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665章

作者:北极猎手

  剛剛,從陳婆家返回的何飛將一切告知了幾人,不僅有陳婆卜卦失敗一事,還包括回返途中險死經歷。

  維持着坎坷後怕,何飛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諸多事宜連同個人猜測如實告知,把趙環珍十有八九死在水裏且化爲水螝的可怕真相全盤托出。

  結果可想而知,楊村長和小霞被這一消息驚的愣在當場,趙成兵也終於明白對方爲何要催促自己遠離井口了,原來……

  原來剛剛自己竟在螝門關前走了一遭!

  原來那名叫趙環珍的女螝竟是隻水螝!

  在場之人都不是笨蛋,經過何飛解釋,再加之青年一番個人猜測,回過神來的腥诉@才恍然大悟徹底明白,難怪找不到女螝屍身,難怪當初搜遍全村都找不到,原來那外鄉女人竟死在了水裏,由於屍沉水底,腥四苷业嚼u怪,更何況村民們最初也確實沒往水方面想過。

  意料之外,完完全全意料之外。

  只是,如仔細琢磨,認真推敲,何飛的敘述內容仍有一點讓楊村長和小霞無法苟同,那就是……

  正當何飛信誓旦旦的聲稱自己差點在村中池塘被女螝殺死時,對面,楊村長眉頭微擰,旋即面露狐疑插話詢問道:“等等,池塘?你確定你是在村中池塘遇到的女螝?”

  “確定,千真萬確!”面對老者詢問,何飛雖直接了當點頭肯定,可看到楊村長那掛滿狐疑的臉,不知爲何,何飛還是頓感不解,不解於自己到底哪裏說錯了?

  至於楊村長……

  定睛打量觀察片刻,見青年滿臉愕然不似作僞,老者這才繼續開口,繼而說出了句話,一句足以讓何飛頭皮發炸的驚人真相:

  “俺們靜桃村從來就沒有過池塘,平時喫水都是靠村裏的幾口水井,就算到了旱季水井榦枯,村外不遠的那條小河仍可提供水源。”

  什麼!

  (難不成,難不成我之前看到的池塘……)

  當楊村長親口說出村裏根本沒有池塘這一駭人事實後,何飛果然被嚇了個四肢冰涼險些昏厥,背脊更是剎那間冒出一層白毛汗,好在他爲人理智膽量頗佳,雖一時害怕,但很快便恢復正常,除此以外,伴隨着大腦重歸冷靜,與生俱來的推理本能亦促使他下意識萌生猜測,那就是……

  (既然靜桃村根本沒有池塘,那我之前看到的池塘連同期間所見所聞,莫非這一切都是幻覺?)

  終於,經過一番細緻思考,何飛想到了‘幻覺’二字,而之所以將其判定爲幻覺則恰恰來源於讀書時所上過的一堂課,課堂中,那位生物教授就曾爲學生們講解過何爲幻覺。

  幻覺,是指在沒有相應客觀刺激時所出現的知覺異常,指虛假主觀體驗,主體感受與知覺相似,這是一種比較嚴重的知覺干擾,嚴重者會讓人分不清現實真假,而知覺則指的是人體五感,既視覺、聽覺、觸覺、味覺以及嗅覺,一般情況下,大部分幻覺往往體現在視覺和聽覺兩方面,原因很簡單,畢竟眼睛和耳朵是人體最容易接觸外界信息的兩個器官,同樣也是最容易被幻覺影響的感知器官。

  在結合民間傳說中水螝亦往往欺騙活人接觸水源……

  何飛懂了,原來水螝那所謂的欺騙指的竟是幻覺!

  既然是幻覺,那麼也就是說,不久前自己所看到的池塘和水中不斷呼救的‘趙成兵’其實全是假的,統統是不存在的!

  好險!

  假如那時身在池邊的自己沒有發現揹包異常而是直接跳入水中,屆時天知道自己最終會跳進哪裏!?

