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可以想象,作爲奧爾家族最後一名因置身鎮外而倖免於難的族人,在女螝的滔天恨意下,詹米就這樣成爲其必殺目標,於是便出現了《死寂》開頭那一幕,由於某種原因,瑪麗肖無法攻擊小鎮外的詹米,但擁有清醒神志的瑪麗肖卻利用計謱⒄裁滓胄℃偅瑲埲虤⑺榔淦摞惿钺釋⑦@位重情重義的金髮青年引至小鎮死地!
正所謂知道的越多膽子就越小,每每想到這裏,眼鏡男總是一陣背脊發涼,然,無奈的是,受規則限制,這件事他不能說,無法將真相立即告知詹米,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忍耐,演好自身角色的同時並隨着劇情發展找到線索而後以推理方式將真相逐步透露給詹米,唯有這樣纔算符合邏輯符合理由從而避免扣分懲罰,想法固然正確,但並非現在,目前小鎮劇情纔剛剛開始,很多原劇情裏的線索他還暫未接觸,所以接下來他幾乎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硬着頭皮隨詹米一起前往莊園,去那見詹米父親以及其繼母艾拉!
(好在這場任務不禁道具,萬一發生危機我至少能憑藉道具加以脫身。).
“趙平你怎麼了?一路行來就沒見你說過一句話,還是說你正想些什麼?”
許是對這位律師好友的全程沉默深感不解,當汽車正式駛進小鎮後,有所空閒的詹米最終好奇心起發出疑問。
“沒,沒什麼,第一次來你家鄉,別說,這裏風景倒挺優美的。”
眼鏡男自然不可能把內心想法告訴對方,恍然回神,忙錯開話題談及其他,當先談起風土人情。
之前說過,身爲電影主角的詹米不是笨蛋,笨蛋也堅持不到影片最後,他知道趙平正轉移話題,話雖如此,但令他有點想不通的是……
對方爲何一直是那副心事重重模樣?莫非對方有事瞞着自己?
不過,既然對方不想說,目前滿腦子都是儘快見到父親然後從父親那得知真相的詹米卻也沒心思繼續追問,待趙平剛一言罷,青年也只是面露陰鬱搖了搖頭嘆息道:“風景優美嗎?不,差太多了,記得八年前我仍住鎮子時,那時的鎮子還沒這麼破敗,一晃多年過去,不曾想如今竟變成這樣。”
………
交談之間,汽車前行不休,沿小鎮大街七拐八拐,待拐過數道路口又途經一片幽深樹林後,最終,一棟建築映入眼簾,毋庸置疑,那裏便是奧爾莊園,是詹米自小長大的地方,那裏有童年歡樂,有少年苦悶,同樣也有自母親死後所難以言喻的憎恨憤怒。
汽車駛向樹林邊緣,隨着與莊園距離逐漸接近,透過車窗,可以明顯看出莊園的確如原電影那樣佔地頗廣,尤其是位於莊園正中的高聳別墅更是整座小鎮最大一棟建築。
注視着前方建築,感受着環境壓抑,很快,汽車停於莊園大門,按趙平個人預計,接下來那名原電影只出現過一次鏡頭的看門老頭會過來打開大門迎車放行,果不其然,汽車並未停留太久,僅僅停滯數秒,看門人便已出現,從右側一棟破舊木屋小跑而出趕來開門,可……
出乎預料的是,前來開門者卻並非如原電影那樣是名白人老頭,而是兩人,兩個不管怎麼看都不像老頭的傢伙,如果說角色改變已算意外,那麼真正令眼鏡男心中大驚還在後面……
趕來開門的兩人趙平居然全都認識,非是旁人,赫然是李天恆與陳水宏!
(原來如此,詛咒給這倆傢伙所安排的身份是莊園園丁,如此身份倒也符合了詛咒那必須涉事其中硬性要求。)
想是這麼想,實際情況也確實如此,類似於趙平身份爲詹米好友,類似於何飛身份爲探長助手,如果說以上兩人一個和主角扯上關係一個和重要配角扯上關係從而雙雙涉事其中,那麼李天恆和陳水宏也一樣免不了類似安排,道理杖粺o錯,但問題是他倆卻畏懼於這層身份!
