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呼,喂喂喂!你這痞子有毛病是吧?還是剛剛那番經歷把你嚇成白癡了?幹嘛像個傻子一樣死盯我看?喂,別看了,要是在敢看我信不信本小姐這就把你那兩顆眼珠摳出來當泡踩!”.
常言道任何女生都不喜歡被人死盯注視,旁人如此,空靈同樣如此,果不其然,見陳道士莫名其妙注視自己,又見對方凝視良久半天不動,終於,可愛少女逐漸不爽逐漸不舒服起來,本人更是當即怒目而視當場發出威脅,至於陳逍遙……
青年道士沒有被嚇倒,這是廢話,畢竟他清楚的知道少女除眼睛特殊外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威脅自己的武力,對方終究也只是名弱小少女而已,正因如此,陳道士自動無視了空靈威脅,當然了,無懼威脅歸無懼威脅,就算清楚對方弱小,可這樣一直不言不語死盯對方卻着實尷尬了些,既然如此……
“咳,咳咳!”
陳逍遙有所動作,移開目光輕咳兩聲,先是用警惕目光掃了圈迷宮周遭,確認暫無危險,接着便用一副前所未有的怪異目光一邊注視正欲伸抬手抽他耳光的空靈一邊從嘴裏冒出一句話:
“額,那個,空靈妹子,我想問你個問題,關於你的眼睛。”
“嗯?”
果然,見青年冷不丁談及自己眼睛,空靈微微一愣,正欲甩來的巴掌亦頃刻間停滯半空,而後眉頭微凝面露狐疑,過了半晌,少女才用警惕語氣張口回應道:“有話說,有屁放。”
得到少女首肯,至此陳逍遙在不墨跡,旋即用飽含不確定的口吻試探性提出問題,提出了他那在意許久個人猜測:
“你的眼睛該不會是……天眼吧?”
第815章 第八百一十四章 :何飛的留言
呼吸急促難耐,汗水頻繁滴落,混合着汗水,一股少女獨有體香亦悄然擴散周遭無聲飄灑走廊,當然以上事宜皆非重點,重點是少女的沉重喘息聲終於引起剛從失神中掙脫開來的陳逍遙注意,注意歸注意,但自打回神那一刻起青年看向空靈的目光卻與最初截然不同,他,雙目圓睜,他,面容驚訝,無論是表情還是目光,除了驚訝還是驚訝,此刻,注視着女孩那雙眼睛,一時間,陳道士凝固不語,久無反應,彷彿要在度陷入失神狀態。
(不行,還是不敢確定,那種眼睛有點誇張,我不能信口開河隨意亂猜,要不在觀察觀察吧……)
“呼,喂喂喂!你這痞子有毛病是吧?還是剛剛那番經歷把你嚇成白癡了?幹嘛像個傻子一樣死盯我看?喂,別看了,要是在敢看我信不信本小姐這就把你那兩顆眼珠摳出來當泡踩!”
常言道任何女生都不喜歡被人死盯注視,旁人如此,空靈同樣如此,果不其然,見陳道士莫名其妙注視自己,又見對方凝視良久半天不動,終於,可愛少女逐漸不爽逐漸不舒服起來,本人更是當即怒目而視當場發出威脅,至於陳逍遙……
青年道士沒有被嚇倒,這是廢話,畢竟他清楚的知道少女除眼睛特殊外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威脅自己的武力,對方終究也只是名弱小少女而已,正因如此,陳道士自動無視了空靈威脅,當然了,無懼威脅歸無懼威脅,就算清楚對方弱小,可這樣一直不言不語死盯對方卻着實尷尬了些,既然如此……
“咳,咳咳!”
