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啪啦!
“額啊!”
伴隨着一道玻璃特有破碎響動,加之青年出手突然,猝不及防之下,被酒瓶正中腦袋的服務生頓時發出慘嚎摔倒地面,倒地之餘鮮血更是混合着紅色酒水沿腦袋共同蔓延共同流淌,一時間,周遭空氣盡數被濃郁酒香所充斥。
“啊,嗚啊啊啊……”
噠噠噠噠噠。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結果可想而知,暫且不談服務生如何手抱腦袋倒地慘嚎,如此大動靜亦立即引起現場炸鍋,除引來周圍客人紛紛側目,紛紛投來驚訝目光外,本就置身不遠的幾名壯漢則更是如聞到腥味的鬣狗般集體動作奔至現場,數秒後,混合着喧鬧雜亂,6名身着統一黑色襯衫的男子果然在聽到服務生砸慘叫後集體奔至現場,一看便知,這些人說是保安,實爲看場子的。
視野轉移至事發酒桌,先不提恰克青年砸倒服務生後如何囂張依舊,察覺有人近前,正分坐於青年兩側兩名女性的則在此刻互相看向對方,互相對視一眼,對視過程中雙方皆能從對方臉孔看到些許無奈,左側女性則更是下意識面露不爽輕啐一口:
“嘖!”
有句話說得好,能在酒吧這類燈紅酒綠之地看場子者幾乎沒有良善之輩,良善之輩也不可能去做這份工作,伴隨着6名男子抵達現場,一見是己方服務生被打,幾人頓時大怒,紛紛用一副兇狠目光看向酒桌,看向始作俑者恰克青年,盯了數秒,一名貌似爲領頭的寸頭男在觀察完現場後調轉視野望向地面:“納阿育,怎麼回事?”
確認幫手到場,剛剛還抱頭呻吟的男性服務生登時如發現救星般狂躁起來,二話不說掙扎起身,繼而一邊手捂傷口一邊手指青年嚎叫道:“德莫哥,就是這傢伙!馬勒戈壁的,非要讓我給他拿什麼狗屁82年二鍋頭,我說店裏沒有不料這傢伙竟用酒瓶砸我!這混蛋分明是來找茬的!”
“什麼!”
一聽服務生如此陳述,本就面露不善的泻谝履蓄D時集體火大,不用任何人吩咐,當即四散周遭將青年一桌團團圍住,尤其是那名被稱之爲德莫哥的寸頭男更是在聽完敘述後面露猙獰,抖了抖粗獷肌肉,繼而朝恰克青年冷冷說道:“哥幾個是咕多街這邊混飯喫的,目前在酒吧負責安保工作,這位兄弟看起來有些面生啊?不知是混哪的?”
正所謂先禮後兵,探聽虛實,嚴格來現實中但凡酒吧看場團伙並非如影視劇那樣個個無腦上來就打,一般情況下不會輕易動手,原因要顧及到店內生意,縱使對方擺明找茬挑釁,他們亦同樣不會盲目動手,畢竟有膽來找茬者在其印象中往往有一定後臺,而這便是爲何明知對方故意找茬可領頭德莫哥卻仍舊強壓憤怒的主要原因,正如上面所描述的那樣,確認對方來者不善,基於些許顧慮,德莫哥當先按道上規矩展開試探,可……
讓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話音方落,回答他的卻赫然是另一枚瓶酒,就這樣被突然出手的青年狠狠砸中腦袋!
啪啦!
“哎呀!!!”
“你他嗎廢話真多啊,老子就是來找茬娛樂的!哇哈哈哈哈!”
觸不及防之下,德莫哥竟和服務生一樣被青年在度偷襲成功,看着一旁正手捂腦袋慘叫連連的德莫哥,又聆聽着恰克青年放聲大笑,終於,大漢們怒了,德莫哥徹底暴怒,連同5名手下一起頃刻間失去理智!
“他馬勒戈壁的!敢打我?弟兄們給我打!今日不把你這孫子打到終身住院老子跟你姓!”
