本在預料之中,雖然他倆能完全無視掉李天恆,甚至能不顧陳水宏死活繼續攻擊,但何飛與彭虎卻無論如何都不能無視,也正是基於何飛彭虎的苦苦求情,他倆才被迫給了面子,從而勉強留了陳逍遙一條爛命,還別說,見程趙二人收回武器,剛剛還心驚膽顫的陳逍遙終於鬆了口氣,其後就這樣在何飛彭虎的兇狠注視中尷尬訕笑,倒也擺出副諔┱J錯模樣,也是直到此時,陳逍遙才堪堪放開一直被強行綁架充當肉盾的陳水宏,結果是肯定的,陳逍遙剛一鬆手,胖子便連滾帶爬遠遠逃開,唯恐在被其強行綁架充當肉盾。
後面的事就簡單了,隨着程櫻趙平收回武器,何飛哪敢發呆?忙瞅準機會轉移話題道:“咳咳,首先我要祝賀咱們成功完成任務,雖說過程極其艱難,艱難到數次瀕臨團滅的地步,但不可否認我們終究通過了這場困難級任務,除此以外我們這次還創造了奇蹟,一個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的奇蹟。”
用一句飽含深意的話當做結尾,言罷,何飛面露微笑掃視腥耍人也確實悟出了什麼,先後理解了青年話中意思,意思是什麼?意思近在眼前!不說別的,單從此刻何飛那掃視腥说膭幼髦芯湍苊黠@看出他在清點人數,而人數則基本完整,基本沒出現預想之中的人員銳減!
都說命呤且粋�玄之又玄的東西,屬於某種真實存在但又看不見摸不着的哲學事物,在命叩挠绊懴拢瑘F隊遭遇了兩隻無解亡靈,面對兩隻不管哪個都持平地縛靈的強悍螝物,按理說他們會毫無懸念全軍覆滅,豈料結局卻和預想中大不一樣。
結局是什麼?
結局恰恰是完成任務順利迴歸!
沒有錯,正如何飛上面所說的那樣,他們剛剛經歷的這場任務是實打實困難級,整體難度亦絲毫不亞於當初的《午夜兇鈴》,事實雖是如此,然,不同的是,這一次,執行團隊損失不大,雖說每個人都重傷瀕死模樣悽慘,甚至慘到可以用全員重傷加以概括,但重傷不代表死亡,經歷了將近兩天的險死環生,除姜大鋒和謝曉娜因邭廨^差而不幸身死外,其餘人統統存活,在種種機緣巧合以及大夥兒的共同努力下保住性命,這次之所以在機緣巧合後特意添加大夥兒努力,那是因爲任務期間除無法看到的命咄猓瑘绦姓邆�個竭盡全力,幾乎每個人都發揮了全部潛能,發揮了巨大作用,完全可以用配合完美相輔相成來形容。
何爲配合完美?又何爲相輔相成?
解釋起來並不複雜,舉幾個簡單例子,如果沒有空靈,和女螝同歸於盡的陳逍遙註定會靈魂離體駕鶴歸天,無論如何都撐不到湯萌開展手術,同樣的,如果沒湯萌的手術搶救,縱使空靈強行保住了陳逍遙靈魂,陳逍遙也很難撐過一夜時間,不僅如此,如果沒有李天恆義無反顧引走蝙蝠,湯萌便無法將手術進行下去,如果沒有彭虎的救援及時,李天恆早就死了,就更別提後來爲保證手術順利進行而硬着頭皮引走蝙蝠了,這還沒完,固然李天恆引走了代表女螝的恐怖蝙蝠,可他也在隨後時間裏被螝吸收行將死亡,如果沒有何飛救援以及陳水宏消耗道具將其帶走,李天恆鐵定必死,而如果沒有趙平的那張生命替換牌,何飛亦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明明已死的情況下復活重生,就連只是新人的喬夢婷都爲何飛提供過關鍵線索,更何況……
如果沒有程櫻最後的捨生忘死吸引女螝,何飛的生路計劃就絕對無法完成!
