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他失策了,5分鐘後,正當彭虎和李天恆奔馳不休越跑越遠,感覺也大概跑了幾千米距離的時候,聲響再現,雜音再臨!
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那串本該因二人逃跑而早已消失的雜音就這樣以突如其來的方式重新迴歸,重新響徹現場包裹耳膜,在任誰都沒有料到的情況下冷不丁迴盪開來,且更爲可怕的是,這一次,聲音強度尤其之大,甚至比當初的百米間距還要清晰幾分!
在已知雜音能對人類產生影響的前提下,後果可想而知。
噗通。
“嗚,啊……”
彭虎停住了奔跑,李天恆停住了奔跑,先是神情鉅變猛然愣住,旋即面露痛苦雙雙哀嚎,沒有錯,正是由於雜音入耳太過突然,劇烈刺激下,二人瞬間完蛋,導致原本還正常奔跑的兩人直接如觸電般當場身體酥麻神情痛苦,彭虎還好,憑藉強悍毅力結合充沛體能,縱使眼冒金星腦袋眩暈,可男人好歹還能勉強站立維持不倒,然李天恆可就慘了,事實上早在雜音入耳剎那間,轉瞬即至的眩暈就以刺激的青年發出痛呼徑直摔倒,直接側翻倒地雙手捂耳,一邊邊拼命捂住耳朵一邊淒厲哀嚎痛呼,天吶,這是何種難受的折磨啊?那宛如置身於千倍音房的五感打擊非人可以承受,加之雜音愈演愈烈,此刻的他以不單大腦眩暈視野模糊了,就連鼻腔都流出血液,很快,兩行堪比小溪的赤紅血液就這樣劃過鼻腔蔓延嘴角!
“啊!嗚啊啊啊!”.
一時間,森林中痛呼響徹,血流不止,在彭虎與李天恆的共同異狀中演化爲一幕人間慘劇,在一個踉蹌搖晃一個倒地翻滾的相似場景下共同證明着雜音可怕,先不談李天恆感想如何,至少彭虎是確實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怎麼回事?爲什麼會變成這樣?明明都已經跑了這麼遠,更何況奔跑期間己方還頻頻折轉連番拐彎,按理說有很大幾率能甩脫對方,可,可結果卻……
結果是什麼?彭虎現已用自己的痛苦現狀親身證實,可惜也僅僅只能用身體證實而無法親眼目睹了,因爲,他,看不見了,基本看不見了,由於雜音影響過於劇烈,此刻的他除大腦眩暈搖晃不止外,眼睛更是如同蒙了層白霧般極不清晰,任憑如何睜大眼珠如何手指揉弄,視野所見僅有李天恆和周圍樹木影像輪廓,除此以外,不知是視野模糊導致看錯還是身側周遭本就存在,觀察期間,彭虎還額外發現了什麼,現場除李天恆和自己外,附近亦存在着第三條人影!
距離自己大概30米開外,一條又細又長堪比小樹的人型黑影正緩慢移動着!.
正如剛剛所描述的那樣,受雜音影響,杖慌砘⒁岩曇澳::綆捉鳎伤琅f能憑藉白霧視野勉強做到觀察輪廓,而此刻,他發現了危險,發現那令毛骨悚然的高瘦身影正逐漸接近他們,一點點接近,以不緩不慢的勻速狀態徐徐靠近着自己和李天恆!
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他’來了,那個沒有五官的男人終究還是追來了,他承認自己自到現在仍不知道無臉男是通過何種方式快速追來,但這並不影響彭虎猜測,猜測是什麼?猜測是……
無臉男竟以極似瞬移的方式憑空來到了二人附近!!!
這不可能?不可能,絕無可能!
可能與否暫且不提,同樣也已不再是彭虎目前所在意的關注重點,重點是,他快要死了,即將和倒地哀嚎的李天恆一起被抓,然後被無臉男雙雙送進地獄。
怎麼辦?
我他嗎該怎麼辦?
逃跑?像之前那樣承受痛苦強行奔跑?
