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476章

作者:北极猎手

  走廊內……

  目前董邪正處於一種以往從未有過艱難抉擇當中。

  他的主觀意識很想爲拯救沈頌音而冒險提前結束任務,可他的潛意識卻又無時無刻催促着他儘快逃命,這不難理解,畢竟灰衣女螝太過可怕,其殺人方式則更是遠遠超出了人類想象極限。

  此刻,女螝就這樣置身前方橫欄路中,就這樣把鏈接扶桑嫂所處房間的必經之路擋住,縱使他很想就此穿越,可他還是受女螝所懾不敢近前。

  說句實話,其實自打董邪決定獨自上樓尋找扶桑嫂起他就已預料到女螝十有八九會現身阻攔,爲何如此肯定?原因無他,因爲早在昨晚他便通過監控隊友、個人查詢以及對電影深入剖析等手段逐步分析出大量線索,最後判定女螝與真正扶桑嫂之間應該存有某種神祕聯繫,是的,董邪一直在忙,從進入任務起他幾乎就沒閒過,別看表面上所做事情不算太多然實際上他一直在蒐集,盡一切可能蒐集線索獲取情報,除帶着紀沈兩女東奔西跑外他還利用拖奇這枚棋子掌握了大量女螝情報,最終在不間斷思考中分析得出結論,一個在其個人看早晚會真實發生的驚人結論,那就是……

  扶桑嫂鏈接着女螝,女螝亦連接着扶桑嫂,由於兩者之間蘊含疑點,那麼扶桑嫂對女螝而言必定極爲重要,一旦執行者接近扶桑嫂,那麼灰衣女螝便極有可能會現身阻止,同時這也是爲何董邪肯千里迢迢駕車來尋找扶桑嫂的原因所在。

  結果是什麼?

  結果是董邪分析正確!

  沒有錯,如果說種種論點一開始還只能算猜測,那麼,當最早發現扶桑嫂的沈頌音突遇襲擊以及此刻自己亦在3樓中遭遇女螝攔路等一些列事件後,董邪明白了,就此確定了猜測真實性。

  低頭掃向手錶,瞳孔不由一縮。

  14分鐘。

  時間還剩14分鐘。

  14分鐘後沈頌音即會死亡,除非能搶在對方死亡前結束任務回返列車。

  時間不多了,所以……

  我他嗎無論如何都不會逃,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場該死的任務提前結束掉!

  最終,理智戰勝了恐懼,董邪打算亡命一搏!

  畫面重回現實……

  隨着骷髏海洋消失殆盡,早先還擁擠不休的樓道走廊亦隨之恢復空蕩,而董邪與橫欄前方的灰衣女螝之間則也已僅剩5米間距。

  5米,代表生與死的距離,代表成功與失敗的距離,更是他能否進入房間的最後一道關卡。

  (通過分析,我幾乎已將人類能獲取的所有線索統統掌握,我,盡力了,我已盡最大可能得出猜測,至於猜測正否正確?就看這次了,賭對了我會順利進入執行計劃,賭錯了……我會死。)

  此時此刻,因距離太過接近,霧氣已干擾不到青年視線,正因如此,對面灰衣女螝的種種樣貌種種表情亦統統盡收眼底,統統一覽無遺展現於董邪眼簾。

  雙目赤紅如血,亂髮隨風飄舞,嘴巴頻頻大張,一邊表情扭曲一邊發出肆意大笑:

  “嘿嘿,嘿嘿嘿,你快死了,你快死了,嘿嘿,額哈哈哈哈哈哈!”

  如之前那樣,見恰克青年靠近自己,這隻外貌與扶桑嫂近乎相同的女螝就一直大笑着,狂笑聲久久維持,混合着雷鳴電閃,搭配的暴雨呼嘯,將董邪嚇成了半死,嚇得他體如糠塞面色煞白,驚的他汗毛倒豎心驚膽寒。

  至於董邪,雖說已兩腿打擺起伏不休,不過,在時間壓迫下,在個人那極爲別具一格的性格促使下,停滯片刻,他,最終拿定注意。

  待做出亡命一搏決定後,下一刻……

  噠。

  他動了,踏出了一步,竟強行壓制住內心恐懼再次抬腳,再次前行,就這樣再次朝灰衣女螝邁動雙腿!

  距離在縮短,女螝氣息在度濃烈,死亡寒意幾何增幅!!!

