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699章

作者:北极猎手

  依舊沒有原因,仍然沒有理由,就在人羣脫離公路繼而沿荒野跑了大概百米距離後,異變再生!

  呼啦。

  “啊!我這是,我沉下去了,救……”

  熟悉的畫面映入眼簾,一名跑在最前的高個男子就這麼以毫無徵兆的方式猛然下沉,身體沉進腳下地底,在現場明明不存泥潭沼澤的情況下莫名其妙沉了下去,其下沉之快堪稱驚人,可以說上一秒剛剛被困下一秒就一股腦沉至胸口,可也正是由於下沉太快,慌亂間,高個男纔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甚至都不等他喊出救命,人就已經失去聲息,消失蹤跡,就這麼當着所有人面被地面吞噬,被硬生生活埋地底!

  然後……

  “啊啊啊啊啊!!!”

  是尖叫,無一例外人羣尖叫,是所有人因承受不住這種駭人變故而不受控制的驚懼吶喊,看到這裏,或者說當連續兩次目睹地面吞人事件後,腥硕耍靼琢耍鞘遣婚L腦子的白癡,否則任誰都能看出這意味着什麼,意思很簡單,那就是他們跑不了了,無論是誰都不可能遠離巴士百米範圍,否則他們會被死,被眼前看似堅硬實則比泥潭般還柔軟百倍的地面吞噬活埋!

  同一時間,巴士車廂。

  藉助車燈照射,人羣經歷的一切被司機看在眼裏,被何飛看在眼裏,被所有選擇留在車裏的乘客看在眼裏。

  “哦,上帝,我的上帝啊……”當親眼目睹了地面吞人畫面後,約翰傻眼了,和站立身側的格麗斯一起盯着車外目瞪口呆,由於畫面過於震撼乃至震撼到匪夷所思,哪怕他倆並非基督教徒,可還是像其他乘客那樣不由自主叫起上帝,紛紛做出歐美人最爲常見的驚訝反應,基於文化不同,執行者倒是沒喊上帝,不過那個個雙目圓睜的表情卻出賣了他們,毫無疑問,就算這些人深知有螝,實際仍沒料到任務除限制了執行者外,竟然連劇情人物也一起限制了,要不然那脫離百米就當場活埋的現象便無法解釋了。

  想通了前因後果,趙平收回目光看向何飛,入目所及,就見青年面無表情,儼然是現場唯一沒面露驚訝的一人,感覺就好像他早就料到會有這種結果般一切純屬正常。

  (看來你對詛咒的瞭解已然在我之上了啊……)

  不錯,透過何飛那基本淡定的表情,趙平明白了,除弄清了前因後果外,同時還瞬間猜出大學生早先阻止他掏槍威逼的真實目的,原來如此,原來是這麼回事,現在仔細一想也挺有道理,杖粓绦姓吣芡ㄟ^暴力手段強逼乘客滯留大巴,可一旦這麼做了,結局勢必會引來乘客敵意,繼而導致執行者和劇情人物成爲敵人,將來搞不好還會發生意外,這種事對執行者是明顯不利的,所以,於其執行者出面強行滯留乘客,還不如用更爲殘酷的任務規則來制止他們,讓那羣意圖逃跑的乘客明白脫離巴士的下場是什麼!

  至於何飛……

  (果然,這場任務採用了和殞命高考相似規則,除執行者受到限制外,劇情人物一樣有限制,限制範圍是100米,超過巴士百米就會死。)

  此刻,盯着窗外,看着那預料之中猜測結果,許是認爲時候到了,何飛有了動作,趁車外人羣混亂時抬手輕拍,拍了拍身邊彭虎。

  “彭哥,差不多了,喊他們上車吧。”

  得到何飛命令,彭虎反應過來,加之同樣看出答案,下一刻,光頭男不加遲疑果斷開吼,推開車窗朝對面慌亂無措的人羣大吼道:“喂!你們這羣煞比還待在那幹嘛?難道還看不出遠離巴士就會死嗎?”