辦不到了,已經辦不到了,首先要明白雜音影響是極其龐大的,關鍵在於距離,距離越遠,影響越輕,距離越近影響越大,同時你所遭受的痛苦刺激亦越發劇烈,很明顯,排除第一次因相隔太遠而毫無影響的遭遇外,第二次之所以能強行逃跑,原因是雙方仍有距離,百米間距雖已經能影響到彭虎兩人,但好歹程度較輕不算嚴重,稍有毅力者即可強忍不適掙脫逃跑,然而這次呢?這次不一樣,這次無臉男竟以類似瞬移的方式直接出現在附近,雙方實際距離也僅有區區30米!
30米!如此近距離下,音波對人類的影響已達頂點!大腦重度眩暈,視野重度模糊,眩暈刺激下,人體以無法任意活動,甚至連站立都成了問題!
(完了,完蛋了。)
呲呲呲,呲呲呲呲呲。
此時此刻,看着那越來越近高瘦黑影,當雙方距離縮減至20米時,彭虎鼻血流淌搖晃加劇,他即將站立不住,即將倒地昏厥,而置身一旁的李天恆則早在幾秒前就已經陷入昏迷失去聲息,目睹此景,光頭男絕望了,疼痛難忍的腦海迸發出絕望吶喊,然後……
“咳咳,咳咳咳!嗚!”
噗通。
男人劇烈咳嗽半跪於地,最終在周遭愈演愈烈的雜音覆蓋下身體不支癱軟倒地,只不過,他仍在強撐,硬是憑藉其堪稱變態的強大意志力死硬不倒,死活不願昏迷,這是奇蹟,由於雜音影響恐怖如斯,事實上連陳逍遙都難以抗住20米間距,李天恆更是在間距達到20米時兩腿一蹬乾脆昏迷,不料彭虎卻做到了,竟奇蹟般強撐下來,直至雙方間距僅餘5米!
5米,極度危險的距離,足以讓任何人徹底昏迷的距離,然而,彭虎仍在強撐,在半跪地面身體狂抖的情況想硬抗痛苦死活不倒,爲何非要強撐?原因在於……
他不甘心!
無論如何都不甘心死在這麼一個似人似螝的怪物手裏,更不願意死在列車即將到站前的最後一刻!
是啊,一路走來歷盡艱辛,狂風暴雨頻繁衝擊,在承受了如此之多險死還生後,好不容易熬到現在,熬到地獄列車即將抵達終點,這時候死,你甘心嗎?你不想看看那傳說中的地獄輪迴站嗎?你願意死在了勝利的最後前夕嗎?
(不,我不願意,我姓彭的雖不怕死,可我終究不想這時候死,至少在列車抵達地獄輪迴站前,我……)
(絕對不能死!!!)
“嗚啊!”
極致瘋狂在這一刻爆發,極致泣血在這一刻翻湧,隨着高瘦人影越來越近,當人影徹底靠近彭虎乃至雙方間距以只剩下最後兩米時,光頭男瞬間爆發,在雙目充斥血絲,在鼻孔嘴巴甚至連耳朵都盡數冒血的情況下猛然迸發怒吼,除怒吼外,原本麻軟無力的身體也不知從哪冒出的力量猛然起身,猛然彈跳,其後就這樣雙腿發力衝向黑影,過程中手伸後腰拔出砍刀,旋即閃電揮刀死命橫劈,用盡全身所有力氣將刀刃狠狠砍向身前黑影!
“給老子死!!!”.
刷!
刀芒劃過,迅如流星,然後……
聲音消失了,那早先還劇烈狂響迴盪周遭的可怕雜音消失了,連同一起的,還有高瘦人影那飛離脖頸的白色頭顱。
沒想到彭虎竟一刀將無臉男腦袋砍了下來!!!
男人失去腦袋之際,雜音亦隨即消失,由於痛苦根源來自雜音,果然,隨着高頻音波戛然而止,之前還身形狂抖即將昏厥的彭虎這也在此刻擺脫異狀迴歸正常!
