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不知是不是戳到重點,陳道士搶答發言雖顯突兀,然所說言論卻着實在人羣中產生不小波瀾,多數人面露驚愕,就連一向喜歡和其擡槓的姚付江都一時凝固一時靜止,爲了證實對方所言,驚愕中,腥思娂妭阮^,紛紛看向沙發正中。
結果是何飛的點頭讚許:“不錯,你猜的很對,藍色代表安全,黃色代表危險將至,紅色則代表身處於危險當中,在接下來光點就會在轉化爲黑色後徹底消失,光點一旦消失,即代表劇情人物徹底死亡。”.
此言一出,在場除何飛等四人外,餘者皆驚!
是的,陳逍遙向來聰明,以他的理解能力片刻間猜出答案其實早在多數人預料之中,正因如此,所以真正令腥烁械揭馔獾膩K非陳道士本身,而是地圖光點,沒想到這車票除能當地圖使用知曉劇情人物位置外,竟還有其他隱藏功能,想到這點,暗自心驚的同時部分人更進一步對詛咒產生畏懼,對那個把他們死死困住的未知存在充滿畏懼,詛咒太過於神通廣大了,對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可惜震撼沒有意義,畏懼沒有意義,既以置身其中,執行者就只能硬着頭皮一步步走下去。
“咳咳。”
就在多數人紛紛沉默紛紛驚愕之際,沙發右側,趙平卻在偷偷瞥了眼正凝神靜聽的唐致遠與徐振二人後突然輕咳兩聲,咳嗽將腥藦某了贾欣噩F實,輕咳過後,眼鏡男又刻意看了眼一側錢學玲,果然,由於任務中向來關注趙平,眼鏡男目光剛一投來,錢學玲便第一時間接觸到對方目光,說實話,此刻的漂亮女人很想和趙平說些什麼,可,奇怪的是……
接觸到目光的那一刻,錢學玲回憶起某件事,一件發生在不久前也就是任務開始前一天夜晚所經歷的古怪事件。
不知爲何,任務發佈頭一天晚上趙平敲響了房門,曾特意去了錢學玲住處一趟。
要知道這可是眼鏡男首次主動敲響女人房門,結果可想而之,房門打開的那一刻,見來者是趙平,那一刻錢學玲別提多開心了,不料令讓其無比差異的是……
房門雖已打開,眼鏡男卻絲毫沒有進去的意思,就這麼面無表情對她說了一段莫名所以的話:
“記住,從現在開始你我之間保持距離,任務期間更加不能像以前那樣靠近我,同時也儘量少和我說話。”
撂下一段話,眼鏡男轉身就走。
思緒重回現實,此刻,見眼鏡男僅僅只看自己一眼就立即轉移目光,錢學玲既狐疑又難受,狐疑於對方莫名其妙,難受與對方故意,杖蝗绱耍珊迷阱X學玲是一名識大體的女人,不錯,雖說她目前依舊不太理解那晚對方爲何有此吩咐,但其心裏仍清楚的知道對方之所以刻意囑咐自己那就必然有其理由,至於理由是什麼……
通過剛剛那番短暫對視,她,貌似以隱隱有所瞭解。
暫且不談錢學玲心中所想,客廳內,隨着趙平那不知有意無意的咳嗽過後,在場腥思娂娀厣瘢^而再次將精力集中到當前任務,許是從剛剛沉思中想到了什麼又或是對那條支線任務太過念念不忘,爲了海量獎勵,高繼坤心下火熱,當先開口打破寂靜,一臉期待的朝何飛提出了一個對他乃至對所有人皆無比在乎的問題:“既然車票如此,那麼……咱們何時動身?何時去保護那5名劇情人物呢?”
對!保護,必須保護,支線任務所給獎勵實在太過豐厚,但凡是執行者都很難拒絕!
