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690章

作者:北极猎手

  想到這裏,何飛調轉目光看向身側,就見身邊坐着個熟人……

  年輕的臉孔掛滿緊張,腦袋不斷轉動東看西看,除臉孔目光緊張明顯外,嘴裏還不時嚥下兩口唾沫。

  “喂,李天恆你在看啥呢?”

  見李天恆坐在身邊,何飛微微一愣,抬手碰了碰對方,嘴裏好奇問道。

  見何飛詢問,李天恆自是回頭緊張回答道:“當然在尋找隊友啊,看看大夥兒都坐在哪了。”

  “額。”聽罷回答,何飛不由恍然,其實也對,雖說能百分百肯定其他人同樣身在大巴,而部分經驗豐富的資深者亦勢必和自己一樣坦然鎮定,但也請不要忘了大巴空間較爲寬敞,加之客椅極多,坐個40來人不成問題,就算明知隊友身在大巴,可好歹也要優先摸清腥宋恢貌皇牵�

  被李天恆這麼一提醒,顧不得繼續思考,何飛直起上身環顧打量,就見除恰好坐在身邊的李天恆外,前排是彭虎和空靈,介於少女仍在昏迷,光頭男將空靈放於靠窗內側,本人坐在外側方便照顧,而在往前則分別是位於第五排的陳逍遙和陳水宏,看罷前排,何飛轉動腦袋繼續觀察,只見過道對面的平排客椅上坐着程櫻和陸成冰,後面第八排則分別爲趙平和另一名從未見過白人女性,對面是湯萌和蔣麗晴,楊志斌則獨自坐在臨近末尾的第九排。

  常言道任何事情總是相對的,何飛兩人環視觀察的同時,其他人又何嘗不在定睛打量?互視期間,每每目光接觸,腥私韵乱庾R點頭,繼而各自確認了隊友位置,還別說,這次的成員分佈比較省心,除趙平和楊志斌外,其餘人大多兩人一組並排而坐,且分佈區域亦較爲集中,沒有出現零散混坐的情況,這倒也省去了腥丝桃饩奂穆闊究梢跃S持現狀了。

  當然凡事無絕對,執行者雖整體分佈集中身邊各有隊友,但畢竟不是絕對集中,至少對此刻正獨坐後排的楊志斌而言並非如此,其本人也確實在發現自己的所在位置後瞬間面色大變!

  (只有我一人待在末尾後排嗎?身邊沒有隊友,後邊更是空無一人,不,不……)

  很明顯,因首次執行靈異任務之故,中年人慌了,不怪他心慌意亂,畢竟他只是名水廠鍋爐工而已,加之爲人木衲比較老實,平時別說出國了,就連出省次數都少的可憐,如今就這麼被丟進一處明顯人生地不熟的國外,結合螝物威脅,中年人說不害怕是假的,要是身邊有資深者或許還好點,豈料事與願違,視野剛一恢復,就見身邊無人,隊友皆在前排,自己則單獨坐在極其靠近大巴末尾的倒數第二排,雖說那名叫趙平的資深者同樣單獨一人,可對方身邊好歹坐着個白人女性啊,更何況對方周圍全是隊友,哪像自己這樣,除前排外,身後左右基本無人。

  話歸正題,先不談楊志斌如何獨坐後排坎坷不安,同一時間,就在袌绦姓哂^察車廂互相打量之際,期間大巴又連續走進不少乘客,短短片刻間,這輛能乘坐40之數的大巴便基本座無虛席,就連向來人跡罕至的車體末尾都坐了個體積頗大白人胖子,雖說只是個劇情人物且還遠遠坐在對面,但這對心慌已久楊志斌而言終歸是個心理安慰。

  類似於國內公交,隨着車內乘客越來越多,當最後一名乘客抵達車廂選好坐位後,不多久,一名身穿工作服頭戴鴨舌帽的白人司機走進大巴,繼而一屁股坐至前排駕駛椅,本以爲鴨舌帽司機會直接啓動立即開車,然對方卻沒有這麼做,而是首先摸出香菸瀟灑點燃,待深吸一口後,司機才慢慢悠悠回頭,接着朝後排乘客說道:“女士們先生們,歡迎各位乘坐本趟長途汽車,目的地猶他州,由於路途較長,中途我會偶爾停車,以方便大夥兒下車解決個人問題,沒事最好不要喊我停車。”

  “哦,對了,途中嚴禁乘客在車抽菸。”

  納尼?