只可惜這所謂的迴歸正常僅僅只是傷害停止,因早先傷害太過巨大,哪怕雜音消弭至此不見,事實上彭虎仍然大腦眩暈視野模糊,殘餘症狀仍時刻包裹着男人大腦五官,當然了,能夠終止雜音已經是出人意料的結果了,彭虎本人也確實在發現雜音消失後頓覺腦海輕鬆,雖身體搖晃眩暈依舊,可他好歹擺脫了昏迷危險,避免了因昏迷從而成爲案板魚肉任人宰割的悲慘結局。
用力過導致身形踉蹌疾步前衝,最後果然如預想中那樣跌跌撞撞撲至地面。
噗通。
“呼,呼,呼!”
劇烈喘息波濤洶湧,身體痠麻近乎虛脫,說實話,倒地剎那間,彭虎恨不得立刻昏睡過去,但,他不能睡,無論如何都不能失去意識,因爲……
“嗚。”
強撐身體艱難回頭,憑藉稍有好轉的眼睛,接下來,一幕畫面展現於視野:
瞪大眼珠向後望去,首先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具身體,兩米外,一具身高將近3米的男人身軀,那是無臉男,正是那連續追殺自己與李天恆的高瘦無臉男!只不過,如今的他已經失去腦袋,視野沿男人背影往上看去,會發現那本該存在於脖頸頂端的腦袋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空白,什麼都沒有,話是這麼說沒錯,可男人卻沒有倒地,沒有如想象中那樣在失去頭顱後轟然跌倒,反而依舊直立於原地,以一動不動的姿勢站立現場久無反應,在脖頸未曾流出半滴血液的情況下凝固沉寂鴉雀無聲。
目睹此景,寒意剎那間席捲通體,在一股名爲‘恐懼’的詞彙刺激下當場讓光頭男身體一抖冷汗直流,他搞不懂無臉男爲何不倒,更摸不清對方是否已死,他什麼不知道,什麼都不明白,畢竟這是他首次遇到如此詭異情況,好在他經歷過大風大浪,搭配豐富經驗,僅僅愣神數秒,彭虎便快速反應過來,先是腦門冒筋爬離地面,而後繞過黑影走向前方,將昏迷倒地的李天恆攙扶架起。
然後……
噠噠噠,噠噠噠。
是逃跑,是遠離,有多遠跑多遠,哪怕身虛體乏踉蹌不休,可光頭男還是依靠其個人毅力咬牙奔跑,架着青年奪路奔馳,在隨機選了個方向後不管不顧奔往黑暗,最終隱沒於密林深處。
彭虎用自身的豐富經驗救了自己,救了他和李天恆兩人,或者說也恰恰是他剛剛的快速逃跑令其免於一死,爲何這麼說?那是因爲……
呲……呲呲……呲呲呲呲……
就在光頭男架着青年離開現場約兩分鐘後,寂靜被打破,那不久前還戛然而止的信號雜音再次湧現,以起初還微不可覺的方式逐漸增幅,逐步加大,發展到最後竟完全恢復了早前刺耳。
隨着雜音恢復響側周遭,現場,無臉男那身首分離的軀體則也在此刻發生變化!
呲呲呲,呲呲呲。
混合着雜音起伏陣陣,假如以旁觀視角觀察男人,那麼則會看到一幕似曾相識詭異場景,在沒有任何前提徵兆的情況下,無頭身體開始模糊,不,並非整體模糊,而是部分模糊,僅有失去腦袋的脖頸頂端以肉眼可見速度冒出雪花產生波紋,以極其類似電視因信號干擾而迸發湧現的重影花屏般逐漸模糊,逐漸重影,重影期間,一顆橢圓形物體開始浮現,在模糊不清的信號重影中一點點凸顯,一點點凝聚,直至徹底成型化爲純白,接着……
模糊褪去,雪花消弭,剛剛還包裹男人脖頸的詭異波紋至此消散一空,事情並未結束,待雪花消散波紋消失後,不知爲何,男人那本該被砍刀劈落的腦袋卻已赫然恢復!恢復如常,無論是臉部輪廓還是整體形狀統統和早前頭顱一模一樣。
無臉男復活了!
