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在一條往日平平無奇的市區公路中,平淡被徹底打破,而打破這點的則赫然是一輛汽車,一輛因行駛怪異而頓顯瘋狂的豪華跑車,受其影響,目前公路中正上演着一幕場景,一幕極奇罕見的駭人畫面。
轟隆隆!
混合着一串由遠及近機車轟鳴,公路中,一輛法拉利豪車正一邊高速行駛一邊瘋狂擺動,由於舉動過於瘋狂,所過之處盡數清場,周圍車輛紛紛躲閃,紛紛被嚇得停止前進,縱使如此,實則仍不算最爲驚人,真正驚人的是,除豪車本身死命前衝左右擺動外,汽車尾端竟還吊着個女人!
此刻,女人就這樣一邊單手死抓車尾一邊身體吊掛半空,吊掛半空的身體亦頻繁隨着車體擺動而左右漂移!
“啊啊啊!”
車內,光頭男大吼不手臂輾轉,肆意怒吼的同時不間斷猛打方向盤,他瘋了,確實瘋了,看起來似乎已處於絕對瘋狂之中,可事實上呢?事實上並非彭虎自願發瘋而是目前處境逼得他不得不瘋狂,他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藉助於車體高速飛馳將依附於車尾的那隻索命螝給摔出去,畢竟早在之前醫院時他就曾見識過對方可怕,是的,那螝東西不單速度快到變態,力量更爲驚人,以至於連程櫻這名世界頂級殺手被抓時都只能採取斷臂方式勉強擺脫,可想而知,一旦被螝爬進車內,屆時不單失血昏迷的程櫻會死,自己同樣將生路全無!.
如上所言,目前彭虎就這樣在公路中玩命駕駛搖擺疾馳,幸虧過往車輛不算太多,就算偶爾出現一輛也往往被法拉利行駛狀態給嚇到果斷熄火當場停車,部分膽小司機甚至會進一脫離汽車遠遠逃跑,可想而知,這是何種概念?又或者說彭虎現已瘋狂到何種地步!?
然而遺憾的是……
就算彭虎以此種瘋狂方式駕駛汽車,但,陳豔沒有被甩下,沒有被甩飛,女人緊抓車尾,由於抓的實在太緊,前進中不管光頭男如何死命加速如何搖擺漂移,陳豔卻如一條跗骨之蛆般依附車尾,不僅如此,許是有所適應,隨着時間推移,陳豔那看似即將甩飛的身體竟在度前進展開攀爬,就這樣在車體的頻繁搖晃中再次朝車窗正中緩緩爬來!
“啊,這,這,可惡啊!”
透過後視鏡,彭虎目睹了一切,眼見自己用玩命操作仍舊甩不掉那螝東西后,男人慌了,光滑腦袋逐漸滲出大量汗珠,繼而青筋畢露朝後視鏡一通咒罵,不過,隨着咒罵結束,下一秒,不知爲何,光頭男表情變了,本就因燒傷而頗爲猙獰的臉進一步愈顯猙獰!
那是因爲,就在剛剛,就在他完全確認憑藉車輛甩尾已決然甩不掉對方的絕望現實後,某種想法,某個兇險念頭由然冒出,就這樣頃刻間湧現腦海。
(馬勒戈壁的,既然如此……)
“喝啊!”
說時遲,那時快,眼見陳豔展開攀爬,又見對方即將靠近,早先還無計可施的彭虎猛然發出大喝,握住方向盤的雙手則也同時發力,大幅度猛打方向盤,於是,這輛本就高速行駛的法拉利就這樣在慣性促使下突然轉向,突然180度漂移,當場在路中打了近乎圓圈的平地旋轉,然,就在此時,未等車體徹底停止,吼聲中,彭虎竟馬不停蹄操作不休,迅速掛上倒檔死命狠踩油門!
呲啦啦!
車輪摩擦地面,車輛強行咿D,驟然咿D的車體當先以極快速度倒退而去,徑直奔往公路右側,朝一棵路邊大樹狠狠撞去!
