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但是,我不允許,無論如何都不允許你離開!!!
………
通體顫慄,如遭雷擊。
黑暗中,殘月下,藉助心靈鏈接,聽着對方那明顯不對勁的虛弱話語,何飛身體猛然打了個咧咧,好似天塌地陷那樣,此時此刻,青年的表情開始變得猙獰,雙眼也開始以肉眼可見速度爬滿血絲,一股類似雄獅出坏捏@駭氣息就這樣以何飛爲中心釋放開來,氣息越發明顯,明顯到待在身旁的李天恆都被這一氣勢嚇的情不自禁打起冷顫,一時間,毛刺青年就這樣用驚愕目光盯着何飛不知該說些什麼。
由於是全員通訊,李天恆同樣聽到了程櫻聲音,且聲音明顯不對勁,他雖想說話,豈料不待開口就已經被大學生那逐漸明顯的狂暴氣息震懾,震懾的他半天說不出來!
過了片刻,恍然回神,許是從程櫻話中察覺到了什麼,突然間,一道近乎響徹天際的怒吼從何飛嘴裏發出:“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你現在在哪裏?告訴我!我這就趕過去!”
可惜,程櫻沒有回答他,反而依舊維持着安靜,別墅內,紅光中,她仍是邊保持微笑邊自顧自繼續着她的問題,“何飛,我想問你個問題,假如,我是指假如,假如我不在了,你,你會想我嗎?”
就在程櫻此言說出口的那一刻,終於,一直在腦海傾聽二人對話的錢學玲實在聽不下去了,下一刻,早已泣不成聲的她當即代替程櫻告知答案,徑直朝何飛說出事情真相:“何飛!你快來救救程櫻吧!她和我以及空靈3人目前在奧爾莊園,程櫻被艾拉捅了一刀,傷勢嚴重,她,她……她快不行了啊!”
不僅是錢學玲,話因剛落,空靈亦同樣淚眼婆娑的向何飛傳達出另一條關鍵信息:
“何飛哥哥,學玲姐使用了一枚奇怪紅色珠子,那珠子能夠保護我們,但學玲姐卻說效果僅能維持半小時,也就是說半小時後我們就會死,統統被那瘋女人殺死,救命!何飛哥哥救命!”
什麼!!!
倉促間,聽罷兩女敘述的何飛再次神情大變,青年呆愣原地,又過了幾秒,身體開始莫名抖動,就好像陷入某種無意識狀態那樣無法自拔,搭配着焦躁不安,不知不覺間,大學生開始目光遊離原地走動起來,宛如突然失目標般遊離左右,既不前進也不後退,僅僅只是滯留原地小範圍移動,沒有目的,沒有緣由,像極了一個夢遊之人那樣漫無目的,這一分,這一秒,這一刻,何飛湧現出一種感覺,他感覺自己的心好痛,好痛!那是一股似曾相似的痛,這種痛似乎在曾經的午夜兇鈴任務中出現過一次,然而誰又能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再次體驗了一把?以相差無幾的方式體驗心靈打擊,是的,感覺已不在是物理疼痛,而是心靈疼痛,就像是即將失去自己最珍視的珍寶那樣,他,不想,不願,不捨,唯一剩下的只有痛,深入靈魂深處的顫慄之痛!
恍惚間,有段聲音浮現於腦海,聲音在代表自己訴說過往,敘述着他的靈魂所言,陳述着他的個人真實想法。
(我,已經失去過一次珍寶了,我不想,不想在失去第二次,如果連你也失去,我何飛那可就真是一無所有了啊啊啊啊啊!!!)
表情逐漸扭曲,臉孔快速猙獰,猙獰之餘,本就爬滿眼珠的血絲進一步向赤紅髮展!
