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752章

作者:北极猎手

  說時遲那時快,剛一踹翻沈建,未等對方痛呼結束,李天恆便直接越過空靈尾隨趕來,搶在沈建起身前拽住衣領揮拳就打,再次搶在對方回神前將拳頭打在了沈建臉上!

  “啊!”

  結果是肯定的,冷不丁被人用拳毆打,沈建雖哀嚎痛呼,可身體卻自然而然本能反抗,本能反擊,畢竟這世上沒有人會只捱打不還手,說是如此,實際同樣如此,趁李天恆一拳打完的短暫間隙,沈建瞅準機會發出大喝,右臂上揚猛然揮舞,手肘命中脖頸,堪堪搶在第二拳到來前徑直將李天恆打翻在地!

  爲了擺脫毆打甩掉攻擊,沈建倒是反應奇快反擊頗重,而他剛剛那記手肘攻擊也確實力道十足,尋常人捱上一記估計早就直接倒地失去意識了,就算不倒也鐵定是頭暈眼花喪失力氣,絕無可能完好無恙,可,誰曾想,就在沈建自以爲勝利有望試圖起身之際,李天恆再次撲來,赫然像一頭不管怎麼打都打不倒的瘋狂猛獸般閃電躍起再次近身,近身之餘,早已蓄勢待發的拳頭更是毫無意外砸中目標,直接命中了沈建面門,結果……

  “嗚啊!”

  又是一聲慘叫痛呼,並且與剛剛有所不同的是,由於這次拳頭正中面門,沈建不單鼻血噴湧,門牙更是被暴力打掉一顆!劇痛中,沈建本能去捂面門,可李天恆卻絲毫不給他機會,或者說他現已被激怒,被剛剛的手肘攻擊順利點燃了狂躁怒火,憤怒中,毛刺青年繼續攻擊,搶在沈建捂臉前左右揮拳擊打不休,兩隻拳頭就這樣如狂風般不斷打向對方面門、脖頸、肩膀、胸口等等可供擊打的人體部位,再加之速度奇快循環往復,沈建頓時陷入劣勢,被打的抱頭蜷縮,整個人只有防禦之勢毫無還手之力,一時間,痛呼響徹天際,頻頻迴盪別墅現場。

  其實看到這裏事態已基本明朗,而代表明朗的直接證據亦無疑是一個正在打人一個正在捱打,不錯,沈建打不過李天恆,雖說沈建無論是年齡身高還是體能力量統統和李天恆相差無幾,但問題是李天恆敢打敢拼,發起瘋來的強度更在沈建之上,可以想象,面對這麼一個發起狠來連螝都敢正面硬鋼的不怕死人士,饒是沈建使出渾身解數,實際仍奈何不了李天恆,不單奈何不了,相反還成功激怒了對方,而激怒對方的代價則非常直觀,那就是慘遭痛毆,就這樣在李天恆那頻繁打來的拳頭中抱頭慘嚎,直至不堪重擊連連求饒!

  碰咚,碰咚!

  “啊!別,別打了,我認輸,認輸!!!”

第1242章 第一千二百四十一章 :思維誤導

  “哎呀!”

  果不其然,伴隨着一聲咆哮怒罵,在李天恆那快如閃電的突襲攻擊下,沈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整個人被徑直踹翻,當場從空靈身前飛了出去,而同樣的,也正是青年的這及時一腳,空靈保住了性命,赫然把少女從即將墜入的死亡深淵中強行拉了回來。

  拉回深淵代表着性命保住,但性命保住卻並不代表事情結束!

  “姓沈的你他瑪找死!”

  說時遲那時快,剛一踹翻沈建,未等對方痛呼結束,李天恆便直接越過空靈尾隨趕來,搶在沈建起身前拽住衣領揮拳就打,再次搶在對方回神前將拳頭打在了沈建臉上!

  “啊!”

