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至於那所謂意義不明的東西具體指什麼?
直白來講可稱之爲機器。
是的,機器,一臺臺約半人高的長方形機器分佈於莊園各處,具體數量雖因夜色關係無法統計,但可以肯定東南西北各點皆有,沒有人知道那些機器代表什麼或有何作用,反正莊園確實存在着這些東西。
同一時間,待鏡頭完整環繞了莊園一圈後,畫面至此定格,視頻宣告結束。
隨着視頻結束畫面變黑,接下來,十幾行血紅色文字隨之浮現屏幕映入眼簾……
任務名稱:死亡遊戲。
任務地點:寂靜村莊/廢棄莊園。
任務目標:本場任務爲遊戲模式,包含兩種遊戲,進入任務後,執行者將被隨機分爲兩組,從而分別以6人一組的方式傳送至寂靜村莊與廢棄莊園。
寂靜村莊遊戲模式:捉迷藏。
遊戲規則:被傳送至寂靜村莊者將會在村莊內同螝進行一輪捉迷藏遊戲,執行者扮演躲藏者,螝扮演尋找者,遊戲期間躲藏者需儘可能躲藏隱蔽,可以藏在村莊任何地方,只要不被螝找到即可,凡被螝找到者即會被螝殺死。
提示1:遊戲時間限定爲5小時,時限到達後,未被找到者皆判定爲完成任務,且遊戲期間任何躲藏者不得脫離村莊範圍,違者抹殺,另外本場任務螝物無特殊能力。
提示2:遊戲期間禁用道具,如強行使用,道具將無效化。
廢棄莊園遊戲模式:逃出昇天。
遊戲規則:被傳送至廢棄莊園者將會在莊園內同螝進行一場逃生遊戲,執行者扮演生存者,螝扮演監管者,生存者最終目標爲逃離莊園,監管者最終目標爲尋找並殺死所有生存者。
提示1:莊園初始爲封閉狀態,內部則分佈着10臺電量爲零的手搖式發電機,發電機鏈接莊園大門,若想打開大門逃出莊園,生存者需在機器旁轉動搖桿從而爲發電機充電,當10臺發電機電量統統滿額時,屆時四扇莊園大門將隨機打開一扇,生存者將通過大門逃出莊園。
提示2:莊園內除擁有發電機外,部分區域還存在着少許能對生存者有所幫助的消耗型道具,注意,生存者僅可使用莊園內找到的道具,無法使用自身攜帶道具。
提示3:遊戲時間限定爲5小時,若時間到達後生存者仍無法逃離莊園,屆時全員抹殺,另外本場任務螝物無特殊能力。
任務難度:普通級。
注∶完成任務後凡存活執行者皆可獲得2點生存值獎勵。
………
文字信息在屏幕停留約1分鐘後消失,隨即屏幕轉黑再無聲響,原本漆黑無光的1號車廂再次恢復明亮,只不過,現場死寂,鴉雀無聲。
如拉近距離,靠近細看,此刻,燈光映照下,就見在場包括何飛在內的所有人統統凝固,集體定格,無論是資深者還是新人,每個人都好似中了定身術那樣兩眼圓睜嘴巴大張,驚訝之色溢於言表。
爲何身體凝固?爲何表情驚訝?那是因爲腥吮蝗蝿諆热蒹@呆了,或者說做夢都沒想到這竟是場二合一任務,屬於將執行者打散分組並同時進行的兩場任務,也是直到此時大夥兒才終於想通一開始視頻爲何化分爲前後兩段了,原來兩部視頻之間確實沒有關係,目的也只是特意展示了兩場任務所在區域。
當然凝固歸凝固,驚訝歸驚訝,但沉默終究沒有維持太久,其中又以資深者反應最快。
嘩啦。
“我草!兩場任務?兩種遊戲?而且還分爲兩組同時進行,這,這他嗎……”
果不其然,剛一掙脫呆滯恍然回神,彭虎便嘩的一聲離座起身,就這麼目視屏幕高聲自語,唯獨說到最後說不下去了,非是他不想繼續,而是他實在不知該說些什麼,其中有類似反應的還包括了陳逍遙和李天恆,加上陳水宏在內,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個個表情驚疑,由於實在不知該說些什麼,最終,幾人將目光轉向前方,看向前排那自打視頻結束就一直仿若失神的青年背影。
視野轉至前排,說來也巧,就在幾人目光投向前排之際,何飛亦剛剛從沉寂中掙脫,除眉宇間仍攜帶着一絲愕然外,整體基本恢復,恢復之餘,大學生本能伸手掏出香菸,接着打火點燃自顧抽菸。
“呼!”
