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對方是什麼意思?
爲何要這樣凝視自己?印象中自己同那個女人之前根本就不認識,現實中別說認識了,就連碰面都沒碰面過,哪怕進入詛咒空間後的自己也從未和對說過話,都說冤有頭債有主,既然我和你無冤無仇,那你憑什麼用如此眼神盯我?
(她想做什麼?難不成……)
(不,不會的,這不可能,既沒理由也沒原因啊?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問題是她盯的確實是我,僅僅只針對我,要不要告訴其他人或者告訴那姓何的隊長?)
在親眼目睹過一幕不應該出現的畫面後,彭宇翔慌了,被女人的眼神表情嚇的呆滯凝固惶恐不安,慌亂中,男人打算將此事告知何飛等人,可轉念一想,彭宇翔還是放棄了這一念頭,原因不在於告知腥酸釂栴}得不到解決,而在於他從始至終就沒相信過包括何飛在內的任何一名資深者!
是的,作爲一名貨車司機,由於長年跑咻敚蠼媳彼麕缀跄难Y都去過,去的地方多了,接觸的人便隨之增多,期間他經歷了太多,遭遇了太多,被坑被騙儼然成爲了家常便飯,隨着時間流逝,漸漸的,彭宇翔越來越聰明,他認清了當今社會,看透了社會本質,人類天生是自私的,爲了自身利益完全乾得出各種損人利己,加之人心隔肚皮,天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又天知道在別人眼裏你彭宇翔屬於何種存在?
何種存在?十有八九是擋箭牌、探路石甚至是替死螝,一件能夠爲資深者提供些許便利的利用工具而已!
(哼,想拿我彭宇翔當利用工具?沒那麼容易!)
既然早早有了定義,基於提防心理,於是便發生了剛進任務時彭宇翔刻意找陳光鈺單獨耳語,他的意圖很簡單,不外乎和同爲新人的陳光鈺結盟繼而抱團取暖,畢竟多一個人就多一分自保能力,值得慶幸的是抽籤期間他和陳光鈺雙雙抽中了滯留籤,雙雙不用去森林玩命冒險,原以爲事態趨於穩定,至少暫時沒有危險,不料剛剛卻無意中看到有一名資深者正偷窺自己,用滿是殺意的惡毒眼神死死盯着自己。
(不能將此事公之於校f一這本就是資深者所共同制定的陰钟媱澞兀侩m不清楚資深者爲何意圖對我不利,可要當真是這樣的話,一旦此事公開,搞不好會打草驚蛇,適得其反,從而導致對方提前動手!)
想到這裏,彭宇翔打定主意,在明明恐懼害怕的情況下決定不將此事告知旁人,轉而小心提防靜觀其變。
懷揣着些許坎坷,彭宇翔離開了早就只剩他一人的空蕩客廳,在絕對聽不到半分響動的情況下走向隔壁臥室。
然而遺憾的是,這所謂的‘絕對無聲’僅僅只停留在人類聽覺層面,假如此刻將彭宇翔耳朵更換成聽力比人類強上數倍的貓科動物耳朵,那麼他便會聽到如下聲響:
呲呲,呲呲呲。
持續不止的調頻雜音如浪潮般環繞於身前兩側,以人類耳膜絕對感知不到的形式充斥在男人身邊,導致彭宇翔成爲了聲音終點,至於聲音起點……
穿越空寂客廳,望向邊緣窗口。
窗外夜色朦朧模糊,高空殘月若隱若現,藉助那時而通亮時而模糊的朦朧越過,如貼近窗口靠近細看,會發現窗外豎立着身影。
一道身長近3米之高的人型黑影正一動不動立於原地!