陳逍遙有所動作,移開目光輕咳兩聲,先是用警惕目光掃了圈迷宮周遭,確認暫無危險,接着便用一副前所未有的怪異目光一邊注視正欲伸抬手抽他耳光的空靈一邊從嘴裏冒出一句話:
“額,那個,空靈妹子,我想問你個問題,關於你的眼睛。”
………
迷宮任務進行至6小時17分。
某走廊通道內,一隻綿羊與尾隨其後的三人仍在緩慢移動着。
“呼,呼,好累,我快走不動了。”
偌大且貌似永無出口的迷宮裏,有人不行了,有人快堅持不住了,長時間行走導致初始還能咬牙硬撐的喬愷迪逐漸承受不住疲勞感與飢餓感,期間胖子感覺自己的雙腿如灌了鉛般每走一步都萬分艱難,他,又累又餓,除腹中空空飢餓難耐外身體亦愈發沉重,混混沌沌的腦袋裏似乎也只剩下一道指令,那就按照慣性機械般行走,繼續行走下去,雖然很累甚至行走中喬愷迪還不時喃喃自語,可他依舊前進着,依舊行走着,過程中身體與精神雙雙瀕臨極限。
當然了,產生此類疲憊感者又豈止喬愷迪一人?事實上目前走在喬愷迪前面的何飛與趙平也同樣不好受不,幸虧二人是資深者,加之長久鍛鍊,體能比以往大幅進步,強行硬撐終究還可堅持,至少就目前而言兩人狀況比胖子稍好些許,可惜也僅僅只是稍好,總體狀況依然不容樂觀,此時此刻,二人無論是誰皆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就這麼尾隨綿羊繼續行走着。
不,不對,以上描述略有錯誤,二人的疲憊並非基本相近,如靠近打量,認真觀察,會發現何飛比趙平差上些許,甚至比後面的喬凱迪還要差上半分,原因並不複雜,四字即可概括,那便是精力消耗!
在體能大幅消耗的同時還額外維持着思維高度咿D,此類雙重消耗比單一體能消耗要更爲嚴重。
說是如此,事實亦是如此,移動之餘,大學生自始至終不曾放棄思考未曾放棄分析。
(好累,迷宮真有那麼大嗎?爲何走了這麼久依然沒有到達出口位置?還是說我最初的線索推論發生錯誤?好餓,好累,好渴,想要休息,想要喫東西,我,快走不動了……嗯?我這是在幹嘛?)
下一瞬間,何飛猛然打了個激靈,他發現了異狀,發現自己大腦愈發混沌,逐漸朝模糊靠攏,發展到最後思緒甚至曾差點不受個人掌控,對此,何飛清楚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時間現已將自己消磨殆盡,在疲倦與飢餓共同幫助下即將壓垮自己,而他本人亦即將在熵增定律的作用下逐漸遲鈍逐步喪失思考能力,一旦喪失思考能力,屆時他將昏迷!
察覺至此,大學生凌然一驚,當即如受到某種刺激般本能伸手狠狠掐了把大腿,理由不言而喻,總體動機恰恰來自於他剛剛的自我感覺與回頭觀察,是的,他剛剛回頭掃了眼喬愷迪,目睹着胖子神志恍惚,體會着自身狀態相近,忽然間,他想起一事,回想起某次經學實驗。
如上所言,雖然大腦的逐漸模糊確實干擾了何飛思維,但大學生卻通過狠掐腿部的方式刺激身體從而在疼痛中獲得短暫清醒,使他那現已不太好用的大腦關鍵時刻仍舊得以維持正常咿D,然後,他,想到了什麼,發現了什麼,而這一發現亦讓何飛頓覺毛骨悚然,或許這便是整場迷宮任務最大隱藏危機。
參照物始於回憶,來自於科學界某次經典實驗,即,溫水煮青蛙!