直到香菸過肺口吐煙霧,何飛才姍姍而動,回頭朝觀察自己的腥丝嘈Φ溃骸翱磥碓{咒的花招越來越多了啊,這次連分組任務都搞出來了。”
言語間裹挾苦澀,表情中無奈明顯,見腥思娂娚钣型邢柔狳c頭,何飛沒有墨跡,直接談及重點道:“我想大家此刻肯定和彭哥一樣詫異於這場任務的古怪模式吧,其實這並不算什麼,無非就是詛咒把兩場任務整合爲一場,然後以分組方式同時進行,最大區別也只是把團隊成員分爲兩波,以互不干擾的形式同時進行,進行那所謂的捉迷藏和逃出昇天。”
不愧是全隊理解能力最爲優秀的一個,僅用一段話,何飛就已經把任務本質簡單道出,言罷,除趙平久無反應一直沉思外,程櫻微微點頭表示認可,彭虎同樣在摸了摸腦袋後若有所悟,在看他人,剛剛還有所茫然的陳逍遙也在和李天恆對視一眼後雙雙贊同,唯獨空靈沒有在意任務本質,反而在得知任務竟是場遊戲後瞳孔一亮雙眼放光,倒着實符合未成年人喜歡遊戲的天性,或者說只要聽到遊戲二字,世間又有幾個未成年人能夠抗拒呢?只可惜這所謂的遊戲並不簡單,而是場一旦失敗就註定沒命重來的死亡遊戲。
所以,爲了能深入剖析本場任務,觀察完腥朔磻物w目光轉移看向某人,看向現場唯一一名沒有理會自己的執行者。
“怎麼樣?針對這場遊戲型任務,你有何看法?”掐滅了手中香菸,何飛面朝趙平試探詢問道。
“嗯,看法倒是有點,不過在說出看法之前,我有句話要提醒大家。”扶了扶鼻樑眼鏡,趙平如是回答。
“哦?你想說的是……”面對何飛的適時追問,趙平沒有太大反應,回頭朝腥说溃骸笆聦嵣显蹅儧]有必要太過在意任務的另類規則,也就是那條分組規則,只有暫時壓下分組帶來的慌張,我們纔有可能瞭解任務本質。”
趙平用一段飽含深意的話提醒了腥耍�別說,此言一出,除何飛瞬間明白外,很多頭腦聰明的也差不多理解了眼鏡男意思,意思並不複雜,主要是趙平從人羣剛剛的反應中發現了濃郁慌張,而導致慌張的根源無疑是任務所規定的人員分散隨機劃分,是的,由於在場大多都是資深者,所以資深者很清楚團隊分散意味着什麼,打個比方,假如把靈異任務比作戰場,那麼執行團隊便自然相當於軍隊,同樣的,是人都知道團結力量大的道理,除非迫不得已,一般情況下軍隊不會分兵,畢竟分兵代表着力量分散,而一旦力量分散,每個人所受到的威脅都將翻倍激增。
直白來講可理解爲,腥酥阅軋猿值浆F在,離不開成員抱團互相合作,也正因如此,資深者本身是害怕分組的,尤其是一旦分散便無法再行接觸的分組最爲可怕,同時這亦是導致彭虎等人一開始驚慌失措的主要原因。
但是,如果能認清現實不可更改從而轉換思維並真正琢磨起任務內容的話,屆時你將會發現很多不同尋常乃至很有意思的東西。
關鍵詞:調整心態,轉換視角。
趙平的提醒被腥祟I悟了,所以,剛一領悟內中玄機,除無需他人提醒便最早就轉變的何飛外,程櫻、彭虎、陳逍遙、李天恆,包括陳水宏在內,幾人紛紛點頭,就連一直困惑茫然的幾個新人都隱約琢磨出味來,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不知是思緒同何飛類似,自打看完任務信息,湯萌就基本沒出現過驚慌反應,整體狀態非常平靜,幾乎同何飛相差無幾,至於空靈……
少女則乾脆從頭到尾就沒害怕過,也正如剛剛所形容的那樣,她早就把關注焦點全放在了遊戲層面。
“好吧,我明白趙前輩的意思了,不過,若是隻關注任務本身,額,也就是隻分析遊戲內容的話,我個人只會玩其中一個,捉迷藏。”隨着心態調整回過味來,陳逍遙非常直接,當即兩手一攤實話實話,其實不單他只會玩捉迷藏,旁人又何嘗不是一樣?果然,被陳逍遙這麼一帶頭,彭虎亦緊隨其後接話附喝道:“對對對,我也只會玩捉迷藏,畢竟捉迷藏這玩意大夥兒小時候都玩過,只不過這次被詛咒改成了任務而已,至於那名叫逃出昇天的遊戲……那,那是啥玩意啊?”
