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原因在於,對方同樣不是一般人。
眼前這小娘們非同尋常,對方同樣是殺手,和他一樣同列殺手榜單,甚至綜合排名還在自己之上,就算榜單排名並非以武力而是以任務成功率統計,實則仍不要忘記對方還是一名靠冷兵器刺殺而聞名於世的傢伙,一旦和那小娘們翻臉,一旦雙方正面硬鋼……
說實話,就算是他,心裏亦隱隱發虛。
於是,懷揣着怒意,徐振只能選擇妥協,在好漢不喫眼前虧的人生哲理安慰下再次將當場暴起的念頭強行壓下。
客廳內,隨着程櫻淡定吩咐,嘴角抽搐間,寸頭男硬着頭皮回答道:“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出去買食物,不過……”
前半句回的挺好,不料說着說着徐振卻瞬間停住,略微一頓,旋即表情變化嘴角一咧,其後就這樣一邊咧嘴婬笑一邊將目光掃隔壁房間。
“不過嘛,去之前我還要舒爽一下筋骨,嘿嘿嘿。”
撂下這句話,也不等程櫻有何反應,維持着婬蕩笑意,寸頭男轉身就走,徑直走向隔壁臥室。
抵達近前,推門而入,然後……
“啊,你,你要做什麼?不,不要,你不要過來啊!嗚嗚嗚。”
“哈哈哈哈哈,小婊子,你不讓我過來老子就不過來了嗎?看爺們這次如何教育你!”
果不其然,寸頭男剛進臥室,不多久房內便傳來一陣女人哀求聲,連同一起的還有男人那肆無忌憚的瘋狂大笑聲。
屋內正發生着什麼,答案可想而知。
至於仍置身客廳的程櫻……
宛如沒有聽到般依舊默不作聲,依舊坐於沙發,她沒有例會,從始至終未曾理睬。
是的,對於這名向來以冷漠著稱的殺手而言,人命不值錢,清白更不值錢,或者說除了她個人所認可的同伴外旁人處境何如她從來不在乎,而此刻她真正在意的是任務,沉默過程中腦海亦始終思考着問題,一個困擾她現已長達三天的問題,那便是……
時間不短了,從最初找到目標到如今夜幕降臨,時間已進入保護任務第三天,同時亦進入整場靈異任務第四天,螝,爲何不發動襲擊?
盧成衛依舊活着,三天來未曾遭遇危險。
如上所言,這纔是目前困擾程櫻的最大疑惑不解,當然了,不否認螝不來襲擊自然是好事,可問題是,這樣有點不符合常理啊?畢竟印象中但凡保護型任務螝都不會允許攻擊目標存活太久。
(怎麼回事?)
隨着時間推移,女生愈發難以理解,原因也正如剛剛所思考的那樣,當初腥碎_團隊會議時就曾按照以往任務經驗總結出一個螝絕不會放過劇情人物和執行者的結論,既然如此,那也就是說這場任務裏的螝無論如何都必然會攻擊盧成衛,接着亦無疑會在殺死劇情人物後調轉槍口攻擊執行者,結論杖蝗绱耍辉胧聭B發展卻有些出乎預料,事實上今日已經是保護任務第三天,且三天來不管她如何警惕如何觀察,自己都從未在別墅內發現過一絲一毫詭異情形,見自己如此,對靈異任務瞭解不多的徐振最初也和她一樣做什麼都小心翼翼警惕萬分,只不過,隨着時間一天天過去,徐振漸漸不以爲然起來,本就缺乏耐心的他脾氣亦逐漸不爽逐漸暴躁。
每當不爽時,寸頭男就會進入關押盧成衛和其女友趙藍月的臥室發泄獸慾,短短三天時間,徐振就已經當着盧成衛的面強殲了趙藍月兩次,不,加上現在這次已經是第三次了。
暫且不談客廳中程櫻思緒如何,鏡頭轉移,畫面迴轉,轉至隔壁臥室。
“嗚,嗚嗚嗚。”.
地面,趙藍月赤身果體掩面哭泣,前方,寸頭男系好腰帶面露笑意。
“呼!”
表情滿足深呼一口氣,然後,徐振表情變了,如同變臉般婬蕩表情瞬間被兇狠取代,掃了趙藍月一眼,視野繼續轉移,最後,男人看向對面,看向牆角,目光投向此刻正蜷縮牆角低頭不語的盧成衛。
有個問題很好回答,假如有人當着某名男子的面侮辱其女友,那麼男人該怎麼做?
