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288章

作者:北极猎手

  地獄列車5號車廂。

  回來了?時間到了?自己的兌換時間結束了?

  這麼快?

  揉了揉眼睛,愣了片刻,幾秒後纔算徹底清醒,繼而明白他在現實世界裏的四天假期徹底結束,本能環顧四周,不料才一轉頭,地面某樣物品卻立即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根約一米來長的紅色棍子,棍子一頭則捆綁着一面被鐵鎖環繞的黃色帆布,見狀,姚付江一拍腦袋瞬間明白了過來,瞬間回想起過往遭遇,原來這東西非是其他,正是他和趙平以及陳逍遙三人費勁千辛萬苦纔在陰山拿到的……

  招魂幡!

  注視着棍子,平頭青年心下激動,伸手欲拿,然……

  “嗚,啊哈……”

  就在姚付江打算伸手去拿地面招魂幡時,一旁傳來哈欠聲,轉頭一看,就見一名身穿屎黃色外套的傢伙緊隨其後清醒過來,不同於自己,不同於旁人,對方動作非常誇張,剛一清醒,除哈欠連天外還順帶伸了個大大懶腰,毫無疑問,陳逍遙同樣睡的很爽,否則也不可能擺出一副愜意模樣。

  不知是巧合還是幾人睡眠時間相差無疑,陳逍遙哈欠連天睜眼起身之際,身側,另一名戴着幅金絲眼鏡的男人也默然睜眼離地起身,和陳逍遙不同,眼鏡男動作較小,目前就這樣站於原地久久不語。

  直到寂靜被陳逍遙當先打破。

  “咦?這裏是……臥槽!一覺醒來就他嗎回到列車了?我這一覺到底睡這麼久啊?日哦!原本還打算趁期限沒到到去市區娛勒城好好玩玩呢,現在倒好,可惜,太可惜了啊……”

  如上所言,隨着大腦徹底清醒,待掃視過車廂環境,下一秒,一個鯉魚打挺,青年道士猛然從地面彈起,旋即面露懊惱捶胸頓足起來,就好像錯過了某件十分重要的事一樣。

  此刻,注視着陳逍遙誇張反應,凝視着趙平沉默寡言,姚付江其實也隱隱有些迷茫,有些恍惚,彷彿早前經歷的重返現實和陰山之行皆爲一場夢境般不太現實,但也僅僅只是感覺,畢竟陰山所發生的一系列經歷他都銘記於心,龐大的陰山、無數的孤魂、狡猾的螝魅、可怕的陰兵,以及趙平那精心設計的巨坑……

  一切經歷全部屬實。

  值得慶幸的是種種辛苦和危險皆未白費,因爲,身邊這面招魂幡便是最好證明。

  證明何飛有救了!

  想到此處,姚付江重新回頭,不在看陳逍遙耍寶更不在看趙平那張死人臉,將招魂幡拿於手中,果然,手觸觸碰的那一刻,早前曾浮現過的信息亦再次迴盪於腦海。

  物品名稱:招魂幡。

  物品介紹:幽魂百萬何處歸,招幡引靈莫頹爲,招魂幡,世間僅此一物,能將任何靈魂召喚於帆下。

  物品功效:持有招魂幡者可以憑此物將任何亡者靈魂召喚於身前,使用前需把靈魂姓名寫於帆面,晃動不休,繼而在短時間內換來亡者靈魂。

  提示(1):此乃特殊物品,並非靈異道具,無任何驅螝辟邪能力。

  提示(2):此物無法跨越空間召喚靈體,需在靈體所處世界方可有效,另外對魂飛魄散不存於世之靈亦是無效。

  ………

  再次瀏覽過信息,又仔細打量着手中紅棍,姚付江可謂既震撼又欣喜,雖說這玩意並非道具也沒啥驅螝能力,然其功能卻是超乎尋常的逆天,真沒想到這看似無奇的東西竟當真如陳逍遙所說那樣可以喚來靈魂,不管距離有多遠,只要還未魂飛魄散,便可在短時間內把靈魂招來。