視野切換至第三視角,何飛的反應狀態當場把的李天恆嚇了一大跳,嚇得他身體顫抖,嚇得他連退數步,就好像身邊青年以不在是人,而是擇人而噬的暴怒野獸,他從未想過人類能釋放出如此駭人氣勢,更從未預料到眼前這名平時性格和善看似人畜無害的青年一旦發怒會如此嚇人,當然,驚訝僅在片刻,遲疑僅在瞬間,由於同樣聽到了錢學玲剛剛所述現況,再加之李天恆本人也是個激動起來便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果然,剛一掙脫震驚,毛刺青年動了,忙伸手抓起何飛肩膀劇烈搖晃起來,一邊搖晃一邊對其用近乎吼叫的方式大聲質問道:“從你的反應來看你應該很在乎她吧?對吧?既然如此,那麼你還愣着做什麼?是男人就趕緊去救她!”
“額,啊!對,救人,救人,我要去救人!”
電光石火間,李天恆用搖晃與怒吼將何飛拉回現實,恢復過來的何飛也果然開始像一名剛剛睡醒的瘋子那樣拔腿就跑,如夢初醒立刻動身,徑直朝記憶中奧爾莊園方向狂奔而去,可……
不知怎麼的,才跑了大概十幾米距離,青年卻突兀停步莫名靜止,而這一動作自是讓後方李天恒大爲驚疑不由愣住。
怎麼回事?對方爲何停住腳步?還是說其中有所隱情?
正當李天恆面露疑惑猜測原因之際,前方,停止移動的何飛卻已轉過腦袋,藉助天空月光,依靠手電照射,李天恆發現此刻何飛臉上竟流露出一副極爲明顯的痛苦與糾結!
至於原因?
李天恆可能不明白,但何飛卻自家人知自家事,知道他爲何在明知程櫻等人身陷危險的情況下爲何中斷奔跑再次駐足,原因在於他正深陷兩難之中,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目前所面臨的是一種極其痛苦兩難選擇,答案來則恰恰自於任務生路!
首先要明白何飛之所以沿小鎮街道持續奔跑內中肯定有其個人目的,目的並複雜,正是爲了儘快趕往某處地點然後徹底解決掉瑪麗肖這隻載體型螝物!不錯,憑藉優秀分析能力,自打從李天恆那獲知關鍵線索後,僅僅稍一琢磨何飛就已經破解了信息內容並順帶確認了女螝真正弱點,爲了替團隊除掉隱患,他目前所要做的就是以最快速度找到並毀掉女螝命門,時間現已不多,一旦時間進入明天也就是任務最後一天的話,屆時瑪麗肖會失去限制,女螝會徹底發瘋,會百分之百搶在任務結束前將殺死詹米,隨着詹米被殺,詛咒亦必然會抹殺掉所有執行者,可以想象那絕對是一場接連不休瘋狂攻擊,一場任憑執行者如何阻攔都盡數無效的血腥屠戮。
簡單來講可理解爲,絕對不能讓任務時限進入最後一天,否則詹米必死!
詹米死亡是何飛所不願看到的,是他所最爲害怕且最爲擔憂的事,目前時間已經接近午夜零點,也就是說如果他何飛不搶在零點前毀掉瑪麗肖真正載體,那麼當任務進入第五天來後,想都不用想,詹米會死,所以這便是他爲何會火急火燎只顧奔跑原因所在,可問題是……
如果他中途折轉方向,中途趕往奧爾莊園去營救程櫻等人,屆時計劃便無法實現,時間所剩無多,一旦超過零點,後果不堪設想,話是這麼說沒錯,但身處奧爾莊園的程櫻他又不能不救,對方身受重傷,時間同樣不多!!!
答案至此明朗,緣由至此清晰,這便是何飛爲何此刻會陷入痛苦糾結的原因所在,可以毫不誇張的說,目前何飛正身處十字路口,正面臨着一場他人生至今最爲兩難選擇,是繼續爭分奪秒執行原有計劃?還是放棄計劃轉而去奧爾莊園救援程櫻?