說是如此,事實同樣如此。
經高繼坤刻意提及,果然,多數人心裏亦緊隨其後萌生了類似想法,那無論如何都要儘快執行的保護計劃,看到這裏或許有人會問了,就算執行者貪戀支線任務獎勵屬於人之常情,那麼難道他們就怕螝了嗎?要知道這裏可是靈異任務世界,而任務信息亦曾明確指出螝必定會襲擊5名劇情人物,一旦執行者保護劇情人物,那麼十有八九會被牽連其中,畢竟螝物向來殘忍嗜殺,屠殺時可不管你是劇情人物還是執行者。
不否認以上言論表面正確,但,也請不要忘記另一件事,那就是……
根據執行者多次任務經驗來看,靈異任務往往存有某種定律,即,無論何種情況,只要執行者身處任務世界那麼危險便註定無法避免,除非最後能找出生路,否則任務裏的螝就絕不會放過執行者!對方會不停襲擊不斷突襲,直到把所有活人屠戮殆盡!
是的,無法避免,避無可避,這樣一來腥说乃季w想法纔算有了最好解釋,執行者當然怕螝,但問題是就算你不招惹螝又能如何?就算你不主動趙饒難道螝就會放過執行者了麼?答案顯然是不可能,既然如此,既然招不招惹螝早晚都不會放過他們,那還不如立即行動主動出擊,趁螝物暫未攻擊劇情人物前提前找到劇情人物並將其保護起來,在保證自身不死的情況下順便把劇情人物一起救了,這麼一來便可獲得額外獎勵。
以上便是目前絕大多數人內心真實想法,可想而知,旁人明白,身爲隊長的何飛也自然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於是很自然的,聽罷高繼坤話語,沉默良久,何飛亦徑直點頭,旋即打開話匣,將早已構築好的個人計劃告知腥恕�
“我的計劃是分組保護。”
聽到此言,同樣經歷過當初會安市任務的程櫻、彭虎以及趙平三人皆本能一滯,在三人記憶中,那時的葉薇貌似也曾如此安排過,只可惜最後所有劇情人物還是死了,盡數斃命一個不剩,不料這次何飛竟仍如當初那樣指定了分組保護計劃,當然了,不是說分組保護不好,而是在有過一次相似經歷後……
或者說這分組保護當真好嗎?當真完美無缺嗎?.
正因心存疑慮之故,大學生話音方落,程櫻面露猶豫,略一躊躇,抬頭提醒道:“你難道忘了當初……”
許是早就預料到程櫻、彭虎又或是趙平三人會有不同想法,不等對方話把話說完,何飛便已抬手製止,揮手打斷,繼而在腥俗⒁曄抡劶爸攸c解釋緣由。
氣氛沉默,先是默默掃了眼在場腥耍钺釖裼媚卣Z氣朝程櫻連同所有人解釋道:“我清楚分組保護存在缺點,缺點是由於被保護人數量較多,一旦我方分散保護那麼就必然導致人員分散,人員分散力量亦無法集中,應對螝物襲擊的抵抗力自然會弱上些許,兴苤毻矚g優先襲擊落單之人,但是……”
說到這裏,何飛先是一頓,原本凝重的臉則也在不經意間被糾結所代替,沉默片刻,而後話鋒一轉吐露原委:“所謂任何事情都有其相對性,如果不分組保護,那麼咱們就只剩兩條路可走,要麼執行者聚集一起從而逐個保護劇情人物,要麼將5人找到並匯聚一起統一保護,但,大家仍不要忘了這裏是一座城市,一座面積很大的城市,剛剛我和大家也都通過地圖得知了5人所處位置,位置相當分散,而螝的襲擊則向來很快,一旦我方當真採用不分散計劃,時間方面必然來不及。”
不錯,何飛的這番解釋已說得相當清楚,那就是執行者如聚集一起不分組或只根據地圖光點變化去決定救誰,其最終結果無疑是一個都救不了,就算試圖提前將所有被保護人聚集一處嚴格來講執行者還不是要先分散尋找嗎?不分散尋找時間方面又來不及,是的,如單純站在救人角度來看待次事的話,那麼毫無疑問分組纔是最佳選擇,當然了,分組缺點剛剛也說了,然爲了獲得大量支線獎勵,縱然存在風險執行者也必須這麼做,按照以往經驗,螝也不大可能放過執行者。
簡單來講可理解爲,按照以往任務經驗,不管你保護與否,螝都一定會在屠光劇情人物後轉移目標,將攻擊目標轉移至執行者身上。
彭虎向來不是那種喜歡把簡單事情複雜化之人,對他來說能簡化的事就完全沒必要複雜化,果不其然,聽過何飛解釋,光頭男便當即一拍大腿道:“我日,說這麼多歸根到底還不是要保護?既然保護劇情人物屬於大家一致決定,那咱們就都別廢話了,兄弟,你就直說接下來該怎麼分組吧,你彭哥我聽你安排便是。”
光頭男的最先表態起了帶頭作用,表過態後,一時間在場腥艘补辉谶M行一番短暫討論後紛紛表示接受,接受是接受了,同意也同意了,不過隨後到來的問題卻也下一刻瞬間浮現腦海徑直湧上心頭,那就是……
如何分組?