  果然其然,如果說司機前半段所言所語還算合理,無非是告知乘客注意事項的話,那麼當聽到司機的隨後補充後,先不談其他乘客有何反應,反正執行者是瞬間被驚了個外焦裏嫩,對這種只需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提醒規定極其無語,尤其彭虎更是被驚的兩眼圓睜喃喃自語道:“草,這鴨舌帽臉皮是有多厚?說之前你他嗎好歹先把自己嘴裏的煙掐滅啊!”

  許是美國民風本就如此又或是車站管理向來寬鬆,鴨舌帽言罷,其餘乘客紛紛不語,儼然默認了司機能隨意抽菸的規矩,當然抽菸什麼的無關緊要,關鍵是鴨舌帽終於在墨跡了一通廢話後轉身操作,最終,伴隨着司機踩下油門,大巴開始啓動,就這樣帶着一車乘客連同一袌绦姓呔従忨傠x車站。

  只是,就在大巴駛出車站的那一刻,不知是不是錯覺,何飛隱約聽到了聲音,除現場那清晰迴盪的油門轟鳴外,另有一串笑聲,一串不細聽很難聽到的詭異笑聲:

  “呵呵呵呵……”

第1158章 第一千一百五十七章 :漫長的旅途

  “哦,對了,途中嚴禁乘客在車抽菸。”

  納尼?

  果然其然,如果說司機前半段所言所語還算合理,無非是告知乘客注意事項的話,那麼當聽到司機的隨後補充後,先不談其他乘客有何反應,反正執行者是瞬間被驚了個外焦裏嫩,對這種只需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提醒規定極其無語,尤其彭虎更是被驚的兩眼圓睜喃喃自語道:“草,這鴨舌帽臉皮是有多厚?說之前你他嗎好歹先把自己嘴裏的煙掐滅啊!”

  許是美國民風本就如此又或是車站管理向來寬鬆,鴨舌帽言罷,其餘乘客紛紛不語,儼然默認了司機能隨意抽菸的規矩,當然抽菸什麼的無關緊要,關鍵是鴨舌帽終於在墨跡了一通廢話後轉身操作,最終,伴隨着司機踩下油門,大巴開始啓動,就這樣帶着一車乘客連同一袌绦姓呔従忨傠x車站。

  只是,就在大巴駛出車站的那一刻,不知是不是錯覺,何飛隱約聽到了聲音,除現場那清晰迴盪的油門轟鳴外,另有一串笑聲,一串不細聽很難聽到的詭異笑聲:

  “呵呵呵呵。”

  

  聽到笑聲的那一刻,何飛動了,在瞬間表情大變的同時猛然抬頭掃視周遭。

  “咦?何飛你怎麼了?你在找什麼嗎?”

  作爲相距最近的隊友,何飛的種種舉動不可能瞞過李天恆,說是如此,實際同樣如此,見大學生突然抬頭掃視車廂,李天恆頓覺好奇,忙面露不解側頭詢問。

  李天恆倒是好奇,嘴裏接連詢問不休,可惜何飛沒有理他,對方就這樣如突發神經般晃着腦袋左右掃視,看模樣就好像在尋找什麼般態模樣其認真,直到觀察良久全無結果,何飛才皺着眉頭收回目光,至此默不作聲垂頭不語,沉默期間,腦海冒出問號。

  (我,聽錯了嗎?)

  何飛開始了自我詢問,內心正頻頻質問自己是否聽錯?是否當真聽到笑聲?不怪他猶豫狐疑,畢竟他剛剛也只是隱約聽到,加之笑聲輕微轉瞬即逝,事實上到現在何飛都不敢確定自己一定聽清了聲音,而他剛剛的抬頭尋找也只是嘗試,嘗試尋找笑聲源頭,結果,什麼都沒,掃遍車廂都沒有發現剛剛的笑聲源頭。

  面對這種結果,若換成旁人,想必早就直接搖頭就此作罷了,哪怕是執行者也勢必會在毫無發現的結果中無可奈何被迫放棄,但……

  何飛不同,唯獨他不一樣。

  作爲能在詛咒空間存活至今的資深者,同樣作爲曾先後通過兩次考覈的團隊隊長,他的思維方式比較特殊,他既懂得發揮想象分析問題又懂得刨根問題追究根源,不錯,由於任務經驗極其豐富,何飛對靈異任務的瞭解是全面性的,而其中就包括詛咒暗示。

  何爲詛咒暗示?

