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螝!
這裏有螝!
有一隻原本僅存在於民間傳說如今卻十有八九真實存在的可怕靈體!
至於何飛,早在幾分鐘前也已試驗過自己這部手機,結果不出預料,同陳海龍以及史密斯那羣人一樣,信號全無,沒辦法聯繫外界。
“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還要不要跟那3個歐洲人逃走?”
許是對自身處境愈發擔憂,待選擇相信好友後,回過神來的陳海龍亦立即問出了目前他最爲在意的一個問題,即,還要不要離開小鎮?畢竟自打莫名出現於這座無人荒鎮以來,一股難以描述的恐懼感便無時無刻不在徽肿潘腿缤傆幸浑p眼睛在暗處時刻窺視你一樣,讓你心驚膽寒坐立不安,如果可以,他當然想離開小鎮,離開這座讓自己寢食難安的地方。
聽到好友詢問,何飛搖了搖頭,給予的回答很乾脆:“咱們不能離開,任務信息曾明確警告過執行者不得脫離小鎮範圍,違者抹殺,先不說抹殺代表什麼,就算要逃,咱們也必須在小鎮待滿兩天時間。”
一聽好友如此表態,因恐懼慌亂而早已將何飛當成主心骨的陳海龍倒沒有辯駁,回頭看了眼衚衕外,接着又如同琢磨出某些事情般在次詢問道:“對了,既然咱倆成爲了那什麼執行者,房裏的3個傢伙是不是……”
陳海龍雖說話未說完,然其想表達的意思卻非常明顯,話音剛落,何飛則當場辯駁道:“不,不可能,你也知道,早前我在房間裏就曾詢問過幾人過往,對方給予的回答雖是詭異但嚴格來講還是合乎邏輯的,我猜測史密斯3人應該是這一世界的本土人類,因邭馓罾u會無意間進入此地,和咱倆直接憑空出現有本質區別。”
說完個人理解,頓了頓,和陳海龍一樣回頭看了眼衚衕外,躊躇片刻,何飛用略帶嘆息的口吻繼續道:“那些人和咱倆不同,你我是被任務規則束縛在這裏,說實話,我倒真希望他們能儘快離開,畢竟……這裏很危險。”
很明顯,由於本性善良,加之也已大體猜測出史密斯幾人純屬無倒黴辜者,內心深處何飛是希望3人能儘快離開小鎮的,或許這也是爲何剛剛幾人商討逃跑計劃時他沒有阻止的真正原因。
何飛倒是發出感慨,然對於早已自顧不暇的陳海龍而言他可不會像面前這位好友那樣在意那麼多,見對方搖頭否認,一拍腦袋,回憶起早前逃跑經歷,陳海龍又緊隨其後提出了一個新問題:“對了,那殺人瘋子,鎮子裏還極有可能存在一個殺人瘋子啊!”
話語方盡,原以爲何飛會像之前那樣立即回答,誰曾想,這一次,尤其當殺人瘋子一詞在次傳入耳中之際,何飛卻選擇沉默,就這樣在肥胖青年的注視下一言不發,眉頭更是緊緊皺成一個川字。
沒有人知道何飛爲何會顯露出如此神態,不單陳海龍不理解,換成任何人在場都不會理解,可事實上,提起殺人瘋子,何飛首先聯想到的不僅不是殺人瘋子如何可怕又或是如何駭人,而是懷疑!
懷疑殺人瘋子是何身份,甚至懷疑那個在陳海龍等人眼裏極爲嚇人的傢伙是否真實存在!
因爲,自己看不到!
(爲何我看不見那東西?但被追進鎮子的史密斯3人和曾前往村口的陳海龍卻能看到?以及當所有人被追至小鎮內部後殺人瘋子又很快消失不見?不對勁,很不對勁……)
(嗯?等等,所有人被追至小鎮內部後殺人瘋子消失不見?難,難不成……)
咯噔!