答案確實很好回答,那就是爆發,但凡是個男人都會瞬間爆發,結果……
盧成衛的反應卻令徐振大失所望,大失所望之餘心中亦盡數被鄙夷充斥。
是的,基於某種扭曲心理,別說現在了,早在徐振第一次侮辱趙藍月時寸頭男就一直抱有某種目的,目的恰恰是爲了刺激這個男人,毫無疑問,徐振除喜歡殺人外另一大愛好就是欣賞旁人那憤怒但卻無可奈何的表情,最初他還曾想像當看到女友被人侮辱時盧成衛會如何憤怒如何痛苦,然而令徐振大失所望的是……
不論他當着盧成衛的面如何侮辱趙藍月,男人始終反應低微,別說憤怒大罵了,甚至連口頭阻止的膽量都沒有,反倒不停哀求寸頭男放了自己。
此刻,見寸頭男當着自己面被第三次侮辱女友,盧成衛仍然不言不語不敢說話,就這樣一臉死灰蜷縮角落,一動不敢動,只是偶爾轉動眼珠偷偷瞥向對面,不知是不是巧合,當再次偷瞄時,目光恰好接觸到徐振,接觸到寸頭男那徑直投來的目光。
不出所料,剛一接觸對方兇狠目光,盧成衛當場身軀一抖,忙不迭低頭垂目就此不敢與徐振對視。
至於徐振……
無名邪火湧上心頭!
看着眼前這名頭上早已被自己當面戴了數頂綠帽的窩囊男人,寸頭男越看越惱火,忽然,他動了,猛然抬腿,一腳踹向盧成衛!
碰!
“哎呀!”
肩膀狠挨一腳,盧成衛就這樣喫痛倒地上慘呼連連,他倒是想本能起身,然奈何腿腳被縛無法起身,說時遲那時快,地面,就在青年蠕動身體掙扎起身之際,不等徹底爬起,徐振便已大步向前蹲至身旁,一把抓住頭髮其後就這樣將其強拽近前上下打量,最後略帶玩味的語氣獰笑道:“嘖嘖嘖,少見,真特麼少見,你這傻必可真夠慫的啊,老子都當着你面弄你女友那麼多次了沒想到你這龜孫居然沒啥反應,嘖嘖,我真想知道你胯下長的那玩意到底有什麼用?你他媽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啊?哈哈哈哈!”
聆聽着身前大漢所說話語,注視着凶神惡煞猙獰臉孔,縱使頭髮被抓頭皮喫痛,然盧成衛卻絲毫不敢掙扎,甚至整個人都被嚇的身軀狂抖幾近昏厥,青年膽小本性在這一刻徹底暴露了出來,尤其當聽過對方話語後青年更是抖動加劇驚恐萬分,他,感受到了,終於感受到了,首次體驗了社會殘酷,首次瞭解了何爲狠人,原來這個世界竟如此可怕,原來世上竟當真存在如此既心狠手辣又心理變態的傢伙,眼前這人太過兇狠,簡直比電影裏的歹徒還要兇狠百倍,他害怕,已然害怕到極點!
由於過度擔心對方會殺了自己,終於,聽罷此言,盧成衛反應過來,首次清醒過來,身軀猛然一抖,強行擠出笑容,接着一邊露出討好笑容一邊朝徐振結結巴巴懇求道:“這,這位老大,求求你……求放了我,只要你能放了我,我給你100萬……不,500萬!求求你,求求你別殺我啊……”
驚恐到達極點,恐懼達到極點,說到最後,盧成衛竟流出眼淚!
正所謂真相如何無人知,個人心中有定計,聽着滿耳祈求,盯着對方模樣,望着眼前這慫到一定程度的膽小男人,滿心惡意的徐振真恨不得立即殺了這種廢物垃圾,然遺憾的是他卻不能這麼做。
隨着思緒咿D,想到眼前垃圾便是被保護人後,強忍殺人衝動,徐振鬆開了青年頭髮。
不過……
縱使不能殺死對方,但並不代表他會輕易放過此人,更不代表他會放棄那腦中突兀冒出的某一惡趣味。
果然,一聽對方願花錢買命,徐振再次笑了,旋即一臉玩味咧嘴笑道:“嘿嘿嘿,盧先生看來當真是那種很在乎自身性命之人啊,嘖嘖,花500萬買命,這個條件貌似很有誘惑力,只是……你難道不打算替你女朋友也求求情嗎?額,比如你哀求我放了你女友亦或是像你自己給你自己買命那樣再次花錢把你女友性命也買下來?如果你不花錢爲你女友買命,那麼我可就把她殺了啊?”