  解釋起來並不複雜,首先執行者大都清楚靈異任務開始之初往往是比較平靜的,也就是說任務剛開始時執行者是不會有危險的,螝也不太可能一開始就拼盡全力瘋狂攻擊腥耍砻婵此迫绱耍烧l又能想到,在任務開始的安全時間裏詛咒亦往往會給予暗示!

  用極其隱晦甚至隱晦到無法發現的手段爲執行者提供線索,當然了,說是詛咒暗示,實際上詛咒卻從不參與其中,詛咒只會在其所控制主導的任務中略微釋放些許微末細節,也只有執行者發現了細節,屆時才能通過細節得到暗示,然後從暗示中找到問題加以分析。

  只可惜,由於暗示向來太過隱晦,隱晦到極難被人發現的地步,多數情況下,並非神仙的何飛是發現不了的,但,這次出現了例外,這一次,何飛聽到了笑聲,旋即從那串轉瞬即逝的笑聲中隱隱猜到了什麼。

  只是……

  (線索還是不夠啊。)

  思緒在進展到某一階段後被迫終止,在暫時還找不到合理答案的情況下偃旗息鼓,然後……

  何飛重新抬頭看向身側。

  果不其然,由於早先何飛舉止古怪,哪怕對方沒理自己,李天恆仍舊用好奇目光對其注視,注視良久,直到何飛看向自己,此刻,兩人四目相對,不待對方說話,何飛便打開話匣搶先詢問道:“對了天恆,你剛剛有沒有聽到聲音?”

  “聲音?什麼聲音?”見何飛剛一回神便冷不丁問他奇怪問題,維持着滿臉好奇,李天恆本能反問,何飛則實話實說道:“我是指笑聲。”

  “笑聲?”

  “嗯,是的,就在大巴剛剛啓動的時候,我隱約聽到了一串笑聲。”

  “沒有啊,當時我滿耳朵都是車體轟鳴,除此以外其餘什麼都沒聽到啊?”

  先不談目前何飛正如何與李天恆討論問題,同一時間,伴隨着大巴離開車站,很快,客車便在穿越了幾條市區路口後臨近郊區,目前正朝愈發靠近郊區的方向勻速行駛着,毋庸置疑,這裏已是城市邊緣,如繼續行駛,屆時客車將進入人跡稀少荒野郊區,而那條無論如何都必須要走的17號州際公路則恰恰同郊區相連。

  過程中一切如常,沒有任何意外發生,倒是偶爾有那麼幾輛相同外形的客叽蟀痛┎宥^。

  這點很正常,畢竟車站本就維持着交通咻敚瑫r發車的大巴也不可能僅有一輛。

  大巴內,乘客們反應各異,有的閉目養神,有的玩起手機,有的則和相熟之人有說有笑聊天閒侃,一時間,各種英語迴盪車廂,至於執行者……

  作爲唯一清楚這趟旅程有多麼兇險的一夥人,不同於其他乘客,腥苏w安靜,但安靜也劃分爲很多種,比如真正安靜,比如看似安靜,又比如強制安靜等等,而如今能做到真正安靜的也就僅有陳逍遙一人,原因很簡單,因爲他正在睡覺!

  “呼嚕,呼嚕。”

  視野拉伸看向前方,就見不久前還滿臉興奮東瞅細看的陳道士現已不知何時側頭酣睡,靠着車窗夢連周公,這是真正意義的睡着,證據無疑是那起伏明顯的呼嚕,毫無疑問,作爲資深者,他的思緒與何飛類似,認爲任務剛剛開始的一段時間裏不太可能發生危險,既然危險不大,加之汽車還要行駛將近一天一夜,於其坐着無聊,還不如趁此機會睡上一覺,先養足精神再說。

  於是,在度過了最初觀察後,裹了裹屎黃色外套,陳逍遙果斷開睡,他倒是膽大包天閉目酣睡了,然近在咫尺的陳水宏卻儼然沒那膽量,相反,胖子還很緊張,緊張到無以復加!