如何分組?分爲幾組?乃至誰和誰一組?
由於誰都知道這種問題無法通過商議快速決定,所以很自然的,想到此處,對視片刻,腥艘曇稗D移,目光紛紛匯聚於何飛。
毫無疑問,正如上面所描述的那樣,爲了儘快執行保護計劃,如此情況下由隊長安排纔是最快方法。
察覺到目光投來,何飛頓時犯難,加之深知人員安排鬚經過深思熟慮之故,大學生陷入沉思,思考之餘,雙眼開始轉動,開始掃視,目光就這麼在腥四樋滓灰粍澾^。
不過……
掃視過程中,就在視野掃過陳逍遙且剛剛抵達趙平臉孔的那一刻,他,發現了什麼,從對方那隱藏於鏡片下的眼睛裏察覺到一絲特別韻味,一絲不同尋常的眼神暗示。
(嗯?莫非……)
何飛是什麼人?他既是資深者又是聰明人,結合雙方熟悉已久,有些時候資深者同資深者之間以無需刻意用語言交流,往往一個動作乃至眼神就能讓對方瞭解其意,正如此刻那樣,視野掃過趙平之際,雖只是一個簡單眼神交流,可他仍然從眼鏡男目光中隱隱察覺出大體意思。
道理杖粵]錯,可,不知怎麼的,目睹着對方眼神,他的內心愈發不安起來,就好像某種不可避免的大事即將發生那樣……
(不會吧?怎麼可能?這傢伙瘋了嗎?他知道自己即將做什麼嗎?或者說他真以爲自己是無敵的嗎?)
掃視過腥耍纸涍^近一分鐘思考,最終,何飛拿定主意當先發言道:“目前我方有10人,劇情人物則有5人,介於此,我決定將人員分爲5組,每組兩名成員,分別保護一名劇情人物,即每兩人保護一人,這點沒問題吧?”
所得回覆是所有人一致點頭。
見腥私詿o異議,何飛長呼一口氣,繼續道:“嗯,好吧,既然大夥兒都沒意見,那麼接下來……開始人員分組。”
第741章 第七百四十章 :分組與惡毒
道理杖粵]錯,可,不知怎麼的,目睹着對方眼神,他的內心愈發不安起來,就好像某種不可避免的大事即將發生那樣……
(不會吧?怎麼可能?這傢伙瘋了嗎?他知道自己即將做什麼嗎?或者說他真以爲自己是無敵的嗎?)
掃視過腥耍纸涍^近一分鐘思考,最終,何飛拿定主意當先發言道:“目前我方有10人,劇情人物則有5人,介於此,我決定將人員分爲5組,每組兩名成員,分別保護一名劇情人物,即每兩人保護一人,這點沒問題吧?”
所得回覆是所有人一致點頭。
見腥私詿o異議,何飛長呼一口氣,繼續道:“嗯,好吧,既然大夥兒都沒意見,那麼接下來……開始人員分組。”
………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何飛決定將10人分爲5組並分別去保護不同劇情人物,5組分別爲:
姚付江與何飛一組,負責保護周若宜,錢學玲與彭虎一組,負責保護嗨士,陳逍遙與高繼坤一組,負責保護李軒靈,程櫻與徐振一組,負責保護盧成衛,至於最後一組則由趙平和唐致遠組成,負責保護楚龍。
“怎麼樣?大家還有什麼問題?”