二人剛進入任務世界,便當先發現自己竟置身在一處做夢都沒想到的地方,非是他處,赫然是整部電影最爲危險的地方之一,奧爾莊園!
毫無疑問,曾完整看過《死寂》電影的兩人當然知道奧爾莊園有多危險,中央別墅內不僅藏有大量被製成傀儡的男女屍體,最讓人毛骨悚然的還是艾拉,那具由女螝製作的唯一完美人偶也在裏面!可以可這麼說,奧爾莊園完全算得上整部電影最爲恐怖的地方,同小鎮墓地以及廢棄戲院並稱爲《死寂》三大恐怖之地,這樣一個地方沒人願來,更沒人敢來,不料詛咒給他倆安排的身份卻恰恰是莊園園丁,一個負責園內打掃,一個負責看守大門!
見狀,先不談李天恆心理活動如何,當發現自己竟成了莊園園丁且和還是李天恆待一起後,陳水宏被當場嚇成了半死!中年胖子傻眼了,一張肥張臉頃刻間難看到極點,不錯,通過交談試探,他已經摸清了李天恆底細,對方不是資深者,僅僅只比自己早一場任務加入團隊而已,嚴格來說毛刺青年和他一樣都算新人,任務經驗並不比自己強多少,如果說身邊有個資深者他或許還能湧現出少許安全感,可,結果呢?結果詛咒卻把他和李天恆這個基本等同新人的傢伙分到了一起,加之此地又是原電影最爲恐怖的奧爾莊園,種種可怕現實加起來足以令陳水宏肝膽俱裂,近乎絕望!
(娘啊,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啊!?)
第924章 第九百二十三章 :心驚膽寒
見狀,先不談李天恆心理活動如何,當發現自己竟成了莊園園丁且和還是李天恆待一起後,陳水宏被當場嚇成了半死!中年胖子傻眼了,一張肥張臉頃刻間難看到極點,不錯,通過交談試探,他已經摸清了李天恆底細,對方不是資深者,僅僅只比自己早一場任務加入團隊而已,嚴格來說毛刺青年和他一樣都算新人,任務經驗並不比自己強多少,如果說身邊有個資深者他或許還能湧現出少許安全感,可,結果呢?結果詛咒卻把他和李天恆這個基本等同新人的傢伙分到了一起,加之此地又是原電影最爲恐怖的奧爾莊園,種種可怕現實加起來足以令陳水宏肝膽俱裂,近乎絕望!
(娘啊,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啊!?)
………
人是一種懂得趨吉避禍的生物,一看自己竟是這種身份,毛刺青年和中年胖子被當場嚇了屁滾尿流,最初之際真可謂恐懼至極,眼見置身莊園,二人第一反應是立即逃走,說是如此,起初兩人倒也當真拔腿就跑,趕往大門,眼見即將跑出,或者說就在陳水宏即將奔出大門脫離莊園的最後時刻,一隻手拉住了他,被身旁如同忽然反應過來的李天恆伸手拽住,然後開始朝陳水宏頻頻使眼色。
(嗯?)
望着眼前那明明不是啞巴但又一個勁擠眉弄眼的李天恆,良久,這名在現實世界有權有勢的副部長才終於明白過來!
明白了什麼?自然身份規則!
詛咒規定,但凡說出或做出與自身身份無關之事就會遭到扣除生存值懲罰,如今詛咒給他倆所賦身份爲莊園園丁,假如他倆敢無緣無故離開莊園,屆時必然會遭受處罰,遭受對二人而言誰都無法承受的生存值扣除懲罰。
陳水宏無疑是一名首次執行靈異任務的新人,身上生存值必然爲0,李天恆也強不了多少,他也只度過了一場普通級靈異任務而已,二人和資深者不一樣,資深者倒是能憑藉過往積攢橫行無忌,違反那麼幾次規則也沒啥大不了,至少無性命之憂,是啊,扣幾點生存值對於本就分數富裕的資深者而言還真不算啥,但,他們不同!
他們是新人,身上根本就沒有多餘生存值,一旦因違反規則被扣除生存值,到那時可就直接變負數了!
而一旦生存值降爲負數,如不在任務結束前想辦法恢復成0或變爲正數,哪怕任務期間僥倖沒被螝物殺死,任務結束後也仍將面臨抹殺,所以嚴格來講做爲新人的他倆必須要比資深者更加在意規則,更加害怕懲罰!
