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70章

作者:北极猎手

  注視着面前這名一臉冰冷的職業殺手,眼鏡男臉色依舊保持平靜,看模樣似乎根本不感意外,就這麼同對方互相對視着,程櫻沒有說話,他也沒有率先說話,僅僅只是側了下身子讓程櫻走進房間。

  程櫻順勢走進去後,趙平自是習慣性隨手關閉房門,然而……

  呼啦!

  就在他關上門且剛剛轉過身體的那一刻,伴隨着一絲因速度過快而產生的微弱氣流,下一瞬間,程櫻猛然抬手,右手亦徑直掐住了趙平咽喉!

  毫無疑問,程櫻這一動作估計是個人都能明白他如今已惡意滿滿,對於深知程櫻身份職業的人面對這種情況更是會被嚇得肝膽俱裂,可想而知,一名專業幹殺人勾當的殺手掐着你脖子意味着什麼?答案不言而喻。

  一時間,眼鏡男就這樣被程櫻一把掐住咽喉,雖然對方沒有使勁,但趙平卻知道,以對方實力,只要使勁他的下場就只有死,與此同時,程櫻一雙充滿殺意眼睛也是在此刻緊盯趙平,接着便語氣冰冷對其說道:“你活不到明天了。”

  正如上面所言,換成尋常人假如能知曉知程櫻身份職業,那麼任誰面對這種情況都會被嚇得肝膽俱裂。

  可誰曾想,或者說讓程櫻自身都頗感意外的是……待他不由分說掐住對方脖子以及隨後說完這句基本等同判了對方死刑的話語後,身前,這名相貌斯文的眼鏡男子竟絲毫沒有流露出一絲害怕表情,這一刻,感受着自己咽喉部位那隻雖然白暫纖細但卻能隨時奪取自己生命的手,趙平不爲所動,依舊語氣平淡說道:“憑你的身手,整輛列車沒有一個是你對手,你想殺我的確是分分秒秒的事,但也希望你在動手前能給個殺死我的理由,好讓我死個明白。”

  “理由?”

  沒想到即將要死的趙平在死亡威脅面前居然如此淡定,聽對方這麼一說,程櫻皺了皺眉頭回答道:“在上一場任務裏……你應該是最先發現侯國希偷驅魔之血的人吧,而侯國希所偷驅魔之血也應該分給你了吧?”

  說到這裏,程櫻先是頓了一頓,隨後繼續道:“而且你這傢伙爲了自己能活命居然連隊友都殺!告訴我,當時你手裏拿的那個牌子到底是什麼東西?”

  直到程櫻把話說完乃至揭開某些祕密,之前一直神色淡定的趙平臉孔上才終於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但這股神色來得快去得也快,略一沉默,接着便再次用平靜語氣說道:“我真沒想到你會一直監視我,原來……原來這一切早就被你發現了,對了,牌子的事你應該還沒有告訴何飛吧?”

  程櫻回答道:“是的,我的確一直在監視你,你通過特殊手段殺死侯國希的事我雖沒有告訴旁人,但驅魔之血的事何飛卻是知道了,關於這件事,其實何飛早就猜到你當時與侯國希一起去廁所的原因,可他沒有揭穿你們兩個,因爲那時候的他說沒有確切證據所以才一直隱忍,直到在我連番追問下他才最終將其個人猜測告知於我,那是他甚至還勸我不要聲張,不過……”

  “不過讓我真正無法理解的是,在安息陵園那一晚,躲在暗處的我明明眼睜睜看到你被女螝給撕成了三段,已經死的不能再死,可沒過一會你居然又詭異復活了,而且還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牌子,當時的我雖已懷疑你可能使用了道具,然而在回到詛咒空間後卻又得知了侯國希莫名其妙死在任務世界,也是直到那時我以我才終於敢斷定侯國希之死和你脫不了關係,甚至我還敢斷言是你用那塊詭異牌子將侯國希殺死。”

  待聽完程櫻這段個人分析後,趙平內心一驚,他本以爲對方僅僅只是多加在意自己,沒想到那晚他遇螝被殺以及通過道具復活的事也被對方全程看到!