說到這裏,光頭男回頭觀望,陳水宏亦忙不迭瞅準機會表示擔憂道:“是啊是啊,或許是我年偏大有點跟不上時代吧,我反正是從小到大沒玩過那啥逃出昇天,別說玩過了,單單遊戲規則我都沒看太懂。”.
常年窩在深山的陳逍遙表示不明白,彭虎和陳水宏兩個30歲以上的同樣表示不明白,其餘人也差不多懵懵懂懂,不過……
就在多數人表示兩大遊戲只懂其一之際,同樣也正當何飛眉頭微擰好似回憶的那一刻,程櫻發現了什麼,發現某名青年自打聽完趙平提醒後就一直低頭沉思,沉思期間表情不斷轉變,最後竟直接演變爲豁然開朗!
“李天恆你的表情……”
“啊!我想起來了,我知道那逃出昇天是個什麼東西了!”說時遲,那時快,不等程櫻把話說完,下一刻,受趙平提醒而一直琢磨遊戲的李天恆就這麼猛然抬頭脫口而出,由於舉止突兀聲音響亮,腥吮粐樍艘惶娂娀仡^看向青年,想聽聽李天恆到底明白了什麼?
“咦?姓李的你知道第二個遊戲?快說,趕緊說說!”一聽李天恆自稱明白,除旁人個個好奇外,空靈更是急不可耐直言催促。
至於李天恆到底明白了什麼?
答案很簡單,或者說毛刺青年之所以快速明白的關鍵恰恰在於他當年曾有過一段時間不務正業,是的,不同於何飛上學期間的認真專注,不同於其他人往往只在意現實,李天恆混跡社會的那段時間裏可是沉迷過遊戲的,而這裏所指的遊戲自然是網絡遊戲,既然愛玩遊戲,那麼他所涉獵的遊戲數量就一定不會少,其中就包括一款很有意思的遊戲,一款直到現在都很有印象的遊戲。
“額,怎麼說呢,當年我曾有段時間沉迷網絡遊戲,玩過的遊戲不算少,其中就有一款遊戲和詛咒發佈的逃出昇天比較相似,遊戲名字我一時想不起來了,不過遊戲內容倒是和逃出昇天區別不大,具體玩法是這樣的……”
由於已經在趙平的提醒下開始專注遊戲,早先還只顧緊張的李天恆被點醒了,隨着思緒轉移關注重點,漸漸的,青年想到了什麼,從剛剛目睹的任務信息中找到股似曾相似熟悉感,既然熟悉,那麼他自然沒有隱瞞保留的必要,旋即一五一十開始講解。
“……遊戲內容和具體規則差不多就是這樣,說白了就是給機器手動充電,不把所有機器電量充滿,那麼玩家就別想打開出口,值得注意的是,充電期間玩家是必須待在機器旁邊的,而每當這個時候往往就玩家是最爲危險的時候,原因大家懂的。”
聽完李天恆那段比任務規則還要細緻的遊戲講解,腥嗣靼琢耍揪屠斫鈴姾返暮物w趙平進一步心中通透外,起初還懵懵懂懂的彭虎等人也差不多瞭解了玩法規則,然而也正是由於深入瞭解了遊戲玩法,隨着李天恆結束講解,腥私韵乱庾R倒吸一口涼氣,腦海同時冒出感慨:
好惡毒的玩法!
