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335章

作者:北极猎手

  其實……

  姚付江猜錯了,想錯了。

  並非韓美麗跑累而導致她停止奔跑,原因在於,數秒前,就在她奔至走廊拐角且正欲沿樓梯趕往10樓之際,她看到一人,看到一名熟人。

  下方,樓梯中央正默默站着名青年,年齡不大,樣貌清秀,身穿休閒裝,整體氣質非常隨和。

  非是他人,正是何飛!

  此時此刻,何飛就這樣置身樓梯面露微笑,一邊微笑一邊仰頭凝視上方走廊,同韓美麗互相對視着。

  “隊長,是隊長!隊長救救我!有螝在後面追我啊!”

  果然,發現下方之人居然是團隊隊長,韓美麗先是一滯,旋即如找到救星般喜極而泣抬腳就奔,踏着樓梯朝何飛跑去,以此同時,後方,由於當初韓美麗那番停頓目前姚付江也已在數秒後尾隨趕來,恰好抵達韓美麗剛剛所待樓梯口,然……

  奔至拐角,正當他打算沿樓梯下樓從而繼續追趕的那一刻,姚付江驟然止步,瞳孔猛縮,雙腿亦情不自禁一陣發軟,臉孔更是在剎那間轉變爲恐懼!

  因爲……

  假如此時把視角切換成姚付江視野,那麼便會看到,下方,樓梯中央,韓美麗神色慶幸,如找到庇護所般正躲在某個東西后面,而那東西……

  赫然是一顆人頭!

  一顆披頭散髮且漂浮半空的巨型女人頭顱!!!

  ………

  這一幕被剛好趕到的姚付江看了個滿眼。

  定睛看去,只見女人頭顱就這樣懸浮於樓梯半空,頭顱約一人大小,披頭散髮滿面猙獰不說,那盡是鮮血的巨大嘴巴還始終保持着一副詭異笑容,且更爲重要的是,眼前這顆腦袋姚付江還曾經見過……

  非是其他,正是一小時前他和彭虎三人在酒店餐廳所看到過的喫人女螝!

  “額……啊……啊……”

  此刻,近距離目視如此畫面,姚付江感到自己本就哆嗦的腿逐漸朝發軟靠攏,不自覺大張的嘴巴亦喉嚨裏莫名發出了陣陣無意義呻吟,他,雙目圓睜,呆在當場,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假如女螝頭顱立即攻擊,那麼以青年目前的呆滯狀態可謂必死無疑,值得慶幸的是巨大頭顱沒有異動,沒有對上其發動攻擊,反而一臉詭笑的慢慢轉頭,漂浮旋轉,轉向位於後面的韓美麗。.

  鏡頭切換,切換爲韓美麗視角,而胖大媽眼中所見卻和姚付江截然相反,視野中,自打她躲到何飛背後起,對面那原本一直追趕自己的螝便停止了異動,在看到她身前何飛後立即停止追擊,見狀,女人心中大定的同時安全感亦迅速倍增,沒想到隊長會這麼厲害,竟可以擋住螝物!

  躲至何飛背後,螝物停止追擊,至少在韓美麗個人眼裏是這樣。

  然……

  奇怪的是,暫且不談對面螝物如何停滯不前,至於何飛,身前,青年沒有搭理螝物,沒有任何舉動,反倒轉身一臉微笑看向自己,盯着自己,導致韓美麗心下一陣疑惑。

  兩秒後,一幕場景出現,對姚付江而言似曾相似的熟悉一幕發生了。.

  在平頭青年視野中,下方,巨大頭顱張開嘴巴,張到近乎可容納一人的誇張程度,然後猛然下衝,猛然閉合,在韓美麗的疑惑注視下瞬間將其吞入口中!!!

  突如其來,毫無徵兆。.

  因速度實在太快,韓美麗連發出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眨眼間被女螝當場喫掉!

  “哇啊啊啊!”

  噠噠噠噠!

  隨着韓美麗眨眼被吞,加之距離過近,在難以企及的恐怖刺激下,上方,姚付江終於如夢醒般反應過來,發出一串淒厲的尖叫,旋即玩命般轉身逃跑,朝後方走廊瘋狂逃去。.

  青年連滾帶爬死命狂奔之際,樓體內,剛把韓美麗吞掉的女螝頭顱亦重新轉過腦袋,許是察覺到不遠處仍有人類存在,下一刻,頭顱動了,以嚴重違反物理定律的懸空狀態慢慢飄至11樓走廊,一雙灰白眼珠看向前方,死死鎖定對面那越跑越遠的姚付江。

  接着……

  女螝頭顱發出笑聲,一串刺耳滲人的詭異竊笑,而後閃電前衝,一邊狂笑不止一邊用駭人速度朝姚付江直直追去!

