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326章

作者:北极猎手

  然而……

  隨着再次重返臥室,隨着腳步踏入房門,下一刻,女人停住了。

  就這樣站立門前瞬間愣住,宛如中了定身術般凝固不動,目光直視前方,就這樣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死死盯着對面臥牀……

  假如見鏡頭切換爲錢學玲視角,那麼便會看到如下一幕畫面:

  入目所及,定睛直視,就見前方那原本橫躺牀鋪的青年如今已自行坐直身體,自行睜開雙眼,目前就這樣靠於牀頭一動不動,正呆呆的盯着前方,盯着牀鋪對面,青年一臉迷茫,嘴巴微張,宛如惡夢初醒般恍然若失,不言不語,久久沒有反應。

  足足過了許久,直到度過呆滯,度過迷茫,然後,目光轉移,轉向門口,看向用類似表情呆愣原地的錢學玲。

  見狀,青年先是一滯,片刻後青年就以如恢復記憶想到什麼般露出微笑,朝女人露出笑意,最後緩緩張口,朝門前瞬間面露欣喜的錢學玲打起招呼:

  “你好,學玲姐。”

  ………

  過程很緩慢,性質很詭異,貌似失去了感知,失去了所有,混混沌沌,模模糊糊,對一切無所察覺,狀態很難形容,如非要用語言來形容的話,以下描敘或許最爲貼近。

  我感覺自己好像做了個夢,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中我時而變成一隻翱翔天際的飛鳥,時而變成一條遨遊水中的魚兒,時而又察覺不到自己身在何處,被朦朧模糊包裹,導致我失去一切感知。

  如上所言,感覺既奇異又複雜,我不知道爲何會有此類感覺,更不清楚我到底怎麼了,不過……

  長夢終有醒來日,模糊終有清晰時。

  待度過那漫長無比的混沌模糊後,當我再次睜開雙眼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感受到真實,許久未見的真實。

  除此以外我還看到了我的夥伴,繼而領悟到了活着的奇蹟以及生命的不可思議。

  何飛醒了。

  置身列車期間,在任務休息期第二天中午,昏迷了十多天的何飛終於醒了過來!

  目視着臥牀,凝視着對方,確認青年恢復清醒,作爲首先發現此事者,錢學玲無疑喜上眉梢,先是露出開心笑容,一拍腦袋,旋便如突然想起什麼般忙轉身就走,轉身朝客廳大門跑去,不錯,女人意圖明顯,她打算通知,打算立刻將這一好消息告訴列車所有人,然奇怪的是,剛一轉身,後方傳來聲音:

  “等等!”

  “嗯?何飛,你這是……”

  被對方叫住,錢學玲不由頓覺疑惑回頭張望。

  至於何飛……

  此刻,見錢學玲面帶疑惑目露不解,青年沒有說話,反倒雙手撐鋪移動身體,看模樣竟打算下牀移動,許是昏迷太久導致身體機能嚴重弱化,饒是成功離牀,可雙腳接觸地面之際青年還是一個不穩身形搖晃,踉踉蹌蹌幾欲摔倒,見狀,錢學玲忙向前幾步伸手去扶,何飛卻擺了擺手示意不要幫忙,是的,他知道自己這具身體因長期不動彈而變得有些遲鈍,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靠自己來努力適應,儘可能讓身體重回當初,以便儘快掌控身體。

  索幸身體除虛弱外本來就沒啥大問題,果然,一番努力適應下,何飛逐漸恢復,逐漸掌控身體機能,距離完全恢復雖仍需一定時間但好歹走路移動不成問題,盯着身前正做關節邉拥暮物w,錢學玲不由欣喜,心中亦感慨對坊毅力之強。

  很快,隨着逐漸適應身體,加之並無大礙,何飛才重新注意到身側女人連同周遭環境,果不其然,打量過房間環境,按照以往習慣,未等錢學玲說話,青年就以當先開口主動問道:“對了,學玲姐,我怎麼會在你房間裏?莫非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是由你來照顧嗎?”.