  想到此處,好不容易消散些許的後怕寒意亦重新徽趾物w全身。

  當然了,後怕歸後怕,恐懼歸恐懼,但這種程度的恐懼還無法擊倒何飛,何飛本人也確實沒有像趙成兵那樣被嚇得手足無措,結束思考默然抬頭,此刻,看着被嚇到的小霞緊緊依偎在老者身邊,又見楊村長眉宇間陰晴不定,深知老頭正琢磨事情的何飛沒有打擾,轉而強裝鎮定抬手輕拍,拍着身邊趙成兵肩膀道:“哥們,現在你終於明白我當時爲何踹你了吧?”

  被何飛冷不丁一拍肩膀,正沉浸於自我恐懼的趙成兵登時打了個哆嗦,恍然回神,見都這種時候了對方還有心情調侃自己,微胖青年不免懊惱,好在嘴裏倒非常諏崳苯狱c頭附和道:“額,懂,懂了,聽你這麼一說,當時的我還真是在作死啊……”

  說到這裏,許是剛剛想到什麼,趙成兵忙話鋒一轉,盯着何飛詢問道:“對了!既然咱們已確定趙環珍是水螝,又肯定水螝能利用水來害人,那咱們接下來……”

  未等趙成兵把話說完,早已猜出對方想說什麼的何飛便在目光一凝的同時搶先回答道:“很簡單,遠離水,在保留少量飲用水的前提下遠離一切大範圍水源,相信只要不接觸過多水源,咱們就不會有事!”

  沒有錯,正如上面所說的那樣,這便是何飛在確定趙環珍是水螝,以及女螝還能利用水來殺人的真相後所想出的應對策略,同時這也是目前最簡單直接的避螝方式。

  是啊,既然你趙環珍是一隻能用水殺人的水螝,那我們就乾脆不碰水好了,只要不接觸水,僅能用水殺人趙環珍便無法傷及腥诵悦�

  言至此處,頓了頓,何飛繼續補充道:“不過,水螝會製造虛假幻覺這點我暫時還沒有應對辦法,在此我要提醒大家,咱們近期最好不要出門,不管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任何要求你出門的聲音都不要相信。”

  何飛的以上論點不單讓趙成兵大鬆一口氣,同時也聽的對面小霞心中稍安,看似該說的都說了,實則仍有一點何飛沒有說,一個何飛無法直接說出口且僅有何飛與趙成兵兩人知曉的關鍵重點,那就是……

  任務要求不得脫離靜桃村一公里範圍,同時規定只需在此地生存3天就算完成任務,而目前則是任務期限第2天,這意味着什麼?很簡單,意味着只要在熬一天半時間,屆時他倆便可完成任務逃出生天!

  拖時間!

  用不接觸水的方式拖時間,熬時間,無需太久,只要能熬到明天中午12點就可以了!

  是的,以上便是何飛二人目前最爲真實內心想法。

  暫且不談找到應對辦法的何飛與趙成兵如何暗自慶幸,亦不談心思單純的小霞如何跟着一起安心,木桌對面,楊村長一直在默默靜聽,聽着何飛所言所語,聽着青年理論分析,繼而得知了所謂應對辦法,可,奇怪的是……

  至始至終,老者不言不語,整個人保持沉默,就這樣坐在對面一言不發,期間表情不斷變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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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6章 第一千一百二十五章 :那件事

  當然了,後怕歸後怕,恐懼歸恐懼,但這種程度的恐懼還無法擊倒何飛,何飛本人也確實沒有像趙成兵那樣被嚇得手足無措,結束思考默然抬頭,此刻,看着被嚇到的小霞緊緊依偎在老者身邊,又見楊村長眉宇間陰晴不定,深知老頭正琢磨事情的何飛沒有打擾,轉而強裝鎮定抬手輕拍,拍着身邊趙成兵肩膀道:“哥們,現在你終於明白我當時爲何踹你了吧?”