  “嘿嘿……嘿嘿嘿……咦嘿嘿嘿嘿!!!”

  ………

  西爾酒店,一樓餐廳。

  環境死寂幽然,現場無聲無息。

  不知何時起,偌大的餐廳現已鴉雀無聲,人羣喧鬧消失不見,話語吵雜歸於沉寂,就連早前在餐廳喫飯的幾十名男男女女亦已經不見蹤影。

  但,不見蹤影卻並不代表不存在。.

  或可以理解爲早前在餐廳喫飯的客人們如今以變了幅形態,以另一種‘零散’方式存在。

  仔細觀察,觀察地面,會發現餐廳現已成爲地獄,血流滿地的同時各類人體器官連同殘肢斷臂更是鋪滿整個大廳!!!

  死了,全死了,血色覆蓋下,所有身處1樓的酒店賓客全部死無全屍集體斃命身亡。

  沒有人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死的,也沒人知道他們爲何會變成這樣,不過,如繼續轉移視野,將視野轉移至餐廳上方,那麼便會赫然看到餐廳半空中有一顆碩大的女人頭顱正懸空漂浮,圍着餐廳不時盤旋!.

  盤旋搜索,漂浮片刻,待確認現場已無活人後,頭顱眼睛開始轉動,鎖定至前方樓梯,看向那通往2樓的樓梯方向。

  頭顱緩緩飄來,飄至樓梯口,旋即沿樓梯過道往2樓飄去……

  最後留下的,只有血污,只有死寂,只有那鋪滿一地的零碎屍骸。

  事情並未結束,並未因女螝頭顱的離開而告一段落。

  因爲……

  隨着女螝頭顱脫離餐廳趕往2樓,又過了大駭5分鐘,忽然,一絲輕微響動打破了現場寂靜,尋聲望去,就見餐廳某一偏僻角落,一名白人男子從一株大型盆栽後偷偷冒頭,打着哆嗦緩慢起身。

  男人看起來年約50左右,相貌雖說普通人但其嘴角鬍鬚倒是修理的一絲不苟,身着西裝,標準地中海髮型則證實着此人經歷頗多,此刻,男人冷汗自冒全身哆嗦,小心翼翼離開盆栽,目光警惕,顧不得擦拭額頭汗珠,先是掃視一圈遍佈屍體的餐廳,接下來,男人有所動作,快步跑至酒店門口。

  壓抑着氣息,伸手推向大門。

  然,手掌纔剛一碰到玻璃大門,不知爲何,男人愣住了,隨後便如看到什麼極爲可怕的事物般身形驟顫雙腿倒退,一屁股癱坐地面,打了會哆嗦,數秒後則又像個瘋子般離地爬起轉身逃跑,朝右側電梯急奔而去。.

  很快,進入電梯,中年人按下某一樓層按鈕,電梯門緩緩關閉。

  ………

  對於如今的趙平而言,他既困惑又緊張。

  困惑來源於不明所以,緊張來源於計劃打亂,他早先構築好的計劃就這樣被一番詭異變化徹底打亂。

  噠,噠,噠。

  目前趙平正和錢學玲一起雙雙行走於7樓走廊。.

  之所以確定是7樓,那是因爲走廊兩旁每一間客房房門皆清晰標記着門牌,註釋着號碼,此刻,趙平正緊張行走着,在這條似乎沒有盡頭的走廊中接連前行,身側,錢學玲則面色發白全身微抖,一邊和眼鏡男並排行走一邊緊抓對方胳膊。

  怎麼回事?.

  爲何兩人會莫名其妙置身7樓?按理說兩人本該置身12樓總統套房纔對。

  答案?

  不知道,不論是趙平還是錢學玲,哪怕到現在這對男女仍找不到答案所在。

  唯一知道的僅有事發經過。.

  早在半小時前,12樓總統套房內,何飛纔剛把要求腥巳プ讽n美麗的話說出口,趙平便發現自己視野瞬間變得模糊,同時一股無法抗拒的眩暈感亦剎那間充斥大腦,察覺到異狀,寒意頓起的同時那時的他亦毫不猶豫伸手入懷,伸手去掏道具,可惜遲了些,因眩暈感來得實在太過快速太過突然,伸手入懷之際眩暈感早已將他完全包裹,他原本以爲自己完了,然奇怪的是,眩暈感來得快去的也快,僅僅不足兩秒,眩暈便以消退視野便以恢復,不過,隨着視野重歸正常,他卻驚訝的發現……

  自己和錢學玲竟身處7樓走廊!

