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464章

作者:北极猎手

  雨水澆灌下,目前阿納斯滿腦子都在思考這一問題,正剛剛所思考的那樣,這裏既非荒郊野外亦非凌晨半夜,這裏是城市社區,是泰國有名大都市芭提雅市,爲何如此空寂?退一步說就算下雨導致行人都躲雨去了,可路上至少還有來往機動車輛吧?結果什麼都沒有,停滯汽車倒是不少,行駛汽車卻無蹤影,事實上他右側不遠處便爲一條市區公路,然而除街道兩旁那一面面閃爍燈光廣告牌外他至始至終沒有看到一輛行駛汽車。

  (這是怎麼了?)

  苦思冥想無果,阿納斯感覺腦子有些混亂,好在他沒有持續較真,過了半晌,隨着放棄思考,胖子逐漸認爲繼續露天淋雨不是啥好主意,繼續獨自一人則更爲堪憂,螝物喜好襲擊落單者的觀念雖在早前夜市中被徹底顛覆,可尋找人多之所卻依然是人類陷入危險時的應有本能,阿納斯是執行者,執行者也終究是人類,所以很自然的,眼見周圍空無一人,阿納斯愈發不安,當即按照個人本能展開移動,徑直朝對面一條店鋪林立街道走去。

  目的很簡單,他要找一家夜間依在營業的網吧或酒吧進去,然後在周圍人多的地方度過今晚,至於睡覺?絕無可能!

  噠噠噠,噠噠噠。

  冒着大雨,踩着積水,很快,進入街道的阿納斯終於在經過一番觀察後發現目標,發現幾十米外有一家名爲紫羅蘭的夜間酒吧,看到這裏,胖子心中一喜,隨即邁動雙腿一路小跑,忙不迭趕往目標。

  但是……

  假如以第三視角俯覽現場,假如以旁觀視角凝視阿納斯,那麼則會發現異況,甚至看到一副駭人場景:

  此時此刻,就見阿納斯並非一人,雖趕往目標持續跑動,但其背部卻趴着一人,赫然趴着名老太婆!

  至於前方酒吧,前方哪裏是什麼紫羅蘭酒吧?分明就是一座電影院,一座標有‘芭提雅觀影’數個大字的都市電影院!

  此時此刻,阿納斯就這樣一邊揹着老太婆一邊朝電影院快步跑去。

  ………

  “我能夠在詛咒空間活到現在,能夠在歷經十幾場靈異任務後依舊活着,原因除腦子外,另一層原因在於我個人注重細節,非常注重觀察,就拿目前咱們正經歷的這場以《厲螝將映》電影爲背景靈異任務來說,毫無疑問,早在進入任務前,也就是置身列車起我便已提前將這部電影翻來覆去看了不下五六遍,雖說絕不可以用原電影對比靈異任務,但原電影至少能作爲一種價值參考,通過觀看原電影,我倒也確實在影片裏發現些許信息,部分值得多加註意的細節。”

  “首先,詛咒很少發佈以恐怖電影爲藍本靈異任務,可一旦發佈,那麼便往往會大幅度修改內中細節,好在一般情況下內中螝物變化不會太大,以此爲先決條件,既然這場任務和《厲螝將映》恐怖電影同名,那麼任務裏的螝如不出意外亦必定爲扶桑嫂,提到扶桑嫂,曾看過電影的我們皆知此人經歷,對方很慘,總體而言是一名生前因拍戲失誤而被活活吊死的可憐女人,別看名爲扶桑嫂,但實際上這位因拍戲事故致死的女人卻並非扶桑嫂本人,而是一名女演員,也就是說真正的扶桑嫂並沒死,死的僅僅只是名飾演扶桑嫂的演員,事故雖已發生,不料誰能想到也正是這名化妝成扶桑嫂的女演員在含恨而死後竟演化成厲螝繼而前來報復。”

  “對,這是一名因意外事故而死在拍攝現場的演員,同樣是一隻含恨而死的復仇邪靈,拍攝過程中沒有人知道保護套索早已脫落,所以在劇組其他人眼裏還以爲女演員上吊時的痛苦掙扎屬於演技高超,但遺憾的是,由於脖子被勒緊無法呼救之故,女演員被活活吊死了,而被活活吊死一幕可謂極度痛苦,死時眼神更加駭人無比,整個過程全被攝像機清晰錄製於電影膠帶裏,最後,女演員死了,無良的導演與劇組人員卻依舊選擇讓影片上映,然而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部影片卻是一部受到詛咒的影片,凡看過這部電影者無論是誰最後統統被化爲厲螝的女演員殺死!”