  (不愧爲職業殺手,這潛伏隱藏的本事果然不一般,事到如今,隱瞞已毫無意義,好吧……)

  程櫻言罷,其掐住男人咽喉的纖細手指亦猛然加力,下一刻,趙平臉孔瞬間露出了痛苦神色,程櫻則也繼續道:“好了,你要的理由我已經告訴你了,那麼現在,你應該能死的明白了吧?”

  同一時間,趙平雖說一臉痛苦,可接下來他所說的一句話卻是讓正打算掐斷眼鏡男咽喉的程櫻不由一愣:

  “等一下,你知不知道一旦殺了我,就等同在害整個團隊,對整個團隊對整個隊伍的將來百害無一利!”

  “你什麼意思?”一聽對方死前竟說出如此言論,程櫻一愣,倒沒有立即下手,而是狐疑問道。

  確認對方沒有動手,心中稍稍松的趙平趕忙繼續道:“要是你想聽我解釋的話那你先把手鬆開吧,以你的身手,想殺我也就一瞬間的事。”

  最終,許是被眼鏡男這話說動又許是很想知道緣由,懷揣着狐疑,程櫻鬆開手指,終於能夠呼吸到空氣的趙平先是長呼一口氣,揉了揉脖頸,走到沙發徑直坐下,坐定後還伸手朝程櫻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第141章 第一百四十一章 :人性黑暗

  確認對方沒有動手,心中稍松的趙平趕忙繼續道:“要是你想聽我解釋的話那你先把手鬆開吧,以你的身手,想殺我也就一瞬間的事。”

  最終,許是被眼鏡男這話說動又許是很想知道緣由,懷揣着狐疑,程櫻鬆開手指,終於能夠呼吸到空氣的趙平先是長呼一口氣,揉了揉脖頸,走到沙發徑直坐下,坐定後還伸手朝程櫻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程櫻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走向沙發。

  雙方坐定,又見年輕殺手有聽自己解釋的意思,定了定神,趙平這一次沒有絲毫廢話,當即就對程櫻說出了一句話,一句令這名職業殺手一時難以理解的話來:

  “其實,這不僅是我個人感覺,或許何飛與葉薇二人也早就有這種感覺了,至於那感覺是什麼?很明顯,那就是對這輛列車人員的擔憂,說的直白點就是對新人的擔憂。”

  看到對面程櫻露出不解表情,趙平先是抬手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然後繼續道:“在這充滿着絕望的詛咒空間裏,在那近乎永無止境的靈異任務裏,毫無疑問,像你我這種執行者的最大威脅無疑是螝,畢竟咱們都知道和神通廣大的螝比起來執行者簡直弱的像只螞蟻,一名執行者在螝面前等同一隻螞蟻,一羣執行者就等同於一羣螞蟻,這也就是說,就算是一羣螞蟻在是團結,可面對螝,其生還幾率依舊很低,當然,我剛剛這一假設也僅僅只是建立在這羣螞蟻團結的情況下。”

  說到此處,察覺到程櫻已隱隱露出若有所思表情,趙平則微微一笑道:“是的,我想這個道理你和大家都懂,螝本身就很強大,面對螝,本就弱小可憐的螞蟻們還要繼續窩裏鬥,那麼唯一的下場就只要覆滅,也必然是從之前的希望渺茫轉變成必死無疑,據我猜測,有這種想法的這不僅是我,我何飛也一樣這麼想過,或者說何飛目前最爲擔心的應該也是這點,問你個問題,一件到現在你可能還無法真正瞭解的事,當初在任務世界時,爲什麼何飛明明知道是侯國希偷的驅魔之血,且分血的人還有我一份後何飛卻依舊忍耐不揭穿我與侯國希嗎?”

  程櫻眉頭一凝,試探性回答道:“答案何飛不是說過嗎?難道不是因爲證據不足?”.

