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757章

作者:北极猎手

  對於早已見慣了種種值錢珍寶的奧菲而言,前廳的奢華裝飾對她沒有吸引力,她只是腳步輕盈一直行走,最終來到了那面既有油畫又有圖案的詭異牆壁前。

  隨着距離接近,原本還因距離較遠而不甚清晰的星圖內容與油畫內容統統盡收眼底,首先可以肯定牆壁確實畫着副類似星圖的碩大法陣,星圖通體渾圓,中間則是由諸多血色線條所勾勒出來的古怪符號,符號晦澀難懂,有的類似彎月,有如同星辰,有的則以幾何方式將大量符號互通連接,繼而共同匯聚正中,而正中則勾勒了一顆極似人類頭骨的骷髏圖案。

  沒有人知道複雜星圖的具體意義,同樣無人清楚正中骷髏的具體意義,只是普通人的奧菲亦自然而然看得莫名其妙,根本看不懂半分意思。

  好在凡事無絕對,詭異星圖雖全然不懂,但掛在星圖前方的油畫她卻看懂了,或者說一眼就看清了畫中內容,簡單來講就是副人物油畫,一副以兩人爲主題的寫實性畫作。

  定睛看去,就見油畫中同時存在兩人,分別爲一男一女,且兩者統統年輕,男子滿頭棕發容貌帥氣,穿着套中世紀貴族禮服,且腰間懸掛寶劍,整體頗爲威武,女子則髮絲純紅容貌美麗,一身華貴的長裙更是襯托着其苗條身材,男子位於油畫左側,女子位於油畫右側,正互相以面對面的方式低垂腦袋緊閉雙眼,且無論是誰皆將雙手緊扣胸前,就這樣維持着統一祈秳幼鳌�

  其實看到這裏明眼人都能輕易猜出畫中男女是何關係,答案十有八九是情侶,唯獨雙方動作古怪而已,不過話又說回來,身爲博物館工作人員,奧菲無疑是見過世面的,若仔細回憶的話,她還是能從腦海搜尋出很多以往見過的油畫藏品,其中亦不乏畫中人物做祈秳幼鳎皇沁@兩人動作完全一致的祈秴s從未見過,況且還是面對面動作一致,整齊劃一,另外……

  如果說畫中男女的祈秳幼饕呀浰愕蒙瞎之悾屈N畫中背景就是徹頭徹尾的難以理解了,男子所在的左側背景是陽光明媚的藍天,女子所在的右側背景則是恰好相反的夜幕星空!

  於是,一副畫就這樣被硬生生劃分爲黑白兩端,感覺極其突兀,突兀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以上便是奧菲所目睹的畫中內容,整體感覺可謂是既驚愕又突兀,在結合油畫後方還畫着副更爲詭異的赤紅星圖,兩者加在一起,奧菲茫然了,被星圖與油畫的雙雙詭異徹底搞懵,她做夢都沒想到這間她好奇了整整3年的上鎖房間裏竟隱藏着這樣一幕場景,且值得一提的是,由於奧菲本就好奇心重,此刻的她固然得償所願走進了神祕房間,可勾勒在房間牆壁的古怪星圖和詭異油畫卻再次爲奧菲帶來了新的疑惑,疑惑促使下,女人眉頭緊鎖,大睜的眼睛始終鎖定油畫,試圖進一步有所發現。

  接下來……

  憑藉着一雙因常年清點藏品所練就的敏銳眼睛,奧菲竟當真發現了其他,在臨近油畫邊緣的框架角落裏發現了兩行細小文字!

  見狀,奧菲先是一驚,忙雙目圓睜鎖定文字,這顯然是下意識行爲,是任何一名人類的本能反應,她想看清文字,看清內容,只是,不知怎麼的,明明心裏的打算是優先瀏覽文字內容,可就在她瀏覽文字的剎那間,奧菲竟螝使神差張開了嘴巴,旋即不由自主朗讀起來,竟赫然以朗讀方式清晰念出了文字內容:

  “無情在徽肿拍銈儯鬲z在包裹着你們,熊熊冥火始終在淬鍊着你們,以日夜不停的方式頻繁折磨着你們,但你們的愛情卻最終經受住了考驗,再此,我將幫助你們,以相隔爲代價釋放你們,霍烏爾託阿塔,庫巴哈拉!”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好似着魔了那樣,目光剛一鎖定文字,奧菲就當場不受控制自語念出,以清晰響亮的口吻念出了那段不明內容,末尾更是說了串極致隱晦的繁雜咒文!