去奧爾莊園,程櫻3人或許還有救,但這對整個團隊而言卻等同於滅頂之災,一旦時間超過午夜零點,後面的事何飛想都不敢想,可如果不去奧爾莊園,如依舊按原計劃行事的話,何飛卻又無論如何也辦不到眼睜睜看着程櫻死!
程櫻的性命,整個團隊所有人性命,兩難之間,何飛到底該作何選擇?
………
目前時間爲,深夜23點25分!
璀璨珠無視螝物實力高低且能完整防禦半小時這件事何飛是知道的,以此推論,也就是說目前程櫻3人大概還剩20多分鐘安全時間,是的,何飛做過計算,如果他想搞時間差打算先去執行摧毀計劃然後在去奧爾莊園,時間顯然不及,因爲前進路程與返程時間加在一起最快也要40分鐘左右,其中還算上了返程時駕駛機動車輛所用時間,同樣的道理,如先去奧爾莊園的話則同樣來不及搶在午夜零點前執行摧毀計劃。
種種現實擺在眼前,導致何飛想打時間差的念頭徹底破產,如今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麼不管不顧繼續執行原計劃,要麼放棄原計劃趕往奧爾莊園營救程櫻,很簡單的二選一題目,表面看似簡單,然而這道看似簡單的選擇題對何飛來說卻不亞於世紀難題!
任憑他往日如何聰明,任憑其以往如何機敏,在避無可避現實選擇面前,凡人終究是凡人,他不會分身術,無法將兩件事同時進行,大學生顧此失彼無能爲力,唯一能做的只是選擇,在少數人和所有人之間二選其一。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面對兩難抉擇時多數人往往都會挑一個對自己最爲有利的來充當最終決定,不過何飛所面臨的這個選擇卻大爲不同,作爲團隊隊長,隊長的理智告訴他要優先執行摧毀計劃,畢竟身爲隊長的他有責任爲整個團隊安全着想,可,每當這個時候腦海卻又總會想起那張美麗臉龐,那名冷漠女生,那名雖平時不苟言笑上實則無時無刻不在盡心保護自己女生,對方一直默默陪在他身邊,一直在意着自己,如果說他何飛與彭虎之間的關係屬於患難與共兄弟感情,那麼,自己與那名女生的關係則明顯要複雜的多,何飛不是別人眼裏的感情白癡,事實上,事實上女生長期以來對自己的感情他如何不心知肚明?
可惜他卻不能接受,非是他冷漠無情,而是他有自知之明,這裏畢竟不是現實世界,這裏是朝不保夕詛咒空間,在這裏任何人隨時都有可能死,旁人如此,何飛同樣如此,在這裏所有人皆是一樣,包括他何飛在內沒有誰敢保證自己能長久存活,所以他不能接受這份感情,因爲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他不單要爲自己拼命還要把整個團隊一力扛在肩上,何飛並非無所不能的神,他僅僅只是名平凡到不能在平凡的普通大學生,面對接連不斷靈異任務,面對各種各樣可怕螝物,他無時無刻不在絞盡腦汁尋找生路,無時無刻不在承受着諸多壓力,他很累,累到他現已沒有能力扛下這份感情,強行扛下只會讓對方傷心,於是長期以來何飛一直在裝傻,一直以裝傻充楞的方式作爲逃避,然而……
然而這又能怎樣?
裝傻充愣並不代表他何飛不在乎對方!!!
“不!”
這一刻,強烈的痛苦掙扎讓青年忍不住雙手抱頭低聲嘶吼起來,聲音淒厲滿含不甘,表情糾結幾近崩潰,沒想到這名往日在隊員面前一向沉着冷靜的隊長此刻會如此失態,關鍵在於,他,無法抉擇。
是的,通過以上描述已經說明程櫻在何飛心中的重要程度,正因太過重要,他才難以抉擇,何飛無法做出選擇,當真無法做出選擇,一邊是整個團隊安危,另一邊則是自己所最爲在乎的女人生命,他能怎麼辦?或做說他到底該怎麼做?