明白過來的兩人當即心涼,爲免遭受懲罰,無奈只能放棄逃跑退回莊園。
時間不斷流逝,接下來的一天時間裏二人就這樣沉默不語,共同待在莊園門口的破舊木屋裏大眼瞪小眼,兩人有很多話想說,同樣雙雙希望聯繫資深者,然遺憾的是,他們不敢多說,不敢聯繫,詛咒規則迫使二人根本無法談及一切和自身身份無關的事,期間兩人除偶爾說幾句日常廢話外,其後便再也不敢談及任何有可能導致違規扣分的敏感話題。
不過……
杖辉{咒規則令人畏懼,事實上這仍不算最爲可怕的,真正讓兩人心驚膽寒的還在後面……
艾拉!
那個在電影中出鏡較多又異常殘忍的主角後母。
作爲莊園女主人,漂亮新娘自是住於此處,不僅住於莊園,對方同樣指揮園丁的權利,早在劇情還未正式開始前,艾拉就曾偶爾走出別墅然後給倆人安排工作,而每當見到這名外貌和常人無異但實際卻是一具傀儡人偶的漂亮女人時,李天恆總會冒出冷汗,陳水宏總會雙腿發軟,二人雖表面服從安排神情淡定,實則軀體顫慄心臟高懸,這是恐懼造成的,發自內心的恐懼!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兩人雖被滯留莊園迫擔任園丁,期間倒大體安全,艾拉看似如常沒有惡意,女螝亦未曾襲擊過他們,整體上相安無事,至於原因爲何?李天恆個人猜測或許是由於劇情還未正式展開之故。
一天時間悄然而過,在李天恆和陳水宏的膽顫心驚中流逝消弭,直到白天降臨,直到此刻發現莊園外駛來一輛紅色汽車。
紅色汽車,電影中主角詹米所開座駕!
門前,注視着汽車越來越近,陳水宏臉色驟然難看起來,根據個人理解,主角首次來莊園意味着劇情開始,同樣的,劇情一旦正式開始,屆時螝物殺戮亦將同時開始!
………
待兩人合力拉開莊園大門後,透過車窗,二人果然看到了那名和電影裏一模一樣的男主詹米,然而,隨着視野進一步延伸擴展,二人驚訝的發現車裏不單有主角,身邊另有一人,一名佩戴金絲眼鏡的冷漠男人。
趙平!?
的確是趙平,正是那名在團隊中資歷頗深的眼鏡男!
怎麼回事?爲何他會坐在主角車裏?莫非對方身份是主角的熟人或是朋友?
許是在恐懼中煎熬太久壓抑太久,透過車窗,當不經意間發現眼鏡男子的那一刻,不論是李天恆還是陳水宏,二人眼裏雖有疑惑可展現更多卻是欣喜,尤其是陳水宏,胖子更是毫不猶豫當先訕笑,忙朝車中趙平強行擠出一絲極討好笑容,在他看來只要能令資深者對自己持有好感,至少危險發生時對方還可能拉自己一把,當初趁夜送禮打算如此,如今討好訕笑亦是如此,目的無非是讓眼鏡男儘可多多注意自己。
可惜陳水宏熱臉貼了冷屁股,不否認車中趙平同樣發現了他倆,但對方除一開始臉孔稍稍露出絲驚訝外,隨後時間裏男人便不在搭理,別過腦袋看向前方,至此不在理會二人。
接下來……
隨着穿過大門繼續向前,趙平就這樣和詹米一起駕車駛進莊園,正式進入這座滿含死屍的驚悚絕地。
第925章 第九百二十四章 :驚悚接觸
不過……
杖辉{咒規則令人畏懼,事實上這仍不算最爲可怕的,真正讓兩人心驚膽寒的還在後面……
艾拉!