接下來,是車體撞擊,是刺耳轟鳴!
碰咚!!!
伴隨着撞擊巨響,混合着車體震動,這輛價格不菲的法拉利豪車就這麼用車尾狠狠撞中了路旁大樹,很顯然,這是彭虎故意爲之,但這卻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畢竟之前他曾努力過無數次嘗試過無數次,結果卻次次失敗,任憑嘗試幾次皆無法甩掉對方,加之螝物亦逐步適應在度攀爬,最終,爲了徹底擺脫螝物糾纏,爲了自己和程櫻都能活下去,彭虎選擇一個即無可奈何又不是辦法的辦法,那就是撞擊!
憑藉車體撞擊對方,依靠慣性攻擊對方,無論如何都要撞死那條怎麼甩都無法甩脫跗骨之蛆!.
結果,他成功了,猝不及防下,一直吊掛車尾的陳豔被撞了個正着,在彭虎義無反顧的憤怒操控中被高速後退的汽車裹挾倒退,直至命中樹身。
然後是寂靜,死一般無聲無息。
由於剛剛撞擊實在過於劇烈,此刻,位於駕駛座前的彭虎哪怕已提前做好保護姿勢,可撞擊發生時他的腦袋還是被突如其來的車體震動給搞的頭破血流眩暈不止,至於橫躺後座程櫻亦徑直滾落後座遍體傷痕。
慘,不是一般的慘,誰都知道車禍可怕,而如今又何嘗不是一場車禍?一場迫不得已的人爲車禍?撞擊之下,除車內人員集體受傷,車輛本身亦在那馬力十足的倒行碰撞中尾部變型幾近扭曲,說實話,也多虧法拉利品質過硬性能優異,遭此撞擊仍未熄火,如換成其他車輛估計早就現場熄火當場報廢了。
話歸正題,車禍發生後,不否認車中之人模樣悽慘,不過話又說回來,彭虎的這個辦法卻當真產生效果!
視野轉移至於車尾……
經過沉重撞擊,法拉利車尾現已在撞擊中扭曲變形,可那原本依附車尾的陳豔狀況卻更爲悽慘,更加慘不忍睹,定睛看去,就見陳豔身體竟赫然斷成兩截,就這樣自腰部開始軀體分離!.
女人分成兩截,徹徹底底斷成兩截,下半身橫躺樹下一動不動,上半身則乾脆被甩飛,就這樣在早先撞擊中徑直脫離軀體徑直甩飛至十米開外公路正中,然而悽慘歸悽慘,駭人歸駭人,真正讓人毛骨悚然的是……
對方沒死!
在這種足以導致任何生物當場死亡的兇狠撞擊下,哪怕身體變成兩段,陳豔仍未死亡,不僅沒死其腰部斷裂處亦從始至終未曾流出過一滴血,取而代之的是粘稠物,某股既濃又稠的黑色液體在斷裂處流淌飄灑,但,縱使如此,這些仍非最爲恐怖的,自打突遭撞擊軀體分離,自打上半身跌落路中,陳豔就一直處於移動狀態,以雙手撐地繼續前進,拖着半殘身體朝路邊汽車緩慢爬來,一邊爬行一邊在路中拖出一條黑色痕跡!!!
“我,我,我草……果真是一隻殺不死的螝物!”
強行掙脫眩暈,無視血流滿面,透過車窗,目睹着窗外一幕,彭虎雙目圓睜通體巨顫,亡魂大冒之餘本人亦忙不迭腳踩油門發動汽車,雖然他早就知道陳豔爲螝物僞裝,可當親眼目睹眼前一幕,待看清那完全超出生物定律的駭人場景時,饒是他早有心理準備,實則還是被當初嚇成半死,好在撞擊發生時自己曾護住腦袋免於昏迷,加之法拉利質量過硬,遭此撞擊仍未熄火,於是,當發現螝物明明段成兩截可仍舊追擊不休的殘酷現實後,大驚之下,顧不得擦拭臉暇血跡,顧不得理會頭腦眩暈,彭虎火急火燎髮動汽車。
轟隆!