同一時間,何飛與陳海龍對話之際,民宅客廳,史密斯和弗蘭克三人討論也已基本進入尾聲。
商討的結果是,不用刻意選時間,天一黑就行動,藉助夜幕掩護悄悄離開鎮子。
反正這地方頂天也就是一座中型鎮子規模,哪怕不認識路亦無關緊要,沿街道一直走總會脫離小鎮。
“好吧,現在時間是下午17點整,距離天黑差不多還剩一個小時,我倒仍記得來時那段路,先生,到時候咱們原路返回即可。”
“弗蘭克你這次真把我們害慘了啊,要不是你提議走小路我們夫妻倆又怎麼可能來到這螝地方?我勸你還是老實道歉,否則回去後我不保證你會不會收到律師函!咦?那兩個留學生呢?怎麼不見了?”
“我哪知道?可能出去撒尿了吧。”
“不行,必須出去看看,我懷疑那倆小子提前跑了。”
無視了丈夫和導遊之間的對話,史密斯身側,瑪莎至始至終不發一言,和之前一樣呆坐於原地,身體也依舊維持着隱隱顫抖。
是的,她很害怕,哪怕到現在仍無法擺脫那股無法言喻的詭異恐懼感,且奇怪的是,導致瑪莎如此恐懼的根源卻並非殺人瘋子或小鎮氣氛,而是……
窺視!
不錯,同不久前何飛感覺窗外有人從而驟然轉身類似,瑪莎也存有這種感覺,只不過她這種感覺比何飛更加濃烈!如果說何飛僅僅只是憑直覺有所察覺,那麼瑪莎卻完完全全屬於更深一層潛意識感覺,自打進入小鎮起,她總感覺有一雙眼睛時刻窺視着自己!
從而讓她不寒而慄乃至惶恐到現在!
可又不知爲何,就在此刻,就在剛剛,就在上一秒,那股窺視感竟瞬間濃烈起來!
懷揣這這股恐懼,漸漸的,顫抖愈發激烈的瑪莎似乎發現了什麼,於是,正當史密斯和弗蘭克試圖出門尋找時,瑪莎有了動作,她,緩緩抬頭,看向頭頂,看向因太陽逐漸偏西從而不甚清晰的房頂……
接着……
出現在視野中的……
是一張人臉。
一張慘白如紙的女人臉,一張僅有腦袋沒有身體的臉,更是一張足有一人高的巨大女人臉!
幽深昏暗的房樑上目前正憑空漂浮這一張陌生女人臉,在自己頭頂正上方默默俯視着自己,俯視着所有人,俯視房間一切,沒有人知道女人臉存在了多久,唯一知道的是,頭頂,房梁頂端,漂浮着一張窺視腥说呐四槨�
許是察覺到有人發現了自己,瑪莎看清人臉之際,正上方,慘白女人臉竟然笑了,咧嘴朝瑪莎露出一絲詭異微笑。
瑪莎愣住了。
但很快,隨之而來的卻是臉孔的驟然變色以及從嘴裏所迸發而出的刺耳尖叫:
“啊!!!”
這聲突兀尖叫可謂當場把正欲出門的史密斯和弗蘭克二人嚇成了半死,因尖叫過於突然,已半隻腳踏出門檻的弗蘭克竟一個身形不穩栽趴於地,史密斯也強不到哪去,除被嚇得渾全狂抖外,猛然提起的心臟更是差點彈出嗓子眼,好在他沒有心臟病,否則單憑這聲尖叫就足以讓他發病而死。
當然,害怕歸害怕,事實上,被嚇成半死的同時無論史密斯還是弗蘭克二人也已在本能促使下猛然轉身看向身後,看向房間,看向尖叫的主人瑪莎。
不料,剛一回頭,就見瑪莎竟如一名瘋子般嚎叫着朝前跑來,用以往難以企及的驚人速度衝出大門,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前跑出民宅,旋即就這樣一邊驚叫一邊朝右側街道狂奔而去。
噠噠噠噠!