  此刻,芭提雅市某加油站內,盯着外界瓢潑大雨,敘述完電影劇情,董邪先是深呼一口氣,接着轉身對紀焚雪與沈頌音繼續道:“所以,我初步判斷女螝實力應該很不簡單,畢竟一般情況下螝物實力高低大多按怨氣多寡決定,當然這些都不算重點,重點是女螝能力如何又或是具備何種殺人手法。”

  一聽青年如此陳述,許是過程中想到了什麼,原本和表姐一樣沉默不語的沈頌音逐漸按耐不住好奇,最後用試探性語氣朝董邪張口詢問道:“殺人手法?這部電影我們都曾看過,難道不是像電影裏那樣將人拉進電影裏殺死嗎?”

  啪嗒。

  “賓果,寶貝你說的沒錯,來,親個!”

  沈頌音話音方落,青年便已在打了個響指後面露微笑繼而探頭親了其臉暇一下,微笑是微笑了,贊同是贊同了,然微笑過後青年表情卻又在短短片刻間驟然轉陰,旋即用一副冰冷口吻對面前兩女解釋道:“是的,和你說的一樣,原電影裏的女螝確實具備如此能力,殺人時所用手段亦是將被害人拖進電影里弄死,這既是你的印象,也是所有看過這部電影觀械墓餐∠螅豢上щS着電影劇情發展人們卻逐漸忽略掉一處細節,那便是這名所謂的扶桑嫂並非真正扶桑搜。”

  “嗯?你這話說的很奇怪哎,女螝只是名演員並非真正扶桑嫂一事凡看過電影的統統知道啊?更何況你剛剛不是也說過了嗎?既是如此那你爲何又非要特意重複此類提示?”

  這句滿含狐疑的詢問出自於表姐紀焚雪之口,是的,和表妹一樣,因深知青年聰慧過人,早前董邪所說每一句話她都一直認真傾聽牢記心中,不過也正因始終牢記,所以當發現青年重複提及這一問題後,女人頓感不解,繼而情不自禁提出反問。

  “嘿嘿。”

  聆聽着黑衣美女不解詢問,又掃了眼面前這對表姐妹滿臉疑惑神情,沉寂片刻,董邪這次並未回答,反而在兩女注視下咧嘴一笑轉身就走,徑直朝位於後方的加油站營業廳走去,見狀,面面相覷之餘,兩女只好跟上。

  三人推門而入,進入營業廳,就見櫃檯後果然趴着一人,一名身穿加油站制服且年約四十出頭的中年人正趴於櫃檯呼呼大睡,此人髮量稀少略顯禿頂,因臨近凌晨,加之天色已晚,對方正酣睡如豬呼聲震天,毫無疑問,對方必然爲加油站夜班值班員。

  粗略掃了眼現場環境,董邪當即動身,徑直抵達臺前用力敲打桌面。

  咚咚咚!

  “喂喂喂,別睡了!在睡就睡死過去了!”

  不出所料,伴隨着一通喝罵敲打,沉睡正酣的中年人頃刻間抬頭驚醒,雖說被暴力吵醒很不爽,不過待看清面前三人後,微微一愣,中年人果然如回神般面露尷尬本能致歉:“啊,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睡過頭了……那個,三位客人,你們的車需要加油嗎?”

  “加個毛油!我看該添加的應該是你那所剩無幾的頭髮纔對,我們不是來加油的。”

  青年的嘲諷言論頓時讓值班員在度愣住,足足愣了數秒,男人才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幾位是來買東西的。”

  說罷,無視了對方嘲諷,中年人職業病發作,忙一邊手指右側貨架一邊殷勤介紹道:“本店雖主加油,不過商品種類倒也齊全,喫喝用品應有盡有,先生儘管挑選。”

  “非也非也,我們也不是來買東西的。”

  “什麼?”

  一聽青年如此回答,本就因被吵醒而略感到不爽的中年人頓時表情變換,笑意逐漸消失,表情更進一步由晴轉陰,是啊,對方既不加油也買東西,那是來幹嘛的?難道是故意來耍自己玩的?

