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靈異任務第四天,清晨。
秋季的早晨無疑是寒冷的,在這個多數人仍未起牀的時間段裏,詹米和趙平卻早早從睡眠中醒來,二人走出客房,先是掃了眼兩側周遭,見現場無人,詹米動了,躡手躡腳嘗試推了下隔壁房門,不料一推之下竟試直接推開,進去一看,吉姆探長不在房間,連同挨門的何飛亦不見蹤影,見狀,詹米心中有數,沒想到那倆警查起的比他們還早,然後因某些緣由出門辦事了。
至於所辦何事?詹米自是清楚吉姆探長連同其助手正在調查那所謂兇殺案,只可惜對方是不可能抓住兇手了,因爲兇手根本不是人類!當然,對方出去到底在做什麼對於目前的他而言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昨晚被吉姆帶走的人偶比利卻被遺留在了房間。
先是不加遲疑將人偶拿出房間,接下來手持人偶的詹米便和身邊趙平一起共同走出旅館,過程中雖無異狀,但趙平卻自始至終不敢觸碰人偶,每每看向人偶時目光總是保持高度戒備,可以毫不誇張的說,自從昨晚被女螝依附的人偶攻擊後,眼鏡男現已對這具擁有滑稽面孔的人偶產生了強烈牴觸心,另外今日二人出門目的也很是明確,那就是按照昨晚詹米決定驅車趕往小鎮殯儀館,去殯儀館尋找青年那在意已久的事件真相。
由於目標早已確定,剛一走出旅館,目標相同的二人便在互相點了下頭後雙雙走向紅色汽車,沒過多久,伴隨着機車轟鳴打破寂靜,很快,汽車發動徑直前行,逐漸消失於道路遠方,看似動作隱祕無人察覺,但事實上整個過程始終展現視野,被另一名剛好起牀的執行者盡收眼底。
她,不言不語,悄悄觀察,此刻正置身於旅館門前,正用默然眼神注視着道路前方,目送着紅色汽車漸行漸遠。
窺視者非是旁人,正是那幾天來因身份限制從而待在旅館未曾離開的新人執行者,楊洋。
(又跟着主角一起出去了嗎?哼,真是作死啊!不過這樣也好,有你們這羣資深者頻頻忙碌,我倒也樂得坐享其成。)
沒有錯,楊洋很淡定,她已不在像起初那樣終日害怕擔憂,而是在時間的接連流逝下逐步發生轉變,此刻,這名自認爲昨晚已想通關竅的女性新人其心態可謂與最初截然不同,如果說起初她還因畏懼女螝而時刻心驚膽顫的話,那麼現在的她卻明顯比當初放鬆許多,原因來自於最近幾天平安無事,任何事都沒有發生,果然,伴隨着時間推移,時至今日,楊洋釋然了,認爲女螝不可能攻擊她這種無關緊要角色,畢竟她只是名旅館接待員而已,一個電影裏甚至連面都沒露過的可有可無小角色,按照原著電影來看,就算女螝兇殘嗜殺也應該優先屠戮重要角色纔對,無論如何都輪不到自己,既然怎麼看都輪不到自己,那麼她楊洋還有害怕擔憂的必要嗎?.
