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40章

作者:北极猎手

  此時此刻,在這處人流較少的公園草地上,如同剛經過一場死裏逃生,何飛滿頭冷汗,目前正一邊橫躺在地一邊大口喘着粗氣,當然,接連跑了這麼久其他人也同樣強不到哪去,一時間亦大多和青年一樣在草地上或坐或躺喘息着。

  話雖如此,然何飛之前那番慌張行爲依舊困擾着大夥兒,抹了把額頭汗水,確認周遭暫無異常,葉薇這纔有開口機會,目光看向何飛,接着便面色凝重的朝青年詢問道:“何飛,你,你剛剛莫非發現了什麼?”

  沒有錯,葉薇是什麼人?她既不是初來咋道的新人也不是做事只看表面的粗心之人,其實早在何飛第二次加重語氣催促她儘快帶隊離開時葉薇就已隱隱猜測到何飛應該事察覺到了什麼,否則對方又怎麼會如此反常要求所有人離開?也更加不會在脫離賓館後仍然馬不停蹄繼續逃走。

  不出所料,葉薇還真猜對了,漂亮御姐此言一出,不等旁人一起追問,點了點頭,直起身體,喘息夠了的何飛當即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股腦把之前身處賓館房間時他所看到的一幕如實告知腥耍�

  “要說發現什麼我倒是真看到一個畫面,一個一閃而過且不知真假的畫面,當時我在趙平三人所住的房間窗戶外,看到了一束頭髮,一束自上而下垂落着的頭髮,雖一閃而過,可我相信我的眼睛沒有看錯。”

  是的,這便是何飛的解釋,嚴格來說區區一束頭髮從窗外掉落還不至於大驚小怪,但也請不要忘了這裏是哪!這裏是靈異任務世界,是真實有螝的世界,不僅如此,自打從窗外無意中發現那束頭髮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死亡危機感便瞬間席捲何飛全身,具體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很難用語言形容,如硬要描述的話……用‘待在即將發生山體滑坡的山底下睡覺’或許最爲恰當。

  也正是源自於這股危機感,所以何飛纔會不顧一切催促腥穗x開賓館,直到遠遠逃離賓館,直到身處這座距離賓館已算較遠的公園時,原本神經緊繃的他才稍稍放鬆。

  “啥?頭髮!?居然又是頭髮?這女螝看來是認準咱這夥人了啊……我草特嗎啊,我們又沒有得罪‘她’,這螝東西爲啥非要死盯咱不放?”

  何飛做過解釋,現場一時寂靜,腥锁f雀無聲,葉薇陷入沉思狀態,唯獨彭虎沒那麼多顧慮,得知頭髮竟在一次出現,對韓偉豪之死仍心有餘悸的他不單害怕,話語中也隱隱流露出些許絕望,絕望之餘,更多的則是光頭男那極爲不甘的憤怒!正如上面所言,這女螝算是認準他們了,不把所有人殺光誓不罷休!

  可惜彭虎這番發泄沒有引起多少共鳴,不僅深知螝物殺人完全不需要理由的何飛和葉薇沒有理會,就連期間一直默不作聲的趙平都沒看他一眼,當然也並非所有人都沒被光頭男言論影響,至少把旁邊的郭文科和付媛媛給嚇得不輕,尤其當聽說哪怕逃到天涯海都無法避過女螝追殺時,二人個個抖如糠篩。

  這很好理解,雖說二人早在列車時就已從葉薇那得知了靈異任務裏有螝存在,可有句話說的好,叫耳聽爲虛眼見爲實,不親身經歷誰也無法切身體會,一開始二人還懵懵懂懂,直到韓偉豪被殺,直到親眼目睹對方屍體,也是直到那個時候,二人才終於體會到何爲恐怖,何爲靈異任務!