  更爲詭異的還在後面,恍然清醒,環顧周遭,就在他打算詢問身旁錢學玲時,一股不知從哪刮來的颶風貫穿走廊席捲掃過,兩人雙雙被強風吹倒。

  慶幸的是詭異颶風只出現一次,自打掙扎起身到現在都沒有出現第二次,當然,饒是颶風就此消失但並不代表趙平會坦然接受坦然面對,不說颶風如何,單憑眨眼間便從12樓被憑空轉移至7樓一事就足以嚇的他肝膽俱裂驚慌失措,尤其對趙平而言更是一件極爲可怕的事,先不提其中緣由,經過一段時間思考,最終,眼鏡男得出某一猜測,某個足以讓他毛骨悚然的恐怖猜測。

  這隻螝,這隻隱藏極深酒店惡靈,或許……

  具備空間能力!

第624章 第六百二十四章 :走廊困境

  空間能力!

  一種比超自然能力還要可怕的能力,印象中,這種逆天能力堪稱無解,僅地縛靈具備。

  自己和錢學玲極有可能被螝用空間能力瞬間轉移,被瞬間轉移了位置!

  這並非信口開河,也並非憑空猜測,而是趙平在經過了一番深思熟慮後所得出最終推論,其實從當初的貞子那他就已體會過空間能力的可怕,那名爲貞子的地縛靈可是實打實會瞬移,不過話又說回來,也正因曾親身經歷過午夜兇鈴劇情,所以纔會讓眼鏡男此刻比任何人都瞭解地縛靈的可怕,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就算隱藏酒店的這隻螝整體實力弱於貞子,但不管怎麼說對方仍然是地縛靈,一隻和貞子級別相同的地縛靈啊!

  按照以上邏輯,這樣一來疑點亦隨之產生……

  既然這隻地縛靈同樣擁有空間能力,那,爲什麼,爲什麼螝僅僅只對執行者進行小範圍空間轉移,而沒有立即利用其瞬移能力出現在腥嗣媲皬亩阉腥藲⑺滥兀�

  針對此點,趙平至今都想不通其中原因,還有一點,那就是錢學玲又怎麼會和自己在一起?莫非是螝使用空間能力時錢學玲一直緊抓自己的原因?或許正因爲如此纔會讓自己和錢學玲一起被轉移?

  暫且不談種種疑點,關於計劃……

  趙平的原計劃是這樣的,一開始他打算等待,等彭虎三人返回並告知一樓情況後纔會展開行動,叫上韓美麗和賈成立一起去尋找那人,期間則無疑會利用倆新人當自己的探路石或消耗品,繼而成功找到那人,以上便是眼鏡男的整體計劃。

  然而,計劃倒是挺好,想法倒是不錯,可他卻萬萬沒想到螝會橫插一腳打亂步驟,更沒料到螝會如此之快就對執行者發動攻擊,同時亦證明何飛的最初推論不一定完全正確。

  一時間,由於疑問實在太多,行走過程中,趙平感覺大腦有些混亂。

  察覺到走廊氣氛愈發詭異,正同眼鏡男走在一起的錢學玲越來越不安,越來越害怕,沉默半天,女人忍不住了,最終用滿含顫抖聲音抬頭詢問道:“趙,趙平,我們這是要去哪啊?何飛說螝會一層一層往上殺,要不……要不咱們還是去樓上吧,先離開這然後在想辦法同何飛他們匯合怎麼樣?”

  話音方落,腳步停止。

  如上所言,隨着錢學玲此言一出,趙平直接停止前進,轉動腦袋看了看前後方向,最後側過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對女人冷笑道:“上樓?離開?呵呵呵。”

  冷笑之餘,不等錢學玲有何反應,眼鏡男就已當先抬手,一邊手指前方貌似沒有盡頭的走廊一邊對錢學玲冷冷說道:“一般酒店裏的走廊纔有多長?就算是世界最大酒店其走廊長度也不過幾百米而已,如今你我皆已在這條走廊裏前進了將近十分鐘,但卻從始至終連個樓梯口影子都沒看到!”

  ………

  “喂,高冷美女,你不要走那麼快好嗎?真沒想到我居然會跟不上你的步伐!?”

  “明明個頭比你高,腿也比你長,爲什麼我沒你快?喂,等等我啊!”

  在一條幾乎沒有盡頭的樓層走廊裏,史密斯正倉惶前進着,正快步追趕着前方程櫻,追趕之餘廢話連篇,當然,就算頻頻廢話,對於如今的史密斯來說真正讓他難以理解的並非是女生速度如何之快,而是早先那一連串無法理解的事。.