就這樣在度過一陣極似信號干擾的雪花波紋後恢復如初,在明明腦袋被砍掉的情況下輕而易舉長出了新腦袋,一顆任誰都看不出絲毫虛假的白色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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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3章 第一千四十二章 :林中偶遇
瞪大眼珠向後望去,首先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具身體,兩米外,一具身高將近3米的男人身軀,那是無臉男,正是那連續追殺自己與李天恆的高瘦無臉男!只不過,如今的他已經失去腦袋,視野沿男人背影往上看去,會發現那本該存在於脖頸頂端的腦袋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空白,什麼都沒有,話是這麼說沒錯,可男人卻沒有倒地,沒有如想象中那樣在失去頭顱後轟然跌倒,反而依舊直立於原地,以一動不動的姿勢站立現場久無反應,在脖頸未曾流出半滴血液的情況下凝固沉寂鴉雀無聲。
目睹此景,寒意剎那間席捲通體,在一股名爲‘恐懼’的詞彙刺激下當場讓光頭男身體一抖冷汗直流,他搞不懂無臉男爲何不倒,更摸不清對方是否已死,他什麼不知道,什麼都不明白,畢竟這是他首次遇到如此詭異情況,好在他經歷過大風大浪,搭配豐富經驗,僅僅愣神數秒,彭虎便快速反應過來,先是腦門冒筋爬離地面,而後繞過黑影走向前方,將昏迷倒地的李天恆攙扶架起。
然後……
噠噠噠,噠噠噠。
是逃跑,是遠離,有多遠跑多遠,哪怕身虛體乏踉蹌不休,可光頭男還是依靠其個人毅力咬牙奔跑,架着青年奪路奔馳,在隨機選了個方向後不管不顧奔往黑暗,最終隱沒於密林深處。
彭虎用自身的豐富經驗救了自己,救了他和李天恆兩人,或者說也恰恰是他剛剛的快速逃跑令其免於一死,爲何這麼說?那是因爲……
呲……呲呲……呲呲呲呲……
就在光頭男架着青年離開現場約兩分鐘後,寂靜被打破,那不久前還戛然而止的信號雜音再次湧現,以起初還微不可覺的方式逐漸增幅,逐步加大,發展到最後竟完全恢復了早前刺耳。
隨着雜音恢復響側周遭,現場,無臉男那身首分離的軀體則也在此刻發生變化!
呲呲呲,呲呲呲。
混合着雜音起伏陣陣,假如以旁觀視角觀察男人,那麼則會看到一幕似曾相識詭異場景,在沒有任何前提徵兆的情況下,無頭身體開始模糊,不,並非整體模糊,而是部分模糊,僅有失去腦袋的脖頸頂端以肉眼可見速度冒出雪花產生波紋,以極其類似電視因信號干擾而迸發湧現的重影花屏般逐漸模糊,逐漸重影,重影期間,一顆橢圓形物體開始浮現,在模糊不清的信號重影中一點點凸顯,一點點凝聚,直至徹底成型化爲純白,接着……
模糊褪去,雪花消弭,剛剛還包裹男人脖頸的詭異波紋至此消散一空,事情並未結束,待雪花消散波紋消失後,不知爲何,男人那本該被砍刀劈落的腦袋卻已赫然恢復!恢復如常,無論是臉部輪廓還是整體形狀統統和早前頭顱一模一樣。
無臉男復活了!
就這樣在度過一陣極似信號干擾的雪花波紋後恢復如初,在明明腦袋被砍掉的情況下輕而易舉長出了新腦袋,一顆任誰都看不出絲毫虛假的白色腦袋!
………
根據目前我所收集到的資料線索來看,大體可劃分爲兩層觀點,分別爲表面觀點與內層觀點。
表面觀點是指從我踏入森林到現在近一天時間裏的所見所聞,主要有3點,第一,黑色森林面積龐大,龐大到很難測量面積的程度,第二,森林中確實存在數字卡牌,我手裏的1號卡牌便是最佳證據,只不過卡牌被詛咒動了手腳,內中隱藏空間機關,機關則由卡牌和樹木共同組成,一旦有人將卡牌揭離樹身,屆時將觸發空間傳送,從而瞬間將陷阱範圍內的人類隨機傳送於森林各處,第三,森林安全,非常安全,排除那莫名其妙的信號屏蔽和對尋常人頗有威懾效果的陰暗環境外,事實上森林本身並不存在能威脅執行者生命的靈體螝物,證據恰恰來自於一天時間裏我個人的所見所聞。
以上便是表面觀點,至於內層觀點……
內層觀點是,森林極度危險!