那是個男人,一名身着西裝脖系領帶的男人,同時也是一名沒有毛髮五官的男人。
此時此刻,無臉男就這樣以類似雕塑的凝固狀態豎立於農場大院,藉助黑暗夜色無聲窺視,正用他那等同白紙的臉眺望着民宅客廳,周遭響動迴盪,盡是起伏雜音……
呲,呲呲,呲呲呲。
………
靈異任務第二天,清晨6點30分,威爾農場。
初冬的清晨薄霧徽郑h境陰冷寒風呼嘯外,地面亦統統覆蓋着一層薄薄水珠,搭配着悠然蕭瑟,至此將整片平原裝飾成白色世界。
由於獨自一人生活太久,懶散慣了的威爾依舊如往常那樣蜷縮被窩呼呼大睡,可他卻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遵循個人習慣仍在睡覺之際,住於其隔壁樓上的一袌绦姓邆儏s已然不在房間,轉而集體匯聚於農場門前。
目前趙平、彭虎、陳逍遙、李天恆、空靈連同周冰冰6人正維持着各不相同複雜表情,有人眉頭緊鎖面容肅穆,有人淡定如斯滿不在乎,有人則滿臉興奮如打雞血,同樣也有人表情悽慘似上刑場,周冰冰最終接受了現實,在程櫻的死亡威脅下硬着頭皮選擇接受,畢竟前往森林只是危險,而拒絕那可就是直接沒命了,當然,就算被迫同意前往森林,可女人那長久不變的驚懼模樣仍時刻證明着她有麼多的心不甘情不願。
6人整裝待發準備齊全,且每個人皆揹着着小型揹包,揹包中除有食物飲水外,還額外放置着少量急救用品,很明顯,爲了儘可能做到萬無一失,執行者做了件缺德事,除了把威爾的食品存貨拿走近半外,還將糉發男本就不多的醫療用品連同藥物等等清一色席捲而空。
“好了,你們可以回去了,森林那邊交給我即可。”不愧是萬年冷漠眼鏡男,見何飛欲言又止,扶了扶鼻樑眼鏡,待隨口撂下句冰冷話語後,趙平轉身就走,可……
“等等!”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眼鏡男即將帶領隊伍離開農場之際,錢學玲突然出聲叫住男人,然後,在男人冷漠如斯目光注視下,女人快步近前,接着探手入兜,掏出一枚黑色吊墜。
吊墜很是普通,外形則可以用粗糙來形容,確實,如單看外形的話,吊墜整體沒有亮點點,黑色的細繩當做主體,尾端則拴塊同樣純黑圓形玉佩,玉佩材質不明,中央則刻着個佛教‘卍’字符號。
正如以上所描述的那樣,吊墜整體粗糙,幾乎毫無亮點,甚至有很大幾率爲手工製作,望着這枚黑色吊墜,趙平面露狐疑,許是從男人表情中看到了對方不解,錢學玲忙搶先解釋道:“這是進入任務前我在個人房間製作的純手工吊墜,造型雖然粗糙,但也勉強有模有樣,就當是護身符吧,雖說僅僅只具備象徵意義,可我依舊希望你能帶上它。”
說句實話,以如今趙平那滿是不安複雜思緒,對於任何事物他都懶得關注,而目前他的主要精力也早已集中在森林方向,正想趕往森林執行計劃,不料錢學玲卻突然送自己一枚黑色吊墜?還美名曰護身符?開什麼玩笑,護身符要是真有用,現實中也不會每天死那麼多人了,果然,聽罷女人解釋,眼鏡男眉頭微凝面露不悅,正欲開口拒絕,不過,在看到面前錢學玲那滿是期望的模樣神情後,最終,抱着儘可能節省時間的心態,男人妥協了。
隨手接過玉佩套向脖頸,旋即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過程短暫,冷漠如斯,走前連看都沒看女人一眼,他雖神情冷漠,但女人卻毫不在意,反而在確認對方手下吊墜後露出微笑不在說話,其後就這樣目送着男人漸行漸遠。
這一幕被旁人看在眼裏,目睹此景,腥朔磻獙こ#吘沟操Y深者就沒有人不知道錢學玲對趙平的感情,既然感情擺在那裏,送個用來代表祝福的吊墜又有何大不了?邏輯杖粺o錯,可事實上仍有一人未曾持相似觀點。
人羣中,空靈目光怪異,從錢學玲取出吊墜的那刻起就一直用古怪眼神盯着女人。
原因?