  “都他嗎趕緊上車,再不回來老子可就讓司機開車了啊!?”

  “啊!別,別開車!前往別開車,等等我們,先等等我們啊!”

  噠噠噠噠噠。

  還別說,被彭虎扯開嗓門一通恐嚇,確實目睹過兩次地面吞人的乘客們當場被嚇了個魂不附體,也顧不得琢磨地面吞人是怎麼回事了,唯恐巴士啓動的他們忙連滾帶爬原路折返,紛紛哭爹喊娘跑向巴士。

  5分鐘後……

  嗡嗡,嗡嗡嗡。

  漆黑陰暗的荒野中,一輛巴士正高速行駛着,沿下方那好似沒有盡頭的瀝青公路疾馳前行,由遠及近隱入黑暗。

  爲了不影響任務時間,隨着一谐丝吞踊匕褪浚诤物w的建議要求下,司機踩下油門繼續開車,而何飛給出的開車理由也非常簡單:

  在一處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荒野公路中,加之路程也差不多進行了一半,這種情況下巴士只能繼續行駛繼續向前,從而爭取儘早抵達終點,停在原地無濟於事,除了能徒增危險外,整體沒有任何好處。

  合情合理的解釋,沒有漏洞的分析,於是,在何飛的一通忽悠下,司機被說動了,乘客被說動了,就連猶豫不決的約翰和格麗斯都在找不到辯駁理由的情況下勉強點頭,至此,巴士恢復咝校俣妊毓反┬旭傁蚯胺健�

  且還有一點值得提及,由於車廂屍體實在太多,爲防屍體腐敗散播瘟疫,也顧不上調查取證保護現場了,在一谐丝偷膹娏乙笙拢s翰妥協了,開車前,包括楊志斌在內,幾名慘死乘客的屍體被推出車外拋至荒野。

  車廂內。

  現場雅雀無聲,所有殘存未死的乘客基本在發呆,其中就有很多人癱坐客椅低頭注視,盯手裏一部部信號全無的手機。

  很明顯,爲了尋求自保或調查案件,早在事發之初約翰就曾用手機聯繫過警局,試圖呼叫支援聯繫外界,同樣的,在經歷過多場莫名其妙的死人變故後,其餘乘客也紛紛撥打手機試圖報警,可惜沒用,從最初的約翰聯繫到後來的乘客報警,所有手機統統無效,沒有任何一件通訊設備能聯繫到外界,就連巴士那臺能撥打衛星電話的緊急通訊設備都信號全無!

  沒有人知道信號爲何不通,但信號不通的結果卻顯而易見,那就是巴士同外界失去了聯繫,至此成爲了一座可以移動的封閉孤島。

  其實信號不通並不算什麼,日常旅行中偶爾也會發生諸如信號不通等失聯現象,所以單單信號不通是影響不到腥诵膽B的,頂多帶來點通訊麻煩而已,無論如何都達不到讓人驚慌失措的地步,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問題是目前車裏發生了大事,正頻繁上演着一幕幕離奇死亡事件!事件發生前,人們會莫名其妙閉眼睡着,醒來就能看到屍體,一具具死狀悽慘的血污屍體!

  加之又實在找出原因答案,乘客們慌了,紛紛認爲巴士隱藏着魔螝,有一隻來自地獄的可怕魔螝在車中作祟,正以難以理解的手段攻擊他們,目的就是要殺光他們,將他們所有人殺盡殺絕,讓這輛巴士駛向地獄!

  你以爲這樣就完了?你以爲這已經算的上恐怖了?不,更爲恐怖乃至讓人崩潰絕望的還在後面……

  他們跑不了!

  無法逃離巴士百米範圍,一旦超過百米,屆時就會死,被看似堅硬的地面吞噬活埋!!!

  所以這也爲何腥嗣髦褪课kU可仍然硬着頭皮待在車裏的唯一原因,不是他們不想跑,而是誰跑誰死!