是的,已經很明顯了,能夠讓執行者紛紛倒吸涼氣的根源正是那剛剛瞭解的遊戲玩法,雖說只是場遊戲,但問題是詛咒卻赫然把遊戲改成了靈異任務,執行者也一樣在詛咒逼迫下成爲了需親身參與的遊戲玩家,至此和螝玩起了遊戲!結果可以想象,一旦被螝抓住,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畢竟靈異任務可不同於電腦遊戲,完全沒有所謂的讀檔重來!
隨着瞭解遊戲內容,加之想通任務規則,漸漸的,現場氣氛有所變化,原本還充斥好奇的車廂氣氛逐漸被寒意取代,導致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心態坎坷,目睹着腥吮砬樽兓物w暗呼不妙,正欲出言寬慰,不料趙平卻搶在他之前開口,一邊掃視腥艘贿呝┵┒劦溃骸皩α耍�有幾點需要補充,第一,剛剛的兩部視頻整體意義不大,最多隻是透露了任務場地而已,螝則全程沒有露面,雖然信息曾明確表示螝無特殊能力,但我還是要奉勸大家最好不要輕信,否則……”
後面的話趙平沒有繼續說下去,可就算他不說,腥艘睬宄腥说木唧w意思,言罷,略微一頓,眼鏡男繼續道:“至於第二點,這又是場禁用道具的任務啊。”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當聽到‘禁用道具’的剎那間,本就臉色難看的執行者竟進一步臉色煞白!幾乎所有人都好似回憶起某件不堪回首的往事般個個壓力激增,恐懼之色越發明顯。
這一幕被趙平看在眼裏,同樣被何飛看在眼裏,然後……
(靠!明知大家不可能忽略這點,可你卻非要再次提及,故意的,你鐵定是故意的!)
如上所言,見腥思娂娫谘坨R男的‘好心’提醒下神情變色懼意激增,心中暗罵了一句,何飛坐不住了,忙在掃了眼手錶時間後起身離坐岔開話題道:“大家注意,下車時間快到了,不過在這之前我有些話要告訴大家,尤其是你們幾個新人更要額外牢記,那就是無論面對何種情況,保持冷靜永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另外這次的任務整體並不複雜,生路也屬於直接擺在明面上的那種,我們只需按照遊戲規則去做即可,至於具體該怎麼做,我想這點就不用我繼續多說了吧?”
“好了,列車即將停靠,所有人做好下車準備。”
第1211章 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你在哪裏啊
由於已經在趙平的提醒下開始專注遊戲,早先還只顧緊張的李天恆被點醒了,隨着思緒轉移關注重點,漸漸的,青年想到了什麼,從剛剛目睹的任務信息中找到股似曾相似熟悉感,既然熟悉,那麼他自然沒有隱瞞保留的必要,旋即一五一十開始講解。
“……遊戲內容和具體規則差不多就是這樣,說白了就是給機器手動充電,不把所有機器電量充滿,那麼玩家就別想打開出口,值得注意的是,充電期間玩家是必須待在機器旁邊的,而每當這個時候往往就玩家是最爲危險的時候,原因大家懂的。”
聽完李天恆那段比任務規則還要細緻的遊戲講解,腥嗣靼琢耍揪屠斫鈴姾返暮物w趙平進一步心中通透外,起初還懵懵懂懂的彭虎等人也差不多瞭解了玩法規則,然而也正是由於深入瞭解了遊戲玩法,隨着李天恆結束講解,腥私韵乱庾R倒吸一口涼氣,腦海同時冒出感慨:
好惡毒的玩法!
是的,已經很明顯了,能夠讓執行者紛紛倒吸涼氣的根源正是那剛剛瞭解的遊戲玩法,雖說只是場遊戲,但問題是詛咒卻赫然把遊戲改成了靈異任務,執行者也一樣在詛咒逼迫下成爲了需親身參與的遊戲玩家,至此和螝玩起了遊戲!結果可以想象,一旦被螝抓住,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畢竟靈異任務可不同於電腦遊戲,完全沒有所謂的讀檔重來!.