一環扣一環,一步接一步,每一名團隊成員都在爲隊友連同整個團隊貢獻着力量,而無數危機就這樣在大夥兒的共同努力下逐一消除,直至完成任務迴歸列車。
這就是團結的力量,是何飛所一直強調的團結重點,也唯有大夥兒擰成一股繩,團隊才能在危機重重的詛咒空間走的更長,走的更遠。
所以,何飛沒有說錯,當初他那句對所有人擲地有聲的話確實說對了,那就是……
一路走來,我們第七執行團隊早已今非昔比,無論何種難度的任務都無法阻攔我們,因爲,我們很強!
第1345章 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會議
言罷,何飛面露微笑掃視腥耍人也確實悟出了什麼,先後理解了青年話中意思,意思是什麼?意思近在眼前!不說別的,單從此刻何飛那掃視腥说膭幼髦芯湍苊黠@看出他在清點人數,而人數則基本完整,基本沒出現預想之中的人員銳減!
都說命呤且粋�玄之又玄的東西,屬於某種真實存在但又看不見摸不着的哲學事物,在命叩挠绊懴拢瑘F隊遭遇了兩隻無解亡靈,面對兩隻不管哪個都持平地縛靈的強悍螝物,按理說他們會毫無懸念全軍覆滅,豈料結局卻和預想中大不一樣。
結局是什麼?
結局恰恰是完成任務順利迴歸!
沒有錯,正如何飛上面所說的那樣,他們剛剛經歷的這場任務是實打實困難級,整體難度亦絲毫不亞於當初的《午夜兇鈴》,事實雖是如此,然,不同的是,這一次,執行團隊損失不大,雖說每個人都重傷瀕死模樣悽慘,甚至慘到可以用全員重傷加以概括,但重傷不代表死亡,經歷了將近兩天的險死環生,除姜大鋒和謝曉娜因邭廨^差而不幸身死外,其餘人統統存活,在種種機緣巧合以及大夥兒的共同努力下保住性命,這次之所以在機緣巧合後特意添加大夥兒努力,那是因爲任務期間除無法看到的命咄猓瑘绦姓邆�個竭盡全力,幾乎每個人都發揮了全部潛能,發揮了巨大作用,完全可以用配合完美相輔相成來形容。
何爲配合完美?又何爲相輔相成?.
解釋起來並不複雜,舉幾個簡單例子,如果沒有空靈,和女螝同歸於盡的陳逍遙註定會靈魂離體駕鶴歸天,無論如何都撐不到湯萌開展手術,同樣的,如果沒湯萌的手術搶救,縱使空靈強行保住了陳逍遙靈魂,陳逍遙也很難撐過一夜時間,不僅如此,如果沒有李天恆義無反顧引走蝙蝠,湯萌便無法將手術進行下去,如果沒有彭虎的救援及時,李天恆早就死了,就更別提後來爲保證手術順利進行而硬着頭皮引走蝙蝠了,這還沒完,固然李天恆引走了代表女螝的恐怖蝙蝠,可他也在隨後時間裏被螝吸收行將死亡,如果沒有何飛救援以及陳水宏消耗道具將其帶走,李天恆鐵定必死,而如果沒有趙平的那張生命替換牌,何飛亦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明明已死的情況下復活重生,就連只是新人的喬夢婷都爲何飛提供過關鍵線索,更何況……
如果沒有程櫻最後的捨生忘死吸引女螝,何飛的生路計劃就絕對無法完成!
一環扣一環,一步接一步,每一名團隊成員都在爲隊友連同整個團隊貢獻着力量,而無數危機就這樣在大夥兒的共同努力下逐一消除,直至完成任務迴歸列車。
這就是團結的力量,是何飛所一直強調的團結重點,也唯有大夥兒擰成一股繩,團隊才能在危機重重的詛咒空間走的更長,走的更遠。
所以,何飛沒有說錯,當初他那句對所有人擲地有聲的話確實說對了,那就是……
一路走來,我們第七執行團隊早已今非昔比,無論何種難度的任務都無法阻攔我們,因爲,我們很強!