  “啊,事情是這樣的……”

  見對方好奇詢問,錢學玲自是連連點頭實話實話,將何飛昏迷以來腥巳绾螞Q定連同昏迷時間一併告知。

  結果……

  何飛愣住了。

  愣了數秒,旋即兩眼圓睜追問道:“你是說……我,我昏迷了整整13天!?”

  “嗯,是的。”

  得到錢學玲肯定答覆,一時間,不知爲何,何飛再次愣住。

  (這麼久?我竟昏迷了這麼久!)

  不錯,何飛正處於震驚狀態,或者說連他自己都沒想到事態演變成這樣,然震驚歸震驚,驚愕歸驚愕,沉默片刻後,青年表情就以慢慢轉變爲凝重,稍稍抬頭,最後朝錢學玲繼續道:“學玲姐,你先坐下來,然後把我昏迷期間團隊發生之事統統告訴我行嗎?拜託了。”

  面對何飛請求,錢學玲不敢怠慢,點了點頭,二人重新坐下,接下來便按要求展開敘述,將陳逍遙判定離魂缺失、趙平等人尋找招魂幡、程櫻如何招魂、連同昏迷期間腥艘嘟洑v一場靈異任務等事宜如數告知。.

  “……度過那場任務後我們便獲得一把白銀鑰匙,在後來你就在今天中午醒了。”

  錢學玲口才尚可,雖不如陳逍遙那般細緻入微,但也實打實按照要求把大學生昏迷期間所遇事宜完整講述。

  結果可以預料。

  聽罷講述,錢學玲倒是神色如常,然何飛卻早已陷入震撼,反應比初知昏迷日期時還要強烈數倍!

  不怪何飛如此駭然,畢竟以上種種太過奇異,太過匪夷所思,首先他沒想到自己昏迷期間團隊經歷如此之多,更沒料到其昏迷根源會來自於螝物作祟,陰陽路任務末尾自己的靈魂竟被螝阿婆擠出軀體繼而遺留在任務世界,而趙平、姚付江連同陳逍遙三人亦恰恰爲了救他才特意去了趟現實世界,最後在孤魂遍佈的陰山獲取招魂幡,接下來程櫻和彭虎亦雙雙回返,帶着自己的身體回任務世界將靈魂召喚歸位。

  以上種種堪稱匪夷所思,不料饒是如此,饒是已算驚人,不可思議的仍在後面,即,不久前腥诉�帶着昏迷不醒的自己完成了一場中上級靈異任務!

  一切的一切就這樣通過錢學玲之口傳入何飛耳中,除讓青年大爲震驚外,更多的……卻是滿滿的感動!!!

  感動,感激,無法言喻的感激。

  誰會想到整個團隊肯爲他區區一人付出那麼多?他何飛是無比重要的大人物嗎?大夥兒居然爲救自己而如此盡心盡力,面對如此結果,別說本身就很懂感恩的何飛,就算換成個冷酷之人在得到以上答案後亦會爲之觸動吧。.

  許是從青年表情中看出部分倪端,見對方試圖起身道謝,錢學玲忙搶先站一步按住對方,接下來,在何飛那無比複雜的目光注視下,錢學玲表情柔和,將臉湊近些許,一邊盯着青年一邊柔聲道:“雖然我登車時間略晚,可我亦經歷過午夜兇鈴,經歷過葉薇離去,對於大家爲你做的事我能理解,原因很好解釋,那就是……”

  “我們已經失去了葉薇,不能再失去你,對我如此,對程櫻一樣如此,對所有了解你的人皆是如此,面對當時的你,哪怕僅有一線生機,一線希望,大夥兒仍會盡最大努力!”

  何飛陷入凝固。

  就這樣同近在咫尺的錢學玲互相對視着,真沒想到這名平時和自己接觸不多的女人會說出此類話語,或許也正如對方所表達的那樣,連錢學玲都能想通的道理,那麼其他資深者來又如何不懂?如何不明白?.