原因很簡單,那是因爲她是現場唯一清楚錢學玲撒謊之人。
沒錯,早在任務開始前,也就是當初身在列車期間,她就曾看到過這枚吊墜,吊墜是錢學玲花費個人生存值從道具櫃裏兌換,具體功能對方選擇保密,原以爲女人兌換此物屬個人使用,不曾想錢學玲卻在趙平即將動身時將此物送給了男人,對物品的解釋亦直接選擇撒謊,說是個人手工製作,實則來自於1號車廂道具櫃。
不解歸不解,疑惑歸疑惑,少女最終選擇了沉默,她沒有揭穿女人謊言,僅僅只是用怪異眼神看向錢學玲,可,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少女竟剎那間雙目圓睜表情鉅變!
因爲,就在1秒前,正當她下意識眨過眼睛再看女人時,卻發現錢學玲竟整個人通體赤紅,從頭到腳盡數被紅光包裹,不,不對,不單錢學玲一人如此,實際上在場所有人皆清一色被紅光包裹,無論是何飛程櫻等滯留組成員又或是趙平彭虎等森林組成員人,但凡執行者皆無一例外被過度濃烈的紅光通體徽郑�
作爲一名天生雙目異常少女,空靈確實擁有能通過眼睛感知他人是否危險的能力,具體表現方式爲紅光,對,正是紅光,每當某人踏入足以危及性命的危險狀態時,那人在空靈眼裏便往往會頭顱發光,整顆腦袋被一團詭異紅光所徽郑斎涣耍伸督洺绦徐`異任務之故,事實上但凡在任務世界,執行者總是全程腦袋冒光,但冒光卻並不代表一定會死,最多代表性命之憂,就好比之前她所經歷的幾場任務那樣,任務期間所有人統統腦袋徽旨t光,可結果呢?結果是除少數倒黴蛋外,多數人最終還是活了下來,正因如此,隨着時日漸久,空靈逐漸習慣,習慣了大夥兒任務期間腦袋冒光,可……
可問題是這次紅光竟成倍加劇?竟由原本習以爲常的單單包裹腦袋演化爲覆蓋整個身軀,紅光太濃烈了,甚至濃烈到駭人地步!
“喂!你這隻弱雞發什麼呆呢?咱們該走了,你沒看趙眼鏡都提前過去了嗎?”
思緒被陳逍遙滿是調侃的聲音所打斷,恍然回神,就見後方趙平越走越遠,身邊則聚攏着彭虎、陳逍遙、李天恆以及周冰冰4人,毫無疑問,幾人正催促少女趕快動身,隨着陳逍遙話音剛落,彭虎亦緊隨其後出言催促道:“喂,空靈妹子,咱別傻站着了,走,快跟上趙眼鏡,畢竟這貨是帶隊的,我可不想看到隊伍一開始就人員分散!”
還別說,陳道士和光頭男的雙雙催促確實起到了作用,被倆人這麼先後一喊,少女忙下意識抬腳就走趕往森林,與此同時,不知是預感到什麼還是臨別前擔憂激增,何飛動了,不受控制抬腳近前,就這樣搶在彭虎等人離開前先是揮手擋住腥耍会崦媛缎θ萏质疽猓谂砘ⅰ㈥愬羞b以及李天恆3人面前做了個雙手高舉。
“額?”
僅僅愣了1秒,彭虎瞬間懂了,和置身左右兩側的陳李二人一樣集體反應過來,接着4人就這樣圍成環形互相搭肩,而後共同彎腰齊聲大喝:
“加油!活下去!”
“哈哈哈哈哈!”
這一刻,爽朗的笑聲迴盪天空,振奮的氣息徽脂F場,這就是男人之間臨行告別,簡短,乾脆,毫不拖泥帶水,同樣這也是最能體現男人之間友情羈絆的最佳方式!