過了數秒,正當陳豔拖着一半殘軀接連爬行,就在其還差5米便要抵達路邊接觸汽車的最後一刻,轟鳴響起,伴隨着一陣劇烈響動,法拉利重回路中,旋即在彭虎的操控下不管不顧絕塵而去。.
甩脫了!
在彭虎的連番玩命操作下,他終於甩掉了那追擊已久的恐怖螝物!
不過,期間有一件事卻沒有被光頭男察覺注意。
當初身在醫院,那部曾被其扔出窗外丟至樓下的紅色手機如今依舊存在,依舊存在於男人口袋衣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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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4章 第八百七十三章 :異變與分析
話歸正題,車禍發生後,不否認車中之人模樣悽慘,不過話又說回來,彭虎的這個辦法卻當真產生效果!
視野轉移至於車尾……
經過沉重撞擊,法拉利車尾現已在撞擊中扭曲變形,可那原本依附車尾的陳豔狀況卻更爲悽慘,更加慘不忍睹,定睛看去,就見陳豔身體竟赫然斷成兩截,就這樣自腰部開始軀體分離!.
女人分成兩截,徹徹底底斷成兩截,下半身橫躺樹下一動不動,上半身則乾脆被甩飛,就這樣在早先撞擊中徑直脫離軀體徑直甩飛至十米開外公路正中,然而悽慘歸悽慘,駭人歸駭人,真正讓人毛骨悚然的是……
對方沒死!
在這種足以導致任何生物當場死亡的兇狠撞擊下,哪怕身體變成兩段,陳豔仍未死亡,不僅沒死其腰部斷裂處亦從始至終未曾流出過一滴血,取而代之的是粘稠物,某股既濃又稠的黑色液體在斷裂處流淌飄灑,但,縱使如此,這些仍非最爲恐怖的,自打突遭撞擊軀體分離,自打上半身跌落路中,陳豔就一直處於移動狀態,以雙手撐地繼續前進,拖着半殘身體朝路邊汽車緩慢爬來,一邊爬行一邊在路中拖出一條黑色痕跡!!!
“我,我,我草……果真是一隻殺不死的螝物!”
強行掙脫眩暈,無視血流滿面,透過車窗,目睹着窗外一幕,彭虎雙目圓睜通體巨顫,亡魂大冒之餘本人亦忙不迭腳踩油門發動汽車,雖然他早就知道陳豔爲螝物僞裝,可當親眼目睹眼前一幕,待看清那完全超出生物定律的駭人場景時,饒是他早有心理準備,實則還是被當初嚇成半死,好在撞擊發生時自己曾護住腦袋免於昏迷,加之法拉利質量過硬,遭此撞擊仍未熄火,於是,當發現螝物明明段成兩截可仍舊追擊不休的殘酷現實後,大驚之下,顧不得擦拭臉暇血跡,顧不得理會頭腦眩暈,彭虎火急火燎髮動汽車。
轟隆!
過了數秒,正當陳豔拖着一半殘軀接連爬行,就在其還差5米便要抵達路邊接觸汽車的最後一刻,轟鳴響起,伴隨着一陣劇烈響動,法拉利重回路中,旋即在彭虎的操控下不管不顧絕塵而去。.
甩脫了!
在彭虎的連番玩命操作下,他終於甩掉了那追擊已久的恐怖螝物!