何飛的這個安排可以算是比較出乎預料了,且絕大多數人也確實沒想到會是這種分組,前三組還好,唯獨讓腥祟D覺意外的則是最後兩組分配,本以爲何飛會安排唐致遠與徐振一組,不料最後竟把二人分開,其中又以趙平與唐致遠一組最爲不可思議,簡直讓人意想不到。
面對如此分配,大夥兒表面雖沒沒說什麼,可心裏卻任誰都清楚那叫唐致遠和徐振的兩個傢伙個個是危險分子,如果說讓程櫻這名強悍殺手和徐振一組還屬於合情合理的壓制,那麼讓根本不擅拳腳功夫的趙平和唐致遠一組又是爲了什麼?
怎麼回事?
當然,不單是旁人,就連徐振與唐致遠都對這一安排感到意外,一開始二人也本以爲那青年會安排他倆一組,不曾想結果會這樣,基於此種不解,隨着安排完畢,得知分配結果的徐振表情一瞬間變了,變得不滿,古怪,最後發展爲嘴角抽搐,寸頭男打算說些什麼,但卻在關鍵時刻被唐致遠阻止,被西裝男用不易察覺的眼神阻止,似乎二人經常如此交流般,見對方眼神暗示,徐振還是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
察覺到周圍人個個不語,何飛不置可否,全當腥四J了自己安排,抬頭掃了眼客廳時鐘,隨後便從沙發起身吩咐道:“時間不早了,既然大夥兒都沒什麼問題,那麼晚飯後大家就立刻動身吧。”
其實這並不怪何飛如此焦急,更不怪他會在任務第一天就催促腥诵袆樱腔妒聭B緊急,更何況螝這種東西也向來不按常理出牌,畢竟這裏是靈異任務世界,天知道螝會何時襲擊劇情人物?不否認詛咒給的任務時限爲10天,按邏輯分析螝應該不會這麼快發動攻擊纔對,但也請不要忘了這次的任務信息裏並未明確指出螝物襲擊時間,所以很自然的,爲保險起見,青年才決定腥藘嵖靹由砣パ笇ふ規酌槐Wo人,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個道理對於經驗豐富的何飛來說他不可能不明白,其餘資深者同樣不會不懂,相比於團隊的早期青澀,如今的第七執行隊伍已大爲不同,整體趨於成熟,正因如此,所以有些多餘的話現已沒有必要多說,大多時候僅僅一個動作亦或是一個眼神便可讓雙方快速理解,就好像唐致遠與徐振那樣,二人雖不瞭解何飛團隊,可兩人之間卻通過多次合作從而互相瞭解了對方。
………
靈異任務第一天,傍晚。
由於早前商議本就處於下午末端,討論結束後時間亦臨近傍晚,至於具體行動時間則定在19點整,也就是說當時間進入19點時各組人員就要即刻出發趕往位置,果然,在時間略顯倉儲的情況下,目前大多數執行者正置身於酒店一樓,紛紛在餐廳喫飯,當然凡事無絕對,至少唐致遠和徐振二人沒有出現在餐廳。
望着因時間較晚而略顯空曠的餐廳,又掃了眼周遭除執行者就基本空蕩如也的周遭環境,正圍坐一桌喫飯就餐執行者們心中略顯緊張,尤其當察覺到唐致遠二人根本不在餐廳後不安感可謂愈發強烈,好在並非所有人都是如此,比如正雙雙埋頭喫飯的程櫻與趙平就表現的非常淡定,就好像絲毫不在意和那倆危險分子一組似的。
可想而知,盯了半晌,想了半天,眼見腥藗�個不語,最終,咽掉一口食物,姚付江首先忍不住了,二話不說直接朝何飛問道:“那個……何飛,你爲什麼要做出這種安排,爲何要讓程櫻和趙平同那倆危險分子一組?按理說讓唐致遠倆人單獨一組比較好吧?”
不知是不是此言直擊要點,隨着平頭青年提出疑問,在場腥艘嗖蛔杂X互相對視起來,互相大眼瞪小眼,旁人或許可以沉默,可始終被姚付江緊盯不休的何飛卻不能不說些什麼,聆聽着對方問題,放下筷子,大學生有所反應,說是反應,實則有些古怪,並非預想中的分析解釋,而是面露無奈,最後直接苦笑回答道:“你以爲這是我個人本意嗎?我這也是身不由己啊……”
“額?身不由己?莫非……”
見對方這麼回答,頓感意外之餘,稍稍一愣,姚付江果然有所感悟,繼而下意識將目光轉向餐桌一側,視野在越過彭虎與錢學玲後下意識看向程趙二人,不料入目之下,二人卻依舊之前一樣淡定怡然,個個面無表情喫着東西,似乎全然不在意剛剛那番對話,見狀,饒是心中疑惑,可觀察着二人反應,漸漸的,青年心還是隱隱猜出了答案。
(難不成是這兩人主動示意?主動要求何飛將他們和那倆危險分子分到一起?)
