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305章

作者:北极猎手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恐怖一幕,終究只是女人的孟菲亦緊隨其後驚叫開來,只不過她卻比方敏要恢復快一些,驚叫過後,似乎想到了什麼,孟菲匆忙伸手,用力捂住方敏嘴巴。

  誰曾想,剛一捂嘴,正當她打算對方敏說些什麼的時候……

  嘩啦,噠,噠,噠。

  右側,樹林深處卻恰恰在這一刻傳來了一串急促腳步聲,聽動靜至少在兩人以上!

  似乎被剛剛的方敏叫聲吸引而來。.

  由於事發突然,加之身體發抖根本使不出力氣,倉促間二女竟雙雙慌了手腳,雙雙不知如何時候,一時也只能用驚恐眼神看着右側,盯着那越來越近的腳步方向,可,就在兩女自認爲凶多吉少之際,或者說當腳步主人徹底鑽出樹林徹底出現於視野時,愣了愣,二女那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卻又瞬間放了下去。

  爲何如此?

  答案很好回答,因爲此刻出現於眼前之人非是其他,非是旁人,正是劉東、張智勇以及張齊風三人。

  “啊!果然沒錯,果然是孟菲和方敏,看,她倆在這!”.

  任何事都是相對的,孟菲二人看到他們時三個男人又何嘗沒有發現兩女?而三人之所以能在迷路情況下遭遇兩女原因也非常簡單,恰恰來源於小鎮燈光。

  早前說過,隨着夜晚降臨,小鎮燈光愈發顯眼,除非是瞎子,否則任誰都能輕易察覺,劉東三人發現燈光後本能趕來,孟菲幾人同樣如此,由於雙方目標皆爲小鎮,那麼自然都會朝着小鎮方向走,唯一區別是孟菲幾人抵達小鎮比劉東幾人要早上那麼一會,後面的事就簡單了,因兩組人距離本就不遠,行走過程中,聽到兩女尖叫,劉東三人自是馬不停蹄尋聲趕來,最後果然在小鎮邊緣找到兩女,找到失散已久的孟菲與方敏。

  “劉總,是劉總!”

  藉助月光,待看清來人身份後,早就恐懼至極的方敏當場如碰到救星般激動萬分淚眼橫流,旋即哇的一生撲至劉東懷中,孟菲好上些許,至少沒有像方敏那樣情緒失控連連大哭,見來人是三名男性同伴,女人心中稍安,畢竟對於身處險境的女性來說這時身邊有男人存在總能增加一定安全感。

  是啊,相比於男人,女人還是弱了點,出體能弱點外應對突發事件亦頗爲勉強。

  如果這次能化險爲夷活着離開,或許,或許她孟菲也是該考慮重新找一個男人結婚了。

  話歸正題,許是事態緊急思慮較多又或是一直在意剛剛驚叫,雙方碰面後,先不提差點被方敏撲倒的劉東,未等對方說話,張智勇就已盯着孟菲當先提出詢問:“看來你倆也要進鎮子啊,對了,剛剛你和方敏叫什麼?”.

  聽着對方那言語中夾雜不安的問題,不出所料,孟菲面露驚恐,如同忽然回想起某件可怕過往般回神觀望手指前方,指向右側,視野轉移,沿着對方手指看去,兩秒後,張智勇、劉東以及張齊風三人果然看清現狀發現異常,繼而看到劉傳發那死不瞑目的腦袋連同下方那赤紅翻湧的碎屍!

  “啊……這,這,這是!”

  見劉傳發竟也同當初馬志龍一樣化爲一堆碎屍,這一刻,目瞪口呆之餘,不管是劉東還是張智勇又或是張齊風,三人臉孔皆剎那間轉爲慘白,不僅如此,曾親身經歷過馬志龍莫名暴斃的他們心中亦再次聯想到某一詞彙,某個極其不願相信但在事實面前卻又不得不信的詞彙……

  螝!

  繼馬志龍之後,劉傳發也死了,死的莫名其妙,死的全無邏輯,就連死狀都一模一樣。

  除了螝,還有其他解釋嗎?

  (難不成這一切都是螝乾的嗎?).

