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那隻現已分裂多個,分裂出足以持平執行者數量的恐怖追殺螝!
同置身郊區的何飛類似,現今陳逍遙同樣處於提心吊膽狀態,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原因很簡單,那羣外貌和執行者一模一樣的螝物分裂體非常可怕,可怕到難以想象,對方既是不死之身又是追蹤高手,能通過感知手機從而間接定位執行者位置座標,且更爲可怕的是手機還他嗎丟不掉,面對如此等同無解的死亡殺局,何飛曾給予建議,建議找到生路前執行者最好應對策略爲不停移動,乘坐各類能快速移動的交通工具在城市各處頻繁移動,唯有這樣才能最大限度規避危險,不否認對方所言很有道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躲避螝物追殺中,程櫻彭虎先後受傷,先後危及生命被迫入院治療,連帶他陳逍遙一起陷入危局,陷入糟糕處境,關鍵點在於……
彭程二人如今已雙雙昏迷,雙雙在手術檯搶救,且手術期間無法移動!
常言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手術期間螝通過手機尋到醫院該怎麼辦?到那時可就全完了,當真死路一條了啊!
每每想到此處,陳道士總是希望手術能儘快結束,只要能勉強保住性命,屆時那他將立刻帶兩人離開醫院重歸逃亡,然而遺憾的是,手術仍未結束,搶救仍在進行,或者說像這種搶救手術又怎麼可能短時結束?
以上道理陳逍遙明白,所以他清楚目前幾人非常危險,陳逍遙如此,作爲同乘一車同陷危機的李天恆又何嘗不心中有數心知肚明?否則此刻的他也絕不會面色煞白冷汗不止,唯恐螝物追來的他也早已被嚇成半死,不僅如此,此刻,眼見陳逍遙不停踱步面容露緊張,李天恆越想越怕,發展到最後乾脆打起了擺子,確實,別看他只是名新人,可他終究不是笨蛋,試想一下,就連其個人眼裏實力高深的資深者都被螝嚇成這樣,可想而知,他名頭頂新人光環的傢伙又如何不恐懼異常?
好在他還算明白人,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比如無論如何都不能拋下隊友獨自逃跑,無論如何都要滯留現場待在醫院。
原因?
原因在於他暫時還想在團隊混下去!
說句心裏話,就目前而言,李天恆真恨不得立刻拔腿就跑,逃離這座現已滯留好幾個小時的城南醫院,畢竟待了那麼久螝不知何時就會趕來,杖幌敕ㄈ绱耍黄淠X海理智卻也頻頻警告着他,警告他如果他現在真的跑了,那他李天恆以後就別想在團隊混了。
正因這段警告在,所以才促使毛刺青年明明快被嚇尿了可仍然硬着頭皮繼續滯留。
時間分秒流逝,冷汗越流越多,似乎每過去一秒距離螝物出現就近了一秒!
“唔。”
濃烈恐懼導致李天恆越想越怕,越怕越抖,直至汗流浹背發生聲響,察覺到對方異狀,對面,陳逍遙停止踱步側頭觀察,在掃了對方一眼後陷入短暫沉默,短暫沉思,直到……
“哎!”
直到數秒過去,嘆了口氣,陳逍遙才仿若掙脫回神般再度抬頭,接着一邊盯向李天恆一邊說了句話,一句令青年大感意外的話:“哥們,我知道你目前心裏在害怕什麼,同樣我也差不多能猜出你此刻正顧慮什麼,沒關係,不用顧慮,你跑吧,這裏由我一人守護即可。”
第893章 第八百九十二章 :強行滯留
以上道理陳逍遙明白,所以他清楚目前幾人非常危險,陳逍遙如此,作爲同乘一車同陷危機的李天恆又何嘗不心中有數心知肚明?否則此刻的他也絕不會面色煞白冷汗不止,唯恐螝物追來的他也早已被嚇成半死,不僅如此,此刻,眼見陳逍遙不停踱步面容露緊張,李天恆越想越怕,發展到最後乾脆打起了擺子,確實,別看他只是名新人,可他終究不是笨蛋,試想一下,就連其個人眼裏實力高深的資深者都被螝嚇成這樣,可想而知,他名頭頂新人光環的傢伙又如何不恐懼異常?
好在他還算明白人,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比如無論如何都不能拋下隊友獨自逃跑,無論如何都要滯留現場待在醫院。
原因?
原因在於他暫時還想在團隊混下去!
