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道術攻擊畢竟不同於物理攻擊,道術消耗精力,損耗頗大,待連續用出幾輪常規道術後,陳逍遙開始頭暈,頭暈帶來了身虛體乏,繼而導致其攻擊強度逐漸銳減!
(糟糕,藥效快結束了!)
不愧是很有悟性的聰明人,頭暈感剛一湧現,陳逍遙便暗道不妙,瞬間就找到了攻擊疲軟的主要原因,原因恰恰是藥劑效果即將結束!
作爲聰明人,陳逍遙很清楚目前之所以能營造出這種壓制女螝的局面,關鍵還是靠藥劑,是藥劑帶來了力量速度雙雙增幅,是藥劑促使他攻擊奇快搶佔先機,同樣是藥劑讓他首次發揮出真正全力,也就是說此刻的他之所以如此生猛,完全是拜嗑藥所賜,若非嗑藥,他根本達不到這種程度,就算達到也必然需犧牲性命方能做到,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問題是如今他不想犧牲了,已經不太願意和女螝同歸於盡了,目前他依舊發瘋攻擊的意圖也僅僅只是營造機會,製造時機,毫無疑問,以紫發女螝那相當於地縛靈的實力強度,很有自知之明的陳逍遙並不認爲自己能將其消滅,所以他的目的也只是儘可能爲女螝製造較大傷害,最好能讓女螝癱瘓片刻,然後他才能瞅準機會抽身逃跑。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惜時間不夠了,從最初嗑藥到此時此刻,時間已差不多過去4分鐘,而強化增幅藥劑的有效維持時間則只有短短5分鐘而已,且更爲可怕的是……
強化藥劑有副作用!
這玩意雖確實有能大幅提升服用者整體實力,可一旦藥效結束,屆時服用者會慘遭反噬,會瞬間疲軟,疲軟到連走路都極其費勁的程度。
1分鐘,還有最後1分鐘,必須在1分鐘內逃跑,否則我將失去逃跑機會,到那時,我會死!
“呀啊!”
想到這裏,陳逍遙瘋了,本就瘋狂的他愈發貼近於瘋子,就這樣在察覺到藥效將盡的現實後眼珠充血猙獰加劇,攻擊反而比剛剛更加劇烈,見硃砂紅繩纏住女螝,下一刻,陳逍遙馬不停蹄,當即抽出道符灌輸精力,接着將注滿精力的道符狠狠貼向女螝面門!
不同於早先幾輪以技巧爲主的道術攻擊,這一次,因道符灌注了更多渾厚精力,只要被命中,女螝腦袋一定會當場爆開,而陳逍遙要的就是這種結果,在他看來失去腦袋足夠讓女螝癱瘓一段時間了,就算能自行恢復,恢復也鐵定需要時間,屆時他便可趁此機會逃跑,更何況好幾分鐘過去了,趙平那夥人也早就脫離了3樓,他的阻攔計劃已經達成,如今也是時候撤離現場了。
於是……
維持着猙獰咆哮,陳逍遙鉚足力氣兇狠攻擊,將這張灌輸有大量精力的道符直直貼向女螝額頭!
然而,就在陳逍遙憑藉藥劑瘋狂攻擊,且還差半米就要把這張能盡收全功的道符貼中女螝的最後時刻,變故發生了,一件讓陳逍遙始料未及乃至連做夢都沒想到的意外變故瞬間發生了:
嘩啦!
伴隨着一聲任何人皆極其耳熟的嘩啦輕響,身前,原本還被紅繩捆住無法動彈的女螝消失了。
不,不對,女螝並非消失,而是變成了水,就這樣在道符即將命中頭顱的眨眼間頭顱身體盡數透明,旋即化作水流散落當場!
毋庸置疑,由於水是液體,屬流體物質,所以任何繩索都無法束縛住水,而此刻,女螝便赫然毫無徵兆化身爲水,繼而輕鬆擺脫紅繩束縛!
結果是肯定的,隨着女螝化作水流擴散各處,陳逍遙攻擊落空,這張蘊含了他大量精力的道符就這樣命中了空氣,揮發了能量,全然做了無用功。
至於陳逍遙……
他,愣住了。
在女螝化水突兀解替的那一刻雙目猛然暴增,暴增到眼球近乎突出眼眶。
(女螝變成水了?她居然變成水了?她又不是水螝,怎麼能化身成水?這不科學,完完全全沒有邏輯啊!?)