不過,期間有一件事卻沒有被光頭男察覺注意。
當初身在醫院,那部曾被其扔出窗外丟至樓下的紅色手機如今依舊存在,依舊存在於男人口袋衣兜。
………
駕駛着破損不堪的法拉利,帶着失血昏迷的程櫻,彭虎用一波玩命操作暫時擺脫追擊。
沿公路大道,轟鳴中,汽車漸行漸遠。
可惜事情並未結束,遠遠沒有結束。
畫面重回路中……
目送着汽車絕塵而去,許是意識到目前自身已無法抓住獵物,原本雙手撐地向前爬行的陳豔逐漸停止了移動,其後就這麼陷入停滯久無動靜,原以爲凝固會一直維持,然誰曾想,僅僅停滯片刻,一件事發生了,一件足以驚呆任何人可怕事件。
軀體融化,黑色重組。
十幾秒後,被撞成兩截的陳豔身體發生翻天覆地變化,入目所及,就見失去下身的陳豔就這樣在隨後時間裏開始融化,體表模糊,軀體分解,逐漸化爲一團類似淤泥般黑色粘稠物,粘稠物緩緩蠕動,不單上身轉變,位於10米開外的下半身亦同樣消融分解最後轉化爲一團黑色淤泥,變化時間並不算長,過了約1分鐘左右,分佈於公路不同位置的兩團淤泥逐漸朝人類形態發展,且逐步清晰,最終……
又過了1分鐘,變化終止,淤泥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兩人,兩名人類!
其中一名是男性,定睛細看,只見此人滿臉橫肉體型魁梧,身穿黑色背心之餘那裸露在外的肌肉還分佈着大片燒傷痕跡,另外一人則是名短髮女生,容貌漂亮身材苗條,少有的高冷氣質更是無時無刻證明着其美女身份,不過,雖說兩者外貌各不相同,但自打二人出現起雙方就一直沉默,面孔亦至始至終維持陰冷。
二人非是旁人,赫然是不久前駕車逃離的彭虎與程櫻!
沒想到兩團類似淤泥的黑色粘稠竟在短短兩分鐘內完成轉變,或者說陳豔斷爲兩截的軀體就這樣莫名其秒詭異重組,直至轉化成兩名執行者!
此時此刻,隨着演化結束重組完成,公路中,‘彭虎’與‘程櫻’先是站立原地寂靜片刻,很快,二人有所動作,互相看向對方,對視之餘,各自從對方臉孔中看到笑意,不約而同顯露出陰狠笑容。
接下來,雙方同時轉身,同時移動,就這麼一個向前一個向後,分別朝不同方向徑直走去。
………
時間,中午12點33分。
明澤市北環大街,某咖啡廳內。
“怎,怎麼會這樣,爲什麼會這樣?”
窗前,注視着過往路人,維持着軀體微抖,錢學玲臉色難看自言自語,以從未有過的坎坷姿態同何飛一起靠窗而坐。
端坐良久,自語間,轉動的眼珠轉移方向,看向下方,盯向那持於手中的一部紅色手機。
這個時候,隨着目光轉移距離拉近,會發現除錢學玲外何飛同樣坎坷,同樣不堪,原本清秀的臉甚至不自覺抽搐數下,女人如此,青年如此,坐於對面的空靈同樣如此。
優雅音樂迴盪於咖啡大廳,氣氛看似溫馨,可惜這番對旁人而言氣氛愉悅的音樂卻絲毫影響不到桌前3人,如非要用語言來形容,可以用糟糕描述,不,比糟糕還要過分,而如今的3人皆如3只被丟進冰箱裏的老鼠般通體上下徹骨冰涼!
冷意來自於不久前一次發現,一次意外發現。
幾小時前,早餐店鋪內,當錢學玲顫抖着從衣兜掏出那部紅色手機起,錢學玲、空靈以及何飛就這樣集體驟冷,集體被一股冷意包裹,至此陷入恐懼,根源不在於手機,並非那看似普通的紅色手機將3人嚇成這樣,而是……
而是3人任誰都沒想到早前被他們丟至花壇的手機竟重新迴歸,再次出現於幾人衣兜!!!