那個在電影中出鏡較多又異常殘忍的主角後母。
作爲莊園女主人,漂亮新娘自是住於此處,不僅住於莊園,對方同樣指揮園丁的權利,早在劇情還未正式開始前,艾拉就曾偶爾走出別墅然後給倆人安排工作,而每當見到這名外貌和常人無異但實際卻是一具傀儡人偶的漂亮女人時,李天恆總會冒出冷汗,陳水宏總會雙腿發軟,二人雖表面服從安排神情淡定,實則軀體顫慄心臟高懸,這是恐懼造成的,發自內心的恐懼!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兩人雖被滯留莊園迫擔任園丁,期間倒大體安全,艾拉看似如常沒有惡意,女螝亦未曾襲擊過他們,整體上相安無事,至於原因爲何?李天恆個人猜測或許是由於劇情還未正式展開之故。
一天時間悄然而過,在李天恆和陳水宏的膽顫心驚中流逝消弭,直到白天降臨,直到此刻發現莊園外駛來一輛紅色汽車。
紅色汽車,電影中主角詹米所開座駕!
門前,注視着汽車越來越近,陳水宏臉色驟然難看起來,根據個人理解,主角首次來莊園意味着劇情開始,同樣的,劇情一旦正式開始,屆時螝物殺戮亦將同時開始!
待兩人合力拉開莊園大門後,透過車窗,二人果然看到了那名和電影裏一模一樣的男主詹米,然而,隨着視野進一步延伸擴展,二人驚訝的發現車裏不單有主角,身邊另有一人,一名佩戴金絲眼鏡的冷漠男人。
趙平!?
的確是趙平,正是那名在團隊中資歷頗深的眼鏡男!
怎麼回事?爲何他會坐在主角車裏?莫非對方身份是主角的熟人或是朋友?
許是在恐懼中煎熬太久壓抑太久,透過車窗,當不經意間發現眼鏡男子的那一刻,不論是李天恆還是陳水宏,二人眼裏雖有疑惑可展現更多卻是欣喜,尤其是陳水宏,胖子更是毫不猶豫當先訕笑,忙朝車中趙平強行擠出一絲極討好笑容,在他看來只要能令資深者對自己持有好感,至少危險發生時對方還可能拉自己一把,當初趁夜送禮打算如此,如今討好訕笑亦是如此,目的無非是讓眼鏡男儘可多多注意自己。
可惜陳水宏熱臉貼了冷屁股,不否認車中趙平同樣發現了他倆,但對方除一開始臉孔稍稍露出絲驚訝外,隨後時間裏男人便不在搭理,別過腦袋看向前方,至此不在理會二人。
接下來……
隨着穿過大門繼續向前,趙平就這樣和詹米一起駕車駛進莊園,正式進入這座滿含死屍的驚悚絕地。
………
目送着汽車駛入莊園漸行漸遠,最先回神的仍是李天恆,不同於陳水宏望眼欲穿訕笑討好,有過一場任務經歷的他倒是對眼鏡男稍微瞭解些,別的不提,對方那向來冷漠的性格就是最明顯標誌,這不關乎你是誰,更不關乎你是新人還是資深者,就算是隊長何飛站在其面前,眼鏡男十有八九還是那副德行,如今有此反應也算在意料之中。
回神之際,本能側頭,注意到中年胖子呆愣原地,又見那肥臉明顯露出了失望之色,雖略有鄙夷,可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先是伸手推了陳水宏一把,而後用一副若有所指的語氣對其催促道:“喂,陳水宏,你發什麼呆?車已經進去了你還不趕緊把門關上,當心引起艾拉夫人不滿!”