不錯,以上便是陳逍遙愣神期間腦海萌生的問題,覆蓋大腦的疑惑,杖凰缇蛷膶Ψ降闹芭e動中看出女螝會用魔法,可女螝當時用的明明是火焰啊?且先後用了兩次,既然如此,那……
爲什麼?
爲何一直在釋放火焰的女螝會冷不丁化身爲水?
(難不成……)
正如以往曾多次談及的那樣,因常年窩在沒有網絡的深山之故,陳逍遙對西方文化了解湵。瑢δХǖ睦斫飧腔緺懥悖刹徊t解終究只是見識層面的問題,見識少並不代表他是笨蛋,相反他還很聰明,就好比現在,當親眼目睹早先還使用火焰魔法的女螝突然化身成水後,僅僅一瞬間,他就自行悟出了邏輯因果,自行找到了某個答案,答案是什麼?
答案是紫發女螝生前極有可能是魔法師,是名修爲極高的元素魔法師!!!
如果不是,那麼女螝就不可能在死後保留生前能力,更不可能隨意使用各類元素魔法!
先是用火系魔法封住房門,然後用水系魔法避過攻擊,唯一奇怪的是……
明明同時掌握着水火兩種魔法,可女螝爲何一開始不用水呢?是沒必要?不想用?還是說她一開始無法使用?直到把姜大鋒給……
咯噔!
(不,不會吧,和乾屍男幾近相同的手法手段啊,要真是這樣,那麼這場任務可就難了,搞不好隊伍真會團滅於此。)
(除此以外,女螝是否還掌握着其他……)
都說聰明是好事,但有些時候過於聰明卻並不一定是好事,因爲知道的越多越膽寒,瞭解的越多越恐懼,此刻,隨着親眼目睹女螝化水,僅僅一番短暫愣神,陳逍遙便本能冒出諸多猜測,而最後冒出的猜測是……
除水火兩種魔法外,女螝是否還掌握着其他元素魔法?
答案?
答案已經不需要陳逍遙繼續絞盡腦汁苦思冥想了,因爲就在他愣神呆滯的下一刻,女螝就已經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想要答案!
且更爲可怕乃至堪稱絕望的是,自打女螝化身水流避過攻擊的那一刻起,陳逍遙便失去了所有機會,他,失去了攻擊機會,失去逃跑機會,不管他有沒有一時呆滯短暫愣神,他的命咭呀浽]定,註定要死在這間早已被魔法封禁的狹小房間裏!!!
畫面重返現實。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就在陳逍遙掙脫呆滯恍然回神的同一秒,他聽到了笑聲,一連串滲人耳膜的女人笑聲在房間裏充斥迴盪,循着聲音抬頭看去,就見幾秒前還化作水流鋪滿地面的女螝如今以不知何時重聚身體,目前就這樣懸浮在貼近房頂的半空中盯着自己,一邊面露猙獰瘋狂大笑一邊低着腦袋專注凝視,血紅的眼睛死死鎖定着下方陳逍遙!!!
這意味着什麼?
很簡單,意味着從此刻起陳逍遙優勢消失,利用水系魔法,女螝順利從早先因陳逍遙速度過快而難以反擊的被動挨打中掙脫,同時女螝的強大亦遠遠超越陳逍遙乃至任何人想象,之前明明捱了那麼多記道術攻擊,不料剛一掙脫,紫發女螝完好無損,甚至連一絲一毫受傷痕跡都沒有!!!
另外,許是被陳逍遙激出了螝物兇性,此刻,盯着身下正本能仰頭注視的陳逍遙,女螝笑了,肆無忌憚猙獰大笑,原本仿若天仙的絕美臉龐就這樣被獰笑大幅破壞,剩下的只有兇狠,瘋狂,以及那越演越烈的神情扭曲!
然後,駭人的一幕出現了:
呼啦,呼啦啦。
隨着笑聲愈演愈烈,現場颳起狂風,一股沒有源頭的冷厲狂風開始在房間裏肆虐席捲,狂風吹拂下,女螝髮絲擴散,身體陰氣頻出,維持着滿身陰氣,下一刻,女螝抬起雙臂,與此同時一大團青色電光和一大團赤紅火焰就這樣從女螝的左右手掌憑空冒出!