  此刻,凝視着同伴屍體,三人浮想聯翩渾身打顫,對面,一摸腦袋,貌似進一步有所回憶,孟菲加以補充,隨後說出了一句令幾人頓覺意外的話:

  “差點忘了說了,這座小鎮裏有兩名變態殺人狂,全是男的,剛纔我和方敏就曾親眼看到兩人把裝有碎屍的麻袋丟棄林中,我懷疑……白天碰到碎屍也極有可能是他們乾的。”

  ………

  同一時間,小鎮街道內。

  人影晃動,步伐輕微,藉着夜色掩護,彭虎和趙平兩人正雙雙移動着,躡手躡腳,朝早前拋屍方向悄然靠近。

  “聽聲音應該不遠,估計就在早前我倆拋尸位置附近。”

  彭虎邊走邊說,聽罷此言,趙平先是點頭,隨後又用不確定語氣側頭詢問道:“你確定是活人?萬一是螝僞裝的又該怎麼辦?”.

  許是自身也有些拿捏不準,面對眼鏡男詢問,彭虎一陣猶豫,沉默片刻,用一副若有所思語氣給予回答:“嗯,你這話有道理,但這也是爲何咱倆要原路回返悄悄靠近的原因所在,杖徽缒阏f的那樣,前方的確有可能是螝引我們過去的陷阱,不過嘛,憑藉我多場任務經驗來看,一般情況下如螝物實力極強,那對方就基本不會搞什麼陷阱埋伏,這種事強悍螝物基本不會做,往往只有實力較弱之螝纔會如此,加之這場靈異任務等級爲中上級,螝物說啥都不可能弱,所以我認爲前方應該不會有陷阱,有活人的幾率反倒更高。”

  憑藉豐富經驗,光頭男壓低聲音詳加解釋,趙平則不置可否輕微點頭,其實以他的智慧自然能瞬間明白彭虎話裏意思,甚至不用對方解釋他都有類似想法,畢竟他趙平一樣是資深者,除經歷較多外心機方面更是蓋過團隊大多數人,說白了就是對方能想到的他一樣能想到,對方想不到的他卻不見得想不到,正因如此,這也恰恰是眼鏡男爲何敢隨彭虎一起原路回返的真正原因。

  不錯,目前大夥兒所執行的是一場中上級靈異任務,對於中上級,資深者可謂概念頗深,連同一起的還有對螝物強度的部分了解,根據腥私涷灒m不能百分之百將螝物實力同任務難度劃等號,但一般情況下任務難度仍基本能和螝物實力掛鉤,按照以往經驗來看,如任務等級爲中上級,那麼任務裏的螝最次都會是厲螝級別,提到厲螝,想必只要是執行者都能深切體到厲螝的神通廣大,杖晃毼锬芰Ω鳟悾刹还苣芰θ绾危瑓栁毭霘⒒钊诉@點卻是毋庸置疑,舉個簡單例子,如一隻厲螝發現了活人位置,那麼接下來對方會怎麼做呢?

  答案是肯定的,憑藉逆天實力,厲螝完全沒必要採取螝魅所常用的陷阱來坑騙活人,直接把活人強行殺死豈不是更加輕鬆更加簡單?

  至於彭虎……

  至於光頭男爲何要回返尋找?寧肯冒險也要尋找驚叫之人?.

  理由?

  理由不出其右,原因不出其中,首先可以斷定彭虎並非盲目尋找,他同樣有所目的有所想法,記得葉薇就曾經對腥苏劶斑^任務解決手法,對執行者而言,執行靈異任務時除必須依靠觀察尋找線索外,有些時候解決事件的線索亦有很大可能和劇情人物有關,而一旦到了那種時候,執行者便要主動尋找,主動接觸,一番接觸下來執行者有可能從劇情人物那獲得價值信息,甚至有時會是生路關鍵,而彭虎也正是抱着這一目的纔會在聽到女人尖叫後冒險折返,果斷搜尋。

  噠,噠,噠。

  腳步輕盈,戒備警惕,目前二人就這樣小心行走着,朝最初拋屍地點接連前進,前進過程中,雙方表情亦不由自主發生着些許變化……

第576章 第五百七十六章 :複雜問題

  答案是肯定的,憑藉逆天實力,厲螝完全沒必要採取螝魅所常用的陷阱來坑騙活人,直接把活人強行殺死豈不是更加輕鬆更加簡單?

  至於彭虎……

  至於光頭男爲何要回返尋找?寧肯冒險也要尋找驚叫之人?.

  理由?