  同樣的,只要有了這個東西,讓何飛重新醒來亦基本不存問題。

  先不說姚付作何感想,許是懊惱夠了,恍然回頭,見平頭青年依舊端坐於地持帆發呆,聳了聳肩,陳逍遙動了,走至背後背後拍了下對方肩膀,旋即一臉不屑咋呼道:“喂喂,付江老弟你看什麼呢?有啥好看的?不就是一個招魂用的玩意麼?又不是靈異道具,這玩意除了能救何飛外根本就沒別的用了。”

  說完這句話,不待姚付江回答,眼角偷偷瞥向對面,瞥向某人,嘴裏又小聲嘟囔了一句:

  “真是可惜了,別看這貨現在這麼淡定,待會回到個人房間後想必不知道會開心成啥樣,好東西啊,真正的好東西卻被這貨捷足先登了……”

  沒有人知道青年道士此刻正自言自語些什麼,確實,由於嘀咕聲實在太小,連近在身前的姚付江都沒有聽清,他只聽到對方不太在意招魂幡,所以很自然的,起身後,撓了撓頭皮,繼而朝陳逍遙本能辯駁道:“那又怎麼樣?我實話告訴你,這玩意雖非道具,但只要能救下何飛在我看來就已經比任何驅螝道具都有價值,莫非你認爲何飛的命還比不過一件道具?”

  “靠!瞧你這話說的,飯可以亂喫但話卻不能亂說啊,你想想,要是不在乎何飛小命我會在陰山裏那般玩命?甚至,甚至差點就被……”

  說着說着,陳逍遙驟然停頓,其後轉移目光,用滿含暗示的眼神看向對面,瞥向已坐至客椅上的某眼鏡男子。

  “嗯?差點被?差點被怎麼樣?”

  “沒,沒什麼……”

  陳逍遙立即駁回姚付江追問,最後面露嘚瑟笑着轉移起話題:“哈哈,不管怎麼說咱們已集體平安歸來,而這次咱們三個也毫無疑問成爲了英雄,成爲拯救隊長的最大功臣,過會我就去敲門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大夥兒,倒時咱們就着其他人的歡呼與讚美吧,哈哈哈哈!”

  果然,還真如預想中那樣,剛回列車,話還沒談三句,一向喜歡顯擺自己的陳逍遙就已很迫不及待炫耀起來,一邊把自己當成千古第一功臣一邊幻象着待會如何接受腥隧敹Y膜拜。

  青年道士得意大笑,可惜並非所有人都會如他般喜歡自誇,說是如此,現實亦是如此,至少對姚付江而言此刻的他並不想立即打擾旁人,非是他爲人低調,而是那飢腸轆轆肚子迫使他分清了事態緩急,趕忙擺手予以拒絕,然後一邊手指手鐘錶一邊摸着肚子駁斥道:“大半夜你就別打擾旁人睡覺了,反正東西已經到手,明天在去也不遲,還有,難道你不餓麼?”

  “額,這個,這個嘛……”

  還別說,姚付江提罷建議,陳逍遙雖想本能駁斥,可腹部那隨之傳來的咕咕響動卻瞬間令其尷尬起來,正欲說些場面話加以掩飾,然……

  話未出口,或者說就在陳姚二人正欲離開5號車廂繼而打算各自回房包餐一頓時,對面,自打返歸起就未發一言的趙平卻突兀張口說出一句話,一句讓二人莫名所以的話:

  “我想你倆那先喫飯後通知的計劃或許不會實現了。”

  呲啦。

  趙平話音剛落,仍不待二人開口,下一秒,伴隨着一道連接門開啓聲,一名執行者徑直步入5號車廂。

第549章 第五百四十九章 :最後步驟

  陳逍遙立即駁回姚付江追問,最後面露嘚瑟笑着轉移起話題:“哈哈,不管怎麼說咱們已集體平安歸來,而這次咱們三個也毫無疑問成爲了英雄,成爲拯救隊長的最大功臣,過會我就去敲門把這好消息告訴大夥兒,到時咱們就等着接受其他人的歡呼與讚美吧,哈哈!”

