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不料肥胖大媽纔剛張口,剛一說出個人姓名,位於對面人羣的陳逍遙就已忍不住笑出聲來,當然也僅僅只是笑了一聲,如此嚴肅氣氛他倒也頗有分寸,沒有繼續笑下去,而是抬手捂嘴,強忍笑意不在說話。
確認笑聲消失,姚付江鄙視的掃眼陳逍遙,重新轉頭,朝對面這名自稱韓美麗的胖大媽吩咐道:“不用介意,那是個傻子,你繼續,繼續。”
“我叫韓美麗,今年45歲,我是在順東集市賣菜的。”
“下一個。”
因新人總共只有3名,待高中生和胖大媽先後介紹結束,接下來不單姚付江本能側頭,其餘人亦下意識轉動目光看向右側,紛紛把目光投向最後一名新人,一名比較特殊的新人。
之所以用‘特殊’二字加以稱呼,並非當真指對方不同尋常,而是指對方模樣特殊。
這貨不是Z國人!
絕對不是,不,甚至連亞洲人都不是!
隨着思緒頓起,目光轉移,此時此刻,所有人都將好奇目光投向對面,看向一名顯然爲外國人的高個男子。
入目所及,定睛一看,就見此人身高至少一米八五以上,個頭甚至比彭虎還要高上一些,唯獨體格比較普通,但以上種種仍非重點,更非真正吸引人注意的地方,真正令大夥兒驚愕好奇的是……
對方全身皮膚清一色黝黑髮亮,留着短髮不說且嘴脣還出奇的厚。
“臥了個槽!黑人!?”
觀察結束,徹底看清,愣了愣,陳逍遙依舊當先開口,用喫驚口吻徑直說出對方身份。
然後……
“哈嘍,大家好,我叫麥克史密斯,我的確是黑人,不過卻是一名美國黑人,上週剛來Z國,和我的隊友們一起來Z國參加籃球比賽,見到大家很高興,就是不知道這列輛車要去哪?sorry,我很忙的,假如這是一場惡作劇的話我希望大夥兒能讓我離開,畢竟兩天後我還要與你們Z國隊進行一場見證友誼的籃球賽,所以我希望夥計們能夠讓我恢復自由,實在不行我可以用我的球技折服大家,啊,對了,你們這有籃球嗎?我想是時候該展現一下我的球技了。”
等了許久,盯了許久,當這名自稱史密斯的黑人喋喋不休告一段落後,車廂內,腥舜蠖家汇叮F場無人作答,反倒互相對視起來,一時間車廂氣氛頗爲安靜。
許是性格使然又或是國家民俗不同,見說了半天對方竟無一人說話,掃了圈周遭,不甘寂寞下,史密斯果段改口,用不解口吻發出詢問:“whatsupwhat'swrong?夥計們怎麼了?怎麼都不說話?”
“喂喂喂,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啊,哦,上帝啊,這裏到底是哪?車又到底開往哪裏?全能的上帝請給我一個指示吧!”
“我回去睡覺了。”
什麼叫對牛彈琴?這就叫對牛彈琴,由於雙方大腦邏輯根本不在同一頻道,隨後時間裏不管黑大個說些什麼,旁人始終沉默,始終不語,就這樣一臉懵逼盯着黑人,過了大概兩分鐘,程櫻當先面露無聊徑直轉過身,撂下一句話,邊打着哈欠邊返回個人房間。
程櫻推門而入就此離開,而這一幕則恰好被史密斯看了個滿眼。
接下來……
“哦!賣嘎特!這位漂亮女生她居然打開了一扇假門!哦!她還進去了!難道這便是傳說中的東方魔術嗎?莫非……”
可惜這一次史密斯的話沒有完整說完,原因在於,正當滿臉震驚他滔滔不絕之際,不知何時已腦門冒筋的彭虎卻直接走至身邊,旋即用一副兇狠目光盯着黑人恐嚇道:“你他嗎廢話太多了,立刻給我閉嘴!否則老子打得你滿地找牙!”