所謂溫水煮青蛙乃19世紀末美國康奈爾大學科學家所做過的一場生物實驗,具體流程可謂簡單,科學家首先將一隻青蛙投入40攝氏度水中,由於初始水溫較高,加之突遭變故,青蛙果然因受不了突如其來高溫刺激當即展開自救,瞬間奮力從開水中跳出從而得以成功逃生,不過,接下來,當科研人員把青蛙放入裝有冷水的容器中然後再緩慢加熱時,結果便大不一樣了。
因這一次初始水溫很低,入水後,青蛙反倒在舒適環境中悠然自得,然而當青蛙發現水溫逐步增高乃至增高到無法忍受時,青蛙卻已心有餘而力不足,就這麼不知不覺被煮死在熱水中。
同樣的殘酷環境,兩次結果截然相反,這意味着什麼?或者說通過以上實驗又示意了什麼?
答案毋庸置疑,這個故事告知了人們,就算在安全環境中自己也要隨時保持警惕否則可能會樂極生悲,在面對敵人或有目的性達成某件事時,如不掌握方法魯莽行事反而不容易成功,而敵人則完全可以先採用某些方法麻痹於你,削弱於你,最後在你最虛弱又最無戒備時輕易至你於死地。
溫水煮蛙道出了從量變到質變原理,說明也恰恰是因逐步適應環境而失去戒備直至忽略危機的道理,不錯,假如在一處開始就危機四伏環境中,人們必然會時刻警醒時刻警惕,面臨敵人時亦必然會迅速應對及時逃生,然而當置身一處開始便安全無比環境時,伴隨着時間流逝,人們卻反倒會逐步喪失警惕逐漸鬆懈自我,此類狀態最爲危險,一旦敵人出現危機降臨,後果不堪設想。
簡單來講可將其理解爲時間與環境的雙重危機,整體邏輯並不複雜,首先要明白,在一個安逸或安全環境中,人往往容易被環境所迷惑,最終導致消沉、放縱和墮落乃至陷入絕境,加之過程爲一點一點變化,讓人在不易察覺中完成了整個蛻變,待醒悟過來卻已爲時太晚,相反,如果將人突然從‘天堂’扔到‘地獄’,由於落差極大,人的反應反倒會非常強烈,從而迅速做出選擇快速做出應對,不至於最終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不錯,以上便是溫水煮青蛙最詳細解釋,舉一反三,以上道理則同樣可套用在執行者身上,或者說同他們這些執行者的目前處境極爲相似,而此刻執行者就等於被放入溫水的青蛙,迷宮則等於環繞於青蛙周圍且緩慢加熱的溫水!道理滐@易懂,就拿執行者來說,以往所經歷的靈異任務不管是何等級也不管螝物強弱,事實上自打進入任務世界起,執行者總會時刻保持較高警惕心用以防備危險,這是自然而然的事,但是,這場迷宮任務則完全相反,不否認大夥兒初進入迷宮時曾依舊按照以往習慣處處小心處處謹慎,可執行者終究是人類,終究是生物而非機械,是人總會疲憊是人總需喫喝休息,於是,在時間的緩慢流逝下,在長期無危險發生情況,執行者懈怠了,一邊懈怠一邊承受時間消磨,對,消磨,如果說執行者等同青蛙,如果說迷宮等於盛水器皿,那麼時間則無疑便是那既環繞周遭又不短加熱的溫水,直至將腥讼サ揭欢ǔ潭龋敝翆⑿人削弱到一定程度,屆時真正的死亡便會來臨。
而那能帶來死亡的則百分之百是螝,是那隻隱藏於迷宮深處的殺人邪靈!
螝物正是利用溫水煮青蛙原理對執行者展開了攻擊,從任務開始之初就一直攻擊着他們,以時間和環境爲武器悄無聲攻擊着執行者,以一種完全無法察覺的手法進行潛默化影響進行潛默化削弱,盡最大可能削弱獵物防備之心與反應能力,結果是什麼?結果是螝物計策奏效!
