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658章

作者:北极猎手

  一部分聰明人還牽着自家養的大黃狗去搜尋,希望嗅覺靈敏的狗能通過氣味有所發現。

  可惜,一無所獲。

  而村中村民也依舊以每天三四個或五六個的速度接連失蹤着,以至於近期每日失蹤人數更是持續增長,現已增長至每日10人!

  可以預測,隨着時間推移,未來失蹤數量肯定會越來越多。

  人們害怕到了極點,恐懼到了極點,死亡壓迫感將這座僅有幾百人口的村莊折磨到了極致,照這種失蹤速度繼續下去,相信用不了一個月整個靜桃村就會成爲一座死村,一座毫無活人蹤跡的空蕩死村!.

  終於,一無所獲的村民們有了反應,做出了人類在死亡危機下最爲直接本能反應。

  開始有人逃離村莊,或個人或拖家帶口或攜帶行李奔出靜桃村。

  雖說農村人大都有故土難離的情懷,可與不知何時就會失蹤,不知何時就會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想比,自己和家人性命纔是最重要的。

  部分人的逃離起到了帶動作用,很快,僅僅一天時間,這座約300左右人口的村莊就跑了一半,剩下沒跑的也紛紛在收拾行李。

  可,誰又能想到……

  當第二批拖兒帶女的村民即將奔出村莊時,村口外,一幕讓腥烁文懢懔训漠嬅娉霈F眼簾:

  幾百米外,正前方,有幾個第一批離開村莊的村民正邊嚎叫邊發了瘋的朝村口跑來,幾人身後則尾隨着什麼,尾隨着人羣,一大羣黑壓壓人影在後方追趕。

  那羣人,不對,不應該說是人了,因爲那些人除具備人類身形外其餘一切都不再像人。

  沾滿血跡的衣服、搖搖晃晃的身軀、慘白到不似人色的皮膚,以及那個個七孔流血駭人臉孔!

第1115章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封閉的村莊

  終於,一無所獲的村民們有了反應,做出了人類在死亡危機下最爲直接本能反應。

  開始有人逃離村莊,或個人或拖家帶口或攜帶行李奔出靜桃村。

  雖說農村人大都有故土難離的情懷,可與不知何時就會失蹤,不知何時就會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想比,自己和家人性命纔是最重要的。

  部分人的逃離起到了帶動作用,很快,僅僅一天時間,這座約300左右人口的村莊就跑了一半,剩下沒跑的也紛紛在收拾行李。

  可,誰又能想到……

  當第二批拖兒帶女的村民即將奔出村莊時,村口外,一幕讓腥烁文懢懔训漠嬅娉霈F眼簾:

  幾百米外,正前方,有幾個第一批離開村莊的村民正邊嚎叫邊發了瘋的朝村口跑來,幾人身後則尾隨着什麼,尾隨着人羣,一大羣黑壓壓人影在後方追趕。

  那羣人,不對,不應該說是人了,因爲那些人除具備人類身形外其餘一切都不再像人。

  沾滿血跡的衣服、搖搖晃晃的身軀、慘白到不似人色的皮膚,以及那個個七孔流血駭人臉孔!

  ………

  外形恐怖,不人不螝,可就算是這樣仍不是爲最可怕的,真正可怕的是,這羣七孔流血的人村民們還大多眼熟,至少有一半認識,這,這些人不正是第一批逃離村莊的靜桃村村民嗎?

  至於另一半不認識的,並非大夥兒認不出來,而是因爲剩下半數人根本失去了人類應有模樣,甚至連人都不是了,因爲這部分摻雜在人羣裏的所謂‘人’有的全身腐爛,有的肢體不全,有的則乾脆就是一具僅剩表皮的駭人乾屍!

  那些‘人’是墳裏的死人,統統來自距離靜桃村不遠的臨近墳地。

  毫無疑問,作爲偏僻村莊,火葬在這裏並不流行,許多年來村民也一貫堅持入土爲安土葬原則,既然堅持土葬,那麼靜桃村附近便自然而然存有墳地,多年來但凡去世之人皆無一例外埋在那裏。

  如果說七孔流血的血人統統由第一批逃出村莊的村民所組成,那麼夾雜其中的腐爛之人則赫然來自村外墳地,正是近期或許久以前所死亡的已故靜桃村村民!