  趙平則搖了搖頭說道:“錯,何飛當時之所以選擇隱忍並且還勸你隱忍不發,其真正緣由根本就不是什麼缺乏證據,而是他想維持現狀,至少要維持住表面上的團結,理由很簡單,就算對於我和侯國希瓜分驅魔之血這件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如果都不捅破那層窗戶紙,那麼大家依舊是好隊友,面臨危險時依舊可以團結互助,畢竟誰都希望自己遇難的時候隊友能伸出援助之手。”

  頓了一頓,趙平又話鋒一轉繼續道:“可一旦把事情挑明雙方直接撕破臉皮,那結果可就大爲不同了,人就是這樣的一種動物,一旦到了撕破臉皮的程度,如某人遇到危險另一個人不僅不會救助反而會落井下石,至於第二點嘛,我猜測何飛是擔心魚死網破,以他的智慧他不可能看不出一旦和侯國希撕破臉皮後驅魔之血必定保不住,在則當時葉薇還處於昏迷狀態,大夥兒離開時還必須有人留下看護她,所以,這也是何飛故意不揭露侯國希並仍然敢放心讓他留下來看護葉薇的真正原因。”

  “還有就是我趙平,假如當時他何飛敢與我撕破臉皮,那麼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整個隊伍所面臨的風險則會更加龐大,就如同我知道何飛是個什麼樣的人那樣,他何飛也同樣知道我趙平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所擁有的道具一直是個謎,他一旦和我翻臉,我指不定會用什麼方法對付他或者其餘人,就算不給我機會當場和我動手,他也始終不敢確定我有沒有其他殺招,說實話,我能感覺到他很在乎你們,所以他何飛纔不敢和我趙平玩命!”

  “人一旦有了顧慮,有了羈絆,往往會變化很多,而羈絆這種東西則是一把雙刃劍,有時可以幫助人突破障礙有時也可能轉變成障礙。”

  待用極爲自信的語氣敘述完以上幾段話後,在程櫻注視下,趙平緩緩起身,是走到櫥櫃旁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接着深深嘆了口氣道:“這人性啊,永遠都是那麼的難以捉摸,當然,不和我翻臉也是何飛的高明之處,他是個很聰明的人,因爲他知道,只要他一直不和我翻臉,那麼我就一直是名十分可靠的好隊友!”

  如果說剛剛那番話還能讓人頗有感觸的話,那麼當趙平這句話說出口後,沉默許久的程櫻卻立即露出了不屑表情,旋即朝眼鏡男出言諷刺道:“好隊友?回想下你之前所做過的事,有一件是好隊友該做的事嗎?”.

  趙平沒有立即回答,沉默片刻,放下茶杯,重新坐回沙發繼續道:“請聽我說完,想必你也看出來,咱這個隊伍裏目前最聰明的兩個無疑是何飛和隊長葉薇兩人,但事實上不管何飛亦或是葉薇,他倆都一直在擔心一個問題,那就是將來隊伍裏新增加的新人們是否會出現對隊伍不利或居心叵測之人,而越是這種人就越在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問題,就如同之前侯國希,最初怎麼看都是個人老實人,結果呢?結果也恰恰是此人做了件險些害死葉薇的事,是的,人類的貪生怕死與自私本性往往會讓這種人在最緊要關頭出賣隊友,並最終導致隊伍覆滅。”

  眼鏡男在一旁滔滔不絕,程櫻卻越聽越奇怪越聽越感覺不太對勁,終於,未等趙平把話說完,他就朝對方冷冷說道:“等等,你剛纔說的那種人,除了侯國希外,難道你不也是這種人嗎?”

  然而讓程櫻詫異的是,他話音剛落,趙平聽後竟當場毫不猶豫點了點頭,可接下來卻又搖了搖頭,先不談程櫻目前如何詫異,搖過頭的眼鏡男沒有理會他,仍是自顧自繼續道:“你說的既對也不對,我承認我趙平是一個很想活着的人,在詛咒空間裏我真的很想活下去,一直活下去,我不想死,所以我承認我很怕死,爲了能活下去我纔會在任務裏不擇手段甚至做出一些卑鄙之事,可你也要明白,只有我這種人才能代表大多數人,至少能代表人類在面對各種死亡危機時的最真實人性!”