果然,饒是腦回路新奇,饒是雙方不在同一頻道,面對威脅,面對光頭男赤裸裸毆打威脅,下一瞬間,史密斯果斷閉嘴,瞬間成爲啞巴,至此不敢多說一字。
見黑人終於閉嘴,終於不再製造噪音,狠狠瞪了對方一眼,彭虎回頭掃視身後,目光略過趙平、錢學玲、陳逍遙以及高繼坤,最後朝姚付江微微點頭,平頭青年自是會意,走至某扇門前抬手敲動,邊敲門邊回頭對身後三人解釋道:“你們先等等,過會我們隊長會把前因後果如實告知大家。”
先不談行氯巳绾尾唤庖嗖徽勈访芩谷绾蚊H唬芸欤谝Ω督喾脫粝拢物w推門而出。
和預想中完全相同,走出房間,定睛一看,如果說當看到賈成立和韓美麗時大學生還神色淡然表情鎮定的話,那麼,隨着目光轉移,轉移至
最後一名新人時,何飛愣住了,反應和早先執行者們如出一轍。
確實,不單何飛有些意外,哪怕到現在腥巳猿两诤衫Щ笾校娂娨苫箪对{咒選人機制。
畢竟任誰都沒想到有朝一日會有外國人登車,且還是名黑人。
注意到何飛反應,姚付江忙奔至耳旁低語開來,過程中青年神色複雜,時而眉頭緊鎖時而抬頭注視,末尾,何飛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深呼一口氣,再次抬頭,抬頭朝幾名新人露出溫和笑容,嘴裏主動說道:“如所料不錯,我想幾位目前應該是既害怕又疑惑吧?不用擔心,很快你們便會知曉答案,現在請大家跟我來,來我房間稍作休息,期間我會把個人所知一切統統告訴你們。”
言罷,不等對方有所回答,何飛便徑自轉身回返房間,很明顯,青年示意新人跟來,但可惜的是……因實在過於惶恐,對面,包括史密斯在內,三人自始至終不曾動彈,就這麼集體用畏懼目光盯着前方,盯着那看上去明明是假門可內裏卻別有洞天的詭異房間。
直到彭虎有所有動作,直到光頭男大步近前身旁高聲催促:“都愣着幹嘛?還不趕緊進去!?”
最終,在彭虎的連番威逼下,在其他執行者的默然注視下,懷着坎坷心情,賈成立、韓美麗以及黑人史密斯三人只好硬着頭皮抬腳走動,走向何飛房間,至於光頭男,許是有些不放心之故,催促過幾人,男人亦未離開,隨三人一起步入房間。
過程中,無論是彭虎還是身後諸人,所有人目光皆一直鎖定着史密斯。
第613章 第六百一十三章 :地域劃分
言罷,不等對方有所回答,何飛便徑自轉身回返房間,很明顯,青年示意新人跟來,但可惜的是……因實在過於惶恐,對面,包括史密斯在內,三人自始至終不曾動彈,就這麼集體用畏懼目光盯着前方,盯着那看上去明明是假門可內裏卻別有洞天的詭異房間。
直到彭虎有所有動作,直到光頭男大步近前身旁高聲催促:“都愣着幹嘛?還不趕緊進去!?”
最終,在彭虎的連番威逼下,在其他執行者的默然注視下,懷着坎坷心情,賈成立、韓美麗以及黑人史密斯三人只好硬着頭皮抬腳走動,走向何飛房間,至於光頭男,許是有些不放心之故,催促過幾人,男人亦未離開,隨三人一起步入房間。
過程中,無論是彭虎還是身後諸人,所有人目光皆一直鎖定着史密斯。
………
目送彭虎和新人進入了何飛房間,隨着房門關閉,仍停留車廂剩餘執行者當場陷入激烈討論。
“喂喂,大傢伙看到沒,黑人!我草啊,沒想到有朝一日列車居然會出現外國人,有意思啊!”
最先八卦的依舊是陳逍遙,也難怪,其實早在第一眼看到新人裏出現外國佬時青年興奮勁就已上來了,只不過早先一直強忍不發而已,如今對方離開,陳逍遙哪還忍的住?第一時間挑起話頭,繼而對身旁腥嗣枋銎饌�人驚訝。
見陳逍遙那副興奮樣,姚付江不由撇嘴嘲諷:“切,你看你那土包子樣,估計你以前應該沒見過外國人吧?哦,對了,貌似誰也沒規定詛咒空間不會進入外國人,既然無此規定,偶爾來一個外國人也不足爲奇吧?”