因長達6個小時裏螝物從未對執行者發動過一次襲擊,隨着時間推移,執行者逐漸習慣,逐漸適應了這種迷宮安全環境,適應之餘警惕性降至最低,而那隻不知從哪冒出的綿羊說白了也只是工具,一種加速消耗執行者體能精力的工具而已,之所以採用可愛綿羊造型亦無非爲降低警惕,畢竟沒幾個人會認爲一隻可愛綿羊能對人類產生威脅,於是乎,螝物策略成功,最終導致結果有三點:
第一,在無危險環境中待久了的執行者會隨時間推移逐漸失去警惕心。
第二,處於長時間邉忧覠o法休息進食的執行者會隨時間推移逐漸疲憊,逐漸萎靡,乃身體機能與精神意志的雙重疲憊,在此要特意提醒下,疲憊初期與短時間疲憊不會對人類思維產生過大影響,然而長期疲憊卻大爲不同,如長期處於疲憊狀態,疲憊感除身體外還會逐步侵蝕精神干擾大腦,影響正常思維直至削弱人的判斷與思維能力。
第三,結合以上兩點,處於此類狀態者如在安全環境中倒還好,可一旦驟然遭遇危機,那麼十有八九會因做出錯誤判斷導致其深陷泥潭萬劫不復!
說實話,原本何飛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想到這點,但那長期養成的警惕心卻始終提醒着他,提醒他靈異任務必存危險,任務世界必有危機,既然必存危險,觀察良久,待確認迷宮極爲反常般安全後,大學生果斷轉換思維模式,旋即以第三者視角看待問題,所謂第三視角可理解爲旁觀者視角,簡單點來講就是指不已自己這名當事人來看待問題而是用一種事不關己的旁觀者角度總覽問題,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是一種新型思考方式,是經歷過多場任務後何飛逐步掌握的分析方式,也幸虧他及時採用此類方式,否則他想必到死都發現不了螝物計策,而他本人亦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迷宮內竟隱藏着一個死亡陷阱,一個類似溫水煮青蛙式的致命危機!
理清了以上邏輯,些許問題亦隨之而來,那就是……
(既然螝物所用計策在邏輯上現已梳理明朗,而執行者本身也確實已被時間大幅削弱,那麼問題來了,螝物的最後殺招是什麼?對方的斃命一擊是什麼?還有一點無法理解,即,螝爲何非要採用時間消磨這種耗時耗力的複雜方式來攻擊執行者?爲何不乾脆一點以直接現身攻擊的方式暴力攻擊現場擊殺呢?明明所有人道具無法使用,明明所有人無反制手段,按理說在人類無抵抗能力的前提下,螝物直接現身攻擊無疑比如今這磨磨唧唧的時間消磨要簡單許多也快速許多,除非……)
(嗯?難不成螝物受到了某種規則限制?還說螝物本身存在形式比較特殊?並非螝不想幹脆直接而是對方沒能力直接現身肆意屠戮?如真是這樣,那麼螝物真身又在哪?是前方帶路綿羊嗎?不對,不會是綿羊,我早先明明曾分析過綿羊可能性極低,如今怎麼還會有喫力想法?該死,腦袋好痛,我剛纔想的是啥來着……)
“嗚。”
巷道內,不經意間,大學生狀態急降,原本正一邊思考一邊行走的何飛不自覺身形踉蹌手捂額頭,面部表情則也在次刻流露痛苦顯露抽搐,很顯然,由於本就屬於在頭腦眩暈下強行思考,藉助痛感刺激,待度過短暫清醒後,副作用隨之而來,頃刻間,一股更爲強烈的精神疲憊席捲而來貫穿身軀,致使其大腦愈發難以維持愈發混混沌沌,他的短暫清醒終於過去,何飛在度陷入模糊狀態,模糊徽窒拢姆治鼍瓦@樣從一開始井井有條發展爲朦朧模糊,最後竟導致他記不起過程分析,然後,何飛開始膽寒,開始顫慄,潛意識更是緊隨其後發出警告:
在精神嚴重疲勞狀態下強行思考只會讓大腦負擔加倍,所導致後果便是大腦神經因不堪重負而自動強行屏蔽思維!