  腥艘恢抡J爲,爲了何飛,做這些事,值得!

  眼眶不覺溼潤,淚珠悄然劃過,這一刻,何飛不在是那名平時睿智聰慧的團隊隊長,而像一名普通男青年一樣流下感動眼淚,見何飛這幅樣子,錢學玲笑了,面露欣慰,轉而也像名大姐姐般將何飛腦袋抱於懷中,久久未曾說話。

  “額……”

  過了良久,何飛如同反應過來般急忙抬頭,紅着臉從錢學玲懷中掙脫,掙脫之餘起身就走,徑直趕往客廳。

  見何飛動作突兀,女人不免好奇,盯着青年背影下意識張口道:“你去哪?”

  聽到聲音,已走至客廳大門的何飛先是一停,沉默數秒,回頭微笑道:“學玲姐,陪我一起出去吧,我要親自去謝謝大家。”

第608章 第六百零八章 :久違的聚餐

  “我們已經失去了葉薇,不能再失去你,對我如此,對程櫻一樣如此,對所有了解你的人皆是如此,面對當時的你,哪怕僅有一線生機,一線希望,大夥兒仍會盡最大努力!”

  何飛陷入凝固。

  就這樣同近在咫尺的錢學玲互相對視着,真沒想到這名平時和自己接觸不多的女人會說出此類話語,或許也正如對方所表達的那樣,連錢學玲都能想通的道理,那麼其他資深者來又如何不懂?如何不明白?.

  腥艘恢抡J爲,爲了何飛,做這些事,值得!

  眼眶不覺溼潤,淚珠悄然劃過,這一刻,何飛不在是那名平時睿智聰慧的團隊隊長,而像一名普通男青年一樣流下感動眼淚,見何飛這幅樣子,錢學玲笑了,面露欣慰,轉而也像名大姐姐般將何飛腦袋抱於懷中,久久未曾說話。

  “額……”

  過了良久,何飛如同反應過來般急忙抬頭,紅着臉從錢學玲懷中掙脫,掙脫之餘起身就走,徑直趕往客廳。

  見何飛動作突兀,女人不免好奇,盯着青年背影下意識張口道:“你去哪?”

  聽到聲音,已走至客廳大門的何飛先是一停,沉默數秒,回頭微笑道:“學玲姐,陪我一起出去吧,我要親自去謝謝大家。”

  ………

  咚咚咚!

  房間內,彭虎正光着膀子剛剛做完兩百俯臥撐,抹了把汗水,走至客廳,拿起一杯冰茶正欲一飲而盡時,一串敲門聲突兀響起,導致光頭男中斷讓狂飲計劃,轉而將目光看向客廳大門。

  “誰啊?”

  咚咚咚!

  對着房門喊了一聲,不料門外根本無人回答,唯獨敲門聲經久不衰,一直響個不停。

  見外面根本不予回答反倒依舊敲擊,彭虎頓覺不爽,然不爽歸不爽,但也總不能讓對方一直敲下去,無奈之下,放下冰茶,大步朝門口走去,邊走邊唸叨着:“如果是惡作劇我絕對不會饒了那傢伙!”

  然而……

  吱嘎。

  數秒後,隨着猛然拉開房門,隨着看清對方,此刻,凝視着門外那面帶微笑的清秀臉孔,光頭男愣住了。

  “彭哥,我醒了。”

  見身前光頭男反應懵逼,門外青年主動張口,主動打起招呼。

  接着……

  “臥槽!兄弟,你終於醒了啊!哈哈哈!”

  果不其然,待確認面前之人正是何飛後,彭虎愣了片刻,旋即反應過來,發出開心大吼之餘二話不說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熊抱,不錯,彭虎非常開心,而對方的這一反應亦影響到何飛,影響到位於青年身後的錢學玲,三人其樂融融,場面一時頗爲溫馨。

  “喂!彭哥,你別太用力,我都快喘不過氣了!”.