  “既然如此,幾位客人你們來這到底是爲了什麼?”

  如上所言,許是感覺被戲弄,中年男人神色漸陰語氣轉變,模樣頗爲惱怒,然董邪卻絲毫不以爲意,轉而在對方惱怒注視下抬手指了指店外一輛小型汽車:“喂,那輛小破車是你的吧?”

  “咦?你這話什麼意思?是我的又怎麼了?這是我爲方便上班去年特意從二手車市場買的,就算二手貨可也算不上破車吧?”

  “呦呵,還來脾氣了?你這人廢話咋這麼多?趕緊的,開個價,你那輛破車老子買了!”

  嘩啦啦……

  雷鳴轟響,閃電穿梭,混合着陣陣冷風,瓢潑大雨依舊如溪流般灑落大地,由於雨量較大,雨水所帶霧氣亦是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眺望視線。

  拿着車鑰匙瀟灑走出營業廳,望了眼勢頭不減連綿大雨,董邪不言有他,帶頭朝門前一輛小型汽車踱步走去。

  開門上車,點火發動,所有流程一氣呵成,眼見車輛發動,紀焚雪才終於朝坐於前排駕駛位置的董協背影張口尋問道:“咱們要去哪?”

  面對詢問,青年當先擺手示意暫停,操控者汽車進入雨幕,直到將車徹底駛出加油站外,藉助車燈,紀焚雪與沈頌音才透過前排後視鏡發現一幕畫面,發現青年那不知何時早已深陷凝重的臉孔異樣。

  他似乎在思考,似乎正猶豫,至於爲何猶豫?答案不得而知。

  足足沉寂良久,青年才如同下定某種決心版一踩油門徑直穿梭,一邊駕駛汽車駛向公路一邊做出回答:

  “去看錄像,不過,在此之前咱們先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

  ………

  時間,0點21分,芭提雅市某小型旅社。

  客房內……

  “你確定今晚咱倆都不睡了?”

  由於是小型旅社,此地條件可謂一般,不說別的,單論住宿客房無論面積還是豪華程度皆遠遜於星級賓館,追尋着語句疑問,畫面延伸,穿過房門進入客廳,此刻,在這處空間不大客廳內,正有兩名白人男子置身於此,二人樣貌各異神態各異,較爲年輕者正坐靠沙發眉頭緊鎖,較爲年長者則站立一旁環顧周遭。

  不錯,二人非是旁人,正是幾小時前從賓館逃亡至此的兩名執行者,白人青年叫克拉索夫,鬍子男叫託奇。

  “睡覺?開什麼玩笑?如果說這場任務時限較長,我還真需考慮考慮不休息所帶後果,但現實卻是任務時限僅有3天時間,3天,3天不睡覺應該可以頂住纔對。”

  瞥了眼窗外漆黑夜色,掃了眼窗臺瓢潑雨滴,面對詢問,克拉索夫用看似果斷的語氣回答了鬍子男問題,之所以用看似形容,原因在於青年前半句乾脆果決,後半句則蘊含些許躊躇,原因可謂簡單,杖坏览頍o錯,可實際上青年本人仍擔心3天不睡覺所隨之帶來的不良後果,的確,人類3天不睡覺確實能勉強頂住,可一旦這樣,人往往會萎靡不振,無論神經反應力乃至體力亦必將大幅下滑,屆時如在度遭遇危險……

  看到這裏想必一定會有人疑惑不解,疑惑於青年爲何非要用不睡覺方式應對任務,不解於對方又爲何不採用守夜方式予以解決,按照常規邏輯,在一處必然有螝的任務世界中,縱使小心提防高度戒備,執行者終究要休息,而一旦睡覺休息,屆時防備力邊必將下滑,最佳解決方式爲執行者輪流守夜。

  既然輪流守夜屬合理解決辦法,那麼目前置身於此的克拉索夫與託奇二人又爲何從始至終不曾提及?轉而一心琢磨不睡硬撐?

  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信任危機!

  他們互不信任,雙方互相提防,無論是克拉索夫還是託奇,二人個個不相信對方,天知道守夜期間一旦發生危險守夜者或不會選擇逃跑?甚至把睡覺者當做拖延螝物追擊的有效工具?

  基於以上顧慮,最終,各懷擔憂的兩人就這樣心照不宣不予提及,就這樣從頭到尾選擇硬撐。

  有些時候人與人之間能做到互相信任互相依靠,但大多時候不信任纔是人與人之間永恆主題。.