姚付江這番反問式敘述倒真沒冤枉陳逍遙,由於之前的他一直和其師傅生活在山中道觀,所以別說是外國人了就連大城市都沒去過,當然這並非重點,重點是剛剛姚付江末尾那段話引起了一側趙平注意,是的,正如平頭青年末尾所言,確實沒誰規定過進入詛咒空間者必須是Z國人,不僅如此,通過此言還讓他聯想到某一深層問題。
可惜眼鏡男沒有對旁人談及此事,反而繼續維持着沉默,十幾秒後更是一言不發轉身返回個人房間,受其影響,趙平離開後頓覺到無趣的錢學玲亦隨之離開,最後只餘姚付江、陳逍遙以及高繼坤三人置身車廂。
許是今日實在閒的無聊,見腥艘粋�個陸續離開,又見姚付江和高繼坤亦打算各自返回,陳逍遙頓時急了,忙在身後叫住兩人,而後一臉期待張口問道:“喂,等等啊,我說付江老弟和高老哥你倆怎麼也要走?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不如來我房間玩幾把鬥帝主如何?”
“我看你真是閒的蛋疼,鬥帝主有啥好玩的?有那時間我寧肯去玩電腦遊戲。”
青年道士滿懷期待,然遺憾的是他的邀請卻被對面兩人雙雙拒絕,自打幾天前同何飛談過後高繼坤就始終一副心事重重模樣,對於青年的邀請,胖子委婉拒絕,而姚付江可就沒那麼客氣了,直接嚴詞拒絕不說臨了還故意撂下句人身攻擊。
一分鐘後,整個3號車廂只剩下陳逍遙一人。
“草!沒有人陪我玩耍了!”
望着空蕩蕩走廊,陳道士面露不爽嘟囔起來。
………
夜晚19點03分,地獄列車3號車廂。
鏡頭穿越房門進入某一房間,盯睛觀察,便見何飛正獨自一個人坐於客廳沙發。
大學生沉思不語久未動彈,目光略顯出神,盯着茶几不知正想些什麼。
毋庸置疑,按照列車規矩,白天接待新人時他可謂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除少數不便談及的祕密外,其餘詛咒空間、地獄列車連同靈異任務等事宜全都敘述給三名新人,隨着敘述完畢,得知真相後,那名叫王禹翔的高中生和那叫韓美麗的胖大媽皆是不出預料的那樣顯露出恐懼絕望,唯獨那名叫史密斯的籃球邉訂T卻如同聽天書般反應奇特,一臉茫然,看樣子似乎根本不理解何飛所敘述之事,當然,面對如此結果,何飛也懶得詳加解釋,畢竟他是隊長又不是保姆,他唯一需要做的也只是盡到隊長職責而已,確認該說的都已說完,彭虎便按照青年示意見新人帶出房間。
隨着新人離開,迎接工作就此結束,接下來無疑想幹嘛幹嘛,然奇怪的是,隨後數小時裏何飛沒有動作,既沒習慣性鍛鍊身體亦沒隨意走出串門,而是置身客廳坐於客廳,靠於沙發眉頭緊鎖。
不知不覺數小時過去。
直到……
十幾秒後,何飛中斷沉思,起身離坐,維持着凝重模樣推開了房門走入車廂,最後徑直來到了某扇房門前外抬手敲起房門。
吱嘎。
不消片刻,房門開啓,一名眼鏡男子出現在何飛面前,雙方剛一見面,不等大學生開口,眼鏡男就以當先發言言語平淡道:“比我預料中來得要晚一些。”
此言一出,何飛先是一滯,而後若有所悟般盯着對方遲疑道:“莫非……你也注意到了那件事?”
眼鏡男面無表情肯定點頭:“是的,只不過我目前仍未得出結論。”
撂下這句話,片刻間,不知是不是有所察覺,就見趙平那原本淡定臉亦瞬間一凝,盯着何飛詢問道:“嗯?難不成你已想到了什麼?”