  結果是肯定的,冷不丁被人用拳毆打,沈建雖哀嚎痛呼,可身體卻自然而然本能反抗,本能反擊,畢竟這世上沒有人會只捱打不還手,說是如此,實際同樣如此,趁李天恆一拳打完的短暫間隙,沈建瞅準機會發出大喝,右臂上揚猛然揮舞,手肘命中脖頸,堪堪搶在第二拳到來前徑直將李天恆打翻在地!

  爲了擺脫毆打甩掉攻擊,沈建倒是反應奇快反擊頗重,而他剛剛那記手肘攻擊也確實力道十足,尋常人捱上一記估計早就直接倒地失去意識了,就算不倒也鐵定是頭暈眼花喪失力氣,絕無可能完好無恙,可,誰曾想,就在沈建自以爲勝利有望試圖起身之際,李天恆再次撲來,赫然像一頭不管怎麼打都打不倒的瘋狂猛獸般閃電躍起再次近身,近身之餘,早已蓄勢待發的拳頭更是毫無意外砸中目標,直接命中了沈建面門,結果……

  “嗚啊!”

  又是一聲慘叫痛呼,並且與剛剛有所不同的是,由於這次拳頭正中面門,沈建不單鼻血噴湧,門牙更是被暴力打掉一顆!劇痛中,沈建本能去捂面門,可李天恆卻絲毫不給他機會,或者說他現已被激怒,被剛剛的手肘攻擊順利點燃了狂躁怒火,憤怒中,毛刺青年繼續攻擊,搶在沈建捂臉前左右揮拳擊打不休,兩隻拳頭就這樣如狂風般不斷打向對方面門、脖頸、肩膀、胸口等等可供擊打的人體部位,再加之速度奇快循環往復,沈建頓時陷入劣勢,被打的抱頭蜷縮,整個人只有防禦之勢毫無還手之力,一時間,痛呼響徹天際,頻頻迴盪別墅現場。

  其實看到這裏事態已基本明朗,而代表明朗的直接證據亦無疑是一個正在打人一個正在捱打,不錯,沈建打不過李天恆,雖說沈建無論是年齡身高還是體能力量統統和李天恆相差無幾,但問題是李天恆敢打敢拼,發起瘋來的強度更在沈建之上,可以想象,面對這麼一個發起狠來連螝都敢正面硬鋼的不怕死人士,饒是沈建使出渾身解數,實際仍奈何不了李天恆,不單奈何不了,相反還成功激怒了對方,而激怒對方的代價則非常直觀,那就是慘遭痛毆,就這樣在李天恆那頻繁打來的拳頭中抱頭慘嚎,直至不堪重擊連連求饒!

  碰咚,碰咚!

  “啊!別,別打了,我認輸,認輸!!!”

  

  凌晨的莊園被夜幕完整徽郑h距離幾乎看不出什麼,任憑如何觀察,眼裏只有黑色,不過如拉伸距離靠近觀察,特意觀察別墅附近,藉助月光,就見在臨近別墅的左側空地中目前正發生着什麼,正上演着一幕激烈畫面。

  空地中,一名少女正橫躺地面沒有動作,前方則存在着兩名年齡相仿的青年,雖年齡相仿體格相近,但雙方狀態卻差距頗大,其中那名毛刺頭青年正維持着站立姿態,他咬牙切齒,表情猙獰,緊緊握住的拳頭更是隱隱露出森森白骨!而另一名休閒裝青年則鼻血橫流癱坐地面,目前正手捂鼻子氣大口喘息,看向毛刺青年的目光中充斥畏懼,就好像剛剛見識過對方的厲害般儼然服軟,再也不敢有一絲一毫過激舉動。

  毫無疑問,激烈的鬥毆現已結束,結束後,李天恆滿頭是汗氣喘吁吁,人雖累的夠嗆,但沈建卻也被徹底打怕了,被髮起狠來連命都不要的李天恆硬生生揍怕揍改,揍他的門牙掉落鼻血橫流,如今也同樣滿頭冒汗癱坐喘息,一時間,雙方就這麼邊互相對視邊雙雙氣喘,喘息沒有維持太久,果然,隨着氣息喘勻,李天恆再度兩眼一瞪,繼而手指沈建厲聲質問道:“說!爲何要這麼做?扯謊沒用,我剛剛可是親眼看到你都做了些什麼,你,你他瑪居然想掐死空靈!?”

