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喂,長官,我是何飛。”
“我都說了,下班後不要叫我長官,額,不過你現在這麼叫倒是沒啥問題了。”
“嗯?你的意思是……”
察覺吉姆探長話中有話,何飛明知故問詢問開來,果然,問題剛一出口,對方語氣隨之改變:“大約1小時前局裏接到一起報案,一起兇殺案,地點在路易斯大街霍非公寓,目前案件調查工作上邊已下派給我們。”
說到這裏,吉姆探長先是一頓,而後繼續補充道:“但你沒必要去案發現場了,那地方法醫已初步勘測過,屍體我也親自查看過,現場自有人處理,你直接來警局就行。”
“明白。”
掛斷手機,重新穿戴整齊何飛推門離開住所,不錯,正如以起初所提及的那樣,何飛之所以行色匆匆快速準備,主要歸功於他那執行者身份,或者說看過電影的他不可能不清楚劇情發展,隨着詹米下班回家,發現妻子慘死的他勢必痛苦流涕當場報警,同時作爲報案人的詹米亦會在此後被吉姆探長視爲重點嫌疑人,至此,劇情步入正軌,按照原著劇情,目前詹米應該在警局接受盤問,正和負責案件的吉姆探長鬥智鬥勇。
………
如以往那樣,受限於路程較遠,揮手攔了輛的士,何飛匆匆趕到警局,由於今晚發生了一起少見兇殺案之故,夜晚的警局不在如往日般無聊寂靜,除值班人員行色匆匆外,卸嘁虬讣o急加班的無辜警員亦面帶不爽各自忙碌,見此情景,何飛心有數,穿過忙碌大廳拐過數條走廊,最終在一處標有‘調查室’的房間門口停下腳步。
咚咚咚。
“進來。”
果不其然,隨着推門而入,首先映入眼簾的爲一幕似曾相似熟悉畫面,房間空蕩,環境昏暗,正中擺有書桌,而房間唯一光源亦來自於那架慘白檯燈,藉助光亮,就見木桌兩側正分別坐有兩人,其中一人自然是通知其加班趕來的吉姆探長,另一人則同樣眼熟,就算素未置妫瑢嶋H上僅看一眼何飛就瞬間確定了對方身份……
詹米!
正是那名貫串整部《死寂》電影的主角,一名因在意愛妻死亡而不管不顧調查真相的癡情男子。.
當然,認識歸認識,眼熟歸眼熟,介於身份限制,何飛還不敢光明正大客套熟絡,定睛細看,可以明顯發現這位年輕主角情緒非常低落,檯燈映照下,詹米近乎出神,不語良久,深邃的眼睛裏始終流淌着茫然恍惚。
看來妻子的死對其打擊很大,以至於久久呆滯通體頹廢。
見助手趕到,一直用懷疑眼神緊盯詹米的吉姆探長朝門前何飛點頭示意,何飛則同樣會意般點了點頭,他沒有說話,只是抬腳近前坐於身側,其後就這樣和吉姆探長一起雙雙觀察起對面青年。
盤問繼續進行,之所以是盤問而非審訊,那是因爲不管是警方還是吉姆探長自己皆未從案發現場以及屍體檢查中尋找到詹米當日指紋,僅有有昨日已不能算做證據過期指紋,殘餘毛髮也同樣是昨天的,既然沒有痕跡,加之詹米還有明確不在場證明,所以嚴格來說吉姆探長沒辦法對其進行拘留,同樣也無法對其進行審訊,既然如此,那麼就只能按法律程序對詹米展開盤問調查。
話歸正題,抬頭看了眼對面仍恍惚呆滯的詹米,吉姆探長並不着急,而是拿起桌前漢堡咬了一口,此情此景堪稱經典,同樣證明了出中年人頗爲敬業,敬業到爲忙案件連晚飯都一時顧不上喫,好在食物誘惑頗爲暫時,隨着咀嚼結束嚥下漢堡,男人起身離坐忙碌開來,先是脫下風衣掛至牆角,接下來一身西裝打扮的他才悄然轉身看向詹米,一邊手指詹米一邊用驚訝語氣質問道:“你知道怎麼回事嗎?你知道你錯在哪嗎?”
