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35章

作者:北极猎手

  這也讓何飛二人那剛剛提起的心重新放了下去。

  結果和預料中相同,隨着車門關閉,隨着車體持續加速,隨着轟鳴越來越響,列車漸行漸遠,速度越來越快,最終進入高速行駛狀態。

  將螝潮甩於身後,就這樣重新駛向前方,駛向那充滿未知充滿恐怖的黑暗世界……

  ………

  轟隆隆……

  伴隨着刺耳轟鳴,夾雜着鐵軌震動,在一處漆黑無光的環境中,有一輛地鐵列車正延鐵軌高速行駛着,列車既沒有駕駛員也沒有任何標識,更不會有人知道其最終駛向何方……

  地獄列車4號車廂。

  “呼!呼!呼!”

  喘息持續不休,汗水下雨般滴落,這處早前還只有何飛兩人的空蕩車廂內如今可謂熱鬧非凡,先不談其他,此刻此刻,中年男子、毛刺頭以及年輕女性三人皆癱坐地面大汗淋漓,三人劇烈喘息着,瘋狂顫抖着,他們,很恐懼,很害怕,哪怕早已脫離危險,可死裏逃生的後怕感仍久久徽肿潘麄儯瑢е氯艘恢睙o法回神,一直神情呆滯。

  這是人之常情,所以當看到3人狼狽不堪的模樣後彭虎倒沒說什麼,搖了搖頭,接着猶如想起來某些事情般轉身看向後方。

  回頭看去,視野中,後方多出一名男子,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早前那名率先登車的眼鏡男,不知是早已度過最初驚慌還是本就性格如此,定睛一看,就見眼鏡男目前正面露狐疑四處打量着,打量着車廂,觀察着窗外,許是察覺到有人看他,見狀,不等彭虎或何飛開口,眼鏡男竟已主動來到二人面前張口詢問道:“兩位,如所料不錯的話,這裏應該就是你們口中的地獄列車吧?可我仍有許多事情無法理解,比如這輛列車目的地是哪?還有那靈異靈任務又是什麼?要是方便的話,能否進一步解釋下?”

  (這人真他嗎冷靜啊……)

  還別說,眼鏡男子的冷靜反應不光讓彭虎感到驚愕,就連期間一直沉默觀察何飛都同樣對此人頗感意外,正如剛剛二人所想,這還真是少見啊,換位思考下,在經歷過一番常人所從未經歷過的恐怖現象後又接着進入一輛奇怪地鐵,面對這種遭遇換成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快速冷靜,甚至就連何飛本人都不認爲自己能做到,別看當初剛來地鐵站時大學生確實比一般人強些,剛見葉薇時亦同樣提了不少問題,但打心裏來說那時的自己其實仍是慌張,仍是不安的。

  眼鏡男則不同,通過觀察,此人自登車以來雖談不上多麼淡定,可從其表現來看至少要比另外三人強,如此冷靜的新人還真少見。

  何飛如此想着,彭虎的想法其實也差不多,當然這不是重點,此刻,面對眼鏡男詢問,光頭男沒有立即回答,反而摸着下巴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起對方,直到盯到眼鏡男眉頭越皺越緊,彭虎才嘴角一揚獰笑道:“呦呵,都他嗎身處這種地方了,沒想到你小子居然還有心思問這問那?有趣,有趣,哦,對了,你叫什麼?之前是做啥的?”

  雖說至始至終都對彭虎那足以嚇壞大多數人的兇狠樣貌不太感冒,但這並不代表眼鏡男不知天高地厚,果然,見對方詢問自己姓名,男子不敢怠慢,當即神情鄭重做起自我介紹。

  先是習慣性扶了扶鼻樑金絲眼鏡,旋即,男子才已一副平淡語氣回答道:“鄙人趙平,爲騰龍律師事務所一名律師。”

  ………

  眼鏡男子,不,應該是這名自稱趙平的律師做過自我介紹後,彭虎依舊沒有回答他之前問題,僅僅只是點了點頭,旋即又把目光重新投向了門前,投向另外三名新人。

  “喂喂!你們幾個怎麼還在發呆?還不趕緊爬起來?”

  按理說長達數分鐘的休息緩衝足夠幾人喘勻氣息,但由於之前經歷太過恐怖之故,哪怕到現在三人仍處於呆滯狀態,直到光頭男一聲大喝,被驚醒的三人才勉強所有反應,紛紛抬頭看向彭虎。

  連同一起的,還有一連串疑問質疑。

  “這,這裏是列車內部?列車要去哪?”