  嘴角頻頻抽搐,臉孔肥肉亂抖,滿含恐懼的眼睛更是死死盯着窗外,看着大巴逐漸脫離市區,看着那越來越近前方郊區,此情此景堪稱悲傷,是的,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或者說早在他進入任務的那一刻起,深知任務世界必然有螝的陳水宏便把心高高提起,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坐在身邊的是陳逍遙,起初倒也讓陳水宏內心暗松,雖說這陳道士向來逗比沒個正行,然對方那神乎其神的茅山道術卻是實打實的,並非新人的他也確實清楚這點,有陳逍遙坐在身邊,自己終歸能安全點不是?只可惜……

  這種欣慰並沒維持太久,隨着大巴逐漸脫離市區,逐漸靠近郊區,眼見17號公路越來越近,漸漸的,陳水宏在度緊張起來,緊張之餘,腦海又本能回想起當初視頻預覽,回憶起那羣莫名死在17號長途公路的學生!

  如上所言,目前陳水宏正兀自害怕,暗自驚恐,然有類似念頭的又何止他一人?後方,陸成冰唯唯諾諾不敢吱聲,恨不得把頭縮進衣領,儼然失去了以往那盛氣凌人明星派頭湯萌那無可奈何,再往後,蔣麗晴則乾脆緊貼湯萌,身體緊緊依偎,目睹此景,湯萌頓感無奈,看來靈異任務着實把蔣麗晴嚇慘了,就是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還有那傳說中嗜殺兇殘的螝……

  想到這裏,出於好奇,無視了後排緊張已久的楊志斌,湯萌調轉目光開始觀察,觀察資深者。

  因客椅阻擋加之視角關係,湯萌無法看清所有資深者目前狀態,可事實上無論她看清與否,資深者終究是資深者,單單那非同尋常的鎮定就足夠和新人區分開來,而其中最爲鎮定的是……

  此刻,凝視着窗外,看着路旁那越發稀少車輛行人,輕輕抬手,待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後,男人瞥向對面,發現程櫻亦巧合般回頭看向自己。

  雙方目光剛一接觸,程櫻當先開口,用若有所指的語氣試探問道:“你想說些什麼嗎?”

  聽罷此言,眼鏡男微微搖頭,嘴裏回答道:“不,我不想說什麼,如非要說的話……”

  “我只能說這或許是一場漫長的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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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9章 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車廂抓捕

  視野拉伸看向前方,就見不久前還滿臉興奮東瞅細看的陳道士現已不知何時側頭酣睡,靠着車窗夢連周公,這是真正意義的睡着,證據無疑是那起伏明顯的呼嚕,毫無疑問,作爲資深者,他的思緒與何飛類似,認爲任務剛剛開始的一段時間裏不太可能發生危險,既然危險不大,加之汽車還要行駛將近一天一夜,於其坐着無聊,還不如趁此機會睡上一覺,先養足精神再說。

  於是,在度過了最初觀察後,裹了裹屎黃色外套,陳逍遙果斷開睡,他倒是膽大包天閉目酣睡了,然近在咫尺的陳水宏卻儼然沒那膽量,相反,胖子還很緊張,緊張到無以復加!

  嘴角頻頻抽搐,臉孔肥肉亂抖,滿含恐懼的眼睛更是死死盯着窗外,看着大巴逐漸脫離市區,看着那越來越近前方郊區,此情此景堪稱悲傷,是的,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或者說早在他進入任務的那一刻起,深知任務世界必然有螝的陳水宏便把心高高提起,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坐在身邊的是陳逍遙,起初倒也讓陳水宏內心暗松,雖說這陳道士向來逗比沒個正行,然對方那神乎其神的茅山道術卻是實打實的,並非新人的他也確實清楚這點,有陳逍遙坐在身邊,自己終歸能安全點不是?只可惜……

  這種欣慰並沒維持太久,隨着大巴逐漸脫離市區,逐漸靠近郊區,眼見17號公路越來越近,漸漸的,陳水宏在度緊張起來,緊張之餘,腦海又本能回想起當初視頻預覽,回憶起那羣莫名死在17號長途公路的學生!

