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409章

作者:北极猎手

  陳逍遙快死了。

  而對面,則是女螝,一隻滿面血污的上吊女螝正近距離注視着他。

  惡毒,殘忍,不存半絲感情,甚至其存在意義就是爲了殺戮而殺戮。

  殺死一切活物,讓所有生命在自己手裏終結。.

  果然,當親眼看到面前活人最終被繩索套住,當親眼目睹對方被麻繩緊勒脖頸拉離地面後,‘她’笑了,露出了滿含惡毒笑容,笑容下,遍佈血污慘白臉孔愈發猙獰愈發狠厲,或許唯一和之前相似的也只有房間那死寂已久的氣氛了,是的,女螝無聲無息,從頭到尾無聲無息,自出現起‘她’幾乎就沒有做過動作,僅僅只是注視着眼前獵物,僅僅只是讓對方看到自己而已,可,也恰恰只是看似簡單的對視,對方就剎那間無法動彈身體被縛,最後只能在一番無意義掙扎後眼睜睜等待死亡,被那根自上而下的索命麻繩活活吊死。

  ‘她’,一直默默無聲滯留原地,‘她’在看,一直用那雙赤紅如血的駭人眼珠盯着獵物,死死盯着前房那名被吊在半空的活人,貌似想欣賞完陳逍遙被吊死的整個過程一樣。

  半分鐘過去了。

  對面,青年的掙扎達到頂點,身體劇烈抖動,呻吟愈發痛苦。

  一分種過去了。

  青掙扎逐漸微弱,身體亦由最初抖動轉化爲抽搐,呻吟響動幾近消失。

  陳逍遙即將死亡,他,撐不下去了,或許是數秒後,又或許是下一秒。

  然而……

  就在青年大腦因過度缺氧從而陷入模糊窒息之際,就在生命之火行將熄滅之際。.

  “嗚啊啊啊啊啊!”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甚至毫無徵兆,忽然間,嚎叫響起,一道不久前曾出現過的女人哀嚎聲突兀冒出,貫穿周遭,在這死寂如斯的浴室中又一次響起,由於太過突然,哀嚎出現後,原本正死盯獵物的上吊女螝亦如受到某種影響般長髮飛舞繼而尋聲回頭,用緩慢速度緩緩將頭顱轉向後方,是的,僅僅只是頭顱,身體未動,‘她’的身體從始至終未曾動彈,而赫然是在身體未動的情況下單單轉動脖頸,單單將腦袋曾180度轉往後方,此情此情可謂駭人,然……

  當上吊女螝轉動頭顱的那一刻,當頭顱轉向身後的那一刻,迎面而來的卻赫然是尖刀,赫然是一把寒光閃爍的水果小刀!.

  連同一起的,還有一張臉,一張單論恐怖程度絲毫不輸於上吊女螝的猙獰螝臉!!!

  “啊啊啊!!!”

  瘋狂的表情清灰慘淡,瘋狂的嘶吼震懾耳膜,就在上吊女螝轉過腦袋的那一刻,下一瞬間,那把迎面赤來的水果刀就這樣徑直插入女螝額頭,直直刺進前額頭顱,假如視野延伸,沿水果刀轉移至對面,那麼便會看到一個女人,一名身穿粉色長裙的恐怖女人!

  此時在上吊女螝身前正站立着另一名面容扭曲的女人,定睛細看,就見女人除同樣披頭散髮外全身皮膚亦盡數充斥灰白,身着一件粉紅色連衣裙,赤裸雙腳,一雙灰白瞳孔正惡毒的盯着對面,已近乎臉貼臉的形式一邊凝視一邊朝上吊女螝奮力嘶吼,嘶吼中,女人那握於右手的水果刀更是狠狠插進了上吊女螝頭顱之中。

  看到這裏想必有人已猜出粉裙女人真實身份,不錯,這名身穿粉色長裙的女人正是粉羣女螝,正是當初小鎮驚魂那場靈異任務中的粉裙女螝!

  一隻見人就殺的嗜殺邪靈,一隻殺人手法達到極致詭異的兇悍螝物。

  至於粉裙女螝爲何身在此處?

  原因很簡單,或者說原因恰恰來自於陳逍遙那面小型八卦鏡!.