  回神之際,中年男子本能提出問題。

  可惜沒人回答他,而一旁的毛刺頭青年和年輕女性反應則更爲誇張,尤其是毛刺頭青年,由於曾親眼目睹自己那位富二代朋友慘死,反應過來的毛刺頭不僅奇葩的沒有像趙平亦或是中年男子般在意自身處境,反倒一瞬間面色慘白,然後雙手着腦袋楠楠自語起來:“完了,周輝死了,他是和我一起出來的,這要是讓他老爹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我,完了,完蛋了啊。”

  “嗚嗚,我不要待在這,我要回去,我要回家啊!嗚嗚嗚!”

  毛刺頭年輕自言自語,年輕女性同樣強不到哪去,雖被大喝驚醒,可剛一回神本就膽子不大的她卻忽然扯開嗓子哭嚎起來。

  一時間,車廂裏除趙平保持沉默外,剩餘新人可謂反應各異,幾人就這樣要麼問這問那,要麼喃喃自語,要麼哭嚎不斷,搞的現場亂成一鍋粥,不僅然彭虎目瞪口呆就連脾氣頗好的何飛都聽得有些心煩意亂,終於,隨着噪音逐漸升級,光頭男臉皮開始微微抽搐,腦門青筋亦是隱隱冒了出來!

  (嗎了個巴子……)

  眼見彭虎顯露出打人衝動,瞭解光頭男火爆脾氣的何飛頓時大驚,爲了不讓對方爆發,加之處於好意,青年動了,急忙搶在怒氣值即將到達頂點的彭虎前先一步走到三人面前,然後語氣和善的朝三人道:“幾位不要慌,我能體會你們的不安也知道你們目前都很害怕,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如果你們想知道真相就請靜一靜,彭哥會把事情原委告訴你們。”

  別說,與身旁那一看就不像好人的彭虎不同,容貌秀氣的何飛在出面安撫後還真起到一定效果,三人漸漸平靜,其後也個個將詢問目光投向被何飛稱之爲彭虎的光頭大漢身上。

  見幾人終於安靜,怒氣稍平,朝何飛點了點頭,長呼一口氣,彭虎這才抬頭朝包括趙平在內的四名新人出言道:“好了,廢話我不想多說,都先自我介紹下,誰要是敢墨跡廢話……”

  咯吱!

  說到這裏光頭男略微一頓,捏了捏拳頭,發出脆響,旋即惡狠狠朝幾人繼續道:“誰要是再敢亂叫亂喊,老子把他打出屎!”

  (牛逼啊!葉薇姐選對人了,讓這傢伙來負責迎接新人還真是英明決定,鎮得住,絕對鎮得住啊!換成我肯定不行……)

  先不談看到光頭男兇狠模樣後何飛心中所想,果然,受此恐嚇,加之對方確實不像好人,腥四倪�敢多說一句廢話?許是擔心被揍,互相對視幾眼,沉默片刻,中年男子當先做起自我介紹:

  “那個,我叫郭文科,41歲,目前在一家房地產公司做銷售業務。”

  見有人帶頭,又見光頭男正用不善目光盯着自己,打了個哆嗦,同樣唯恐被打的毛刺頭也忙不迭出言道:“額,我叫韓偉豪,22歲,K市人,目前正念大三。”

  目光隨即轉向年輕女性,和其餘二人一樣,見腥思娂娍聪蜃约海四ㄑ蹨I,強忍懼意,女人亦自我介紹道:“付媛媛,今年23,是D市一家設計公司的實習會計。”

  加上一旁那自稱律師的眼鏡男趙平,至此四名新人全部介紹完畢,而針對幾人職業,無論是何飛還是彭虎二人都沒有在意,畢竟葉薇早就說過,詛咒選人向來隨機,也就是說社會中各行各業亦或是各種年齡段的人都有可能出現於此。

  話歸正題,待所有新人做過自我介紹後,現已熟知迎接流程的彭虎沒有多言,點了點頭,先是把自己與何飛也簡單向四人介紹了下,接着大手一揮吩咐道:“都跟我來,我知道你們現在滿腦子都是疑問,但這些問題你們可別找我,自有人對你們解釋。”

  言罷,彭虎轉身就走,拽着何飛一起朝前方連接門走去。

  後面的事情就簡單了,許是出於對彭虎的畏懼又許是真的很想知道答案,見對方打過招呼說走就走,趙平第一個跟了過去,後面的郭文科和韓偉豪以及付媛媛三人雖未立即動身,然遲疑片刻,最終還是小心翼翼走向連接門。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 :靈異任務發佈

  吱嘎!

