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极猎手
直到此時,會議纔算正式開始。
許是完全不願提及自身性別話題,待宣佈會議開始後,程櫻就以當先目光掃視,繼而朝腥擞寐杂猩钜獾恼Z氣開口道:“這次早會是我提出的,至於原因……想必諸位都已知道了吧?情況不太樂觀。”
果然,此言一出,立即就把腥俗⒁饬λ查g轉移至重點上,畢竟性別什麼的只屬於個人隱私或是八卦問題,而此刻對方所提問題卻是一個關乎全隊性命的關鍵話題,再則也確實如程櫻所詢問的那樣,現場除了三名新人外,餘者自然明白職業殺手所指原因。
原因是誰?問題又出在誰身上?
答案毋庸置疑,隨着談及重點,腥私圆挥勺灾鬓D動視野,目光投向了同一方向,看向會議桌前方,看向那趴俯桌面的何飛。
不錯,新人已經登車,按照慣例,預計在過不久詛咒便會發布新一輪靈異任務,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何飛仍處於昏迷狀態!
雖說青年現已回魂成功,可同樣如昨晚陳逍遙對腥怂f的那樣,就算回魂成功何飛也辦不到立即醒來,需修養一段時間,且更爲可怕的是新一輪靈異任務迫在眉睫,如何飛依舊不醒,執行者就只能帶着昏迷何飛一起進入任務世界。
可想而知,一旦失去何飛這位向來破局能力極強的隊長,那麼在接下來的任務裏隊伍又該如何?腥擞衷撊绾危筷犖榍熬翱芍^堪憂啊!
此刻,看着毫無反應的何飛,沉思片刻,微微抬頭,趙平掃視起腥耍抗馑埃壑兴姡壳皥F隊成員分別爲自己、何飛、程櫻、彭虎、姚付江、陳逍遙、錢學玲、高繼坤、方海以及月曉,共計10人,其中高繼坤、方海以及月曉三人是剛加入隊伍的新人,資深者裏何飛陷入昏迷,也就是說下一場靈異任務只能靠六名資深者應對,雖說因何飛昏迷現已無法得知即將到來的任務難度,但眼鏡男還是做好了最壞打算。
一遍掃視一遍思考,掃視過一圈腥耍w平朝程櫻點了點頭道:“你說得對,目前這種情況的確不容樂觀。”
頓了頓,無視了新人,目光轉向其於資深者繼續道:“其實我們也不用太過悲觀,就算新一輪靈異任務迫在眉睫,我想大家之所以能活到現在也不單單隻靠何飛吧?”
眼鏡男此言飽含深意,言罷,許是過於緊張又或是對即將來臨的靈異任務畏懼異常,身側,錢學玲本能伸手,本能攥住男人衣角,而深知女人什麼德行的趙平則全無反應,因爲他深知就算自己強行掙脫,對方仍會繼續伸手來抓,所於趙平也懶得和女人計較,就這樣任其抓着,與此同時,錢學玲緊抓衣角之際,對面,聽出眼鏡男言語深意後,彭虎當即握了握拳頭點頭接話道:“嗯,先不提別的,也不提早前何飛爲團隊做過多少貢獻,但凡是能活到現在之人至少都擁有一定任務經驗,那麼退一步說就算部分人對解決靈異事件不太自信可至少也知道如何活下去吧?反正在我看來面對靈異任務資深者至少不會手足無措。”
“彭哥說得對,在我看來那即將到來的任務也算是對一場考驗了,一場考驗大夥兒離開何飛後能否活下去的試煉!”
這話是姚付江說的,言語充滿堅韌,隱約間竟不復以往膽怯,還別說,經歷過陰山之行後,姚付江不論膽量還是信心相較從前提升許多,而剛剛彭虎那番話可謂着實說到他心坎裏去了,同時亦暗暗下定決心,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在這場靈異任務中展現個人價值!
不可否認上面一番對話稍稍降低了腥丝只牛聦嵣希虣芽聪蚝物w的目光中仍然保留着擔憂,存在着異色,一抹揮之不去的不安。
常言道無知者無畏,哪怕曾聽說過靈異任務可怕,然在不親身經歷的情況下任誰都不會真正畏懼,是的,會議室內,如果說資深者大多因何飛不醒從而對即將到來的任務持坎坷態度,那麼,坐於角落的三個新人可就好上許多,自然許多,見那名在隊裏貌似很有地位程櫻面露憂色,似乎出於本能又似乎想刻意在資深者面前表現一下自己,揉了揉胖臉,眼珠一轉,高繼坤壯起膽子試圖說話,試圖發表些讓旁人刮目相看的意見,豈料……
還未張口,另一方向,同樣正狂揉臉暇的陳逍遙卻已搶在他之前搖頭彪話,一邊面露少見正經表情一邊手指敲桌,最後朝腥颂嵝阉普f道:“哎哎哎,大家別光顧着自己啊,別忘何飛,任務世界裏可是很危險的,現已人事不省的隊長大家也得注意保護吧?”