常言道平靜的背後往往隱藏着致命危機,環境越是看似安全,你將來所要面對的危險就越大,越發山呼海嘯難以抗拒,我此刻有些心慌,感覺有事即將發生,或者說事情已經發生,只不過我並不知道而已,我很久沒有如此心慌過了,這種事態超出個人掌控的心慌感我以前也僅在‘午夜兇鈴’中萌生過一次,沒想到時隔良久我竟再次萌生出心慌之感。
既然認定森林中隱藏致命危險,那麼,在無法脫離森林的前提下,我想我也是時候爲自己構築個應對方案了,一個有利於我個人生存的優秀方案。
靈異任務第三天,凌晨3點14分。
“嗚嗚嗚,嗚嗚嗚嗚……”
哭聲在森林中悄然迴盪,在冷冽寒風的幫助下傳播於遠方盡頭,盡頭漆黑無光,僅有烏鴉名叫,聆聽着烏鴉穿梭輕響,感受着周遭寒風吹拂,周冰冰眼淚婆娑低聲嗚咽,第無數次蜷縮樹下抱頭痛哭。
周冰冰陷入了人生低谷,首次置身於人生至今爲止最爲恐怖的地方,森林!黑色森林,一片在資深者口中言稱有螝的不祥之地,對於螝,周冰冰雖沒見過,可這並不妨礙她曾從諸多影視作品或傳言小說中瞭解過那種東西,印象中,螝是可怕的,是嚇人的,可怕嚇人的同時還能用各種詭異手段奪人性命,起初她只將其當做一種茶餘飯後娛樂消遣,不料有朝一日自己竟進入了一處異空間,一處被冠以詛咒空間稱號的恐怖地方,這裏有螝,有大量真實存在且見人就殺的兇厲惡靈。
然後,她被丟進了任務世界,和那羣所謂的資深者一起離開列車,共同進入了一片麥田平原,平原盡頭則存在着一片不管怎麼看都詭異如斯的黑色森林,且更爲不幸的是,她抽中了下下籤,導致她必須和另外5名執行者一起深入樹林尋找卡牌,接下來,某件事發生了,也正是由於那件事的發生,導致她徹底崩潰,徹徹底底深陷絕境。
當那名叫趙平的眼鏡男將卡牌揭離樹身的那一刻,她昏了過去,醒來便發現自己竟莫名其妙置身於森林內部,而本該聚攏身邊的隊友們則統統消失蹤跡全無。
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不清楚,身爲純新人的她的不會也不可能想出合理答案。
於是……
周冰冰開始痛哭,在死寂幽黑的龐大森林裏心驚膽寒淒厲哭喊,她極度無助,極度不安,殘酷現實導致她早先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重歸崩塌,她哭了很久,喊了很久,結果沒有回應,無人應答,除遍佈周遭的樹林和不時飛過的烏鴉外,現場再無其他。
至於手機或通訊器?沒信號,清一色信號全無,事實上自打她進入森林起,身上攜帶的一切通訊設備就已經等同報廢,原因不得而知。
最終,女人哭夠了,當哭到連眼淚都流不出來後,周冰冰只能被迫選擇面對現實,繼而心驚膽寒開始遊走,開始穿梭於森林之中,她,走走停停,停停走走,餓了喫些揹包食物,累了隨便靠坐樹下,如此循環往復,直至夜晚降臨,繼而步入午夜凌晨。
此刻,周冰冰再次隨便選了棵樹背靠而坐停步休息,樹下,她先是喫了塊麪包喝了些水,隨着喫過食物,不知是休息期間陷入回憶還是回憶期間頓覺命卟还瑒傄粏诉^食物,女人竟再次蜷縮樹下流出淚來,一邊頭埋膝蓋一邊低聲抽泣。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由恐懼和難過混合而成的眼淚如斷線珍珠般沾溼膝蓋,過程中冷風陣陣,繼而將哭聲傳遞於遠方夜幕,好在女人並非無休止哭下去,過了大概10分鐘左右,許是眼淚再次流光,周冰冰止住哭聲收拾揹包,打算像之前那樣離開現場繼續尋找,能尋找到隊友最好,如依舊無果,那麼她就只能先找處隱蔽地點暫且睡覺,不錯,女人困了,杖簧制岷诜諊幧舱埐灰酥鼙褜⒔惶鞗]有閤眼,加之期間東奔西跑,說不疲勞是假的,疲勞壓迫下,周冰冰腳步虛浮再難支撐,無奈只好向身體機能妥協,打算飯後找一塊適合睡覺的地方,至於危險?一天過去了,森林裏除了大樹啥都沒有,而這看似安全的環境倒也稍稍給女人帶來一定心理安慰。