  “嗚,嗚嗚嗚,嗚嗚嗚。”

  許是過於害怕,害怕詭異死亡不知何時降臨到自己頭上,沉寂沒有維持多久,部分女性乘客開始哭泣,先後在觀察完人數銳減的車廂後流出眼淚失聲痛哭,現場有相熟同伴或有男友陪同的女性還好,好歹還能互相依偎有人寬慰,可那些獨自出行的女性乘客卻慘了,任憑其如何大哭如何淚流,周圍沒人理她,不怪他人冷漠,而是目前所有人皆深陷恐懼自顧不暇。

  聆聽着現場起伏哭聲,又見連坐在身邊的格麗斯竟也隱隱有流淚徵兆後,約翰不禁啞然,繼而理解了同伴心境,是啊,格麗斯雖和自己一樣是警查,可對方終歸是女人,面對無法解釋的恐怖現象,相較於男性,女性抗壓較差的劣勢確實能顯露出來,除非能解決問題……可是,可是解決不了啊!

  天知道那頻繁發生的睡眠死亡是怎麼回事,又天知道那百米限制是何人所爲?難道真是魔螝作祟?有一隻來自地獄的惡魔將巴士盯上了?

  (不,這不可能,什麼惡魔螝怪統統是假的,那些東西只存在於《聖經》裏,只是那羣披着牧師外衣的神棍在胡說八道而已,如今都什麼時代了,世間又怎麼可能有魔螝?)

  (既然沒有,那之前發生的諸多變故又該作何解釋?)

  如上所言,由於現實情況和過往理念發生了矛盾衝突,約翰茫然了,他那堅持多年的科學觀點正搖搖欲墜,在一件件沒有邏輯的死亡案件中行將崩塌,好在他整體還算鎮定,於是,待隨手拍了拍格麗斯肩膀作爲安慰後,受某股思緒促使,約翰轉過腦袋看向後排,一看之下,約翰愣住了。

  入目所及,就見那羣東方人目前沒有呆坐,沒有茫然,沒有像其他乘客那樣茫然無措,而是不知何時聚在了一起,目前正低聲討論着什麼?

  (嗯?)

  “約翰你在看什麼?”見同伴一直回頭注視車尾,強忍懼意,格麗斯面露不解好奇詢問,至於約翰……

  “沒事,你先在這戒備,我過去找那夥人談談。”

  可能是觀察期間隱隱看出了什麼,隨口回應了對方一句,懷揣着些許問題,男人起身離座走向車尾。

  同一時間,車廂後排……

  依舊是熟悉的人員彙集,仍然是慣用的羣策羣力,不錯,隨着巴士恢復行駛,無需任何人提醒催促,執行者就已經自行彙集車尾商討問題,不過相較於之前,這次彙集有所不同,具體有兩點,第一,在趙平的搖頭阻止下,陳逍遙沒有像前兩次那樣捏暈黑人,而是任憑那名叫加布裏的黑人毒販在旁傾聽,對此,別說陳逍遙一時愕然有點看不懂了,就連對細節觀察向來擅長的程櫻都看不出男人意圖,一時間,除新人外,但凡資深者都本能心生狐疑,看向趙平的眼神大多費解,可惜他們得不到答案,因爲他們瞭解趙平,深知眼鏡男只要不想說,那麼任誰都無法讓其公佈答案,無奈之下,腥酥缓米髁T,倒是湯萌在得知趙平允許黑人旁聽的消息後神色有異,期間不時偷看男人表情。

  至於第二點不同……

  不知爲何,何飛沒有參加這次討論,而是單獨坐在離腥松赃h後排靠窗位置,目前正手持人偶低頭不語,貌似在想些什麼。

  先不提何飛爲何不參加討論,事實上就算他不參加,趙平也已經把事情分析的明明白白。

  “首先可以肯定我們確實抗不住螝物催眠,哪怕察覺到睡意來襲都沒用,從陳逍遙曾動用道法都無濟於事這點就能輕易判定,既然抗不住催眠,那我們目前就只能被動挨打,放任螝在巴士理肆意屠殺,直到把包括我們在內的整車人屠戮殆盡。”

  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趙平面無表情公佈真相,他倒是處變不驚的冷漠淡定了,可這並不代表其他人也會淡定,果然,在聽完趙平那言辭肯定的分析總結後,彭虎不淡定了,當場和擠在身邊的李天恆一起表情大變,旋即如說好了般異口同聲詢問道:“沒辦法了?那豈不是說我們定了!?”