再然後……
“死!”
伴隨着一聲瘋狂大吼,女螝動了,右臂猛然揮動,接下來,那團剛剛還包裹手掌的青色電球亦瞬間被女螝甩離手掌砸往下方,徑直砸向仍仰頭髮呆的陳逍遙!
都說人在生死關頭往往能爆發潛力,此言着實不需,此刻,看着那團當頭襲來恐怖電球,剎那間,陳逍遙頭皮發炸瞳孔驟縮,同時腦海發出警告,警告他不要被命中,否則他會死,會被瞬間炸成碎片!!!
“啊!”
呼啦。
靠着常年練就的絕佳身手,搭配暫未消失的藥劑增幅,眼看電球行將砸中自己,倉促間,陳逍遙大吼一聲縱身而動,以僅比子彈稍慢半分的速度避過電球滾向一側,然後……
轟隆!!!
是巨響,是爆炸,就在電球接觸地面剎那間,白光擴散開來,大量因強度過高而轉成青色的電弧在爆炸中蔓延席捲,和諸多被炸出的碎屑石塊一起凌空散落,而陳逍遙剛剛站立的地面則更是被電球硬生生炸出個半米大坑!可以想象,如果陳逍遙剛剛躲閃不及,那麼此刻他已經死了,被電球眨眼間炸成飛灰,炸的連屍體都不會留下!
噗通,咕嚕嚕。
這一幕被倉皇滾動的陳逍遙看在眼裏,看得他汗毛倒豎,驚得他瑕疵欲裂,與此同時,腦海亦本能冒出個詞彙,繼水火之後另一個他單看外形就能瞬間認出的簡潔詞彙:
雷系魔法!
(我的天吶,這女螝太變態了,她居然能用出如此之多不同元素的魔法,且威力還那麼高,完了,我逃不掉了,房門被火封住,藥效也即將消失,再過半分鐘我就會虛脫倒地,更何況……)
“額?啊,哇啊啊啊!”
腦海念頭纔想一半,陳逍遙便想不下去,人更是再度大吼連滾帶爬,直接以四肢爬行的方式繼續前衝倉惶躲避,而導致他中斷思考再次躲避的原因依舊是女螝,或者說繼電球之後另一團當頭砸來的灼熱火球!
爆!!!
如上所言,由於被陳逍遙徹底激出了螝物兇性,這一刻,本該以吸收作爲殺戮手段的女螝竟罕見般沒有再行吸收,轉而怒火滔天意在殺人,她只想儘快殺死這隻竟有能力攻擊自己該死螻蟻,雖然攻擊對她毫無影響,可對方終究成功激怒了她,爲了殺死這隻螻蟻,女螝以毫無顧忌拿出真力,用其生前便掌握保留的諸多魔法瘋狂擊殺眼前螻蟻!
“哈哈哈哈哈!死!死!死!”
爆!轟隆!轟隆隆!
此刻此刻,房間化作了火光海洋,一時間,搭配着女螝狂笑,大量電球火球頻繁被早已瘋狂的女螝輪番甩出手掌,不斷砸向獵物,砸向正憑藉藥劑奮力躲避的陳逍遙,說是如此,實際更是如此,爲了儘可能多活片刻,陳逍遙被迫在不斷砸落的電球火球中騰挪躲閃,模樣狼狽到極點,心態恐懼到極點,他做夢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明明不久前還是他連續不休攻擊女螝,不料如今情況竟反過來了,輪到自己被女螝接連攻擊了!老天爺啊,你這是在耍我嗎?你就這麼想看着我死嗎?
好在紫發女螝和乾屍螝不太一樣,兩者雖同屬魔法亡靈,雖同樣能夠抓人吸收,但紫發女螝卻貌似不具備乾屍螝那樣的束縛能力,若非如此,他便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騰挪躲閃高速穿梭,道理是這樣沒錯,可,可紫發女螝卻赫然多了個更爲恐怖的魔法手段啊!她居然能聚集元素進行攻擊,如今更是發展到狂轟濫炸的地步!加之房間空間本就有限,藥劑效果又即將消失,在這麼繼續下去……
20秒!