  被何飛冷不丁一拍肩膀,正沉浸於自我恐懼的趙成兵登時打了個哆嗦,恍然回神,見都這種時候了對方還有心情調侃自己,微胖青年不免懊惱,好在嘴裏倒非常諏崳苯狱c頭附和道:“額,懂,懂了,聽你這麼一說,當時的我還真是在作死啊……”

  說到這裏,許是剛剛想到什麼,趙成兵忙話鋒一轉,盯着何飛詢問道:“對了!既然咱們已確定趙環珍是水螝,又肯定水螝能利用水來害人,那咱們接下來……”

  未等趙成兵把話說完,早已猜出對方想說什麼的何飛便在目光一凝的同時搶先回答道:“很簡單,遠離水,在保留少量飲用水的前提下遠離一切大範圍水源,相信只要不接觸過多水源,咱們就不會有事!”

  沒有錯,正如上面所說的那樣,這便是何飛在確定趙環珍是水螝,以及女螝還能利用水來殺人的真相後所想出的應對策略,同時這也是目前最簡單直接的避螝方式。

  是啊,既然你趙環珍是一隻能用水殺人的水螝,那我們就乾脆不碰水好了,只要不接觸水,僅能用水殺人趙環珍便無法傷及腥诵悦�

  言至此處,頓了頓,何飛繼續補充道:“不過,水螝會製造虛假幻覺這點我暫時還沒有應對辦法,在此我要提醒大家,咱們近期最好不要出門,不管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任何要求你出門的聲音都不要相信。”

  何飛的以上論點不單讓趙成兵大鬆一口氣,同時也聽的對面小霞心中稍安,看似該說的都說了,實則仍有一點何飛沒有說,一個何飛無法直接說出口且僅有何飛與趙成兵兩人知曉的關鍵重點,那就是……

  任務要求不得脫離靜桃村一公里範圍,同時規定只需在此地生存3天就算完成任務,而目前則是任務期限第2天,這意味着什麼?很簡單,意味着只要在熬一天半時間,屆時他倆便可完成任務逃出生天!

  拖時間!

  用不接觸水的方式拖時間,熬時間,無需太久,只要能熬到明天中午12點就可以了!

  是的,以上便是何飛二人目前最爲真實內心想法。

  暫且不談找到應對辦法的何飛與趙成兵如何暗自慶幸,亦不談心思單純的小霞如何跟着一起安心,木桌對面,楊村長一直在默默靜聽,聽着何飛所言所語,聽着青年理論分析,繼而得知了所謂應對辦法,可,奇怪的是……

  至始至終,老者不言不語,整個人保持沉默,就這樣坐在對面一言不發,期間表情不斷變換。

  ………

  在得知了何飛早前經歷後,楊村長不言不語默不作聲,雖不說話,但蒼老的臉孔卻不時浮現異色,整個人表情複雜,如此反應自然被何飛盡收眼底,見狀,青年有些奇怪,奇怪於自己明明已經將應對辦法說了出來,趙成兵和小霞也雙雙贊同認爲有理,可爲何僅有老者沒有反應呢?

  (咦?難道我所提的出不靠近水並不可行?)

  (不,不會的,這個辦法是我翻來覆去思考良久才做出的斷定,畢竟我是至今爲止唯一一個在女螝襲擊下僥倖逃生的人,且女螝能通過水來發動攻擊這點亦是毋庸置疑,既然如此,楊村長又爲何……)

  腦海是這麼的想的,不過現實中何飛卻沒有把疑惑提出,他只是注視着楊村長暗自狐疑耐心等待,待等了大概一分鐘後,不出預料,面容陰晴不定許久的楊村長才緩緩抬頭看向何飛,然後說了句讓何飛和趙成兵雙雙感意外話,不,確切點說應該是向青年提了個問題,一個雖和女螝有關但又和防備女螝完全無關的問題:

  “你建議大夥兒不要靠近水的應對措施老漢認爲是個辦法,只是,何飛先生,既然你判定趙環珍屍沉水底,那你有沒有想過屍體的具體位置在哪?”

  (具體位置在哪嗎?)

  這所謂的具體位置到底指什麼何飛當然明白,甚至可以說不用楊村長特意詢問,不久前死裏逃生的何飛就曾對趙環珍屍體所在進行過細緻猜測,一番把握較大的猜測。

  而這一猜測是……

  水井!