  面對兩人那相差無幾的驚慌質疑,如換成何飛的話,大學生肯定會話鋒一轉隨之安撫,畢竟這種時候安定人心最爲主要,就算實際情況真是這樣,爲防恐慌蔓延,何飛也勢必會想盡辦法談及希望,然而遺憾的是,腥诉@次面對的不是何飛,而是趙平,一個總會有意無意製造恐慌的傢伙,結果可想而知,彭虎兩人詢問剛落,眼鏡男便直接了當點頭肯定道:“嗯,你倆說的沒錯,咱們死定了,畢竟這隻螝殺人手段過於詭異,詭異到無解程度,如果不出意外,咱們任誰都不可能活着看到明天太陽。”

  噗通!

  什麼叫不把人嚇死誓不罷休?這就叫不把人嚇人誓不罷休,見眼鏡男斬釘截鐵揚言必死,陳水宏紅當場癱軟,一屁股癱坐地面,由於身肥體胖加之動作突然,胖子除自己癱坐外,隨帶把相鄰身側的陸成冰都一起撞翻,至於本就懼意滿滿的蔣麗晴則乾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被趙平的分析結論硬生嚇暈,若非湯萌及時扶住,女人十有八九會隨車體震動中滾出老遠。

  “喂!麗晴姐你怎麼了?醒醒!”

  先不提湯萌正如何替女人緊掐人中意圖喚醒,右側,作爲最先提問的兩個,不管是彭虎還是李天恆,二人被氣炸了,雙雙被眼鏡男那極似故意爲之的回答給堵的臉暇漲紅,尤其是彭虎,看着趙平那萬年不變的淡定模樣,光頭男腦門冒筋嘴角抽搐,繼而手指對方似欲說話:“你,你,你……”

  “等等!”

  忽然間,就在彭虎被氣的說不出一句完整話時,貌似從眼鏡男話語中聽出了某段隱藏意思,一側,程櫻眉頭微擰順勢張口,在按下彭虎手臂的同時盯着趙平試探問道:“你剛剛好像說如果不出意外我們死定了對吧?那麼我是否能理解爲有意外發生的可能性?若真有意外發生,你嘴裏的意外指的又是什麼呢?”

第1172章 第一千一百七十一章 :攤牌

  不知爲何,何飛沒有參加這次討論,而是單獨坐在離腥松赃h後排靠窗位置,目前正手持人偶低頭不語,貌似在想些什麼。

  先不提何飛爲何不參加討論,事實上就算他不參加,趙平也已經把事情分析的明明白白。

  “首先可以肯定我們確實抗不住螝物催眠,哪怕察覺到睡意來襲都沒用,從陳逍遙曾動用道法都無濟於事這點就能輕易判定,既然抗不住催眠,那我們目前就只能被動挨打,放任螝在巴士理肆意屠殺,直到把包括我們在內的整車人屠戮殆盡。”

  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趙平面無表情公佈真相,他倒是處變不驚的冷漠淡定了,可這並不代表其他人也會淡定,果然,在聽完趙平那言辭肯定的分析總結後,彭虎不淡定了,當場和擠在身邊的李天恆一起表情大變,旋即如說好了般異口同聲詢問道:“沒辦法了?那豈不是說我們定了!?”

  面對兩人那相差無幾的驚慌質疑,如換成何飛的話,大學生肯定會話鋒一轉隨之安撫,畢竟這種時候安定人心最爲主要,就算實際情況真是這樣,爲防恐慌蔓延,何飛也勢必會想盡辦法談及希望,然而遺憾的是,腥诉@次面對的不是何飛,而是趙平,一個總會有意無意製造恐慌的傢伙,結果可想而知,彭虎兩人詢問剛落,眼鏡男便直接了當點頭肯定道:“嗯,你倆說的沒錯,咱們死定了,畢竟這隻螝殺人手段過於詭異,詭異到無解程度,如果不出意外,咱們任誰都不可能活着看到明天太陽。”

  噗通!