或許唯一能對她造成生命威脅的就只有詹米的生死了,可那又能怎樣?嚴格來說就連這點她都沒必要擔心,雖說詹米死亡自己這個新人必將陪着一起死,但那羣資深者也一樣活不了啊,正因如此,所以資深者肯定會拼了命保護詹米安全,正如那名叫趙平的眼鏡男那樣時刻跟着詹米,目的無非是貼身保護謹慎提防,是啊,有資深者拼命保護,這樣一來她楊洋便無疑能坐享其成。
想到此處,楊洋笑了,情不自禁露出一絲得意笑容,待用不屑目光最後掃了眼前方那漸行漸遠汽車後,女人轉身就走回返房間,很明顯,由於時間尚早,距離旅館開門營業還有一段時間,心情放鬆的楊洋認爲自己有必要好好洗漱一番,不過……
回房過程中,期間發生了件小事,一絲包括楊洋在內任誰都無法察覺的微小細節。
途徑餐廳,抵達後院,就在她伸手去拉房門的那一刻,那佩戴於左手腕部的電子手錶卻瞬間發生變化,以毫無徵兆的方式突兀顯現,定睛細看,就見錶盤中原本轉動最快的秒針莫名奇妙停止凝固,其咿D較慢的時針分針反倒毫無規律旋轉加速,沒有人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也沒有人明白異狀何時發生,加之細節微小,過程中,楊洋未曾注意。
與此同時,隨着推門而入走進房間,除手錶莫名異狀外,一股貌似細微但又與周圍涼風截然不同的陰寒微風亦緊隨其後悄然刮來,透過門窗縫隙悄無聲息湧入房間,湧入這封閉死寂的狹小空間。
………
嘩啦啦。
衛生間內,剛剛上完廁所的楊洋正如往日那樣置身於洗漱臺前整理忙碌着,正低頭洗臉細緻入微,伴隨着流水沖刷,倦意被沖刷一空,很快,洗漱結束,楊洋隨手拿起毛巾開始擦臉,然而,就在她擦淨臉暇並下意識抬頭看向眼前鏡面的那一刻,突然間,楊洋瞳孔瞬間猛縮!
瞳孔猛縮,雙目圓睜,連帶着表情臉孔亦剎那間變色,凝固,整張臉當場轉變爲驚恐!
那是因爲……
剛剛,就在她抬頭看向身前鏡子的時,透過鏡面反射,她看到了一人,看到其背後站着一人,一個女人,一個似曾相識的年長女人!
對方頭髮花白個頭高挑,穿着件黑色緊身長裙,白色的頭髮公整盤繞,而下方則赫然是一張扭曲慘白的破碎嘴臉,是的,破碎,佈滿裂紋,尤其是最爲明顯下顎更清晰遍佈着細線針痕,乍看之下竟宛如傀儡人偶般拼接而成,此刻,女人正滿臉獰笑盯着自己,看着自己,透過鏡面直視自己,一雙通體赤紅眼珠就這樣透鏡面反射死死鎖定着鏡中自己!!!
呼啦,呼啦啦。
恐怖突如其來,陰風隨之湧現,在這間門窗封閉的房間內肆意席捲瘋狂湧動。.
由於異變發生實在過於突然,乍看此景,楊洋被嚇懵了,被硬生生嚇呆嚇傻凝固當場,以至於連尖叫都短暫忘記,她的大腦盡數空白,她的身體瘋狂抖顫,就好像一名觸電者那樣頻頻抽搐越抖越快,良久,女人才恍然回神猛然轉身,在那難以抑制的恐懼促使下倉惶回頭看向身後。
吧嗒,碰咚!
因動作太過慌亂,位於洗漱臺前的部分洗化用品亦被其過激動作碰落在地,一時間,響動不覺,雜音亂舞,搭配着楊洋那快速轉動的身體共同組成一幕慌張畫面,可,詭異的是,懷揣着濃郁恐懼,當楊洋徹底迴轉身回望背後時,黑裙女人不見了,在短短一秒內失去蹤跡無影無蹤,說是如此,實際確實如此,隨着閃電回頭看望後方,在楊洋那圓睜至極的眼睛裏什麼都沒有,她沒有看到對方,沒有看到之前浮現鏡面的黑裙女人。
一切如常,就連數秒前肆意席捲的陰風都莫名其妙詭異消散。
至於楊洋……
雖說視野所見並無異常,但楊洋那高懸已久的心臟仍起伏狂跳久無恢復,以近乎跳出胸口的驚人頻率瘋狂跳動着,加之驚嚇過度,哪怕眼前無事發生,她的雙腿還是不由自主癱軟下來,要不是眼疾手快及時扶住背後洗漱臺,想必她早已四肢無力癱坐地面。
此刻,她就這樣一邊手扶洗漱臺不讓自己癱倒一邊雙目圓睜頻頻掃視,用滿是驚恐的目光細緻觀察前方客廳,她,呼吸急促,喘息不止,大量冷汗更是在經歷完剛剛那場可怕遭遇後悄無聲息遍佈背脊,衣服幾乎被冷汗浸溼。.