天吶!
這太可怕了,這兩個傢伙到底是咋想?要知道大夥兒現已知曉唐徐二人的殺手身份了,先不說別的,作爲職業殺手,對方最基本身手過人武力強悍,在加之那窮兇極惡的本質,面對這類危險份子,程櫻還好,畢竟其實力按理說在徐振之上,由她和徐振一組倒沒啥太大擔憂,可……可爲何那根本沒啥身手的趙平居然也這麼做?這點倒讓人難以理解了。
常言道人與人不同,面對問題的態度亦不盡相同,就在姚付江一臉不解盯着程趙二時,身側,正狂啃雞腿的陳逍遙笑了,抬起滿是油膩的手拍了拍對方肩膀,而後對其擠眉弄眼道:“嘿嘿,付江老弟,我看你純屬閒的蛋疼瞎操心,咱們的櫻小姐自是毫無問題,即使是趙前輩既然敢這麼做也必定有個人打算,所以你就少操那份心還是安心喫你的飯吧,你說對不對啊高老哥?”
撂下一句話,臨了又不忘將手在其衣服上用力抹了一把,不等姚付江勃然大怒,陳道士忙轉移話題,滿是笑意的臉就已徑直轉向左側,看向胖子,見陳道士投來笑意,深知再過不久自己就要和對方組隊的高繼坤哪敢有所得罪?忙邊露笑容邊點頭應和,附和之餘一雙不算大的小眼睛亦時不時偷偷掃視,接連觀察着餐桌腥恕�
依舊如上所言,有人淡定有人愁,有人歡喜有人憂,望着此刻因陳道士有意爲之而稍顯輕鬆的氣氛,錢學玲卻無論如何都輕鬆不起來,甚至連飯都沒怎麼喫,漂亮女人多數時間都處於低頭沉思狀態,期間亦不時用眼角餘光打量着一旁眼鏡男,臉孔偶爾湧現擔憂,是的,同姚付江類似,她一樣做夢都沒想到何飛會把趙平和那唐致遠分一組,而那唐致遠卻名兇狠成性的危險殺手,和那種人待在一起怎麼想都會令人不安,原本她夜想問問何飛爲何有此安排,直到到姚付江搶先詢問,直到何飛回答,她才終於明白這竟是趙平的個人意思!
此時此刻,錢學玲腦海想法與姚付江相差無幾,那就是……莫非那眼鏡男瘋了?
………
同一時間,拋開正置身餐廳的袌绦姓吒髯孕乃疾徽劊频昴骋粯菍印�
廁所內,目前有兩人正面對面低聲談論着。
“你最好給我個解釋,剛剛爲啥阻止我?那姓何的小子擺明了就是要對付我,否則又怎麼可能把我和那小娘們分一組,我雖然對自身實力很有自信,可,對上那程櫻……我倒是真沒多少把握了,如果真和那小娘們打起來,除非我有槍,否則單憑一把刀我還真沒信心能幹掉她,搞不好,搞不好還會反被……與其那樣還不如當場翻臉,至少你我二人聯手一起對付他們反倒勝算頗大。”
“徐兄弟你多慮了,我猜那姓何的小子並非如你想那樣是故意針對你,更非故意安排你和那小娘們一組,你想啊,如當真打算對付你我二人,那麼他又爲何把我同那一眼就能看出來沒啥戰鬥力的眼鏡男分一組?以我個人實力只要我願意我完全可以一瞬間殺死那趙平,通過近兩天觀察,我發現那姓趙的在團隊裏地位貌似不低,雖然目前扔摸不透那姓趙的心思如何可我至少能看得出此人根本不會拳腳,我不相信那何飛肯將其一條左膀右臂放我這讓我殺,一旦翻臉那趙平一定最先死,所以根據我個人猜測,那何飛之所以如此安排許是出於老人帶新人邏輯,畢竟對在資深者眼裏咱兩人也確實是對靈異任務不太麼瞭解的新人,假如直接讓咱倆一組,先不提你我死活,萬一保護失敗,被保護人死亡,那麼全隊皆可獲得的5點生存值獎勵便會至此失去,出於利益考慮,我想那姓何的小子也不太可能這麼幹。”