  如上所言,目前陳水宏正兀自害怕,暗自驚恐,然有類似念頭的又何止他一人?後方,陸成冰唯唯諾諾不敢吱聲,恨不得把頭縮進衣領,儼然失去了以往那盛氣凌人明星派頭湯萌那無可奈何,再往後,蔣麗晴則乾脆緊貼湯萌,身體緊緊依偎,目睹此景,湯萌頓感無奈,看來靈異任務着實把蔣麗晴嚇慘了,就是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還有那傳說中嗜殺兇殘的螝……

  想到這裏,出於好奇,無視了後排緊張已久的楊志斌,湯萌調轉目光開始觀察,觀察資深者。

  因客椅阻擋加之視角關係,湯萌無法看清所有資深者目前狀態,可事實上無論她看清與否,資深者終究是資深者,單單那非同尋常的鎮定就足夠和新人區分開來,而其中最爲鎮定的是……

  此刻,凝視着窗外,看着路旁那越發稀少車輛行人,輕輕抬手,待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後,男人瞥向對面,發現程櫻亦巧合般回頭看向自己。

  雙方目光剛一接觸,程櫻當先開口,用若有所指的語氣試探問道:“你想說些什麼嗎?”

  聽罷此言,眼鏡男微微搖頭,嘴裏回答道:“不,我不想說什麼,如非要說的話……”

  “我只能說這或許是一場漫長的旅途。”

  

  時間重回兩小時前,科羅拉多州,丹佛市警局。

  “根據線人提供消息,加布裏那個混蛋即將攜帶貨物前往猶他州,出發時間基本確定在今天中午,而中午趕往猶他州的大巴僅有一班,這是個機會,我們必須跟着他,然後中途逮捕並審訊出接頭暗號,屆時我們便可派出自己人前往交易。”

  “放心,我已經提前在猶他州安排了人手,你們的任務只是中途抓捕,到達猶他州後,自有人接手後面的事。”

  “局長,你的意思是……”

  “約翰,格麗斯,這次的任務很重要,能否把那夥販毒惡棍一鍋端就看這次了,你倆務必要搶在加布裏登車前提前坐上大巴,只要發現加布裏上車,你倆便隨時可以亮出身份動手抓捕,然後把那混蛋送往猶他州。”

  “怎麼樣?有問題嗎?”

  “沒問題,放心吧局長,我和格麗斯這就動身。”

  ………

  時間是萬能的,不僅能抹平悲傷讓人遺忘,還能控制萬物軌跡,繼而在時間流逝下發展咝校岬竭行,大巴的咝兴俣葋K不算快,可哪怕速度再慢,只要一直行駛,那麼就總有抵達終點的時候,那個地方在普通乘客看來沒有意義,無非就是個普普通通路口標識,不過在執行者眼裏卻儼然多了層附加意義,非同尋常的意義。

  透過車窗,在何飛等人的目光注視下,大巴逐漸駛出市區,途徑郊區,最終來到郊區邊緣,邊緣右側存有路口,旁邊則豎立着一塊路標提示牌,牌面內容可謂簡單:

  17號州際公路,全長3035公路,祝您有一段愉快的旅程。

  標準的路標下方額外加了段符合美式幽默的調侃,可看在執行者眼裏卻是那麼的充滿苦澀。

  注視着汽車距離路口越來越近,就在大巴即將拐進路口之際,同樣也正當部分執行者開始心中祈叮矶滿天神佛保佑自己時,期間發生了一段小插曲。

  “嘿!等等,等一下!”