  不錯,正如李天恆所厲聲質問的那樣,杖霍Y毆最終以沈建主動認輸宣告結束,可不久前沈建的所作所爲卻依舊讓李天恆怒火翻湧,如今好不容易平復少許,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知道原委,畢竟他深知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仇恨,任何事總會有一個理由,而他此刻所需要的則恰恰是一個理由,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

  理由?

  有!當然有,實際內容更是合理到足以讓包括李天恆在內的任何人皆無法反駁的地步,一聽對方問這個,對面,本就想談及此事的沈建頓時表情轉變,也顧不得繼續緊捂鼻子了,直接黑着臉應聲回答道:“你要理由?好,那就告訴你,我,我他嗎差點被那丫頭害死!”

  果不其然,沈建話音方落,李天恆不由一愣,而導致他一時愣住的原因則無疑來自於他對少女的瞭解,的確,基於雙方也算認識較久,別的不提,至少對空靈的性格李天恆可謂是瞭解甚深,那丫頭不單任性嘴欠,且非常記仇,同時還是個向來不在乎他人性命的腹黑女孩,這點倒是和某程姓殺手有些類似,所以很自然的,剛一聽完沈建那滿含怒意的回答,李天恆就已經本能猜出了什麼,如所料不錯,沈建應該被空靈坑了,不僅被坑,還極有可能是往死裏坑的那種!

  “我原本只是在電廠邊緣給電機充電,沒想到這丫頭竟故意把螝往我這引,逃跑期間她還踹了我一腳!”

  爲了儘可能證明自身的清白無辜,不等李天恆追問,沈建就已經強壓怒火滔滔不絕,將空靈如何引黑袍骷髏衝向自己,如何故意尾隨,以及最後又如何背後偷襲踹翻自己把自己當成替死螝而少女則趁機逃跑等等一系列過程如實告知,興許是期間又突然想到了什麼,說到最後,沈建又不忘額外補充,將不久前如何撿到遊戲道具連同被坑後又如何利用道具定住骷髏僥倖逃跑的事附加提及。

  “……呼,呼,現在懂了吧?現在你終於明白我爲何要報復她了吧?要是換成你,你會不會報復她?”最終,沈建說完了前因後果,按照要求把李天恆想要的理由一股腦倒給了對方,至於李天恆……

  他,沉默了,沉默之餘表情也在沈建的敘訴中逐漸轉變,變得複雜,極度複雜,臉孔一會青一會白,簡直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是的,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或者說他已經明白了,而沈建那直到現在仍憤憤不平的模樣就是最佳證據,同時他的直覺亦告訴他對方沒有撒謊,以上所言基本爲真,畢竟他了解空靈,清楚那丫頭爲了自保絕對做得出這種事!畢竟沈建只是個才登車不久的新人,爲了擺脫黑袍骷髏尾隨追殺,拿新人當替死工具也的確是個合情合理的辦法,既然空靈確實能做出這種事,那也就不怪沈建事後怒火中燒甚至以失去理智的方式瘋狂報復了。

  想到這裏,李天恆怒意消減,在得知過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不再仇視沈建,畢竟李天恆是個講道理的人,且懂得換位思考,也正因他既講道理又懂換位思考,所以他纔會在得知完前因後果後平息怒火,不僅如此,隨着怒火平息,看向沈建的眼神亦逐漸多了絲憐憫韻味,明顯在替對方暗自慶幸,慶幸沈建攻擊空靈時恰好是被自己看到,如果……

  注意是如果,如果沈建攻擊空靈時不是被他看到而是被程櫻或其他資深者看到,那麼沈建的下場將百分之百必死!