果不其然,伴隨着德莫哥一聲令下,下一瞬間,包括德莫哥在內的6名黑衣男當場集體動手,當先奔向酒桌,紛紛大叫着朝位於正中的恰克青年撲去,眼見鬥毆即將發生,剛剛還好奇圍觀的卸嗫腿艘啻篌@失色紛紛遠離,一時間整個酒吧陷入混亂,部分唯恐被波及者起身逃離,部分膽大者則躲藏遠處繼續圍觀,可以預見,一旦鬥毆發生,恰克青年下場必然極慘,就算不被打死估計也會被打成半身不遂!.
然而……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一泻谝履懈髯該]舞拳頭乃至即將打中青年之際,變故突發,身形襲來,原本不動聲色分坐兩側的貌美兩女性卻也在此刻雙雙離座,共同躍起,旋即在分別護住青年的同時一左一右迎向敵人。
呼啦!
動作快如閃電,敏捷堪比獵豹,左側,身着黑色外套的女性當先踢中一名黑衣男胸口,確認一擊命中,不待對方痛呼,女人亦緊隨其後轉移目標,狠厲探出的手肘瞬間側擊於第二名黑衣男小腹,而那空餘下來的右腿則更是如精確定位儀般順勢踹出,當場命中第三名黑衣男面門!
以上描述看似龐雜,但事實上從女人迎身而上到快速擊中三人,整個過程皆發生在短短剎那間區區眨眼間,動作之快堪比音速,攻擊之狠無人可受,兩秒後,慘叫襲來,被最先被踢中胸口的黑衣男仰面倒地慘嚎翻滾,被手肘命中的黑衣男側翻撲倒身體抽搐,至於被女人馬靴正中面門的黑衣男則更是如一枚被汽車撞到的垃圾桶般鼻血橫流急速倒飛,足足飛了四五米,搭配着哐當脆響,男人才在撞翻數名旁觀者後轟然降落砸往地面,在撞翻最後一張酒桌後滾至牆角!
“噗!”
“嗚啊,啊啊啊!”
牙齒漫天飛舞,鼻血肆意飛濺,混合着淒厲哎呼,一時間慘叫就這樣響側酒吧迴盪耳膜,場面震撼至極!
2點5秒。
從突兀起身迎面對敵,到一通攻擊幹翻三人,整個過程僅僅只用了2點5秒時間,或者說2點5秒內黑衣美女就已經將左側衝來的三名黑衣男徹底打翻徹底打倒,用遠超常人的速度力量將欺身而來的多名壯漢一股腦擺平,雖說有一定突襲成分在裏面,可不管怎麼說,單憑黑衣美女那既快又準的狠辣動作仍足以看出其不凡之處。
至於青年右側……
噗通,撲通,哐當!
“嗚啊!”
同樣是慘嚎,同樣爲痛呼,首先映入眼簾的同樣爲現場狼藉數人倒地,那名和黑衣美女穿着同款外套但顏色爲白的白衣美女亦用相差無幾的動作頃刻間打翻三人,搶在第3秒來臨前用自身肢體爲武器徒手幹翻敵人,將包括德莫哥在內的三人盡數解決。
周圍餐桌東倒西歪,兩側酒水潑灑滿地,酒吧遍地狼藉,早先還氣勢洶洶的6名黑衣男如今卻無一例外倒地哀嚎。
震驚,無論倫比的震驚,目睹着眼前一幕,此刻,圍觀客人們紛紛陷入呆滯,紛紛陷入凝固,任誰都沒有想到結果會是這樣,沒想到區區數秒間兩女就已然把不管怎麼看皆孔武有力的6名壯漢打成半死繼而徹底喪失戰鬥力。
結果出人意料,剛剛還發誓要把恰克青年打到住院的德莫哥沒有實現諾言,沒有把對方打進醫院,不單沒有實現諾言相反還被對方狠狠暴打了一通,被打的通體劇痛大腦眩暈且至今無人爬起,其實這不怪德莫哥,不怪他和他的兄弟們脆弱,而是對方太強,畢竟誰能想到那兩名看似柔弱的年輕女性會具備近乎不像人類的變態戰力?攻擊起來既快又狠,說實話,要不是顧及到此地乃市區中心人員密集,不易鬧出人命,如今橫躺地面的6人都不見得還有命在。
呆滯仍在持續,哀嚎起伏不休,足足過了十多秒,腥瞬琶銖姃昝擉@愕,堪堪反應回神。
然後……
“哇啊!”