  什麼叫不把人嚇死誓不罷休?這就叫不把人嚇人誓不罷休,見眼鏡男斬釘截鐵揚言必死,陳水宏紅當場癱軟,一屁股癱坐地面,由於身肥體胖加之動作突然,胖子除自己癱坐外,隨帶把相鄰身側的陸成冰都一起撞翻,至於本就懼意滿滿的蔣麗晴則乾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被趙平的分析結論硬生嚇暈,若非湯萌及時扶住,女人十有八九會隨車體震動中滾出老遠。

  “喂!麗晴姐你怎麼了?醒醒!”

  先不提湯萌正如何替女人緊掐人中意圖喚醒,右側,作爲最先提問的兩個,不管是彭虎還是李天恆,二人被氣炸了,雙雙被眼鏡男那極似故意爲之的回答給堵的臉暇漲紅,尤其是彭虎,看着趙平那萬年不變的淡定模樣,光頭男腦門冒筋嘴角抽搐,繼而手指對方似欲說話:“你,你,你……”

  “等等!”

  忽然間,就在彭虎被氣的說不出一句完整話時,貌似從眼鏡男話語中聽出了某段隱藏意思,一側,程櫻眉頭微擰順勢張口,在按下彭虎手臂的同時盯着趙平試探問道:“你剛剛好像說如果不出意外我們死定了對吧?那麼我是否能理解爲有意外發生的可能性?若真有意外發生,你嘴裏的意外指的又是什麼呢?”

  

  不愧是觀察細密的職業殺手,就在包括彭虎在內的其他人紛紛被趙平或嚇到腿軟或氣到惱火時,程櫻抓住了問題重點,重點在於趙平在剛剛的分析總結中藏了個不確定因素,那就是意外。

  至於意外到底指什麼……

  “三方面。”

  聽完程櫻的問題,趙平眼睛一眯的同時伸出三根手指,嘴裏不緊不慢淡淡解釋道:“我將意外劃分爲三個方面,也就是說有三種可能可以讓我們避免團滅。”

  “三種可能嗎?說說看。”得到對方肯定答案,程櫻不疑有他隨之追問,趙平則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第一種可能我將其稱之爲反制,或許在隨後時間裏我們會發現螝物弱點,只要掌握了螝物弱點,屆時我們就能根據其弱點進行有效防禦或乾脆反制,哪怕我們無法消滅那隻螝,可螝也一樣辦不到消滅我們,到了那個時候,我們最次也能通過僵持方式拖延時間,硬撐至任務結束。”

  其實趙平說的這點不算什麼新鮮玩意,說白了就是防守反擊,以往任務時執行者就曾多次採用此類方式對抗螝物,很多時候也確實能從螝的一次次攻擊中發現對方特點甚至找到對方弱點,這次雖是舊事重提,可歸根到底終歸有一定可能性,不過話又說回來,這種方式雖有效果,可也同時存在着較大缺點,缺點很明顯,那就是傷亡註定很大,畢竟被動防禦等同被動挨打,在螝一次次的攻擊襲殺中,天知道期間到底會死多少人?

  所以很自然的,聽完趙平的第一猜想,程櫻輕點其頭不置可否,圍攏周遭的其他人也差不多反應相似,見狀,同樣心中有數的趙平沒有墨跡,稍微一頓便立即談及第二可能,然奇怪的是,說是繼續闡述,可在闡述之前眼鏡男卻目光轉移,視野投向對面,看向那名正被彭虎抱在懷裏的昏迷少女。

  受其影響,人羣做出相同舉動,紛紛看向少女,注視期間,部分人若有所悟,其中又以陳逍遙理解最爲透徹,果然,僅僅只看一眼,陳道士便好似明白了什麼般一邊摸着頭髮一邊轉向趙平出言試探道:“咦?莫非趙前輩你的意思是……”

