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724章

作者:北极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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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7章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遊戲類任務

  懷揣着種種疑惑,李天恆忍不住了,忙走到彭虎身邊小聲提醒道:“彭哥,你看他們都已經嚇成這樣了,你,你沒必要在繼續嚇他們吧?”

  “你不懂,這些傢伙活該,根本不值得同情,後面的事你別插手,一切讓我來辦!”

  (他嗎的,這次要不把你們嚇掉半條命,難解我心中之恨!)

  見李天恆好心提醒,彭虎擺了擺手不爲所動,仍然用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迎接着新人驚恐目光,結果是肯定的,被彭虎這麼故意一嚇,無論是白髮老頭還是兩名年輕男子,三人本能以爲光頭男要囚禁他們,至此限制幾人自由,搞不好還會弄死他們!結果可想而知……

  “啊!不!這位大哥求你別抓我,我只是個沒有任何價值的普通人啊,你就算抓了我實際也得不到多少好處,我目前還在工作實習中,家裏也沒存款,求你放過我,放了我吧!”

  “等等!我也一樣,我也一樣啊,抓我同樣也得不到錢啊,我的工資卡一直攥在我老婆手裏,而我老婆近期又在和我鬧離婚,如果得知我被綁架,那女人不僅不會付錢,相反還巴不得我趕緊消失,這樣她就能獨吞家中存款了啊!別殺我,千萬別殺我啊!”

  嗷嚎在這一刻充斥車廂,是的,彭虎話音方落,其中一名年約20出頭又身着休閒服裝的青年便嗷的一聲慘叫開來,當場邊哀嚎邊敘說,頻頻解釋自己沒錢,青年反應雖快,另一名30上下身穿満谕馓椎哪凶右嗤瑯勇坏侥娜ィ淳o隨其後哭喊求饒,不單哭喊求饒,順帶還把家中隱情如倒竹筒般一股腦抖了出來,至於白髮老頭,許是較爲豐富的人生驗促使他隱約察覺到某些不合理,老頭並未求饒,可他還是被彭虎那極像罪犯的兇惡獰笑嚇了個身體哆嗦滿臉煞白。

  一時間,車廂炸鍋,各種哭喊求饒起伏響徹,新人被嚇成了半死,紛紛在彭虎故意爲之的恐嚇中哭爹喊娘,不單把光頭男當成了一個不講規矩的撕票綁匪,就連看向李天恆的眼神都下意識充斥畏懼,毫無疑問,在這些人眼裏,李天恆成爲了同夥,儼然就是個和光頭男一樣喪心病狂的殺人歹徒!

  (我日……)

  面對如此結果,又見光頭男露出副好似報復成功的得意笑容,李天恆傻眼了,愣住了,當然傻眼沒有維持太久,茫然同樣只是短暫,能夠在詛咒空間活到現在,李天恆終究不是笨蛋,他雖確實找不出彭虎爲何要故意恐嚇新人的實際真相,然這並不妨礙他發揮聯想試探猜測。

  首先可以肯定彭虎絕不會平白無故恐嚇新人,既然如此,那麼原因就剩下一種可能了……

  即,這些新人得罪了彭虎,從而讓光頭男心懷惱怒蓄意報復。

  至於具體得罪時間?

  這還用說嗎?百分之九十九發生在登車期間,也就是自己還沒抵達4號車廂前所發生的事!

  想到這裏,李天恆不禁有些無語,內心更是頻頻腹誹起光頭男:

  (靠!你明明不久前還一本正經的教育我和空靈做人不要那麼記仇,結果你自己卻……)

  

  做任何事情總要有一個度,意思是指拿捏好整體平衡,切勿將事態惡化,所以很自然的,當發現新人已經被嚇成半死且自己的報復目的也已基本達成後,很懂分寸的彭虎瞅準時機向李天恆使了個眼色,見狀,李天恆會意,趕忙出面解釋,也是直到此時,新人才得知大概真相,原來光頭男並非綁匪兇犯,從頭到尾就沒有人綁架他們,真正導致幾人來到這裏元兇則是一個叫詛咒的東西,同時這裏也早已不在是現實世界,而是一處脫離於現實之外的異空間,即,詛咒空間。

  詛咒空間?