  是的,由於在那場小鎮驚魂任務中粉裙女螝嚴重威脅着執行者生命,爲了活下去,執行者可謂瘋狂,集體在那難以企及的死亡壓迫下尋找生路,最終,腥苏业搅松罚业搅舜鸢福瑥亩@知了粉裙女螝害怕鏡子的祕密,然後,執行者開始反擊,在任務即將結束時程櫻拿起鏡子,利用那面陳逍遙長期攜帶的八卦銅鏡將其封印至鏡中,相對的,自打粉裙女螝被封印於八卦鏡後,陳逍遙就已明白銅鏡至此無法在用,至此失去驅魔能力,原本他是想找個機會丟掉鏡子,比如丟到某場任務世界,想法挺好,可他還是擔心,擔心隨意丟棄會給當地人帶來麻煩,正因有此顧慮,所以此事便暫時放下,就這樣被擱置了下來,直到……

  直到進入這場靈異任務,直到被困房間無法逃離,直到上吊女螝逼至絕境,死亡威脅下,過度不甘下,青年才猛然想起了這面內中還封印着一隻索命女螝的銅鏡,後面的事就簡單了,本着必死之心,抱着臨死前也要狠咬對方一口的滾刀肉心態,秉承破罐子破摔念頭,通過咒語,青年解除了八卦鏡封印,然後,他成功了,成功釋放了女螝,就這樣將那隻曾給所有執行者帶來恐怖惡夢的粉裙女螝放了出來!

  草擬嗎的!老子就算死了也要在臨死前儘可能給你製造點麻煩!!!

  麻煩是什麼?

  麻煩無疑是某種機制,也就是多數螝物的無差別攻擊本質。

  結果,策略達成。

  不出所料,由於厲螝向來不存理智之故,粉裙女螝剛一出現,下一刻就毫不猶豫攻擊起距離最近的上吊女螝。

  浴室內,當粉裙女螝開始攻擊上吊女螝的那一刻,怪事發生了。

  黑色瞬間充斥視野,環境瞬間轉爲漆黑。

  如上所言,就在粉裙女螝利用突襲撲倒上吊女螝的那一刻,電燈開始閃爍,不單是浴室,整間住在所有燈光皆是在剎那間極不穩定,就這樣莫名其妙忽明忽暗。

  除此以外,更加不可思議的還在後面。.

  隨着粉裙女螝將水果刀插入上吊女螝腦袋,隨着兩隻女螝共同倒地,數米外,被麻繩吊於半空行將死亡的陳逍遙竟忽然感到脖子一鬆,其後更從半空跌落地面。

  爲何跌落地面?原因很簡單,就在上一秒,那根原本緊套脖頸的麻繩突兀消失了。

  至於爲何消失……

  答案不得而知,或許是來源於上吊女螝突遭攻擊所帶來的影響干擾。

  當然,無論是何原因導致嗎,但有一點能夠確定,那就是,陳逍遙僥倖存貨,竟奇蹟般在即將窒息的最後階段僥倖撿回一命!

  噗通。

  “咳!咳咳咳,呼,呼呼!”

  摔落地面之際,陳逍遙果然按照生物本能下意識手捂脖頸瘋狂咳嗽,一邊咳嗽一邊大口呼吸,瘋狂呼吸着空氣,可以看出青年很難受,難受到短時間無力起身,足足喘息十幾秒才稍有好轉,不過,也正是由於狀態好轉,恍然回神之際,藉助頭頂忽明忽暗閃爍定光,一幕他從未看過的恐怖畫面亦徑直映入眼簾:

  “嗚啊,額……嗚啊啊啊!”

  聆聽着刺耳叫聲,就在距離自己正前方几米開外正進行一場糾纏,一名身着粉色長裙女螝正撲在上吊女螝身上,一邊淒厲哀嚎一邊揮舞着手中水果刀朝下猛刺,不停狠刺那早已橫躺地面的上吊女螝!

  看到這駭人一幕,以爲是眼花,陳逍遙還特意用手揉了揉眼睛,直到揉過眼睛確認爲真,直到徹底看清那絕對真實的一幕後,青年傻眼了,他兩眼圓睜,身形凝固,甚至忘記了脖頸疼痛,就這麼一臉震驚呆坐在當場。

  呆滯中,陳道士嘴角抽搐,表情震驚,半晌才從嘴裏下意識吐出幾個字:

  “我,我,我了個草!”