“啊,好,我知道了。”
若有所指提醒了胖子一句,而陳水宏也同樣知道以目前二人身份有些話確實不能明說,無奈也只能垂頭喪氣答應一聲,旋即和李天恆一起重新關閉莊園大門,不過……
縱使表面飾演園丁,就算表面不敢商討,二人畢竟是執行者,他們親眼目睹了詹米出現,親眼看到了趙平隨行,此情此景基本和原電影相差無幾,於是,二人開始擔憂,擔憂起未來將會發生什麼,不,不對,於其說擔憂,還不如說兩人在恐懼,恐懼於劇情正式開始後自己還能存活多久。
………
有句話說的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別看詹米所在的奧爾家族如今已逐漸沒落,境遇大不如前,可好歹仍算有錢家族,基礎仍有保留,最佳例子便是眼前莊園,莊園除佔地較大空間寬闊外,內部花草亦如往日那樣修整美觀賞心悅目,並無想象中雜草叢生滿是頹然,可以確定莊園經常花錢僱人修整,倒也勉強維持了過往氣派。
汽車穿過大門繞過花壇,不多久抵達終點結束行程,繼而在中央別墅前停車熄火,和原電影大庭相徑,車輛剛一停靠,本就爲尋求答案探找線索的詹米當先下車,連同坎坷不安的趙平一起雙雙走向別墅,徑直抵達別墅門前。
整個過程沉默不語,有的只是死寂,壓抑,以及某股隨距離接近而逐漸增幅的駭然不堪,沒有人知道目前和詹米一起立於門前的趙平心裏正想些什麼,具體細節不得而知,但,唯有一點不可否認,那就是……
他知道面前別墅裏存在着什麼,更知道內中隱藏着什麼,不錯,正因深知種種恐怖真相,眼鏡男纔會畏懼,甚至額前已不知不覺冒出細密汗珠,汗珠覆蓋下,右手微動探至衣兜,其後就這樣維持着手插衣兜凝固不語,一邊維持表面平靜一邊握住衣兜某樣物品!
趙平的細微動作未曾引起詹米注意,他只是在門前稍稍停滯,揉了把臉,待略微調整過狀態後,金髮青年最終伸手,伸手按響別墅門鈴。
叮咚!
門鈴被詹米按下,清脆聲響打破寧靜,片刻後,房內傳來一串由遠及近腳步響動,正如原電影所展示的那樣,隨着走至近前房門開啓,很快,一名金髮女人出現於兩人面前。
詹米與趙平雙雙看去,入目所及,就見女人容貌美麗較爲年輕,一頭金色長髮覆蓋於臉暇兩側,初步估計年約三十上下,而那身看似隨意搭配的黑色外套與黑色膝裙則整體給人以莊重感,毫無疑問,金髮女人赫然是電影中詹米繼母,一個名叫艾拉的可怕女人,之所以用可怕形容,根源來自於女人並非人類,而是由女螝製造的人偶傀儡,一具擁有自我意識的完美人偶!.
電影中,艾拉隱藏極深,深到直至片尾觀胁虐l現這位平平無奇的繼母竟纔是一切幕後黑手,雖不知她之前做過什麼,但不可否認單從她操控屍體欺騙主角等事情上就足以證明艾拉絕非善類,必然和女螝瑪麗肖之間存有極深聯繫,何種聯繫?普通觀谢蛟S猜不出來,影片中也同樣未曾明說,然趙平何許人也?稍加琢磨便肯定了艾拉身份,傀儡,屍體傀儡,一具因女螝生前執念過深從而在死後成功創造的完美人偶,一具既和活人一樣又具備獨立思維的屍體傀儡!
隨着答案剖析而出,於是,某個災難性後果就此出現……
並非僅有女螝,原來這場靈異任務裏竟有兩個可怕存在!!!
其中之一自然是女螝瑪麗肖,另一個便是在電影裏除控制主角父親外就在也看不出其他能力的艾拉!
此刻,面對艾拉,面對着這名疑似屍體且心狠手辣的可怕女人,趙平哪裏敢鬆懈半分!?
拋開思緒,重歸現實,如預料中那樣,首次見到女人,詹米微微一愣。
很明顯,青年不認識艾拉,可這並不妨礙艾拉認識詹米,果然,注視着門外青年,女人笑了,露出欣喜笑容,未等青年說話,她就已滿面笑容伸出雙臂,試圖擁抱詹米,不過話又說回來,多年未曾回家的詹米雖確實不知道父親爲自己找了位繼母,但出於禮貌,詹米還是一臉狐疑的和女人擁抱了一下,結束了短暫擁抱,女人再度抬手,撫了撫對方臉暇,旋即以長輩口吻寬慰招呼道:“真抱歉,知道你失去愛人的我非常難過,可是看到你回家我又非常高興。”
門前,女人抒發感情,可惜這一次她失望了,艾拉的主動歡迎沒有獲得因妻子之死而心情頗差的詹米回應,詹米本人也只是用疑惑目光上下打量着她,許是意識到了什麼,略一停頓,女人才尷尬一笑當先自我介紹道:“哦,天吶,瞧我都做了什麼,你肯定覺得我太冒失了,我叫艾拉,額,我想我應該算是你的繼母。”
嗯?