  這羣新舊血人加一起有數百之多,行動遲緩,腳步踉蹌,正紛紛朝村口走來。

  見此情景,第二批正欲出村的村民當場被嚇成了半死!部分膽小的甚至被硬生生嚇昏在地,一時間,人們發出驚呼,發出尖叫,所有人陷入恐懼,村口登時一片混亂。

  好在陳婆也夾雜在人羣之中,雖同樣被眼前一幕嚇得夠嗆,可她終歸是神婆,作爲神婆,她第一個恢復鎮定,第一個反應過來,剛一恢復,陳婆便吩咐腥思纯谭祷兀f不要出村!

  理由?

  這還需要理由嗎?離開村子村的下場如今正赤裸裸擺在眼前!

  誰都不知道率先逃走的那批村民爲何會變成那樣,畢竟不久前腥艘苍驅ふ亿w環珍屍體而在村外尋找過,可爲何之前沒事,如今試圖逃走時卻清一色變成這幅模樣?

  雖是不解,但現實就這樣發生了,最先出村的半數村民們不知何故統統轉變成一羣不人不螝的東西!

  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在陳婆這位主心骨的連番大呼下,驚魂未定的村民們本能後退,開始用比出村時更快的速度折返回村,人們尖叫着逃回家中,旋即家家戶戶房門緊閉,至此以後,除必須要做的重要事情外,早已成爲驚弓之鳥的村民們基本不敢出來。

  至於血人……

  說來也怪,當村民們按照陳婆吩咐回村並躲進家中後,還差幾十米就要來到村口的大羣血人停住了,集體停下前進腳步。

  是的,沒有原因,沒有理由,隨着村民們放棄逃跑不在出村,即將衝進村子的血人們莫名停止了前進,宛如收到某種指令般紛紛在村口駐足不前,不久後更是轉身掉頭遠離村莊,血人們越走越遠,直至身影被遠方雜草遮蔽覆蓋,隱沒於視野盡頭。

  這一幕被陳婆看在眼裏,被同樣壯着膽子留在村口的楊村長看在眼裏。

  死亡被暫時終止,覆滅被短暫延遲。

  但,暫時永遠只是暫時。

  有句話說得好,叫躲過得一劫躲不過另一劫,雖然剩下的半數靜桃村村民因及時退回村莊而免於被血人襲擊,血人也紛紛在村民退回村莊後停止靠近四散不見,可問題是村內同樣不安全!厲螝的襲擊依舊如以往那樣持續不斷!

  每天都有人失蹤,每天都有村民神祕消失,那種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心理折磨讓留在村中的村民肝膽俱裂,那種不知何時就會輪到自己無故失蹤的恐怖結局非常人可以承受,爲了活下去,期間也曾有少數村民因承受不了壓力而選擇單獨出村悄悄逃離,這少部分人自打離開村莊便失去音訊,無人知曉這些人是否成功逃出昇天,亦無人清楚這些人是否還活着。

  直到有一天,某名村民也想效仿前輩們鼓起勇氣獨自逃走,想是這麼想,事實上他也確實走出了村子,可是,沒走多遠,他便看到一幕畫面,發現前方出現血人,一大羣血人如聞到腥味的野獸般搖搖晃晃圍攏而來,徑直從四面八方靠近走來,而在這羣血人裏則恰恰存在着幾張熟面孔。

  熟悉面孔非是旁人,正是早先那幾個曾單獨出村悄悄溜走的靜桃村村民!

  那人在嚎叫中連滾帶爬逃回村莊,從此以後,再無一人敢走出村莊半步。

  出村會變成血人,不出村……則要承受隨時都有可能失蹤不見的恐怖折磨。

  說是如此,實際同樣如此,在這座因血人圍困而等同孤島的村莊中,每天都有數量不一的村民無故失蹤,日復一日,天天如此。

  短短一週時間,本就殘存無多的靜桃村村民就這樣由最初150人再度銳減至僅餘百人。

  可饒是如此,神祕失蹤仍在持續着,每天發生着。

  毫無疑問,照這樣繼續下去,距離靜桃村完全變成一座空無人跡的死村只剩時間問題,靜桃村全村覆滅可以說已成定局!