  畫面轉移至對面,的確如眼中所看到的那樣,基於瘋狂本性,結合全無意識,此時此刻,粉裙女螝依舊在狠厲攻擊着,在全然不顧對方是誰的情況下無差別攻擊着,一邊淒厲哀嚎一邊用水果刀在上吊女螝身體上瘋狂亂刺,可,詭異到無法理解的是……

  上吊女螝沒有動作。.

  目前正橫躺在地面的上吊女螝從始至終沒有動作,就這樣一動不動任憑粉裙女螝在其身上狂捅亂扎,一絲反抗跡象都沒有,僅僅只是盯着對方,僅僅只是用那雙比血還要紅上數倍的眼珠死死盯着粉裙女螝!

  是的,如今場景就是如此詭異,沒有人知道上吊女螝爲何在粉裙女螝攻擊下毫無反應,更加沒人明白上吊女螝目光含義,但對於剛剛從呆滯中反應過來的陳逍遙而言卻是個機會,一個好機會。

  身體突兀一抖,神經突兀緊繃,下一刻,青年意識到了什麼,意識到這或許就是他逃離此地的絕佳時機!

  (如所料不錯,纏繞脖頸的麻繩消失很可能來自於干擾,受粉裙女螝突然攻擊才致使上吊女螝靈異力量短暫消失,假如推斷正確,舉一反三,那豈不是說外間客廳的封閉房門也一樣……)

  想到這裏,陳逍遙頓時心中一喜,欣喜之餘身體更是剎那間付之行動,沒有錯,先不管粉裙女螝亦或是上吊女螝最後誰會勝利,可有一他個人卻清楚的很,那就是……如今正互相攻擊的皆是螝物,結尾嗜殺成性的殘忍靈體,對於人類,螝物向來不會放過,繼續滯留下去不會有好下場,結局只有死路一條!

  顧不得繼續觀看女螝纏鬥,陳逍遙開始逃跑。.

  強撐着虛弱身體爬離地面,接下來展開移動,一邊身貼牆壁一邊朝房門移動,移動期間既緩又慢,他走的很小心,唯恐引起兩隻女螝注意,不知是邭馓糜只蚴抢咸旖K於保佑了他一次,移動過程中,兩隻女螝就這樣雙雙無視了他,繼而把他當成透明人那樣絲毫不予理睬。

  最終,陳逍遙成功走出浴室!

  走出浴室,懷揣着欣喜,陳逍遙本想不顧一切往客廳方向跑,然,就在剛要轉身逃跑時他卻又如忽然想到了什麼般重新轉頭,轉身看向浴室。

  望着房間裏那依舊瘋狂捅刺的粉裙女螝,注視着那依舊橫躺地面毫無動靜的上吊女螝,不知爲何,一股不祥之感由然升起,受不安促使,陳逍遙情不自禁身手入兜,掏出一片銀質柳葉,繼而本能將銀葉往眼皮一擦。.

  葉片略過眼睛,待重新睜開雙眼後,他,看到一幕不同以往的隱藏畫面。

  一幕本該看不到但卻在銀葉擦眼後才清晰暴露的隱藏畫面,更是一幕當場把青年嚇到魂飛魄散的駭人場景:

  視線中,就見粉裙女螝身下哪還有什麼上吊女螝?分明空無一物!

  粉裙女螝居然在對着空無一物的地面連刺水果刀,不單如此,如目光轉動瞳孔上移,那麼則會進一步發現……

  此時此刻,粉裙女螝頭頂正上方,原本消失的上吊女螝正漂浮於半空,被一根麻繩吊掛於粉裙女螝正上方,在那低垂腦袋下是一條鮮紅長舌,在那濃密髮絲下是一雙赤紅眼珠,眼珠一直凝視着下方,死盯粉裙女螝,事情並未結束,遠遠沒有結束,恐怖異變仍在繼續,駭人畫面繼續發生,再次觀察,再次細看,會發現浴室上方所吊着的並不僅僅只是上吊女螝。.

  眨眼間,不知何時,房頂半空中憑空冒出了大量屍體!

  清一色爲上吊而死的人,一時間,浴室上方就這樣密密麻麻掛滿了死人,這些被吊着的屍體裏裏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過卻統統存有一處共同點,那就是……

  屍體眼睛全部睜開,屍體視角全部凝視,和掛於正中的上吊女螝一起集體凝視着下方。.