  毫無疑問,史密斯未曾患過健忘症,所以他清楚的記得當初發生了什麼,記憶中自己原本同大夥兒一起待在12樓總統套房,不料當那名自己所鄙視的胖大媽發瘋逃離後他便忽然感到一陣頭暈,頭暈轉瞬即逝,然後,一切都變了,所有的一切發生改變,隨着眩暈感快速消散,隨着視野重歸清晰,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已不在總統套房,而是莫名奇妙轉移位置,和那名叫程櫻高冷女生一起出現於5樓走廊!

  事件非常離奇,遭遇萬分詭異,但事實上史密斯的奇異遭遇仍未就此結束,二人剛剛出現,不多久,他和程櫻便雙雙被一股突兀而至的颶風颳倒在地,杖伙Z風可怕,不過和目前所處困境相比卻算不了什麼,困境,困境是什麼?

  困境是他們倆出不去了。

  不錯,已經過去半小時了,按理說塞西爾酒店的樓層走廊也不應該這麼長才對,道理沒錯,實際恰恰相反,任憑兩人移動前行,任憑行走接連不休,期間卻從始至終未曾發現一處可供上下穿行的樓梯拐角,唯一存在的,只有走廊,只有那綿延無盡的長廊過道。

  終於,在身後史密斯的努力追趕下,前方一直快步行走的程櫻停下腳步,駐足不前,之所以停步,並非爲了等史密斯,而是她認清了現實,證實了猜測,或者說職業殺手現已明白繼續走下去將毫無意義。

  所以,待證實過猜測後,程櫻駐足不前,原地陷入沉思。

  噠噠噠!

  “呼!終於追上你了,上帝啊,別看你個子挺矮可我真沒想到你速度會這麼快,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東方神功?”

  走廊內,尾隨趕來的史密斯正沉浸於自語廢話,遺憾的是饒是黑人喋喋不休,身側,程櫻卻始終未曾搭理,直到廢話維持過久,許是思緒受到影響,程櫻才用威脅性目光瞥了黑人一眼,果然,被職業殺手如此一瞥,史密斯頓時被嚇了一跳,旋即如忽然明白什麼般急忙改口道:“I'msorry!我忘了你們東方人平均身高更忘記我是一名籃球邉訂T,額,那個,其實以你那1米7的個頭在東方女性中已不算矮了,雖說和我還是有一些差距……但我絕對沒有任何嘲諷意思,請你相信我,我以上帝的名……”

  “閉嘴!”

  怒意頓顯,呵斥襲來,程櫻用兩個字瞬間鎮住了史密斯,也是直到此時史密斯才終於意識到自己錯在哪,無需提醒,無需多言,女生呵斥方出,史密斯就以當場閉嘴,立即禁聲,硬生生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現場重歸寂靜。

  瞭望着前後走廊,此時此刻,程櫻腦子有些亂,造成混亂的原因她當然知道,所以很自然的,隨着時間一秒秒流逝,待強行壓下不安恢復鎮定後,沉思片刻,程櫻轉動腦袋再次打量起周遭環境,之所以用再次形容,那是因爲早在最初現身5樓起她就已觀察過一次,可想而知,因有了一定經驗,這次觀察程櫻比之前認真許多,原因在於……

  她要離開。

  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離開這條沒有出口的無限長廊!

  ………

  “呼,呼,呼!”

  汗珠滑落地面,呼吸略顯急促。

  尋聲凝視,定睛觀察,隨着鏡頭拉近,會看到如下一幕場景:

  綿延無盡的走廊裏存在着兩人,分別爲一名身穿黑色背心的光頭男和一名身着邉臃哪贻p人。

  不知是不是早先曾劇烈奔跑過,此刻,二人放棄移動,暫停奔跑,雙雙背靠牆壁坐地休息,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二人非是別人,正是不久前被眩暈包裹隨後便莫名出現在一條陌生走廊的彭虎和賈成立。

  “呼。”

  喘息片刻,許是休息夠了,手扶牆壁,彭虎當先站起,旋即惡狠狠看向對面,看向走廊一側,看向一扇標有909的客房房門。

  然後……

  光頭男動了,宛如和這扇房門有仇般走至門前抬腳就踹,對着房門連續踹擊,見此一幕,賈成立亦忙不迭起身趕來,趕來幫忙,徑直加入踹門行列,一時間,兩人就這樣個個鉚足力氣對着身前房門死命狂踹。

  碰咚!碰咚!碰咚!

  原因不明所以,理由不知其右,唯有一點能夠肯定,那就是,以如此力量狠踹房門,除非保險庫,否則不可能踹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