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原因很簡單,隨着推門進入,臥室內,首先映入眼簾的場景根本就不是預想中的犯罪分子劫持人質,實際上屋內僅僅只有一人,那人是汪海滔,汪海滔正獨自一人置身其中,只是……
只是多了根繩子,此時此刻,汪海滔就這樣被一根從房頂垂落的麻繩環繞脖頸,就這樣被吊掛於半空!
汪海滔死了。
不否認青年早已氣絕身亡,然對方死相卻極其恐怖,如仔細觀察青年臉孔,會看到青年嘴巴大張,兩眼圓睜,眼球死命凸出,甚至一半凸出眼眶,灰白如土的猙獰臉孔更是證明着其死時必定極爲痛苦!
很顯然,先不談別的,僅憑對方那死不瞑目的猙獰死相就足以證明絕非自殺,百分之百是他殺,或許是汪海滔死相實在是太過駭人,冷不丁目睹此景,縱使從警多年見慣屍體,陳隊長仍被嚇了一跳,本能面色大變,本能連連倒退。
可……
(嗯?)
臥室中,就在陳隊長後退至第三步的那一刻,男人停住了。
非是從慌亂中回神,而是他再次發現了什麼,後退過程中,他,感覺後背碰到了什麼東西。
是的,這種感覺既熟悉又特殊,不同於觸碰他物,不同於觸碰牆壁,而是實打實人體觸感。
(我身後有人?這,這是怎麼回事?進來時明明檢查過房子,明明搜索過周遭,除自己和前方屍體外這裏不會有其他人了,可怎麼……)
未等心中驚疑的陳隊長在腦海琢磨出答案,異變再生。
啪嗒。
一條手臂從後方伸出,手掌啪一聲拍至男人右肩,緊隨其後的還有一道青年詢問聲:
“咦?警官先生,你來我家幹嘛?”
(他家?我身後那人說這裏是他家?)
身體如觸電般狂抖,腦海如響雷般炸裂,剛一聽到聲音,顧不得思考,陳隊長就已經在神經反射促使下本能回頭倉惶轉身,不錯,他有些害怕了,如果說背後出現人他還可以用進房時未曾檢查仔細來強行安慰自己,那麼,剛剛傳出那句話卻徹底讓他毛骨悚然!
(莫非身後是汪海滔?開什麼玩笑!對方已經死了,正吊掛在自己面前,既然如此,那身後又是……)
如上所言,轉身過程中,陳隊長就已經閃電般對身後之人身份進行過猜測,然而,令其做夢都沒有想到的是,下一秒,當徹底轉過身體,當徹底看向身後時,男人再次愣住,同時那本就遍佈緊張臉孔亦不自覺轉化爲茫然。
因爲,身後沒人,根本就沒有半個人影!
(怎麼回事?明明纔過去一秒,爲什麼……)
意識到詭異古怪,陳隊長果然試圖尋找,環顧四周試圖尋找剛剛那現身背後可轉眼又消失不見的人,不過,詭異依然沒有放過他,依然在頻頻刺激着他那根緊繃神經。
環顧打量之際,他,感覺頭髮被上方某一事物輕微觸了下。
觸感極爲真實,雖是輕微,但從髮絲所傳觸碰乃至力度仍然能讓人清晰感受到。
頭頂有東西!
條件反射是人乃至世間大多數生物應有反應,動物如此,人類亦是如此,和預料中完全相同,察覺到頭頂異常,懷揣着種種疑惑,陳隊長本能抬頭看向上方,看向房頂。
然後……
不同於剛剛身後無人,這一次,他看到了畫面,看到了場景,一幕絕非虛假的真實場景。
他看到了一個女人。
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正漂浮於頭頂正上方!
不對,非是漂浮,而是懸掛,是一名麻繩套住脖頸從而懸掛於天花板的女人,麻繩繫着死扣,女人垂着腦袋,入目所及,就見女人面容灰白,滿臉血污,一條長到嚇人的鮮紅舌頭更是在麻繩的緊勒下伸出嘴巴繼而垂落至接近脖頸,而那深陷的眼眶中則存在一雙圓睜如球的赤紅眼睛,此刻,那雙因圓睜過大近乎凸出眼眶的赤紅眼珠就這樣死死盯着下方,死死盯着下方男人!!!
在麻繩作用下,女人正懸掛於房梁頂端,而剛剛自上而下觸碰腦袋的東西則赫然是女人雙腳!