聽罷此言,詹米突兀一怔,眉宇間閃過驚訝,似乎對父親的續絃再娶感到意外,當然,驚訝歸驚訝,意外歸意外,以上反應維持極短,或者說就算父親續絃再娶又和自己有啥關係?先不說他和父親關係本就不睦,再則自己此次前來也不是爲了面見後媽,正因如此,詹米反應較爲冷漠,整體不算禮貌,好在艾拉不以爲意,對於詹米的冷淡仍舊以微笑回應,直到飾演完一名繼母的應有和善後,隨着目光微瞥轉向一側,女人才終於注意到自己這位名義上的兒子身後還站着另一人,一名佩戴金絲眼鏡亞裔男子。
“咦?詹米,這位是……”
“他是和我一起來的朋友。”
因首次見面略顯陌生,詹米似乎並不想和女人多做閒聊,畢竟他來此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父親,然後儘可能從父親那探聽真相,見對方好奇詢問,青年未曾多說,僅僅只是爲女人簡單介紹了下趙平身份,常言道人與人不同,由於不明真相,詹米倒是能態度冷漠不甚在意,但對於知曉一切恐怖內情的趙平而言,他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不在意!
如上所言,詹米剛一言罷,又見那女人看向自己,眼鏡男心臟一緊,旋即壓下懼意,用看不出絲毫異狀的平淡表情禮貌招呼:“夫人你好,鄙人是詹米在市裏的朋友,趙平,一名律師。”
眉宇間鎮定自若,表情中攜帶微笑,舉手投足間釋放着一股唯有有精英白領才具備的氣質,不愧爲飽經歷練資深者,趙平就這樣在明知身前女人有多麼可怕的情況下一邊淡定微笑一邊自我介紹,不否認男人緊張萬分,可表面上卻未曾顯露出一絲一毫。
“原來是詹米的朋友,趙先生你好。”
金髮女人禮貌性伸出右手,趙平不敢怠慢,忙回以右手互相而握,但,也恰恰是在這短暫握手中,期間,趙平感受到了冰冷,那隻同對方輕微接觸手掌隱隱傳來一絲徹骨冷意。
客套完畢,早已不甚耐煩的詹米則順勢提出問題,朝這位名義上的母親抬頭詢問道:“他在嗎?”
由於早早知曉詹米與其父的關係不睦之故,艾拉當然清楚對方口中的那個‘他’所指何人,詹米剛一問罷,女人便手臂後伸做出邀請,一邊邀請一邊點頭回應道:“是的,他當然在,請進。”
“謝謝。”
道過謝的詹米徑直在繼母的引路下走進別墅,至於趙平……
同樣走了進去。
不管願意費否,事到如今他都不得不硬着頭皮抬腳尾隨!
走動期間,眼鏡男開始祈叮矶隨後劇情會如原電影那樣平安無事,他,害怕,害怕女螝會不按劇情突然發難!害怕女螝會趁此機會現身屠戮,害怕詹米被殺,一旦詹米死亡,自己也會跟着一起死,所以哪怕他在害怕他仍要陪同詹米寸步不離!目的是保護,必須保護詹米,於此同時這也是眼鏡男首次真正意義上認真保護一人!
世事無常,誰能想到這名以往除自己外向來拿旁人性命不當回事的眼鏡男,有朝一日會爲他人性命竭盡所能?諷刺,還是諷刺啊。
途徑着一樓客廳,維持着表面平靜,眼鏡男手心冒出汗水,邊警惕打量邊無聲尾隨,衣兜那緊握物品的手就此攥的更牢,更緊……
暫且不說趙平如何,進入客廳,行走幾步,就在幾人即將踏上二樓樓梯之際,樓上傳來聲音,一段略顯蒼老的男人詢問聲:“艾拉,有客人嗎?是誰和你在下面?”
聆聽着話語詢問,顧不得回答,深知父子關係不睦的艾拉行走時不免稍加回頭看向詹米,而後壓低聲音善意提醒道:“關於你父親,有些事我想你應該知道……”
艾拉出於好意試圖提醒,不料對父親極其厭惡的詹米卻完全不理這茬,只是用生硬語氣一邊繼續走一邊隨口回應道:“他的事我並無興趣,該知道的我已經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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