噠噠噠噠噠。
忽然,周圍泛起驚呼,傳來尖叫,喧鬧響動在度發出,被眼前一幕給驚到集體呆住的客人與服務生們終於從掙脫呆滯,旋即大叫着四散而逃,不消片刻,除少數幾名躲至角落瑟瑟發抖服務人員外,整間酒吧就此空曠,人羣就此跑了個乾淨,亦是直到此時,兩名貌美女性的全身樣貌才完全展現於視野之中。
定睛細看,靠近觀察,就見左側女性身高約一米七左右,年約二十五六歲,一張瓜子臉上合理分佈着一雙睫毛細長眼睛,皮膚白晰如斯,容貌甚是秀麗,長長的秀髮束成馬尾拖於腦後,上身穿着件黑色露腰外襯,其裸露苗條的細腰下亦爲配套貼身短褲,再往下則是一雙黑色高跟馬靴,女人神態自若模樣淡定,整體感覺頗爲驚豔,放在當今現代人眼裏無疑爲少見美女,描述統統正確,不料這仍非最爲主要,因爲……
女人除容貌靚麗身材完美外,那一對位於前胸的高高聳起更加震撼驚人,僅憑目測最少也是D罩杯。
縱使如此,實則以上種種依舊不算最讓人意外的,期間還摻雜着驚奇,是的,驚奇,而驚奇則恰恰來自於對比,來自於另一名女性。
如果說黑衣女性已然堪稱完美,可麼那置身右側的白衣女性則絲毫不輸對方,轉移目光凝視右側,就見白衣女性身高基本與黑衣女性持平,身着同款外套,年齡稍小,約二十四五歲左右,膚色白膩,容貌同略帶冷峻氣息的黑衣美女比起來則多了絲清純味道,頭髮倒是不長,屬典型清爽短髮,所穿衣物亦爲純白,顏色雖有不同,然身材卻和黑衣女性相差無幾,甚至連那環繞胸口的傲人雙峯亦和黑衣女性處於伯仲之間。
種種描述切實貼合,種種評價毫不誇張,這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兩人近乎相同,兩女除樣貌髮式略顯不同外,其餘地方几乎一樣,最大區別也僅僅只在於一個黑衣一個白衣。
“呼。”
言歸正傳,待酒吧人羣多數跑光後,確認危機解除,輕呼一口氣,黑衣美女才和白衣美女一起下意識回頭,雙雙看向身後,看向早先被二人護於中央的恰克青年,可奇怪的是,入目之下,身後無人,青年以莫名失去蹤影。
見狀,兩女並未慌張,反倒在停滯半秒後先後彎腰,如未卜先知般雙雙下蹲看往酒桌下方,放眼望去,就見視線中不久前手拿酒瓶胡亂亂砸人的狂妄青年如今竟早已抱頭蹲地躲於桌下!
看其情形,對方明顯是害怕剛剛戰鬥會波及自己從而故意藏身縮頭躲藏於此。
“哎。”
目睹着青年這幅德行,兩女不由對視一眼,對視中二人雙雙嘆氣,嘆過氣後,那名較爲年長的黑衣美女才用手拍了拍青年後背出言提醒道:“喂,喂喂喂,隊長,完事了,你可以出來了。”
“咦?完事了?這麼快就結束了?我還以爲好歹能打上一會呢。”
果然,一聽事情完結,青年先是一滯,旋即面露喜色整個人更是手腳並用迅速躥離桌底,進入現場,拍了拍衣物灰塵,整了整恰克外套,青年開始打量,觀察現場,待看清酒吧滿地狼藉,待目睹大漢們東倒西歪可憐慘狀,待親眼目睹那正那抱腹倒地哀嚎不休德莫哥後,他笑了,露出得意笑容,一時間,這名被黑衣美女稱之爲隊長的恰克青年就這樣肆無忌憚仰天大笑起來,一邊雙手叉腰興奮大笑一邊邁動雙腿踱步近前,走到現已半死的德莫哥面前狠踢起對方!