燈光映照下,徐振眉頭緊鎖,唐致遠風輕雲淡,而以上對話也正出自於二人之口,是的,當初在得知自己居然要和那身手在其之上的程櫻一組時徐振就毅然橫肉亂抖頓覺不安了,寸頭男可謂緊張,那時的他甚至認爲何飛要對付自己,不甘心的他當場打算翻臉,不料卻被唐致遠阻止,直到二人趁着旁人下樓去喫飯,二人才聚集在一起偷偷商議此事。
徐振意圖明顯,想問個明白,不料唐致遠卻有一番獨特個人見解,想法截然相反,理由上面已說,待唐致遠吐露出那段極有道理的解釋後,一時間,徐振陷入猶豫,陷入躊躇,不錯,剛剛唐致遠分析的時他一直聽得仔細,細緻一琢磨貌似還真是這麼個理,爲了利益那姓何的小子大概不可能如此安排故意針對,畢竟對執行者來說生存值那可是僅次於性命的東西,莫非真如唐致遠所說的那樣,對方僅僅只是爲了完成任務?
至於西裝男……
察覺到對方面露猶豫,唐致遠稍稍一頓,留給對方思考時間,不否認西裝男向來對旁人死活漠不關心但唯獨對自身生命萬分在乎,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如此,爲方便行事,他也必須找到足夠理由來證明虛實乃至好處。
好處是什麼?
頓了頓,接着便如想到某件好事般露出笑容,擺出極爲明顯的獰笑,接着壓低聲音朝徐振低語道:“徐兄弟,仔細一想的話,這反倒是一次絕佳機會啊!”
“嗯?機會?此話怎講?”
看着西裝男那愈演愈烈的獰笑,結合陰冷話語,徐振不由好奇反問,果然,注意到對方反應完全在預料之中後,唐致遠沒有不關子,轉動腦袋掃了眼周遭,直到確定四周無人,才重新回頭盯着徐振繼續道:“你難道還不明白嗎?你我二人至今仍未出手的原因在哪?答案無疑來自於對程櫻的忌憚,但,如果這次你能趁機將其殺死……嘿嘿,一旦那小娘們死了,屆時其他人不就成案板上肥肉任你我掌控了嗎?而且……”
“由於是分開行動,加之這裏是任務世界,待將其幹掉後你還可以順理成章的把程櫻之死推在螝身上,就說是螝所爲,這樣一來就算你把她殺了也一樣不會引起旁人懷疑,等到任務完成回返列車,到時咱們就可以毫無顧忌同那些人翻臉,嘿嘿嘿。”
聽完唐致遠那滿含殺意的分析敘述,微微一愣,下一刻,徐振竟有種茅塞頓開之感,當然,清楚歸清楚,明白歸明白,仔細一琢磨寸頭卻再次搖頭道:“可是我身上沒帶槍啊,僅憑一把刀就算是偷襲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擊殺程櫻,要知道幹咱們這行的除身手必須要好外,個人警惕心也同樣遠超常人,以那小娘們的警惕程度,我還真沒把握單憑一把刀偷襲成功。”
“把握不大嗎?那麼這樣一來你的成功率或許會顯著提高了吧?”
意外突如其來,變故突然發生,就在徐振猶豫坎坷之際,唐致遠卻在下一刻從懷中掏出了他那把消音手槍然後啪一聲塞至對方手中。
面對變故,徐振不由一愣,不過……
當本能低頭,當看清手中槍械後,寸頭男表情變了,快速發生轉變,早先還滿是猶豫的臉就這麼逐漸轉爲獰笑,恢復笑意之餘自信心亦在此刻徽秩怼�
“唐哥,你這是……”
“那姓趙的眼鏡男對我來說根本夠不成威脅,我拿這玩意也沒多大用,畢竟主意是我出的,那我自然不會讓你一個人單獨冒險,我想有了這東西,你應該不用太過擔心了吧?”