  (爲了防備螝物襲擊,長期不睡覺不是不可以,但問題是採用此類方法終究有得有失,幾乎就是一柄雙刃劍,除非能找到解決方法。)

  想到這裏,懷揣着種種坎坷,克拉索夫伸手入兜展開摸索,不多久表情一喜,旋即掏出兩枚黃色小瓶。

  “嗯?克拉索夫,你手裏拿的是……”

  果然,見對方冷不丁拿出未知物品,好奇之下,鬍子男目露好奇本能詢問,克拉索夫則得意洋洋手指小瓶張口解釋道:“克帕非絲匹林,市面上非法藥品,屬於興奮劑一種,服用後不僅能讓人處於興奮狀態同時還可讓服用者在很長時間內精神集中毫無倦意,嘿嘿,這是進任務前我從阿納斯那個胖子手裏要來的,沒想到竟當真派上用場。”

  說罷,青年手臂一揮,隨手拋來一瓶,拖奇急忙伸手接住,目睹此景,點了點頭,克拉索夫隨即給予提醒:“記住,暫時不要服用,明晚在用吧,咱們熬過今晚問題應該不大。”

  收好藥瓶,鬍子男先是道了聲謝,不過隨後他卻又如想起什麼般略一沉吟試探問道:“莫非咱倆真要按你說的那樣依靠東躲西藏熬過3天?”

  “那你是怎麼想的?”

  很明顯,縱使雙方互不信任,但作爲相處較久的兩人,基於互相熟悉,克拉索夫還是從男人話語中聽出一絲不解韻味,面對詢問,白人青年並未回答,轉而用反問起對方。

  至於託奇……

  男人表情猶豫,目光略顯遲疑,整個人仿若正深陷一種複雜糾結狀態,神情雖是複雜,理由卻不復雜,別看克拉索夫名義上是他們這個小同盟領導者,實則卻並非團隊隊長,許是若有所思又或是自認爲安全感極低之故,待掃了眼對面青年後,沉默數秒,猶豫片刻,拖奇最終吐露實情,將他那壓制已久的心中所想如實告知:“依我看,咱們還是用通訊器聯繫隊長吧,儘快同隊長匯合,到那時想必咱倆的安全係數總會有所增加。”

  沙發上,克拉索夫就這麼靜靜等待着,默默聆聽着,在全無干擾的情況下任憑對方把話說完,表面不動聲色,然而出乎預料是……

  呼啦。

  鬍子男話音方落,青年動了,整個人猛然離座起身徑直向前,一把抓託奇領子,旋即用明顯包含怒意的眼神死盯對方,嘴裏更進一步言語不善給予呵斥:“拖奇,你腦袋生鏽了嗎?去找那個姓董的?他雖確實有些小聰明可也請你不要忘記阿爾夫斯基那些人是怎麼死的!如果不是那姓董的有意爲之或許他們也不會死,我強烈反對聯繫那傢伙!”

  神情激動言詞激烈,見對方不言不語,略微平復了下情緒,鬆開託奇衣領,青年轉身回返,踱步走向沙發,不過,抵達沙發之際,青年並未坐下,而是在度轉身看向男人,最後用一副冰冷口吻朝拖奇額外補充了一句:“就算你用通訊器成功聯繫了那傢伙,就算不久後你也成功與其匯合,難道你就不怕緊要關頭他把你賣了?”

第825章 第八百二十四章 :險境與計劃

  收好藥瓶,鬍子男先是道了聲謝,不過隨後他卻又如想起什麼般略一沉吟試探問道:“莫非咱倆真要按你說的那樣依靠東躲西藏熬過3天?”

  “那你是怎麼想的?”