隨着瞭解遊戲內容,加之想通任務規則,漸漸的,現場氣氛有所變化,原本還充斥好奇的車廂氣氛逐漸被寒意取代,導致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心態坎坷,目睹着腥吮砬樽兓物w暗呼不妙,正欲出言寬慰,不料趙平卻搶在他之前開口,一邊掃視腥艘贿呝┵┒劦溃骸皩α耍�有幾點需要補充,第一,剛剛的兩部視頻整體意義不大,最多隻是透露了任務場地而已,螝則全程沒有露面,雖然信息曾明確表示螝無特殊能力,但我還是要奉勸大家最好不要輕信,否則……”
後面的話趙平沒有繼續說下去,可就算他不說,腥艘睬宄腥说木唧w意思,言罷,略微一頓,眼鏡男繼續道:“至於第二點,這又是場禁用道具的任務啊。”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當聽到‘禁用道具’的剎那間,本就臉色難看的執行者竟進一步臉色煞白!幾乎所有人都好似回憶起某件不堪回首的往事般個個壓力激增,恐懼之色越發明顯。
這一幕被趙平看在眼裏,同樣被何飛看在眼裏,然後……
(靠!明知大家不可能忽略這點,可你卻非要再次提及,故意的,你鐵定是故意的!)
如上所言,見腥思娂娫谘坨R男的‘好心’提醒下神情變色懼意激增,心中暗罵了一句,何飛坐不住了,忙在掃了眼手錶時間後起身離坐岔開話題道:“大家注意,下車時間快到了,不過在這之前我有些話要告訴大家,尤其是你們幾個新人更要額外牢記,那就是無論面對何種情況,保持冷靜永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另外這次的任務整體並不複雜,生路也屬於直接擺在明面上的那種,我們只需按照遊戲規則去做即可,至於具體該怎麼做,我想這點就不用我繼續多說了吧?”
“好了,列車即將停靠,所有人做好下車準備。”
“呼,累死我了,喂!王強你別走這麼快啊,等等我,等等我啊!”
“不是我太快,而是劉大富你太慢了,瞧你那身肥肉,也該減減肥了,趕緊跟上,否則今晚咱們可真就要在荒野過夜了,咦,等等,那是什麼……”
“啊,村莊,我看到了一座村莊!”
“村莊?哪裏?在哪裏?讓我瞧瞧!咦?還真是座村莊,真沒想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竟然有村莊,太好了,今晚不用露宿荒野了!”
漆黑陰暗的夜晚,兩條身影正在夜幕中打着手電邊說邊走,其中那名叫王強的年輕人身材消瘦個頭中等,而尾隨其後的則儼然是個肥碩胖子,正如剛剛對話所談及的那樣,胖子名叫劉大富,和王強是朋友,不僅如此,作爲兩個雙雙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很多時候娛樂是必須的,遊玩是必要的,加之興趣相仿愛好旅遊,果然,經過商議,二人在沒有通知家人的情況下收拾行囊奔赴征程,期間玩的那叫一個開心,雖談不上走遍大江南北,可臨近周遭的幾座城市也算逛了遍,但有句話說的好,叫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就在兩人興致勃勃的決定以步行方式途徑一片郊區野時,變故發生了。
平時常用的手機在途徑荒野的過程中莫名失去信號!
結果可想而知,由於平時旅遊全靠電子地圖作爲導航,隨着信號網絡集體中斷,無法瀏覽電子地圖的兩人就這麼不出意外迷路了,無奈之下,二人只好像兩隻無頭蒼蠅般到處亂走,試圖憑藉記憶重回市區,只可惜,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從下午一直走到現在,期間不僅沒有走出荒野,相反還越走迷,天空則也在時間流逝下越發昏暗,直至徹底天黑。
隨着時間進入夜晚,胡亂奔走的兩人也早已在途徑某片樹林時雙雙累成半死,再加之夜晚臨近環境全黑,終於,王強慌了,劉大富同樣慌了,難不成他倆今晚註定要露天過夜?
答案顯然是否定,因爲就在兩人摸黑穿行於樹林的過程中,走着走着,藉助那還算明亮的天空月光,二人發現了什麼,透過樹林,就見不遠處豎立着一座村莊!
見狀,二人頓時大喜!雖說村莊並一定能幫助他倆擺脫困境,但有村莊在,至少不用露宿荒野了啊!.
噠噠噠噠噠。
“快,大富跟上!”
想到就做,毫不遲疑,懷揣着滿心喜悅,剛剛還累成半死的兩人登時來了精神,一番疾走下,很快便途徑村口進入村莊。
後面的事就簡單了,作爲喜愛旅遊的所謂驢友,別的可以沒有,然厚臉皮卻是必須具備的一項技能,說是如此,實際同樣如此,纔剛一跑進村莊大街,二人便挑了棟看似較大的民宅敲起門來,目的可謂明確,意圖萬分明顯,那就是厚着臉皮求房主留他們借宿,如果不行,大不了再換一家好了,反正村裏那麼多民宅,無論如何總能碰到願意留宿他們的好心村民,結果……
咚!