  面對這種猶如天方夜譚般的所謂真相,無論是中年女人還是白髮老頭又或是兩名年輕男子,四人的反應果然是集體發懵,紛紛在聽完李天解釋後頭腦混亂面露茫然,和以往得知真相的新人反應完全一樣,說實話,由於真相過於匪夷所思,新人們反應不過來,甚至可以說他們寧可相信彭虎是綁匪都不願相信詛咒空間,不相信這裏已非現實的所謂真相,是啊,畢竟綁架好歹還證明着他們身在現實,自身好歹還有逃跑或求救的機會,可一旦落進了異空間,那麼他們可就當真是萬劫不復了,無論如何都別想在回去了啊!

  看着新人那一個個茫然呆滯的臉,李天恆正欲組織語言詳細解釋,但彭虎卻儼然不打算給幾人進一步瞭解內情的機會,不等新人掙脫呆滯,光頭男就已經兇相顯露暴力威逼,逼着幾人走出車廂,結果是肯定的,爲了不被光頭男暴打,懷揣着種種坎坷,不管願意與否,新人們只能尾隨,乖乖隨彭虎兩人走出4號車廂,來到相鄰3號車廂。

  呲啦。

  伴隨着鏈接艙門自行開啓,接下來,映入眼簾的是一羣人,另一羣從未見過的陌生人,當然,或許在新人眼裏對面統統陌生,然實則卻是早已等待在此的一袌绦姓摺�

  後面的事就簡單了,按照規矩,李天恆開始活躍,主動替新人介紹起自己和彭虎,接着又把置身對面的趙平、程櫻、陳逍遙、空靈、李天恆、陳水宏以及湯萌逐一介紹,完事後,依舊不管新人願意與否,在彭虎滿是兇狠的目光威逼下,迫於無奈,新人開始自我介紹。

  通過一番先後介紹,大夥兒得知新人身份,正如最初所描述的那樣,這次的新人分別爲3男1女,女的不必多說,早在還未登車時對方就曾炫耀般主動告知過,以極其囂張的方式坦露過個人身份,不過相比於之前那次,這一次,中年女人明顯老實了很多,最初的囂張跋扈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恐懼緊張,隨着女人那滿含懼意的自我介紹,腥说弥嗣懈啕悾�41歲,身份也確實在現實中非同小可,既是國內前十企業勝歸科技董事長夫人同時還是宏烽集團董事長的女兒,家族勢力堪稱龐大,難怪,難怪啊,難怪這女人有膽在旁人面前囂張跋扈,原來身份當真不一般,而這種身份放在哪都不敢被人小覷,不說別的,單憑其背後家族所掌握的海量財富便足以支撐女人目空一切。

  說句題外話,杖辉趯こH擞∠笾泻芏嘤绣X人往往很有涵養且待人禮貌,但也請不要忘了世間什麼樣的人都有,多數不代表全部,更何況世間也確實有一部分人很懂看人下菜,也就是說在部分有錢人眼裏,他們的所謂涵養只會在地位和自己相差不大的人面前表露,一旦雙方身份差距過大,那麼這部分有錢人便往往會撕去涵養面具,然後以最爲赤裸的高等人身份證明自身的與胁煌鴱男”粙缮鷳T養的高麗便恰恰是這種性格。

  只可惜……

  沒有意義了,不否認高麗在現實中很有炫耀囂張的資本,然遺憾的是,這裏早已不是現實,而是詛咒空間,任你以往如何風光,在詛咒空間乃至在資深者面前你的身份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新人,說是如此,實際同樣如此,高麗的身份敘訴沒有引起任何人在意,相反還進一步引來彭虎愈發不善的目光,就好像在告訴女人你他瑪裝幸好是在詛咒空間得罪的老子,否則老子肯定會把你乃至你全家老小丟進黃埔江!