  很明顯,縱使雙方互不信任,但作爲相處較久的兩人,基於互相熟悉,克拉索夫還是從男人話語中聽出一絲不解韻味,面對詢問,白人青年並未回答,轉而用反問起對方。

  至於託奇……

  男人表情猶豫,目光略顯遲疑,整個人仿若正深陷一種複雜糾結狀態,神情雖是複雜,理由卻不復雜,別看克拉索夫名義上是他們這個小同盟領導者,實則卻並非團隊隊長,許是若有所思又或是自認爲安全感極低之故,待掃了眼對面青年後,沉默數秒,猶豫片刻,拖奇最終吐露實情,將他那壓制已久的心中所想如實告知:“依我看,咱們還是用通訊器聯繫隊長吧,儘快同隊長匯合,到那時想必咱倆的安全係數總會有所增加。”

  沙發上,克拉索夫就這麼靜靜等待着,默默聆聽着,在全無干擾的情況下任憑對方把話說完,表面不動聲色,然而出乎預料是……

  呼啦。

  鬍子男話音方落,青年動了,整個人猛然離座起身徑直向前,一把抓託奇領子,旋即用明顯包含怒意的眼神死盯對方,嘴裏更進一步言語不善給予呵斥:“拖奇,你腦袋生鏽了嗎?去找那個姓董的?他雖確實有些小聰明可也請你不要忘記阿爾夫斯基那些人是怎麼死的!如果不是那姓董的有意爲之或許他們也不會死,我強烈反對聯繫那傢伙!”

  神情激動言詞激烈,見對方不言不語,略微平復了下情緒,鬆開託奇衣領,青年轉身回返,踱步走向沙發,不過,抵達沙發之際,青年並未坐下,而是在度轉身看向男人,最後用一副冰冷口吻朝拖奇額外補充了一句:“就算你用通訊器成功聯繫了那傢伙,就算不久後你也成功與其匯合,難道你就不怕緊要關頭他把你賣了?”

  ………

  託奇低頭陷入沉默。

  看起來似乎真被克拉索夫勸住了,理由不外乎對方所言有些道理,是的,如果說在那倆大胸女加入隊伍前董邪雖向來我行我素不怎麼和隊員交流,但至少在靈異任務中還是會與其他隊員合作的,而董邪的破局手段亦往往能給團隊帶來生存希望,然而可惜的是,以上種種現已成爲過去式,統統在最近一段時間有所改變。

  自打不久前那倆東方大胸女登車後,隊長董邪就幾乎不在同其他隊員交流,其個人注意力也全都轉移到兩女身上,董邪似乎只關心在乎那倆東方女人,其後無論做什麼事都將二女帶在身邊,至於隊內其餘成員則更是徹底不管不問了,這算是一方面,加之不久前又經歷了一場死了一大羣人甚至差點導致隊伍全滅的任務,團隊腥艘嘀链藢Χ斑@位隊長愈發不信任,雙方裂痕越來越大,矛盾越來越大,而克拉索夫便恰恰其中最反董邪的一個。

  可想而知,在一個最反隊長的傢伙面前談聯繫隊長,對方肯支持纔怪。

  客廳內,見鬍子男不言不語,坐回沙發,白人青年隨之說道:“好了,看來你也差不多想通,跟着那種人遲早死路一條,於其那樣還不如我們單獨行事爲好。”

  聽完克拉索夫最後補充,這一次託奇倒沒有在提聯繫事宜,轉而和青年一樣坐至對面沙發,眉頭微凝,然後轉移話題,用一副坎坷不安語氣朝白人青年提出另一件事:“對了,剛來這裏時我曾用通訊器聯過阿納斯,信號雖說未受干擾,但對方卻沒有接聽。”.

  語氣坎坷,神情不安,說話期間臉孔稍顯發白,聽罷此言,克拉索夫瞬間便從對方話語中明白男人意思,尤其當獲知信號明明未受到干擾可阿納斯卻沒接聽這一詭異現實後,克拉索夫本人亦不自覺微微一顫,面部表情也同樣在此刻變得和託奇一樣略顯蒼白。

  掉隊的胖子如今遭遇如何兩人雖不得而知,可雙方終究是資深者,終究對詭異現象瞭解頗多,既然經歷頗多,瞭解不湥屈N毫無疑問,目前二人皆隱隱感覺阿納斯處境不妙,十有八九凶多吉少,當然,想法歸想法,感覺歸感覺,現實則是不管是克拉索夫還是託奇,二人雙雙沉默,共同不語,根源在於有些話能說有些話卻絕對不能說,大夥兒心知肚明即可,畢竟他們這個團隊裏還沒有那種聖母瑪利亞式人物,隊裏的所有人雖名義上屬於隊友,可當危險真正來臨時不論是誰都只會優先顧及自身性命,就好像幾小時前賓館突發詭異停電時腥说暮敛华q豫各自逃生便是典型例子,說句更難聽的,就算阿納斯死了和他們又有啥關係?更何況他們本身都自身難保惶惶不可終日。