  前面若有所悟,後面欲言又止,陳逍遙雖看似沒有把話說完,但事實上就算他不說,現場凡當的上資深者稱號的皆清一色明白其意,趙平則直接點頭作爲回應,繼而說了段推測分析:

  “關於天眼的具體特性是什麼,我想咱們就不用特意多說了,那種幾乎能識破一切變化僞裝的能力也着實可以用強悍形容,另外陳逍遙你曾說她的靈魂比較特殊,不似普通人那樣脆弱,既然如此,假如,注意我是指假如,假如空靈沒有昏迷,我想以她的眼睛和特殊靈魂,她是有能力憑藉天眼找出螝物的,甚至都有可能抗住螝物催眠,也就是說只要我們能讓空靈甦醒,屆時隊伍纔有希望避免覆滅。”

  其實說到這裏已然足夠,沒有繼續的必要了,從空靈最初登車到期間幾場任務,少女的整體能耐早已被大夥兒盡收眼底,可也正因瞭解了少女能耐之故,所以不論是趙平還是何飛又或是其他資深者,腥嗽缇蛯μ煅凵钚挪灰桑_信天眼能識破任何變化僞裝,正如剛剛趙平所分析的那樣,假如空靈現在是醒着的,那麼這場看似無解的任務就極有可能難度降低,最不濟也能憑藉天眼找出螝物。

  隨着趙平分析結束,腥斯幌乱庾R調轉目光看向某人,看向現場唯一有辦法讓人甦醒的陳逍遙。

  是啊,畢竟印象中這貨就曾多次做過讓昏迷者強行甦醒的事,既然以往做過,那麼這次何不故技重施再來一次呢?

  只可惜……

  面對趙平、程櫻、彭虎、李天恆以及陳水宏那一雙雙充滿期待的眼睛,陳逍遙笑了,但卻是苦笑,用比哭還要難看數倍的表情無奈搖頭,就這麼邊搖頭嘆息邊聳肩解釋道:“好吧,我承認我能用醒神咒刺激學位從而辦到讓人提前甦醒,可問題是這小丫頭屬於深度昏迷啊,知道深度昏迷意味着什麼嗎?意味着這丫頭目前除大腦休眠外,連靈魂都一起休眠了,而醒神咒又只能刺激大腦,所以我是真沒辦法把她弄醒啊。”

  當陳逍遙哭喪着臉說明問題關鍵後,剛剛還萌生希望的李天恆登時臉孔變白,和一旁希望更高的陳水宏一起宛如被當頭潑了盆涼水般個個重回恐懼,而趙平、程櫻連同彭虎三人亦下意識眉頭緊鎖陷入沉默。

  (看來空靈在這場任務裏確實是指望不上了啊,好吧……)

  想到這裏,程櫻排除雜念話歸正題,搶在彭虎前朝趙平繼續問道:“那麼,你說的第三可能是……”

  “咳咳。”

  見女殺手好奇滿滿在度詢問,趙平有了反應,在悄悄瞥了眼後排某人後輕咳一聲淡然回答道:“至於第三種可能,嗯,與其說是可能,還不如說是我無意中想到的某個生存辦法,某種既能避免螝物攻擊又能脫離巴士的應對辦法,當然了,這所謂的辦法其實也只是我的個人猜測而已。”

  “咦?你,你小子想到辦法了?快!快說,趕緊說!”果不其然,一聽眼鏡男竟自稱想了個破局辦法,剎那間,人羣炸鍋,除剛剛還垂頭喪氣的李天恆和陳水宏登時來了精神外,就連因經驗湵《恢便裸露牪幻靼椎男氯硕枷乱庾R面露喜色,彭虎更是兩眼大睜本能追問,催促對方不要磨嚕w平也確實沒有墨跡,點了點頭,接着抬起右手指向上方。

  嗯?