“廢話,這還用你說?進入任務後大家又怎麼可能不保護何飛安全?”
姚付江兩眼一瞪用一句話把陳逍遙堵了回去,許是感覺一句不太過癮,加之好不容易逮住一次攻擊對方的機會,平頭青年本欲再說,然話到嘴邊,他卻是再也說不下去了,就這樣凝固當場,就此愣住,然後……
猛然低頭看向衣兜。
不單是他,在場所有人亦皆如發現什麼般神色微變,低頭注視,反應快的甚至都已伸手入兜,繼而掏出某樣東西。
一張車票,一張印有藍色骷髏頭的詭異車票。
是的,剛剛所有人的車票集體顫動,集體毫無徵兆自行顫動。
掏出車票低頭看去,就見票面浮現出一行文字:
靈異任務開始發佈,請所有執行者前往1號車廂查詢任務詳情,30分鐘內不去者視爲放棄任務,放棄任務者抹殺。
第563章 第五百六十三章 :極限詭異
還未張口,另一方向,同樣正狂揉臉暇的陳逍遙卻已搶在他之前搖頭彪話,一邊面露少見正經表情一邊手指敲桌,最後朝腥颂嵝阉普f道:“哎哎哎,大家別光顧着自己啊,別忘何飛,任務世界裏可是很危險的,現已人事不省的隊長大家也得注意保護吧?”
“廢話,這還用你說?進入任務後大家又怎麼可能不保護何飛安全?”
姚付江兩眼一瞪用一句話把陳逍遙堵了回去,許是感覺一句不太過癮,加之好不容易逮住一次攻擊對方的機會,平頭青年本欲再說,然話到嘴邊,他卻是再也說不下去了,就這樣凝固當場,就此愣住,然後……
猛然低頭看向衣兜。
不單是他,在場所有人亦皆如發現什麼般神色微變,低頭注視,反應快的甚至都已伸手入兜,繼而掏出某樣東西。
一張車票,一張印有藍色骷髏頭的詭異車票。
是的,剛剛所有人的車票集體顫動,集體毫無徵兆自行顫動。
掏出車票低頭看去,就見票面浮現出一行文字:
靈異任務開始發佈,請所有執行者前往1號車廂查詢任務詳情,30分鐘內不去者視爲放棄任務,放棄任務者抹殺。
………
相隔10天后,詛咒果然如預料中那樣發佈了靈異任務,新一輪任務,一場因何飛昏迷而無法獲知難度等級的未知任務。
由於會議曾提前開始,加之列車就這麼大,接到任務通知,見時間還算充裕,趙平提出建議,建議腥俗詈眠�是稍稍準備一番,臨了還特意提醒三新人記得攜帶些食物和必備工具,正如上面所言,因隊長昏迷之故,這次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這場靈異任務會是什麼,更無人知曉會在哪裏執行。
5分鐘後,地獄列車1號車廂。
寬敞的空間置身其中,好奇的目光四下打量,車廂內現已全員到齊,10名執行者,無論是新人還是資深者,目前皆安坐於中央客椅默默等待着,等待着信息發佈,等待着任務降臨。
氣氛頗爲壓抑,雖以往也差不多是這樣,不過,這次有些不太一樣,如仔細觀察,會發現除新人好奇打量外,資深者大多愁雲滿面,大多神態複雜,就好像突然失去主心骨般茫然彷徨,坎坷不安。
因何飛昏迷之故,爲方便照顧,這次和青年同坐首排的還有程櫻,此刻女生就這樣默默扶持着何飛,將對方靠於自己身上,一言不發,視野盯着前方,盯着前方大屏幕。
其實看到這裏,明白人皆察覺到程櫻現已不再掩飾,對青年的感情進一步表露出來,原因對方雖未明說,可只要不是傻子任誰都猜得出緣由在哪,毫無疑問,連隱藏最久的性別都公開出來了,其餘的還有掩飾必要嗎?