  噠噠噠噠。

  車外傳來呼喊,呼喊中,一個人由遠及近奔跑而來,趁大巴減速拐彎的短暫間隙趕忙大呼頻繁擺手,示意大巴停車,毫無疑問,此人試圖登車,原因則十有八九屬於因來不及車站登車才被迫在此中途攔車,按理說大巴是不允許中途停車的,但規矩畢竟是人定的,在加之現場荒蕪人跡稀少,是否允許全憑司機心情,還別說,興許是鴨舌帽司機今日心情還算不錯,見有人追趕汽車,司機踩下剎車打開車門,直到那人上來,大巴才恢復行駛繼續前行。

  “Thankyou!老兄你幫了我大忙!我想這是你應得的。”

  隨口朝鴨舌帽司機道了聲謝,又隨手朝司機甩出幾張遠超票價的美元鈔票,完成潛規則的那人自是二話不說轉身尋找起座位,司機則瞬間將美元揣進個人口袋,速度之快堪比閃電。

  當然鴨舌帽司機具體賺了多少不是重點,重點是直到此時大夥兒纔看清此人樣貌,抬頭看去,就見來人是個黑人,揹着個黑色揹包,模樣二十五六歲,且體格壯碩裝扮潮流,褲子還刻意拉到臀勾,感覺很有一絲街頭混混的味道,目前正沿車廂過道尋找座位,可惜他失望了,由於是中途登車,找了半天,除車尾還有少許空座外,其餘座位統統滿員,面對這種情況,尋常人早就默不作聲走向車尾了,畢竟誰讓你登車晚呢?不料現實卻截然相反,許是非常不願坐向來顛簸的車尾後排,待掃視完兩側乘客後,最終,黑人目光鎖定,視野投向正坐在第七排的何飛與李天恆。

  晃着身子走至近前,先是手搭靠椅,旋即用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語氣低頭招呼道:“嘿,兩位哥們,我有件事想和你倆商量商量。”

  見陌生黑人主動搭話找上自己,瞥了眼對方,何飛淡定如斯沒有接話,李天恆倒是略感緊張,忙眉頭一擰試探詢問道:“什麼事?”

  “兩位能不能去後排坐坐?”得到回應,黑人倒是直接,以非常乾脆的語氣要求二人轉移位置,結果可想而知,面對如此毫無理由的過分要求,李天恆不由火大,當即面露怒意張口反問道:“爲什麼?我倆憑什麼要給你讓座?後排又不是沒有座位?”

  合情合理的反問,無懈可擊的理由,可也恰恰是這合情的反問聽在黑人耳裏卻儼然如同被人痛罵了一頓般極其不爽,見二人自始至終不肯讓座,黑人笑意消失,直接用兩眼一瞪破口大罵道:“法可魷!倆小崽子別給臉不要臉,剛剛能好言好語對你倆說話就已經算我脾氣好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老子是……”

  “是你馬勒戈壁!”

  碰!

  很多時候意外就像愛情那樣往往突如其來,突然到你反應不過來,哪怕你本身確實夠牛,牛到是一名連當地警查都怕你三分的黑幫份子,可你終歸要懂得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黑人邊恐嚇邊打算公佈其個人身份時,話未說完,一道更爲魁梧的身影就已經閃至身前,旋即一記重拳正中目標,在那魁梧身影的怒罵中一拳打中黑人右臉!!!

  “啊!”

  慘叫如期而至,痛呼響徹車廂,再加之彭虎用力實在太猛,黑人就這樣被當場被打趴在地!

  很明顯,早在黑人主動靠近何飛兩人時,此舉就已經引起了周圍執行者注意,一開始還好,腥酥皇悄蛔髀暥ňτ^察,直到黑人朝何飛出言不遜大罵髒話,果然,執行者集體大怒,部分人更是在心裏替黑人默起哀來,一邊內心默哀一邊暗自嘲諷,這黑人還真是不長眼啊,找誰讓座不好,非要挑何飛?挑錯人也就罷了,沒想到其後竟還當着所有執行者面辱罵何飛!辱罵他們的隊長!這,這還真是老太太上吊,活膩了啊!

  結果是什麼?

  結果是,根本不用何飛發話,黑人就已經被前排怒火中燒的彭虎一拳放倒,也多虧彭虎出手較早提前攻擊,因爲就在光頭男動手前一秒,相距不遠的某女生亦臉色陰沉手伸後腰。

  可想而知,如果不是彭虎因脾氣暴躁而忍不住提前出手,若換成女生出手,黑人可就不單單是捱揍那樣簡單了,能留具全屍都算是他邭夂谩�

  當然了,就算是彭虎動手,黑人仍爲自己的出言不遜付出了慘重代價!

  畫面重返現實,大巴內。

  “啊!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