  彭虎做事一向乾脆直接,不拖泥帶水,隨着連接門自行開啓,隨着腥思娂娺M入3號車廂,剛進宿舍區,光頭男便已二話不說敲響一面白色房門,數秒後,葉薇推門而出。

  說實話,相比於見多識廣的女隊長,不管是彭虎還是何飛二人皆相差甚遠,看到4名新人時漂亮女人反應淡定,僅僅只是粗略掃視了幾人一眼,旋即看向彭虎,見對方看向自己,彭虎會意,順勢走到葉薇耳旁低聲說了些什麼。

  且值得一提的是,就在彭虎低聲對葉薇說些什麼的時候,與此同時,身處3號車廂的四名新人卻早已目瞪口呆,集體愣在當場!

  原因很簡單,或者說原因恰恰來源於葉薇,因爲,他們剛剛看到一幕令人無法理解的畫面,車廂兩側那一扇扇看似假門的房門裏居然走出來個大活人?

  一輛列車空間纔多大?門後不應該是車體外部麼?怎麼,怎麼會……

  見此神奇一幕,顧不得去看那等同突兀冒出的漂亮女人,這一次不單郭文科三個目瞪口呆,就連那叫趙平的眼鏡男都不淡定了,此刻,眼鏡男兩眼瞪的老大,就這麼直勾勾盯着房門,其反應和早前看到螝潮時一般無二。

  (門後另有空間嗎?這裏到底是個什麼地方?表面是輛地鐵列車,可裏面這些事物卻……)

  眼鏡男作何感想沒有人知道,幾名資深者也更加不會在意新人反應如何,待彭虎敘述完畢,點了點頭,葉薇率先朝四人招呼道:“想必早前幾位都已互相介紹過了,你們好,我叫葉薇,是這個隊伍的團隊隊長,我知道你們此刻腦海有很多疑惑與不解,如果想知道答案的話,那就請來我房間吧,我會儘可能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通通告訴你們。”

  不錯,這一切流程都是葉薇提前安排好的,身爲隊長,她雖不用自己親自迎接新人,但不管怎麼說身爲隊長的她依舊有義務對新人解釋一切,所以很自然的,當彭虎與何飛把新人領進列車後,葉薇就要出來履行隊長義務。

  女隊長用一段話將行氯藦捏@愕中拉回現實,接下來,在葉薇的邀請以及彭虎那兇狠目光威逼下,不管願意與否,懷揣着疑慮,夾雜着好奇,趙平、郭文科、韓偉豪以及付媛媛4人都只能硬着頭皮走向房間,走向那給幾人帶來巨大震撼的神奇房間。

  至於葉薇,也正如她剛剛所說那樣,隨後時間裏她會向幾人解釋一切,回答一切,就如同當初對何飛解釋那樣,儘可能讓新人認清現實,認清目前處境。

  ………

  “呼!累死我了!”

  新人進入,房門關閉,加之意識到隨後一段時間新人不會很快出來,彭虎先是長呼一口氣,也是直到此時,徹底完成迎接工作的他才面容一鬆,搖頭嘀咕一句,然後朝身旁何飛苦笑道:“我了個草,還別說,這迎接新人的工作倒真的挺累人的,我他嗎原本以爲這活很輕鬆呢!”

  誰都知道彭虎所指的累並非身體的累,而是心累,這點對期間全程參與新人迎接的何飛而言可謂深有同感,聽罷對方抱怨,大學生亦苦笑附和道:“的確啊,一般人遭遇這種事又有幾個不驚慌的?又要勸對方上車還要現場給他們解釋,做這些還真不容易。”

  “這下好了,剩下的活就交給葉薇姐了,我想以人家的本事爲新人解釋清楚還不是小菜一碟?”

  二人稍稍聊了幾句,見在無他事可做,彭虎打算回房休息,何飛也同樣準備打道回府,然,正當光頭男轉身欲走之際,心中一動,不知想到了什麼,何飛從背後叫住了他。

  “彭哥等一下。”

  “嗯?咋了?還有啥事?”