  由於趙平動作太過怪異,目睹此景,彭虎不由愕然,和聚集周圍的其他人一樣短暫愣住,就連理解強悍的程櫻和陳逍遙都一時錯愕面露不解,眉宇間浮現疑惑,是啊,本以爲趙平會直接公佈答案,不料對方竟冷不丁手指上方,這是什麼意思?還有這姓趙的到底要表達什麼?

  具體要表達無需腥思毾耄驙戇�不等他們琢磨透徹,趙平就已經主動張口進行解釋:

  “事情發展到這裏,目前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我想不用我說大家都心知肚明,而目前威脅我們的那隻隱藏螝物也一直在車廂頻繁殺戮,殺戮之前則勢必會優先催眠大多數人,最後僅餘作爲獵物的乘客面對螝物,以完全看不到其他乘客的狀態獨自面對螝物襲殺,一開始我們並不知曉這點,直到楊志斌留下死前線索,我們才明白清楚,但是……”

  說到這裏,頓了頓,趙平話鋒一轉繼續道:“現實雖是如此,但大家有沒有注意過一個問題,那就是但凡遇害乘客,不論是誰,皆統統死在車廂,死在了巴士內部!”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就在眼鏡男刻意指出‘死在車廂’的問題關鍵後,包括新人在內,幾乎所有人都下意識身體一抖眉宇變色,旋即如明白了什麼那樣個個面露恍然。

  懂了,徹底懂了,原來趙平竟是這麼個意思,其實仔細一想也挺有道理,具體原因則恰恰來源於任務規則!

  首先要明白任務規定執行者必須乘坐巴士前往終點,且嚴禁腥酥型纠@路或期間換車,既然規則已然將腥讼拗瓢褪坎坏秒x開,那麼執行者就只能在硬着頭皮待在車裏,待在車裏倒不用擔心違反規則了,可問題是車裏不安全啊,車裏有螝!有一隻攻擊手段詭異到無解的恐怖惡靈,面對那防無可防的精神催眠,執行者毫無辦法,無奈只能原地等死,坐等那不知何時就會降臨在自己頭上的落單慘死,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除執行受到限制外,作爲劇情人物的諸多乘客也一樣被規則死死限制了活動區域,於是乎,一個既無法逃走又無法對抗的死局就這樣行成了。

  道理是這樣沒錯,不過……

  記憶中,那羣早先被殺的劇情人物和楊志斌,貌似皆清一色死在車廂,死在了巴士內部。

  既然如此,那麼這是否可以理解爲螝只能攻擊身處巴士車廂的乘客呢?

  舉一反三,假如螝確實只能攻擊身在車廂的乘客,那麼被規則限制的一谐丝蛡冇钟袥]有應對辦法呢?

  答案是肯定的,那就是不待在車廂即可。

  至於如何在不離開巴士的前提下脫離巴士車廂?

  車頂!

  沒有錯,正是車頂,只要待在車頂便能同時做到既脫離巴士車廂又不違反規則!

  琢磨到這裏,下一刻,人羣激動了,除少數仍心存疑慮的資深者外,幾乎所有人都對趙平的破局辦法萌生希望,哪怕眼鏡男曾提前聲明這僅僅只是其個人猜測,可這對如今毫無辦法只能等死的腥硕砸琅f是個希望,萬一有效呢?如當真有效的話,那豈不是說所有人都能活下去了?

  “那個,抱歉,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我,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

  很多時候意外是突然出現的,就在一袌绦姓弋斪藕谌思硬佳Y的面商議問題討論生路時,身後傳來聲響,尋聲回頭,只見那名叫約翰的警查不知何時站在身後,看其模樣好像也早早到達甚至早就在旁傾聽了一段時間,他倒是好心懷奇在旁傾聽,不料聽了半天約翰卻發現自己竟然聽不懂!比如天眼、螝物、生路又或是那眼鏡男莫名其妙手指上方等等,諸多談論動作根本就是莫名其妙,至少在中途旁聽的約翰眼裏是這樣,所以很自然的,眼見越聽越迷糊,男人忍不住了,最終在難以抑制的好奇下張口插話介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