  見新人瑟瑟發抖,彭虎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錯話了,說了句打擊士氣的話,見狀,光頭男尷尬一笑,旋即轉移話題,一拍腦袋朝葉薇提了個新問題:“那個,葉薇啊,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還別說,光頭男這次倒說到了點子上,雖不可否認腥私愿髯杂懈髯韵敕ǖ握l都清楚深葉薇纔是隊伍決策人,目前大夥兒也確實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彭虎問題方出,包括何飛在內多數人將目光轉向漂亮御姐,然,就在此時,一件頗爲意外的事發生了……

  未等女隊長做出回答,對面,沉默已久的趙平卻搶在葉薇之前有了動作,眼鏡男先是面無表情從懷中掏出了那本黑色日記,然後朝在場所有人用一副平淡的語氣說道:

  “我認爲,在作出決定前,咱們還是先把今天日記寫了吧。”

第80章 第八十章 :疑惑與關鍵點

  未等女隊長做出回答,對面,沉默已久的趙平卻搶在葉薇之前有了動作,眼鏡男先是面無表情從懷中掏出了那本黑色日記,然後朝在場所有人用一副平淡的語氣說道:

  “我認爲,在作出決定前,咱們還是先把今天日記寫了吧。”

  ………

  不能說眼鏡男這話沒意義,畢竟詛咒現已將規則定死,任務期間執行者必須每天寫一篇日記,話是沒錯,只是,選擇這時候談及此事是不是有些不合時宜了?

  果然,趙平雖是提醒,但這話並未引起旁人關注,被打斷問題的彭虎更是直接反駁道:“啥?寫日記?都什麼時候了你這傢伙居然還有空提這事?日記什麼時候寫不行?目前逃命纔是正道!”

  光頭男惱怒,唯獨葉薇抬頭看了眼鏡男一眼,目光轉瞬即逝,她什麼都沒說,徑直起身,先是掏出手機聯網查詢了下城市電子地圖,思索片刻,拿定主意的她纔對所有人吩咐道:“跟我來!”

  ………

  誰都不清楚葉薇要帶大夥兒去哪,腥艘仓皇抢蠈嵏排犻L離開公園打的乘車,直到出租車抵達藍森市西環,腥诉@才恍然大悟。

  剛一下車,就見四周全是大片大片居民小區,眼見於此,不光何飛等老隊員,哪怕是新人都已明白了女隊長是何目的,果不其然,葉薇先是帶領腥俗哌M了其中一座小區,隨意選了個單元樓進入,接着葉薇便徑直敲響一樓某扇房門。

  咚咚咚!

  門很快被敲開,開門的是一名矮個中年男人,待看清門外是一羣他從未過的陌生男女後,中年人不由一愣。

  “你們,幾位是……”

  不料令中年人做夢都沒有想象到的是,還不等他把話說完,葉薇就已當場從衣兜取出了五顆金豆子塞進了男人手裏,然後直截了當對其說道:“這位先生,我們想租住你的房子幾天,最多三天就會離開,在這期間我希望你和你的家人能去外面住幾天,這些金子是租金。”

  雖說這段話說的非常唐突乃至唐突到讓中年人一時反應不過來,可手中那幾顆頗具分量的金豆子卻早已把男子的目光死死吸引住了,先是試探性用牙咬了咬,待確認全是貨真價實的金子後,中年男子頓時大喜,一時間他哪還會在意其他?更不會在意對方爲何要租他房子?單憑這幾顆金豆子就足以買下整棟房子還綽綽有餘!代價卻僅僅只是把房子讓對方住上3天!這,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啊!

  眼見於此,又聽對方如此要求,下一刻,滿面喜色的中年人急忙點頭如搗蒜的應承道:“好!好!我答應,我答應!”

  “喂!大明他媽,快!簡單收拾下東西,咱們去旅館住幾天!”

  ………

  時間,夜晚20點45分……

  此時此刻,在這處小區民宅內,除正在廚房翻找食物的彭虎外,剩餘5人目前皆圍坐在客廳沙發前,腥苏l都沒有說話,全都一言不發的盯着茶几,盯着那一本本黑色日記。

  是的,雖說幾小時前腥司鸵迅髯詫斕烊沼泴懲辏诮洑v過早晨韓偉豪慘死後,一股名爲恐慌的情緒就一直徽肿胚@羣執行者,先不談賓館是否已發現韓偉豪屍體也不管警方是否已介入調查亦或是把他們當成了嫌疑人,只需在這場任務世界待上幾天的執行者們是不會在意這些的,可以這麼說,只要警查不馬上抓住他們,那麼大夥兒任誰都不擔心自己是否會成爲通緝犯,相比與警查,真正讓他們恐懼的卻是螝!