  抱了許久,哪怕已鬆開對方,彭虎喜色仍始終維持着,接下來二人誰都沒有說話就這樣互相對視着,許是過於激動,光頭男不時抖動鬍渣嘴角抽搐,搭配本就兇惡無比的臉很容易嚇壞小朋友,看似如此,然錢學玲卻明白以上種種皆爲激動所致。

  都說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友誼非常簡單,有時一句話或一個簡單動作即可完美釋意雙方友誼,亦正如此刻彭虎與何飛二人這樣,雙方見面後除最初兩句話外,後面二人任誰都沒有繼續多說,單從兩者表情和眼神就足以感覺到一切,確實,對於何飛而言,彭虎既是和他相處最久的一個亦是友誼最深的一個,以雙方友誼,確實已不需多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彭哥,很久沒抽菸了,來一支唄?”

  “靠,我發現自打教會你抽菸,我身上的煙就變成你的備用倉庫了,你小子就不能自己帶盒煙?”

  待二人先後點燃香菸,噴雲吐霧之際,彭虎行動起來,毫不猶豫去敲兩側其他房門,隨着一陣乒乓亂敲,很快,房門接來開啓,執行者紛紛疑惑走出,來到車廂,首先發現了彭虎和錢學玲,不過,當看向到置身兩人中間的另一人後,腥思w愕然,集體一滯,然後……

  是驚訝,是欣喜,是無與倫比的振奮!

  “何飛!”

  同彭虎類似,看一看到何飛,姚付江就一邊大喊一邊奔至近前給了對方一個擁抱,陳逍遙則面露賤笑當先調侃:“呦!何大隊長終於睡醒了?睡得咋樣?醒來後有沒有一種再世爲人之感?”

  此時此刻,聽着陳道士調侃,又見腥司奂物w不由一臉苦笑道:“我日,還在世爲人呢,這一覺我他嗎都差點睡過去。”

  當然調侃歸調侃,玩笑歸玩笑,言罷,許是有所發現,大學生目光轉移,看向人羣右側,看向一名從未見過的小眼睛男人。

  不出所料,見何飛投來目光,加之清楚對方身份,男人動了,忙上前幾步,邊整衣領邊對青年道:“鄙人高繼坤,是上一場任務時才加入的新人,何隊長你好!”

  胖子態度恭敬,栈陶恐,過程面帶笑容,讓人生不出半分反感。.

  其實彭虎從始至終就沒敲過胖子房門,按理說此刻胖子也不應該出現在車廂,道理如此,誰曾想對方卻聽力極好,聽到門外動靜,心存疑慮下,高繼坤竟也主動開門迎面走出,待發現那位他自打登車就昏迷不醒的青年隊長如今已然醒來,已然置身在車廂,一時間,胖子眼珠亂轉大腦咿D,忙學着其他人那樣面露喜色圍攏而來,不錯,作爲一名能混跡社會多年的老油條,高繼坤自然有一套個人主觀判斷,首先他清楚的知道眼前這位可是實打實團隊隊長,不僅如此,通過近期觀察,他發現列車裏的人大都不簡單,可想而知,連這羣隊員都一個個非同一般,作爲隊長的何飛更應該非同凡響纔對,否則又怎麼可能成爲團隊領袖?基於以上思緒,僅僅片刻間,高繼坤便已下定決心做出決定,將來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和這位隊長搞好關係,如能被其看中從而被視爲心腹,那麼自己的生命安全絕對會得到極大保障。

  雖說目前還看不出對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亦不知對方行事風格,但從青年同周圍隊員接觸來看……這名叫何飛的隊長應該屬於那種性格隨和類型,至少他從對方身上察覺不到一絲陰冷感,和那連看一眼都會讓人心下坎坷的眼鏡男不同,雙方完全就是兩種類型。

  “額,高老哥你好,我叫何飛。”

  話歸正題,見那自稱高繼坤的胖子當先自我介紹,出於禮貌,何飛亦順便介紹起自己,本欲繼續交談,不料未等發聲,就以被一道毫無情緒波動的平淡聲打斷:

  “醒了?你這一覺睡的挺久。”

  聽到聲音,何飛不用轉頭就知道後方是誰,加之瞭解對方性格,何飛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緩緩回頭,先是和正上下打量自己的趙平互相對視幾眼,最後點頭回答道:“嗯,我確實睡了好久。”

  聽罷青年回答,趙平出人意料般沒有保持沉默,反倒撂下一句若有所指的話:“首先恭喜你恢復清醒,你昏迷期間大夥兒都很擔心,不過嘛,要說最爲擔心,有一個人可是將擔心發揮到了極致。”

  言罷,不待何飛回答,眼鏡男主動閃向一旁,隨着眼鏡男側身移動,一道被早先遮擋的纖細身影映入視野。

  看清此人,何飛先是一愣,然後笑了,就這樣一臉微笑走至對方身前,打量片刻,最後壓低聲音詢問道:“你不打算遮掩祕密了嗎?”

  “嗯。”

  面對近在咫尺的何飛,一身女生裝扮的程櫻不由面暇微紅,不如何回答,末尾也只能微微低頭輕嗯一聲。

  見程櫻竟破天荒露出一幅女孩羞澀表情,一時間,車廂內所有人集體大驚!

  破天荒,實打實破天荒,畢竟在腥擞∠笾写驈恼J識程櫻起對方就未顯露過如此模樣,沒想到啊沒想到,沒想到何飛醒來後程櫻竟在青年面前首次露出這幅神態,許前後反差過大,見狀,多數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當然,程櫻的羞澀亦沒維持多久,不知是不是有所察覺,短短數秒便已瞬間恢復如常,不單恢復如常,整個人更是出忽意料的當場移動猛然閃身!

  嗖!

  先是用極快速度躥至某人身側,下一秒,突兀抬起的右腳就以狠狠踹中對方,當場把正貼在姚付江耳旁婬笑低語的陳逍遙踹飛!

  “啊!!!”

  猝不及防下,陳道士被踹了個正着,伴隨着一聲慘叫,眨眼間,青年就這樣騰空飛起,沿車廂走廊急速倒飛,足足飛了七八米才如一條破麻袋般摔落倒地。

  “下次再敢在我面前露出這種表情……死!”

  由於事發突然,何飛回神之際,事情早已結束,唯一留下的只有哀嚎,只有滿地打滾的陳逍遙,見此一幕,大學生不自覺打了個激靈,心中更第一時冒出倆字:

  (我日!)

  正所謂經歷太多見怪不怪,何飛被嚇了一跳,其他人卻如同對此場景早已習以爲常般個個不以爲然,尤其是彭虎,見陳逍遙沒被踹死,光頭男收回目光,旋即咧嘴一笑岔開話題,拍着何飛肩膀朝周遭腥说溃骸澳莻�,這樣吧,既然何飛醒了,不如今晚咱們就來場聚餐慶祝如何?”

  “好啊,我支持!”.

  果然,意見剛一提出,姚付江率先表示贊成,其餘人也自然沒拒絕理由,於是聚餐建議就這樣在其樂融融中一致通過,繼而決定由腥搜Y唯一手藝較好的錢學玲負責主廚,何飛雖有心拒絕,但爲了不掃大家興致,最後也只能隨波逐流。

  有人歡喜有人憂,此刻,看着對面正匯聚一團喜笑顏開的腥耍贿h處,正趴俯地面呻吟不休的陳逍遙可着實笑不出來了,掙扎半天,見實在爬不起來,最後只好抬頭朝腥诉肿彀Ш康溃骸鞍。取鹊龋T位先別忙談聚餐,我的胸骨斷了一根,麻煩先把我抬到5號車廂……”

  ………

  早前多次提及,因詛咒空間屬異空間之故,嚴格來說這裏並無白天黑夜之分,地獄列車亦長期處於燈光通明狀態,話雖如此,可執行者畢竟是人類,是人都需要睡覺休息,所以很自然的,被困於此的執行者們仍沿用現實世界24小時作息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