自動強行屏蔽思維的結果是什麼?
正確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昏迷!
(我堅持不下去了,我,我不行了……)
“嗚!”
噠,噠噠噠。
發出一聲痛苦呻吟,行走過程中何飛猛然踉蹌,旋即重心不穩倒向一側!
由於動作幅度太大,這次終於引起了附近趙平與喬愷迪的共同注意,正如早前所描述的那樣,除何飛外,疲憊感對二人影響同樣很大,先不談後方喬愷迪如何近乎虛脫,唯一讓人震驚乃至預料不到的是……
電光石火間,就在何飛搖晃身體即將倒地之際,手臂伸來,動作迅速,一雙有力手臂就這樣搶在大學生摔倒前及時將其扶住,其後何飛的一條胳膊便被身旁某人架於自身肩頭,就這樣攙扶青年繼續行走,定睛看去,不是趙平還會是誰?
眼鏡男狀態良好,雖同樣疲憊,但狀態卻着實比何飛強上太多,打個簡單比方,假如何飛此刻疲憊值爲瀕臨極限的90,喬凱迪爲80,那麼趙平的疲憊值則僅僅只有60出頭。
感受着身體被對方架住,神志模糊間,氣喘吁吁間,何飛本能側頭,側頭瞥了身邊眼鏡男,見狀,不知爲何,大學生笑了,露出一絲苦笑,露出一副看似早有預料般的無奈笑容。
(你總歸是你啊,連我你都算計利用,看來在你個人眼裏我對你的利用價值還蠻高的,沒想到你會如此信任與我,好吧……)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見眼鏡男狀態遠遠強過自己,何飛沒有疑惑,沒有狐疑,反而不經意間露出一絲本該如此的古怪表情,當然想法如何現已不是重點,重點是大學生知道自己不行了,他,即將昏迷,即將徹徹底底不省人事,於是他沒有阻止趙平攙扶自己而是用盡力氣在度掐了把身體,其後朝男人說出一句略帶調侃韻味的話:“看來你的狀況要比我強上不少嘛。”
聽罷此言,眼鏡男並無太大反應,他,依舊面無表情,依舊淡定自若,略微一頓,接着邊側頭面朝何飛邊用平淡口吻回答出一句話:“那是因爲我這一路上大腦空空什麼都沒想,我沒有思考,沒有琢磨,所以此刻的我僅僅只是身體疲憊。”
類似於青年的簡短提問,眼鏡男的回答也同樣很是簡短,既無過多解釋亦無涉及其他,然,誰曾想,就這麼簡短一句話,傳入何飛耳裏卻進一步導致青年苦笑愈盛,而這次笑容的還額外多了些不太明顯的自嘲成分,原因無人知曉,蘊意不得而知,苦笑過後,何飛在度說道:“雖然我早就察覺你一定會利用我,可惜我終究沒有躲過,並非我躲不過,而是現實情況逼的我不得不被你利用,畢竟有些事終究要有人去做啊,誰讓我和你不同呢?嗚……”
言至此處,眩暈感徒然激增,模糊感瞬間加倍!
“呼,呼,呼!”