“呼,呼,呼!”
急促呼吸伴隨着顫抖身體共同在這處狹小衛生間裏經久上演着,是的,楊洋恐懼到極點,她不認爲自己眼花,更不認爲自己看錯,她確定自己剛剛目睹的正是那名她既熟悉又寧死不願看到的女人,至於女人是誰?曾看過《死寂》電影的她當然知道,或者說早在第一眼發現女人剎那間她就已經認出了對方,確認了對方真實身份……
瑪麗肖!!!
正是瑪麗肖,是整部《死寂》中最爲可怕的一隻女螝,那女螝不單兇殘嗜殺能力詭異,甚至連殺人手法都變態至極,‘她’喜歡將被害人舌頭拔出嘴巴,以那類似地獄刑罰般折磨獵物,原電影裏女螝極其嗜殺,而但凡被其視作獵物者期結局只有死,沒有人,沒有人能逃脫女螝追殺,且更爲恐怖的是,凡是被其殺死之人,死後軀體亦無一例外被改造成屍體傀儡!
楊洋的確是新人,的確是一名經驗湵〉男氯藞绦姓撸掚m如此,可她終究不是傻子,雖說回頭時瑪麗肖已經不見,但剛剛的鏡中所見卻實打實清晰無比,種種現象無疑證明着一件事,證明着一件對她而言無法挽回的事實,那就是……如所料不錯,瑪麗肖的下一個殺戮目標……
是自己!!!
(不,爲什麼,爲什麼是我?我又沒招惹你?爲何要對付我?我既不是小鎮居民也從始至終沒有參與進劇情,我只是名和劇情毫無關聯的旅館工作人員啊,爲什麼,爲何是我?不要,不要……)
(我不想死,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內心驚恐增至頂點,腦海懼意擴散全身,正如上面所描述的那樣,就在這短短片刻間,楊洋想了很多,可她卻想不通,想不通女螝爲何會將她作爲下一個襲殺目標,沒有原因,沒有理由,明明自己只是個無關緊要小角色,原以爲女螝不會搭理自己,豈料事與願違,此刻,她見螝了,就這樣在洗漱過程無意間看到了女螝,目睹了那張滿是笑意的猙獰螝臉。
這一刻,楊洋後悔了,後悔自己的自以爲是,後悔自己爲何不早早介入劇情然後跟隨資深者一起行動,是的,她有很多次機會,比如最初的趙平入住,比如隨後的程櫻逍遙雙雙現身,又比如昨晚的何飛抵達,那些人個個是資深者,其中連身爲隊長的何飛都曾入住過旅館接觸過自己,假如她當初能抓住機會要求入隊,那麼現在的她也不會落單,更不會獨自一人面對女螝,然而遺憾的是……後悔有用嗎?世間什麼都有賣卻唯獨沒有後悔藥,任憑楊洋如何後悔,那愈演愈烈的死亡寒意仍時刻刺激着她,徽肿潘@的顫抖不止,嚇得她毛骨悚然!
當然,別看楊洋後悔不已,可她畢竟沒有沒恐懼徹底嚇傻,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怨天尤人毫無作用,不僅如此,隨着思緒迴轉,曾看過原著電影的她還知道目前女螝極有可能就在自己附近!
(逃,必須逃,不逃只有死!).
果不其然,回想起電影劇情,反應還算快速的楊洋忙抬手捂嘴,如想起來某一事情般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旋即邁動着發軟雙腿一步一趨竄出廁所,一邊途徑客廳一邊朝房間大門倉惶奔去。
不錯,離開房間,儘快擺脫落單狀態,只要離開了房間,只要能逃到人多地方自己纔有希望活下去,畢竟印象中電影裏的瑪麗肖似乎從未在人多之所現身殺戮過,如猜測爲真,那麼她只需要儘快逃出房間然後跑到旅館人員最多的餐廳就可以了!