  見光頭男面露疑惑看向自己,何飛雖莫名其妙叫住對方,可他卻沒有立即開口,反而面露憂色看了眼葉薇房門,略一猶豫,這纔對彭虎說出了一句略含深意的話:“那個,彭哥,你先別忙休息,我認爲,你也進葉薇姐房間待一會吧。”

  “額???”

  何飛這話感覺有些沒有沒尾,聽起來也頗爲古怪,但大學生仍相信以彭虎對自己的瞭解對方一定能聽懂是何含義,畢竟有些話不需說的太過透徹,稍稍提及就能表達清其中意思,結果也確實和他預料的一樣,話語方落,光頭男便已在愣了兩三秒後明白過來,兩眼一眯點頭沉吟道:“嗯……也好,那幾個傢伙雖看起來個個慫的要死,但終歸是要小心。”

  言罷,彭虎還真按照何飛建議大步走向對面房間。

  隨着光頭男敲門進入,整間車廂就只剩何飛一人。

  其實葉薇的安排與做法基本無可挑剔,爲新人解釋詛咒空間以及靈異任務等等一系列事宜也絕非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加之耗時較長沒個幾十分鐘根本解釋不完,所以讓新人去其房間可謂合情合理,話雖如此,可何飛依舊有些擔心葉薇安全,畢竟新加入團隊的新人全是陌生人,知人知面不知心,誰也不知道葉薇同這些人獨處期間會不會發生變故。

  就如同防人之心不可無一樣,介於此,何飛才認爲讓一看就不好惹的彭虎去裏面陪着葉薇比較穩妥些,至於爲何是彭虎而不是他何飛,這還用解釋嗎?那彭虎不僅外形比他更爲魁梧其武力也遠在自己之上,這種事當然由光頭男來做最佳。

  當然了,雖不可否認他這種防範手段有些小題大做,甚至都可以用敏感來形容,但何飛仍認爲小心駛得萬年船。

  人一放鬆,思緒就會不由自主轉移,想着想着,何飛漸漸關注起某名新人來,他想到了趙平,想到了那戴眼鏡的斯文眼鏡男。

  (那叫趙平的男人……似乎有些不同尋常,他說自己是律師,莫非律師都這樣嗎?)

  最終,見再也無事可做,懷揣複雜思緒,何飛返回個人房間。

  ………

  吱嘎。

  半小時後,輕響再次發出,隨着房門從內推開,一陣腳步過後,彭虎和一行氯俗叱鋈~薇房間,只不過……

  與早前進入時不同,離開房間之際,除彭虎外,剩餘四人皆換了副表情,仔細一看竟無一例外神色驚慌,甚至比剛進列車時還要濃烈數倍。

  可惜彭虎沒有安慰他們,只是朝幾人隨口提醒道:“好了,靈異任務大體規則以及列車等情況剛剛隊長都對你們說了,另外3號車廂兩側有很多房門,每一扇房門後面都是一處獨立空間,暗白色代表無人居住,純白色代表有人居住,現在一人選一個房間進去吧,一旦選定不可更改,並且直到你死前或脫離詛咒前房間就一直屬於你,不經房主同意旁人無法進入。”

  似乎對這些人並無太大好感,待例行公事般對幾人交代幾句後,彭虎不在多說,徑直返回個人房間。

  也是直到此時,車廂內在無任何資深者,現場寂靜,四名新人個個臉色難看,除互相對視了幾眼外一時間無人說話,毋庸置疑,剛剛在房間時葉薇對腥私忉屃艘磺校瑪⑹隽艘磺校援數弥约含F已陷進一處詭異空間以及將來還要面對有螝存在的靈異任務後,終於,這羣膽子本就不大,平時也個個都是普通市民的新人陷入絕望之中。

  雖不至於百分之百全信,但在經歷過一系列詭異難懂的可怕遭遇後,四人也算信了八九成,相信這裏確實不太像現實世界,相信這裏是詛咒空間,更加相信了……

  螝!

  這個在現實中流傳許久但僅存於傳言中的東西真實存在!至少在這處名爲詛咒空間的地方真實存在,不單存在,這些螝還個個神通廣大且嗜殺殘忍,其存在唯一目的就是殺戮,沒有原因,沒有理由!

  所以,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去任務世界面對那些可怕螝怪時,腥说哪樕芍^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尤其是女性新人付媛媛都幾乎哭出聲來,這到底是爲什麼?爲什麼啊?明明只是按照公司要求去外地出一趟差,不料竟陷進了這種螝地方!這裏會死人!真的會死人啊!