背起行囊,拿起手電,接下來,周冰冰起身離開,像早前那樣移動行走,試圖找一處隱蔽地點暫做休息,然而……
纔剛剛轉身,甚至都不等她走出幾步,她,聽到了聲音,一串區別於風聲吹拂的古怪聲響。
聲音似有若無,極其低微,唯有集中精神豎耳傾聽,方能勉強聽出些許倪端。
呲,呲呲呲……
這是周冰冰最先聽到的聲音,聲音有些耳熟,以極其類似收音機調頻雜音的方式由遠即近傳遞耳膜,由於聲響太小,具體方向不得而知,不過……
正當周冰冰好奇心起,打算伸長耳朵繼續傾聽時,聲音消失了。
剛剛還若隱若現的低微雜音就這樣如初始般來得快去得也快,在耳膜中迴盪數秒後突然出現又突兀消失,描述杖徽_,但事情並未結束。
隨着微弱雜音銷聲匿跡,很快,聲音再起,一種決然不同於早先雜音的起伏響動徑直傳來。
噠噠噠,噠噠噠。
腳步聲,一串清晰至極的腳步走動聲在雜音結束後迴盪耳膜,且值得一提的是,相較於當初雜音似有若無轉瞬即逝,腳步聲清晰太多,由於太過清晰,剛一聽到,周冰冰便快速鎖定了方向,確認腳步聲響來自於森林右側。
此刻,在右側那漆黑陰暗樹林盡頭,有一串明顯屬人類行走方能發出的移動聲響正勻速靠近自己,聲音越來越響,距離越來越近。
結果可以預料,剛一確定聲音方位,周冰冰便果斷抬起手電照往右側,不否認女人起初曾短暫害怕過,可她還是在確認完聲響爲人類腳步後撤下緊張面露欣喜,不由自主希望頓生!
人類腳步,是人類行走才能發出的節奏響動,人類,試問目前身在森林的人類除自己外還有誰?答案就只剩隊友了,只有下其他5名和自己一樣爲蒐集卡牌而踏足森林的執行者!
結果,周冰冰猜對了!
沒有錯,隨着腳步臨近,搭配手電映照,入目所及,就見右側林中浮現人影,人影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當雙方距離僅剩200米時,藉助手電,周冰冰最終看清來人樣貌。
乾淨工整的外套,1米78的身高,結合文質彬彬過人氣質以及鼻樑金絲眼鏡,種種特點無一不在證明來人是執行者,印象中此人似乎名叫趙平,是名和隊長一樣擁有帥氣容貌的眼鏡男子,當然以上僅爲容貌對比,如單論氣質的話,或者說在包括自己在內的大多數女人眼裏,眼鏡男甚至比那名叫何飛的青年隊長還要富有氣質,一種僅成熟男性方能散發的獨有氣質,可惜此人性格冷漠,少語寡言,接觸久了往往會給人一種難以言喻冰冷感。
正如以上所描述的那樣,對於趙平,周冰冰一開始是抱有好感的,然遺憾的是,現在不是了,自打趙平率先提議抽籤起,女會計便徹底恨上此人,由不得她不討厭對方,沒有此人提議抽籤,自己便不會落到這步田地,哪怕結局解恨,趙平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最終和自己一樣被迫前往黑色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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