  每靠近一步,地府的氣息便濃烈一分,每貼近一米,斃命的預感便增加一分。

  走廊可謂狹窄,道路僅此一條,女螝身後就是扶桑嫂所處房間,而想抵達房間亦唯有這一條可走,董邪不是超人,他不會飛,所以唯一辦法也只能沿走廊一步一步抵達房間,至於那橫欄路中的女螝……對此刻的董邪而言他只能賭一把!

  噠,噠,噠。

  畫面切換爲第三視角,此時此刻,面色煞白全身冒汗恰克青年就這樣迎着灰衣女螝一步一趨緩緩靠近,縱使女螝不曾移動,但由於董邪主動前進之故,現實中,視線中,乃至第三視角中,他與女螝的距離仍舊在逐漸縮短着。

  隨着距離連番靠近,心臟越跳越快,越跳越快。

  四米……

  女螝身型愈發清晰。

  三米……

  女螝臉孔的斑斑血跡逐步展現。

  兩米……

  女螝那滿含惡毒血紅的眼珠近乎能反射出自身倒影!

  靠近,再次靠近……

  可,還差最後一米之際,行走中,當董邪與女螝之間亦近乎處於面對面的那一刻,青年稍作停留,心中難以抑制的滔天懼意終於促使他那雙腿嚴重發顫的腿停止移動,連帶着青年一起停止腳步。

  汗水滴落如溪水流淌,嘴角抽搐如電流穿身。

  是的,目前董邪就這樣同女螝處於面對面狀態,以從未有過的形式同對方四目相對技貼近傍身,一步,只需在朝前邁出一步,屆時他的身體就會自然而然接觸到女螝,可惜也恰恰在此刻,董邪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無論如何都邁不動最後一步了,原因?原因非是他反悔不想繼續前進或不願去找扶桑嫂,而是……而是恐懼過度導致身體顫抖到近乎凝固,直至潛意識情不自禁控制他停下腳步,不錯,董邪怕鬼……廢話,只是名普通凡人的他當然怕螝,尤其是明知道眼前女螝還是隻殺人不眨眼的索命厲螝後其恐懼感更是頃刻間達到頂點!正因太過恐懼,所以此刻的其大腦已逐漸有些控制不住身體,身體也在恐懼壓迫下本能抗拒着命令,抗拒着大腦那繼續前進的催促指令。

  恐懼與生俱來,恐懼無法避免,乃包括人類在內的世間所有生物本能,而很多時候人類當過於恐懼時亦往往出現較爲統一反應,比如當思緒被恐懼完整覆蓋時,一般情況下近乎所有人大腦總會空白一片,繼而在恐懼驅使下使得神經麻痹行動終止,最終所造結果不外乎兩點,要麼因大腦無法負擔過度刺激而瞬間陷入昏厥,要麼因神經麻痹導致大腦暫時無法控制身體從而間接喪失行動能力,以上解說統統正確,統統符合科學依據,然遺憾的是董邪目前處境卻有些不大相同,其不同之處在於……

  他的大腦明明已經將恐怖感強行屏蔽掉了,不料其身體卻依舊在神經傳導下本能抗拒,本能抗拒着大腦命令,本能抗拒着繼續前進!

  (嗎的!動啊!我的雙腿快點動啊!!!)

第843章 第八百四十二章 :雜物室

  他動了,踏出了一步,竟強行壓制住內心恐懼再次抬腳,再次前行,就這樣再次朝灰衣女螝邁動雙腿!

  距離在縮短,女螝氣息在度濃烈,死亡寒意幾何增幅!!!

  每靠近一步,地府的氣息便濃烈一分,每貼近一米,斃命的預感便增加一分。

  走廊可謂狹窄,道路僅此一條,女螝身後就是扶桑嫂所處房間,而想抵達房間亦唯有這一條可走,董邪不是超人,他不會飛,所以唯一辦法也只能沿走廊一步一步抵達房間,至於那橫欄路中的女螝……對此刻的董邪而言他只能賭一把!

  噠,噠,噠。

  畫面切換爲第三視角,此時此刻,面色煞白全身冒汗恰克青年就這樣迎着灰衣女螝一步一趨緩緩靠近,縱使女螝不曾移動,但由於董邪主動前進之故,現實中,視線中,乃至第三視角中,他與女螝的距離仍舊在逐漸縮短着。

  隨着距離連番靠近,心臟越跳越快,越跳越快。

  四米……

  女螝身型愈發清晰。

  三米……

  女螝臉孔的斑斑血跡逐步展現。

  兩米……

  女螝那滿含惡毒血紅的眼珠近乎能反射出自身倒影!