  此時此刻,這羣吊死螝們就這樣無一例外凝視着地面,凝視着下方正淒厲哀嚎的粉裙女螝,至於粉裙女螝……

  依舊認定了攻擊目標就在身下,仍依舊如最初那樣持着小刀猛刺空氣,對上方一切茫然不知。

  “啊,啊……”

  顫慄轉瞬襲來,恐懼瞬間而知,目睹着房中畫面,陳逍遙不受控制般狂抖起來,他被硬生生嚇掉半條命,更是這輩子首次被嚇成這樣,寒意太過於強烈,強烈到連他這種見慣螝物的茅山道士都情不自禁感到恐懼,於此同時早前那一直暗藏心中不太確定問題亦在此刻最終獲得證實:

  地縛靈!

  那上吊女螝百分之一千萬是地縛靈,看起來還是一隻幾乎不受詛咒規則限制的地縛靈,女螝實力逆天,能夠完整發揮,否則絕不可能會把擁有厲螝巔峯級實力的粉裙女螝給戲耍成這樣!!!

  既然現已確定,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

  跑!

  電光石火間,隨着冷厲寒意劃過身體,待想通種種答案後,下一瞬間,強忍巨大恐懼,再也不敢繼續觀察的陳逍遙拔腿就跑,如一隻被嚇破膽的老連般滾帶爬倉皇逃離,直直朝客廳方向死命逃去。

第750章 第七百四十九章 :驚悚彈幕

  屍體眼睛全部睜開,屍體視角全部凝視,和掛於正中的上吊女螝一起集體凝視着下方。

  此時此刻,這羣吊死螝們就這樣無一例外凝視着地面,凝視着下方正淒厲哀嚎的粉裙女螝,至於粉裙女螝……

  依舊認定了攻擊目標就在身下,仍依舊如最初那樣持着小刀猛刺空氣,對上方一切茫然不知。

  “啊,啊……”

  顫慄轉瞬襲來,恐懼瞬間而知,目睹着房中畫面,陳逍遙不受控制般狂抖起來,他被硬生生嚇掉半條命,更是這輩子首次被嚇成這樣,寒意太過於強烈,強烈到連他這種見慣螝物的茅山道士都情不自禁感到恐懼,於此同時早前那一直暗藏心中不太確定問題亦在此刻最終獲得證實:

  地縛靈!

  那上吊女螝百分之一千萬是地縛靈,看起來還是一隻幾乎不受詛咒規則限制的地縛靈,女螝實力逆天,能夠完整發揮,否則絕不可能會把擁有厲螝巔峯級實力的粉裙女螝給戲耍成這樣!!!

  既然現已確定,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

  跑!

  電光石火間,隨着冷厲寒意劃過身體,待想通種種答案後,下一瞬間,強忍巨大恐懼,再也不敢繼續觀察的陳逍遙拔腿就跑,如一隻被嚇破膽的老連般滾帶爬倉皇逃離,直直朝客廳方向死命逃去。

  ………

  靈異任務第二天,清晨,8點03分。

  秋葉市,環陽小區外某街道。

  由於時間正處於上班上學高峯期,這條緊靠環陽小區的街道里可謂人流不息,喧鬧非凡,喧譁熱鬧映入眼簾,視野略過行人繼續轉移,轉移至路邊某早點攤前。

  “老闆,在給我來一话樱 �

  露天餐桌旁,一名身穿黑色背心的光頭大漢剛好把最後一個肉包送入口中,嚼了幾口嚥下肚後,許是感覺仍未喫飽,光頭男忙側過頭朝前方正忙碌收錢的老闆要求在來一唬唬牭竭汉龋瑢ぢ曂ィ辞迨悄枪忸^大漢後,老闆一驚,顧不得招呼其他食客,忙跑到竈臺端了话永^而滿臉笑意送了過去,態度可謂恭敬,就好像唯恐怠慢了那大漢一樣。

  爲何老闆如此殷勤?原因很簡單,並非是他認識光頭大漢更非其他原因,而是他根本不敢得罪此人!開玩笑,眼前這一臉橫肉滿臉兇狠的傢伙任誰看去都不會認爲這貨是好人,加之並不熟悉,萬一送飯不及不小心得罪對方該怎麼辦?又天知道那光頭大漢會不會當場發飆?如今社會可是亂的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態度恭敬些總歸沒有壞處。

  當然了,老闆心理活動如何沒人知道,正坐於桌籤繼續吞嚥的光頭大漢同樣不知道,不過,注視着對面大漢的粗豪喫相,身着女士邉友b,正慢慢喝着豆汁的錢學玲卻最終忍不住了,放下瓷碗輕聲提醒道:“彭哥,你這已經是第三涣耍覀�人建議早點喫八分飽即可。”

  不錯,正如上面所描述的那樣,坐於錢學玲對面的光頭大漢非是旁人,正是彭虎。

  “嗝!”