  殘餘村民每天都在恐懼中度過,直至今日,直至何飛與趙成兵來到村中,接着恰好碰到因家中存水用光而壯着膽子出門挑水的小霞。

  以上便是楊村長所述大體內容。

  “哎!俺們靜桃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爲何會變成這樣……”

  言罷,嘆了口氣,面容難看的楊村長有所動作,用微微發顫的手端起桌前那早已涼透的茶水喝了一口,嚥下冰涼茶水,老者沒有理會旁人,只是用慈愛目光掃了眼身邊孫女後苦澀繼續道:“所謂人生七十古來稀,老漢今年也七十有三了,到了我這把歲數說實話老漢並不怕死,那什麼趙環珍所化厲螝若想要我的命就儘管讓她拿去好了,可是,可是我孫女小霞今年才18歲啊!我不能讓她和我一樣被螝害死啊!”

  “小霞要真是被女螝害了,我,我如何向他爹媽交代啊?”

  “爺爺……我……”

  許是從自己爺爺的嘆息中感受到了老者慈愛,同樣神情失落的小霞不由咬了咬嘴脣,她似乎想寬慰爺爺幾句,但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暫且不探木桌對面爺孫倆如何難過如何害怕,鏡頭轉移至木桌對面……

  此時此刻,聽完楊村長敘述的何飛和趙成兵正雙雙處於呆滯狀態。.

  是的,沒有動作,沒有話語,一時間,兩名大學生就這樣一邊靜坐原地一邊如丟了魂般呆愣不語。

  雖看起來很是安靜,不過……

  如靠近細看定睛觀察,那麼則會赫然發現二人正個個額頭冒汗,雙雙汗流不止!

  滴答,滴答,滴答。

  額頭冷汗接連冒出,汗珠劃過臉龐,有的滴落在地,有的浸溼衣衫,直到一滴汗液不小心流進眼睛,趙成兵纔在猛然打了個哆嗦後如同發癔症般自言自語道:“我……我……我草!這裏,這裏真的有螝啊!”

  好友的一句話將何飛拉回了現實,堪堪回神,如夢初醒的他也下意識在打了個冷顫後同趙成兵互相對視起來,對視中,二人皆從對方眼睛裏看到恐懼,看到從未有過心驚膽寒。

  結束了對視,何飛陷入沉思,思考期間,內心泛起驚濤駭浪!

  螝,這個世界居然真的有螝!

  證據?

  證據太多了,從我最初在村外遭遇血人到村中家家戶戶閉門不出,在到楊村長剛剛那番過往敘述,我不認爲有虛假成分在裏面,既然如此,那麼首先可以肯定冰冷聲音沒有騙我,所發佈的任務信息統統爲真,別的不說,至少任務裏有螝一事獲得了百分百證實,螝正在殺人,以神祕失蹤的方式每天屠戮着村中活人,將一切身在村莊的活人列爲屠殺目標,而此刻我和趙成兵也雙雙待在村莊,如分析無錯,那……

  那豈不是說我倆也已處在隨時會死的死亡危險當中!?

第1116章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疑問

  好友的一句話將何飛拉回了現實,堪堪回神,如夢初醒的他也下意識在打了個冷顫後同趙成兵互相對視起來,對視中,二人皆從對方眼睛裏看到恐懼,看到從未有過心驚膽寒。

  結束了對視,何飛陷入沉思,思考期間,內心泛起驚濤駭浪!

  螝,這個世界居然真的有螝!

  證據?