見程櫻趕至前排親自照顧何飛,後排資深者自然心知肚明,猜測如此,道理亦是如此,如果說早前程櫻以男生身份示人時還有些顧忌,那麼如今連真實性別都坦展_的她還有啥可顧慮的?當然了,程櫻本人亦絲毫不擔心旁人多嘴,除非是不想活了,否則借旁人十個膽也沒誰敢自找沒趣,畢竟她在現實裏的職業就已明確告訴着旁人自己不好惹,殺起人來更是毫不手軟。
話歸正題,雖不否認大夥兒着實意外於程櫻性別,然嚴格來講以上這些絕非重點,更非腥四壳八紤]的,畢竟性命攸關,目前重點應該放在哪他們還是分得清的,比如第二排趙平就一直神色凝重思緒頻頻,盯着屏幕不知想些什麼,眼鏡男如此,彭虎亦是如此,在相差無幾的壓抑氣氛下凝固不語,偶爾長呼短嘆,發出一陣陣微弱嘆息,嘆息吹拂,視野轉移,姚付江如坐鍼氈,一副牙關緊咬模樣,似乎正同某種名爲恐懼的事物做着激烈鬥爭,一次次掙扎,一次次拼搏,憑藉着堅韌精神努力壓制着,成功與否並不知道,但錢學玲卻實打實屬於任心而爲,女人面容緊張,神情壓抑,整個人緊貼趙平,就如同只有身邊男人才能給其帶來安全感似的,哪怕對方從始至終沒搭理過她。
至於某陳姓道士……
他沒有被氣氛影響,未曾環境干擾,向來隨遇而安的青年道士仍如往常那樣只關注有趣或個人在意之事,摸着下巴,青年面露羨慕,嘴裏不時喃喃自語:“嘖嘖,羨慕啊,不知道哪天我要是昏迷了,會不會有女孩子願意照顧我呢?”
聲音頗大,傳往周遭,可惜沒人理他,見狀,陳道士有些尷尬,不知是爲緩解緊張氣氛還是久未言語憋得難受,咧嘴一笑,用肩膀碰了碰身旁姚付江:“哎哎哎,付江老弟,剛剛我的話你也聽到了吧?你說我的這個願望有沒有實現可能?”
“啥?就你?還想讓女孩照顧?做夢去吧!”
“你這話什麼意思?啊,我懂了,你這是羨慕,明顯羨慕我比你帥,嘿嘿,不是我吹,就貧道這幅英俊瀟灑的造型,往街上一站,有的漂亮女孩主動倒貼。”
“我警告你,你別用這種鄙夷眼神看我,難道說實話還有又錯了?等等,我突然想起一事,認識這麼久了,有件事差點忘了問了,付江老弟你……”
“有話說有屁放!”
“嘿嘿,既然你如此焦急,那我就說了啊,我想問的是你有沒有姐姐或妹妹?如果有,能否介紹給我認識下……”
“去你大爺的!沒有,滾!”
暫且不談陳逍遙成功把姚付江拖入鬥嘴陷阱,與此同時,就在就在陳姚兩人鬥嘴之際,就在前排資深者大多沉默無聲之際,第三排,一行氯艘嗍欠磻鳟惿駪B不同。
見資深者多數緊張凝視屏幕,作爲新人裏唯一一名女性,月曉沒有同旁人交流,懷揣着好奇,待打量完車廂環境後,女人亦學着資深者那樣將目光投向前方,看向那毫無動靜的屏幕,觀察良久,見屏幕始終漆黑,狐疑之下,目光本能一瞥,最後無意中看到錢學玲緊貼趙平身側的一幕。
看清此情此情,不知爲何,女人神情微動,那張因疤痕而破壞美感的臉不自覺露出一絲古怪表情。
有人壓抑有人憂,有人觀察有人愁,月曉凝視前排神色微動,然置身一側的方海可就沒對方那樣思緒頗多了,不,並非他不願多想,而是此刻的他早已被恐懼所徽郑绕洚斪⒁獾竭B資深者都緊張不安後,男人更進一步陷入絕望,跌入悲觀,繼而對自身命呓星Q,他不願相信現實,更不願相信有朝一日自己會陷入一處等同地獄的詭異空間,是的,他只是個工人,一名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工人而已,一輩子老實,一輩子本分,沒得罪過誰沒招惹過誰,不料卻淪落到如此田地,臨了陷入這樣一處螝地方,爲什麼會這樣?難道老天爺就是這樣對待老實人的嗎?
詛咒空間逃不出去,靈異任務裏則有螝,有能殺人的螝!