(藥劑還能維持大概20秒左右,只需再過20秒,藥效就將消失,而一旦藥效消失,我會被副作用反噬,會瞬間全身癱軟再難動彈,然後因無法躲閃從而被電球火球炸成飛灰!)
(我要死了,我只剩20秒的存活時間了,沒希望了,已經徹徹底底沒希望了。)
躲避期間,陳逍遙預感到了最終結局,所以,他,絕望了,在目睹房間封死女螝發狂的現實後腦海一片茫然,神志趨於恍惚,恍惚中,他打算放棄,打算接受那註定無可避免的死亡命撸皇恰�
(嗯?)
就在他即將停步駐足選擇死亡的同一刻,依舊在恍惚中,除濃郁絕望外,他竟再次看到了事物,在那團正熊熊燃燒封禁房門的火焰中看到一人,一張正默默注視自己的熟悉面孔。
那有些土氣的校服,那普普通通的長相,還有那更爲普通的短髮平頭……
姚附江,是姚附江,正是那名和他這輩子關係最好的鐵哥們。
(哥們,許久未見,我有點想你了呢。)
此刻,盯着火焰中正注視自己的姚附江,陳逍遙率先說話,直接在心裏和對方打起了招呼,不知是錯覺還是對方當真聽到了他心中招呼,對面,姚附江同樣開口,不過卻並未像陳逍遙那樣打招呼,而是緩緩開口,徑直朝青年道士說了段話:
“逍遙,在我的個人印象中你一直很強,你是整個團隊唯一智武雙全真正強者,面對困難你總能瀟灑應對,面對絕境你總能雲淡風輕,你的道法修爲無人能及,你的堅定意志無人可比,可……”
“爲什麼?爲何以往你都堅持過來了,這次你卻要放棄呢?這不像你,這完全不符合我印象中的那個你,而我也同樣不希望這麼早見到你,所以……”
“堅持下去,拿出我認識的那個陳逍遙真正應有的樣子吧,記住,你是陳逍遙,是任何存在都無法殺死的陳逍遙!”
(我,很強?你說我很強?強到無人能及無人可比的地步?對,沒錯,哥們,你說的沒錯,我很強,確實很強,如果不強,我便不可能走到現在,我擁有無人能及的修爲,具備無人可比的意志,因爲……)
我是陳逍遙!!!
PS:沒想到連‘解(和諧)體’一詞竟然也被列入違禁詞裏了,無奈只好再次用諧音字代替,如今寫小說真難,不能用的詞越來越多了,哎。
第1296章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 :極致瘋狂
“哈哈哈哈哈!死!死!死!”
爆!轟隆!轟隆隆!
此刻此刻,房間化作了火光海洋,一時間,搭配着女螝狂笑,大量電球火球頻繁被早已瘋狂的女螝輪番甩出手掌,不斷砸向獵物,砸向正憑藉藥劑奮力躲避的陳逍遙,說是如此,實際更是如此,爲了儘可能多活片刻,陳逍遙被迫在不斷砸落的電球火球中騰挪躲閃,模樣狼狽到極點,心態恐懼到極點,他做夢都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明明不久前還是他連續不休攻擊女螝,不料如今情況竟反過來了,輪到自己被女螝接連攻擊了!老天爺啊,你這是在耍我嗎?你就這麼想看着我死嗎?
好在紫發女螝和乾屍螝不太一樣,兩者雖同屬魔法亡靈,雖同樣能夠抓人吸收,但紫發女螝卻貌似不具備乾屍螝那樣的束縛能力,若非如此,他便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騰挪躲閃高速穿梭,道理是這樣沒錯,可,可紫發女螝卻赫然多了個更爲恐怖的魔法手段啊!她居然能聚集元素進行攻擊,如今更是發展到狂轟濫炸的地步!加之房間空間本就有限,藥劑效果又即將消失,在這麼繼續下去……
20秒!
(藥劑還能維持大概20秒左右,只需再過20秒,藥效就將消失,而一旦藥效消失,我會被副作用反噬,會瞬間全身癱軟再難動彈,然後因無法躲閃從而被電球火球炸成飛灰!)