………
危險濃烈如芒在背,大腦混亂經久不覺,雖說恐懼攀升驚慌失措,可不管怎麼說此刻的楊洋還是維持着最爲基本的清晰思維,至少她還記得逃跑,且逃跑意圖明確,說實話,作爲一名新人,楊洋能在極端恐懼下仍保持一定理智從而果斷逃走已算難得,不僅維持理智逃跑較快,其逃往人多地點的打算或許也是對的,她甚至還想過離開房間後便立即放聲大喊,用以引來旅館其他住客或是同事等等,但想到瑪麗肖殺人手法,深知尖叫只會加速死亡的楊洋還是放棄了呼喊打算,轉而捂住嘴巴逃往房門。
然後,她成功,成功如預想中那樣衝出廁所穿越客廳,順利抵達門前,旋即伸出右手去拉門把。
“喂!楊洋,你在做什麼?”
就在楊洋握住門把手且剛要推門而出的那一刻,忽然間,聲音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就這樣自後傳來貫串耳膜。
聲音,很熟悉,乃至極其耳熟!
由於聲音楊洋很是熟悉,以至於剛一聽到聲音的剎那間她就已經在腦海判斷出聲音主人是誰了……
何飛!
(是……是隊長!是隊長何飛!)
兴苤祟愒诿媾R無法抗拒的危險時大多會驚慌失措,第一反應亦往往是逃跑,這無關於身份或性格,僅僅只是種生物本能,一種趨吉避禍生存本能,就如同楊洋剛剛遭遇恐怖變故時所做出的逃跑反應是一樣的,面對危險,人們習慣於逃避,既然如此,問題隨之而來,假如,假如當一個人驚慌失措踉蹌逃跑時突然發現另一人,一個有足夠能力保護自己的人在附近時,那麼此人將有何反應?
答案基本固定,陷入驚慌者無疑是欣喜,而後立即向對方尋求保護。
這是一種符合邏輯的生物本能反應,畢竟逃跑不代表危險消失,實則僅僅只是種規避危險的無奈之舉,唯有找到強者依靠,獲得對方庇護纔是人類面臨危險時最佳選擇,最優選擇。
楊洋無疑是一名正常人類,面臨危險時她的反應同所有人一樣皆在按人類本能行事,加之不確定逃跑是否能夠存活,於是,當冷不丁發現現場竟存在一名熟人後,她本能欣喜,下意識中斷逃跑轉而選擇尋求庇護,當然了,能迫使她立即做出這種選擇其實仍存有一個硬性前提,那就是對方是否有能力保護自己!
不錯,能力是關鍵,而能力同樣是取決一個人是否強大的重中之重。
如果沒能力,相信任何人都會在思維判斷中瞬間做出繼續逃跑的選擇,但這一次答案卻是否定的,因爲,對方是何飛!
提到何飛,團隊裏沒有誰不清楚青年實力,縱使楊洋只是新人,同何飛接觸較短,然,那又如何?至少她清楚的知道對方是名活過十幾場靈異任務的強力資深者,一名統領團隊的領導者,正所謂人的名,樹的影,能活過如此多場靈異任務且還擔任團隊隊長,種種現實無一不在證明青年的強大,證明對方完全有能力保護自己,於是……
當聽到背後聲音的那一刻,當確定聲音主人又恰恰是何飛這位團隊隊長的那一刻,楊洋登時大喜,她,放棄了推門逃跑,即將奔出房間的她就這樣在潛意識促使下立即轉身高聲大喊:“隊長救命!救救我!”
第947章 第九百四十六章 :大難臨頭
危險濃烈如芒在背,大腦混亂經久不覺,雖說恐懼攀升驚慌失措,可不管怎麼說此刻的楊洋還是維持着最爲基本的清晰思維,至少她還記得逃跑,且逃跑意圖明確,說實話,作爲一名新人,楊洋能在極端恐懼下仍保持一定理智從而果斷逃走已算難得,不僅維持理智逃跑較快,其逃往人多地點的打算或許也是對的,她甚至還想過離開房間後便立即放聲大喊,用以引來旅館其他住客或是同事等等,但想到瑪麗肖殺人手法,深知尖叫只會加速死亡的楊洋還是放棄了呼喊打算,轉而捂住嘴巴逃往房門。
然後,她成功,成功如預想中那樣衝出廁所穿越客廳,順利抵達門前,旋即伸出右手去拉門把。
“喂!楊洋,你在做什麼?”