  話歸正題,如果說中年女人在現實中身份非凡,那麼三名男性新人的身份倒着實可以用中規中矩來形容了,其中白髮老頭名叫劉耀豐,今年55歲,是名即將退休的中學校長,屬於標準文化人,來到這裏的原因也較爲常見,無非是假期陪妻子逛街,不料中途有事需要離開,所選擇的交通工具又恰恰是速度最快的地鐵,得,這下好了,老頭倒是暫別妻子去忙事情了,可這一忙就再也回不去了。

  隨着劉耀豐搖頭嘆息做過介紹,緊隨其後的是四人裏年齡最小的寸頭青年,通過介紹,青年名叫沈建,23歲,剛剛從大學畢業,目前正在L市一家企業實習工作,毫無疑問,和其他剛剛參加工作的年輕人一樣,沈建對未來是滿含憧憬的,原以爲可以通過努力轉爲正式員工,只可惜他沒有機會了,工作更是永遠不可能轉正了,而他的命咭苍缫言谒みM地鐵站的那一刻發生變化,翻天覆地變化。

  變化雖已變化,但沈建終歸是年輕人,終歸有年輕人特有的好奇心,不同於其他幾人的單純緊張,沈建是所有新人裏唯一好奇大過緊張的一個,自打進入3號車廂開始,寸頭青年就一直東張西望,若非彭虎模樣太過兇狠,嚇得他不敢吱聲,或許他早就忍不住問七問八了。

  至於最後那名同樣年齡不大的男子……

  男人名叫謝成,今年不多不少剛好30歲,此人個頭普通,模樣普通,就連工作都是個最爲普通的公司職員,前面幾點雖說普通,然唯獨他的婚姻卻並不普通,也正如早先求饒時所坦障喔娴哪菢樱伸稛o論做什麼都普普通通毫無亮點,近期妻子正在和他鬧離婚分財產,而他之所以乘坐地鐵的目的亦無非是趕往公證處尋找律師聯繫業務,無論如何都要保住家產,結果……

  結果律師他確實找到了,通過剛剛介紹,那名叫趙平的資深者早前就是位律師,且還是名官司勝率極高的金牌律師,但,沒有意義了,官司註定失敗,家產更是鐵定保不住了,因爲他被困住了,被徹底困在了一處脫離現實的異空間裏,可想而知,連人都消失在現實世界了,你還去哪裏打官司?

  以上便是四名新人的整體信息,先不論幾人所言是真是假,反正在資深者眼裏確實沒啥特殊或足以引人注意的地方,這還真是完美符合了詛咒選人規則,是的,詛咒選人向來隨機,不論男女老幼,不管職業如何,任何人都有可能出現在地獄列車,說是這是這麼說,但現實中畢竟普通人居多啊。

  由於早已知曉詛咒規則,對於本次登車新人,資深者整體反應平靜,不過平靜和平靜仍有少許區別,許是本次新人毫無亮點,程櫻依舊維持着一副哈欠連天模樣,而相距不遠的陳水宏則轉動眼珠頻繁打量,時而掃向新人,時而掃向資深者,沒有人知道胖子正想些什麼,倒是空靈眨巴着一雙大眼睛不斷打量對面新人,而湯萌則本能冒出一股似曾相似之感,很明顯,從四人那個個緊張的反應中,女醫生看到了自己影子,畢竟不久前她也和幾人一樣完整經歷過登車介紹等諸多流程,加之她本就是名心理醫生,她還額外猜測出四人此刻有多麼內心緊張。

  想到這裏,湯萌下意識看向身側,就見某眼鏡男子目前正面無表情凝視着新人,期間偶爾抬手,抬手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

  當然也有例外,如果說以上幾人整體趨於平靜,那麼某逗比道士則完完全全截然相反,目前就這樣以某種極其欠打方式邊滿臉賤笑‘好心安慰’着,安慰着已註定人財兩空的新人謝成!

  “哎呀,謝老哥別難過嘛,多大點事?不就是你老婆十有八九外面有人了嘛?不就是辛苦打拼多年的家業就這麼被你老婆和情夫白白獲得了嗎?沒啥大不了,你一定要把心放寬,無論如何都要挺住,必須挺住啊!”

  (靠!)