“瑪莎你怎麼了?快停下!停下啊!該死!”
不出所料,雖錯愕於妻子兀尖叫也不理解對方爲何突然逃跑,但作爲丈夫,見呼喊無果,又見對方越跑越遠,罵了一句,關心妻子的史密斯還是第一時間大步追了過去。
同樣的,瑪莎發出尖叫之際,外界,剛剛商討完某些問題的何飛於陳海龍又何嘗沒有聽到?內心先是一驚,互相對視一眼,下一秒,面色驟變的何飛便已搶在陳海龍反應過來前大步奔出衚衕。
說來也巧,剛一返回大街,就見街道另一頭正上演着一幕無法理解的追逃畫面,前方,瑪莎如一名突然發病的瘋子那樣尖叫狂奔,後方,則是緊隨其後的丈夫史密斯。
見此一幕,何飛略微一怔,但很快他便如做出某種決定般二話不說拔腿追了過去,果然,見好友尾隨而去,略晚跑出的陳海龍又怎麼敢一人獨處?旋即亦不出意外跟了過去。
很快,伴隨着一陣急促奔跑,在短短片刻間,四人便已消失於大街盡頭。
唯一留下的,就只有仍癱坐於地的導遊弗蘭克。
“等,等等我……等等我啊……”
此刻,民宅前,一臉驚懼的弗蘭克就這樣目睹着旁人徑直跑遠,就這樣眼睜睜看着瑪莎、史密斯以及那倆東方留學生越跑越遠,直至集體消失於街角,見狀,男人全身顫慄,冷汗直冒,嘴裏亦不時用僅有自己一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着,是的,並非他不想跑,不想跟過去,而是他被嚇得動不了,或者說因爲實在太過膽小之故到現在都仍未從最初那陣後怕中掙脫出來。
兩腿依舊發抖,依舊如最初癱倒時那樣使不上力氣,畢竟剛剛那番變故實在太過突然,加之瑪莎叫聲淒厲,一時間竟把這名矮個西裝男給嚇得癱坐於地久久無法恢復。
雖然搞不懂那叫瑪莎的女人爲何突兀恐懼,也搞不懂對方爲何奪路而逃,但目前真正讓弗蘭克害怕的卻不是這些,而是其他人全跑了,全部去追瑪莎了,自己則因雙腿無力被迫留在原地。
獨自一人留在原地。
直到旁人越跑越遠,直至四人跑出視線,又過了大概兩分鐘,勉強恢復的弗蘭克才堪堪起身,可惜現在恢復似乎遲了些,剛一起身,弗蘭克本想盡快跟上,不過,待掃視完一圈周圍因太陽下山而愈發陰暗的環境,又聯想到鎮裏還隱藏着一名殺人瘋子後,不知爲何,西裝男怕了,他發現自己竟邁不出一步,不僅邁不出,甚至連離開房門的勇氣都沒有。
就好像自己一旦出去就會被殺人狂發現似的。
“呼,呼,呼!”