痛苦呻吟油然而生,不甘之亦溢於言表,何飛認清了現實,他現已明確獲知最後一刻現已到來,而剛剛的眩暈激增便恰恰是即將昏迷最後徵兆,於是,何飛動了,待急促喘息了幾下後,青年猛然抬手,抬手抓住趙平衣領,然後一邊緊盯眼鏡男一邊掙扎般蠕動嘴角,用低到極致的聲音對其說出了一句話,留下一段斷斷續續又頗爲詭異的言語信息:
“呼,聽着,溫水煮青蛙理論,螝物受限,出口既可疑又真實,綿羊相反事物,還有,如果有可能,儘量放他一馬……”
伴隨着身體晃動,摻雜着神志模糊,待用掙扎語氣撂下最後一句莫名言論後,下一刻,何飛兩眼一閉,身體一鬆,這名因疲憊中過度咿D大腦的青年最終陷入昏迷,就此了無聲息。
PS:‘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慾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不錯,這一首描述清明時節的抒情詩詞,亦是唐代大詩人杜牧有感而寫之季節詩詞,四月份到了,清明節到了,小雨淅瀝,微風吹拂,裹挾着點點細雨在度勾起那心靈深處的過往思念,在此獵手先借用杜牧詩詞來表達下個人心境,除此以外還希望新的一個月裏本書成績能更好一些,如果可以亦希望讀者兄弟們爲本書儘量多投些票,儘可給些打賞作爲鼓勵,畢竟獵手本身生活貧苦條件頗差,爲了能勉強果腹不被餓死,獵手可謂拼盡全力,所以在新的一個月裏獵手依舊會繼續努力,爭取用更好的劇情來回報大家,謝謝。
第816章 第八百一十五章 :彭虎的豪賭
感受着身體被對方架住,神志模糊間,氣喘吁吁間,何飛本能側頭,側頭瞥了身邊眼鏡男,見狀,不知爲何,大學生笑了,露出一絲苦笑,露出一副看似早有預料般的無奈笑容。
(你總歸是你啊,連我你都算計利用,看來在你個人眼裏我對你的利用價值還蠻高的,沒想到你會如此信任與我,好吧……)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見眼鏡男狀態遠遠強過自己,何飛沒有疑惑,沒有狐疑,反而不經意間露出一絲本該如此的古怪表情,當然想法如何現已不是重點,重點是大學生知道自己不行了,他,即將昏迷,即將徹徹底底不省人事,於是他沒有阻止趙平攙扶自己而是用盡力氣在度掐了把身體,其後朝男人說出一句略帶調侃韻味的話:“看來你的狀況要比我強上不少嘛。”
聽罷此言,眼鏡男並無太大反應,他,依舊面無表情,依舊淡定自若,略微一頓,接着邊側頭面朝何飛邊用平淡口吻回答出一句話:“那是因爲我這一路上大腦空空什麼都沒想,我沒有思考,沒有琢磨,所以此刻的我僅僅只是身體疲憊。”
類似於青年的簡短提問,眼鏡男的回答也同樣很是簡短,既無過多解釋亦無涉及其他,然,誰曾想,就這麼簡短一句話,傳入何飛耳裏卻進一步導致青年苦笑愈盛,而這次笑容的還額外多了些不太明顯的自嘲成分,原因無人知曉,蘊意不得而知,苦笑過後,何飛在度說道:“雖然我早就察覺你一定會利用我,可惜我終究沒有躲過,並非我躲不過,而是現實情況逼的我不得不被你利用,畢竟有些事終究要有人去做啊,誰讓我和你不同呢?嗚……”
言至此處,眩暈感徒然激增,模糊感瞬間加倍!
“呼,呼,呼!”