  證據太多了,從我最初在村外遭遇血人到村中家家戶戶閉門不出,在到楊村長剛剛那番過往敘述,我不認爲有虛假成分在裏面,既然如此,那麼首先可以肯定冰冷聲音沒有騙我,所發佈的任務信息統統爲真,別的不說,至少任務裏有螝一事獲得了百分百證實,螝正在殺人,以神祕失蹤的方式每天屠戮着村中活人,將一切身在村莊的活人列爲屠殺目標,而此刻我和趙成兵也雙雙待在村莊,如分析無錯,那……

  那豈不是說我倆也已處在隨時會死的死亡危險當中!?

  ………

  試問當一個人這輩子首次發現螝真實存在,且自己還時刻面臨被螝殺死的危險時,那麼這個人將有何反應?

  標準反應當然是害怕,恐懼,就好像目前正哆嗦不停的趙成兵那樣被硬生生嚇的肢體冰冷驚慌失措,但,何飛不同,唯獨他不一樣。

  首先可以肯定這是何飛有生以來第一次接觸靈異事件,至少在他如今的個人記憶中是這樣,由於首次接觸靈異事件,一開始青年確實被嚇的夠嗆,那仍然殘留額頭的汗珠就是最佳證據,話是這麼說沒錯,然奇怪的是,哪怕恐懼徽郑物w卻依舊保持着冷靜,其後更是以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方式本能思考,本能分析,針對事件展開分析,而目前他所考慮琢磨的則恰恰是如何生存!

  靜桃村有螝,有一隻被冠以厲螝稱號的女螝正每天殺戮着村中活人,厲螝是什麼?不清楚,好吧,暫且不談這個,既然現已證實村裏有螝,那麼聰明人最應該做的無疑是逃離村莊,能跑多遠跑多遠,只是,村外有血人啊,但凡走出村莊的統統會被血人襲擊,更何況冰冷聲音還嚴禁我脫離村莊,就算出了村莊,我和趙成兵也不能脫離村莊一公里範圍。

  看來逃跑無望了啊,如此那我就只能硬着頭皮待在村莊了,繼而選擇在村裏熬過3天,可問題是村莊同樣不安全啊!

  村裏有螝,有一隻女螝在時刻襲擊着村民,但凡被襲擊者,結局永遠是失蹤,至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如果我想要繼續活下去,不被那女螝弄消失,似乎只有兩條路可走,要麼我在村裏東躲西藏求神拜佛,祈求那早已化爲厲螝的趙環珍不攻擊我,繼而熬過3天,要麼……

  要麼就只能想辦法解決問題,解決這場將全村拖入死亡深淵的靈異事件!

  怎麼解決?

  答案早就有了,那就釋放女螝!

  不錯,正如當初陳婆所說的那樣,終止女螝殺戮的唯一辦法就是‘釋放’女螝,也就是儘快找到女螝屍體,然後將屍體帶離導致女螝託夢喊冷的惡劣環境,只有這樣方可真正解決靈異事件。

  兩種選擇,兩個方式,一個是消極躲避熬滿3天,一個是主動出擊尋找屍體。

  熬過3天有些不太現實,畢竟女螝現已將殺戮目標鎖定爲整座村莊,而我和趙成兵目前亦置身村莊,再加之任務要求不得脫離靜桃村一公里範圍這一強制規則,那豈不是說我就算有能力逃出村莊,可離開村莊後仍會因違反任務規則從而被遭到抹殺!?

  至於抹殺是什麼?雖無法得知抹殺具體含義,然但凡不是白癡估計任誰都看得出抹殺不是啥好詞彙,抹殺,應該和死亡劃等號。

  如上所言,依靠那與生俱來的強悍推理能力,何飛不僅快速鎮定了下來,鎮定期間還對楊村長那段可怕敘述展開一番着重分析。

  說實話,對於‘螝’這種東西何飛以前雖曾聽長輩或他人提起過,可他本人卻從未接觸過,畢竟螝這種超自然事物科學是無法解釋的,以前的他也僅僅只是當成故事來聽,但現在不同了,經歷過血人襲擊和楊村長敘述再加之親眼目睹村中異狀,這一次,何飛信了,不僅百分之百信了,他還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場嚴重威脅他生命安全的靈異事件中!

  求神拜佛四處躲藏?祈求女螝不來找自己?然後‘苟’到任務時間到?