  聽對方這麼一說,吞食入腹,打了個飽隔,彭虎用無所謂語氣回答道:“切,這有啥?像咱們這種終日處於危險中的人根本沒必要談什麼飲食健康,所謂福禍未知,生死難料,天知道何時還能看到第二天太陽?能喫多少隨自己喜好吧。”

  別看說的很隨意,可在聊下這句看似隨意的話後光頭男倒也着實放下碗筷不在狂喫,其後靜坐不語,沉默間,臉孔表情開始轉變,由最初淡然逐漸變得陰沉,最後邊抬頭邊朝錢學玲咬牙說道:“他嗎的,那個叫汪海滔的傻逼我看真是欠揍,如果這次他能活下來,那麼我絕對會把那垃圾打得連他媽都認不出來!”

  咋聽此言,可能有很多人搞不懂男人所言何意,但坐於對面的錢學玲確實頗有同感點了點頭,就好像非常支持光頭男言論一樣。

  原因?

  原因並不複雜,甚至可以說二人如今之所以置身於此正是拜那汪海滔所賜。

  其實早在昨晚也就是和其他小組分開後,彭虎與錢學玲兩人便按照地圖座標打車前往,繼而趕至江海濤所住環陽小區,經過再三尋找,二人成功將被保護人所住地點鎖定在5號樓4單元402室。

  由於最初打車加之後來尋找浪費些許時間,當鎖定過目標精確位置時,時間已來到夜晚21點30分,不否認尋找期間沒有發生任何危險,不過有一處細節變化倒是讓彭虎和錢學玲頓覺匪夷所思,雙雙大感意外,那就是……

  伴隨着接連移動,待二人逐漸靠近,逐漸縮短與保護人之間距離時,地圖車票發生變化。

  不知何時,地圖中除代表劇情人物的藍色光點外,再次多了些東西,藍點附近多出兩枚綠色光點,同時地圖中亦莫名冒出圓圈,一條以藍色光點爲中心而向外擴散至一定範圍的紅色圓圈。

  如根據地圖比例來看,紅圈範圍並不算大,實際也僅僅只是把整個小區連同周圍部分街道容納其中,形容倒是簡單,可這突如起來的地圖變化還是令二人一時不解雙雙疑惑,當然不解歸不解,疑惑歸疑惑,該做的事依舊要做,暫時放下此事,二人開始上樓,不消片刻就已雙雙抵達4號樓402門前。

  確認門牌無誤,彭虎自是不加遲疑當即敲門,不錯,正地圖所顯示那樣,這裏確實爲目標住所,汪海滔本人也同樣置身家中,然而……

  然而讓彭虎和錢學玲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對方不給開門!

  透過貓眼,房內,當江海滔看清到門外是兩名陌生人後,青年竟乾脆利落拒絕了二人進去要求。

  其實這也算情有可原,畢竟當時天色太晚,加之門外兩個人自己又不認識,二話不說直接開門反倒不正常,話是沒錯,但對於置身門外神色焦急的彭虎二人可就着實不算啥好事了,要求良久,見對方死活不開,無奈之下,二人在低聲私語了一番後做出瞭如實相告的決定,可,誰曾想,待告知江海滔即將有生命危險連同解釋過二人來此意圖後,換來的卻是江海滔一陣嘲諷,透過房門徑直朝彭虎撂下一句話:

  “嘿嘿,信,我信!我當然相信我目前有危險,畢竟你這貨長得就不像是好人,在我看來如果我把門打開了那纔是真有生命危險了!少廢話,趕緊滾,不然我可要報警了!”

  面對如此結果,彭虎頓時大怒,惱火之餘當場抬腳踹門,錢學玲雖想阻止,然奈何以她個人力氣卻根本拉不住健壯如牛的彭虎,如任憑事態繼續發張,光頭男倒有能力暴力破門強行闖入,只是,纔剛剛踹了一腳,門內就已然傳出一段聲音:

  “喂,110嗎?我是環陽小區王海濤,對,對對對,我就是那個主播嗨士,原來警查哥們你也有看我直播啊,對了,我要報警,我家門外來了倆入室搶劫的兇犯,目前正在強行破門,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