目視着頭頂一幕,凝視着女人臉孔,陳隊長不動了。
他被硬生生嚇傻了,被嚇的大腦當機失去動作,除身體凝固外,思緒亦陷入凝固。
然而也同樣是這一刻,就在陳隊長被頭頂女人嚇呆之際……
呼啦。
一根麻繩突兀垂落。
毫無徵兆驟然垂落,繩索瞬間套住脖頸。
繩索緊繃,死扣打結,就這樣在陳隊長回神前猛然上升,就這樣套着脖頸將陳隊長整個人拉離地面懸掛半空。
“嗚,嗚,嗚……”
掙扎沒有作用,聲音僅有呻吟,沒有人來救他,有的只是一張臉,一張因位置上升而恰好與陳隊長面對面的微笑女人臉。
………
同一時間,視野穿過房門進入外界,進入樓道,轉移至上方5樓。
“嗚嗚嗚,嗚嗚嗚,啊……”
聽着樓下那莫名傳出的掙扎慘呼,錢學玲當場身體顫抖,額頭頃刻間冒出冷汗!
不錯,錢學玲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居民樓,她本人也一直藏身於上方,藏身於距離4樓僅一條樓梯之隔的5樓拐角。
事情經過可謂簡單,之前她按照彭虎吩咐抵達上方5樓,原是想靜等彭虎解決問題,不料隨後所發生的一連串事件卻讓人觸不及防,沒想到自己前腳剛到5樓,後腳就來了一羣警查,警查二話不說當場就把正愈動手的彭虎和外賣員雙雙抓捕,雖說有些突兀,然錢學玲還是很快猜測出警查抓人極有可能和昨晚的汪海滔報警有關,不僅如此,當聽到樓下彭虎誣陷外賣小哥爲同夥時漂亮女人亦進一步猜出彭虎是在掩護,爲了掩護自己不願自己一起被抓才搞出的故意污衊,目的很明確,他彭虎雖因被抓無法執行保護任務,可至少錢學玲還在,兩名執行者只要有一人留下那麼保護任務依舊能繼續下去。
以上便是錢學玲對彭虎用意的個人猜測,結果毋庸置疑,既然已清楚光頭男用意,那麼錢學玲自然不會讓其失望,更不會主動下樓白白被抓,於是在隨後時間裏女人就一直維持安靜藏身5樓,期間絲毫不敢發出聲音,說實話,原本她還打算當那些警查離開後重返4樓想辦法勸汪海滔開門,然而出乎預料的是……
抓捕完成後,大部分警查倒是押着彭虎和外賣員下樓離開,不料那名被其他警員稱之爲陳隊長的警查卻依然停留在汪海滔家門口,後面的事無需多說,無非是察覺有異踹門進入,結果事態發展卻遠遠超出錢學玲乃至任何人預料。
進入住宅沒多久,陳隊長便毫無徵兆發出慘叫,最後發展爲不甚清晰的呻吟,似乎因無法說話而本能從喉嚨擠出的絕望悲鳴。
怎麼回事?
這到底身怎麼一回事?
難道,難道是……
螝!?
有螝存在,那豈不是說……
咯噔!
話歸正題,此刻,聽着下方那突如其來的痛呼呻吟,錢學玲心臟狂抖身軀驟顫,一股不祥預感混合着徹骨寒意在這一刻席捲全身!
不過錢學玲畢竟是資深者,她經歷過大風大浪,經歷過種種危機,就算比不上何飛等人然其個人膽量依然比尋常人強上太多,加之對靈異任務有一定經驗,聽到慘叫後,強行鎮定之餘女人亦瞬間意識到大事不妙。
不否認錢學玲平常在任務裏始終一副膽小怕事模樣,且任務裏大部分時間還緊跟趙平,事實上她卻是一名既懂做人又善於學習的女人,那一場場靈異任務下來不單讓她獲得很多任務經驗,耳濡目染下對何飛、趙平亦或是其他隊員的處理事件手段也同樣銘記於心,所以當聽到聲慘叫後,錢學玲便第一時間判定被保護人汪海滔已然凶多吉少,爲證實個人判斷,女人掏出車票觀察起來,果然,低頭看去,就見地圖中那顆代表劇情人物的藍色光點現已消失不見!