  果然,還真如預想中那樣,剛回列車,話還沒談三句,一向喜歡顯擺自己的陳逍遙就已很迫不及待炫耀起來,一邊把自己當成千古第一功臣一邊幻象着待會如何接受腥隧敹Y膜拜。

  青年道士得意大笑,可惜並非所有人都會如他般喜歡自誇,說是如此,現實亦是如此,至少對姚付江而言此刻的他並不想立即打擾旁人,非是他爲人低調,而是那飢腸轆轆肚子迫使他分清了事態緩急,趕忙擺手予以拒絕,然後一邊手指手鐘錶一邊摸着肚子駁斥道:“大半夜你就別打擾旁人睡覺了,反正東西已經到手,明天在去也不遲,還有,難道你不餓麼?”

  “額,這個,這個嘛……”

  還別說,姚付江提罷建議,陳逍遙雖想本能駁斥,可腹部那隨之傳來的咕咕響動卻瞬間令其尷尬起來,正欲說些場面話加以掩飾,然……

  話未出口,或者說就在陳姚二人正欲離開5號車廂繼而打算各自回房包餐一頓時,對面,自打返歸起就未發一言的趙平卻突兀張口說出一句話,一句讓二人莫名所以的話:

  “我想你倆那先喫飯後通知的計劃或許不會實現了。”

  呲啦。

  趙平話音剛落,仍不待二人開口,下一秒,伴隨着一道連接門開啓聲,一名執行者徑直步入5號車廂。

  ………

  深夜期間,就在趙平、陳逍遙以及姚付江迴歸沒多久,一串腳步響動由遠及近,不消片刻,隨着連接門自行開啓,一名執行者走入5號車廂。

  看着對面那頗有中性美感的年輕人,三人無論是誰皆一眼認出來者是誰,非是旁人……

  程櫻。

  見深更半夜對方來此,3人反應各不相同,趙平面無表情,姚付江神色驚愕,似乎很意外對方會在這時候出現,原因也恰恰來源於時間,畢竟這種時候正值執行者的休息睡覺時間段,而他們幾個迴歸後就不曾離開過5號車廂,既如此,那程櫻又是如何得知?如何第一時間來至於此的呢?

  平頭青年驚愕連連,唯有陳逍遙隱約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暫且不談旁人所想,此刻,確認3人平安歸來,程櫻沒有廢話,當先用複雜語氣詢問道:“東西到手了嗎?”

  本來陳逍遙還想賣個關子逗一逗對方,不料一旁趙平卻在程櫻話音方落之際直接從座位起身,隨後走至程櫻的面前與其對視起來,對視良久,眼鏡男才淡淡回答道:“放心,我沒有忘記當初下車前曾對你做過的承諾,而現在,我已完成我的承諾。”

  說話間,指了指姚付江所持紅色棍子,迴轉身體繼續道:“東西已經到手,明天差不多就能執行第二步計劃,屆時記得做好準備。”

  果然,聽眼鏡男如此一說,程櫻當即轉移目光,沿趙平所指方向看向一側,視野死死鎖定於招魂幡。

  至於趙平,或許正如他剛纔所說的那樣,完成了個人承諾,待告知過程櫻後,男人不再多言,抬腳就走,途徑程櫻身邊徑直走向連接門。

  而就在他即將走至鏈接門的那一刻……

  仍豎立原地背對男人的程櫻露出欣慰笑容,緩緩閉上眼睛,雖未回頭,但嘴裏卻說出兩個字:

  “謝謝!”