  靠近,再次靠近……

  可,還差最後一米之際,行走中,當董邪與女螝之間亦近乎處於面對面的那一刻,青年稍作停留,心中難以抑制的滔天懼意終於促使他那雙腿嚴重發顫的腿停止移動,連帶着青年一起停止腳步。

  汗水滴落如溪水流淌,嘴角抽搐如電流穿身。

  是的,目前董邪就這樣同女螝處於面對面狀態,以從未有過的形式同對方四目相對技貼近傍身,一步,只需在朝前邁出一步,屆時他的身體就會自然而然接觸到女螝,可惜也恰恰在此刻,董邪卻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無論如何都邁不動最後一步了,原因?原因非是他反悔不想繼續前進或不願去找扶桑嫂,而是……而是恐懼過度導致身體顫抖到近乎凝固,直至潛意識情不自禁控制他停下腳步,不錯,董邪怕鬼……廢話,只是名普通凡人的他當然怕螝,尤其是明知道眼前女螝還是隻殺人不眨眼的索命厲螝後其恐懼感更是頃刻間達到頂點!正因太過恐懼,所以此刻的其大腦已逐漸有些控制不住身體,身體也在恐懼壓迫下本能抗拒着命令,抗拒着大腦那繼續前進的催促指令。

  恐懼與生俱來,恐懼無法避免,乃包括人類在內的世間所有生物本能,而很多時候人類當過於恐懼時亦往往出現較爲統一反應,比如當思緒被恐懼完整覆蓋時,一般情況下近乎所有人大腦總會空白一片,繼而在恐懼驅使下使得神經麻痹行動終止,最終所造結果不外乎兩點,要麼因大腦無法負擔過度刺激而瞬間陷入昏厥,要麼因神經麻痹導致大腦暫時無法控制身體從而間接喪失行動能力,以上解說統統正確,統統符合科學依據,然遺憾的是董邪目前處境卻有些不大相同,其不同之處在於……

  他的大腦明明已經將恐怖感強行屏蔽掉了,不料其身體卻依舊在神經傳導下本能抗拒,本能抗拒着大腦命令,本能抗拒着繼續前進!

  (嗎的!動啊!我的雙腿快點動啊!!!)

  ………

  冒險,是指打算做某件事時有可能遭遇不測乃至能對人造成傷害的過意外動。

  世界之大,諸事頻發,爲了各種目的,很多時候人往往無可奈何,繼而在被逼無奈的情況下明知風險仍舊爲之,以上爲冒險解釋,而冒險本身亦屬於一種闡述不測的形容詞彙。

  對於冒險,我個人向來牴觸,尤其在遍佈死亡的詛咒空間中冒險則更是往往和死亡劃歸等號,正因如此,對於執行者而言,尋常情況下沒人願意冒險,縱使利益驅使實則仍無性命重要,旁人如此,一向喜歡享受生活爲人灑脫的我同樣如此,面對危險,我拒絕冒險,哪怕危險躲無可躲我仍舊有辦法加以化解予以應對,畢竟我比他們聰明,我有的是辦法讓那羣外國佬前仆後繼替我擋槍。

  利用各種手段,我本以爲自己能悠然生存長久如此,然而,誰曾想,誰曾想有朝一日我他嗎居然也親身自涉足險境親自承擔風險,在我那極爲獨特的個人性格下判定了對方價值,最後在心甘情願的情況下首次冒險就此玩命。

  ………

  “嗚,嗚哇……”

  距離接近代表恐懼呈幾何式激增,盯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可怖女螝,感受着撲面而來陰冷氣息,確認大腦對雙腿所下指令效果不佳後,預感到繼續保持這樣早晚死路一條的董邪再也不敢耽擱,情急之下,青年喉嚨湧動發出嘶吼,身體盡數用力,拼盡全力調動力量,隨即在下一秒來臨之際果斷前衝,不單憑藉肌肉爆發力恢復移動,甚至移動剎那間就已然是不存顧慮的縱身前撲!

  孤注一擲,不純遲疑,是存是亡在此一舉,是生是死在此一搏!

  沒有錯,由於走廊本就狹窄,加之兩側又幾乎不存騰挪繞路之所,最終,壓制着滔天恐懼,董邪做出決定,做了件在旁人看來等同自尋死路的瘋狂舉動,他,不管不顧奮力前衝,就這樣一邊大吼一邊朝身前女螝迎面撲去!!!