  不錯,在隊伍裏待的久了,李天恆可是深知他們的隊伍有多麼團結,尤其是資深者和資深者之間更是團結到一種等同護短的地步,設想下,以空靈在團隊裏的重要價值,一旦被其他資深者發現少女遇險,別人肯定是立即出手,而一旦出手就鐵定要命,直接就能讓沈建橫屍當場,根本不會像自己這樣給沈建解釋的機會!

  當然了,聽過解釋,李天恆雖怒意消減,可沈建剛剛的所作所爲也實在太過偏激了,甚至差點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若非他發現及時,空靈可就當真被活活掐死了,所以很自然的,饒是他李天恆講道理,可他終究要敲打敲打對方,必須要讓對方認清現實,認清衝動會帶來何等嚴重的後果。

  “好吧,我承認你在這件事上有點無辜,但你卻不應該向空靈出手!這丫頭對團隊的重要性遠遠超出你的想象!沒有人敢動她一根汗毛,而但凡動她的人也永遠只有一種結果,那就是死,必死無疑!”

  “記住,無論你被這丫頭坑的多慘,哪怕差點害死你,你都不能自己私下報復,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事情告訴隊長或程櫻彭虎這樣的資深者,屆時自有人替你教訓她。”

  出於好意,李天恆狠狠警告了沈建一通,許是被警告震懾又或是當真聽懂了內中意思,見李天恆擺出副近乎殺人的猙獰表情,沈建被嚇的不輕,忙吞嚥口水頻頻點頭。

  沈建點頭之際,李天恆亦沒閒着,徑直回身走到空靈面前,待確認對方只是疼暈過去後,李天恆將少女抱起背在身後,接着二話不說拔腿就走,毫無疑問,由於已經在別墅附近停留太久,深知莊園有螝的他哪還繼續多待?爲今之計也只能帶着着空靈尋找電機,順便尋找沈建口中的道具,那種雖只能在莊園使用但卻着實能起到保命效果的遊戲道具!

  沒有錯,通過沈建敘訴,李天恆受到了提醒,猛然想起任務信息,而信息亦明確表示莊園有東西,散佈着一定功能各異遊戲道具,既然明知遊戲道具可以使用,爲了安全起見,李天恆無疑會多加關注,至於沈建……

  在被李天恆狠揍一頓後,他清醒了,而隨着理智恢復神志清醒,沈建也同樣被周遭陰森壓抑的環境嚇得不輕,繼而暗自後怕,後怕當初自己竟然在憤怒驅使下滿莊園到處尋找空靈,畢竟莊園有螝,有一隻見人就殺的黑袍骷髏!

  見李天恆揹着少女火速撤離,恍然回神,唯恐被螝發現的沈建亦在打了個哆嗦後手腳並用起身就跑,很快,雙方互相散開,再次如最初般分散行動尋找電機,目的無非是搜尋電機繼續充電,然而遺憾的是……

  他們的計劃註定失敗,而電機也永遠無法充滿!

  因爲……

  呼啦,呼啦啦。

  隨着李天恆兩人各自散開隱入夜幕,僅僅過了1分鐘,附近傳出異響,一陣明顯比早前微風強烈數倍的寒風呼嘯自北端夜幕席捲而來,混合溫度驟降,很快一隻身披黑袍手持鐮刀骷髏就這樣不緊不慢徐徐飄來,徑直飄向對面別墅,不,並非別墅,而是以極有目的的方式飄向旁邊草叢,飄向那臺雖位於草叢但很久以前就被李天恆親手充滿的方形電機。

  緩緩來到電機近前,接下來,似曾相似的一幕發生了:

  將手中鐮刀橫握胸前,旋即不輕不重撞向電機。

  咚咚咚。

  燈光熄滅了,高高聳立在機器頂端的綠燈天線瞬間在撞擊中熄滅變暗,至此,這臺原本還電量滿額的機器就這樣成爲了一臺未滿電機!