“彭哥,逍遙,還有天恆,別的我不多說,我只說一句話……”
“能否集齊數字卡牌我雖在意,可我更加在意你們,記住,如發現事不可爲,屆時需放棄任務立即返回。”
“放心吧,你彭哥我又不是第一次執行靈異任務,對於形勢判斷我還是有那眼神的,哦,對了,你和程櫻還有學玲妹子你們幾個也要儘可能謹慎點,畢竟待在農場也僅僅只是表面看似安全,天知道詛咒會不會又耍花招?喂,那頭嗜睡如命的豬,對,你,就是你,說你呢!你說是不是?”
“哼!”
面對光頭男那從未變過的豪爽調侃,被彭虎當蟹Q之爲‘睡豬’的程櫻這次竟罕見沒有回擊反罵,而是在哼了一聲後重歸安靜,本以爲事情就這樣過去,但程櫻卻在哼過後如何飛那樣走至近前,繼而單獨朝彭虎一人說了句話:“死光頭,進森林後小心點。”
“切,這還用你廢話?好好了,不和你倆廢話了,我們走了。”
臨別相送,話語簡單,在匆匆打過招呼後,在何飛連同程櫻等人的目光注視中,趙平、彭虎、陳逍遙、空靈、李天恆連同周冰冰6人紛紛離開農場趕往目標,徑直走向距離農場約1裏開外濃密森林,走向那片任何時候皆徽只璋档暮谏帧�
隨着6人離開農場前往森林,至此,執行團隊亦一分爲二變爲兩組,其中一組由趙平帶領,負責深入樹林蒐集卡牌,另一組則由何飛帶領,暫時停留農場靜觀其變。
兩大任務目標,兩者同時進行。
是否能夠二選其一?
回答是否定的,經歷過多次任務陷阱的執行者們如今已摸清了詛咒套路,最終明白雞蛋不能全放在一個籃子的道理。
任何事情總要有人去做,如果你不做,我不做,他也不做,那麼等待腥说闹挥袌F滅。
此刻,目送着6人漸行漸遠,何飛不言不語默不作聲,只是站立原地眺望遠方,望着那黑色森林久無反應。
沒有人知道大學生目前正想些什麼,同樣也沒有誰清楚大學生目前心態如何,唯一知道的是,注視期間,何飛神情逐漸轉變,逐漸由悵然若失轉化爲堅定不移,如同他第一次跟隨葉微執行靈異任務時那樣心中滿是堅毅!
沒有任何存在能滅掉我的隊伍,沒有任何螝怪能撲滅我的希望,因爲……
我,何飛,永不服輸!
PS:十一假期現已過半,不知大家玩的如何?當然,不管你是出門旅遊還是仍在工作,獵手依舊祝大家節日愉快!
第1030章 第一千二十九章 :數字初現
“彭哥,逍遙,還有天恆,別的我不多說,我只說一句話……”
“能否集齊數字卡牌我雖在意,可我更加在意你們,記住,如發現事不可爲,屆時需放棄任務立即返回。”
“放心吧,你彭哥我又不是第一次執行靈異任務,對於形勢判斷我還是有那眼神的,哦,對了,你和程櫻還有學玲妹子你們幾個也要儘可能謹慎點,畢竟待在農場也僅僅只是表面看似安全,天知道詛咒會不會又耍花招?喂,那頭嗜睡如命的豬,對,你,就是你,說你呢!你說是不是?”
“哼!”
面對光頭男那從未變過的豪爽調侃,被彭虎當蟹Q之爲‘睡豬’的程櫻這次竟罕見沒有回擊反罵,而是在哼了一聲後重歸安靜,本以爲事情就這樣過去,但程櫻卻在哼過後如何飛那樣走至近前,繼而單獨朝彭虎一人說了句話:“死光頭,進森林後小心點。”
“切,這還用你廢話?好好了,不和你倆廢話了,我們走了。”
臨別相送,話語簡單,在匆匆打過招呼後,在何飛連同程櫻等人的目光注視中,趙平、彭虎、陳逍遙、空靈、李天恆連同周冰冰6人紛紛離開農場趕往目標,徑直走向距離農場約1裏開外濃密森林,走向那片任何時候皆徽只璋档暮谏帧�
隨着6人離開農場前往森林,至此,執行團隊亦一分爲二變爲兩組,其中一組由趙平帶領,負責深入樹林蒐集卡牌,另一組則由何飛帶領,暫時停留農場靜觀其變。
兩大任務目標,兩者同時進行。
是否能夠二選其一?