面對如此發現,何飛曾嘗試安慰自己,他以爲自己搞錯了,他不甘心,非常不甘心,然後起身就走,命所有人將手機丟至店鋪後火速離開,期間驚魂未定3人亦不時手摸衣兜頻頻試探,起初倒無問題,然而,沒過多久,至多兩分鐘時間,異變突發。
手掌摸到了東西,剛剛被3人遺留在早餐店鋪3部手機再次出現,就這樣憑空出現在3人各自衣兜,以超出人類理解極限的方式悄無聲息物歸原主。
何飛慌了,冷汗如雨水般遍佈額頭,隱約間,他冒出一個猜測,一個念頭,他隱隱感覺就算自己脫光衣服一絲不掛,相信用不了多久手機仍會再次出現,如牛皮糖那樣憑空貼在身上。
於是,在確定手機無法丟棄後,大學生轉變應對手法,開始對手機進行破壞,如當初應對黑色日記那樣以暴力方式損毀手機。
沒有錯,手機既然無法丟棄,那麼幹將其脆毀掉好了,就如同當初毀掉同爲定位儀的黑色日記那樣果斷損毀好了,損毀後不單能擺脫手機說不定還能對螝物本體造成傷害。
結果……
他失策了,手機無法損毀!
無論是用力猛摔還是從高空拋落,甚至何飛都曾搬起石頭用力猛砸,然手機卻自始至終毫髮無損,一絲損壞痕跡都沒有!
最終,通過此事,何飛得出結論,那就是……
同那一張張代表執行者身份的骷髏車票類似,別的不提,至少在這場任務世界裏詛咒贈送的手機具備相似屬性,同樣既丟不掉也無法損毀,簡單來講可理解爲紅色手機是個坑,就是詛咒故意用來坑執行者的一樣物件,只要這部手機被執行者一直攜帶,那麼腥吮阌肋h無法擺脫螝物追殺!
道理簡單易懂,可惜沒用,因爲他們既丟不掉手機又砸不爛手機,而那部通體赤紅的手機亦始終如跗骨之蛆般存在於幾人衣兜。
懷揣着徹骨冰涼,裹挾的滿身懼意,想到螝物那不知何時將在度降臨的新一輪襲擊,又聯想到螝物驚人速度,爲了有備無患,隨後時間裏3人趕往市區車行買了兩輛摩托車,在空靈明確表示自己不會駕駛的情況下何飛與錢學玲各買一輛。
說實話,如單按速度而言汽車顯然比摩托車更快,但也請不要忘了這裏是哪,這裏可是都市,是一座人員車輛統統密集大型都市,縱使危機時刻你能不管不顧擅闖紅燈,但萬一發生堵車又該怎麼辦?屆時那可就當真死路一條了,正因如此,3人才會選擇體積既小又快的越野摩托。
咖啡館內。
盯着手機打量片刻,用又警惕目光掃了眼窗外,直到確認暫時還算安全,抹了把額前冷汗,何飛才以複雜口吻將他那長達半小時的思考結果公之於校翢o保留告知兩女。
“說實話,就目前而言我們很危險,極度危險,關鍵點在於手機,而詛咒則也恰恰通過手機給我們編制了一張大網,一張自始至終束縛我等的死亡大網,不將這張網去除,執行者早晚會死在這張大網之上。”
以上言論簡單易懂,具體可理解爲因果關係,不錯,由於本場任務螝物能力較少,除有實體外,螝物自身亦僅能憑藉類眼睛尋找執行者,而任務地點則赫然是一座面積廣大現代都市,可以想象,如此大範圍內,一隻既不會飛天遁地又不會靈異感知的螝想找到目標將何等困難?加之執行者又不是白癡,一旦分散躲藏,屆時想在城市中找到獵物其難度不亞於深海撈針。
爲了平衡難度,詛咒想了個辦法,那就是定位,而那枚代表定位儀的物件則恰恰是手機,是那一部部據說能免疫信號干擾的紅色手機,表面來看手機確實不錯,使用起來也的確能輕鬆聯繫隊友隨時獲得交流,然遺憾的是以上種種只是表象,內中卻被詛咒暗自動了手腳,手機成了定位儀,一枚能及時給螝物發送執行者所在座標的死亡定位儀,藉助這一方式,螝物有了目標,只要螝願意,對方完全可以尋着信號找到任何一名執行者,就算你刻意躲避,但只要手機在身,那麼等待你的仍是追殺,永無止境的死亡追殺,直至將你徹底殺死。