  呼啦。

  直衝過程中,時間仿若定格,環境仿若定格,所有一切在董邪感知中統統變慢,他,看清了女螝笑意,在越來越近的衝鋒慣性下目睹着螝物表情體驗着邪靈陰寒,近了,又近了,在那決然無法終止的慣性作用下一分一毫再度靠近,在那孤注一擲的搏命念頭下展開接觸,然後……

  奮然前撲的他接觸到了女螝。

  再然後……

  一件事發生了,一件足以讓任何圍觀者目瞪口呆的詭異現象發生了。

  同一時間,視野切換爲第三視角,視野內,董邪飛撲而至的身體如預料中那樣當場接觸到女螝,但,無法理解乃至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就在青年接觸至女螝的那一刻,原本清晰可見的女螝身軀竟如不存在那般阻力爲空,實質爲零,感覺不到一絲實質,而雙方接觸剎那間女螝身軀甚至曾出現過短暫透明,一秒後,青年穿了過去,就這麼如穿透空氣那樣徑直貫穿了女螝身軀。

  直到下一秒來臨,直到橫穿而過的青年撲倒於後方地面,前方,剛剛因突遭貫穿而稍顯透明的女螝身軀才重新恢復。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無人知曉剛剛發生了什麼,更無人清楚變故具體緣由,話雖如此,然唯有一點不可否認,那就是……

  董邪成功了,在其孤注一擲的瘋狂念頭下賭博成功,成功越過攔路女螝!

  如上所言,董邪現已突破阻攔越過女螝,他成功抵達目標終點,正式抵達房間門前,而房內住着的則無疑是真正的扶桑嫂!

  噗通。

  “呼!呼!呼!”

  伴隨着貫穿對方撲至地面,這一刻,恰克青年呼吸急促,喘息頻頻,冷汗更是如雨水般佈滿整個身體,他,賭對了,之所以用‘賭’字形容是因爲剛剛他所做一切皆屬玩命,屬於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僅憑分析所做行爲,不錯,分析,種種一切來自分析,之前曾多次提及,爲了儘可能知己知彼,自打進任務起董邪就一直拼盡全力收集線索,爲了線索他甚至不擇手段利用隊友,杖皇址ū氨扇狈θ诵裕贿^一連番操作倒也着實讓他獲取了大量價值情報,通過情報整合,青年得出分析,得出猜測,猜測那隻外貌與扶桑嫂基本一樣的灰衣女螝極有可能不具備物理攻擊能力,這很容易理解,既然女螝不具備物理攻擊能力,那麼反過來便代表女螝辦不到直接攻擊人類,而人類就算主動觸碰女螝其結果亦極有可能如觸碰空氣般恍然無物,當然了,分析頗有道理,實則以上敘述也只是董邪得出的猜測性結論而並非有充足證據真實性結論。

  正因如此,所以這也是爲何仍舊將董邪主動撲向女螝之舉動算作賭博的根本原因,不,不是賭博,而是賭命!他在用自身性命來賭對女螝沒有實體,賭對方不具備物理攻擊能力,賭對了自然能活,可一旦賭錯或者說女螝具備物理攻擊能力,屆時其下場可想而知。

  值得慶幸的是董邪再次賭對了,同那羣只是些虛假幻影的骷髏一樣,原來女螝本身也一樣不具實體!

  至於對方爲何明明在無法接觸活人的情況下仍舊選擇攔路?答案很簡單,那就是阻止,利用各種駭人幻影和人類對螝物的天生恐懼阻止董邪靠近目標,阻止其接近扶桑嫂!

  這既是一場人與螝之間的心理博弈,又是一場人與螝之間的成敗賭博,雙方都在賭,女螝利用虛假幻影和自身恐怖造型賭董邪恐懼害怕從而放棄前進,而董邪則賭女螝不具實體無法傷害自己。

  言歸正傳,別看以上描述反鎖頗多,但事實上從青年前撲到貫串女螝在到失去重心摔趴地面,其整個過程皆在短短剎那間,一秒後,伴隨着一陣空氣波動,董邪衝至門前,抵達終點,至於女螝……

  ‘她’,沒有動作。

  自始至終沒有動作,自從被青年以毫無阻力的方式輕易穿過身軀起,灰衣女螝就一直如最初般站立原地凝固不休,是的,‘她’沒有回頭,沒有轉身,既未回身攻擊也沒有對身後仍不及起身的董邪做出其他動作,有的只是沉寂,直至兩秒後突然動彈,以身體不動然脖頸卻突兀旋轉180度的駭人方式回過腦袋看向後方,看向那已然置身門前的恰克青年。