何飛的所言所語被腥溯p易悟出了內中含義,明白了何飛想要表達的具體意思,隨着領悟含義,腥思娂婞c頭,點頭之餘頗爲感慨,可以這麼說,現場除了喬夢婷因經歷湵《燥@懵懂外,旁人無不理解何飛的良苦用心,難怪啊,難怪何飛一直不遺餘力的構築團隊和諧氛圍,難怪一直強調互信互助,這種舉措確實能爲團隊帶來良好影響,雖說很多人早就清楚了內中原因,但在經歷過城堡任務後,他們還是忍不住佩服何飛的先見之明。
沒有成員之間的互相信任,執行者就做不到完美配合,沒有成員之間的深厚感情,執行者就不可能互相支援互相救助,而這就是相輔相成,也只有做到以上幾點,隊伍才能實現真正的團結,大夥兒之所以能通過這場難度極高的困難任務,根源也恰恰是依靠團結,只不過……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就目前而言,我認爲你沒必要重複提及了,當然,如果你非要說,我建議你單獨對喬夢婷說。”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趙平果然在不合時宜的氛圍說了句不合時宜的話,在所有人都被何飛鼓舞到血沸騰時直接潑起了冷水,用另一句包含深意的話盯着何飛侃侃而談。
言罷,不知出於何種目的,男人又調轉目光掃視現場,視野循環掃視在場腥恕�
結果是肯定的,在眼鏡男的冷水潑灑下,剛剛還被何飛鼓動到心潮澎湃甚至澎湃到自以爲團隊天下無敵的腥祟D時熱血消散,當場迴歸現實,繼而惹得彭虎用不滿眼神瞪了眼鏡男一眼,就好像在說……
老子好不容易熱血沸騰一把,你小子突然潑冷水是啥意思?.
具體是什麼意思彭虎當然知道,不單他知道,但凡當的上資深者稱號的統統知道,知道倒是知道了,可惜他們卻不能說,也懶得說,反正眼鏡男就是這樣的人,一個經常在關鍵時刻給腥丝駶娎渌膫砘铮憔退阏f了,結果也十有八九會被無視,所以很自然的,見眼鏡男面無表情侃侃而談,彭虎瞪了眼對方,其他人則乾脆連瞪眼的膽子都沒有,事實上趙平話音剛落,除彭虎和程櫻外,面對趙平的目光掃視,旁人大多別過眼睛,竟無人敢觸其目光!
“呵呵,不愧是你,你的冷水永遠是那麼的及時且準確,總會在關鍵時刻替大夥兒強行降溫,嚴格來講也有道理,畢竟一直熱血沸騰也不算是啥好事。”
暫且不談其他人作何感想,反正何飛是現場唯一能領悟眼鏡男深層意思的一個,接觸到男人目光,青年手摸下巴咧嘴一笑,待說了句同樣意味深長的回應後,何飛低頭看向手錶,定睛看去,就見時間竟已在不知不覺間瀕臨午夜零點。
見時間太晚,加之早已身心俱疲,何飛抬頭吩咐道:“經歷了一場任務,我想大家都很累了,就算咱們有很多問題要談,但終歸不急於一時,好了,大家都回房休息吧,哦,對了,記得明早8點來2號車廂開會。”
“啊!老何啊,你可是把這句話說出來了,我早就想回去睡覺了!”一聽何飛宣佈休息,別人還沒說話,剛在死亡邊緣遊歷一圈的陳逍遙卻忙不迭點頭贊同,見都這時候了陳逍遙仍不忘耍寶,何飛頓覺無語,好在這次他只是廢話沒有作死,倒也讓何飛心下稍安。
後面的事就簡單了,隨着何飛宣佈回房休息,唯恐意外再生殃及自己的陳水宏當先撤退!在陳逍遙滿是賤笑的目光中逃一般脫離車廂,見再無熱鬧可看,攜帶着一絲意猶未盡,喬夢婷亦按照吩咐走出車廂,至於被活活累暈被迫昏睡的湯萌和慘遭反噬暫時昏迷的空靈則定然由同爲女性的程櫻負責照顧,不否認喬夢婷也是女性,但對方畢竟是新人,在沒有真正瞭解的情況下,大夥兒還真不敢讓這個直到現在仍莫名興奮的奇葩女生照顧傷員,無奈也只好讓程櫻辛苦下,暫時由她來照顧兩女。
“李天恆過來幫忙,把湯萌姐背到我房間裏。”.
說是如此,現實同樣如此,現實是根本不用何飛開口,程櫻就已經主動抱起了空靈,同時在程櫻的吩咐下,李天恆亦按照要求背起湯萌,只是……
就在程櫻率先離開,或者說正當她途徑某陳姓道士的身側時,女殺手卻冷不丁撂下句話,一句不摻雜任何感情的冰冷之語:“俯臥撐兩千。”
待下達過命令後,程櫻就這樣在陳逍遙瞬間煞白的表情中離開車廂,而尾隨其後的李天恆則露出副愛莫能助苦澀表情,毫無疑問,看到這裏答案已經很明顯了,而答案的則恰恰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在何飛等人的苦苦求情下,程櫻雖放過了這個作死逗比,但放過不代表沒有懲罰,無論如何都要讓這個猥瑣逗比長長記性!