很顯然,徐振以上所言擺明是在嘲諷,除嘲諷外內中亦蘊含着濃烈惡趣味,他很期待對方如何回答,然,出乎預料的是……
沒想到剛一提及趙藍月,盧成衛竟瞬間低頭就此不語。
見狀,徐振隱隱明白了對方心中想法,想法是什麼?想法太過簡單,想法就是讓趙藍月死!
不錯,此時此刻盧成衛不單不會花錢爲趙藍月買命甚至內心深處還巴不得徐振趕緊殺了那女人更好,開玩笑,已經被其他男人弄過的貨他盧成衛無論如何都不會也不可能要了,加之爲掩蓋自己被戴綠帽真相,爲今之計他巴不得寸頭男趕快替自己將那女人處理掉。
現場沒有人是瞎子,更沒有人是傻子,果不其然,目睹男友低頭不語,對面早就將二人對話統統聽在耳裏的趙藍月頓時被男友的絕情惹怒了,過度憤怒下,女人失去理智,當場朝盧成衛破口大罵起來:“姓盧的!老孃真是看錯你了,難道我被別人侮辱過你就想讓我死嗎?你這混蛋!不,你不是混蛋,你是廢物!對,你就是個廢物,要不是爲了你的那點破錢老孃會看上你這種廢物?你他媽就是個綠帽王,你活該被人帶綠帽子!”
如上所言,見男友不肯爲其花錢買命,見對方如此絕情,趙藍月徹底崩潰徑直髮瘋,原來這纔是對方真面目,這種男人簡直就是徹徹底底廢物垃圾,加之兇悍歹徒就在眼前,趙藍月哪還顧得上沉默?當場選擇與盧成衛決裂。
趙藍月倒是罵的過癮,不料其一番破口大罵卻同樣刺激到了盧成衛,刺激到了他那根本就脆弱的神經!
畢竟是個男人都不願被旁人稱爲廢物,就更別提戴綠帽子了,眼見女人肆意辱罵自己,青年頓時大怒!
是啊,杖槐R成衛對眼前壯漢畏懼至極點但並不代表他會怕趙藍月,說是如此,實際亦是如此,趙藍月大罵還未結束,下一刻,猛然抬頭,混合着滿臉怒意,雙眼死盯對方,盧成衛亦緊隨其後徑直朝女人破口回罵道:“我去尼馬樂戈壁的!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個賤人甘願當我女友目的就單純了?就像你自己剛剛承認的那樣,錢,你他嗎不就是爲了老子的錢麼?短短兩年間你個婊子就花了我好幾百萬,要不是老子感覺你身材臉蛋還可以,不然老子早就一腳把你踹了,如今死到臨頭,老子一分錢都不會往你身上花了!”
在徐振的惡意引導下,盧成衛和趙藍月徹底決裂,徹底反目成仇。
在死亡的咄咄壓迫下,這對在旁人眼裏互相恩愛互相喜歡的戀人瞬間成爲仇人,就這樣在外人面前瞬間轉變爲互相辱罵互相揭短。
在個人性命面前,愛情一文不值。
只要能活着,無論是金錢還是女友,統統可以捨棄。
這就是人性,這就是面臨危機時現實中最爲真實的人性。
第763章 第七百六十二章 :殺人計劃
趙藍月倒是罵的過癮,不料其一番破口大罵卻同樣刺激到了盧成衛,刺激到了他那根本就脆弱的神經!
畢竟是個男人都不願被旁人稱爲廢物,就更別提戴綠帽子了,眼見女人肆意辱罵自己,青年頓時大怒!
是啊,杖槐R成衛對眼前壯漢畏懼至極點但並不代表他會怕趙藍月,說是如此,實際亦是如此,趙藍月大罵還未結束,下一刻,猛然抬頭,混合着滿臉怒意,雙眼死盯對方,盧成衛亦緊隨其後徑直朝女人破口回罵道:“我去尼馬樂戈壁的!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個賤人甘願當我女友目的就單純了?就像你自己剛剛承認的那樣,錢,你他嗎不就是爲了老子的錢麼?短短兩年間你個婊子就花了我好幾百萬,要不是老子感覺你身材臉蛋還可以,不然老子早就一腳把你踹了,如今死到臨頭,老子一分錢都不會往你身上花了!”