  理由不出其右,原因不出其中,首先可以斷定彭虎並非盲目尋找,他同樣有所目的有所想法,記得葉薇就曾經對腥苏劶斑^任務解決手法,對執行者而言,執行靈異任務時除必須依靠觀察尋找線索外,有些時候解決事件的線索亦有很大可能和劇情人物有關,而一旦到了那種時候,執行者便要主動尋找,主動接觸,一番接觸下來執行者有可能從劇情人物那獲得價值信息,甚至有時會是生路關鍵,而彭虎也正是抱着這一目的纔會在聽到女人尖叫後冒險折返,果斷搜尋。

  噠,噠,噠。

  腳步輕盈,戒備警惕,目前二人就這樣小心行走着,朝最初拋屍地點接連前進,前進過程中,雙方表情亦不由自主發生着些許變化……

  ………

  小鎮與森林交界處。

  待孟菲將事情經過完整敘述給劉東三人後,再加一旁方敏證實,聽罷,三人竟一時安心許多,至少沒有像最初那樣緊張害怕了。

  看到這裏或許會有部分人疑惑,疑惑於爲何如此,但事實上三人有此反應存屬正常,早前說過,一開始通過馬志龍之死他們就一致認爲是螝乾的,被某種超自然力量殺死,屬於靈異事件,同時這一判定也讓三人精神壓力驟然達到極致,畢竟螝這個東西既無形無質又無法用科學來解釋,如當真是螝在殺人,那問題就嚴重了。

  是啊,馬志龍和劉傳發現已雙雙被殺,可想而知,既然螝能殺別人那麼在幾人看來螝完全也能殺自己,能夠在任何時候輕易取走自身性命,而他們則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等死,而這便恰恰是劉東三人爲何一直恐懼的真正原因。

  不料事態峯迴路轉,聽過孟菲敘述,又見孟菲堅信一切乃殺人狂所爲,三人緊繃已久的神經竟不由放鬆些許,理由簡單至極,或乾脆可以理解爲他們怕螝不怕人!

  是啊,就算是在兇狠在殘忍的殺人狂又能如何?怎麼說都是人類,而只要是人就有形有質,有跡可詢,更沒有螝那樣神通廣大的能力,如把兇手從螝換成殺人狂,雖依舊恐怖,腥松惨廊皇艿酵{,但面對殺人狂至少他們還會有反抗能力,哪怕殺人狂有兩個,可自己一方仍有5人,只要他們5個一直不分散且始終聚集一起,殺人狂就不會輕易攻擊他們,更何況眼前還有一座存在近千居民的鎮子!

  對,是人類所爲,一定是殺人誑乾的,不是螝,怎麼可能是螝呢?

  仔細一琢磨以上想法確實蠻有道理,不管怎麼說現場5人皆爲商界白領,所受教育也比一般人要高,螝這個東西完全屬於封鍵迷信,世上怎麼可能會有螝呢?現在想起來似乎殺人狂的可信度更高。

  當然了,自我安慰終歸爲自我安慰,以上種種畢竟也只是三個男人理所當然的想法,內心深處還是有些害怕,畢竟馬志龍死的太過詭異,加之孟菲又無法解釋劉傳發爲何化爲碎塊,就算腥藵撘庾R偏向人爲兇殺,可馬志龍與劉傳發的詭異死亡仍屬謎團從而找不到合理解釋,這也導致幾人心中依舊蒙着層陰影。

  “那……劉總,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見腥舜蠖喑聊徽Z,作爲現場最爲膽小的一個,方敏等不下去了,當先向劉東提了個頗具實際意義的問題。

  對啊,怎麼辦?

  到底該怎麼辦?先不說兇殺是人是螝,如今大夥兒現已匯合,接下來該怎麼做?

  聽到方敏問題,這一次不單被其抱着的劉東面露詫異,就連一旁的方智勇和張齊風都認爲女人十有八九被嚇傻了,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就目前這種情況還有問的必要嗎?

  果然,無視了女人廢話,又掃了眼四周,劉東推開方敏,旋即朝腥艘贿厰[手一邊吩咐道:“走,大家進鎮,畢竟鎮裏有那麼多人,安全係數應該有保障,咱們先找家民宅喫點東西。”

  劉東的意思可謂既明確又合理,亦完全符合腥诵睦恚退阕卟怀錾搅帜苋绾危烤退阌袣⑷丝裼帜茉鯓樱恐灰M了鎮子那他們就絕對安全了,畢竟幾人又不是恐怖電影裏的白癡角色,更不會挨個落單被殺人狂逐個擊殺,況且他們身上都有帶錢,在鎮裏找家民宅借住也問題不大,雖說信號不通導致無法聯繫外界,但進了鎮子至少生命安全有所保障了。