其實自打進入詛咒空間起方海就一直處於恐懼之中,只不過40餘年的人生經歷讓他學會掩飾而已,雖說他不願面對現實,但在種種無可駁斥的敘述證據下他還是知道了螝,得知了螝的可怕,一切的一切皆來源於那名叫趙平的資深者,昨日,從對方嘴裏獲知靈異任務一事後他就被嚇成了半死,被嚇的魂飛魄散,幸虧心理承受能力勉強還算可以,所以才未當場崩潰,一直強忍硬挺,硬挺到現在。
可惜,該來的終究要來,直到一夜過去,直到從骷髏車票那發現任務通知,直到獲知靈異任務即將開始後,終於,男人那一直強忍的懼意在也掩飾不住了。
(我,我不能死啊,我一定要活下去,我還有老婆,有孩子,有家人,我不能死在這裏啊……)
恐懼覆蓋下,方海不自覺顫抖起來,身體頻頻抖動,被置身一旁的高繼坤完整看在眼裏。
看了個滿眼,看得胖子額頭冒汗,嘴角不時抽搐。
確實,知曉靈異任務有多麼可怕後,方海被嚇成了半死,昨日曾同樣在趙平房間獲知詳情的高繼坤又何嘗不怕?然,害怕歸害怕,和方海那完全不知所措所不同的是,高繼坤有想法,有自己的獨特想法。
掃了眼瑟瑟發抖方海,不再理會對方,不再理會他人,一雙小眼開始轉移,看向前方那名叫趙平的眼鏡男。
接下來……
不待高繼坤打定某種主意,下一秒,一個突如其來變化卻當場把他連同身邊兩名新人集體嚇了一跳!
啪嗒。
毫無徵兆,毫無緣由,轉瞬間視野全黑,剎那間深陷黑暗,車廂燈光熄滅,僅僅過了數秒,座椅最前方,那面原本久無反應的黑色大屏幕亦突然閃了一閃,旋即緩慢亮起。
見此一幕,除新人被嚇了一跳外,資深者紛紛閉嘴不言眉頭緊皺,車廂頓時陷入死寂,同時所有人無論是誰皆第一時間將目光死死盯向屏幕。
是的,燈光熄滅代表緊張來臨,屏幕亮起代表危機顯現,更代表新一輪靈異任務正式發佈!
………
昏暗中,隨着屏幕緩慢亮起,腥酥肋@意味着什麼,強行壓下坎坷,所有人屏氣凝神,注意力集中至屏幕,一時間,車廂格外安靜。
呲,呲呲……
正前方,屏幕最終轉爲白色,被無數雪花覆蓋,混合刺耳雜音給人一種莫名詭異感,好在雪花雜音皆未維持太久,不到30秒,屏幕逐漸變暗,重新變爲黑色,昏暗逐步清晰,最後後出現了一幕畫面:
定睛凝視,認真觀察,首先映眼簾的是一座城鎮鳥覽圖,屬於高空俯視視角,從畫面上看下方鎮子面積不算太大,基本能歸納於小鎮範疇,不僅如此,藉助高空觀察,還能從民宅房屋等建築進一步發現小鎮不怎麼發達,屬於那種較爲落後的鄉間小鎮,並且從圍攏周遭的片片羣山還可看出小鎮地理位置偏僻,基本環繞於羣山之中,說白了就是一座山間小鎮。
嗯?
什麼意思?
這是看到俯視畫面後現場之人首先冒出的念頭,不管是新人還是資深者,面對一幅莫名其妙的小鎮全景圖,腥舜蠡蟛唤猓D覺愕然,多數人腦中充斥問號。
因實在猜不透畫面何意,無奈只能繼續觀察,靜等事態進一步發展。
果然,當真如預想中的那樣,隨着時間分秒流逝,過了約一分鐘,畫面有所變化,逐漸暗淡,越來越暗,最終屏幕變爲黑色。
可,誰曾想,屏幕剛一變黑……
呲啦,呲啦!
忽然間,早先消失已久的雜音再次響起,黑色屏幕亦幾乎同時瞬間亮起,其速度之快完全不同於最初開始,整個過程極爲迅速,迅速到反常,快到觀看者反應過來前就以顯示出畫面,將一幕新場景瞬間展現於腥艘曇啊�
轉瞬間,場景由高空俯覽進入小鎮內部,一條街道出現於鏡頭前。
然後是靜止,是莫無緣由的定格安靜。
如上所述,此刻,屏幕內,鏡頭就這樣保持着靜止,現場就這樣維持着凝固,內中亦始終是由街道和周遭民宅所組成的安靜畫面。
定格許久,凝固許久,正當腥擞l認爲畫面只是張照片甚至會一直靜止下去時,場景有所變化,看似凝固的場景終於用一幕變化證明了非是相片,而是實打實視頻影像,原因?原因很簡單,原因恰恰來自於畫面正中。
街道右側,某棟民宅中漫步走出一人。
因鏡頭距離較遠,畫面中看不清那人樣貌,僅能從衣着判斷對方是個男人,不出所料,見有人出現,先不談新人如何,匈Y深者立即憑氣凝神思緒集中,很明顯,對於這羣個個具備經驗豐富的資深者而言,他們當然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其後也果然在觀察屏幕之餘腦海轉動,盡一切可能將所見印刻腦海,個別人還預測起男人接下來有何行動。
可惜,預測錯了,或者說隨後的事態發展卻完完全全超乎預料,超乎所有人預料,甚至……
超乎想象!