呼啦,呼啦啦。
時間在分秒流逝,冷風在起伏呼嘯,裹挾着大片落葉席捲周遭,秋葉席捲下,何飛默然抬頭仰望天空,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什麼,他驚訝的發現上方出現星星,那本該烏雲密佈的幽深夜空中閃爍着一顆不甚清晰的微弱繁星。
時間不多了,如不盡快做出選擇,到頭來自己或許連選擇的資格都沒有了!
(還是那句自我詢問,仍是那條艱難選擇,我該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怎麼辦?
(好辦,既然你無法選擇,那就由我來替你選擇好了!)
何飛的種種反應被現場某人盡收眼底,被那名叫李天恆的毛刺頭青年完整看在眼裏。
觀察期間,毛刺青年眉頭緊鎖,一會嘴角抽搐,一會面色煞白,表面上看似乎正同何飛一樣深陷某種猶豫糾結狀態,可實際上他的猶豫卻明顯比青年隊長短上太多,不知是真正掙脫還是狠勁上來不管不顧,伴隨着情緒逐漸激動,最終,在狠狠咬了咬牙後,李天恆猛然抬頭放棄猶豫。
(我他媽終於還是老毛病犯了,一旦情緒激動,整個人就會忘記害怕不管不顧,就好像我當初曾腦子一熱跑出莊園那樣完全不考慮後果,算了,想這麼多幹嘛?按照本心行事即可,管他媽有何後果!)
壓下了心中自嘲,然後,他動了,先把陳逍遙放在地上,旋即便如做出某一重大決定般抬腳近前走向何飛,徑直來到對方面前。
(嗯?)
察覺到有人靠近,大學生本能回頭,本能凝視,順帶想問一問對方有何意圖,然而就在此時,還不待青年開詢問,李天恆卻已搶先發言,提前開口,以無比鄭重的語氣朝何飛說了句話,一句令這位團隊隊長大感意外的話:
“告訴我,把你的計劃完整告訴我,說完你直接去奧爾莊園,至於我……我將代替你執行計劃,咱倆分頭行動!”
第981章 第九百八十章 :男人的勇氣
這一刻,強烈的痛苦掙扎讓青年忍不住雙手抱頭低聲嘶吼起來,聲音淒厲滿含不甘,表情糾結幾近崩潰,沒想到這名往日在隊員面前一向沉着冷靜的隊長此刻會如此失態,關鍵在於,他,無法抉擇。
是的,通過以上描述已經說明程櫻在何飛心中的重要程度,正因太過重要,他才難以抉擇,何飛無法做出選擇,當真無法做出選擇,一邊是整個團隊安危,另一邊則是自己所最爲在乎的女人生命,他能怎麼辦?或做說他到底該怎麼做?
呼啦,呼啦啦。
時間在分秒流逝,冷風在起伏呼嘯,裹挾着大片落葉席捲周遭,秋葉席捲下,何飛默然抬頭仰望天空,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什麼,他驚訝的發現上方出現星星,那本該烏雲密佈的幽深夜空中閃爍着一顆不甚清晰的微弱繁星。
時間不多了,如不盡快做出選擇,到頭來自己或許連選擇的資格都沒有了!
(還是那句自我詢問,仍是那條艱難選擇,我該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
怎麼辦?
(好辦,既然你無法選擇,那就由我來替你選擇好了!)
何飛的種種反應被現場某人盡收眼底,被那名叫李天恆的毛刺頭青年完整看在眼裏。
觀察期間,毛刺青年眉頭緊鎖,一會嘴角抽搐,一會面色煞白,表面上看似乎正同何飛一樣深陷某種猶豫糾結狀態,可實際上他的猶豫卻明顯比青年隊長短上太多,不知是真正掙脫還是狠勁上來不管不顧,伴隨着情緒逐漸激動,最終,在狠狠咬了咬牙後,李天恆猛然抬頭放棄猶豫。
(我他媽終於還是老毛病犯了,一旦情緒激動,整個人就會忘記害怕不管不顧,就好像我當初曾腦子一熱跑出莊園那樣完全不考慮後果,算了,想這麼多幹嘛?按照本心行事即可,管他媽有何後果!)