  眼見謝成在陳逍遙的‘寬慰’下臉色越來越難看,李天恆頓時大驚!也顧不得觀察新人了,忙火急火燎敲響對面房門。

  後面的事可以預料,李天恆沒敲幾下,房門徑直開啓,接下來,在所有新人的驚訝目光中,何飛推門而出閃亮登場,旋即在說了通客套話後發出邀請,邀請新人進房,目的無外乎像以往那樣告知新人真相,說實話,由於做夢都沒料到空間狹小的車廂裏竟存在房間,本就緊張坎坷的高麗等人自是不敢輕易動腿,道理是這樣沒錯,可惜現實比人強,面對彭虎那極度兇狠的逼迫目光,饒是內心在不願意,他們也只能硬着頭皮走進房間。

  ………

  時間,夜晚19點54分,3號車廂,何飛房間內。

  往日空蕩的客廳如今身影綽綽,目前正聚集着除新人以外的所有執行者,也正因人員彙集數量頗多,除中央沙發座無虛席外,就連常年空蕩的周遭凳子都被佔據。

  “怎麼樣,列車是不是快到地獄輪迴站了?”

  果不其然,作爲全隊好奇心最爲濃烈的一個,程櫻真可謂將何爲好奇表現的淋漓盡致,剛一坐至沙發,甚至都不等何飛開口,女生就已經如想到了什麼般主動詢問,她倒是代替腥藛柍隽岁P鍵問題,然回應她的卻是何飛的苦笑搖頭。

  先是搖了搖腦袋,又掃了眼圍坐周遭的趙平等人,何飛苦笑道:“哪有這麼容易啊?雖說地獄列車現已恢復正規,但距離終點肯定還有段距離,昨晚我也僅僅只收到詛咒的新人登車通知而已,這次之所以召集大夥兒,無非就是聚聚,畢竟除了以往開會外,咱們可是很久沒一起談天說地了,順帶讓部分一直躲在房間不敢出來的傢伙出來透透氣。”

  說到這裏,何飛咧嘴一笑,視野瞥向對面,入目所及,就見空靈正頻頻用殺人目光狠盯兩人,盯着對面正蜷縮一團的陳逍遙和李天恆!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一聽何飛公佈真相,剎那間,包括程櫻在內,不少人大失所望,彭虎更是一拍大腿聳肩接話道:“嗨!我還以爲你這次召集大夥兒有啥大事,原來是你小子濫用隊長職權啊,不過話又說來,咱們也確實很久沒聚在一起聊天說事了,哦,對了,說到事情,這次的登車新人你怎麼看?要知道咱們這夥人裏就屬你和新人說的最多。”

  言罷,彭虎將詢問目光投向何飛,何飛則點了點頭隨口回應道:“看法嗎?額,其實也沒啥看法,畢竟規則咱都知道,但凡被拉進這裏的基本都是普通人,很少出現能力較強的特殊人員,針對這次新人,我個人並無多少意見,倒是那名叫劉耀豐的中學校長談話期間提了很多關鍵問題,幾乎每個都說到了點上,不愧是文化人啊,縱使慌張,可對方還是維持了基本鎮定。”

  “切,鎮定個屁,那是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當時你是沒看到,剛一離開房間回到走廊,那老頭就在原地愣了片刻後一屁股癱倒了,那叫高麗的娘們更是被嚇得哇哇大哭,周成同樣被嚇了體無完膚,也就是那名叫謝成的年輕人因一直在意個人房間才稍稍好點,整體就是羣和上一次樣的普通貨色,額,不,不對不對,上次出了個人才,至少我老彭認可了湯萌妹子,哈,哈哈哈……”

  如上所言,介於對本次新人的印象實在太差,彭虎果然全程沒說過一句新人好話,爲了儘可能貶低對方,光頭男除誇大了新人不堪外,末尾更是直接拿上次新人進行對比,對比杖粺o錯,可說着說着光頭男卻猛然回過味來,在發現湯萌還在現場的剎那間趕忙改口,繼而露出副尷尬笑容。

  對此,湯萌毫不介意,只是朝彭虎淡淡一笑,而向來情商極高很會做人的陳水宏也好似有意替光頭男遮掩尷尬般及時出場,先是掏出香菸分給在場會抽幾人,接着在彭虎極其滿意的目光中轉移話題道:“我認爲隊長剛剛說的沒錯,其實咱們沒必要每次都在意新人才能,畢竟新人一向是從現實挑選,而現實也終究釋普通人居多,況且隊長早在下午就特意爲他們解釋過詛咒空間,能否接受就看他們自己了,咱們完全沒必要多加關注,大夥兒說是不是?”