光點消失意味着目標死亡。
唯一不解的是,雖然代表被保護人的藍色光點消失了,可那紅圈卻依然存在着,始終覆蓋着居民小區連同周邊區域,除此以外,紅圈內,原本代表自己與彭虎的綠色光點如今也僅剩一顆。
簡單來講可理解爲:
自打彭虎被警查抓走後,代表光頭男的綠色光點就此消失,最後僅剩代表錢學玲的綠色光點仍在閃爍,在紅圈內孤零零閃爍着。
PS:過年了,獵手在此祝大家新年娛快,萬事如意,給諸位讀者大佬們拜年!
第753章 第七百五十二章 :逃跑
有螝存在,那豈不是說……
咯噔!
話歸正題,此刻,聽着下方那突如其來的痛呼呻吟,錢學玲心臟狂抖身軀驟顫,一股不祥預感混合着徹骨寒意在這一刻席捲全身!
不過錢學玲畢竟是資深者,她經歷過大風大浪,經歷過種種危機,就算比不上何飛等人然其個人膽量依然比尋常人強上太多,加之對靈異任務有一定經驗,聽到慘叫後,強行鎮定之餘女人亦瞬間意識到大事不妙。
不否認錢學玲平常在任務裏始終一副膽小怕事模樣,且任務裏大部分時間還緊跟趙平,事實上她卻是一名既懂做人又善於學習的女人,那一場場靈異任務下來不單讓她獲得很多任務經驗,耳濡目染下對何飛、趙平亦或是其他隊員的處理事件手段也同樣銘記於心,所以當聽到聲慘叫後,錢學玲便第一時間判定被保護人汪海滔已然凶多吉少,爲證實個人判斷,女人掏出車票觀察起來,果然,低頭看去,就見地圖中那顆代表劇情人物的藍色光點現已消失不見!
光點消失意味着目標死亡。
唯一不解的是,雖然代表被保護人的藍色光點消失了,可那紅圈卻依然存在着,始終覆蓋着居民小區連同周邊區域,除此以外,紅圈內,原本代表自己與彭虎的綠色光點如今也僅剩一顆。
簡單來講可理解爲:
自打彭虎被警查抓走後,代表光頭男的綠色光點就此消失,最後僅剩代表錢學玲的綠色光點仍在閃爍,在紅圈內孤零零閃爍着。
………
直覺,女人的直覺。
不同於彭虎做出某一決定前往往藉助經驗,錢學玲在有理論可依的情況下仍然維持着牴觸,對執行那支線任務的心裏牴觸。
至少這一次是這樣。
牴觸沒有理由,僅僅只是其潛意識深層不安促使,那自打進入這場任務世界以來就莫名冒出的不安感。
直覺告訴她這場任務裏似乎隱藏着某種危機,可惜直覺又無法給予她合理解釋。
沒有解釋便無法阻止,沒有理由就辦不到阻止大夥兒,阻止大多數執行者所贊同的保護執行計劃。
由於阻止不了腥藞绦兄Ь�任務,所以她只能隨波逐流。
然後,她發現了些許異常,比如地圖車票,不知何時,這張原本僅有被保護人光點標註的地圖中額外多出光點,多出了代表執行者的綠色光點,除此以外出現了怪異紅圈,紅圈以被保護人爲中心輻射並覆蓋一定區域,經過實驗,執行者靠近被保護人即顯示綠色光點,離開紅色區域則光點消失。
………
5樓。
地圖變化太過詭異導致短時間裏錢學玲愈發迷惑,當然,雖暫時仍搞不懂地圖變化,但卻並不妨礙錢學玲接下來的行動。
或者說早在幾秒前她就已經在心裏做出了一個決定。
逃跑!
沒有錯,她要逃,要用最快速度離開這裏,既然被保護人現已死亡,那麼保護任務自然就沒有繼續必要了,在加之剛剛從4樓所傳慘叫,如猜測正確,螝必定在殺死汪海滔後又襲擊了那名進入房間的陳隊長!
執行者裏沒有傻子,錢學玲則同樣不會傻到繼續待這棟居民樓裏,天知道螝在殺死那名警查後會不會對整棟樓殺戮?繼續滯留只有死路一條!
既然如此,那麼用最快速度逃離樓房乃至整個小區纔是自己牧犬唯一要做的事。
想通此點,下一刻,錢學玲動了,徑直起身大步朝樓下跑去。
既已打定主意要逃,錢學玲速度自然不會慢,在加上其所處5樓與4樓本就上下挨着,所以僅僅數秒女人便匆匆來到4樓,即將途徑4樓,尤其當即將途徑那敞開的402房門時,跑動中,錢學玲本就緊張的心更是瞬間提到嗓子眼,畢竟她明白如要繼續去下樓那麼這402房門無論如何都是必經之路,屬於必須通過的中途地段,話是沒錯,可她最害怕的卻也恰恰這點,因爲螝就極有可能存在於房間!