  那隻曾在任務視頻裏出現過且殺人手法極度殘忍的飛頭女螝!

  然怕歸怕,可惜剩下的6名執行者卻任誰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彭虎不知道,趙平不知道,郭文科不知道,付媛媛不知道,甚至連從始至終未曾放棄思考的葉薇與何飛都一樣全無頭緒。

  所以,在這種生路絲毫不見蹤影的情況下,腥顺嗽谒{森市不斷東躲西藏外還有什麼辦法呢?

  且更爲無奈的是,就算這樣,那一本本黑色日記依舊要寫,不寫就等着被抹殺吧。

  “已經可以確定日記內容和字數沒有任何限制,寫什麼都沒關係,似乎只要當天的日記裏有文字那麼鬼咒就會判定你遵守了規則。”

  許是感覺氣氛太過壓抑,長呼一口氣,何飛率打破寂靜,當先說出個人看法。

  而此言一出,對此持相同觀點的葉薇則也下意識點了點頭道:“嗯,的確是這樣。”

  言罷,頓了頓,隨手打開自己昨天寫的那篇日記繼續道:“爲了證實日記內容是否與生路有關,我還特意構思了一篇以我們這些人爲藍本的短篇靈異文章,可惜事態進展卻與日記內容完全不相同。”

  (這場靈異任務雖是中上級,可按照模式來說其實和我之前遭遇的兩場任務性質是一樣的,皆屬限時存活任務,可,爲什麼……爲什麼明明只是一場生存任務詛咒這次卻故意設置一個寫日記附加規則呢?這到底是爲什麼?生路和日記有關嗎?如果有關的話,那爲何我沒有從中發現什麼?內容隨意寫,字數不限制,從日記內容着手根本沒有生路可言,可惡……可惡啊,生路到底在哪?)

  (還是說這根本就是一場沒有生路的無解任務!?)

  (不,不對,無論何種難度,詛咒都絕對不會發布無解必死任務,哪怕任務等級爲中上級亦是一樣,我肯定忽略了什麼,肯定!)

  此時此刻,得到葉薇證實的何飛陷入了糾結之中,是的,雖表面上看兩天來何飛貌似什麼都沒做,可事實上他一直在思考並試圖找出任務生路,且分析重點也基本放在了那一本本黑色日記本上。

  期間他認真檢查過,但檢查結果卻是日記本非常普通,沒有夾層,沒有隱藏點。

  期間他認真思考過,但分析結局卻依舊毫無頭緒。

  當然,何飛並不是那種只會單方向思考之人,確認分析無果的他也曾猜測過生路或許和日記本根本沒關係,只是,這樣一來,詛咒強迫執行者天天寫日記的規則就會變得毫無意義。

  不錯,何飛可不認爲詛咒會做這種無聊事,如此不合常理又非常顯眼的規則要說全無有意義,打死他他都不信。

  最終,待度過了將近兩天的漫長思考後,這一次,青年懵了,徹徹底底懵了。

  明知道生路極有可能和日記本掛鉤,可他至始至終無法從中找到生路,別說生路,甚至連絲毫線索都沒有!

  (即是如此,不如先把着重點放在螝物上面吧。)

  確認無論如何都無法從日記找到突破口後,何飛倒沒有繼續鑽牛角尖,心中一動,繼而把側重點先轉移到女螝身上。

  話歸正題,見葉薇證實,何飛也知道目前客廳裏能和自己展開分析探討的也只有葉薇一人,對方言罷,又見郭文科等人茫然不解,何飛沒有關注幾名新人,而是在某種思緒促使下低頭思考片刻,旋即抬頭向葉薇提了個問題,一個剛剛他突然想到的問題:

  “葉薇姐……我記得你之前曾說過,螝物雖清一色殘忍嗜殺,但螝和螝之間也是有區別的對吧?”

  嗯?