  “是是是,不愧是陳老哥,這見縫插針順帶表現自己的本事還真是練的爐火純青,貧道萬分佩服!”聽完胖子那宛如和稀泥般的總結廢話,顧不得空靈威脅,陳逍遙當場咧嘴一笑,忙跳出誇讚,用語帶雙關的方式朝陳水宏擠眉弄眼。

  好在陳水宏也並非尋常人物,作爲一名在官場歷練多年的老油條,他的臉皮厚度絲毫不輸陳逍遙,果然,見陳逍遙調侃自己,胖子兩眼一轉,旋即以絲毫不慌的方式手摸腦袋茫然反問道:“咦?陳老弟你這話啥意思?我老陳咋一點都聽不懂呢?”

  暫且不談陳水宏目前正如何同陳逍遙比試鬥法,此刻,隨着環視完現場腥耍隽朔霰菢叛坨R,趙平沒有廢話,直接朝對面剛好看向自己的何飛談及正題,說了句讓何飛本人略微喫驚的話:

  “說吧,說說下一場任務吧。”

  沒有錯,基於雙方的互相瞭解,趙平從始至終就不相信何飛召集腥四康膬H僅只是閒聊,結果他猜對了,何飛這次之所以召集大夥兒來他房間雖也有一定閒聊成分,但以何飛的性格,青年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專爲閒聊而刻意召集,於是……

  “嘿嘿,不愧是你,沒想到我的真實意圖就這麼被你輕易看出來了。”

  “嗯,是的,這次喊大家來我這確實有件事要說。”見眼鏡男廢話不多直接挑明,何飛微微一笑,順帶點了點頭,但,說着說着,何飛表情變了,在所有人頓覺好奇的目光注視中顯露出一絲名爲凝重的表情。

  維持着那絲凝重,何飛馬不停蹄張口說道:“就在半小時前,我特意去1號車廂查詢了下一場任務,只是,詛咒給我的回覆卻比較讓人意外……”

  “下一場任務名稱爲‘死亡遊戲’,難度爲普通級,一場以遊戲爲主題的靈異任務。”

第1208章 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靈異任務發佈

  “切,鎮定個屁,那是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當時你是沒看到,剛一離開房間回到走廊,那老頭就在原地愣了片刻後一屁股癱倒了,那叫高麗的娘們更是被嚇得哇哇大哭,周成同樣被嚇了體無完膚,也就是那名叫謝成的年輕人因一直在意個人房間才稍稍好點,整體就是羣和上一次樣的普通貨色,額,不,不對不對,上次出了個人才,至少我老彭認可了湯萌妹子,哈,哈哈哈……”

  如上所言,介於對本次新人的印象實在太差,彭虎果然全程沒說過一句新人好話,爲了儘可能貶低對方,光頭男除誇大了新人不堪外,末尾更是直接拿上次新人進行對比,對比杖粺o錯,可說着說着光頭男卻猛然回過味來,在發現湯萌還在現場的剎那間趕忙改口,繼而露出副尷尬笑容。

  對此,湯萌毫不介意,只是朝彭虎淡淡一笑,而向來情商極高很會做人的陳水宏也好似有意替光頭男遮掩尷尬般及時出場,先是掏出香菸分給在場會抽幾人,接着在彭虎極其滿意的目光中轉移話題道:“我認爲隊長剛剛說的沒錯,其實咱們沒必要每次都在意新人才能,畢竟新人一向是從現實挑選,而現實也終究釋普通人居多,況且隊長早在下午就特意爲他們解釋過詛咒空間,能否接受就看他們自己了,咱們完全沒必要多加關注,大夥兒說是不是?”

  “是是是,不愧是陳老哥,這見縫插針順帶表現自己的本事還真是練的爐火純青,貧道萬分佩服!”聽完胖子那宛如和稀泥般的總結廢話,顧不得空靈威脅,陳逍遙當場咧嘴一笑,忙跳出誇讚,用語帶雙關的方式朝陳水宏擠眉弄眼。

  好在陳水宏也並非尋常人物,作爲一名在官場歷練多年的老油條,他的臉皮厚度絲毫不輸陳逍遙,果然,見陳逍遙調侃自己,胖子兩眼一轉,旋即以絲毫不慌的方式手摸腦袋茫然反問道:“咦?陳老弟你這話啥意思?我老陳咋一點都聽不懂呢?”