  (嗯?我怎麼了?我剛剛在做些什麼?我爲何會念出來?明明我只是看看而已,可爲什麼……)

  說是如此,實際同樣如此,念罷文字的剎那間,奧菲就已經清醒了,繼而神情愕然滿是疑惑,疑惑於自己在做些什麼,爲何莫名念出所見文字?

  具體是爲什麼奧菲是不可能找到答案了,因爲還不等她掙脫愕然,下一秒,現場發生異變,瞬間發生了一幕突破人想象極限的恐怖變故!

  呼啦,呼啦啦!

  房間颳起颶風,一大股沒有來由的極致狂風在奧菲結束完吟誦的剎那間徽脂F場!就這樣以毫無徵兆的方式憑空席捲整個房間!

  叮噹,噗通,嘩啦啦……

  “啊!”

  由於狂風出現太過突然,加之風速實在兇猛強烈,陳列在房間的諸多物品紛紛在狂風中晃動搖擺,各種器皿碰撞響徹現場,奧菲更是在猝不及防下發出尖叫,她被房間的突兀變化嚇壞了,嚇得的她花容失色尖叫連連,她搞不懂現場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剛剛還沉寂正常的房間如今被狂風徽郑蛟S是狂風的較久吹拂讓女人逐漸適應,見狂風經久維持,奧菲終於反應了過來,忙調轉身體拔腿就跑,徑直跑向身後房門。

  很明顯,面對如此詭異莫名的高頻狂風,奧菲哪還敢留在原地?爲今之計只能逃跑,無論如何都要先跑出房間再說!

  只是……

  碰咚!

  就在奧菲剛剛跑至前廳且即將奔出房間的那一刻,伴隨着一聲哐當巨響,房門關閉了,被一股隨後刮來的狂風當場吹動徑直關閉,其實房門關閉不是重點,重點是奧菲打不開房門,任憑她如何使勁如何推拉,這扇明明未曾上鎖的房門卻始終紋絲不透!

  咚咚咚,咚咚咚!

  “啊!怎麼回事?門,門怎麼打不開?”確認房門無法打開,門前,本就驚慌失措的奧菲被徹底嚇瘋,繼而在敲砸房門的同時扯開嗓子瘋狂叫喊:“外面有人嗎?我被困在裏面了!救命!誰能來救救我,快點過來救救我啊!”

  如上所言,面對着房間詭異變化,狂風中,奧菲開始叫喊,像任何一名身處險境的被困者那樣本能砸門發出呼救,試圖獲得外力救援,她知道博物館仍然有人,就算多數同事員工已經下班,可負責衛生打掃的幾名清潔員卻肯定沒有離開,只要有一人能聽到動靜,屆時就必然會詢訊上樓趕來救她!

  奧菲是這樣想的,然而遺憾的是,她的呼喊沒有效果,和陣陣劇烈的砸門響動一樣沒有吸引任何一名同事或保潔員上樓回應,門外依舊死寂無聲,感覺就好像整個城堡已只剩自己那樣孤寂冷清,慌亂中,奧菲回頭看向身後,想尋找能幫助她弄開房門的武器工具,其實也對,房門雖推砸不開,但房門畢竟是木材所制,而房裏則又明顯放有一定數量的鎧甲武器,既然自己無法推開,那就乾脆藉助武器破開房門好了,此刻,奧菲的目的就是尋找武器,尋找一把能快速劈開房門的趁手武器,奧菲的想法是正確,但現實卻完全沒有給她機會,因爲……

  剛一回頭,她恰好看到一幕畫面,一幕足以把奧菲乃至任何人活活嚇死的恐怖畫面:

  視野中,就見那懸掛於對面牆壁的油畫猛然閃爍藍光,混合着現場冷冽狂風,油畫通體被一股莫名藍光包裹,接下來……

  畫中伸出了人手,一條人類手臂。

  就好像掙脫了一座圍困千年的牢荒菢樱耸衷诼氏壬斐鲇彤嬦崞疵鼟暝^續前衝,繼而露出那連接手臂的肩膀、身軀、四肢乃至面門腦袋。

  僅僅數秒間,畫中就鑽出了一人,鑽出名男子,一名身着貴族禮服的棕發男子,赫然是畫裏那名青年男子!!!