  聽到身後聲音,趙平動作一頓,抬手扶了扶鼻樑上金絲眼鏡,最後同樣在未曾回頭的情況下微微一笑回答道:

  “不客氣。”

  呲啦。

  待互相撂下最爲簡短的致謝回答後,眼鏡男腳步不停離開車廂,直到身型被重新關閉的連接門所遮擋,很明顯,男人現已回3號車廂休息去了。

  常言道人前不敢說,人後吐真言,許是眼鏡男的離開給了某人莫大勇氣,又或是忽然想起什麼,車廂內,趙平剛一離開,早前一直沒機會說話的姚付江頓時活躍起來,一個箭步走至近前,繼而朝程櫻高聲說道:“程櫻你根本沒必要謝那混蛋!沒必要,完全沒必要!”

  唯恐對方狐疑,憤慨言罷,接着手指招魂幡解釋道:“你知道嗎,爲了把這東西搞到手,我和陳逍遙,而那個趙眼鏡卻根本沒出多少力,不單出力頗少,末尾還狠狠坑了我倆一把,甚至差一點就把我給坑……”

  如上所言,見眼鏡男離開,又見程櫻置身面前,加之窩火已久,平頭青年再也按難不住心中怒意,直接在程櫻面前口沫橫飛告起了狀,打算把眼鏡男的無恥卑鄙一股腦全盤脫出,然奇怪的是,話未說完,一隻自背後伸來的手卻以拍在青年肩膀。

  啪。

  表情一滯,本能回頭,用不解目光看向陳逍遙,可對方卻微微搖頭示意不要說話。

  嗯?

  見狀,姚付江大惑不解,正欲詢問緣由,然,下一刻,青年被當場嚇了一大跳。

  拍過姚付江肩膀,陳逍遙動了,大步走至程櫻身前,伸出雙臂突然發力,竟一把將不知何時已閉上眼睛的程櫻攔腰抱起!

  抱起對方之際,青年道士亦忍不住嘖嘖稱奇道:“夢遊嗎……看來,你還真心比任何人都關心隊長安危啊……”

  陳逍遙用一句自言自語解釋了事情真相,一聽對方所言,驚訝之餘,姚付江忙走到陳逍遙身側將目光盯向程櫻,果然,如果說一開始他還未曾注意,那麼此刻,隨着定睛細看,隨着近身觀察,才恍然發現程櫻不知何時已閉上雙眼失去動作,同時還發出均勻呼吸聲,看模樣竟是睡着了!?

  “咦?還真睡着了!這,這當真是夢遊嗎?假如真是夢遊,那她早前同趙平之間的對話……”面對如此結果,平頭青年可謂實打實陷入驚訝狀態,畢竟他從未遭遇過夢遊更從未見識過夢遊之人還能同旁人交流對話。

  聽罷姚付江詢問,陳逍遙默默搖頭,最後用肯定語氣回答道:“不,至少剛剛和趙平對話的那十幾秒里程櫻是清醒着的。”

  “呼。”

  撂下這句話,又掃了眼懷中沉睡之人,長呼一口氣,陳逍遙回頭吩咐道:“走吧,先把程櫻送回其個人房間,然後咱倆也各自回去回休息吧。”

  “可以是可以,只不過……”

  “只不過在徹底安頓好程櫻前我會全程跟隨,全程監視,直到你離開人家房間爲止!”

  “我靠!姚付江你小子把貧道當成啥人了?我乃實打實正人君子!我要是真敢有邪念,你認爲何飛會放過我嗎?除非我不想活了!咦?等等,莫非你也已知道……算了,監視就監視吧,身正不怕影子斜,身爲正人君子的我還怕你監視?切!”

  “不過……”

  “你咋也給我玩起欲言又止了?找茬是吧?不過什麼?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嘿嘿,付江老弟別急嘛,我可沒賣關子,我只是想說,明天……”

  “大夥兒一定非常開心!”