  然而凡事無絕對,如果說現場大多數人目前仍沉浸在對螝的恐懼之中,那個名叫韓偉豪的毛刺頭青年卻自行忽略了這些,或許是性格如此又可能這一年齡段的人往往好奇心濃烈,腥私^望悲觀之際,韓偉豪反倒對個人房間頗爲期待,很明顯,自打從葉薇房間出來起,富二代的死便已被韓偉豪拋於腦後,靈異任務也被拋於腦後,轉而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到了對地獄列車的好奇上面。

  好奇之下,青年率先打破寂靜,掃了眼周遭幾人,韓偉豪不由催促道:“咦?大家還愣着幹嘛?趕緊各自選房間進去啊,我現在都有點迫不及待想看看房間到底能變化出什麼好東西了。”

  結果可以預料,韓偉豪話音剛落,一旁,郭文科便已用驚愕目光盯着譚偉豪說道:“啥?好東西?剛纔在隊長房間裏人家可是說的很明白,這地方堪比地獄啊,那啥靈異任務據說死亡率還很高,你居然還有心情在意別的?”

  其實韓偉豪最大的特點就是有些自以爲是,說的難聽點就是喜歡自作聰明,這從沒登車時他就曾信誓旦旦建議大家別忙登車一事上可以看出,果然,待從葉薇口中得知真相後,青年不僅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愁容滿面,反倒自認爲自己有足夠能力逃脫螝怪追殺,而他之所以有那麼大自信則來源於青年自認爲自己並非一般人,他是名準邉訂T,而長跑便可是他的特長,加之經常在邉訒蝎@得冠軍,有了這層依仗,郭文科此言一出,韓偉豪不僅沒有表露出任何愁容,反而一臉不屑回答道:“那又怎麼樣?大不了碰到螝我就跑唄,我這人沒啥特長就是跑步不錯,從上學開始每屆邉訒叶寄苣玫胶妹巍!�

  許是一番自吹自擂讓韓偉豪進一步自信暴增,吹噓完自己,旋即又充滿信心的繼續道:“我會湊齊200點求生值,然後帶着詛咒送的信用卡回到現實世界!”

  還別說,韓偉豪這番豪言壯語雖屬吹噓,可聽在旁人耳裏竟間接產生了士氣鼓舞效果,似乎給付媛媛打了氣,又似乎給愁眉苦臉的郭文科加了油,聽完韓偉豪這番豪言壯語,二人居然也莫名有了那麼一絲自信來,只不過……

  只不過也並非所有人都會被毛刺頭鼓動,比如從始至終都在冷眼旁觀的眼鏡男趙平目前就是唯一一個不受其影響者,心裏更是在嘲諷韓偉豪是個沒腦子的純沙逼,任務裏的螝有多可怕雖然在房間時女隊長沒細說,但卻實打實說了靈異任務存在極高死亡率!這可不僅僅是你跑得快螝就無法殺你那麼簡單!他不相信之前詛咒空間裏就沒有跑得快的執行者,要真那麼簡單,爲何早前整輛列車就僅有3名資深者?

  當然趙平心中是何想法他自是不會對其他人說也根本懶得搭理這些人,別看他一直沉默不語,但期間他早已在腦海想了很多事情,最終,無視了身旁三人,受某種猜測促使,眼鏡男轉移目光,轉向兩側一面面房門。

  環視周遭,就見3號車廂左右兩側並排分佈五扇房門,共計爲十,按照推測也就是說這輛列車最多可容納十名執行者,這點很好推測,但是!登車後他卻發現除新人外,列車僅有三名老成員,一名叫葉薇的女隊長和兩名男性資深者,聯想起葉薇曾說靈異任務存在極高死亡率,加之如今又親眼看到兩旁那一大片無人居住的暗白色房門,想到這裏……

  眼鏡男竟驟然湧出一股不寒而慄之感!

  不過這種事仍是自己心裏清楚就行了,他既沒必要也沒義務提醒旁人注意這點,想到這裏,趙平轉身朝一扇灰白房門走去,誰曾想,還沒有走幾步……

  “喂,你等一下!”