  “真實人性嗎?這和不讓我殺你又有什麼關係?”.

  聽到程櫻質疑,已漸漸陷入某種思緒趙平亦進一步神情嚴肅道:“當然有關係,雖然我趙平同樣是那種自私自利之人,但我和一般自私自利之人卻又有着部分不同,其最大不同點就是我趙平看的更遠,對整個隊伍沒有一絲惡意!我同樣希望我們這個隊伍越來越強大,希望大家的生存值越來越多道具也越來越多,同時也是真心希望大家最終都能積攢夠生存值活着脫離詛咒空間,所以當我在面臨生死危機時我雖說同樣會不擇手段,但不到實在是毫無選擇情況下,我是絕對不會對我所認可的隊友下手,而只會對在我看來對團隊有隱患的成員下手!”

  趙平這段話說得極爲鄭重,甚至言語間已隱隱帶有些許猙獰,而眼鏡男這一反應也讓程櫻不由愣了一愣,仍不等他說些什麼,沙發對面,趙平繼續說道:“就比如那侯國希,此人明明奇蠢如豬,卻非要自私自利幹一些威脅團隊安全的事,這種人無疑是整個團隊的隱患,留着他,哪怕讓這人繼續在團隊裏存活下去,將來這種自私之人對整個團隊也必然是個威脅,所以當我在面臨生死危急時候我纔會選擇拿他當替死螝,既能保住自身性命還能除掉那頭蠢豬,可謂是一舉兩得。”

  “何飛的確聰明,分析推理遠超常人,且心腸也不錯,只可惜他就算有那個能力靠智慧除掉某人但以他那善良性格也不一定會做出這種黑暗之事,所以,這也是我爲何剛剛會對你說如果你殺了我就等同在害整個團隊的唯一答案。”

  “當然,以上這些話我永遠不會也不可能對其他人說,唯獨你程櫻不同,畢竟你在現實世界本就是一名心狠手辣的狠角色,所以,我認爲也只有你能理解我話中意思。”

  “我說的這些,你,明白與否?”

  趙平言罷,程櫻竟一時陷入沉默當中。

  他,久久不語,和當初置身其個人房間時一模一樣。

  注意到程櫻反應,趙平從沙發起身,然後對其又追加一句話:

  “打個比方,比如將一個團隊比作一個人,一名執行者,螝屬於外在敵人,而是人都難免會生病,難免會在身體上長出毒瘤,那麼我的存在……就等同一把可以割除人體毒瘤的鋒利匕首!”

第142章 第一百四十二章 :致命玩笑

  程櫻離開了趙平房間。

  他沒有殺掉眼鏡男,只是在離開時回過頭對其甩下一句話:

  “今晚之事你我全當做沒發生,但你要記住,如果將來你敢對何飛不利,到時候我絕對會殺了你!”

  ………

  早晨8點整,經過一夜休息,何飛恢復如初,精神抖斖崎_房門來到車廂,先是摸了摸自己下巴,然後掏出車票查看起個人信息。

  執行者:何飛。

  任務完成次數:4。

  生存值:13。

  擁有道具:鎮魂鐲。

  是的,何飛在上一場中上級任務裏獲得5點生存值,按理說加上之前剩餘點數應該是17,可卻因兌換過兩瓶驅魔之血從而又扣掉了2點,外加任務期間使用了兩次鎮魂鐲再次扣除2點,最終點數變成13,且最讓他感到遺憾的是當初那4名被保護人全死了,這也導致一羣執行者每一人皆錯失許多生存值,這可謂是一個不小損失,要是當初他能早一點發現照片細節並儘快處理的話,那麼現在的自己就應該有17點生存值了,想想就很給力,只可惜後悔也沒用了,畢竟對當初置身任務世界的他來說,能保住命就已是謝天謝地了。

  “呦呵,兄弟這次出來的挺早啊,前幾次都是我出來很久你纔出來。”

  就在何飛盯着車票陷入沉思之際,隨着推門輕響,一道粗獷聲音自身後傳來,聽此聲音,何飛不用回頭就知道背後是誰。

  (讓我猜猜……你身上穿的衣服難道還是……)

  想到這裏,何飛悄然轉身,接着……

  果然和猜測一樣!