回答是否定的,經歷過多次任務陷阱的執行者們如今已摸清了詛咒套路,最終明白雞蛋不能全放在一個籃子的道理。
任何事情總要有人去做,如果你不做,我不做,他也不做,那麼等待腥说闹挥袌F滅。
此刻,目送着6人漸行漸遠,何飛不言不語默不作聲,只是站立原地眺望遠方,望着那黑色森林久無反應。
沒有人知道大學生目前正想些什麼,同樣也沒有誰清楚大學生目前心態如何,唯一知道的是,注視期間,何飛神情逐漸轉變,逐漸由悵然若失轉化爲堅定不移,如同他第一次跟隨葉微執行靈異任務時那樣心中滿是堅毅!
沒有任何存在能滅掉我的隊伍,沒有任何螝怪能撲滅我的希望,因爲……
我,何飛,永不服輸!
………
“什麼?趙先生帶一半人去南邊森林裏做植被調查了!?”
這是威爾從何飛那得到回答後首先做出的反應,男人神色緊張表情嚴肅,儼然一副失態模樣,要不是顧忌到腥恕畬<摇矸荩F發男甚至有可能直接破口大罵。
事情經過非常簡單,因單身已久懶散慣了,威爾一口氣睡到靠近晌午9點半,打着哈欠走出臥室,不待洗漱刷牙,卻發現提前醒來的農業專家們正聚集客廳,桌上則放着份單獨留給自己的早餐,毫無疑問,專家們已然喫過早餐,順帶還給自己留了一份,但早餐什麼的現已不是重點,問題是專家人數少了許多,仔細一數,發現人數竟足足少了一半!
結果可以預料,出於好奇,威爾自是詢問消失之人下落,而何飛則給了真假參半的回答,用研究所最近正進行植被調查工作爲由解釋了趙平等人所做事物。
然後,威爾懵了,愣了數秒,旋即大驚失色慌張起來,威爾的種種反應亦被以何飛爲首的執行者們盡收眼底,部分人暗自感慨,感慨於青年那過人的觀察分析能力,原來何飛昨晚真說對了,眼前這名叫威爾的傢伙竟當真對森林有所瞭解,否則又爲何會在得知半數人前往森林後當場失態?
“他們不能進森林,怎麼能去森林呢?走之前爲何不通知我一聲呢?”
消息衝擊下,威爾忘記了掩飾,神情舉止也以不在像昨晚般淡定隨和,他正站於原地喃喃自語,就好像森林本就是一處生人勿進的地方,導致糉發男一時忘記現場還有一羣人看着自己。
“威爾先生,請坐。”
盯了半天,看了許久,或許是認爲時機已到,終於,何飛動了,起身離座走至近前,先是拉着威爾坐回沙發,然後故作好奇率先詢問道:“森林不能去?爲何不能去?看威爾先生剛剛的舉止反應,貌似,貌似對森林頗爲忌憚?”
何飛詢問時,坐於兩側周遭的程櫻、錢學玲、陳水宏、彭宇翔以及陳光鈺5人亦紛紛豎起耳朵,很明顯,他們雖早早知曉了森林異常,可他們終究不清楚具體細節,比如森林危險源於哪裏,比如危險區域具體所在,又比如威爾到底知道些什麼?