壓下了心中自嘲,然後,他動了,先把陳逍遙放在地上,旋即便如做出某一重大決定般抬腳近前走向何飛,徑直來到對方面前。
(嗯?)
察覺到有人靠近,大學生本能回頭,本能凝視,順帶想問一問對方有何意圖,然而就在此時,還不待青年開詢問,李天恆卻已搶先發言,提前開口,以無比鄭重的語氣朝何飛說了句話,一句令這位團隊隊長大感意外的話:
“告訴我,把你的計劃完整告訴我,說完你直接去奧爾莊園,至於我……我將代替你執行計劃,咱倆分頭行動!”
………
就在何飛糾結於分身乏術,痛苦於艱難選擇時,李天恆走了過來,而後用堅定語氣提了個分頭行動計劃,代替何飛做出了選擇。
你不是糾結嗎?你不是難以抉擇嗎?好,你去救援程櫻等人,我來代替你執行計劃!
寂靜,沉默,鴉雀無聲。
當李天恆硬着頭皮說出這段話後,何飛愣住了,是的,此時此刻大學生就這樣用不可思議的目光表情盯着李天恆久久沒有說話,直到盯的對方渾身不自在,直到其臉暇愈發漲紅狀態幾近發飆,何飛才取消凝視而後以試探性語氣反問道:“你說由你來執行計劃?你一個人去?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看着對方那滿是狐疑的眼神,聽着對方那詫異的話語,貌似從對方狀態中察覺聽懂了什麼,毛刺青年不由一個哆嗦,最後還是咬了咬牙繼續開口,代替何飛說出了對方因顧忌自己面子而未曾說出的話外之音:“是,我承認我只是個新人,承認任務經驗遠不如你們這些資深者,你之所以這麼說估計也是認爲我沒有能力獨自完成那件事,如所料不錯,由我來執行計劃,想必會九死一生吧?”
作爲明白人,李天恆以猜測口吻說出了對方心中所想,說是如此,實際同樣如此,聽罷此言,何飛不加遲疑點了點頭,事到如今有些話他也不得不說,所以很自然的,對方話音方落,何飛便語氣森然隨即補充,補充一段任何人聽到都會被嚇成半死的可怕現實:
“李天恆,我知道你很有勇氣,不過這件事對於你而言卻是強人所難,甚至等同於自尋死路,先不談計劃內容是什麼,有件事我不得不告訴你,那就是假如,我是指假如,假如真由你代替我執行計劃,你一旦到了那個地方,那麼我敢肯定女螝必定會出現,百分之百以最快速度趕至現場,而你則必須在女螝攻擊下完成任務,好吧,既然話都已說到這個份上,我將整個計劃全盤告訴你也無妨,聽好,事情是這樣的……”
在李天恆越睜越大的眼睛注視下,何飛直接了當陳述實情,直接將其破解而出的女螝命門、計劃流程、所做舉動以及最終目的等諸多事宜完整透露,完整告知了身前這名主動請纓的毛刺青年。
“……好了,以上便是我的全盤計劃,解決瑪麗肖的關鍵亦盡在其中,那麼告訴我,現在,你,還願意去嗎?”
沒有錯,正如剛剛所陳述的那樣,何飛說了實話,絕無半句虛言,直白來講可理解爲何飛在冒險,前往那個地方本身就屬於玩命,屬於自尋死路,杖凰窇峙滤溃伤植坏貌蝗ィ驙懞物w心裏清楚這件事也只有由他這位團隊隊長來做纔有一定成功幾率,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是他,就算是擁有大量任務經驗的何飛去做其成功率也僅只有三成左右!可想而知,以何飛這種既有道具護身又有豐富經驗爲支撐的資深者都只有較低幾率完成任務,如果換成李天恆,換成這名經驗較少且沒有道具的新人來做,結局不言而喻!