  與此同時,隨着綠燈熄滅電量銳減,此刻若轉換視角,將觀察視角切換爲骷髏視野的話,那麼映入眼簾的則是一幕畫面,一幕足以讓所有執行者集體肝膽俱裂的絕望畫面:

  視野中,包括身前電機在內,原本還有黃有綠的10臺電機如今已顏色同步,早先還有所數量的綠色電機如今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則赫然是黃色,所有電機統統成爲了那代表電量不滿的壓抑黃色!!!

  毫無疑問,黑袍骷髏改變了策略,在時間臨近遊戲末尾時突兀更改了應對手段,它不在專注於追殺執行者,反而開始破壞電起機,就這樣沿着莊園遊蕩穿梭,順帶爲中途電機降低電量,僅僅轉了一圈,10臺電機成爲黃色,統統在撞擊中電量降低!

  注視着眼前傑作,又掃視着周圍電機,黑袍骷髏發出聲音,一串極似笑聲的滲人聲響:

  “嘶,嘶嘶嘶……”

  維持着滲人笑聲,骷髏飄出草叢繼續移動,再次飄向連同西側的隔壁隧道,飄向那臺剛剛又由黃變綠的西側電機。

  ………

  逃出昇天遊戲進行中,時間,冷晨3點30分。

  莊園南端。

  黑暗依然徽肿烹姀S,這裏環境死寂,雅雀無聲,死寂的邊緣豎立着臺空電電機,而電機旁則站立着三人,三名執行者,唯一奇怪的是,明明時間已然緊迫,明明電機僅在咫尺,但三人卻沒有動作,沒有任何一人爲電機充電。

  “具體時間應該在任務開始沒多久,我曾在機緣巧合下暗中觀察過骷髏,繼而發現它擁有一種能通過撞擊來將低機器電量的能力,僅僅撞了幾下,那臺之前還電量趨於滿額的電機便頃刻間電量下滑,實際數值雖降低不多,但通過此事我卻萌生了不詳猜測,那就是,既然黑袍骷髏能通過撞擊來降低電量未滿的機器電量,那它是否也同樣有能力降低電量已滿的機器電量呢?”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這場貼着遊戲標籤的任務執行者便註定必輸,也就是說只要黑袍骷髏願意,它便完全可以針對任何電機進行破壞,同樣的,只要還有一臺電機電量未滿,屆時我們便無法逃出莊園,無法逃離莊園的下場便只有死,最終被規則集體抹殺。”

  “當然一開始這僅僅只是我的個人猜測,直到……”

  直到半小時前我重回了一趟莊園西側,才發現那臺早先曾被我親身充滿的電機已不知何故發生變化,竟再次成爲了電量不滿狀態!”

  夜幕下,迎着湯萌和陳逍遙雙雙愕然的目光,程櫻毫不墨跡實話實說,將早先的所見所聞連同實驗真相清一色如實告知,而說出這些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用親眼所見告訴兩人繼續充電沒有意義了,由於黑袍骷髏具備將電機統統降低電力的能力,不管執行者如何緊抓時間瘋狂充電,實際已永遠辦不到將10臺電機全部充滿!

  無法充滿意味着遊戲必輸,等待腥说囊仓粫幸环N結局,那就抹殺,根本無需黑袍骷髏親自動手,規則就能在時間到達5點時瞬間把所有仍身在莊園的執行者統統融化成水!

  然後……

  湯萌傻眼了,陳逍遙傻眼了,二人就這樣在聽完程櫻的解釋後如遭雷擊凝固當場,是的,面對這麼一個等同於地獄深淵的隱藏真相,所有人皆被嚇了個肝膽俱裂險些昏厥。

  黑袍骷髏又能力將降低電機電量?甚至連充滿的機器電量都能降低?這不公平,不合理,這,這他嗎簡直就是作弊啊!

  很明顯,通過程櫻的事實闡述,僅僅愣了數秒,同爲聰敏人的湯萌和陳逍遙就已經同時想通了內中邏輯,而邏輯則恰恰是不公平,不合理,幾乎就是個故意不讓執行者贏得勝利的外掛作弊器!