噠噠噠!
踩踏着階梯,跑動猛然加速,在那徒然增幅的恐懼壓迫下硬着頭皮快速奔跑。
(不要腿軟,不要害怕,衝過去!用最快速度一口氣衝過去,錢學玲你行的,你一定可以活下去!)
恐懼有時候會讓人絕望,有時候亦能逼迫人孤注一擲,正因402房間屬無法繞開必經之路,縱然錢學玲畏懼那扇敞開房門,但女人還是鼓起勇氣壓制緊張,咬緊牙關加速奔馳,如同瘋一般驟然加快速度朝下方樓道狂奔而去。
最終,她成功了!
憑藉良好心理素質,錢學玲越過了402號房門,只不過……
出於濃烈好奇,當身體途徑402房的最後剎那間,當確信自己一秒後既可奔至下方樓道剎那間,女人本能側頭,朝房間瞥了一眼。
之前說過,任何一種下意識行爲皆屬生物本能反應,這點無論是人類還是其他動物統統如此,某些特殊情況下人的某些舉動亦同樣依靠大腦潛意識所自動做出,舉個簡單例子,比如將一枚點燃鞭炮丟至一人背後,結果自然會把人給嚇一跳,而被嚇到者則無疑會在受驚後本能回過頭從而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是的,以上便是人類標準下意識動作,也就是說除非是早有準備亦或是故意而爲,絕大多數情況下任何人都無法避免下意識行爲,所有人如此,錢學玲同樣不會例外,但……
誰又能想到,這看似簡單的轉頭掃視動作卻給她帶來了某種後果,無法想象的嚴重後果!
就在身體即將越過402房間的那一刻,就在視野下意識掃向房間的那一刻,她看到了畫面,雖僅僅只是短暫一瞬間,可她依然看到一幕駭人畫面,客廳上方赫然懸掛着屍體,三名並排懸掛於房梁的死人!
三具死屍勃頸皆套着麻繩,麻繩則自房頂莫名延伸而下,入目所及,就見左測是名西裝年輕人,不知是不是死前太過痛苦,原本年輕臉除扭曲異常外死不瞑目雙眼更是瞪得老大老大,甚至一半眼珠凸出眼眶,如果所料不錯,這人應該是汪海滔,至於右側屍體則身着警服,很明顯,單憑身着就能看出對方無疑是不久前曾破門而入的陳隊長,和汪海滔一樣,男人同樣已死,死狀之慘亦絲毫不次於對方,滿是痛苦的臉幾乎和汪海滔相差無幾。
兩人死相不可謂不駭人,但嚴格來說對錢學玲影響倒是不大,而做爲一名見慣死亡資深者,錢學玲本人亦的確不太畏懼。
以上描述無比正確,死人錢學玲不怕,然而,誰曾想……現實情況卻與描述中截然相反!
看向房間的那一刻,女人腿軟了,被硬生生嚇得肝膽俱裂。
爲何如此?爲何前後截然相反?
原因並非來自於青年或警查屍體,而是來自於第三具屍體。
是的,實際上真正導致錢學玲後悔看那一眼甚至導致其剎那間兩腿發軟的則是……
被麻繩吊掛於中間的女螝!!!
敘述至此,疑問再出,爲何錢學玲僅憑一眼就能確定那女屍是螝呢?原因很簡單,因爲,屍體動了。
正中所掛女人雖和兩側屍體一樣面容極爲猙獰,但對方卻在錢學玲途徑房門之際猛然睜開了眼睛,睜開了那雙赤紅如血的眼睛!
駭人眼珠死死看向錢學玲,而錢學玲亦恰好接觸到對方目光,目光接觸剎那間,不知怎麼的,女人感覺到了寒冷,一股足以將人靈魂凍結的空前寒意就這樣閃電般席捲全身。
那是一雙怎樣眼睛啊,無論眼珠還是瞳孔皆血紅血紅,除能從眼睛裏感受到無盡殺意無盡惡毒外便不存任何東西,上吊女螝全身散發着陰寒氣息,任何距離較近者皆可明顯感受,陰冷感似乎有些熟悉,說不出道不明的熟悉,印象中貌似僅在當初的貞子身上感受過一次,或者說這股足以讓人絕望的陰冷感是錢學玲既貞子以後第二次切身感受!
然後……
“哇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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