就在楊洋握住門把手且剛要推門而出的那一刻,忽然間,聲音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就這樣自後傳來貫串耳膜。
聲音,很熟悉,乃至極其耳熟!
由於聲音楊洋很是熟悉,以至於剛一聽到聲音的剎那間她就已經在腦海判斷出聲音主人是誰了……
何飛!
(是……是隊長!是隊長何飛!)
兴苤祟愒诿媾R無法抗拒的危險時大多會驚慌失措,第一反應亦往往是逃跑,這無關於身份或性格,僅僅只是種生物本能,一種趨吉避禍生存本能,就如同楊洋剛剛遭遇恐怖變故時所做出的逃跑反應是一樣的,面對危險,人們習慣於逃避,既然如此,問題隨之而來,假如,假如當一個人驚慌失措踉蹌逃跑時突然發現另一人,一個有足夠能力保護自己的人在附近時,那麼此人將有何反應?
答案基本固定,陷入驚慌者無疑是欣喜,而後立即向對方尋求保護。
這是一種符合邏輯的生物本能反應,畢竟逃跑不代表危險消失,實則僅僅只是種規避危險的無奈之舉,唯有找到強者依靠,獲得對方庇護纔是人類面臨危險時最佳選擇,最優選擇。
楊洋無疑是一名正常人類,面臨危險時她的反應同所有人一樣皆在按人類本能行事,加之不確定逃跑是否能夠存活,於是,當冷不丁發現現場竟存在一名熟人後,她本能欣喜,下意識中斷逃跑轉而選擇尋求庇護,當然了,能迫使她立即做出這種選擇其實仍存有一個硬性前提,那就是對方是否有能力保護自己!
不錯,能力是關鍵,而能力同樣是取決一個人是否強大的重中之重。
如果沒能力,相信任何人都會在思維判斷中瞬間做出繼續逃跑的選擇,但這一次答案卻是否定的,因爲,對方是何飛!
提到何飛,團隊裏沒有誰不清楚青年實力,縱使楊洋只是新人,同何飛接觸較短,然,那又如何?至少她清楚的知道對方是名活過十幾場靈異任務的強力資深者,一名統領團隊的領導者,正所謂人的名,樹的影,能活過如此多場靈異任務且還擔任團隊隊長,種種現實無一不在證明青年的強大,證明對方完全有能力保護自己,於是……
當聽到背後聲音的那一刻,當確定聲音主人又恰恰是何飛這位團隊隊長的那一刻,楊洋登時大喜,她,放棄了推門逃跑,即將奔出房間的她就這樣在潛意識促使下立即轉身高聲大喊:“隊長救命!救救我!”
………
逃跑期間突遇熟人,而對方還恰恰是個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強力資深者,想到這裏,楊洋喜上眉梢,倉促間她忽略了很多,比如對方爲何會在她房間?比如爲何能突兀出現?又比如……
電影裏瑪麗肖生前是位藝術家,既是傀儡師又是腹語師,一位能模仿任何人聲音的頂級腹語師!
然後……
懷揣着濃郁欣喜,楊洋中斷開門迴轉腦袋,可,隨視野轉向目光投來,映入其眼簾的並非如想象中那樣是那位相貌帥氣的青年隊長,而是……
而是一張遍佈裂痕充斥笑意的螝臉,一直近乎與她臉貼臉的慘白女人臉!!!
“啊啊啊啊啊!”
如此近距離目睹這超乎想象駭人一幕,大腦瞬間被恐懼充斥填滿,除恐懼突破極限外,楊洋亦當場面容扭曲,就這樣不受控制大張嘴巴,喉嚨迸發出一串撕心裂肺哀嚎尖叫,她的聲音是那麼的淒厲無助,他的身軀是那麼狂抖不休,因爲,她認識螝臉主人,那張同自己近在咫尺螝臉主人赫然是不久前曾浮現於鏡中的女螝瑪麗肖!!!