  暫且不談陳水宏目前正如何同陳逍遙比試鬥法,此刻,隨着環視完現場腥耍隽朔霰菢叛坨R,趙平沒有廢話,直接朝對面剛好看向自己的何飛談及正題,說了句讓何飛本人略微喫驚的話:

  “說吧,說說下一場任務吧。”

  沒有錯,基於雙方的互相瞭解,趙平從始至終就不相信何飛召集腥四康膬H僅只是閒聊,結果他猜對了,何飛這次之所以召集大夥兒來他房間雖也有一定閒聊成分,但以何飛的性格,青年卻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專爲閒聊而刻意召集,於是……

  “嘿嘿,不愧是你,沒想到我的真實意圖就這麼被你輕易看出來了。”

  “嗯,是的,這次喊大家來我這確實有件事要說。”見眼鏡男廢話不多直接挑明,何飛微微一笑,順帶點了點頭,但,說着說着,何飛表情變了,在所有人頓覺好奇的目光注視中顯露出一絲名爲凝重的表情。

  維持着那絲凝重,何飛馬不停蹄張口說道:“就在半小時前,我特意去1號車廂查詢了下一場任務,只是,詛咒給我的回覆卻比較讓人意外……”

  “下一場任務名稱爲‘死亡遊戲’,難度爲普通級,一場以遊戲爲主題的靈異任務。”

  

  “遊戲?什麼遊戲?”

  “你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是啥遊戲,我本人也只是從任務名稱中得出的遊戲猜測。”

  “額,好吧,就算你只是單純猜測,可我依舊認爲下場任務十有八九和遊戲有關,印象中詛咒也從來沒有在任務名稱上弄虛作假過,至於具體內容是什麼……”

  “你的看法是什麼?”

  “嗯,不好說,畢竟世間遊戲千千萬,不談細緻分類,單單大類別就可劃分爲虛擬遊戲和現實遊戲兩種,兩大類別的旗下則更是龐雜到無以復加。”

  “好吧,看來今晚咱們是鐵定想不出結果了,既然如此,那就只好等明天任務發佈了。”

  任務休息期第10天,早晨7點20分。

  靈異任務開始發佈,請所有執行者前往1號車廂查詢任務詳情,30分鐘內不去者視爲放棄任務,放棄任務者抹殺。

  臥室內,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皮,又注視着車票背面憑空多出的文字信息,看了片刻,轉頭瞥向牀頭時鐘,李天恆先是一愣,然後……

  “我靠!”

  呼啦。

  青年動了,在看過時間的那一刻瞬間跳下臥牀開始穿衣,很明顯,他剛剛稍微起晚了,比預定時間晚了大概10分鐘,而導致他起牀稍晚的原因正是做夢,也不知怎麼回事,清醒前的他一直在做夢,夢境內容他是無法回憶了,反正就是喧鬧,從開始到結束,從頭喧鬧到尾,感覺就好像置身在現實中的某條大馬路那樣周圍車輛橫流,現場鳴笛陣陣,而他自己則始終固定在那個地方未曾離開,具體原因不明,不過所帶來的結果卻明顯是夢中喧鬧和牀頭時鐘互相混攪,昨晚定好的鬧鈴竟沒有第一時間叫醒自己!

  這還真如老話說的那樣,人一旦睡的太沉太死,夢境和現實都分不清了。

  好在李天恆終究及時醒來,雖說比預定時間稍微晚了10分鐘,但整體不算太晚,至少不耽誤他忙碌正事,果然,剛一清醒,就見車票多出信息,一場即將開始的任務通知。

  憑藉特殊職業所練就的麻利速度,李天恆動作既高效又迅速,先是行雲流水穿上衣服,接着火急火燎展開洗漱,興許是顧慮到時間較緊,這次的早飯比較簡單,直接去廚房拿了塊麪包就水下肚,做完這一切,時間纔剛剛過去5分鐘,見狀,李天恆對自己的速度非常滿意,點了點投,旋即二話不說走向房門,只不過……

  當手掌觸碰到門把,也就是當他即將推門而出的那一刻,不知爲何,李天恆停住了。

  原因?