說句心裏話,就目前而言,李天恆真恨不得立刻拔腿就跑,逃離這座現已滯留好幾個小時的城南醫院,畢竟待了那麼久螝不知何時就會趕來,杖幌敕ㄈ绱耍黄淠X海理智卻也頻頻警告着他,警告他如果他現在真的跑了,那他李天恆以後就別想在團隊混了。
正因這段警告在,所以才促使毛刺青年明明快被嚇尿了可仍然硬着頭皮繼續滯留。
時間分秒流逝,冷汗越流越多,似乎每過去一秒距離螝物出現就近了一秒!
“唔。”
濃烈恐懼導致李天恆越想越怕,越怕越抖,直至汗流浹背發生聲響,察覺到對方異狀,對面,陳逍遙停止踱步側頭觀察,在掃了對方一眼後陷入短暫沉默,短暫沉思,直到……
“哎!”
直到數秒過去,嘆了口氣,陳逍遙才仿若掙脫回神般再度抬頭,接着一邊盯向李天恆一邊說了句話,一句令青年大感意外的話:“哥們,我知道你目前心裏在害怕什麼,同樣我也差不多能猜出你此刻正顧慮什麼,沒關係,不用顧慮,你跑吧,這裏由我一人守護即可。”
………
心懷若谷,浩然正氣,依靠方術道法儘可能還世間一個朗朗乾坤,茅山弟子向來以除魔衛道爲己任,但茅山派並不死板,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明知不敵情況下逃跑便是必然,基於以上論點,陳逍遙很想跑,可他卻不能跑,理由無需解釋,不過話又說回來,自己受到牽絆無法逃走並不代表別人不能跑,尤其是眼前這名和大夥兒相熟較湹男氯恕�
是的,經過近期觀察,陳逍遙現已大體瞭解了李天恆,對青年能力、性格以及爲人處事方面稍有了解,對方在務期間所作所爲連同個人特點亦紛紛被其看在眼裏,結合總總,他發現對方是個人才,某種另類型人才,才能來自於所從職業特殊性,而這一能力對團隊也確實有一定程度幫助,看到這裏相信不少人會潛意將個人能力當做重點,然事實卻並非如此,甚至可以用事實截然相反來形容,沒有錯,評價一名新人價值高低,能力雖佔一方面,但卻永遠不是關鍵點,關鍵在於性格品行。
對,性格,品行,也就是危機時刻人們所暴露而出的真實心境!
李天恆,一個矛盾結合體,一個平時膽小如鼠可緊要關頭卻不會掉鏈子的傢伙,每當絕境降臨,每當避無可避之際,對方總能奇蹟般壓下恐懼從而在關鍵時刻憑藉某股莫名狠勁奮力一搏,不僅如此,更爲難能可貴的是,對方心中存有善念,如非這樣,自己當初公園昏迷時對方就沒必要揹着自己一起逃跑,還有車禍發生時對方也同樣沒必要曾拼着個人受傷本能保護程櫻。
他救過自己,救過程櫻,甚至憑藉其開鎖本領救過一車人。
以上種種無一不在證明着李天恆個人價值,很明顯,對方是明白人,完全能短時間認清現實從而隨之調整應對手段,就比如此刻,明知醫院危險,明知螝物將近,明明怕的要死,可此人卻依舊硬着頭皮選擇滯留。
換成其他人估計早就跑了。
所以……
自己不會道德綁架對方,畢竟對方只是名和大夥兒相熟較短的新人而已,沒必要留下陪資深者一起倒黴遭殃。
………
陳逍遙此言一出,天恆頓覺意外猛然抬頭,驚愕目光隨之投來,可還未等他說些什麼,陳道士卻如同能看穿他內心所想般擺了擺手微笑道:“沒關係,我不介意,說實話,身爲一名新人,你在這場任務裏的表現已經很好了,你個人也已幫了資深者很多忙,不過就目前而言你的發揮到此爲止,面對兇悍螝物,你無能爲力,除我這名茅山道士有一拼之力外你根本幫不上忙,既然幫不上忙那麼留下來也沒啥用,所以……跑吧,趁螝暫未到來前離開醫院迅速逃走,有多遠跑多遠。”
說到此處,略微停頓,陳逍遙話鋒一轉咧嘴繼續道:“哦,對了,差點忘了說了,你本人大可放心,假如我這次有幸沒死,回去後此事我會替你保密的,嘿嘿。”
始料未及,實打實始料未及,李天恆做夢沒想到陳逍遙會對自己說出這樣一番話,果然,對方話音剛落,青年愣住了,一時間就這麼嘴巴大張雙目圓睜,完全以一副難以自信表情盯着對方,毛刺青年驚愕凝固,陳逍遙則進一步大大方方擺手示意,示意對方趕緊跑路,不錯,正如上面所描述的那樣,陳逍遙何許人也?通過觀察,他看出了對方恐懼察覺了對方糾結,而他剛剛所言也着實正確無比,李天恆身爲新人能在其首場任務表現如此已算難得,既然對方現以盡力,那麼作爲資深者的自己還能說些什麼?難不成非要強逼對方留下陪自己一起等死不成?開什麼玩笑,這種損人不利己的缺德事道家弟子士做不出來,是啊,如過說以自己和彭虎程櫻之間關係他陳逍遙不可能拋棄二人單獨逃炮,那麼對方可就完全沒必要強行滯留了,假如不久後螝當真來到醫院,假如死亡當真無可避免,死3個總比死4個要強,無論如何總比全軍覆滅要強,正因如此,待察覺出青年恐懼乃至內心思緒後,陳逍遙果斷下達逐客令。
“喂,你小子發什麼呆?趕緊麻溜跑啊!是不是非要逼我踹你?”