而這便是大學生爲何會在身邊明明還有一個李天恆的情況下依舊無視對方,依舊不考慮分兵的真正原因,因爲何飛知道李天恆根本沒能力完任務,幾乎沒有獨立完成任務的希望。
結果……
“草!你他媽少看不起我!我李天恆今天把話放在了,那個任務我做定了!”
結果大大出乎了何飛預料,不知是對方早已下定決心還是情緒激動下完全忘記了螝物可怕,何飛話音剛落,李天恆登時火了,當場腦門冒筋大吼起來,以乾脆果決的態度接下任務,見狀,何飛被驚到了,一時間他就這樣驚訝目光盯着對方久久沒有吱聲,如果說一開始她還僅僅只是驚訝,那麼李天恆緊隨其後的附加補充則更是促使他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有啥可怕的?不就是死嗎?不就是任務失敗被螝弄死嗎?我李天恆要是真怕死我他媽會違反規則給你傳遞消息?我會寧可扣成負分也要完成學玲姐委託?隊長,我明白你是爲了我生命着想纔會忽略掉我,可問題是現場只有你我兩人啊,而我又不是白癡,我如何不清楚你此刻內心痛苦?雖然我加入團隊時間不算長,但自從目睹了你剛剛反應,自打看到你在得知程櫻危險的痛苦模樣時我就知道你已無法繼續執行計劃了,我能一眼看出程櫻對你而言很重要,非常重要!其實你內心深處恨不得立即趕去救她!然而你卻又因隊長責任不知該作何選擇,何飛,你是位合格隊長,你是個純爺們真男人!是你把整個團隊以一己之力扛在肩上,這點我李天恆佩服的五體投地,不過我李天恆同樣不是孬種!我也是男人!我也想像你又或是其他資深者前輩們那樣爲團隊做出貢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苟且偷生!”
“放棄糾結直面現實吧,直面自己的感情,摧毀瑪麗肖載體交由我來做!至於你,去吧……”
“去救你的愛人,不要讓你的猶豫導致你一生遺憾!!!”
這段話李天恆說的鏗鏘有力,尤其是末尾更是用吼聲方式傾瀉而出,種種言詞聽在何飛耳裏宛如響雷劃過,漸漸的,何飛感覺到了什麼,他感覺自己清醒了,同時看向李天恆的表情亦隨之改變,快速改變,從最初懷疑轉變爲凝重,又從期間凝重演化爲堅定,最後,他聽到了聲音,一段聲音莫名浮現於心靈深處:
我曾失去過一次珍寶,那次失去對我而言毀滅性的,是災難性的,是我一生之中最大遺憾,我,好難過,好後悔,我已經失去太多,所以,所以我不能在繼續失去了,程櫻……
我絕不允許你離開我!!!
心中的起伏吶喊讓原本猶豫不決的何飛最終做出決定,沉寂之間,大學生恢復冷靜,目光再次轉移,看向李天恆,但這一次何飛卻沒有多說什麼,他一句話沒說,只是從衣兜取出兩樣物品遞至對方手中。
藉助手電低頭看去,就見兩樣物品形態各異,其中有一串金色佛珠,另一件則是枚黃銅印章。
“嗯?這是?”
見對方好奇詢問,何飛這才語氣堅定出言解釋道:“這是達摩珠與參將印,雙雙爲驅魔道具,具體功能會在你腦海自動顯示,拿去吧,希望這兩樣東西能夠幫到你,至於我,已經沒啥可說的了,最後,我只想對你說兩個字……”
“謝謝!”
噠噠噠噠噠!
遞交過道具,待向李天恆撂下一句話後,下一瞬間,何飛猛然轉身拔腿就跑,頭也不回果斷轉向,就這樣朝莊園方向疾馳而去。
程櫻,等着我,我來了!!!