  “靠!黑袍骷髏能隨意降低機器電量?連充滿的機器都他嗎能強行更改?這麼搞誰還能贏?誰又能搶在時間結束前把10臺電機統統充滿?要真是這樣,那豈不是說咱們死定了?註定要像太陽底下的雪糕那樣融化成水了?”不出所料,剛一想通邏輯因果,陳逍遙就已經當場慘叫,當場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那樣一蹦三尺跳腳大罵,雖語氣動作看似誇張,可那遍佈腦門的密集冷汗卻清晰證明着陳逍遙絕非誇張,而是事實!畢竟程櫻不可能欺騙他們,任務信息也同樣聲明過電機連接着任務生路,執行者一旦無法將10臺電機盡數充滿,結局可不就是抹殺必死嗎?

  沒想到詛咒竟如此惡毒,赫然給他們發佈了一場無解必死的任務!!!

  這擺明是想讓他們死啊,明顯是打算把所有身在莊園的執行者統統處理掉啊!

  “陳逍遙你先冷靜下,事情絕非你想的那樣!”常聽說性格決定命撸愿裼趾螄L不能決定思緒?見陳道士情緒激動破口大罵,唯恐引來骷髏的程櫻趕忙出言呵斥,同時在掃了眼對面仍沉默不語的湯萌後眉頭微擰繼續說道:“何飛曾說過詛咒絕不會發布必死無解的任務,哪怕是看起來已經生路全無,但內中仍隱藏着一線生機,關鍵就看執行者能否找到了。”

  依靠着過往豐富經驗,搖了搖頭,程櫻並不贊同陳逍遙的所謂必死,直接用何飛的一段經典臺詞將對方硬生生堵了回去,還別說,作爲一名被所有隊員統統信任的團隊隊長,何飛的經典臺詞也確實讓陳逍遙冷靜下來,除陳逍遙冷靜外,對面不知何時已戴了副眼鏡的湯萌亦在聽完程櫻的轉述後神情微變,腦海本能冒出念頭,冒出個和目前程櫻相差無幾的真相猜測……

  (詛咒永遠不會發布無解必死的任務嗎?若真是這樣,那黑袍骷髏又爲何有能力破壞電機降低電量呢?感覺有點自行矛盾啊,除非……)

  (除非爲電機充電根本不是生路!而是障眼法,一種故意爲之的思維誤導,真正的生路另在他處!)

第1243章 第一千二百四十二章 :羣策羣力

  直到半小時前我重回了一趟莊園西側,才發現那臺早先曾被我親身充滿的電機已不知何故發生變化,竟再次成爲了電量不滿狀態!”

  夜幕下,迎着湯萌和陳逍遙雙雙愕然的目光,程櫻毫不墨跡實話實說,將早先的所見所聞連同實驗真相清一色如實告知,而說出這些的目的也很簡單,那就是用親眼所見告訴兩人繼續充電沒有意義了,由於黑袍骷髏具備將電機統統降低電力的能力,不管執行者如何緊抓時間瘋狂充電,實際已永遠辦不到將10臺電機全部充滿!

  無法充滿意味着遊戲必輸,等待腥说囊仓粫幸环N結局,那就抹殺,根本無需黑袍骷髏親自動手,規則就能在時間到達5點時瞬間把所有仍身在莊園的執行者統統融化成水!

  然後……

  湯萌傻眼了,陳逍遙傻眼了,二人就這樣在聽完程櫻的解釋後如遭雷擊凝固當場,是的,面對這麼一個等同於地獄深淵的隱藏真相,所有人皆被嚇了個肝膽俱裂險些昏厥。

  黑袍骷髏又能力將降低電機電量?甚至連充滿的機器電量都能降低?這不公平,不合理,這,這他嗎簡直就是作弊啊!

  很明顯,通過程櫻的事實闡述,僅僅愣了數秒,同爲聰敏人的湯萌和陳逍遙就已經同時想通了內中邏輯,而邏輯則恰恰是不公平,不合理,幾乎就是個故意不讓執行者贏得勝利的外掛作弊器!