人類是一種在意形象的生物,所謂在意形容泛指在意身份,直白來講就是要面子,很多時候人與人之間交往也大多顧忌到雙各自身份,舉個簡單例子,假如一個人身份是科學家,那麼此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旁人談及螝神靈異,因爲這不符合他的身份定位,強行談及所導致的結果往往會讓人質疑自己甚至懷疑自己,從而讓自己面子上掛不住,例子雖然簡單,但道理卻是相通的,早在昨晚威爾就已經告訴腥俗约旱膶W位身份,雖不算科學家,可他終究是名受過高等教育碩士生,加之所學科目又是最爲講究現實原理的物理系,你讓他大談超自然現象?先不說其個人面子掛不掛的住,就算他自己不在意,可眼前的農業專家們會信嗎?
首先要明白眼前這羣人可不在是當初的湯姆,用隨口胡扯的灰狼就能輕易糊弄輕易恐嚇,從而嚇得小孩信以爲真,既然扯謊無效,那就只能如實告知了。
如實告知?你確定要如實告知?
你對一羣從事農科研究的專家說森林裏有螝?然後勸他們不要去森林?
開什麼玩笑?假如你真這麼說了,結局十有八九會被人家當成精神病。
於是,基於種種顧慮,威爾選擇佯裝不知,一開始也確實沒有和專家們談及森林話題,本以爲事情就此過去,不料儘早醒來卻發現這羣人竟有一半去森林研究植被了!
回想起湯姆當初的可怕經歷,威爾慌了,本能替那羣涉足森林的專家感到不安,直至被何飛拉坐沙發好奇詢問,男人才猛然發現自己做了件錯事,他不該對近在咫尺的森林選擇刻意無視,應該提前把自己的所見所聞提前告知眼前專家,哪怕對方全然不信,今早依舊前往森林,可也總好過自己良心不安。
畢竟信不信是你們的事,可不說卻儼然是我的責任了啊。
於是……
當聽過何飛的好奇詢問後,猶豫片刻,威爾最終開口,說是開口,但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用試探口吻朝包括何飛在內的腥颂崃藗�問題,一個足以讓大多數普通人呆滯愕然的問題:
“在我回答問題前,我想優先問大家一個問題,何先生,還有在坐諸位,你們,你們對超自然現象的看法是什麼?”
語氣委婉,聲音謹慎,唯恐對方把自己當成瘋子的威爾不可謂小心謹慎亦步亦趨,結果……
“你是指螝吧?也就是你們歐美人口中的幽靈或邪靈。”面對威爾的謹小慎微,何飛直接了當點明本質,直接將糉發男因過於顧忌而不願提及的敏感詞彙脫口而出。
什麼!
果然,何飛此言一出,威爾頓時愣住,男人雙目微睜表情驚愕,儼然一副意外模樣,他曾預想過對方各種反應,可他卻唯獨沒料到對方會在聽完自己的言論後淡定如常處變不驚,就好像,就好像早已習慣了此類話題似的。
無視了男人驚愕表情,何飛不以爲意點頭解釋道:“威爾先生無需驚訝,我們並非你想象中那些做事往往講究科學依據的頑固分子,因爲我們是Z國人,就算目前在美國工作,可我們終究是在Z國長大,而Z國又恰恰世界上歷史文化最爲悠久古老的國家,那裏存在着很多神話或靈異傳說,耳濡目染之下,我們早已習慣了此類話題,額,也就是你剛剛談及的所謂超自然現場。”
大學生口才了得,隨口便用一段合情合理的藉口解釋了己方淡定原因,聽過解釋,從未去過Z國的威爾對此倒也信了大半,既然信了大半,那麼後面的事就好辦了,果不其然,見身前腥瞬粏螞]有拿自己當瘋子,反而集體顯露出感興趣模樣,頓了頓,威爾顧慮全無,旋即敘述起早前往事,也就是當初他搬來此地時所經歷的所見所聞:
“關於南面森林,其實剛開始是我個人是一無所知的,畢竟我只是個外來戶,一週前纔剛從紐約搬至達洛森,至於因何瞭解,主要來自於我那位鄰居詹姆斯,不,應該是詹姆斯的兒子湯姆,重點則來源於一副畫。”
“事情是這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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