同一時間,就在屏幕前腥思娂姴聹y男人身份或接下來打算做何之時,異變發生了,推門而出的男人還沒走進步,剛一步入大街,前方十幾米外的空地上浮現出人影,以類似慢鏡頭速度緩緩浮現出一道人形影象,從一開始模糊不清再到隱約間可見身形,最後直竟逐漸轉化爲一個女人!
一名穿着粉色連衣裙的女人。
女人背朝屏幕,看不清面容,看不清樣貌,僅能知曉對方披頭散髮,身着粉色長裙,下方則爲赤裸雙腳。
看到這裏,無需任何提示,不需任何提醒,屏幕前,所有資深者皆無一例外睜大眼睛,至於屏幕內……
男人看到了粉裙女人,和屏幕前觀看者一樣親眼目睹了女人出現,接着,男人害怕了,如遭受過度驚嚇般身體一抖連退數步,最後一屁股癱坐於地。
然奇怪的是,本以爲男人倒地後粉裙女人會順勢靠近,不料女人卻一動不動,毫無反應,沒有趁對方失去行動能力時攻擊對方,只是站着,只是盯着男人,直到男人反應過來,直到對方倉惶爬起轉頭就跑。
恐懼壓迫下,男人拔足狂奔,越跑越遠,最後消失於街角,但粉裙女人仍然未曾追擊,從始至終維持凝固,就這樣目視對方越跑越遠。
呲啦!
突兀間,場景消失,屏幕再次被雪花覆蓋,畫面隨之一轉,鏡頭隨之切換,兩秒後,畫面場景亦隨之大變,定睛一看,卻見鏡頭已延伸至鎮外樹林。
雖說畫面已轉變成樹林,可在樹林中出現的依舊是那個男人,是那倉惶逃串的男人,同上一幕場景類似,畫面中男人狂奔不止,頻頻奔跑,跑了片刻突兀停住,繼而目瞪口呆看向前方。
鏡頭快速轉移,果然,順着男人目光抵達對面,便見正前方十幾米外又一次出現粉裙女人!
沒有絲毫邏輯,不存任何理由,明明未曾移動的女人短短眨眼間就再次出現於男人面前,現身於小鎮之外。
見粉裙女人如影隨行,愣了愣,男人果斷逃走,和初次一樣拔腿就跑,折轉方向死命逃串。
至於粉羣女人……
亦如同最初置身小鎮那樣,默默豎立原地。
呲啦!
雜音響過,畫面又是一轉,見狀,除愈發狐疑逐漸緊張外,有過早前經歷的執行者們倒不在意外,多數人只是繼續觀察,繼續凝視屏幕,且個個面露好奇,似乎很想知曉後面會發生什麼,的確,先不談早先畫面何意,單說視屏中的種種詭異就已完全超出人類理解範疇,甚至可以說他們目前正瀏覽的視頻已算至今爲止所有視頻預覽裏最爲詭異的一部。
如所料不錯的話,那粉羣女人應該是螝,否則也不可能憑空出現更不可能快速轉移,可,問題是……既然是螝,那又爲何見人不殺,僅僅只是注視?只是現身於男人周遭,任何攻擊動作都沒有,而那名倉惶逃串的男人也僅僅只是害怕恐懼,期間亦未曾出現過任何異常反應。
(怎麼回事?)
(不攻擊嗎?爲何不攻擊?爲何只是尾隨?)
懷着種種不解,屏幕前,程櫻眉頭緊皺,右手不自覺握住何飛,緊抓青年左手,手心隱隱冒汗。
遺憾的是何飛沒有反應,說句不好聽的,就目前而言青年除有心跳呼吸外,仍處昏迷中的他同死人無異。
當然,別看描述頗多,但事實上以上種種皆爲腥藙x那間心中所想,腦中所慮,畫面重歸現實……
隨着屏幕再次轉移,隨着畫面再次顯現,新一幕場景映入視野。
說是新場景,實際還是樹林,同第二幕場景一樣畫面處於鎮外林,甚至畫面中仍然是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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