  “靠!黑袍骷髏能隨意降低機器電量?連充滿的機器都他嗎能強行更改?這麼搞誰還能贏?誰又能搶在時間結束前把10臺電機統統充滿?要真是這樣,那豈不是說咱們死定了?註定要像太陽底下的雪糕那樣融化成水了?”不出所料,剛一想通邏輯因果,陳逍遙就已經當場慘叫,當場像一隻被踩住尾巴的貓那樣一蹦三尺跳腳大罵,雖語氣動作看似誇張,可那遍佈腦門的密集冷汗卻清晰證明着陳逍遙絕非誇張,而是事實!畢竟程櫻不可能欺騙他們,任務信息也同樣聲明過電機連接着任務生路,執行者一旦無法將10臺電機盡數充滿,結局可不就是抹殺必死嗎?

  沒想到詛咒竟如此惡毒,赫然給他們發佈了一場無解必死的任務!!!

  這擺明是想讓他們死啊,明顯是打算把所有身在莊園的執行者統統處理掉啊!

  “陳逍遙你先冷靜下,事情絕非你想的那樣!”常聽說性格決定命撸愿裼趾螄L不能決定思緒?見陳道士情緒激動破口大罵,唯恐引來骷髏的程櫻趕忙出言呵斥,同時在掃了眼對面仍沉默不語的湯萌後眉頭微擰繼續說道:“何飛曾說過詛咒絕不會發布必死無解的任務,哪怕是看起來已經生路全無,但內中仍隱藏着一線生機,關鍵就看執行者能否找到了。”

  依靠着過往豐富經驗,搖了搖頭,程櫻並不贊同陳逍遙的所謂必死,直接用何飛的一段經典臺詞將對方硬生生堵了回去,還別說,作爲一名被所有隊員統統信任的團隊隊長,何飛的經典臺詞也確實讓陳逍遙冷靜下來,除陳逍遙冷靜外,對面不知何時已戴了副眼鏡的湯萌亦在聽完程櫻的轉述後神情微變,腦海本能冒出念頭,冒出個和目前程櫻相差無幾的真相猜測……

  (詛咒永遠不會發布無解必死的任務嗎?若真是這樣,那黑袍骷髏又爲何有能力破壞電機降低電量呢?感覺有點自行矛盾啊,除非……)

  (除非爲電機充電根本不是生路!而是障眼法,一種故意爲之的思維誤導,真正的生路另在他處!)

  

  何爲思維誤導?以及思維誤導的特點又是什麼?

  問題解釋起來並無太大難度,但在解釋之前,我們有必要優先了解意識反應,即人在接收信息時所本能得出的直覺判定。

  作爲世間唯一懂得思考分析的智慧生物,人類的信息接收往往伴隨着大腦感覺,舉個簡單例子,如果你是名公司職員,而領導則突然要求你去英國出差,當得知這一消息後,無需任何人介紹,你的大腦便會自行勾勒出一副滿含古典風格歐式建築與車水馬龍經典大街,這既是你的主觀印象亦是你通過以往所獲信息而得出的理解總和,自白來講可理解爲大腦就是這麼告訴你,告訴你再過不久你便會置身在那座充滿異域風情的國家城市裏,而這就是直覺判定,屬於無需他人告知即可本能冒出的腦海意識。

  由於人類具備這種本能特徵,所以有些時候人類也總會掉進這種名爲直覺判定的陷阱裏,而陷阱則恰恰是思維誤導!

  思維誤導來源於直覺判定,指實際情況和你所接收的信息並不相符,繼而導致人在過於巨大的落差中深陷迷茫,難以自拔。

  以上便是思維誤導的大體解釋,同時也是湯萌對思維誤導的個人理解,毫無疑問,作爲心理醫生,湯萌對人類心理的研究雖談不上登峯造極可依舊算的上知之甚深,依靠這番邏輯理解,剛一得知電機已永遠無法充滿的駭人現實後,女醫生便立即想到了問題關鍵,也就是她剛剛悟出的思維誤導!