痛苦呻吟油然而生,不甘之亦溢於言表,何飛認清了現實,他現已明確獲知最後一刻現已到來,而剛剛的眩暈激增便恰恰是即將昏迷最後徵兆,於是,何飛動了,待急促喘息了幾下後,青年猛然抬手,抬手抓住趙平衣領,然後一邊緊盯眼鏡男一邊掙扎般蠕動嘴角,用低到極致的聲音對其說出了一句話,留下一段斷斷續續又頗爲詭異的言語信息:
“呼,聽着,溫水煮青蛙理論,螝物受限,出口既可疑又真實,綿羊相反事物,還有,如果有可能,儘量放他一馬……”
伴隨着身體晃動,摻雜着神志模糊,待用掙扎語氣撂下最後一句莫名言論後,下一刻,何飛兩眼一閉,身體一鬆,這名因疲憊中過度咿D大腦的青年最終陷入昏迷,就此了無聲息。
………
何飛暈了過去,在長達6小時的移動不休中邊透支體能邊消耗精力,分出精力用來思考,結果有得有失,他雖分析出部分答案,可本人卻也因過度消耗堅持不住,至此頭腦眩暈身疲體乏,待撂下一段信息留言後就此力竭昏迷不省人事。
青年昏迷之際,趙平則也在頃刻間感覺身體兀自一沉,很明顯,由於何飛昏迷,對方身體重量就這麼全壓在他身上,好在男人並不在意,他只是在牢記言論後面無表情繼續行走,依舊架着青年展開尾隨,和喬凱迪一起隨前方綿羊緩慢行走着,是的,很詭異,很奇怪,饒是察覺綿羊有異,可眼鏡男終究維持現狀,他沒有停下腳步,竟自始至終選擇跟隨綿羊。
至於喬凱迪……
胖子麻木了,徹頭徹尾麻木了,身後,累餓交加幾近虛脫的他一直保持着機械式行走,而喬愷迪本人亦早已習慣了周圍安全環境,混沌的大腦早已空白一片,空白大腦裏唯一所剩念頭也只有潛意識指令了,那就是走,繼續走,跟着綿羊一直走下去。
沒有原因也沒有理由,沒有疑惑也沒有狐疑,僅僅只是個簡單指令,僅此而已。
看似匪夷所思,實則理所當然,常言道不涉其中不知其意,當人疲勞到極點時,大腦主觀意識亦確確實實會連同一起遭到削弱。
噠噠噠,噠噠噠。
於是,就這樣,何飛昏迷後,架着他的趙平與混沌迷茫的喬愷迪仍舊選擇尾隨,就這樣跟着帶路綿羊繼續行走於錯綜複雜迷宮內,不過……
5分鐘後,行走過程中,當途徑一條巷道拐角時,趙平發現了什麼,鏡片下,一雙瞳孔貌似無意中捕捉到了什麼。
道路左側約二十米開外,藉助眼角餘光,他看到一幕轉瞬即逝畫面,由於距離不算太近,加之畫面也僅僅只是在拐角縫隙一閃而過,所以眼鏡男只看到一幕不清晰畫面,至於遠處那僅在其視線停留一秒便隨即隱入視野死角的畫面則是:
左側盡頭,一個貌似漂浮半空的黑影當先一閃而過,隨即幾道人影亦緊隨其後尾隨閃過,因畫面消失速度實在太快,嚴格來講他沒有看清,既沒看清那黑影是什麼也沒有看出後方尾隨幾人真實身份,話雖如此,可當最後一道身影閃過之際,男人瞳孔還是在剎那間捕捉到一絲特徵,一絲頗爲熟悉影像特徵。
光頭,走在隊伍最後的某道身影沒有頭髮!
目睹此景,眼鏡男得到答案,瞬間猜測出對方几人真實身份,既然如此,那麼按理說他接下來最應該做的必然是匯合,要麼立調轉方向予以追趕,要麼立即呼喊招呼對方,然而,讓人無法理解乃至出乎預料的是……
趙平沒有反應,沒有調轉方向選擇追趕,沒有面露驚喜趕忙招呼,他,沒有理會對方,就這麼任憑几人沿左側巷道一閃而過。
如上所言,因位置關係,行走過程中對方几人沒有發現趙平,而趙平卻明明在發現對方的情況下莫名不語選擇無視。
然後是繼續行走,跟着綿羊繼續穿行,就好像剛剛什麼都沒看到般迴轉腦袋,不僅選擇無視,行走過程中眼鏡男還唯恐怕對方發現自己那樣刻意壓低了些許腳步聲,直到……
直到又一個5分鐘過去,在綿羊帶領下,喬凱迪連同架着何飛的趙平集體拐入一條衚衕,一條前方無路的迷宮死衚衕。
………
同一時間,視野轉移,場景轉移,穿過無數巷道途徑無數牆壁,最終定格於迷宮某條走廊。
如仔細觀察,會看到如下一幕畫面,一幕凡看到者皆會震驚無比的畫面:
走廊內,一隻形同乾屍的猙獰螝物正漂浮半空緩慢移動着,如單單僅有一隻螝倒還罷了,而真正令人詫異驚駭的卻是……
在這隻明顯是螝的乾屍後方,數米外赫然有人類尾隨,三名人類正尾隨其後悄然前進!