古怪質問打破沉寂,順帶將金髮青年拉回現實,話雖如此,然實際效果卻大不相同,面對質問,或許是一時沒搞懂對方意思,詹米眉頭微凝面露不解,見狀,吉姆探長沒有解釋,反倒在青年那愈發愕然的目光注視下再次動作忙及其他,伸手入兜,掏出了他那把永遠隨身攜帶電動刮鬍刀開始習慣性蹭起下顎,聆聽着機械嗡嗡作響,直到鬍渣消失重現光滑,男人才滿意點頭收回工具,旋即以隨意語氣咧嘴提醒道:“對,玫瑰,就是那朵玫瑰,小夥子,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每當我碰到有人給自己老婆買玫瑰花而那天又恰好是雨天,我就知道那是不在場證明了。”
此言此語若有所指,先不談對面詹米狐疑更深,反正何飛是瞬間明白了話中意思,當然了,就算明白他也不會開口解釋,自己終究只是名助手,就目前而言並不適合自己說話,更何況他也知道就算自己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故事發展仍會按原電影進行下去,而目前他唯一要做的只是靜觀其變,靜待事情發展。
至於詹米……
青年不在沉默,不在呆滯,面對吉姆探長步步緊逼,近乎被逼入死角的詹米最終開口狐疑追問:“什麼?不在場證明?”
宛如互相啞謎,類似雙方競答,見青年依舊舉止茫然,吉姆探長雙目微眯,不僅沒有詳加解釋,其後更進一步加大驚愕好奇反問道:“你說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件事你心裏不比我還要清楚的多嗎?”
懂了,徹底懂了!
從疑惑中徹底醒悟的詹米終於搞懂了對方意思,原來對方竟懷疑自己!
想到此處,詹米不由心中憤慨,但嘴裏卻仍舊以平靜口吻故意反問道:“爲什麼?我爲何需要不在場證明?”
其實看到這裏是個人都能清晰察覺到金髮青年已然憤怒,只可惜此舉全然無用,由於吉姆探長早已在潛意識裏將詹米判定爲重點嫌疑人,即使詹米如何生氣憤怒都改變不了現狀,其反問式自辯解不僅沒有說動對方反倒被吉姆探長當成了故意狡辯,對於案犯狡辯,吉姆探長自有一套應對辦法,緊了緊西裝領帶,大步重返座位,直到此時,男人才終於褪去表演顯露認真,就這樣死盯詹米,最後說出一段話,一段滿含警告韻味的邏輯陳述:
“關於你老婆之死,檢控方會繼續調查,你的指紋也會被進一步採取,初步結果爲家中並無強闖痕跡,而你又是最後一個見到你老婆的人,小夥子,你的麻煩不少,你所要應付的事也多得很啊。”
詹米則毫無懼色予以回瞪,回瞪之餘,嘴裏亦不假思索果斷反問:“你認爲是我殺的我老婆?”
可以一眼看出詹米對吉姆探長的懷疑愈發難以忍受,正因如此,不願繼續維持啞謎的詹米直接點明對方意思,他倒是怒氣升騰直接挑明,可惜吉姆探長不予理會,反而話鋒一轉隱去慎重,依舊用他那暗含嘲諷的語氣繼續調侃道:“不,我不認爲是你殺的你老婆,我只是在爲你將來要聘請的律師考慮,我認爲你的律師必須要想辦法尋找到過硬證據來爲你排除嫌疑。”
(法可魷!)
任何人總有忍耐極限,旁人如此,詹米同樣如此,面對男人的頻繁調侃,心中暗罵一句,詹米辯駁道:“嫌疑?要是你想談嫌疑那你爲何不先查查放在我家裏的那個包裹?”
“哦,對,包裹,我看看……”
見對方提出新問題,吉姆探長以一副貌似認真表情低頭翻找,隨意翻看起桌面張檔案資料,一邊翻看一邊陳述:“你收到一個沒有標記的匿名包裹,時間是在麗莎被害前不久?”