“嘿嘿,那是自然,有了這玩意那小娘們就基本死定了,任她身手在好反應在快,可終歸快不過子彈啊,好吧,既然唐哥你連保命傢伙都交給我了,單憑這點就足以證明你的找猓易匀灰膊粫胚^這次絕佳機會,正如你剛剛所言,將其殺死後還能毀屍滅跡並順勢全推到螝身上,既如此,何樂而不爲呢?”
看到這裏或許會有人稍顯奇怪,爲何徐振在得到槍後會瞬間變得自信?原因很簡單,首先要明白,對於職業殺手而言有槍和沒槍之間可是區別很大的,除此以外另一關鍵點還要看對手是誰,舉個例子,假如一名普通人拿着把手槍,哪怕持槍者是受過一定訓練的警查,對上職業殺手時結局往往會死,就算有槍也基本起不到多大作用,職業殺手完全能利用地形搭配敏捷身手將其殺死,然,一旦把持槍者換成同行,結局則必然發生轉變,沒有槍的一方亦勢必處於極大劣勢當中,種種根源取決於雙方實力不能差距過大,槍械所起作用亦僅僅只是實力增幅。
簡單來講可理解爲,只有雙方實力在差距不大的情況下,持槍者才能佔據優勢,如雙方實力本就相差過大,就算你有槍也基本改變不了什麼。
徐振不弱,也不可能弱,或者說但凡能躋身國際殺手榜單者就沒有一個弱者,相反還很強,身手既狠又猛,雖然徒手格鬥他有點虛程櫻,然而,隨着獲得槍支,寸頭男重拾信心,正如他剛剛所說的那樣,身手再快終究快不過子彈,有槍在手,結合自身那本就不錯的身手,偷襲得手幾率自是不言而喻。
“如何?徐兄弟考慮的怎麼樣了?”
“不用考慮了,就按預定計劃行事,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執行任務期間我會找準機會幹掉那小娘們。”
“嗯,好,既然如此就先這麼辦,咱倆已在這耽誤不少時間,在不下去那夥人估計會多想,你先下樓喫飯,我解完手在下去。”
目送着徐振大步離開,唐致遠沒有動作。
沒有如早先所說的那樣趕往便池解手方便,反倒在確認廁所僅剩自己一人後悄然轉身,走到洗刷臺鏡子前。
注視着鏡中自己,藉助鏡面凝視着自己那看似疲倦的臉,下一刻,西裝有所動作,緩慢彎腰,掀開褲管,此刻,如視野轉移,下移至唐致遠小腿位置,那麼便會發現在其小腿處綁了個東西。
一把黑色手槍。
原來唐致遠身上竟攜帶了兩把手槍!
行事謹慎,永留後手。
不錯,這就是唐致遠的高明之處,之前曾提及過,西裝男雖爲職業殺手可他同樣還是一名極爲謹慎且不願冒險之人,甚至有時能謹慎到類似膽小地步,與其他殺手不同,唐致遠無論做任何事往往都會給自己留有後手,就連隨身配槍都是兩把,一把在明一把在暗,其目的就是爲了防止意外發生,非是他對個人身手不自信而是出於防患於未然,至於剛剛教唆徐振去殺程櫻……雖大部分原因他已對徐振解釋過,實則仍有一個隱藏理由未曾提及說,那便是……
他不想冒險,不願以身涉險。.
能夠讓徐振去殺程櫻而自己卻能坐收漁人之利,多麼完美的計劃啊,己方也僅僅只需付出一把手槍代價就能讓別人替其冒險,這筆買賣非常划算,不單划算,對其個人而言安全性亦是極高。
如果徐振把程櫻殺了,那麼啥都不用說了,計劃成功,其結局自然就如同他早先說的那樣自己和徐振一起掌控隊伍,退一步講,就算計劃失敗,就算徐振沒有得手反倒被程櫻反殺從而導致其餘人找自己算賬,那麼自己依舊不會有事,屆時他只需把所有罪名全推到徐振一人身上即可,畢竟死人永遠不會開口辯解,自己可謂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這意味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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