吱嘎。
院門前,就在王強提前擠出笑容且手臂也剛剛敲至院門的剎那間,伴隨着一聲吱嘎輕響,門開了,本以爲緊插門栓的院門就這樣被一下敲開了!
大門沒鎖,原來眼前院門根本沒有上鎖!
“這……”
看着門內那幽深陰暗的民宅大院,王強微微一愣,和同樣愕然的劉大富本能對視一眼。
“咦?這村莊還真民風淳樸啊,睡覺都不帶鎖門的嗎?”撓了撓圓滾肥碩的腦袋,劉大富先是感慨隨後詢問,但王強卻真心不知該如何作答,不知該如何是好,理由太過簡單,即,就算這裏民風淳樸到連睡覺都不用關門,可他終究不敢直接進去,萬一被房主當成小偷可就糟了。
咚咚咚,咚咚咚!
“喂!裏面有人嗎?我們是外邊來的遊客,能讓我們借住一晚嗎?”
“有人嗎?屋裏有人嗎?”
由於實在不敢在未經房主允許的情況下擅自進門,哪怕院門已經敞開,王強仍然邊敲擊院門邊高聲呼喊,希望裏面能出來個人回應自己,結果很遺憾,足足敲喊了好幾分鐘,期間不管他如何敲打如何呼喊,院裏始終沉寂如斯,自始至終無人回應。
“有沒有人?有人就回句話啊!我們是……”
“行了行了,大富你也別喊了,看來這家應該是沒人了,算了,不喊了,咱們換一家試試。”
果不其然,考慮到常年養成的道德準則,眼見呼喊半天無人回應,並非小偷的兩人最終放棄了,轉而重關院門另尋他家,不多久,二人便來到另一棟民宅前敲起院門,可……
誰曾想,右手纔剛一接觸大門,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
依舊在手臂沒使多少力氣的情況下,大門被輕鬆敲開,繼而顯露出死寂漆黑的民宅院景。
然後……
沉默,寂靜,鴉雀無聲,看着眼前那重複出現的熟悉場景,王強不說話了,只是和站在身旁的劉大富互相對視各自無聲。
過了片刻,在王強的點頭示意下,接下來,二人開始行動,開始實驗,頻繁跑到其他民宅前挨個推門挨個嘗試,期間亦伴隨着頻頻呼喊,結果是詭異的,不論哪棟民宅,不論如何呼喊,所有院門皆未上鎖,所有呼喊無人回應,就好像整座村莊都已人去鏤空般儼然毫無人跡,不,不單沒有人跡,就連農村最爲常見的雞鴨犬貓都沒看到過哪怕一隻。
“咕嚕。”注視着眼前又一家院門洞開的死寂民宅,王強嘴角抽搐愕然不語,劉大富則在嚥了口唾沫後試探詢問道:“敲了這麼多家全部沒人回應,這裏,這裏該不會是座空村吧?”.
空村?
一聽劉大富如此猜測,王強微微一滯,旋即搖着腦袋矢口否決道:“空村?怎麼可能是空村呢?若真是空村,那這村子就不應該如此整潔纔對啊?”
言罷,手指周圍繼續道:“你看看這條街,再看看兩邊民宅,不管是街道還是房屋,哪裏有一點破敗樣子?”
“是,你說的我同樣都看到了,可關鍵是沒人啊,咱們先後都敲了二十多家了,村子也差不多逛了近半,結果一個人都沒有啊?別說村民了,我他瑪連條狗都沒看到。”見王強反駁自己,抖了抖身後揹包,劉大富直接用證據做出反駁,可也正是由於劉大富所言有理有據,這次王強是確實找不到反駁理由了,當然,無法反駁歸無法反駁,可導致這一切發生的原因是什麼呢?爲何在一座明顯乾淨的村莊裏會出現死寂無人的古怪現狀呢?
好吧,村裏有沒有人暫且不談,反正和他倆沒關係,但問題是他倆總不能因沒人回應而一直在街道待着吧?畢竟他和劉大富來到這裏的目的就是借宿,既然如此……
“走,咱們直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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