在徐振的惡意引導下,盧成衛和趙藍月徹底決裂,徹底反目成仇。
在死亡的咄咄壓迫下,這對在旁人眼裏互相恩愛互相喜歡的戀人瞬間成爲仇人,就這樣在外人面前瞬間轉變爲互相辱罵互相揭短。
在個人性命面前,愛情一文不值。
只要能活着,無論是金錢還是女友,統統可以捨棄。
這就是人性,這就是面臨危機時現實中最爲真實的人性。
………
“綠帽王!烏龜王八蛋!”
“賤人!臭婊子!”
臥室內,燈光映照下,爲了活着,盧成衛和女友撕破臉皮先後反目,在徐振那有意爲之的惡趣味引導下互相謾罵互相攻擊。
徐振獲得了滿足,獲得極大心理滿足。
啪啪,啪啪啪啪!
“哇哈哈哈哈!這他媽真是一場好戲啊,精彩!精彩啊!”
當盧成衛與趙藍月大罵吵鬧激烈之際,完全在一旁看戲的徐振終於忍不住拍手鼓掌,忍不住爆發狂笑,精彩,實在太精彩了,再次目睹人性本質的他就這樣被眼前一幕所引誘,所吸引,是啊,能不精彩嗎?本該親密無間的男女朋友如今卻爲了活下去從而互相攻擊互相謾罵,嘖嘖嘖,試問這世上還有什麼戲碼能比這更精彩嗎?於是越看越有趣的他忍不住了,忍不住叫好鼓掌。
如此反應自然將盧成衛二人嚇了一跳,二人雙雙閉嘴,充滿恐懼的目光亦再次投向徐振,許已猜出二人心裏活動又許是感覺依舊不太盡興不太過癮,砸吧砸吧嘴,寸頭男想到了新主意,嘴角揚起,殘忍一笑,接着便在盧成衛和趙藍月的共同注視下緩緩伸手,將手伸往身後,伸往腰間,緩緩抽出匕首。
掏出匕首,徐振笑意更濃,在盧成衛兩人滿是驚恐的眼神中一邊把玩手中兇器一邊頻頻眯眼搖頭晃腦。.
過了大約十幾秒,貌似終於想到某種好主意般,點了點頭,寸頭男有所動作,視野重新投向左右,看向那對被捆縛手腳的年輕男女,凝視過程中,眼中閃過兇光!
咯噔!
心臟猛然提起,汗毛瞬間倒豎,眼見寸頭男手持兇器,眼見對方朝自己投來不懷好意目光,果然,盧成衛瘋了,本就心驚膽顫的他更加以爲對方打算殺死自己,想到此處,青年哪還顧得上沉默?頓時肝膽俱裂哇哇大叫:“別!別殺我,不要殺我啊!之前不是說好了用錢買命的嗎?500萬不行嗎?那……那就800萬,啊,1000萬!1000萬!我給你1000萬!只求大哥你別殺我啊!”
這一刻,伴隨着眼淚鼻涕雙雙橫流,盧成衛彎腰頓足開始磕頭,磕頭哀求,哭聲感天動地,任誰聽了都會心生憐憫。
盧成衛如此,趙藍月同樣如此,同樣不出意外被嚇到險些失禁。
如果說盧成衛能用錢來瘋狂輸出,那麼趙藍月則一樣有其個人手段,她雖沒對方有錢可她同樣未曾放棄生存希望,見盧成衛苦苦哀求瘋狂送錢,手腳被縛無法站立的趙藍月竟直接移動起來,雙膝跪地緩慢移動,徑直朝徐振移動而去,剛一抵達對方身前,她便伸長脖子將腦袋對準拉鍊位置,而後用牙齒咬住拉鍊用力向下拉……
已經不用解釋了,接下來她打算做什麼已經萬分明顯了。
趙藍月在祈求,和盧成衛一樣想盡辦法祈求,使出渾身解數儘可能體現自身價值!
用實際行動來乞求對方放過自己,用女性獨有優勢來體現自身存在價值,不錯,如果她伺候對方滿意了或許那寸頭男就不會動手,不會殺她,禮儀廉恥?去他嗎禮義廉恥!她趙藍月正值青春年華正值事業有成,花花世界還沒有享受夠,她怎麼可能甘心死?更何況被囚禁的幾天裏她亦曾隱隱猜出過答案隱隱設想過緣由,眼前寸頭男和客廳女人兩者絕對是殺人狂魔,絕對殺人不眨眼,除此以外二人亦極有可能是盧成衛仇人所派,對方既然刻意潛入別墅便代表對方要找的人絕對是盧成衛而非她趙藍月,這意味着什麼?意味着自己是無辜的,自己之所以陪盧成衛一起被抓實則極有可能只是她倒黴,只因自己恰好在盧成衛家中才會受到牽連,既然如此,既然對方目標並非自己,那麼她趙藍月就有存活希望,只要她能讓對方滿意,萬一對方大發慈悲放過自己呢?就算希望很低可總歸也要靠自身努力爭取不是?