何飛則肯定的點了點頭。
“關於此事,你我或許該好好談談。”
客廳環境淡雅,房間整潔有序,倒切實符合眼鏡男那溫文爾雅的斯文形象。
注視着沙發對面各自凝重的臉,互視片刻,趙平首先坦然:“我暫時還沒有完全把問題想明白,所以我想先聽聽你的個人看法以及你個人所得結論。”
正如以往曾多次提及的那樣,聰明人之間往往不喜廢話,很多事也習慣挑明直說,不錯,趙平承認自己對問題的細節分析不如何飛,加之本身就很務實,所以在何飛面前他完全沒必要給對方說一些連自己都不太確定的個人分析,轉而選擇單刀直入,直接詢問起對方分析結果。
話音方落,何飛果然如預料中那樣瞬間明白,明白眼鏡男想問什麼?甚至連對方早先思緒都能隱隱猜到,解釋起來不算複雜,那就是趙平雖然和自己一樣意識到某一問題並且和他一樣加以分析,但對方的分析進度貌似沒有他那麼快,同時也不像他那樣已有了大體結論,正如眼鏡男剛剛所言,他確實是比趙平分析進度要快得多,快到已基本得出答案,如今之所以來找趙平的目的也只是想和對方討論從而確認一下其猜測合理性。
面對何飛,趙平如實發問,然而……
有些意外的是,青年回答了,但沒他想象中那樣滔滔不絕起伏翻湧,只是簡簡單單的吐出倆字:
“地域。”
聽罷此言,趙平稍顯一滯,何飛則非常直接,沒有賣關子,旋眉頭一凝,直接公佈答案:“我認爲……詛咒空間裏的執行團隊應該是按地域劃分!”
不錯,何飛剛剛這話如被其餘人聽到絕對會引起軒然大波,且非常有爆炸性,另外何飛有此推斷也並非空穴來風,或者說當第一眼看到那名叫史密斯的外國人時何飛就已瞬間察覺到一個問題,某個至始至終都被他、趙平乃至整個團隊所忽略的問題,那就是……
爲何這輛列車裏的執行者全是Z國人?
爲何但凡登車新人也自始至終都是Z國人?
爲什麼?
嚴格來講這是一個不算問題的問題,同樣也是一個最容易被人忽略的問題,屬於慣性思維,畢竟Z國和世界其他國家不同,Z國疆域廣大人口卸啵埵菄鴥让褡逍多可大夥基本都是黃皮膚黑眼睛,可想而知,在如此大環境下,除部分邊疆地區外大部分Z國人都不太可能和外國人有長期接觸,這樣一來既導致外國人脫離了國人常識亦導致國人潛意識裏將周圍人看做和自己一樣,受此潛意識影響,人們不會多想,更不會在意什麼外國人。
舉一反三,就算是執行者,就算已置身詛咒空間,但這種慣性思維仍然存在,加之歷來登車新人皆是黃皮膚黑眼睛,其最終結果無疑是慣性思維長期延續,繼而使執行者理所當然認爲但凡進入者不管男女老幼都和自己一樣,說實話,這種思維就算是何飛也一直未曾擺脫,更未多加在意,直到……
直至今日,直到那名叫史密斯的黑人登車才徹底讓何飛打破了這一慣性思維,不僅如此,何飛在打破慣性思維的同時還根據個人分析得出結論,即,詛咒空間地域劃分論。
“我曾在隊長考覈任務中碰到過一人,一名來自其他執行團隊女性代理隊長,自稱青木佐美,雖外貌和咱們一樣皆爲黃皮膚黑眼睛,不過從名字裏我仍聽得出有絕非Z國人應有姓名。”
隨着何飛敘述起個人遭遇,對面,聽着聽着,趙平表情逐漸發生化,畢竟何飛以前從沒未對旁人說過那場隊長考覈任務細節,假如對方所言全部爲真,那豈不是說……
出於對男人的瞭解,見眼鏡男神色變化,無需趙平追問,頓了頓,何飛繼續道:
“可以想象,既然大夥兒都已知曉詛咒空間並非僅有我們一隻執行隊伍,那麼其他團隊裏又都是些什麼人呢?確實,我們這個隊伍全部由Z國人組成,那其他隊伍裏的人難道也和我們一樣皆爲Z國人?不見得,這點我非常懷疑,加之我曾遇到的青木佐木,種種證據結合在一起……”
說至此處,何飛目光突然一凝,盯着趙平說道:“基於以上論點,最後得出結論,我認爲詛咒空間每一支執行團隊皆是由不同國家或不同地域的人所組成!”
注視着對面趙平已開始喫驚表情,摸了摸下巴,何飛再次用總結性語氣加以補充:
“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我們這第7執行團隊便代表着……Z國!”