“哇哈哈哈,狗曰的,你不是狂嘛?你他嗎不是要把我打成終身住院嗎?怎麼現在不說話了?啊?咋如今又變成啞巴了?”
“說話,你他嗎給老子說話!”
碰咚!碰咚!碰咚!
狠狠踢了數腳,在度罵了幾句,許是毆打一個半死不活之人導致其本身提不起樂趣,不消片刻,青年放棄毆打,然後猛然轉身,猛然回返,待跑至兩女身前剎那間伸出雙臂展開擁抱,就這樣將兩人一胳膊一個雙雙攬於自身懷中!
“哈哈哈,痛快,痛快啊!”
舉動堪稱過分,動作清晰猥瑣,輕薄之意明顯至極,但讓人震驚乃至超出預料的是……
黑衣美女未曾反抗,白衣美女未曾抗拒。
青年動作雖是輕浮,對方舉動雖是猥褻,可被其攬於懷中的兩女卻完全沒有一絲抗拒動作,僅僅只是在互視了一眼後雙雙面露無奈,各自搖頭不語,就好像早已習慣了青年舉動般不予抗拒,以至連掙扎都不掙扎。
暫且不談這兩女爲何如此乖順,身前,感受着玉體在懷,輕嗅着撲鼻體香,恰克青年滿臉自得,一邊用貪婪目光掃視兩女雙峯一邊用滿含感慨的語氣嘖嘖稱讚道:“嘿嘿,你倆還真是厲害啊,厲害的都不像人類了,不愧爲刺客世家出身,有你倆在身邊充當保鏢,從今往後我他嗎就算到處惹事生非也不用害怕了,哈哈哈哈!”
言至此處,笑聲驟停,青年先是一頓,旋即表情轉變,不知爲何,青年剛剛還滿是婬笑的臉就這樣驟然變冷,瞬間轉轉變爲一副全然不同的陰毒笑容,維持着陰冷笑意,青年在度開口,說出一句話,一段若有所指的淡定宣言:
“當然以上這些皆非重點,重點是我仍舊活着,依舊存在,只要我董邪活着,那我們第2執行團隊便會永遠長存!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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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1章 第八百二十章 :危險來臨各自飛
“哇哈哈哈,狗曰的,你不是狂嘛?你他嗎不是要把我打成終身住院嗎?怎麼現在不說話了?啊?咋如今又變成啞巴了?”
“說話,你他嗎給老子說話!”
碰咚!碰咚!碰咚!
狠狠踢了數腳,在度罵了幾句,許是毆打一個半死不活之人導致其本身提不起樂趣,不消片刻,青年放棄毆打,然後猛然轉身,猛然回返,待跑至兩女身前剎那間伸出雙臂展開擁抱,就這樣將兩人一胳膊一個雙雙攬於自身懷中!
“哈哈哈,痛快,痛快啊!”
舉動堪稱過分,動作清晰猥瑣,輕薄之意明顯至極,但讓人震驚乃至超出預料的是……
黑衣美女未曾反抗,白衣美女未曾抗拒。
青年動作雖是輕浮,對方舉動雖是猥褻,可被其攬於懷中的兩女卻完全沒有一絲抗拒動作,僅僅只是在互視了一眼後雙雙面露無奈,各自搖頭不語,就好像早已習慣了青年舉動般不予抗拒,以至連掙扎都不掙扎。
暫且不談這兩女爲何如此乖順,身前,感受着玉體在懷,輕嗅着撲鼻體香,恰克青年滿臉自得,一邊用貪婪目光掃視兩女雙峯一邊用滿含感慨的語氣嘖嘖稱讚道:“嘿嘿,你倆還真是厲害啊,厲害的都不像人類了,不愧爲刺客世家出身,有你倆在身邊充當保鏢,從今往後我他嗎就算到處惹事生非也不用害怕了,哈哈哈哈!”