所以待想通這一切後,趙藍月動了,用比其男友更爲直接的方式拼命展現着自身價值,在現場所有人注視下緩緩蠕動抵達近前,而後咬住拉鍊努力下拉,至於徐振……
他的惡趣味獲得滿足,進一步得到空前滿足。
是的,由於任務限制,由於被保護絕對不能死亡,他從始至終沒打算殺盧成衛,而剛剛所做一切僅僅只是戲耍,嘲弄,屬於發泄,屬於被程櫻壓制數天的心理發泄,人就是這樣,當一個人在強者面前無能爲力時,那麼往往就會尋找更爲弱小者加以欺凌,瘋狂欺凌,繼而寬慰內心,寬慰寸頭男那本就不算正常的扭曲心理。.
說是如此,然唯獨沒料到死亡壓迫下這對男女反應會如此激烈,如此毫無下限,就這樣將他最喜歡的真實人性展現的淋漓盡致,更沒想到這二人會怕成這樣,一個拼命送錢接連磕頭,一個則乾脆用實際行動來討好自己。
“哈哈哈哈哈!”
徐振笑了,仰頭大笑起來,當場被二人的醜態百出逗得轉變表情咧嘴大笑。
如上所言,二人反應令喜歡看他人痛苦掙扎的徐振獲得極大心裏滿足,滿足之餘,寸頭男也乾脆收起刀子打算享受,是啊,反正這一次對方是自願的,不享受白不享受啊。
道理貌似如此,然而……
就在寸頭男咧嘴獰笑打算先舒舒舒服服享受趙藍月那殊服務之際……
哐當!
巨響發出,聲音傳來,臥室房門被當場踹開!
由於事發突然,不單盧成衛兩人始料未及就連徐振亦被嚇了一跳,未等幾人回過神,待下一秒來臨之際,腳穿馬靴又一身時尚裝扮的程櫻就這樣現身當場置身門前。
寂靜,沉默,房間登時陷入死寂,腥思娂娔坍攬觥�
視野投來,眼珠掃視,掃視着臥室三人現狀,程櫻臉色逐漸陰沉,目光投向徐振,最後一邊死盯寸頭男一邊用冰冷語氣說出一句話:
“你,現在立即給我滾去外面買食物,我不說第二遍!”.
殺意徒然而起,冷意傳遍周遭。
話語方盡,房間再次無聲,再次陷入沉默死寂,唯一存在的,只有對視,只有寂靜中徐振與程櫻的互相對視。
可想而知,此刻,被程櫻當場訓斥的徐振早已怒火中燒,不斷抽搐的臉孔更是清一色被猙獰充斥,他,目光兇狠,咬牙切齒,惡毒的眼睛就這樣同門口程櫻久久對視着,不知不覺間,現場氣氛緊張起來,以至於連盧成衛二人都清晰察覺到了氣氛變化從而下意識打起哆嗦。
寂靜仍在維持,對視仍在持續。
正如剛剛所形容的那樣,徐振此刻已然怒急,憤怒表情結合狠毒目光始終鎖定着程櫻,不料門旁程櫻卻絲毫不爲所動,絲毫不存異常,就這麼與其對視着,從女生反應來看就好像對徐振的憤怒全然不以爲意那般。
直到……
直到半分鐘後。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外面買食物。”
憑藉職業殺手本能理性,最終,理智戰勝憤怒,徐振服軟了,妥協了。
不否認徐振對其個人身手極有自信,可他畢竟不是白癡,同時亦深知這裏並非撕破臉破驟然暴起的地方,深知在空間狹小以及如此近距離下和擅長近身刺殺的女殺手翻臉勝算不大,所以徐振也只能強行嚥下怒火轉而選擇讓步。
按照女生吩咐,寸頭男老老實實走出臥室,唯獨途徑程櫻身旁時用眼角餘光偷偷瞥了對方一眼。
不消片刻,徐振走出別墅大門。.
抵達外界,先是掃了眼周遭黑暗夜色,接着,他將右手緩緩伸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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