  以她對何飛的瞭解,葉薇原以爲青年會繼續和她討論日記問題,不料對方剛一開口便莫名提出了一個奇怪問題,加之問題有些跑題,饒是葉薇思維遠超常人一時間也不免愣了一愣,好在女隊長不是笨蛋,雖是一愣,片刻後就已明白了何飛意思,先是不置可否點了點頭,接着便用有些不太確定的語氣回答道:“是的,螝和螝之間的確存在不少差別,且差別方式亦多種多樣,有的是能力上有所不同,有的則是指存在形式上。”

  說到這裏,先是掃了兩側郭文科和付媛媛一眼,又看了眼一旁那至始至終面無表情的趙平,見腥舜蠖嗝媛逗闷妫D了頓,漂亮御姐這纔回頭朝沙發對面的何飛繼續道:“能力差別暫且不提,這點想必對於已經歷過兩場任務的你來說無需解釋,至於存在形式則要複雜不少,有的螝屬於因果產生,而所謂因果產生……

  “舉個簡單例子,比如你曾在克羅索小鎮遭遇過一隻金髮女螝,那場任務這我雖未參加但我仍能從你早前敘述中得知金髮女螝屬於厲螝,且女螝本身則也和任務執行地克羅索小鎮存有極深關聯,這種類型的螝往往有跡可循,至少在任務執行地點內有跡可循,只要能準確找到關鍵切入點一般而言是可以解決的,這樣一來生路自然而然便可找到,最大難點往往在於執行者能否找到關鍵切入點,找到切入點便意味着發現生路,最後生路果然和小鎮有關,生路恰恰存在於小鎮內部,否則你也不可能解決事件繼而倖存下來。”

  “不過……”

第81章 第八十一章 :有可能

  說到這裏,葉薇兩眼一眯忽然話鋒一轉繼續道:“不過,有些螝……可就並非有跡可循了,這種螝根本無跡可尋,和任務執行地點亦全無關係,在任務世界裏這種螝就如同憑空冒出那樣,執行者不管如何調查都尋找不到其任何蛛絲馬跡,沒有人知曉這種螝的來源在哪,你可以將其當成憑空出現也可以將其當成詛咒釋放出來,總之一句話,無跡可尋之螝雖說能力上不見得要比有跡可循的螝要強,可一旦碰到這種類型的螝,執行者在尋找生路上卻往往要難上數倍。”

  葉薇敘述過程中何飛一直在仔細傾聽着,傾聽的同時大腦飛速咿D,果然,對方言罷,何飛猶然一驚,嘴裏不由脫口而出:

  “難道說……這場靈異任務裏的……”

  “嗯,你猜的不錯,我一開始雖不太確定這隻螝的存在形式,直到無論如何都找不出有關於飛頭女螝的相關線索後,我纔敢確定……這場任務裏的飛頭女螝應該屬於那種無跡可尋的螝物。”

  咯噔!

  不知怎麼的,見葉薇肯了自己猜測,何飛竟莫名心臟一顫,旋即便如重新想到什麼事情那樣再次朝葉薇追問道:“記得除這場任務外,葉薇姐你之前還執行過一場中上級任務對吧,也正是那場任務導致以前團隊覆滅?那麼我想知道的是……”

  “你不用問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上次執行的中上任務……裏面的螝和這次一樣,皆無跡可尋,並且那場中上級任務我至始至終都沒有找到生路,完全是靠拖時間拖到任務時間到才僥倖活到最後,其他的隊友則全部死亡。”

  寂靜,徹頭徹尾的寂靜,待葉薇神色難看說完這句話後,何飛早已額頭冒汗,是的,已經不用再解釋什麼了,何飛明白了,難怪當初葉薇在得知這是一場中上級靈異任務時對方臉色會那麼難看,原來是這麼回事?那豈不是說這次也……

  (不,不對!中上級任務雖看似難度增加,可依舊不代表無解,否則詛咒也犯不着如此麻煩的把人一個個弄進靈異任務裏求生,不如直接一開始就大殺特殺好了。)

  (可如果中上級任務依舊存有生路的話,那麼這生路又存在於哪裏?還是說與有跡可循的螝相反……無跡可尋的螝本身就存在着弱點?亦或是說爲了平衡難度,詛咒會特意給予執行者提示?)