  說實話,由於外貌和畫中男子完全一致,如果排除男子是從畫裏鑽出的可怕的現實,其實棕發男子並不嚇人,不僅不嚇人,那帥氣的外貌和挺拔的身姿相反還很有魅力,完全能吸引任何女性目光,話是這麼說沒錯,但男子的帥氣外貌卻沒有維持太久,隨着男子鑽出油畫,或者說當男子踏進現實空間後,接下來,男人外貌變了,整幅身體以肉眼可見的方式快速發生着變化!

  狂風徽窒拢腥碎_始枯萎,就好像一具常年被風沙打磨的屍體般迅速塌陷逐步萎縮,原本正常的肌膚轉爲黑色,原本挺拔的身體消瘦萎靡,帥氣的臉龐更是在異變中扭曲猙獰,繼而冒出裂紋逐漸龜裂,隨着身軀變黑皮膚龜裂,部分血肉脫離身體,不僅如此,男人枯萎乾裂的同時,早先還華麗鮮亮的外套亦同時發生變化,宛如古墓出土的衣物般快速變舊,變黑,直至成爲一件看不出原本顏色破碎布條。

  用了僅僅半分鐘,男人完成了演變,在脫離油畫後迅速肢體枯萎,瘋狂蒸發水分,最終演變成爲一具通體漆黑的駭人乾屍!!!

  不,不對,那不是乾屍,乾屍畢竟是屍體,屬於死人,況且屍體也不可能活着,而此刻,男子的狀態極其詭異,明明成爲了乾屍,可他卻沒有倒地,沒有死亡,反而雙腳離地懸浮半空!

  至於奧菲……

  從油畫冒出藍光鑽出男子,再到男子演變化爲乾屍,整個過程被奧菲目睹,被早已呆滯門前的奧菲從頭到尾盡收眼底。

  由於畫面太過震撼,奧菲呆住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思維早已混亂,而導致她如此狀態的原因則恰恰是她見螝了!赫然看到一隻螝從油畫裏鑽出,以超出人類理解極限的方式從一副油畫中來到現實世界!

  就在奧菲被活活嚇傻沒有反應的同時,對面,乾屍男人同樣沒有太多動作,反倒更像一名剛剛從千年長眠中突兀甦醒的人那樣滿臉茫然,同時發出串滿是沙啞的低沉呻吟:

  “額……啊……嗚啊……”

  隨着呻吟發出徽脂F場,異變發生了,原本還呼嘯不止的狂風竟剎那間停止席捲,頃刻間消失無蹤,至此,房間恢復寂靜,雅雀無聲。

  事情並未結束,遠遠沒有結束,在奧菲早已呆滯的目光注視中,乾屍男人許是並不相信眼前現實,又或是依舊沉浸在自我的茫然困惑,待叫停了現場狂風后,他伸出雙手微微低頭,低頭凝視着自己,用赤紅如血的眼睛頻頻打量着自己,觀察期間,嘴裏喃喃自語:“我……怎……麼……了……”

  聲音極度沙啞,就好似被地獄冥火灼燒過那樣滲人赤耳,當然聲音並非重點,重點是乾屍男人在自我觀察中逐漸認清了現實,發現自己早已不是人類的殘酷現實,只不過……

  饒是認清了自身已非人類,他,依舊反應輕微,始終不曾在意,就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變成了何種模樣般完全不在意,現實貌似如此,但,隨着目光轉移看向身側,當無意中看向那副懸掛牆壁的油畫後,乾屍男人情緒突變!

  “伊……萊……恩……”

  “伊……萊……恩……你……在……哪?”

  “你……在……哪?”