詹米匆忙補充道:“對!包裹裏有一具人偶,一句用於傀儡表演的木質人偶。”
很明顯,從詹米話中能發現青年已經如原電影那樣湧現懷疑,懷疑妻子的死和那名叫比利的傀儡人偶有關,不否認詹米懷疑正確,然遺憾的是吉姆探長卻不這麼認爲,僅僅翻看幾眼,中年人便蹦出段令詹米既一時語塞又無可奈何的回應:“神祕玩具科在2樓走廊右側,我們這是兇案科,除非你能找出切實證據證明你老婆之死和人偶有關,否則我不會將其當做調查重點,至少我個人實在看不出其中聯繫。”
說罷,吉姆探長就這樣用詢問眼神盯向對面,看向那明顯懷疑人偶但又不知如何作答的詹米,而詹米則陷入沉默,期間表情猶豫神色糾結,良久,青年才宛如下定決心般先是長呼一口氣,最後將自己爲何懷疑木偶的原因如實吐露:“在我老家鎮上流傳着一種說法,腹語傀儡等同凶兆,有人相信這種傀儡會給周圍活人帶來死亡。”
如上所言,詹米敘述了實情,直接將傀儡人偶與家鄉傳說聯繫起來,同時也爲不久後其返回家鄉探尋真相埋下伏筆,當然,先不管對錯與否,詹米的懷疑僅僅只是他個人看法,而個人看法永遠不代表主流,更不代表吉姆探長也會這麼認爲,果然不出所料,詹米話音剛落,男人神情變換,低頭喳巴兩下嘴,而後聳動肩膀以無奈攤手道:“OK,聽着詹米,聽好了,首先我要告訴你我是名警方探長,以前辦過很多兇殺案,逮捕過很多嫌疑犯,可我唯獨從沒逮捕過假人。”
說到這裏突兀一頓,旋即話鋒一轉默然挑眉道:“不過嘛,我倒是逮捕過好幾個丈夫。”.
房間氣氛有所降溫,心中怒意在度翻騰。
此時此刻,吉姆探長就這樣用毫不掩飾的懷疑眼神同詹米的憤怒目光互相對視着,現場重歸沉寂,直到半分鐘過去,忍無可忍的詹米最終惱怒起身,他先是身體前傾凝視對方,接着神情激動高聲質問道:“你不覺得奇怪嗎?包裹一來麗莎就被殺了,而且死的那麼慘!她的舌頭也不見了!你難道真不覺得奇怪嗎?”
吉姆探長搖頭回應道:“不,我並不認爲有多奇怪,辦案多年,我曾見過各種詭異各類血腥,就算你妻子死狀駭人,嚴格來講在我眼裏依舊不算什麼,頂多只是場變態兇殺而已。”
見吉姆探長不爲所動,詹米儘量剋制情緒改口反問:“好吧,那你想怎麼做?逮捕我嗎?”.
毫無疑問,經過一番交流,金髮青年認清了現實,認爲自己和吉姆探長的談話已然失去意義,畢竟有句話說得好,和一個始終不相信自己的人談自己想讓對方相信的事本就是愚蠢行爲,正所謂話不投機半句多,此刻,詹米徹底憤怒,他不打算繼續談下去了,而是中斷話題直接向挑明,挑明我不願在和你廢話,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怎麼樣?
對此何飛頗有印象,印象中詹米並未被捕,電影裏缺乏證據的吉姆探長最後還是放詹米離開警局,正因如此,所以在聽到詹米此言後大學生倒不緊張,本人也確實以爲吉姆探長會如原劇情裏那樣放走詹米,然……
出乎預料的是,面對詹米直接攤牌,吉姆探長的回答不單讓金髮青年本能一滯,甚至連旁邊默然觀察何飛都下意識心中一驚!
“是的,詹米先生,雖然我們目前還沒有找出確鑿證據證明你有罪從而將你逮捕,但我仍然可以根據法律拘留你24小時,也就是說你必須等到明天這個時候才能離開。”
萬萬沒想到這裏的吉姆探長脾氣比原電影還要大,竟做出如此損人不利已行爲,聆聽此言,何飛不免驚訝,心態趨於緊張,原因很簡單,自打不久前拯救麗莎失敗後,何飛就一直坎坷不安擔憂不止,對詹米即將前往瑞文埃爾尋找真相一事持畏懼心態,何飛倒是希望吉姆探長就此將詹米扣留甚至巴不得對方被抓進監獄纔好,並非何飛與詹米有仇,而是因爲這樣一來詹米就無法前往瑞文埃爾,只要被抓入獄,屆時不單詹米性命能夠保住,執行者也同樣會將卸下一份千斤重擔,畢竟女螝無法攻擊身處小鎮之外的詹米,只要詹米不死,執行者便無需擔心抹殺懲罰,可問題是……
問提是如果僅僅只拘留一天的話,那麼其意義就不大了,印象中整部電影只有3天時間,也就說期間一切劇情皆發生在3天內,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被拘一天改變不了現狀,這麼做並不能阻止詹米,一天後該發生的事情依舊會發生,相反,吉姆探長此舉反倒極有可能打亂劇情,打亂執行者對劇情的提前預知!
(糟了!)
第920章 第九百一十九章 :趙平律師
怎麼樣?