漸漸的,弗蘭克被心中恐懼所擊倒,除呼吸愈發急促外,恍然回神,男人動了,他不僅沒有邁出門檻反而在恐懼促使下退回民宅客廳,手忙腳亂關閉大門,插上門栓,接着又慌慌張跑向內部,躲進隔壁一間臥室,然後在次關門,插上門栓。
時間在不知不覺間進入傍晚,越發偏西的太陽則也在黑暗壓迫下散發出最後一團落日餘暉,天空開始變暗,連同周圍環境一起正悄悄朝黑夜延伸着,當然,就目前而言夜晚仍未徹底來臨,微弱陽光亦仍能透過窗戶照進客廳,如果目前置身大街或置身客廳的話其實仍可清晰視物,感受光亮。
但,此刻,躲進臥室的弗蘭克卻已基本置身於黑暗中,畢竟臥室沒有窗戶,加之房門也已被其死死關閉,本就微弱的光線至此被徹底隔離。
臥室很小,黑暗中,除牆角有一張因時隔太久從而遍佈灰塵的木板牀外,兩側就只剩幾排擺放物品的貨架櫃,貨櫃則零散放置着些許陶瓷罐子,看起來這棟民宅主人以前應該是一名陶瓷商人。
話雖如此,可對弗蘭克個人而言,躲進這漆黑狹小的臥室反而能讓他心安,畢竟他害怕的只有殺人瘋子,如今自己可謂藏的徹底,加之天色漸黑,他不相信自己還會有啥危險,待略微平復了下緊張情緒後,男人隨手找了張低矮木凳坐下。
一時間,置身陰暗臥室的弗蘭克倒頗爲心安,他在等,等其他人追上瑪莎後回來同自己匯合,畢竟瑪莎只是個女人,一羣大男人怎麼可能追不上?更何況他和史密斯也早已商量過夜晚逃跑事宜,想必用不了多久其他人便會回來找他。
想到此處,除心中安定外,頓感無聊的他伸手入兜,掏出煙盒,點燃一根,開始噴雲吐霧起來。
不過……
就在弗蘭克猶然吸菸之際……
當,當,當。
周圍,黑暗中傳來一串響動,一串類似於陶器碰撞的微弱敲擊聲……
第10章 第十章 :身後女人
當,當,當。
可以想象,在一間黑暗無光又寂靜無聲的房間裏突然傳來響動,不管這種響動屬於哪種聲音,聲音出現時必然會讓聽到者產生某種慣性反應,比如……
譁!
敲擊聲是如此突然,如此毫無徵兆,加之弗蘭克早已習慣寂靜環顧,聽到聲音之際,西裝男身體猛然一顫,菸頭掉落在地,要不是本身就坐在凳子上想必這一下足以讓他癱坐於地。
可就算沒有癱倒,單憑他那本就不大的膽量仍導致其面露驚恐,險些大叫出聲。
好在響動不大,傳入耳中也僅僅只是細微敲擊聲,除此以外在無旁音,待度過最初驚慌後,回過神來的弗蘭克這次倒算反應迅速,猛然起身,伸手摸向衣兜。
數秒後,手機光亮刺破黑暗,雖說微弱可好歹已能讓眼睛看清事物,至於敲擊聲,目前仍久久迴盪於房間。
亮光發出之際,弗蘭克第一時間將手機照向前方,照向那臺木質貨架。
很明顯,弗蘭克雖是膽小但卻不是笨蛋,幾秒前他確實被聲音嚇得不輕,但當反應過來後,聆聽着聲音來源,男人便當即認定響動源頭來自於對面貨架,而貨架本就放置着些許陶瓷器皿,聲音亦爲較爲熟悉的陶器碰撞聲,這個時候除非是白癡,否則任誰都會把目標鎖定在貨架櫃上。
不僅如此,除按照本能率先查看貨架外,腦海也主動替自己找了個了合理解釋。
(應該是老鼠吧……)
是的,此刻的弗蘭克雖依舊有些不安可潛意識卻早已將這串響動歸在老鼠身上,畢竟這是棟荒廢民宅,內中有老鼠出沒可謂合情合理,想到此處,男人不由心中一鬆,而目前他唯一要做的就是證實這一點,從找到那嚇自己一跳的小東西從而證明自己猜測正確。
當,當,當……
噠……噠……噠……
話歸正題,伴隨着敲擊不斷持續,伴隨着腳步接連前行,躡手躡腳來到貨架,憑藉手機亮光,弗蘭克開始尋找,尋找聲音源頭,將那隻可惡老鼠找出來。
然……
奇怪的是,足足找了一分鐘,不管是抬頭觀察頂端還是俯身掃視底部,甚至連每一處貨架死角都被查找數遍,結果卻毫無發現,而那噹噹不停細微陶器敲擊聲仍清晰迴盪於耳旁。
(嗯?)