  雖然當得知葉薇所經歷的上一場中上級任務沒有找到生路時何飛怕的要死,不過在稍稍琢磨一會後他仍堅信中上級任務並非無解,所以,抱着這種心態,青年沒有絕望,反而在短暫思考中從那看似無跡可尋這一點上推測出一個新的關鍵點,那便是:

  如果說對付有跡可循的螝往往可以將生路鎖定在任務執行區域,那麼……無跡可尋的螝難道就沒生路了嗎?不,詛咒不會發布必死無解任務,即然如此,或許僅僅只是生路尋找方向要改變一下,又或許螝本身就存在致命弱點,而執行者只需找到這一弱點便可利用其弱點解決螝物,一旦時刻威脅執行者生命安全的螝被消滅,那麼也就自然而然沒必要尋找什麼生路了!!!

  (是的!肯定是這樣的!)

  不錯,以上便是此刻何飛大腦深處最真實想法,他不認爲葉薇上次經歷的中上級任務毫無生路,而是根本沒有必要尋找生路,只要找到螝的弱點將其消滅掉就可以了!

  然話雖如此,想起來也非常簡單,但消滅螝又談何容易?執行者這個稱號聽起來倒是好聽可實際上每一名執行者都和普通人一樣,是凡人,是普通人類,在神通廣大的螝面前說是螻蟻都不爲過,見到螝逃都不一定逃得了,你又如何反過來將其消滅?當然現在並非害怕的時候,假如以上推論正確,那這隻飛頭女螝的弱點又是什麼呢?

  畢竟找不到弱點……說什麼都沒用!

  漸漸的,雖已隱隱分析出女螝極有可能存在弱點,可卻又完全不知道弱點在哪的何飛最終還是如一枚泄了氣的皮球般呆滯不語。

  許是從何飛那不斷變化的表情中察覺到了什麼,見對面青年逐漸顯露出複雜表情,不知是不是有類似想法,葉薇也一起陷入沉默狀態。

  至於幾名新人,除面無表情的趙平外,一直在傾聽二人對話的郭文科和付媛媛則聽的雲裏霧裏,由於是新人之故,二人雖能能聽出女隊長和大學生剛剛是在談論螝,但二人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理解兩名資深者談論這些意義何在,所以當何飛兩人陷入沉默之際,插不上話的郭文科和付媛媛也只能面面相覷,神色茫然。

  沉默間,一道魁梧身影伴隨着一串不爽怒罵徑直從廚房返回客廳,這人正是之前一直在廚房搜尋食物的彭虎,不過,從光頭男那兩手空空的手中任誰都能一眼看出對方一無所獲。

  果不其然,剛一返回客廳,早已滿面怒意的彭虎就立即對客廳腥说溃骸芭P槽!這家人真他嗎摳門啊!走的時候居然連冰箱食物都一股腦打包帶走了!整個廚房除了幾根蔥外啥喫的都沒有,草特嗎啊!等三天租期到了我非得替他爹媽好好教教他如何做人!”

  很明顯光頭男沒有在廚房找到食物,先不談這家人摳門問題,面對如此結果,對於從早上開始就一直米粒未進的一袌绦姓邅碚f確實不算好消息,正所謂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喫餓得慌,雖說這裏是任務世界且還有隻螝時刻威脅着腥松@裏畢竟不是森山老林,而是實打實大都市,在完全不缺錢上且還身在大都市的情況下捱餓?無論如何都說不過去。

  不出所料,一聽廚房無食物可喫,部分新人不免臉色難看起來,其實不單新人,對於什麼都能忍唯獨不願意捱餓的彭虎而言亦同樣如此,否則他剛剛也不會如此發火,好在這股火來得快去的也快,怒罵結束,不等旁人說話,光頭男就已在看了眼手錶時間後做出決定。

  先是拿起筆隨手在其個人日記本上寫了‘晴,無事’三字,將日記本重新丟回茶几,彭虎對腥说溃骸澳莻�,大家等着,我去外面買些喫的來。”

  撂下這句話,光頭男轉身就走,正欲離開民宅,對面,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的何飛卻起身叫住了他:

  “等一下彭哥!”