  想到就做,總經理劉東一聲招呼,腥思娂姼希奂粓F朝小鎮街道走去。

  只不過……

  行走過程中,發生一件小事,一件因太過隱祕而不可能被人察覺到的微末細節。

  不知是何緣故,隨着一陣微風颳來,有一枚外形極小又輕飄無質的東西悄然落向某人……

  ………

  民宅內。

  客廳繁忙,走動不休,目前陳逍遙和高繼坤正一人拿着根拖雙雙忙碌着,清理着地面血漬。

  沙發上,程櫻先是看了眼正認真工作的兩人,又掃了眼一直和錢學玲以及月曉待在一起的方海,注視間,眉頭不由微皺,很顯然,方海的表現讓她有些不滿意,畢竟屍體早已被彭虎和趙平二人弄走了,地面僅剩血跡,如今就連高繼坤都不害怕了,不料那叫方海的新人仍一副心驚膽顫模樣,似乎仍沉浸於早先慌亂狀態。

  然以上種種畢竟只是想想,僅僅只是觀察,因一向對新人漠不關心之故,掃視完客廳現狀,程櫻一言未發,起身朝臥室走去。

  吱嘎。

  推開房門進入臥室,入目所及,就見何飛仍一動不動的橫躺牀面,牀邊,前負責看護的姚付江則一臉警惕神態緊張,時不時掃視四周,見狀,程櫻沒有多言,走至牀前,摸了摸何飛頸動脈,確認對方平安無事,本能呼了口氣,話雖如此,可她那緊皺已久眉頭卻從始至終未曾舒展,不單未曾放鬆,內心反而愈發坎坷愈發不安。

  這一幕統統被坐於牀邊的姚付江看在眼裏。

  別看程櫻自進打入臥室起就一句話沒說,但平頭青年仍從對方表情中有所察覺,有所猜測,隱隱猜出對方心境,如所料不錯的話……

  對方正在擔心,正在害怕,整個人處於一種類似於手足無措的慌亂狀態。

  慌亂,前所未有的慌亂,如同失去目標般茫然不安,類似失去主心骨般緊張萬分!

  主心骨沒了。

  至於主心骨是誰……

  略微側頭,看向臥牀,看向那全無意識的青年。

  沒想到有朝一日團隊竟會在任務世界裏失去指揮,失去主心骨。

  失去了隊長,腥嘶帕耍瑥亩状我庾R到團隊隊長的重要性。

  其實加入團隊這麼久以來姚付江現已明白,亦基本對團隊成員瞭解大概,同時對靈異任務到底有可怕也更加深有體會,就如同程櫻那樣,此刻的他其實和對方一樣坎坷不安,關鍵點在於何飛,之前有何飛在,他們這些人至少還有些心理安慰,而事實也的確證明一般情況下靈異任務不管何種難度,最後何飛總能找到解決辦法,雖說任務執行期間不可避免有所傷亡,可至少何飛給予了腥嘶钕氯サ南M捅热缒壳斑@場中上級靈異任務,假如何飛清醒,那麼至少他不會像現在這樣緊張不安,可惜……

  可惜何飛沒醒,仍處昏迷狀態,從而無法發揮一絲一毫作用。

  這意味着什麼?

  答案不言而喻,意味着只能靠他們自己,靠自己完成,靠自己解決,在失去何飛的情況解決這場靈異事件。

  臥室內,氣氛頗爲壓抑,就在姚付江心下坎坷之際,許是想到了什麼,身側,程櫻率先開口:“陳逍遙曾說何飛醒來時間應該在10天左右,雖說有很大可能整場任務他都會保持昏迷,但也有一定的幾率提前醒來,你先看好何飛,要是醒了就立即通知大家。”

  “嗯,我知道了,放心,我會按你吩咐一直守在何飛身邊。”

  見程櫻吩咐,姚付江不敢怠慢,忙點頭應承。

  暫且不談臥室內程姚二人如何對話,客廳中,見程櫻步入臥室,又見‘監工’離開,某人終於找到偷懶機會!

  “哎呦,累死我了。”

  直胸挺背,揮手錘了錘後腰,陳逍遙表情苦澀,嘀咕一聲,視線隨之轉移,看向一旁仍賣力拖地的高繼坤,見對方始終維持一副任勞任怨模樣,青年露出賤笑,朝胖子笑嘻嘻說道:“喂喂,我說高老哥啊,我發現一件事,你自打進入任務後表現的挺賣力嘛?這又是踹門又是拖地的,比那另外兩個新人積極多了。”

  陳逍遙一語雙關話中有話,然問題方出,隨着小眼兀自一轉,下一刻,高繼坤如同只聽出字面意思般點頭附和道:“啊,逍遙兄弟說的是啊,誰讓咱沒本事呢?既是沒本事那自然就要多幹點活了,哎,通過這段時間觀察,其實我也大體明白咱這隊伍的目前處境了。”

  “哦?說說看?”