  此刻,湯萌就這樣邊眉頭緊鎖邊環顧掃視,透過鏡片,美麗的眼睛正不自覺環視周遭,當然掃視只是附加,關鍵是大腦起伏翻湧,儼然擺出副沉吟思考模樣。

  這一幕被近在咫尺程櫻看在眼裏,同樣被站在身邊的陳逍遙盡收眼裏,二人雖集體看到了湯萌狀態變化,但雙方的理解層面卻差距頗大,由於曾在上一場任務末尾親眼見識過湯萌的心理分析,相比於陳逍遙,程櫻對湯萌的瞭解更多一些,她清楚眼前女人非比尋常,在研究人類的精神思維上擁有較深造詣,也正因清楚,所以在看到湯萌表情有所改變後,觀察力極其強悍的程櫻就已經瞬間確認對方一定在思考琢磨着什麼,見狀,程櫻不在說話,只是在卻周圍暫時安全後保持沉默安靜等待。

  (莫非你也想到思維誤導了嗎?若真是這樣,那麼你現在應該正思考尋找吧?尋找那條被詛咒有意遮掩的……隱藏生路!)

  “喂!程櫻,還有湯萌姐,你倆,你倆咋一個個都不說話?這眼看着就要到4點了,在不趕緊想辦法,咱們可就要被規則抹殺了啊!”

  不同於身邊兩女的個個沉默思緒龐雜,陳逍遙卻明顯被兩女的莫名不語弄滿頭問號頓覺愕然,雖說他已經在剛剛的程櫻提示下相信詛咒不可能發佈必死任務,但問題是他暫時還沒找到重點,未曾鎖定那條名爲思維誤導的任務陷阱,也正因如此,眼見兩女集體不語,陳道士慌了,整個人如一隻熱鍋上的螞蟻般原地打轉抓耳撓腮,且不時低頭看向手錶,許是時間壓迫太過濃烈,看着看着,陳逍遙不看了,轉而調轉目光徑直抬頭,本能看向那面位於身側的莊園圍牆……

  “啊!差點忘了,既然任務規定離開莊園就能贏,那咱們還等什麼?乾脆翻牆算了,就這種圍牆高度,貧道一個縱身就直接上去了!”

  “快,程櫻,你趕緊用通訊器聯繫其他人,通知大夥兒趕緊翻牆!”果不其然,在明確得知電機充電已無法實施的殘酷現實嚇,同樣在愈演愈烈的死亡壓迫下,最終,陳逍遙想到了高招,想到了一個他自認爲最爲合理的隱藏生路,旋即催促程櫻聯繫腥耍伞�

  讓陳逍遙頓覺費解的是,就在他面露喜色打算爬牆的剎那間,身後,程櫻面無表情說了句話:“如果你想像一顆球那樣被遠遠彈飛,那你大可立即爬牆。”.

  程櫻言罷,陳逍遙不動了,凝固了,就見剛剛還躬身彎腰作勢欲跳的他突然失去動作,在聽完程櫻那飽含深意的話語後瞬間凝固當場。

  很明顯,陳逍遙懂了,從程櫻那包含深意的提醒中聽出了什麼,如所料不錯,翻牆策略應該不可行,對方之前亦十有八九萌生過和自己一樣的想法,甚至曾親身試驗過,而實驗結果也肯定是失敗,至於爲何失敗……

  想到這裏,陳逍遙猛然回頭,隨着轉過腦袋看向程櫻,只見陳逍遙剛剛還滿是喜色的臉已經被驚愕充斥,接着手指牆頂愕然試探道:“像球一樣被彈飛?難,難不成是空氣牆?”

  “你說呢?”見陳道士還算聰明的猜出答案,瞥了眼對方,程櫻微微聳肩不置可否,結果可想而知,待明確得知翻牆無望後,剎那間,陳逍遙再度傻眼,整個人目瞪口呆,愣了片刻,其後表情轉變,當場如一名得了必死絕症的患者般臉色煞白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