言至此處,笑聲驟停,青年先是一頓,旋即表情轉變,不知爲何,青年剛剛還滿是婬笑的臉就這樣驟然變冷,瞬間轉轉變爲一副全然不同的陰毒笑容,維持着陰冷笑意,青年在度開口,說出一句話,一段若有所指的淡定宣言:
“當然以上這些皆非重點,重點是我仍舊活着,依舊存在,只要我董邪活着,那我們第2執行團隊便會永遠長存!嘿嘿嘿……”
………
肆無忌憚,得意洋洋,就在董邪帶着兩名美女在酒吧尋釁滋事之際,同一時時間,畫面轉移,越過數條街區,直至進入某棟四星級賓館。
賓館5樓。
寂靜的樓層走廊非常搭配外界夜色,以目前時間段而言,除少數人仍滯留房間外,賓館住客們大多在外逛着夜市,畢竟泰國本就旅遊業興盛,而芭提雅市則恰恰屬於客流較多城市之一,當然,作爲一傢俱備較高服務水準的高星級賓館,縱使部分人滯留賓館未曾出門,住客們仍舊舒適愜意,可惜凡事無絕對,如進一步切換視角,放眼觀察,在一間標有507的客房內,內中一羣人卻過的並不愜意,不,比不愜意還要糟糕,甚至用惶惶不可終日來形容亦無絲毫過分。
視野穿過房門進入客房,就見豪華客廳內有幾名男女在頻頻爭論着什麼,他們表情各異,神態緊張,總體面色蒼白,貌似正集體處於不安狀態,如仔細觀察,還能進一步發現某些不同之處,比如最明顯標誌便是現場之人皆清一色白種人面孔。
雖說現場個個白人,但嚴格來講幾人與尋常歐洲人外貌仍存細微不同,靠近打量,會發現幾人頰骨相較於歐洲人略微突出,頗有北極圈人種特徵。
客廳三男一女,其中兩名男子正和女人匯聚一處激烈討論着什麼,至於最後一名未曾參與討論的男子則是一名大鬍子男人,男人嘴脣留有兩撇左右略翹分叉胡,分叉衚衕臉暇以及下巴濃郁鬍子組合起來甚至已蓋住整張臉三分之一,飽經滄桑的樣貌看起來年約50歲左右,穿着一身既不落伍也不時髦的普通灰色外套,此刻,鬍子男就這樣獨自坐於一張單人沙發,他,整體維持沉默,半天不言不語,只是偶爾用複雜目光掃視幾眼對面,掃視着客廳中央兩男一女。
“塞格娜,你是新人,你根本不知道咱們隊伍的隊長屬於何種貨色,那姓董的小子雖然聰明可一旦發生危險卻向來只顧自己!哦,對了,自打上一場任務來了兩名他的同族女人後,這混蛋別提多高興了,任務執行期間亦曾刻意保護着那倆女人安全,然而遺憾的是這傢伙僅僅只在意那倆女人,依然毫不在乎其他隊友死活,我說了這麼多,你難道還不懂嗎?”
說出以上言論者是一名身穿藍色外套白人青年,名叫克拉索夫,乃第二執行團隊一名資深者,此人雖看起來同董邪年紀差不多,不過從其剛剛話語中卻能明顯感覺到青年對他們這位隊長很是不滿,克拉索夫資歷不湥洑v過5場靈異任務,杖挥兴Y歷,但可惜的是縱使他資歷頗深,不料那名叫董邪的混蛋卻比他資歷更深,對方進入詛咒空間時間比他長,或者說早在他進入地獄列車前對方就已經坐上了隊長位置,面對如此結果,一開始克拉索夫還曾納悶不解,納悶於整體爲白人的隊伍裏爲何會有東方人,不解於那東方人竟還擔任了團隊隊長?