與此同時,就在楊洋顫慄尖叫的那一刻,身前,瑪麗肖笑意更濃,裂紋嘴角高高揚起,露出了猙獰笑,旋即大張嘴巴,在短短零點五秒內猛然張嘴,張開嘴巴吐露血舌。
啪,噗嗤!
伴隨着某一事物被強行扯斷滲人響動,血液噴灑,在沒來由情況下噴灑出大量血液,血液鋪滿地面噴灑不休,接下來,尖叫消失,待下一秒來臨之際突兀禁聲瞬間終止,以完全毫無徵兆的形式莫名停滯戛然而止。
原因?
原因無需描敘,答案只需觀察。
如轉移視角側身細看,如視野對準面前楊洋的話,那麼便會赫然看到一幕駭人至頂的恐怖畫面:
此時此刻,楊洋就這樣一動不動站立原地,但是,她的嘴巴卻不知何時擴張到極限,擴張到誇張程度,由於嘴巴擴張實在太大,以至於其下顎骨骼都以已碎裂變形嚴重扭曲,嘴角更是撕裂至左右耳根,縱使如此,可這仍非最爲駭人的,真正可怕的是……
順着目光緩慢下移動,略過楊洋那凸出眼眶的眼珠繼續延伸,延伸至口腔正中,那麼便會發現她失去了舌頭,嘴裏的舌頭完全不見!
噗,嘩啦,嘩啦啦。
大量血液肆意流淌,從楊洋嘴裏噴湧而出,宛如飛濺溪流般在半空中劃過細線灑落廳中,一邊流淌一邊蔓延,最終蔓延左右各處,最終鋪滿半間客廳,毫無疑問,她被拔掉了舌頭,舌頭就這樣在短短瞬間被活生生拔離口腔!同一時間,隨着尖叫消失血液流淌,那一直置身於楊洋麪前的瑪麗肖亦頭顱微揚舞動長舌,滿臉享受舔了舔嘴脣,直到做完種種動作,女螝才重新低頭看向楊洋,而後在嘴巴未曾張開的情況下對楊洋說出一句話,一句並不屬於女螝自身的語調聲音,聽聲入耳,竟赫然同何飛聲音一模一樣:
“你的嗓子現在歸我了,楊洋。”
話音方落,楊洋身軀晃動仰面而倒,就這樣以死不瞑目的姿態直挺挺仰面倒地。
噗通。
身軀倒地,至此停息,現場重歸寂靜,重歸於那似乎永遠維持的無聲死寂。
………
瑞文埃爾小鎮,某街道內。
今日天氣同昨日相差無幾,天空陰鬱,霧氣升騰,頭頂的陽光掙扎照耀,可惜作用不大,任憑如何照射,那長久覆蓋的陰雲霧氣總能大幅屏蔽遮擋陽光,搭配着秋季寒意自始至終環繞於小鎮高空。
仍是那陰晴不定涼風天氣,仍是那薄霧瀰漫落葉飄舞,和其他城鎮一樣,就算地處偏僻位置偏遠,然不可否認的是上午終究爲小鎮一天之中最爲活躍時期,薄霧徽窒拢鄶稻用裾β殿l頻各自工作,哪怕是年紀較大老人亦會在農田牧場參與勞作,當然,此情此景並非絕對,至少在街道某民宅內發生了例外,一名青年正待在家中未曾出門,不,不對,嚴格來說算上今天他已在家中滯留了近4天時間。
視野透過街道穿過房門,進入民宅內部,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間裝飾尋常毫無亮點普通客廳,而此刻,一名雖有東方面孔但又滿頭黃毛的男性青年就這樣表情複雜坐於桌前,他,不知在想些什麼,唯有表情陰晴不定,貌似證明着此人緊張已久,壓力頗大。
是的,他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說,僅僅只是沉默不語坐於客廳,一邊沉默不語一邊沉思琢磨,靠近觀察,才發現黃毛青年非是旁人,正是那首次執行靈異任務的前網遊代練但如今卻化爲執行者的……盧盛!