許是自身的確太過害怕又可能早就承受不了死亡壓力,伴隨着逐客令下達,愣了數秒,最終,在陳逍遙頻繁催促下,李天恆動了,青年離座起身神情複雜,明明近在咫尺,可如今的他卻儼然不敢直視對方,在那由然冒出的愧意促使下不敢直視對方眼睛,憋了半天,末尾從嘴裏迸出倆字:
“抱歉……”
噠噠噠噠噠!
言罷,下一刻,毛刺青年拔腿就跑,就這樣以近乎狂奔速度沿走廊疾馳不休,徑直朝對面樓梯大步跑去,短短几秒時間,李天恆便消失在於樓梯拐角。
李天恆最終選擇了離開。
因承受不住死亡恐懼選擇離開,在陳逍遙好意驅趕下心懷愧疚逃離醫院。
這不怪他,真不怪他,換位思考下,當一名普通凡人明確得知不久後將有螝來殺自己,那麼他將如何應對?
答案無疑是逃跑,搶在螝物到來前搶先逃跑,有多遠跑多遠。
人,終究是怕死的。
至於陳逍遙……
由於對方是在自己驅趕下逃跑的,陳逍遙沒有動作,只是以平靜表情目送對方離開,同時他個人也已打定主意,如果手術能搶在螝物趕來前結束,一切好辦,屆時他自然會帶着程櫻彭虎駕車逃離,但如果手術還沒結束螝物就提前抵達醫院……
那麼他就只能使出其渾身解數亡命一搏了,通俗來講可理解爲強行硬鋼!
當然了,陳逍遙也知道以自身這點道行和螝相抗勝算基本爲零,然,除此以外還能有什麼辦法呢?除了強行硬鋼還有其他辦法嗎?
(可是,可問題是這樣一來那我豈不是死定了?靠!)
心態想法突兀折轉,結局令人大跌眼鏡,誰曾想李天恆纔剛剛離開,陳道士便已隨之虛脫四肢發軟,那副早先還痛下決心誓死搏命的英雄氣概就這樣在現場只剩其一人時消失殆盡,就這樣隨時間分秒流逝愈漸薄弱,至此原形畢露,直至在度恢復爲恐懼驚慌。
(娘啊,我他嗎真是高估我自己了,原來我終究還是怕死啊,何飛你大爺的,還沒找生路嗎?我,我現在尿都快要被嚇出來了,螝快來了,就快來醫院了啊!)
有句話說的好,叫禍不單行之下怕什麼來什麼,就在陳逍遙置身5樓坎坷不安,正當他宛如一名等待槍斃犯人般恐懼異常之際,畫面轉移,轉移至外界……
醫院門前喧鬧非凡,過往人車串流不息,不多久,伴隨着陣陣腳步響動,4名‘執行者’集體走進醫院大門。
對,是執行者,不單是執行者,且4人還統統擁有一張對陳逍遙而言熟悉無比的臉,定睛細看,會發4人裏有滿臉鬍渣光頭大漢,有外貌靚麗短髮美女,有體型中等毛刺青年,甚至還有一人無論外貌裝扮皆和目前正置身醫院的陳逍遙一模一樣!
此時此刻,4名面無表情的‘執行者’就這樣抵達醫院踏足大門,旋即馬不停蹄繼續前進,徑直朝醫院大樓疾步趕去。
手術仍則未結束。
第894章 第八百九十三章 :孤注一擲
當然了,陳逍遙也知道以自身這點道行和螝相抗勝算基本爲零,然,除此以外還能有什麼辦法呢?除了強行硬鋼還有其他辦法嗎?
(可是,可問題是這樣一來那我豈不是死定了?靠!)