  好似被天雷瞬間擊中般,就在目光觸及畫中女人的那一刻,乾屍男人有了情緒,在瞳孔驟然暴增的剎那間聲音加重自言自語,繼而頻頻念出‘伊萊恩’這個極其女性化的人物名字,如所料不錯,畫中女人應該叫伊萊恩,和乾屍男人必然存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當然以上這些統統和奧菲沒有關係,而奧菲本人也早已顧不得在意這些,由於乾屍男子始終漂浮原地喃喃自語,最終,獲得充足時間的奧菲反應了過來,徹底掙脫了那徽至季玫你渡翊魷瑨昝撌菕昝摿耍蓲昝撫岬膴W菲卻更加恐懼,赫然被那個不管怎麼看都鐵定是螝的乾屍男人嚇了身狂顫,整個人魂不附體!好在她算聰明,沒有被濃郁恐懼壓垮,反而在超越極限的過度恐懼中激發了生存潛能,也是直到此時,她才猛然想起自己還在房間,竟然和一隻螝同在一個房間!

  所以……

  維持着身體顫抖,保持着臉孔慘白,奧菲有了動作,極其輕微的動作,趁對面乾屍仍在自語,一直背靠房門的她手臂微抬握住門把。

  毫無疑問,奧菲要逃走,試圖搶在對方注意自己前實驗房門能否開啓,畢竟狂風已經消失,萬一狂風消失代表着房門封禁也一同解除了呢?

  結果,奧菲成功了!

  隨着手指用力,下一刻,早先還死死封閉決難開啓的房門就這樣被輕鬆拉開露出縫隙!

  察覺至此,奧菲頓時大喜,忙加快速度繼續動作,以儘可能不發出絲毫聲響的方式不斷拉大的房門縫隙,直到縫隙露出門外走廊,直至門縫可供一人通行。

  接下來,奧菲動了,躡手躡腳徐徐後退,不斷退往門外走廊,可……

  就在奧菲已身體大半脫離房間,且眼看就要無聲退走的最後時刻,對面,剛剛還凝視油畫喃喃自語的乾屍男人卻毫無徵兆瞬間回頭,猛然看向前廳那還差半米就要退至走廊的奧菲!

  隨着赤紅目光鎖定女人,連同一起的,還有一句滿含怒意的沙啞詢問:“告……訴……我……伊……萊……恩……在……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哇啊啊啊啊!”

  噠噠噠噠噠!

  伊萊恩到底在哪奧菲不會也不可能知道,相反她卻被幹屍男人的猛然回頭當場嚇瘋,被對方那完全毫無徵兆的看向自己嚇了個三魂離體七魄昇天,由於恐懼突破極限,加之房門打開,再也無法忍耐的奧菲就這樣在不能撂下句不知道後拔腿就跑,像一枚離弦利箭般頃刻間跑出房間,沿着走廊拔足狂奔!

  至於乾屍男人……

  他聽到了奧菲回答,聽清了女人那句跑前撂下的倉皇回答。

  得知答案後,乾屍男人沒有動作,他沒有追趕,沒有追擊,只是漂浮原地自言自語,再度用沙啞聲音說了句話,一句明顯比當初快上少許的喃喃自語:“不,知,道,嗎?既,然,如,此……”

  “那,你,可,以,死,了!!!”

第1251章 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極致慘死

  隨着手指用力,下一刻,早先還死死封閉決難開啓的房門就這樣被輕鬆拉開露出縫隙!

  察覺至此,奧菲頓時大喜,忙加快速度繼續動作,以儘可能不發出絲毫聲響的方式不斷拉大的房門縫隙,直到縫隙露出門外走廊,直至門縫可供一人通行。

  接下來,奧菲動了,躡手躡腳徐徐後退,不斷退往門外走廊,可……

  就在奧菲已身體大半脫離房間,且眼看就要無聲退走的最後時刻,對面,剛剛還凝視油畫喃喃自語的乾屍男人卻毫無徵兆瞬間回頭,猛然看向前廳那還差半米就要退至走廊的奧菲!

  隨着赤紅目光鎖定女人,連同一起的,還有一句滿含怒意的沙啞詢問:“告……訴……我……伊……萊……恩……在……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哇啊啊啊啊!”

  噠噠噠噠噠!

  伊萊恩到底在哪奧菲不會也不可能知道,相反她卻被幹屍男人的猛然回頭當場嚇瘋,被對方那完全毫無徵兆的看向自己嚇了個三魂離體七魄昇天,由於恐懼突破極限,加之房門打開,再也無法忍耐的奧菲就這樣在不能撂下句不知道後拔腿就跑,像一枚離弦利箭般頃刻間跑出房間,沿着走廊拔足狂奔!