  不錯,之前說過,打從確定趙環珍屍沉水底的那一刻起,何飛便已在潛意識裏萌生答案,猜測女螝屍體十有八九沉在井裏,理由?理由太簡單了,設想一下,夏季,在一座偏僻落後甚至落後到連電都不通的村莊裏哪裏最冷?答案肯定是水裏,既然是水裏,那麼靜桃村哪裏有水又或者說哪裏的水最深?

  答案不言而喻,除了井水外他實在想不出其他地方。

  以上便是何飛目前所能想到的唯一答案,同樣也是他個人認爲最爲貼近真相的邏輯猜測,當然,先不談猜測是否正確,看到這裏細心之人一定會發現疑點,繼而冒出一個極不合理的疑問……

  既然何飛早就輕易猜出趙環珍屍體有可能在井裏,而陳婆也說的很清楚,只要找到女螝屍體就可以將其釋放從而杜絕女螝繼續殺人禍害村莊,也就是說只要女螝不在殺人,對何飛與趙成平而言就等同於完成任務啊!

  村裏滿打滿算就幾口水井,按理說當何飛確認完趙環珍屍沉水井時最應該做的就是想辦法將屍體撈上來纔對,可,現實呢?現實卻是大學生根本沒有撈屍打算,反而選擇躲起來,躲在楊村長家裏,至此避開所有水源?

  原因?原因依舊簡單,兩個字即可形容,那就是……

  害怕!

  是的,去井裏撈屍說起來簡單,但問題是一旦下井撈屍就勢必要接觸水!

  而女螝則又能通過水來攻擊活人!

  解決這場靈異事件的生路就在水裏,可一旦接觸水卻又極有可能被螝攻擊!

  在明確女螝爲水螝的前提下,試問現如今還有誰敢接觸水?

  這是個死結,一個你明知生路在哪可又鐵定不敢實施的矛盾死結。

  於是乎,經過一番思前想後,解不開矛盾死結的何飛只能無奈做出第二選擇,也就是兩種完成任務方式之一,同時也是何飛打心裏不願接受的第二種完成任務方式,即,耗時間。

  當初冰冷聲音發佈任務時就曾明確表示完成任務的方式有兩種,要麼考覈主動解決靈異事件,要麼在靜桃村內存活3天。

  目前是任務期限第二天,加之又摸清了女螝只有通過水才能對活人造成傷害,既如此,那就乾脆以躲避方式來耗時間好了,爲謹慎起見從此以後最好一滴水都不碰,反正一兩天不喝水也渴不死人,忍忍就好了。

  毫無疑問,這明顯是一種消極躲避辦法,雖並非心中所願,但何飛終究不敢冒險,畢竟小命只有一條啊!

  最終,考慮到生命安危,何飛做出決定:

  既然躲着不接觸水同樣有希望完成任務,那就犯不着去做那等同找死的撈屍舉動了。

  “你建議大夥兒不要靠近水的應對措施老漢認爲是個辦法,只是,何飛先生,既然你判定趙環珍屍沉水底,那你有沒有想過屍體的具體位置在哪?”

  話歸正題,此刻,聽着楊村長那話中有話的試探詢問,何飛自認爲自己明白了對方意思,認爲對方很在意屍體位置,之所以故意詢問也只是想從自己這獲得進一步證實。

  至於楊村長到底是不是這個意思那就不得而知了。

  “嗯,關於女螝的具體沉尸位置我確實曾猜測過。”

  “水井,我認爲趙環珍的屍體應該在水井裏,在村中幾口水井其中之一。”

  何飛回答的信誓旦旦,本以爲楊村長會點頭認可,自己接下來亦大不了再把撈屍風險詳細解釋下,然而奇怪的是,話音剛落,對面,楊村長不僅沒有點頭認可,反而搖起頭來。

  (嗯?)

  老者的搖頭動作不僅看的何飛心中不解,就連旁邊默默傾聽的趙成兵都疑惑萬分,疑惑於老者爲何出人意料般搖頭否決?

  (怎麼回事?何飛明明說的很有道理啊,女螝託夢喊冷,而寒冷的地方又十有八九在水裏,既然已確定女螝屍沉水底,那麼除了村裏幾口水井外還有其他地方嗎?爲何楊村長會搖頭呢?)