心態想法突兀折轉,結局令人大跌眼鏡,誰曾想李天恆纔剛剛離開,陳道士便已隨之虛脫四肢發軟,那副早先還痛下決心誓死搏命的英雄氣概就這樣在現場只剩其一人時消失殆盡,就這樣隨時間分秒流逝愈漸薄弱,至此原形畢露,直至在度恢復爲恐懼驚慌。
(娘啊,我他嗎真是高估我自己了,原來我終究還是怕死啊,何飛你大爺的,還沒找生路嗎?我,我現在尿都快要被嚇出來了,螝快來了,就快來醫院了啊!)
有句話說的好,叫禍不單行之下怕什麼來什麼,就在陳逍遙置身5樓坎坷不安,正當他宛如一名等待槍斃犯人般恐懼異常之際,畫面轉移,轉移至外界……
醫院門前喧鬧非凡,過往人車串流不息,不多久,伴隨着陣陣腳步響動,4名‘執行者’集體走進醫院大門。
對,是執行者,不單是執行者,且4人還統統擁有一張對陳逍遙而言熟悉無比的臉,定睛細看,會發4人裏有滿臉鬍渣光頭大漢,有外貌靚麗短髮美女,有體型中等毛刺青年,甚至還有一人無論外貌裝扮皆和目前正置身醫院的陳逍遙一模一樣!
此時此刻,4名面無表情的‘執行者’就這樣抵達醫院踏足大門,旋即馬不停蹄繼續前進,徑直朝醫院大樓疾步趕去。
手術仍則未結束。
………
醫院內,陳逍遙正原地等死強行滯留,一邊焦躁不安一邊腹誹何飛,腹誹對方爲何久未找出生路,然,事實上呢?事實上有件事他並不知道,目前被他寄予厚望的何飛如今卻已自顧不暇!
嗡嗡嗡。
同一時間,某條遠離市區郊外公路中目前正上演着一幕精彩追逐,聆聽着機車轟鳴,尋聲望去,就見兩輛摩托正以極快速度向前奔馳着,後方百米外則赫然跟着輛汽車,一輛豐田汽車,而此刻,摩托亦恰恰被豐田汽車死死追擊着!
毫無疑問,操控摩托者爲何飛、空靈以及錢學玲3人,可詭異的是,駕駛汽車者竟同樣爲以上3人,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唯一存在的只是追擊與奔逃,以常人難以理解的方式自己追殺自己!?
暫且不提追逃雙方如何詭異,如單說速度的話雙方基本持平,乍看之下汽車確實無法短時間追上摩托,可惜以上種種僅爲表面現象,如仔細觀察,那麼便會看到……
此刻,無論是何飛、錢學玲又或是空靈,3人皆清一色面露絕望!
原因在於……
摩托油表現已見底!
可以想象,一旦油量耗盡,屆時等待他們的將是什麼。
說實話,何飛盡力了,他一直在逃,盡最大可能躲避螝物追殺,不錯,早在天亮前也就是當初螝駕車找到他們時3人就一直處於瘋狂逃亡狀態,原以爲逃離工廠等於擺脫追殺,不料螝物卻認準了他們,3人剛一逃走,對方便緊隨其後駕車追擊,見狀,3人大驚失色,本就惶恐狂跳的心進一步顫慄至頂點,不否認追逃期間何飛曾多次加速多番疾馳,但問題是甩不掉對方,哪怕他們將車速提至最快仍然甩不脫對方,而那輛豐田汽車亦自始至終如一隻跗骨之蛆般死死追趕他們,直到天空見亮,直至白天降臨。
可以想象,如此長時間高速奔馳尋常人絕難承受,追逐過程中對3人體能精力也無疑爲一種殘酷考驗,何飛還好,以他目前體能倒還可勉強堅持,空靈則因不需駕駛之故亦基本狀態良好,但和自己一樣需駕駛摩托的錢學玲卻有些不同了,杖粚Ψ绞琴Y深者且本身也經歷過長久鍛鍊,可那又能怎麼樣?對方終究是女性,一名體力本就弱於男性的女人,短時間還好,然,隨着時間接連流逝,加之追逐經久未停,幾小時下來錢學玲體力下滑嚴重,別看此刻的她雖仍用雙臂努力控車,不過從她那不停哆嗦的雙臂來看,女人體能似乎已瀕臨極限。
話雖如此,事實上這仍不算最令人絕望的,真正讓3人集體絕望的是……
兩輛摩托即將沒油,車體存油即將耗盡!
至於後方豐田?