  沒想到眼前這一看就像滑頭的胖子竟會有個人想法,見狀,陳逍遙不由來了興趣,當即追問起來,不料高繼坤卻不敢停下手裏工作,望了眼臥室方向,一邊搖着頭一邊對回答道:“現在聊天不太好吧?程櫻命令咱倆清理地面那咱還是先把地拖完在聊,不然人家會不高興的。”

  聽高繼坤如此回答,陳逍遙沒有說話,同對方一樣,偷偷看了眼臥室,確認對方久未出來,果然,青年膽子大了,隨手丟掉拖把,走至近前一拍胖子肩膀道:“切,你怕個毛?她又不是隊長,她的命令你可以完全不聽嘛。”

  “那你怎麼也乖乖的聽她命令?”

  “我,我那是看她是女生才故意讓着她而已,你以爲我真怕她嗎?”

  “算了算了,既然陳老弟想聽,那我咱就邊幹邊聊吧。”

  許是實在受不了陳逍遙連番軟磨硬泡死纏來打,高繼坤嘆了口氣,提過合理建議,二人就這樣一邊拖着地一邊聊天,面對青年好奇不休,胖子被迫打開話匣,環顧四周,靠至近前,繼而壓低聲解釋道:“喂,陳老弟,你別看我是新人,可老哥我怎麼說也是在社會摸爬滾打二十多年了的人了,這看人看事的本事還是有的,其實這幾天我一直在觀察,最後注意到咱們這隊伍應該以何隊長爲首從而緊密團結在一起,就算隊長目前昏迷,但從隊內最有威信的程櫻和彭虎反應就能看出來隊長對大夥的重要性,所以我算看出來了……”

  “看出什麼?”

  “進入任務後,因失去隊長領導,大家貌似都比較害怕甚至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陳兄弟,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撂下最後一句話,高繼坤還特意抬頭瞥了眼陳逍遙。

  陳逍遙則依舊面帶微笑,直接點頭痛快回答:“嘿!還真沒看出來啊,高老哥竟如此慧眼如炬心思通透,這才登車幾天就看出這麼多,了不起,了不起啊!”

  言罷,先是一頓,進一步靠近高繼坤些許距離,最後壓低聲音提了個深層問題:“既然高老哥能如此看得清形式,那麼,敢問高老哥你對大夥兒目前處境有何高見呢?或者說……你認爲目前隊裏又有誰能代替何飛成爲領導呢?”

  聽着陳逍遙那飽含深意的疑問,高繼坤沒有回答,而是側過頭看了對方一眼,接着便面露茫然搖頭反問道:“咦?陳兄弟你剛剛說什麼?啥意思?我沒聽懂。”

  “哦?沒聽懂?”

  見胖子瞬間擺出一副啥都不知的茫然模樣,陳逍遙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微微一笑,提起水桶出門倒水去了。

  至於高繼坤……

  注視着青年背影,胖子小眼亂轉一言不發,其後重新低頭忙碌開來,就好像已經把剛剛那番對方完全忘記一樣。

  都說有人的地方就有交流,這話一點不假,就在陳逍遙提桶倒水而高繼坤仍悶頭拖地之際,客廳另一側,沙發上,錢學玲低頭不語,從始至終沒有同任何人說上一句話,就這麼兀自沉默,愣神已久,直到……

  “學玲姐?學玲姐?”

  一聲呼喚將她從思緒中喚醒,本能抬頭,本能看向聲音主人,才注意到坐於身側月曉正用好奇目光看着自己,見這名女性新人叫自己,錢學玲不疑有他,隨口詢問道:“嗯?怎麼了月曉?”

  見對方終於應答,月曉沒有立即說話,抬頭環顧周遭,確認一側方海仍舊呆滯出神,又見在場人數不多,不知出於何種目的,隨着目光投來,女人提了個個人猜測:“學玲姐,你是在擔心趙平嗎?”

  月曉此言一出,錢學玲不由一滯,用驚訝眼神了眼面前這名只比她小兩歲的女人,暗歎對方觀察力敏銳,略一遲疑,最後還是點頭承認道:“你說的沒錯,現在的我不光擔心他,還希望他能盡快回來,回到我身邊,只要有他在身邊我纔會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