………
時間重回20分鐘前,失落之湖廢棄戲院。
“不!詹米停下,快停下,不要去,不要去啊!”
戲院2樓,聲音在綿延迴盪,吼叫在接連起伏。
伴隨着一道男人極其無奈的崩潰吼叫聲,趙平傻眼了,他沒想到事態發展會演變爲不可收拾地步,詹米跑了,在女螝有意爲之的刺激引誘下心懷憤怒趕往樓上,奔往那充斥危險等同死地的戲院3樓,他來不及阻止,他只能眼睜睜看着詹米夥同吉姆探長越跑越遠,直至踏上那通往上方鏈接樓梯,杖凰u力呼喊試圖阻止,可惜全然無效。
很明顯,詹米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在得知父親乃至整個家族皆已被瑪麗肖殺光的消息後,詹米離奇憤怒,憤怒到近乎失去理智,本以爲能憑藉時間抹平怒火,不曾想緊要關頭女螝釋放聲音,而詹米也果然在聽到樓上傳來瑪麗肖笑聲後不顧勸阻前往3樓,由於這位電影主角性命早已同執行者綁定之故,最終,眼鏡男只好硬着頭皮選擇尾隨,做了其生平第一次違心之舉,就這樣尾隨二人登上3樓。
果然,當跟隨詹米正式來到3樓後,抹了把額前冷汗,趙平首先發現3樓場景同電影裏幾乎相同,甚至毫無差別,隨着手電光柱刺破黑暗,偌大樓層徑直展現在趙平、詹米以及吉姆探長視線之中。
類似於下方兩層,3層依舊破爛不堪,幾十年的歲月侵蝕不單抹除了往日繁華,同時更進一步讓本就雜亂無章的環境徹底趨於破敗,這裏環境壓抑,髒亂異常,唯一意外是空間寬廣,整體面積堪比1樓大廳,但場景卻又和1樓完全不同,通過觀察,三人發現這裏多了些東西,其中最爲明顯的便是那近乎散落一地的人偶製造材料,入目所及,除諸多材料堆積散落外,周圍木架亦擺有大量半成品人偶連同各類肢體部件,在加之機牀等必備器械,放眼望去,這裏成爲了工廠,一處專業製造人偶傀儡的精緻加工車間。
作爲一名資深老警,吉姆探長在意證據,看重線索,自打來到3樓起,中年探長就一直未曾放鬆,一直警惕觀察,藉助手電頻頻掃視現場環境,還別說,認真觀察沒有白費,不多久,男人有所發現,或者說那位於大廳中央的某個漆黑事物率先引起了探長注意。
見中年探長凝神細看,趙平隨之察覺,詹米緊隨其後,一時間,三人受到吸引,集體轉動手電看向大廳正中。
之前說過,由於3樓空間較廣,外加身處樓層邊緣,杖患w凝視放眼觀察,但死寂漆黑的現場環境仍一定程度影響視野,導致三人無法遠距離看清目標,無法單憑手電目睹全貌。
既然遠距離難以看清,接下來該做些什麼?答案不言而喻。
“等等!”
不知是職業病瞬間發作,還是緊要關頭本能考慮到安全方面,眼見詹米二人好奇靠近,男人當即伸手阻攔,先是攔住了走在他身旁二人,接着,吉姆探長當先動作,一邊抬起散彈槍一邊緊握手電謹慎靠近中央物體,見狀,腥诉@才繼續前進,紛紛在吉姆探長帶頭下亦步亦趨謹慎靠近,直至抵達近前,只是……
隨着距離不斷拉近,靠近一看,下一刻,寒意襲來,不單吉姆探長瞬間面色驚變,就連尾隨身後的詹米趙平都情不自禁的後退一步!
原因在於他們看到了一幕駭人畫面:
屍體!
上一篇:开局扮演济公,大婚当日出家
下一篇:逢凶化吉,从九龙夺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