  原因太過簡單,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由於和某人結過樑子,加之兩天前的下場太過悲催,就在他即將走出房間之際,李天恆想起了什麼,腦海冒出的記憶就這樣促使他身體一僵,停滯門前,然後……

  吱嘎。

  懷揣着謹慎,原本行雲流水的動作頃刻間轉爲小心翼翼,他不在大步流星推門就走,而是優先推開房門,目光則第一時間看向下方,看向地面。

  低頭看去,就見門前地面中乾乾淨淨,沒有任何能帶來不幸的東西。

  “呼!”

  也是直到此時,李天恆纔在暗呼一口氣的同時走出房間來到走廊。

  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由於實在害怕再次中招,無論如何他都要對自己負責!

  “喂喂喂!天恆老弟你這是幹嘛?咋出個門都小心成這樣?靠!開門不直接出來,居然先把腦袋探出來左看右看,你到底在鬧哪樣?”

  如上所言,由於剛剛的謹慎動作恰好被其他人看到,李天恆才一出門,一段滿含詫異的詢問就這麼迴盪耳旁,尋聲看去,首先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身屎黃色外套!

  “額,沒,沒什麼,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嘛,原因別人不懂你還不懂嗎?咦,陳哥你這次出來的好早啊,對了,其他人呢?”見來人是陳逍遙,李天恆非常直接,立即以反問方式解釋了原因,順帶又問了問現場情況,不錯,隨着離開房間抵達走廊,入目所及,整個車廂空空蕩蕩,現場僅有陳逍遙一人,這儼然和預想中的人員齊聚背道而馳啊?

  李天恆倒是心懷狐疑本能詢問了,然,聽罷此言,陳逍遙卻瞬間兩眼一瞪道:“靠!你小子是睡迷糊了還是起牀向來不看時間?其他人早就到1號車廂了,連新人都一個不落,也就只剩你半天不到場,這不,見你半天不來,何飛讓我過來喊你,省的你被詛咒抹殺!”

  納尼?

  一聽所有人早就去了1號車廂,門前,李天恆本能一怔,慌忙低頭看向手錶,就見時間已不知不覺來到7點30分,目睹此景,青年隨即大驚,同時亦如明白了什麼般心中暗歎,真沒想到自己的那番謹慎竟浪費了整整5分鐘!

  “咦?你咋還在發呆?想啥呢?任務就要開始了,趕緊的啊?”

  “啊!對對對,走,咱們趕緊過去!”

  ………

  5分鐘後,地獄列車1號車廂。

  偌大的車廂現已不在空蕩,至此成爲了一處類似觀影大廳的瀏覽現場,位於中間的四排客椅早已人員齊聚坐滿身影,定睛看去,只見前排毫無疑問僅有一人,獨自坐着名青年,青年容貌帥氣身材中等,搭配乾淨整潔的外套很有一股陽光韻味,目前正神色平靜直視屏幕,如果說前排因僅有青年一人而比較空曠的話,那麼身後則無疑是另一幕場景。

  略過青年繼續看去,第二排則明顯算的上既熱鬧又安靜,熱鬧是指這裏人多,安靜是指無人說話,由左向右可分別看到三人,最外側坐着名光頭壯漢,壯漢一臉橫肉,壓迫十足,魁梧的身軀套着件黑色背心,而背心則同時又反過來襯托了光頭男線條紮實的肌肉,若略過肌肉瞥向中間,映入視野的卻已不再是代表兇狠的嘴臉和壓迫極強的身軀,而是一名容貌極美身材苗條的女生,她,神情冷漠,氣質高冷,雖整體看似柔弱,可通體卻散發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陰冷氣息,整體給人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觸碰的致命威脅感,隨着略過陰冷在往內看,一名不管怎麼看總給人以好感印象的眼鏡男正安靜靠坐着,男人容貌端正文質彬彬,配合工整的西裝更進一步將儒雅氣質發揮到極致。

  至於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