“啊,兩,兩千……”
面對整整兩千個俯臥撐,果不其然,程櫻剛一離開,陳逍遙便當場臉色煞白,瞬間目瞪口呆!就連還沒來得及離開車廂的何飛彭虎都雙雙被嚇了一跳,原以爲兩千俯臥撐已經算得上殘酷懲罰了,可讓陳逍遙做夢都沒想有到的是……
程櫻前腳剛走,趙平亦在途徑身邊時略一停頓,停頓期間,先是整了整西裝領帶,接着面無表情撂下句話,一句讓本就臉色煞白的陳逍遙徹底滿臉慘白的平淡命令:“蹲馬步一小時。”
噗通!
言罷,眼鏡男頭也不回離開車廂,最後只留下何飛彭虎以及噗通倒地渾身抽搐的陳逍遙!
抽搐期間,陳逍遙猛然慘叫道:“不!不要呀!程櫻,還有趙前輩,咱們不能這麼玩啊,這麼玩會把我玩死的啊!”
和預料的完全相同,在得知自己竟要做兩千俯臥撐外加蹲一小時馬步後,陳逍遙當場被嚇癱了,旋即哭爹喊娘哀嚎起來,他倒是滿臉慘白哭爹喊娘了,可事實上呢?事實上着由不得他拒絕!哪怕程櫻趙平早已回房,早已雙雙離開不在現場,但陳逍遙仍要硬着頭皮強行去做,不僅要做,還要一個不少全部做完,根本容不得偷奸耍滑,理由很簡單,因爲發佈命令的是程櫻!是趙平!
“哈哈哈哈哈!該,活該啊!”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見陳逍遙倒地抽搐哭爹喊娘,剛剛還安靜圍觀的彭虎頓時咧嘴大笑起來,接着朝陳逍遙惡狠狠罵道:“這就是你作死的報應,我他嗎就納悶了,明知那兩個傢伙不好惹,可你妹的卻偏偏招惹那倆人,落的如此下場實屬咎由自取!”
言罷,彭虎又再度咧嘴笑道:“不過話又說回來,這麼一來你小子也算是逃過一劫,至少是徹底安全了。”
“對對對,彭哥說的沒錯,你小子這次是真正安全了,對你而言這已經是最好結果了,喂,別嚎了,趕緊起來做俯臥撐,做完俯臥撐接着蹲馬步,少一個都不行!”彭虎剛一言罷,同樣在幸災樂禍的何飛亦強忍笑意在旁催促,臨了更是發出警告,警告不要偷奸耍滑!
毫無疑問,通過彭虎的所言安全,外加何飛的點頭附和,二人的意思現已明朗,那就是雙雙替陳逍遙鬆了口氣,畢竟誰都知道女殺手和眼鏡男的脾氣性格,不怕他倆懲罰你,就怕他倆一句話不說,要是剛纔兩人一句話不說就直接離開,那麼何飛反倒會替陳逍遙擔心,保不齊他還要連夜去找二人繼續求情,哪怕何飛早就清楚二人不可能當真殺掉陳逍遙。.
不錯,其實無論是最初程櫻的拿刀尾隨瘋狂追殺,還是趙平當時的掏槍動作,二人都不會也不可殺死陳逍遙,最多也只是把逗比打成半死,比如用刀刺成重傷,又比如用槍打斷四肢什麼的,順便再來個剝皮抽筋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只要不死就行,道理何飛雖說清楚,可這並不代表那倆人不會記仇!從而在隨後時間裏繼續報復,所以何飛才害怕兩人一言不發直接離開,提心吊膽了半天,直到二人親口下達懲罰命令,何飛提着的心才真正放下,彭虎提着的心才真正放下,是的,不怕你明碼標價,就怕你沉默不語,但現在不同了,徹底不同了,隨着兩千個俯臥撐和一小時馬步的命令下達,何飛徹底放心了,這意味着此事就此揭過,只要眼前這個逗比能按照命令把該做的做完,二人便會選擇忘記此事。
另外值得一提的,雖說兩千個俯臥撐和長達一個小時的馬步懲罰看起來極其嚇人,甚至足以把普通人活活累死,但這對陳逍遙來說卻完全在可接受範圍內,以茅山道士那碾壓常人的強悍體質,堅持下來絕無問題,最多也只是累成半死而已。
所以……
“草!還愣着幹什麼?趕緊起來做俯臥撐!少做一個我和彭哥就一起踹你!”