見搜索無果,弗蘭克倒沒有重歸恐懼,反倒如發現某一新問題那樣皺起眉頭,側耳傾聽貨架,近距離傾聽聲音源頭。
最後,他將源頭鎖定在右側一個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的灰色瓷罐上。
好奇是人類天性,加之弗萊克也潛意識以爲是老鼠搞鬼,果不其然,待確認聲音源頭後,弗蘭克便一把拿起灰瓷罐,拿到身前,然後一邊將手機照向瓶口一邊低頭看向罐內。
接着,憑藉手機光亮,瓷罐內,出現在視野裏的卻並非預想中的老鼠,而是……
而是小半張人臉和一隻大睜着的血紅眼睛!!!
就如同一顆人頭被整個塞進陶罐……但又因瓶口有限僅能看到小半張人臉和一顆恰好對準瓶口的眼睛!
天知道人頭是如何被塞進瓷罐裏的?又天知到爲何最初拿起瓷罐時其分量會如此之輕?唯一知道的是,此時此刻,這顆盡是赤紅的眼睛就這樣直直盯着自己,和上方正透過瓶口低頭觀察的弗蘭克相互對視着!!!
沉默,寂靜,鴉雀無聲。
或者說當看清瓷瓶內是何東西時敲擊聲便已消失,連同一起的,還有瞬間凝固的弗蘭克。.
男人表情凝固,身體凝固,原地一動不動,目前就這樣邊站於貨架前邊維持着高舉手機低頭查看動作,久久沒有反應。
不過,看似靜止,隨着時間一秒秒流逝,男人的瞳孔開始驟縮,臉孔也已在不知不覺間轉變爲慘白色。
碰咚!
嘩啦啦!
足足過了五六秒,弗蘭克才回過神來,然後,是手機掉地的沉悶響動和瓷罐落地的乒乓碎裂聲,以及……男人一串響徹天際的刺耳尖嚎:
“啊!!!”
噠噠噠噠!
這一刻,弗蘭克面色鉅變,身體狂抖,除抑制不住肆意嚎叫外,難以想象的恐懼更促使他不自覺倒退起來,朝後方退去,朝貨架相反方向倒退而去,是的,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會看到如此駭人一幕,更沒想到這副不可能出現的畫面竟被自己親眼看到!
倒退的同時,褲襠間,一股溼潤細流亦不受控制滑落下來,沿褲管如小溪般持續流向地面。
可……
才僅僅退了幾步,弗蘭克卻再也退不下去了。
並非是他不想退也並非他已退至房間盡頭,而是因爲,他,被某個東西擋住了,被某個冰涼刺骨的東西擋住了後退之路。
不是牆壁,牆壁不會有如此質感,反倒……反倒更類似於撞到人類身體!
但問題是,就算是人,就算背後突兀冒出來個人,可爲何當身體接觸對方剎那間會後背會瞬間傳來濃郁冰涼感?
冷!好冷!冷到極致,甚至比南極冰川還要冰冷數倍,哪怕他穿着衣服,可在接觸對方身體時深入骨髓的寒冷便已透過衣服,剎那間席捲全身!
(誰?是誰!?誰在我背後!?)
現實中,被後方身體擋住去路之際,除頓感全身冰涼外,弗蘭克腦海亦冒出不解,冒出疑問,他既不理解爲何原本僅有自己一人的狹小臥室會多出第二人,更疑惑於身後之人爲何如此冰冷。
過度不解勉強壓下恐慌,如果可以,他現在很想用手機照一照身後,回頭看看對方是誰,然遺憾的是,由於手機早早脫手掉落於貨櫃前,目前雙手空空的自己已沒有照明設備,好在手機落地沒多久,目前屏幕仍然維持明亮,憑藉這絲光亮倒也能勉強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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