  至於乾屍男人……

  他聽到了奧菲回答,聽清了女人那句跑前撂下的倉皇回答。

  得知答案後,乾屍男人沒有動作,他沒有追趕,沒有追擊,只是漂浮原地自言自語,再度用沙啞聲音說了句話,一句明顯比當初快上少許的喃喃自語:“不,知,道,嗎?既,然,如,此……”

  “那,你,可,以,死,了!!!”

  

  都說當人對某件事過於關注時,時間的流逝往往會變得很快,以上雖只是意識層面的個人感覺,但不可否認感覺往往連接着現實。

  至於現實是什麼?

  現實是時間來到了下午5點,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步入了傍晚。

  夕陽在時間的擠壓下勉強做着最後掙扎,落日餘暉灑向大地,將早先還鋪滿金色的城堡染成紅色。

  這是副美景,絕無僅有的世間美景,如果可以,過往之人會抽出時間駐足欣賞,欣賞着這片鳥語花香,然稍顯遺憾的是,現場沒人,因爲這裏是偏離城市的郊區,是人煙稀少的邊緣,固然郊區風景清新怡人,固然城堡悠久華貴美麗,但美麗終究是短暫的,相反,越是美麗的東西背後就越是隱藏着不爲人知的殘酷猙獰。

  克里斯城堡,3樓。

  “啊!哇啊!”

  噠噠噠噠噠。

  費盡千辛萬苦,奧菲僥倖逃出了房間,趁乾屍男人凝視油畫的機會推開房門重返走廊,旋即厲聲尖叫拔足狂奔,很明顯,奧菲受到的極致驚嚇,哪怕到現在她依舊被濃烈至頂的恐懼深深徽肿牛鴮е滤凉M心恐懼甚至恐懼到如同瘋子的原因正是乾屍男人,那隻赫然從油畫鑽出的猙獰惡靈!

  惡靈啊!一種完全無法用科學解釋的超自然存在,原以爲這個世上沒有螝怪,豈料事實並非如此,因爲就在剛剛,她親眼看到了那種東西,那種僅存在於故事傳說裏的東西就這樣清晰映入眼簾!回憶至此,奧菲後悔了,後悔自己爲何要好奇那個房間,後悔又爲何要進入那個房間,同時更加後悔爲何要念出那段意義不明的文字內容!

  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憑藉一名博物館人員對歐洲文化的本能熟知,奧菲雖不知道乾屍男人的實際身份,可她還是能隱隱猜測出對方和那段寫在油畫上的文字有關係,同樣和自己脫不開干係,如果當初她不將文字念出,或許乾屍男人就不會出現,不出現自己便絕無可能落到這步田地,可惜現在後悔已然太遲,文字已經被她唸了出來,而乾屍男人如今亦赫然從油畫來到了現實,目前仍待在身後房間,至於對方到底要做些什麼?

  不知道,不清楚,就算清楚也和自己沒有關係,目前她所需要做的就是逃跑,儘可能遠離惡靈,用最快速度跑出3樓,直至逃出城堡!

  噗通!

  “哎呀!嗚……”

  常言道越恐懼越慌張,越慌張就越容易出錯,因雙腳穿着高跟鞋,就在奧菲即將抵達通往下層的樓梯拐角時,她摔倒了,高跟帶來的重心不穩讓奧菲腳裸一扭摔趴倒地,杖灰凰ぶ律眢w疼痛,但右腳扭傷的腳裸卻更加疼痛,疼的她冷汗直冒厲聲痛呼,本能回頭去捂腳裸,卻無意中看到一幕畫面,一幕讓奧菲瞬間忘記疼痛的驚悚畫面:

  後方,也就是那條她最初逃跑的走廊盡頭,緩緩飄出道身影,以離地懸空的方式飄出具男性乾屍。

  惡靈出來了!從那個詭異房間裏出來了,目前正面朝前方盯着自己,正以不緊不慢的方式徐徐靠近着自己!!!

  “啊!”