“對對對,趕緊做,抓緊時間做,兄弟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留下監督這個逗比,畢竟咱也是當過邊防軍軍官的人,這訓練監督的活咱老彭最爲拿手!”
“咦?你小子還看什麼?快點做,我來給你計數,1,2,3……”
“嗚,嗚嗚嗚……”
最終,待旁聽完身前兩人的幾番對話後,何飛剛一離開,陳逍遙便掉進了痛苦深淵,在彭虎這名專業軍人的監督呵斥乃至時不時揣上兩腳的兇殘逼迫下,陳逍遙淚眼橫流開始鍛鍊,就這樣老老實實做起了俯臥撐,當然,兩千俯臥撐只是開始,後面還有整整一個小時的馬步在等着他。
………
夜晚很靜,靜到悄然莫名,靜到無聲無息,或許常人難以適應列車的這種極致安靜,但這對執行者而言卻反倒是夢寐以求的生活方式,他們嚮往平靜,嚮往平凡,做夢都想生活在平淡無奇的世界裏,可惜這僅僅只是個不切實際的虛假幻想,就好像此刻那絕對安靜的環境般,看似安靜,但背後卻暗藏危機,無數難以想象的驚心動魄。
時間就這樣在寂靜無聲的環境中悄然流逝。
任務休息期第二天,上午8點23分,2號車廂會議室,團隊例行早會。
就好像早已習慣了任務世界的險死還生那樣,待在絕對安全的列車裏,執行者同樣習以爲常,且衣着裝扮亦習慣了在列車和任務之間來回切換,是的,每當進入任務,無論是誰,人們總會或多或少改變着裝,就拿何飛舉例,當身處危機四伏的任務世界時,何飛的着裝始終正規且便於行動,可若是待在絕對安全的列車裏,那麼何飛的裝扮則可以用永遠用隨意來形容了,有時會身着普通尋常的休閒外套,有時會套上件很不搭配的上衣褲子,有時則乾脆只穿褂頭褲衩,對自己的形象可謂隨意無比,就好比現在,坐在會議桌首位,面對無數道或驚訝,或淡然又或是鄙夷的目光,目前正套着件某青年道士同款外套的大學生正滿臉尷尬咧嘴訕笑着。
(淦!我是何時把這種衣服套身上的?雖然我穿衣服向來隨意,可這種像屎一樣的顏色卻實在掉價啊,咦?奇怪了,我的衣櫃裏好像沒有過這種衣服啊……)
毫無疑問,當接觸到程櫻那滿含鄙夷的目光剎那間,何飛就已經察覺到了問題所在,猛然發現此刻自己的外套顏色竟然和某個審美觀向來極差的猥瑣道士一模一樣,固然款式不同,但顏色也實在太接近了,然而也正是由於顏色接近,此刻,除部分對衣着不太感冒的執行者外,李天恆神情愕然盯着自己,程櫻則乾脆投來鄙夷眼神,就連首次參加團隊會議的喬夢婷都忍不住投來欣賞不了的古怪眼神。.
當然了,雖說多數人目光有異,但這並不代表所有人都不懂欣賞,就在程櫻投來鄙夷目光的同時,對面,仍穿這件屎黃外套的陳逍遙卻滿面笑容!目前就這樣不斷朝何飛狂豎拇指,一邊狂豎拇指一邊自語唸叨:“看來老何也是一個很懂衣着穿戴的人啊,嗯,是個品味很高的人。”
聽着陳逍遙那明誇別人實誇自己的無恥言論,何飛一口老血差點噴出,豈料還不等他出言反駁表示穿錯,抖了抖臉暇橫肉,左側,一身黑色背心的彭虎就已經拍着何飛咧嘴笑道:“嘿!我說兄弟,你這是拜陳逍遙爲師了嗎?咋也套了件一模一樣的同款?額,不過話又回來,感覺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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