  這雖說也算是一種完成任務的辦法,然而在何飛的潛意識裏他並不這麼認爲,原因在於,他聽到了聲音,內心總有一個聲音在不斷警告着自己:

  “想要活下去,最好還是要主動出擊,消極躲避只有死路一條!”

  咯噔。

  琢磨至此,何飛心臟猛然一顫,他被剛剛那莫名浮現的警告嚇到了,與此同時,木桌對面,發現兩名青年雙雙表情有異,嘆息完畢的楊村長倒沒有太過在意,畢竟他們這村近期所發生的事實在太過詭異,對方聽完害怕也自然在情理之中,此刻,見那自稱何飛與趙成兵的兩個城裏人雙雙臉色發白,老者不疑有他,略微一頓再次開口,用許久不變的複雜表情繼續補充道:

  “二位客人,看你倆也算是明白人所以我才把這些事告訴你們,反正事實就是這樣,老漢也沒必要編故事嚇唬你們,如果信,那我奉勸二位最好別離開村子,否則村外血人不會放過你們,同時老漢這亦有空屋可提供二位居住,如果不信……”

  “那就請自便吧,我和小霞絕不阻攔。”說罷,楊村長朝何飛二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信!信!我們信!村長您可一定要收留我們啊!”楊村長實話實說直接攤牌,不料話音剛落,被嚇成半死的趙成兵便第一時間離座起身點頭附和,一邊瘋狂點表示相信一邊尾隨其後要求收留,在看他那滿臉驚恐的樣子,簡直像極了一名即將溺水而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那般。

  而趙成兵之所以相信老者的原因也很簡單,他雖沒有像何飛那樣經歷過血人襲擊,可也不請要忘了他同何飛一樣接收過冰冷聲音,而兩者也皆莫名其妙來到的這處陌生世界,腦海裏突兀出現的任務信息、何飛敘述、以及進入此地後的一系列詭異遭遇,總總加在一起,趙成兵想不信都不行,膽子本就不大的他怕了,是的,他怕了,真的怕了,唯恐被村長趕出村子的他根本沒有面對血人的勇氣,至少在趙成兵個人心裏是這麼想的,暫時待在村裏總強過去村外面對血人。

  只是,才點頭點了幾下,下一刻,趙成兵卻又如同猛然想到其他重要事情般打了個哆嗦,旋即朝楊村長問道:“等等,村長,您,您剛剛是不是說過……躲在村裏則會被女螝弄消失?”

  “成兵你先喝口水先冷靜下。”

  這次何飛真可謂是徹底服了自己這位同學,在他個人印象裏以往的趙成兵可不是這樣,對方膽量雖不一定比自己大,然偶爾出了什麼事這名微胖青年卻從未慫過,在校期間都曾和個頭比他高壯許多的同學幹過架,可怎麼自打進入這處神祕世界後趙成兵的膽量會變得如此之小?

  不僅膽量比以往小上許多,以至於目前都緊張到連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強行打斷趙成兵說話,又隨手把茶杯塞進對方手裏,待阻止其胡言亂語後,何飛這才接過話頭繼而朝楊村長禮貌點頭道:“您別介意,我這位朋友被嚇到了。”

  見老者微微點頭表示理解,腦海裏疑問頗多的何飛在不墨跡,開始盯着對面老者,一邊凝視一邊說出個人看法:“楊村長,您之前說的那一切我全信,因爲我早在進村前就曾在村口附近看到過那趙環珍的墳。”

  很明顯,通過楊村長敘述,何飛不僅思緒頗多,還第一時間回想起那座曾把他嚇成半死的墳墓和紙人,唯一意外的是,他做夢都沒想到那墳墓主人竟赫然是導致靜桃村幾乎變成死村的最大元兇!

  趙環珍,那外鄉女人的衣冠冢。

  當然以上這些如今已非重點,意識到自己受規則限制無法逃走,又確認女螝十有八九也不會放過自己,爲了自己這條小命,何飛開始超常發揮,待表示過自己完全相信老者言論後話鋒一轉,徑直朝老者提了個問題,一個他剛剛想到的關鍵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