  譚偉豪叫住了他,用一副滿是不爽的語氣叫住眼鏡男。

  是的,趙平雖從未在意過其他新人,但他的這一系列冷漠態度與所作所爲皆無一例外引起了韓偉豪反感,先是在站臺毫無徵兆拋下腥艘蝗伺芟蛄熊嚕S後在列車裏更是擺出一副冷漠態度,或許旁人不會在意,可看在青年眼裏卻越看越不爽,最終,見眼鏡男依舊維持一副誰都不搭理的冷漠態度後,越看對方越不順眼的韓偉豪忍不住了。

  “有事嗎?”趙平淡淡問道。

  “你之前在站臺時應該發現危險了吧,不然你幹嘛要跑?你跑我不反對,可你爲什麼連個招呼都不打就一個人率先跑向列車?爲何不給我們提醒?你知不知道正因爲你不提醒我哥們周輝纔會死!”

  歪理,十足的歪理,相信是個有基本判斷力的人都能一眼看出韓偉豪這是無故找茬,這一點郭文科和付媛媛同樣能看得出來,話雖如此,可當聽完韓偉豪那頗有針對的言論後,受其引導,二人那原本深埋心裏的不滿卻也隱隱冒了出來。

  原因很簡單,雖說韓偉豪質疑中明顯摻有胡攪蠻纏成分在裏面,而那富二代周輝亦確實因其個人原因被螝潮殺死,但有一點不可否認,最初腥松碓谡九_時趙平確實曾拋下腥霜氉蕴幼撸钡诫S後螝潮出現以及富二代慘死,此刻經韓偉豪這麼一說,漸漸的,本已把這事忽略的郭文科和付媛媛也忍不住開始在心裏暗罵這姓趙的不地道,明明已提前發現危險即將發生,卻連招呼都不打就獨自一人跑了。

  人性往往就是這樣,常言道不患貧而患不均,當多數人看到少數人因做了一件完全沒有義務幫自己的事情而獲益後,這些人心裏一定會恨上少數人,就如同之前趙平所作所爲那樣,他既不認識其他四人和幾人之前無絲毫往來,同處站臺也僅僅是聚在一起罷了,趙平的確預感到了危險,他也的確可以在發現危險時提醒其他人,但,也請不要忘了,在危險隨時都有發生的情況下他又如何勸旁人相信呢?

  勸人相信不需要時間嗎?退一步說,就算他好心提醒了這些人又會有誰信他的話?

  耐心解釋的後果只會連耽誤自己逃命時間,既然如此,那他趙平又爲何要給這些非親非故的陌生人解釋?他既沒那個責任也沒那個義務,更何況眼鏡男本身就不是那種老好人。

  在其個人看來,關鍵時刻自身安全才是最爲重要!

  話是沒錯,道理也是這麼個道理,然而這恰恰也是韓偉豪所希望看到的!

  察覺到郭文科和付媛媛兩人看向眼鏡男目光以隱隱露出不滿,韓偉豪不由心中暗自得意。

  (哼哼,你不是很拽嗎?這下你引起了信耍铱茨阈遮w的如何收場!無論你是辯駁也好澄清也罷,這個問題本身就能讓你得罪在場所有人!)

  說句題外話,如果說韓偉豪如今最不爽的人是誰?那麼這個人肯定是彭虎,不過很遺憾,那名身材魁梧且一看就兇狠異常的肌肉壯漢他惹不起也不敢得罪,搞不好還會被對方暴打,於是乎,同樣引起他不爽且和他一樣同爲新人的趙平便自然而然成爲了其報復對象。

  話歸正題,韓偉豪想法挺好,手段用的也不錯,正當他洋洋自得打算看對方如何應對時,對方反應卻完全出乎他所有預料,話音方落,就見眼鏡男既沒出言解釋也沒堅持己見證明自己沒錯,反而兩眼一眯上下打量起韓偉豪來,直到盯得青年愈發不自在,眼鏡男才用一副平淡語氣對他以及在場所有人說出句答非所問的話來:

  “我認爲你與其在意這些事,不如先想一想該如何在這地方活來爲好,別忘了臨走時女隊長曾說過的話……從現在開始你們和我一樣,皆爲在詛咒空間裏掙扎求生的執行者。”

  待面無表情甩下這句話後,下一刻,眼鏡男不在搭理腥耍D身走向了一扇無主房門。

  也真如葉薇和彭虎所說的那樣,待其進入房間後,原本灰白髮暗的房門便瞬間轉化爲了純白色。

  最後走廊就剩若有所思的郭文科和付媛媛,以及……正盯着趙平房門眼含惡毒的韓偉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