  首先映入眼簾的赫然還是那件他早已熟悉到極點的黑色背心,這和彭虎在前幾場靈異任務裏所穿那件一模一樣,而如今唯一的區別就是他現在穿的這件又是新的!!!

  “彭哥……你……”

  許是察覺到面前青年露出一副日了狗的蛋疼表情,彭虎眉頭一皺,旋即用關切口吻詢問道:“啥?我?我怎麼了?還有兄弟你這是怎麼了?怎麼講話吞吞吐吐的?有啥困難就對你彭哥我說,能解決的我一定幫你解決,就算沒有困難哪怕製造困難你彭哥我依舊會幫你解決!”

  “額,沒事,啥事都沒有……對了,咱還是去趕緊去2號車廂吧,相信其他人應該都到了。”

  見對方岔開話題,光頭男疑惑的點了點頭,二人不再聊天,直接趕往2號車廂。

  很快,來到位於2號車廂的會議室後,不出所料,在現實世界就皆屬高級白領的葉薇與趙平果然早早到達,目前皆坐於桌前,見狀,彭虎趕忙急匆匆走到他的位置也就是葉微左側坐了下去,坐定後還不忘朝着何飛揮手道:“你還愣着幹嘛?右邊那位置是你的,快來坐啊?”

  何飛點點頭走了過去,只是,當他路過趙平位置時,眼鏡男卻低聲向何飛說出一句話:

  “他是不是長期就只穿這一件衣服?”

  待聽到趙平話語,何飛尷尬的點了點頭,走到葉薇右側位置一屁股坐了下來。.

  直到屁股坐定,何飛才注意到葉薇又恢復了以往任務休息期時的獨有漂亮打扮,今日裝束看起來應該是哥特風格,服裝主題爲黑色,黑色裙子搭配着黑色絲襪以及綁在小腿上的網狀小黑繩給人一種奇特感覺,脖頸亦繫了一條細細黑色絲帶,眼影以及嘴脣脣彩也同爲黑色,整體來看,對方今日這身裝扮竟給人一種強烈異域風情。

  一時間倒是看得在場幾名男性執行者眼前一亮。

  至於葉薇,感受到其餘人所投目光,她則大方一笑,畢竟女人打扮再漂亮也得有人欣賞纔行,這一點葉薇自是明白。

  (我去,大美女就是大美女,只要一打扮,穿什麼都漂亮……)

  先不談何飛如何欣賞也不談其他人如何反應,見人員差不多來齊,葉薇正欲說話,不料下一刻卻又如同發現了什麼那樣忽然眉頭一緊,說道:“嗯?怎麼沒有看到程櫻?”

  別說,經葉薇這麼一問,腥瞬琶腿幌肫饡h室貌似還真是少了一人,微微一愣,反應最快的彭虎當即撇嘴道:“這還用問,我猜那傢伙肯定睡死過去了,昨天解散前葉薇你都告訴過他今早開會的事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沒來,我想除了睡過頭就沒有其餘解釋了。”

  彭虎言罷,何飛嘆了口氣,起身無奈道:“唉,好吧,大家先等等,我過去喊他。”

  葉薇點了點頭,何飛則也大步走出會議室徑直趕往3號車廂。

  來到程櫻房門前,何飛本能伸手敲門,可不曾想手纔剛剛敲在門上,房門竟然吱嘎一聲被一下敲開!

  (房門虛掩,莫非這傢伙昨晚睡覺時忘了鎖門?)

  見房門沒鎖,何飛陷入猶豫,他沒有直接推門而入,因爲這樣很沒禮貌,猶豫片刻,他沒有進入,轉而一邊站在門口一邊朝臥室方向大喊起來:“程櫻,今早開會你忘了嗎?”

  “喂!你在嗎?怎麼不說話?”

  “喂!喂!你還在睡嗎?”

  終於,門口連續呼喊許久無果,又見房內久無回應,何飛腦門青筋逐漸顯露,一股無名火開始在心中燃燃騰起!