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麪館

  先是拿起筆隨手在其個人日記本上寫了‘晴,無事’三字,將日記本重新丟回茶几,彭虎對腥说溃骸澳莻�,大家等着,我去外面買些喫的來。”

  撂下這句話,光頭男轉身就走,正欲離開民宅,對面,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的何飛卻起身叫住了他:

  “等一下彭哥!”

  ………

  正如上面所言,由於不想捱餓,光頭男打算出門買些食物,不料卻被何飛出言叫住,而在叫住對方的同時,青年還特意將目光轉向葉薇,很明顯,直脾氣的彭虎雖沒多想,何飛卻知道這種情況下單獨一人脫離大部隊並非明智之舉,更何況你也不能說走就走,好歹也要徵詢下隊長意見吧?

  至於葉薇,嚴格來說已目前情況她是不願意讓彭虎去買什麼食物的,何飛擔憂的危險她一樣可以想到,爲填飽肚子而讓彭虎出去冒險並不是個好主意,只是,察覺到一旁郭文科和付媛媛那可憐巴巴的目光,加之光頭男本就固執,略一猶豫,葉薇點了點頭。

  見女隊長點頭,何飛當然知道葉薇是何意思,其實就算對方不示意他,和彭虎一樣不打願意捱餓的何飛也必然知道該怎麼辦,確認完對方意思後,果然,何飛便徑直來到彭虎身旁對其說道:“彭哥,我陪你一起去。”

  ………

  時間,夜晚21點50分。

  不可否認城市的夜晚往往燈光通明喧囂猶存,可惜卻僅限於市中區範圍,對於大部分都是居民社區的西環而言這裏倒相對寂靜的多。

  離開小區,站在大街,此刻,瞭望着周圍那零零散散的路燈,掃視着幾乎清一色關門閉戶的店面,一時間,何飛傻眼了,彭虎傻眼了。

  “草!都他嗎關門了,這可咋整?”

  毫無疑問,看着這幅場景,本想找家飯店先大喫一頓的光頭男頓時懵了,直到半天都沒有找到一家開門店鋪後,彭虎將目光轉向身旁,看向何飛,然很遺憾,聽着光頭男話語又見對方表情愕然,同樣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的何飛也不免大爲意外,可轉念一想青年又很快釋然,畢竟目前已是深夜,店鋪關門倒也理所應當。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這樣一來,飢腸轆轆的他們又該去哪?

  “這,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面對光頭男詢問,何飛搖頭苦笑,又或許是已認清現實之故,思索片刻,何飛繼續道:“算了,反正咱總不能爲了些喫的專門打車去一趟市中區吧?看來只好先回去了,大不了花錢去鄰居家買些喫食。”

  見青年如此回答,一臉懵逼的彭虎不由啞了火,與此同時,就在何飛提出建議以及正當無可奈何的二人亦準備打道回府之際,無意間,彭虎愣了一愣,可下一秒光頭男那佈滿鬍渣的臉孔上卻瞬間一喜!旋即一拍着何飛肩膀:“喂!你看那!”

  “嗯?”

  下意識回頭順着彭虎所指方向看去,一看之下,何飛登時眼前一亮!

  因爲,不知何時,就見二人後方街道不遠處,一家招牌上印有小五快餐的店面正散發着明亮燈光,這無疑是一家餐館,一家正在營業的餐館!

  見此情景,二人自是心中一喜,彭虎二話不說當即朝店面走去,何飛亦下意識緊隨其後,只不過,行走過程中,唯一讓青年有些疑惑的是……

  (這的確是一家餐館,只是,爲什麼之前觀察時沒有看到呢?還是說這家店纔剛剛開門營業?)

  之前說過,何飛並非粗心之人,相反他一直很在意細節,就拿目前來說,雖無法否認對面的確是一家實打實餐館,但在靠近過程中大學生仍然暗自打起十二分警惕心,或許他可以出於謹慎選擇不進店面並同時阻止彭虎,但不管怎麼說何飛也同樣明白草木皆兵的道理,小心是沒錯,可小心過頭的話那就是純屬自己嚇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