………
世界很大,世界由國家組成,而國家亦大多由統一文明或相似文明所組成,至於文明則往往或多或少佔據着一定區域,區域範圍內,人種基本單一,幾千年來人們也早已習慣同族接觸同族交流,偶而出現外國人,人們則會潛意識好奇圍觀,最不濟也要多看幾眼。
我一直搞不懂詛咒空間爲何存在,更不清楚其存在意義又是爲何,目前已知曉執行團隊不止一支,而我所處的隊伍則由Z國人組成,出於慣性思維,最初的我沒有多加在意,直到列車出現外國人我才第一次在意,首次在意某一深層問題從而着重分析詳加猜測,比如……
執行團隊總共有幾支?
是否當真每一支執行團隊皆由不同國家或不同文明區域之人組成?
假如以上猜測正確,那麼……
詛咒的選人機制我或許已基本想通,並非是全世界隨機抽取,而是在文明區域內隨機抽取,最後將抽中者送入其本文明所在小隊中。
最佳例子便是史密斯,對方明明是美國人,不料卻進入了華夏區域所在隊伍,在這之前對方則剛好乘飛機抵達Z國!
我逐漸冒出一股不祥預感……
詛咒,你想幹什麼?你的最終目的又是什麼?
………
時間緩慢流逝,心態逐漸壓抑。
毫無疑問,隨着三名新人加入,目前列車總人數已達到接近滿員的11人,當然這不算重點,人數什麼的資深者亦從未在意過,而真正令大夥兒所在意的其實是規律,那曾無數次出現過的規律,無法抗拒的規律,即,每當新人登車,隨着第二天來臨,詛咒必然會發布新一輪靈異任務。
以上論點不單爲何飛總結,同樣也團隊所有人所得共識。
所以很自然的,隨着一夜過去,隨着任務休息期正式步入10天,清晨,何飛早早起牀,快速收拾,剛一喫過早飯,果不其然,那張一直被放於褲兜的車票便毫無徵兆自行顫動!
同一時間,3號車廂賈成立房間內……
臥室,空曠死寂,瞳孔,逐漸收縮,雙眼直勾勾盯着下方,盯着右手,盯着那張剛剛給他帶來絕望噩耗的車票。
靈異任務開始發佈,請所有執行者前往1號車廂查詢任務詳情,30分鐘內不去者視爲放棄任務,放棄任務者抹殺。
瀏覽完信息通知,注視着手中這張代表他個人的骷髏車票,這一刻,賈成立手指顫抖哆嗦不休,然後是手臂,接着是身體,發展到最後整個人頻頻顫抖,宛如被寒風死命吹拂般駭然變色狂抖連連,一時間,高中生陷入了恐懼,被那突如起來的恐懼所包裹。
(強制性的,居然是強制性的,不能不去,不去會立即死,可,可要是去了……我能活下來嗎?那名叫何飛的隊長說靈異任務裏的螝都很恐怖且一個個殺人不眨眼……我不想去,真不想去啊……)
是的,由於何飛延續了葉薇在位時的風格,所以每當給登車新人講解概況時他都會一絲不苟認真描述,雖然都說的很詳細,但期間卻基本不會出言安慰新人,就這麼任憑對方害怕惶恐,原因來自於葉薇,而葉薇則對他解釋過爲何不安慰新人,對方曾言心態如何對首次登車的新人而言是個坎,如果新人能壓下恐懼,那麼第一個坎便會過去,如果連這首道坎都過不去,因心理素質長久過差,就算部分人能僥倖活過一場任務其後也早晚會死,死於自我恐懼,就如同葉薇當初對剛剛加入的何飛講述真相時那樣保持沉默,不予寬慰,如今何也飛依舊是這麼做的。
面對即將到來的任務,想到螝,賈成立被嚇傻了。
隔壁,另一處房間。
“嗚嗚嗚……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啊!爲什麼?爲什麼要讓我來到這螝地方?這裏有螝,有會殺人的螝啊,老天爺你爲啥要這麼對我啊?我不想去,任務裏有螝啊……”
伴隨着陣陣哭嚎,混合着鼻涕淚水,車票被韓美麗被丟棄地面,韓美麗本人則同樣俯趴牀前嚎啕大哭,盯睛細看,會發現中年大媽目前很是憔悴,眼淚橫流的同時其嗚咽聲也早已迴盪各處遍佈房間,她很傷心,不單哭得很傷心,其悲慘絕望的樣子更是無時無刻感染着環境,影響着氣氛,足以讓人見者傷心聞着流淚,整體畫面滿是痛苦悲哀。
可惜這並沒有什麼卵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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