  (草!好牛逼的新人,纔剛過一場靈異任務就不把團隊放在眼裏了,還敢把隊長的話當成耳旁風!要知道當初我剛進詛咒空間時可是時時刻刻謹小慎微!)

  何飛越想越惱,終於,他忍不住了,直接推門而入走進客廳,旋即來到臥室。

  不出彭虎預料,程櫻果然在呼呼大睡,整個人趴在牀上酣睡正爽。

  臥室內,穿着一件小背心和一條短褲並露着兩條雪白大腿的程櫻仍在呼呼大睡着,這也不怪他,昨晚自從回到房間起他就一直在想事情,凌晨兩點還去了趟趙平房間,二人交談許久,出來時他就已困得不行,睏意朦朧的他甚至在返回自己房間時連門都忘記鎖,回返臥室後也只是胡亂將衣服一脫便倒頭就睡,一直睡到現在還沒醒。

  此刻,怒氣衝衝走進臥室,見對方果然還在酣睡,本就滿心不爽的何飛更是無名火起,正要動手將此人強拉起牀,目光卻注意到對方下身那條雪白大腿……

  (我日,明明是個爺們,怎麼腿長這個樣?)

  見此情景,不知怎麼的,一股惡作劇心理在腦海油然而生,何飛嘿嘿一笑,把手伸向對方大腿,然後用指甲捏住大腿用力一掐!

  “呀啊!!!”

  慘叫瞬間響起,不料隨之而來的卻是一場意外,一件讓何飛很久以後都在後悔當初自己爲何這麼手欠的慘烈情況發生了……

  電光火石間,何飛指甲剛一用力掐下,牀上程櫻就猛的發出一聲尖叫,接下來,遭遇突然襲擊的程櫻竟是在何飛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中騰地一聲從牀上翻身而起,快,非常快,這一連串動作快的驚人,快到連何飛都一時間愣住了!

  不僅如此,青年還忽略了對方殺手這一身份,出於一名殺手本能,擁有高度神經反應力的程櫻剛一躍起,連看都沒看清對方,下一瞬間,一隻花白腳掌就這樣狠狠踹在何飛臉上!

  然後……

  “啊!”

  噗呲!

  下一秒,伴隨着青年一聲慘叫,何飛面門遭到重擊,鼻血當場如開閘洪水般噴射而出,何飛整個人就這麼噗通一聲仰躺在地。

  然而厄咚坪跞晕唇Y束,剛一仰面倒地,那隻花白大腿聯同腳丫竟是迅速踩下,就這麼重重踩在何飛臉上!

  “嗚,嗚嗚……”

  由於嘴巴和鼻子皆被對方腳掌蓋住,何飛頓覺無法呼吸,痛苦中,他本能伸出雙手握住程櫻腳腕打算用力掰開,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臉上這條腿看似纖細然力量卻出奇的大,無論他如何去掰皆紋絲不動!

  當然,有一點要說明,事實上剛剛程櫻那一系列反擊全是在無意識狀態下由身體自行完成,畢竟他是名警惕心極強的殺手,其常年練就的身手以及機警程度不可謂不強悍,直到將襲擊者狠狠踩在腳底並確認對方已被徹底制住,直到此時,程櫻才終於從那半夢半醒狀態中清醒。

  至於可憐的何飛在現實世界僅僅只是名普通大學生,他又如何能是這名職業殺手的對手?哪怕對方仍處於半夢半醒之間……

  言歸正傳,直到程櫻意識完全從睡夢中清醒,他才終於感覺自己腳下似乎正踩着一個東西,一個掙扎不止的東西,下意識低頭看去,或者說待徹底看清腳下所踩物體後,下一秒,程櫻的臉剎那間一片通紅,腦海盡數空白。

  “嗚嗚嗚嗚……”

  幾秒後,年輕殺手猛然回神,因爲他感覺腳下之人掙扎幅度似乎越來越微弱,難道……

  “啊!”

  程櫻驚叫一聲慌忙收腳,旋即匆忙跑到牀前用最快速度穿起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