答案很快揭曉,而答案亦恰恰來自於任務經歷。
隨着加入團隊執行任務,待僥倖活過其個人首場任務後,他,明白了,至此才終於明白爲何詛咒會讓這名叫董邪的東方青年擔任隊長,是的,在那場難度等級爲中上級的靈異任務中,螝物肆意屠殺,針對執行者展開了一場完全找不到反制方式的詭異屠戮,時間一天天過去,幾乎每天都有同伴莫名其妙慘死被殺,整個隊伍損失慘重,甚至曾一度瀕臨團滅,最後,他們找到了生路,破解了謎團,就此完成了任務,不過那原本高達11人的隊伍亦至此大幅減員,僅剩4人迴歸列車,餘者盡數斃命,且更加難以置信的是……
腥酥詢e倖存活,居然全是靠董邪一人,全部靠任務末尾青年找到了生路!
是的,任務末尾,就在螝即將對殘存4人展開殺戮之際,任務期間始終淡定如斯的董邪說出了答案,說出了生路,以風輕雲淡的語氣用一句話中止了靈體殺戮,利用任務規則就此屏蔽了螝物攻擊,就此讓螝物再也感知不到殘存4人。
這意味着什麼?又代表着什麼?
意味着對方智商超羣,對方能力出校瑢Ψ接心芰ν瓿申犻L考覈任務,從而最終獲得詛咒認可!
就比如此刻,別看現場爭論不休,實際上現場除本次剛剛登車的女性新人塞格娜外,其餘三人統統被董邪救過,常言道救命之恩大於天,按理說目前凡置身於此者總會或多或少對青年心存感激,不料現實卻與想象中截然相反,或者說越是這樣部分人就越存另類心思,其中又以爲人向來多疑的克拉索夫最爲明顯,他,越發不信任董邪,越發警惕此人!
理由很簡單,而理由亦同樣來自於那場中上級任務。
記憶中對方在執行任務期間全程淡定全程灑脫,隊友一個個慘死,可董邪卻從頭到尾沒有害怕過,直到團隊成員損失大半,直到螝物試圖一口氣將剩餘4人盡數屠滅時,對方纔搶在最後一刻淡然說出生路,看其淡定模樣,就好像早就獲知了生路所在,既然如此,董邪爲何早不說?爲何非要等到人幾乎快死光時才說?
雖然他也曾想過對方或許屬於直到最後才猛然想到,但從對方那終日溢於言表的猥瑣笑意和迴歸列車後的拒絕解釋來看,漸漸的,克拉索夫愈發懷疑,愈發認爲那是董邪有意而爲之!
基於以上坎坷,基於種種懷疑,於是自打那場任務過後白人青年便一直提防着董邪,一直警惕着董邪,除個人警惕外,他還在列車中有意無意暗示過另外兩名倖存隊友,暗示過同樣僥倖存活的阿納斯與拖奇兩人,還別說,得到暗示後沒想到兩人想法居然和他一樣,結果可想而知,有了共同目標,三人一拍即合,很快,一個以反董邪爲宗旨的隱祕聯盟就此組成,隨後日子裏,經過克拉索夫隨一番開導,最終三人決定在下一場靈異任務裏合夥除掉董邪,合夥將這名坑害隊友的瘋子隊長殺死。
如上所言,假如期間不出意外的話,以上策略註定成功,不否認董邪聰明,可對方終究只有一人,終究只是名沒啥武力的普通青年,對方過人之處也僅限於頭腦靈光,一旦三人共同攻擊,屆時殺死對方可謂板上釘釘。
計劃周密,殺意瀰漫,然而……
人算不如天算,就在下一場任務即將開始之際,變故發生了,新人登車那天,這輛平時只會有白人登車的列車竟在度出現東方面孔,繼董邪之後又一次來了兩名東方人,且還是兩名身手極好甚至每個都能輕易以一打十的神祕女人,面對於此結果,克拉索夫慌了,萬般無奈的他只好放棄謿⒂媱澽D而靜待時機,最後他選擇了一個穩妥方法,那便是每當有新人登車,他就會背地裏向新人宣傳隊長董邪的狠毒殘忍從而儘可能將新人拉到自己這邊,畢竟大夥兒都是白種人,對方則是東方人,利用白人之間民族認同感以及意識形態相近等方面儘可能壯大自己一方,儘可能讓自己一方佔據優勢,長此以往,克拉索夫相信就算董邪有那倆東方女人保護,但佔據人數優勢的他們這邊也總有一天能利用團隊合作想辦法搞死那混蛋!