看到這裏一定有人會瞬間想到破解方法,方法簡單至極,那就是丟棄,乾脆果斷丟棄手機,是啊,既然已確定手機是螝物用來鎖定執行者的定位儀器,那麼傻子才繼續保留這玩意,就算手機能無視干擾方便通訊,可和小命比起來孰輕孰重自是不言而喻,毫無疑問,一旦執行者丟棄了手機,屆時必然安全,而失去定位座標的螝物亦同樣至此再也找不到追殺獵物。
只可惜……
想法錯誤,邏輯錯誤,或者說但凡如此認爲者皆清一色忽略了詛咒狠毒,以往詛咒所設陷阱也向來毫無破綻,或許你會天真的以爲丟掉手機萬事大吉,但你所想到的卻統統在詛咒預料之中,同時詛咒本身亦早早爲此點設置了一個防備後手,那就是,手機固定,無法丟棄。
每一部手機皆與執行者綁定,你可以丟掉手機,但用不了多久手機便會再次出現在你身上,如跗骨之蛆般自始至終陪伴身旁,不管你丟多少次,結局不會改變,永遠不會改變!
損毀?
別做夢了,想想骷髏車票吧,而那一部部紅色手機則正是採用了和骷髏車票近乎一樣的存在機制,既無法丟棄又無法損毀!
於是乎,一個不管怎麼看怎麼想都破解不了的死局擺在了以何飛爲首的腥嗣媲埃蔷褪恰�
手機是螝物追蹤執行者的信號座標,一個無法丟棄又無堅不摧的死亡座標,通過手機,執行者逃無可逃躲無可躲,所在未知無所遁形,唯一能做的只有等死,只能聽天由命等螝來殺自己。
不知不覺間,無解之局就此形成!
“當然,凡事無絕對,我不相信詛咒會給執行者發佈無解必死任務,所以哪怕到現在我個人仍堅信生路存在,只是……”
“我雖已確定任務陷阱來自於手機,可針對生路所在方向我個人卻暫無頭緒,也就是說手機雖是陷阱但我並沒從手機中發現生路線索。”
何飛言至此處,錢學玲緊隨其後流下冷汗。
的確,如果說空靈只是名才加入團隊沒多久的新人,對靈異任務瞭解不多,那麼錢學玲則儼然大不一樣,她不單是資深者,作爲相處已久的隊友夥伴,她個人更加了解何飛,她知道眼前這名大學生實力如何,是的,對方聰慧如斯,對方推理極強,以往任務中就沒有其破解不了的謎團生路,然而,這一次,當親眼目睹大學生面露苦澀神情彷徨,待親耳聽到對方言語坎坷幾近發顫後,女人感受到了冷意,一股比最初還要濃郁數倍的刺骨冷意將其包裹。
正如上面所言,她瞭解何飛,印象中作爲隊長的何飛還從未在分析解說中一邊冒汗一邊顫抖,縱使面對地縛靈時也很少如此刻般膽寒彷徨,就算對方剛剛確實曾說過詛咒不會發布必死無解任務,然,此刻,目睹着青年坎坷不安,加之對方又明確表示無法找出生路,在聯想到腥瞬琶銖姸冗^任務第一天,後面仍有整整一天時間……
每每想到此處,想到隨後時間裏螝可以通過手機輕易找自己,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逃無可逃,躲無可躲!
對螝物而言執行者就如同黑夜中經久閃爍的明燈般無所遁形,不管躲到哪皆可被輕易被找到,對方能輕而易舉找到任何人!
(怎麼會這樣?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詛咒是想殺了我們嗎?如果是,這場任務執行者註定團滅,如果不是,那詛咒爲何給大夥兒營造一個無解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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