對此何飛頗有印象,印象中詹米並未被捕,電影裏缺乏證據的吉姆探長最後還是放詹米離開警局,正因如此,所以在聽到詹米此言後大學生倒不緊張,本人也確實以爲吉姆探長會如原劇情裏那樣放走詹米,然……
出乎預料的是,面對詹米直接攤牌,吉姆探長的回答不單讓金髮青年本能一滯,甚至連旁邊默然觀察何飛都下意識心中一驚!
“是的,詹米先生,雖然我們目前還沒有找出確鑿證據證明你有罪從而將你逮捕,但我仍然可以根據法律拘留你24小時,也就是說你必須等到明天這個時候才能離開。”
萬萬沒想到這裏的吉姆探長脾氣比原電影還要大,竟做出如此損人不利已行爲,聆聽此言,何飛不免驚訝,心態趨於緊張,原因很簡單,自打不久前拯救麗莎失敗後,何飛就一直坎坷不安擔憂不止,對詹米即將前往瑞文埃爾尋找真相一事持畏懼心態,何飛倒是希望吉姆探長就此將詹米扣留甚至巴不得對方被抓進監獄纔好,並非何飛與詹米有仇,而是因爲這樣一來詹米就無法前往瑞文埃爾,只要被抓入獄,屆時不單詹米性命能夠保住,執行者也同樣會將卸下一份千斤重擔,畢竟女螝無法攻擊身處小鎮之外的詹米,只要詹米不死,執行者便無需擔心抹殺懲罰,可問題是……
問提是如果僅僅只拘留一天的話,那麼其意義就不大了,印象中整部電影只有3天時間,也就說期間一切劇情皆發生在3天內,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被拘一天改變不了現狀,這麼做並不能阻止詹米,一天後該發生的事情依舊會發生,相反,吉姆探長此舉反倒極有可能打亂劇情,打亂執行者對劇情的提前預知!
(糟了!)
………
情緒需要剋制,說話需注言詞,而越是情緒激烈時就約要剋制情緒,畢竟有句話說的好,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縱使你激動憤怒,你仍要認清現狀看清現實,否則將很有可能付出代價。
不知是不是爲了報復金髮青年出言不遜,吉姆探長決定限制詹米自由。
聽對方以法律名義不讓自己離開,詹米啞口無言,何飛暗道不妙,思索片刻,最終忍不住離座起身然後走到自己這位上司身旁低聲勸阻道:“長官,這麼做不太好吧?如此一來或許會讓這傢伙對警方產生牴觸心理,我擔心對隨後的調查取證不利。”
實際上吉姆探長剛剛的扣押拘留只是氣話,目的就是爲了整治下詹米,耳旁何飛所言道理他當然明白,可問題提是話既然已說出去了,如立即收回,那自己豈不是很沒面子?於是,經過短暫猶豫,吉姆探長選擇拒絕,打算堅持己見。
“何探員你不必勸了,還是按規矩扣留先24小時讓他冷靜下,只有這樣……”
咚咚咚。
很多時候事態發展往往不爲人力所左右,就在吉姆探長即將拍板決定之際,話未說完便被一串突兀敲門聲打斷。
受此打擾,現場諸人皆是一愣,不論是被打斷說話的吉姆探長還是側何飛亦或是對面詹米,三人紛紛面露疑惑,先不談金髮青年如何反應,至少對身爲警查的吉姆探長與同樣擁有警查身份的何飛來說兩者既好奇又驚愕,首先要明白現在是夜晚,而以目前時間段又有誰會來此打擾?加之局裏已經將案件交由二人負責,按理說除他倆外局裏不會再有旁人插手。
答案?答案自是很容易得到,聽着敲擊連番作響,摸了摸下巴,吉姆探長看向房門隨說道:“請進。”
吱嘎。
話音剛落,伴隨着一聲房門輕響,一名西裝革履又手持文件的男人徑直踏入調查室,定睛看去,就見此人中等個頭,樣貌斯文,如果說單憑外貌以算得上頗有氣質,那麼其戴於鼻樑上方的金絲眼鏡則進一步將男人氣質提升到文質彬彬水平,拋開首次見到此人的吉姆探長不談,待何飛看清來人樣貌後,剎那間,青年瞳孔一縮,心中赫然一驚!
那是因爲……
來者非是別人,正是趙平!