同其他剛進任務便獲得不同身份的執行者一樣,盧盛亦不可避免的被詛咒賦予了一個能介入事件的當地身份,只是,或者說略有不同的是,盧盛的身份比較模糊,模糊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什麼的,如非要切實硬說,那麼只能說詛咒僅僅只賦予了他一個瑞文埃爾居民身份,之所以肯定自己是小鎮居民,單從屬於他的這棟民宅以及周圍鄰居個個認識自己便可一眼看出,但也僅此而已了,職業未知,人際關係未知,僅僅就給了個小鎮居民身份,種種現實擺在眼前,這不免讓剛進任務的盧盛頓感坎坷頓覺不安,畢竟他只是名首次接觸靈異任務的新人執行者,面對身邊既無隊友又身份模糊的古怪現狀,你說他不緊張?不惶恐?答案顯然不可能。
不過話又說來,雖坎坷不安擔憂迷茫,事實上仍有一件令他頓覺欣慰的發現,那就是,李大勇和他一樣!
對,李大勇,那名和自己一樣同爲新人的東北大漢竟也被詛咒賦予了模糊身份,獲得了和他幾近相同小鎮居民身份,且更爲巧合的是對方和他還是鄰居,目前就住在隔壁另一棟房子裏。
可惜也僅此而已了,除李大勇以外,近期盧盛便也沒有看到任何一名隊友。
如果說單單如此的話黃毛青年倒也無所謂,居民就居民吧,反正只是個臨時身份而已,但問題是這裏可是任務世界啊!既非平淡無奇現實世界亦非絕對安全地獄列車,這裏充滿死亡危機,這裏實打實有螝,不單危險重重,同時他還額外被詛咒規則死死限制着,看過《死寂》電影的他當然知道那隱藏於小鎮裏的女螝瑪麗肖有多可怕,如果沒有規則限制,按照他個人性格想必早就二話不說狂奔逃命了,第一時間逃離小鎮,有多遠逃多遠,然而憾的是……
想法永遠是美好的,現實卻永遠是殘酷的,由詛咒定下的殘酷規則最終限制了他,將黃毛青年的所有幻想逐個打破。
結果可想而知。
因受限小鎮無法逃離,加之首次執行靈異任務,任務經驗基本爲零的盧盛徹底傻眼了,他不知道自己該接下來該怎麼做,更不知道如何聯繫隊友,於是,他選擇了等待,選擇了沉寂,就這樣待在家中度虛度光陰,度過了近4天時間,除第1天曾出門試探性沿小鎮逛了逛並恰好碰到李大勇外,隨後時間盡數龜縮,自始至終未曾離開過這棟詛咒賦予的房子,喫喝等事宜也皆是消耗着家中存糧。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他雖怕極女螝,起初兩天也確實時刻緊張甚至害怕到連覺都不敢睡,然,隨着時間推移,眼見4天來始終平安無事,漸漸的,盧盛開始放鬆,原本提着的心逐漸放鬆不少,畢竟今日已經是這場爲期5天任務的倒數第2天,也就是說只要熬過今天,當時間來到明天中午12點時,那麼任務便正式結束,屆時則無疑代表着自己成功存活!是的,單以目前現狀來看,他對未來前景充滿了希望,至於其他執行者?在盧盛的僥倖心態下自然未曾多做關注。
常言道時間是一把雙刃劍,帶來希望的同時往往還會帶來擔憂,你或許會隨着時間流逝逐漸認爲自己有很大希望完成任務熬到最後,但無所事事的4天時間裏盧盛亦不可避免想了很多,思考許多!
不錯,正因思考時間太過充裕,盧盛比其他執行者想的也要多一些,不知怎麼的,隨着時間流逝,如果說前兩天他還認爲自己只需維持現狀便有很大可能耗到任務結束,那麼今日,此時此刻,仍置身家中無聊呆坐的他卻湧現出一股莫名不安!
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如非要用語言加以形容,四個字即可概括:大難臨頭!
上一篇:开局扮演济公,大婚当日出家
下一篇:逢凶化吉,从九龙夺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