場景既詭異又驚人,隨之而來的則必然是狐疑不解,比如螝要去哪裏?比如螝爲何不攻擊活人?又比如那三人爲何敢如此近距離尾隨螝物?種種問題迷茫萬分,種種現象驚愕難平,唯一知曉的是身份,不錯,三者非是旁人,正是早已隨乾屍螝在迷宮內穿行許久的程櫻、錢學玲以及彭虎。
跟隨螝物乃彭虎所做決定,類似上方疑惑,沒人知道光頭男爲何會冒出如此瘋狂想法,同樣也無人知曉他這麼做動機是什麼,說實話,先不提跟着螝物能否找到出口,單說敢跟隨螝物就已經很考驗執行者勇氣魄力了,實際上早在一個多小時前,也就是當三人放棄尾隨綿羊轉而選擇靠近乾屍螝起,那時候恐懼便已悄然席捲頃刻覆蓋,不單程櫻與錢學玲膽顫心驚,甚至連做出跟隨決定的彭虎本身都一樣坎坷不安。
由不得他們不緊張,更由不得他們不害怕,別看乾屍螝自打出現起就未曾攻擊過他們,可對方終究是螝,一隻實打實的靈體螝物,萬一尾隨過程中對方改變主意突然轉身攻擊該怎麼?別忘了這場任務可是禁用一切靈異道具的,一旦乾屍螝展開攻擊,屆時三人除死以外便再無其他結局,道理杖粺o措,擔憂確實如此,不料結果卻截然相反,乃至完全打破了執行者的理解認知。
結果是什麼?
結果是三人的擔憂純屬多餘,屬於杞人憂天。
一路走來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那隻外形可怖的乾屍螝至始至終保持安靜,不單沒有攻擊尾隨其後執行者,移動期間甚至連頭都沒回過一次,駭人可怖的身軀亦始終毫無聲息緩慢漂浮,在迷宮巷道內七拐八拐穿行不止,見狀,三人除稍稍安心外,內心的不解愈發旺盛。
噠噠噠,噠噠噠。
腳步一聲接一聲響起,巷道一條接一條穿過,縱橫交錯的牆壁亦始終環繞於兩側周遭,和當初跟隨綿羊時類似,自打三人提心吊膽尾隨乾屍螝起,期間便同樣未曾遇到過死衚衕,看起來乾屍螝似乎和綿羊一樣統統對迷宮路徑非常熟悉,唯一不同之處在於乾屍螝屬漂浮前進,由於身軀漂浮,移動中不會發出動靜,所以一路走來亦僅能聽到執行者所發響動,伴隨着腳步起伏不休,目前彭虎、程櫻以及錢學玲三人現已隨乾屍螝走了大約一小時時間,期間沒有誰敢輕易說話,擔心說話響動會對那乾屍螝造成影響從而爲己方帶來未知風險,當然了,縱使不存語言交流但行走過程中幾人卻頻頻採用眼神交流,而程櫻與錢學玲兩女也紛紛從彭虎那收到了堅定眼神示意,示意很好理解,尤其是程櫻,女生更是在行走期間逐漸有所猜測,對光頭男當初選擇那脫離綿羊跟隨螝物的決定隱隱有所感悟。
上一篇:开局扮演济公,大婚当日出家
下一篇:逢凶化吉,从九龙夺嫡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