同樣的,何飛發現趙平之際趙平有何嘗沒發現何飛?隨着踏足房間,見大學生儼然在場,眼鏡男亦不經意間神情微變,露出驚訝之色。
形容如此,但讓何飛更加沒有料到的是,眼鏡男剛進房間,不等吉姆探長說話,一直端坐對面不曾言語的詹米竟直接起身迎了上去,其後就這樣以熟絡口吻邊打招呼邊提疑問:“咦?趙平你怎麼來了?”
何飛再次一驚!
通過詹米反應,在結合對方能瞬間叫出趙平名字,總總加在一起可以輕易看出這位劇情主角是認識眼鏡男的,如此說來……
(詹米居然認識趙平?難,難不成……)
不待何飛將腦海思緒徹底理清,聽到詹米詢問,眼鏡男面無表情不言不語,只是朝金髮青年身微微點了下頭,旋即轉移視野,將目光投向對面,看向目前正滿臉疑惑盯着自己吉姆探長,互相打量片刻,眼鏡男率先開口自我介紹道:“這位想必就時警局大名鼎鼎吉姆探長了吧,鄙人趙平,是威廉律師事務所一名律師,受詹米先生委託而來,你好。”
………
詛咒果然沒有撒謊!
作爲掌控者,詛咒爲所有參與任務的執行統統安排了不同身份,雖身份各異,但有一點不可否認,那就是不管是誰,其身份總會和男主發生交集,毫無疑問,通過趙平剛剛那番自我介紹,何飛不單理清了身份邏輯,同時還額外猜測出詛咒給趙平安排的身份不僅是律師,且還有很大可能和主角詹米是熟人!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趙平在現實中所從職業便是律師,沒想到詛咒竟在度爲其安排了律師身份,如今也算得上重操舊業了。
“這位想必就時警局大名鼎鼎吉姆探長了吧,鄙人趙平,是威廉律師事務所一名律師,受詹米先生委託而來,你好。”
做完一番自我介紹後,往前走了幾步,眼鏡男朝吉姆探長禮貌伸出右手,至於吉姆探長……
中年人面色陰沉,不由自主沉了下來。
其實自打眼鏡男報出自家身份那一刻起,從警多年經驗豐富的他便已預感到大事不妙,常言道位置越高了解越多,對於他這種等級的警查而言,如要問平時最討厭什麼?答案必然是律師,說是如此,實際同樣如此,經常有一些處於拘留中的有錢嫌疑犯聘請律師前來干擾,來警局以各種理由藉口爲其僱主開脫,直至將嫌疑犯成功帶離擺脫困境,每每想到這裏,吉姆探長總會惱怒異常牙根癢癢,可想而知,中年人對律師能看的順眼纔怪,至少在自己和多數警查眼裏,律師完全就是一羣只會鑽法律空子的卑鄙傢伙。
當然,暗罵歸暗罵,腹誹歸腹誹,現實中該有的社交禮儀還是要有,見對方主動伸手,吉姆探長也只能勉爲其難抬手握了一下。
待和吉姆探長握過手後,趙平繼續移動轉向何飛,雙方亦同樣禮貌性握了握手,隨着雙方接觸,四目相對,兩人皆大體清楚了對方身份,然而接觸時兩人卻又點到即止未曾多說,原因很簡單,規則早已聲明任務期間嚴禁執行者做出不符合自身身份與違反邏輯之舉動,毋庸置疑,何飛與趙平當然認識,但在任務世界裏以雙方身份來看卻又着實屬於互不相識陌生人,按照劇情來說目前兩人也只不過是第一次見面,如交流中說出些不合時宜言詞語句,後果將勢必違反規則遭到懲罰。
“你好,我叫何飛,警局探員,是吉姆探長的助手。”
不出吉姆探長所料,隨着雙方握手告一段落,那名眼鏡男子……不,應該是那名叫趙平的亞裔律師立即活絡開來,將那份一直捏於手中的紙面文件遞至吉姆探長手中,就在吉姆探長低頭觀看時,眼鏡男亦面容平靜在旁解釋道:“這是一份市中醫院所開疾病證明,能夠證明我的委託人詹米先生患有嚴重胃病,在過不久他就要按醫生囑咐趕往醫院進行定期治療,也就是說目前我的我的委託人詹密先生身體狀況並不適合被拘留,所以請探長先生立即釋放我這位委託人。”
趙平擺明是在胡扯,至少何飛知道原電影裏的詹米根本沒病,完完全全身體健康,別說何飛了,事實上就連吉姆探長都不相信對方螝話,不相信趙平話裏的任何一個字,啥?你說詹米有胃病?就算他不是醫生不懂醫學,可這得了胃病的人臉色會如此正常如此健康嗎?