說是如此,實際同樣如此,就比如此刻,克拉索夫便趁董邪不在之際展開宣傳,不停對這名爲塞格娜的女性新人賣力宣傳着。
“首先你要明白,你是白人,我也是白人,在場所有人統統是白人,而那姓董的一夥卻個個是東方人,對此誰更可信難道你心裏還不明白嗎?還是說你真以爲對方比我們可信?”
客廳內,聆聽着對方賣力解釋,又見克拉索夫神情鄭重,不知爲何,女人頓感茫然,作爲新人,許是對團隊內部不甚瞭解,聽過對方解釋,這名相貌一般年約三十出頭且被克拉索夫稱之爲塞格娜的女人就這樣當場愣住,愣了片刻,女人才面露狐疑繼而用不確定語氣回覆道:“不會吧?那名叫董邪的年輕人不是咱們的隊長嗎?雖是東方人,可……可看起來似乎還沒有克拉索夫先生你說的那樣吧?”
“啥?不太像我說的那樣?好,既然你想聽,那我就把那混蛋以往曾做過的好事統統告訴你。”
見塞格娜那依舊狐疑參半,克拉索夫登時急了,爲了證實自己所言非虛,白人青年展開敘述,一邊敘述實情一邊添油加醋增加污點,說了片刻,見女人半晌不語,略一琢磨,克拉索夫沒有繼續描述繼續抹黑,而是徑直將目光轉向身側,看向另一名男子,而一直站在克拉索夫身旁的男子亦自然同爲白人,乃一名肥胖男子,定睛看去,就見此人身材不高,模樣臃腫,身着寬鬆外套,整體感覺比較忠厚,說是如此,但此刻胖子那看似忠厚的臉卻從始至終蘊含着不安,目光迷離,飄忽不定,不僅如此,單從那明明房間安有空調可額頭仍隱隱冒汗的模樣即可一眼看出胖子很是緊張,目前正處於一種惶恐不安狀態。
他,慌張已久,坎坷已久,直到發現克拉索夫投來目光,胖子才勉強反應過來,繼而用一副深以爲然的語氣替對方證明道:“啊,對,對,克拉索夫說的全部是事實,而咱們的隊長也確實爲一個腹黑混蛋,我甚至一度懷疑早先死去的隊友統統爲此人害死,我阿納斯沒有說謊,我以上帝名義起誓,如果我說謊那就讓螝把我殺死好了!”
賭咒發誓,神情凝重,爲了儘可能予以配合,自稱阿納斯的胖子直接以賭咒方式加以證明,果然,胖子回答顯然讓克拉索夫非常滿意,畢竟對方連賭咒發誓都用出來了,所以很自然的,待阿納斯證明過後,克拉索夫在度轉移,轉身將目光投向客廳角落,看向那一直端坐沙發不言不語的大鬍子男人……
之前說過,鬍子男雖久無言語,然其雙眼卻始終關注着客廳局勢,不出所料,察覺到白人青年所投來目光,類似於阿納斯,鬍子男亦緊隨其後予以配合,從而儘可能對塞格娜證明克拉索夫此言非虛,唯一奇怪的是,同不惜用賭咒發誓來支持克拉索夫言論的阿納斯不同,鬍子男惜字如金,僅僅只是用一句簡短詞彙加以附和:“對,他說的沒錯。”
當然,話多話少克拉索夫並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效果,注重的僅有拉攏,其個人意圖也只是希望借用三人一致態度令塞格娜相信,從而加入己方團體。
至於塞格娜……
還別說,經克拉索夫一通言辭拉攏,外加阿納斯和鬍子男一通先後附和,三人言罷,這名早先還猶豫狐疑的女性新人不覺表情變換,逐漸褪去疑慮,她貌似信了幾分,然後皺着眉頭詢問道:“既然你們統統認爲隊長不是好人,那我……”
啪嗒。
現場瞬間漆黑,燈光驟然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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