  嘩啦,嘩啦啦。

  窗外大雨不停,沖刷玻璃的同時亦將窗口視野混攪模糊,僅能隱約從雨水模糊中察覺到都市燈光,繼而證實着這裏並非荒蕪,乃一座大型城市,一座被雨水沖刷的現代都市。

  由於已然決定今晚靠熬夜硬抗過去,縱使時間以至凌晨,旅社客房仍然維持着燈光通明,燈光照耀下,兩名執行者就這樣紛紛沉默紛紛大眼瞪小眼,伴隨着時間分秒流逝,原本放置茶几的咖啡逐漸變涼,喝了口陰涼咖啡,放下杯具,克拉索夫不覺顯露出猶豫之色,沉吟良久,青年才探手入懷繼而掏出一臺小型通訊器,接着便在對面託奇的注視下展開操作,按下某一按鍵。

  “那麼,再來聯繫下塞格娜試試。”

  嘟,嘟,嘟。

  試驗分毫不差,如最初託奇所言,隨着按鈕按下,信號當真不受干擾般徑直傳遞正常咝校ㄒ贿z憾的是無人接聽,見狀,按理說本應關掉通訊纔對,但不知是青年閒來無事還是感覺一夜很長必須找些事幹,眼見無人接聽,克拉索夫並未如預想中那樣關閉機器結束通話,轉而維持現狀,繼續等待,任憑信號頻繁呼叫,一時間,嘟嘟忙音響側耳膜。

  只不過……

  當嘟嘟聲迴盪良久,三分鐘後,就連克拉索夫都頓感無聊打算鬆開按鈕關閉通訊的那一刻……

  “額,額啊……”

  忽然,異狀突發,聲音傳來,通訊器內,早先維持許久嘟嘟忙音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一串雖細微但仍頗爲清晰的呻吟聲!

  一串滿含痛苦的女人呻吟就這麼從通訊器突兀冒出!.

  咯噔!

  結果可想而知,毫無防備下,驟然聽到聲音,克拉索夫心臟一提,託奇面容突變,二人先是一驚,然,誰曾想,不等兩人本能對視,未等二人做出反應,下一剎那間,呻吟結束,巨響襲來,一道宛如雷鳴般的淒厲嘶吼便已從通訊器猛然傳出:

  “你們不是都曾眼睜睜看着我死嗎?你們不是都曾眼睜睜看着我死嗎?現在輪到你們了,你們……逃不掉的!!!”

  “哇啊啊啊!”

  啪嗒!

  女人嘶吼過於唐突,言語蘊味過於惡毒,倉促間,克拉索夫被當場嚇成半死,整個人就這樣在發出一聲驚恐大叫後條件反射離座躍起,跳離沙發的同時手臂更是如觸電般將通訊器一把甩向地面,青年哇哇大叫,近在咫尺的託奇也同樣被驚的頭皮發炸汗毛倒豎,頃刻間離座彈跳險些摔倒。

  二人被嚇懵了,被嚇得雙雙顫慄凝固當場,兩雙滿是懼意的眼睛亦不約而同死死盯地面,死死盯着地面通訊器,注視中,冷汗齊流,哆嗦不斷,足足過去半分鐘,直到確認機器再無響動,直到確認現場依舊安全,冷汗淋漓的兩人才終於掙脫驚慌緩慢恢復,恢復之餘,下意識互相看向對方。

  他倆試圖從對方那尋找答案,個個試圖從對方那獲知原委,至少要弄清剛剛發生了什麼,可惜,無人回應,無人作答,有的只是沉默,只是相互從對方瞳孔中看到恐懼,看到膽寒,氣氛就此凝固,環境就此凝結,然而,事情並未結束,遠遠沒有結束……

  因爲,就在兩人本能看向對方的那一刻,除各自從對方瞳孔中看到自己外,二人還額外看到另一幕畫面:

  通過對方瞳孔,無論是克拉索夫還是拖奇,二人雙雙發現自身背後多出一人。

  一個女人,一名身穿灰衣披頭散髮的女人!!!

  ………

  看來計劃進展還算順利,藉助實驗,我個人的初始猜想亦就此獲得驗證,除此以外,對那素未置娴奈毼镆不蚨嗷蛏儆辛艘欢私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