不好意思,對方仍在追擊,憑藉汽車存油本就高過摩托這一先天優勢始終維持着瘋狂追擊。
這是自然而然的,畢竟這長達數小時持續行駛早已使原本油量充足的摩托消耗了大量汽油,而這一發現亦導致3人愈發加膽寒乃至瀕臨絕望,甚至已隱隱預料到最終結局,結局是什麼?結局是對方完全能憑藉油量優勢比己方堅持更久行駛更久,可以預見,一旦摩托因油量耗盡率先停止,屆時等待3人的只有死。.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很多時候預測並不一定等同現實,不知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還是上天不忍3人盡數殞命,說時遲,那時快,就在3人因油量見底而瀕臨絕望之際,前方公路出現岔道,一條不知通往哪裏的分叉路口!
見狀,何飛頓時大喜!
無需刻意解釋,或者說任誰在發現路口剎那間都知道該怎麼做,怎麼做?答案無疑是分散逃走,兩輛摩托分散而行,對方卻僅有一輛汽車,一旦摩托分散,屆時對方哪怕在不甘心也只能被迫二選其一,杖浑m依舊無法擺脫死亡追擊,但至少能讓部分人得以倖存!
想到此處,何飛本欲張口,然而……
令大學生始料未及的是,不等呼喊發出,錢學玲卻搶先發出呼喊,一邊故意放緩車速一邊對其瘋狂大叫道:“何飛!快,你和空靈快拐進右側岔道!”
難不成……
話音剛落,僅僅一瞬間,何飛明白了,明白對方用意,原來錢學玲竟想以自身爲餌吸引汽車,從而替他和空靈製造脫身機會!
萬萬沒想到,沒想到這名平時沒啥亮點的錢學玲會做出如此決定,打算犧牲自己拯救同伴!
(爲什麼?你爲何要這麼做?)
何飛一時凝固,思緒一時凝結,至於錢學玲……
她害怕,她驚恐,可她仍堅持己見,堅持如此!
其實嚴格來說錢學玲個人並不想這麼做,她當然知道擔任誘餌者結局必死,可這又能怎麼樣呢?先不提她座下摩托油量現不多,單憑她目前體力也堅持不了幾分鐘了,反正早晚都會被追上殺死,既如此那還不如趁此機會將存活希望留給同伴,留給眼前這名她最爲感謝又最爲欽佩的何飛!
正如以往曾多次提及的那樣,錢學玲心思細膩,是一名懂得感恩的女人,自從加入團隊以來,種種過往歷歷在目,種種遭遇記憶猶新,不僅如此,隨着在團隊待的越久錢學玲就越是感激兩人,其中一人自然趙平,另一人便無疑是何飛,他很喜歡趙平可同樣也喜歡那待人寬厚又每每都能帶領大家成功存活的隊長何飛,如今的她現已堅持不下去了,她個人亦預感到自己很有可能會死在這場靈異任務裏,雖說預感到自己會死……
但她卻不想死的毫無價值!
(至少臨死前要發揮餘熱拯救同伴,至少要用我的死換取何飛的活,何飛,謝謝你,謝謝你長久以來對我的保護照顧。).
“快!快啊!”
倉促間,凝視着旁邊摩托,注視着青年因聽罷此言而一時凝固的臉,眼見岔路即將抵達,錢學玲聲音增幅,本就刺耳的呼喊更進一步演變爲歇斯底里瘋狂嘶吼,她在催促對方,催促對方不要猶豫,盡最大可能要求其趕快逃走。
先不談前排何飛如何表情呆滯,由於本就相距較近,除何飛外,位於青年身後的空靈也同樣聽到了女人呼喊,聲音入耳之際,少女不覺一驚,旋即看向一側摩托,看向對面女人。
不過……
事態發展卻儼然超出預料,完全超出錢學玲個人預計。
過了數秒,隨着沉默結束,何飛沒有按錢學玲要求拐向岔路,他沒有拋棄女人,沒有自顧逃生,而是腦門突兀冒筋,牙關驟然緊咬,原本清秀的臉就這樣頃刻間轉爲猙獰!
(你想犧牲自身拯救同伴?不,我不允許,絕不允許,我何飛還沒有淪落到要用隊友性命來爭取活路的地步,我是誰?我是何飛!區區一場普通級任務還滅不了我,更別想滅掉整個團隊!)
心念電轉間,忽然,何飛動了,行動之餘開始玩命,開始豪賭,如一名將必生積蓄統統放於賭桌上的亡命賭徒般孤注一擲,一邊暗自發狠一邊轉移視野,先是掃了眼路邊河流,旋即發出怒吼,朝錢學玲大聲吼道:“聽我命令!現在立即左轉,和我一起衝向路旁河流,記住,不要停,無論如何都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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