  事情並未結束,遠遠沒有結束……

  待轉過腦袋望向身後之際,注視着對面,注視着名正背對自己倉惶起身的青年背影,女螝笑了。

  露出得意笑容,竟出乎預料般神情怡然表情滿意,不單沒有表露出絲毫計策失敗惱怒表情反倒朝後方正奮力起身的青年背影展現笑意,露出了一幅莫名所以的詭異獰笑。

  ………

  (時間不多了,快,一定要快!)

  以上爲此刻董邪滿腦海唯一想法,唯一念頭,爲了拯救沈頌音,爲了提前結束任務,青年陷入瘋狂,他現已將個人生死完全置之度外!

  說是如此,事實亦是如此,確認貫穿女螝抵達門前,深知時間不等人的董邪自然滿心都是立即前衝趕至房間的想法,不過,由於女螝近在咫尺之故,縱使動作極快,受潛意促使,剛一起身,腦袋仍不可避免本能迴轉,轉頭掃向身後,然,奇怪的是……

  隨着閃電回頭快速轉身,定睛看去,後方空無一物,本該置身於背後的灰衣女鬼如今卻莫名消失蹤跡全無?

  是的,如今在董邪視野內,就見這霧氣充斥的3樓走廊裏不論前後左右還是上下空中,所有位置統統空蕩,所有方向瞭然無物,灰衣女螝消失不見,就好像其最初現身時那樣再度隱匿於濃霧之中。

  沒有人知道女螝爲何莫名消失,同樣亦沒有人明白對方消失後去了哪裏,至於董邪,他,很古怪,表情古怪,目光古怪,目睹着眼前一幕,青年沒有如預料中那樣心態隨之放鬆,反倒在確認螝物消失後近一步神經緊繃額前冒汗,儼然一副大難臨頭模樣,甚至連最初的進房動作都在確認女螝消失後強行終止,一時間,他就這樣置身原地反覆觀察,用從未有過的凝重眼神掃視着現場環境打量着走廊四周。

  轟隆,轟隆隆!

  時間緩慢流逝,天空驚雷不休,足足戒備半分鐘,直至確定3樓再無女螝蹤影,恰克青年纔在狠狠咬了咬牙後轉過身軀調轉目光,徑直望向身側那早已破碎不堪的房間窗戶。

  (可惡啊!耗不起了,我已經沒時間陪你繼續耗了!既然耗不起,那老子乾脆就繼續玩命好了!).

  隨着主意已定目光調轉,通過窗口,首先映入眼簾的爲一處狹小單人房間,內部空間不大,周圍除放了些生活用品外,牆角亦放有一張單人牀鋪,而牀上則赫然躺着名白髮蒼蒼老太婆!

  縱使置身房外距離較遠,可董邪仍一眼認出對方身份,那是扶桑嫂,是原電影中僅僅路過一面的扶桑嫂本人!

  不錯,目前平躺牀鋪一動不動的老太婆毫無疑問乃扶桑嫂本人,畢竟那張蒼老且與灰衣女螝極爲相似的臉原電影就曾出現過,除非眼神不好,否則董邪絕不會看錯,不僅如此,待發現對方目睹真人的那一刻,除神情驚愕外腦海深處亦同時確定一事。

  (意外,當真有些意外啊,沒想到在這空無一人的電影世界裏我居然仍舊能找到扶桑嫂,看來我的最初分析是正確的,很好,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

  許是觀察中心有所悟又或是因扶桑嫂真實存在而得以實施計劃,思緒剛一結束,青年動了,在腦海快速過濾完某些想法後果斷伸手展開攀爬,徑直將雙手放到那早已失去玻璃的窗口試圖越窗而入,可,不知爲何,就在他雙臂用力撐起身體乃至即將抬腳躍起翻身入窗的最後一刻,青年停止動作,整個人定格於窗口正中。

  他似乎在猶豫,似乎在糾結,猶豫着要不要直接進入,糾結着要不要如此行事,原因?不知道,不清楚,唯一知道是動作定格維持短暫,數秒後,剛剛還終止動作恰克青年就這麼在喃喃自語出一句話後在不遲疑縱身而入。

  口中言語很是簡短,僅僅只是一句簡單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