(我要死了,我只剩20秒的存活時間了,沒希望了,已經徹徹底底沒希望了。)
躲避期間,陳逍遙預感到了最終結局,所以,他,絕望了,在目睹房間封死女螝發狂的現實後腦海一片茫然,神志趨於恍惚,恍惚中,他打算放棄,打算接受那註定無可避免的死亡命撸皇恰�
(嗯?)
就在他即將停步駐足選擇死亡的同一刻,依舊在恍惚中,除濃郁絕望外,他竟再次看到了事物,在那團正熊熊燃燒封禁房門的火焰中看到一人,一張正默默注視自己的熟悉面孔。
那有些土氣的校服,那普普通通的長相,還有那更爲普通的短髮平頭……
姚附江,是姚附江,正是那名和他這輩子關係最好的鐵哥們。
(哥們,許久未見,我有點想你了呢。)
此刻,盯着火焰中正注視自己的姚附江,陳逍遙率先說話,直接在心裏和對方打起了招呼,不知是錯覺還是對方當真聽到了他心中招呼,對面,姚附江同樣開口,不過卻並未像陳逍遙那樣打招呼,而是緩緩開口,徑直朝青年道士說了段話:
“逍遙,在我的個人印象中你一直很強,你是整個團隊唯一智武雙全真正強者,面對困難你總能瀟灑應對,面對絕境你總能雲淡風輕,你的道法修爲無人能及,你的堅定意志無人可比,可……”
“爲什麼?爲何以往你都堅持過來了,這次你卻要放棄呢?這不像你,這完全不符合我印象中的那個你,而我也同樣不希望這麼早見到你,所以……”
“堅持下去,拿出我認識的那個陳逍遙真正應有的樣子吧,記住,你是陳逍遙,是任何存在都無法殺死的陳逍遙!”
(我,很強?你說我很強?強到無人能及無人可比的地步?對,沒錯,哥們,你說的沒錯,我很強,確實很強,如果不強,我便不可能走到現在,我擁有無人能及的修爲,具備無人可比的意志,因爲……)
我是陳逍遙!!!
漆黑的夜色徽纸紖^,這裏朦朧模糊,視野虛幻,搭配着暗淡月光,好似整個世界都已不再真實,可誰又能想到,在這片看似虛假的環境裏如今卻真實存在着一棟城堡,而城堡內則發生着更加荒誕陸離的絕對真實。
恍!
城堡1樓,本該漆黑的大廳突然冒出團刺眼白光,白光閃爍耀眼,那瞬間的光亮足以媲美太陽,繼而將大廳通體照亮,可惜光亮僅有瞬間,很快,伴隨着白光隱匿消失,就見大廳中憑空多出兩人,多出對男青年女。
(我在哪?還有,剛剛發生了什麼?)
好似度過了一個世紀漫長歲月,又好似只經歷了短短一秒,在這種既漫長又短暫的矛盾徽窒拢物w陷入了一種分不清現實真假的矛盾之中,直到身體周遭白光消散,直至再次接觸到壓抑陰森黑暗環境,何飛纔再度接觸到真實,連同一起的,還有一副比環境更爲真實的美麗軀體。
維持着親密接觸,何飛能明顯感受到背後軀體的灼熱溫度,而那雙環繞腰間的柔美手臂仍緊緊擁抱着自己,好似定格了那般,此刻,程櫻就這樣緊貼青年身後,絕美的臉暇亦同樣依偎着青年背脊,她,沒有睜眼,沒有動作,依舊如最初那樣維持着擁抱,彷彿一旦鬆手就會永遠失去青年那樣坎坷不安,繼而組成一幕難以言喻浪漫畫卷。
互相感受着對方真實,互相聆聽着對方心跳,不知過了多久,寂靜被何飛率先打破。
“我,還活着,我,依舊在你眼前真實存在着,所以,可以放開我了嗎?”
“嗯。”
輕輕點了點頭,程櫻鬆開手臂,也是直到此時,何飛才終於從束縛中掙脫,是的,程櫻的力量實在太大了,大到絕非他所能抗衡,就好像任何人都無法掙脫的命吣菢樱恢螘r起,他發現自己早已被女生牢牢束縛,牢牢栓住,或許他這一生都將被程櫻拴住,這輩子別想逃掉了。
上一篇:开局扮演济公,大婚当日出家
下一篇:逢凶化吉,从九龙夺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