  由於實在想不通,趙成兵正欲出言詢問,但被身邊何飛用眼神制止,因爲何飛知道,就算他們不問,楊村長也肯定會主動說出原因理由。

  想法如此,實際同樣如此,剛一搖罷腦袋,楊村長便在看了眼孫女小霞後目光轉移投向何飛,嘴裏說道:“說實話吧,如果,我是指如果,如果那趙環珍的屍身當真沉在井中,爲了小霞,老漢此刻也不會坐在這了,而是早就出門下井撈屍了,只要小霞能活下來,任何危險老漢都不在乎!”

  聽到此言,何飛與趙成兵雙雙大驚!

  很明顯,二人不是白癡,別的不說,單純楊村長這句話中他倆就已經聽出了什麼,看出了什麼,從老者那滿是苦澀的言語表情中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一絲壓迫人心的驚駭坎坷。

  “您,您說什麼?難不成那趙環珍的屍體……不在井裏?”驚愕中的趙成兵直接將疑問脫口而出,何飛雖未說話,但青年那愈發凝重的表情卻出賣了他,他在等,等待着老者下文。

  “哎!”

  果然,趙成兵言罷,楊村長便在嘆了口氣後移動目光繼續凝視,用陰晴不定的目光表情看向兩人,頓了頓,老者在度開口,繼而說了句完全超出何飛預料乃至最初猜測的話:“那趙環珍是一個半月前失蹤的,陳婆也曾說女人死亡時間和失蹤時間基本相等,不過……”

  “一個半月前俺們靜桃村正逢大旱,村裏僅有的3口水井全都乾枯了。”

  什麼!!!

  一石激起千層浪,一言驚駭所有人,楊村長此言一出,別說趙成兵愣在當場,這次連何飛都坐不住了,由於答案太過出乎預料,下一刻,大學生本能離座瞬間起身,神情驚愕的同時一雙眼睛更是瞪的老大老大。

  是的,何飛被嚇到了,被楊村長的直言相告硬生生嚇到啞然失色冷汗翻湧,或者說他從老者話裏聽出了信息線索。

  線索是什麼?

  線索是趙環珍死於一個半月前,而一個半月前村莊正逢旱災,這意味着趙環珍就算意外死亡也不可能死在井裏,畢竟當時正逢夏季旱災,加之水井榦枯,一旦有人掉井死亡,屍體鐵定會在炎熱環境中很快腐爛,屆時所散發的味道亦勢必會引起村民注意,所以很自然的,在水井榦枯的情況下,趙環珍絕不可能死在村中水井!

  舉一反三,既然趙環珍沒有死在井裏,那豈不是說自己的早前猜測是錯的?趙環珍的屍體雖在水裏但卻又百分之百不在於村中水井?

  思緒驚愕間,何飛眼珠轉動,目光打量起對面那對爺孫,入目所及,就見楊村長愁雲慘淡,小霞亦神情黯然,看模樣不像撒謊。

  (咦?等等,不對,有點不對勁。)

  觀察期間,不知怎麼的,何飛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一個新問題。.

  正所謂不懂就要問,念頭剛一冒出,大學生便立即將問題脫口而出:“對了楊村長,既然您說趙環珍失蹤時村裏正逢旱災,那麼村民的平時飲用水和村外田地灌溉……”

  後面的話何飛雖未說完,可他卻知道對方肯定明白自己話中意思。

  很快,何飛得到了答案,楊村長這次沒有說話,而是由小霞代替老者做出回答。

  聽罷詢問,少女伸手指了指窗外西北方向道:“之前我爺爺不是說過嗎?村外還有條河。”

  明白了,何飛徹底明白了。

  注意,這裏的明白非是指旱災時村民如何解決飲水灌田問題,而是知道了趙環珍的真正沉屍之所!

  那條河,村外那條環繞靜桃村,緊挨村莊,距離村莊不足1公里的村外河流。

  同時也是何飛剛出現在這個世界時曾在村外看到過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