邏輯是這麼個邏輯,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只可惜……
只可惜這張醫院證明卻是真的!
不錯,美國是一個注重法律的國家,在美國,人們注重證據,講究合法,有些事就算完全不符合邏輯,但只要有切實證據加以證明,那麼就必然會被法律判定爲真加以支持,對此,從警多年的吉姆探長可謂瞭然於胸心知肚明,雖然詹米本身並無胃病,不曾想醫院卻爲其開出了一張真實疾病證明,很顯然,對方買通了醫生,自己雖能以不信爲由從而要求換一家醫院重新檢查,然問題是另一家醫院如果給出的仍是胃病答案呢?畢竟市區醫院就那麼幾家,主治醫生就那麼幾個,他可不敢保證對方能買通一個就不會買通第二個乃至第三個,一旦自己真這麼做了又或是依舊堅持己見強行拘押的話,屆時十有八九會因違反人權法從而被眼前律師告上法庭。
臉色逐漸陰沉,不滿溢於言表。
待將文件重新遞還給趙平,吉姆探長臉色愈發難看,中年人陷入沉默就此不語,唯有眼鏡男不緊不慢繼續追問道:“怎麼?探長先生爲何不說話?還是說對院方證明持懷疑態度?”
吱嘎。
噠噠噠,噠噠噠
數秒後,伴隨着一聲開門響動,搭配着一串腳步行走,吉姆探長推門而出,就這樣滿臉不爽離開房間,別看吉姆探長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但事實上單從其離開動作就足以證明結果揭曉答案。
目送對方漸行漸遠,趙平動了,本能抬手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而後迴轉身體望向詹米:“事情現已解決,我們走吧。”
“趙平,你真不愧是我的朋友,你來的太及時了,要不是你,我或許真就要被那可惡小鬍子關到明天晚上了,咦?等等,你那份醫院證明,還有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此事說來話長,對了,那個,關於麗莎的事我深感難過。”
“該死的,從剛剛和那小鬍子談話中我算是看出來了,這羣警查根本就不相信我!不僅不相信居然還反過來懷疑我是兇手,既然如此,那我還有必要依靠那註定沒有結果的警方調查嗎?乾脆自己調查麗莎死因好了!”
“嗯,和你差多,我同樣認爲警方調查方向極有可能發生偏差,至於你的個人打算……暫時先不提這個,此地並非討論之所,詹米,我們還是先離開警局在說吧。
對於詹米的詢問連同隨後發泄,被詛咒安排爲主角朋友的趙平只是簡單寬慰幾句,旋即在眼鏡男帶領下雙雙離開房間,只不過,就在趙平即將走出房門最後一刻,宛如想到了什麼,眼鏡男稍作頓足略一轉身,繼而和始終站立房中的何飛深深對視一眼。
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交流,僅僅只是一番互相對視,雖然雙方除一開始各自介紹外其後便再沒交談過,但何飛還是從對方臨走前所留眼神中大體猜測出所含意思,至於是何意思?何飛個人是這樣理解的:
我會在不違反規則的前提下儘可能想辦法阻止詹米,阻止其前往瑞文埃爾,但是,我也只能保證盡力而爲。
第921章 第九百二十章 :線索與苦勸
“該死的,從剛剛和那小鬍子談話中我算是看出來了,這羣警查根本就不相信我!不僅不相信居然還反過來懷疑我是兇手,既然如此,那我還有必要依靠那註定沒有結果的警方調查嗎?乾脆自己調查麗莎死因好了!”
“嗯,和你差多,我同樣認爲警方調查方向極有可能發生偏差,至於你的個人打算……暫時先不提這個,此地並非討論之所,詹米,我們還是先離開警局在說吧。
對於詹米的詢問連同隨後發泄,被詛咒安排爲主角朋友的趙平只是簡單寬慰幾句,旋即在眼鏡男帶領下雙雙離開房間,只不過,就在趙平即將走出房門最後一刻,宛如想到了什麼,眼鏡男稍作頓足略一轉身,繼而和始終站立房中的何飛深深對視一眼。
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交流,僅僅只是一番互相對視,雖然雙方除一開始各自介紹外其後便再沒交談過,但何飛還是從對方臨走前所留眼神中大體猜測出所含意思,至於是何意思?何飛個人是這樣理解的:
我會在不違反規則的前提下儘可能想辦法阻止詹米,阻止其前往瑞文埃爾,但是,我也只能保證盡力而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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