  眼見乾屍飄向自己,基於人類對螝物的天生恐懼,奧菲登時魂不附體,喉嚨更是釋放出足以震裂玻璃的高分貝尖叫,她被嚇成了半死,前所未有的恐懼充斥着女人全身上下,好在她還沒有被嚇瘋,恍然回神,也顧不得理會腳裸疼痛了,隨手脫下影響奔跑的高跟,旋即火速起身赤足逃跑,踏着樓梯趕往下層。

  至於乾屍男人……

  就好像極度仇恨所有無法告訴他滿意答案的人類那樣,自打聽過女人那表示不知的回覆答案後,乾屍男人就宣判了對方死刑,把那名正尖叫狂奔的金髮女人視爲了必殺獵物,他要殺死對方,要把所有無法幫助自己的人統統送進地獄!

  唯一奇怪的是,明明要殺人,明明要將女人送進地獄,但乾屍男人卻前進緩慢,從始至終以持平人類漫步的速度懸空漂浮,就好像絲毫不擔心獵物逃走般只是貼着地面低空移動着,朝金髮女人的逃跑方向不緊不慢尾隨追擊着。

  不過也正是由於乾屍男人速度偏慢,奧菲獲得了機會,像當初身在房間時那樣瞅準機會火速逃跑,她的動作很快,速度很快,饒是右腳腳裸隱隱作痛,但在甩掉影響奔跑的高跟後仍健步如飛,很快便途徑樓梯脫離3層,只是……

  “救命!救命啊!”

  到達2層後,奧菲雖依舊發自本能的尖利叫喊,可遠比3層龐大數倍的城堡2層卻赫然空蕩死寂,印象中本該人來人往的城堡2層如今已空無人跡,環境徹底死寂冷清,所有工作人員不見蹤影,察覺至此,又見環境昏暗,奧菲意識到了什麼,本能掏出手機,就見屏幕所顯示的時間爲17點20分!

  原來時間早已在不知不覺間來到傍晚,別說今日本就是博物館的最後一天,員工肯定會提前下班,哪怕不是最後一天,17點也已經是平時下班時間了。

  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目前城堡除自己外,其他同事早已離開,就連那幾名往日下班最晚的保潔員都十有八九不在城堡!

  看到這裏或許有人會提出質疑,那就是,其他人統統下班又能怎樣?反正奧菲又不是瘸子,大不了直接一路狂奔脫離城堡不就好了?

  是,以上所言看似很有道理,但這所謂的很有道理卻只適用於其他地方,首先要知道這裏可不是普通公司,同樣不是尋常博物館,而是座體積龐大的城堡!雖然掛了個博物館招牌,但城堡的本質沒有改變,加之城堡又明顯屬於側重戰爭的建築堡壘,想都不用想,就算跑出城堡,周圍還環繞着一圈足有5米的高聳城牆,平時博物館只要下班,城門就會被保安上鎖關閉,一旦關閉,除非用重型攻城車循環撞擊,否則任誰都別想出去。

  如所料不錯,目前的城堡已經無人,城門也鐵定關閉,且更爲可怕的是,今日是博物館的最後一次營業,過了今晚,博物館就將徹底封館,再也不會有人前來此處。

  所以……

  當看過時間,待親眼目睹環境已近昏暗的現實後,奧菲慌了,瞬間被驚了頭皮發炸,毛骨悚然!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就算城堡封閉早已無人,實際上奧菲仍有辦法,至少她身上還帶着手機,只要有手機在,那麼她便可隨時聯繫外界,但問題是,聯繫不需要時間嗎?別人來營救不需要時間嗎?更何況城堡位於城市郊區,就算有人來營救,從市區趕至郊區最快也要半小時,而目前她缺的就是時間,本人更是被一隻乾屍模樣的惡靈尾隨追擊着!

  “不,不,不!!!”

  思緒在腦海停留了短短1秒後隨之終止,不是她不想繼續琢磨,而是現實已由不得她繼續琢磨下去,隨着思緒終止,又回頭掃了沿身後樓梯,奧菲崩潰了,邊崩潰大叫邊踉蹌逃跑,徑直趕往下層樓梯,毫無疑問,雖說城堡2層空間極廣,本質和下方1層區別不大,但人畢竟是趨吉避禍的生物,爲了儘可能遠離惡靈,奧菲還是本能趕往樓下,慌忙跑向城堡1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