  ………

  任務休息期第六天,地獄列車,早晨8點整。

  2號車廂會議室。

  偌大的圓桌旁聚滿了人,除中央首位空缺外,周遭一個不落,程櫻、彭虎、趙平、陳逍遙、姚付江以及錢學玲皆置身現場,而此刻,腥艘酂o一例外側頭凝視,紛紛凝視對面,在陳逍遙的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中豎耳傾聽。

  “……於是這樣,憑藉我的優秀帶領與強悍指揮,最終,我們三人成功進入判官廟,成功獲取招魂幡!”

  “臥槽!真的假的?你們3個居然在漫山遍野都是螝的情況下闖進去了?還成功拿到招魂幡?咋總感覺像鬧着玩似的?”

  “喂喂喂,彭哥,你這話可就錯了,陰山到底有多危險我剛剛也說了,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要是還不信你大可去問趙前輩和付江老弟嘛。”

  和昨晚預料完全相同,清晨方起,見趙平3人平安返回,又見3人手裏多了根奇怪棍子,尤其待陳逍遙特意告知棍子名稱後,那一刻,整個車廂沸騰了,所有人歡呼雀躍,一時間也確實把3人當成了英雄,後面的事同樣簡單,進入會議室,無需旁人催促,表現欲極強的青年道士就以主動敘述起經過,在腥撕闷孀⒁曄掳l揮口才滔滔不絕,繪聲繪色講解起陰山之行,從而讓其餘留守列車的執行者暗暗咂舌,暗自心驚,驚訝於對方竟能奇蹟般從遍佈螝物的陰山裏拿到招魂幡,這事也確實非一般人能做到。

  可惜凡事無絕對,雖確實承認對方搞到了東西,不過……許是陳逍遙描述言語略顯誇張,聽到最後,彭虎感覺有點不對味了,抖了抖臉暇橫肉,旋即提出質疑,正如光頭男上面所言,既然陰山螝物如此之多甚至連生人勿近的將軍墳都有,形式如此危險,那他們3個又是如何成功的?莫非真如陳逍遙所敘一切爲真?

  總感覺有些古怪,難不成那3個傢伙集體開掛了?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隨着陳逍遙不滿駁斥,隨着姚付江出言證明,彭虎和部分心中狐疑的執行者纔算徹底相信,腥酥韵嘈牛瑏K非來源於陳姚二人,實際上真正令他們的相信的主要關鍵則來自於對面,來自於趙平的輕點其頭。

  (靠,這些傢伙是怎麼回事?我和姚付江拼命解釋腥酥皇前胄虐胍桑涣夏勤w眼鏡僅僅點了個頭你們就完全相信了?我日哦……)

  暫且不談青年道士心中吐槽,隨着一腥藦氐紫嘈攀虑榻涍^,除彭虎面露驚訝外,程櫻亦是用愕然目光盯向陳逍遙,果然,見團隊兩大資深者雙雙投來目光,這一刻,陳道士的虛榮心可謂獲得極大滿足。

  “等等,我也有話要說!”

  許是唯恐光環全被對方搶去,眼見青年道士面露嘚瑟,姚付江亦急忙把陳逍遙遺落細節拾遺補缺加以補充,順帶又如爭功般把自己的功勞詳細提及。

  此刻,會議室內,看着左右兩側仍口沫橫飛敘述遭遇的陳姚二人,程櫻轉移目光,看向圓桌末尾那沉默不語的眼鏡男,打量片刻,因心情不錯之故,程櫻露出笑容,繼而用少見調侃語氣朝眼鏡男詢問道:“喂,那兩個屌絲都將事情敘述完了,怎麼唯獨你一句話不說呢?”

  還別說,有了程櫻起頭,腥瞬趴翱耙庾R到對面那姓趙的男人確實久未發言,詢問方落,同樣心情大好的張虎亦緊隨其後咧嘴附和道:“是啊是啊,我說趙平,人家兩個都把事情說了一遍,你咋一個屁不放呢?難道就沒啥要補充的嗎?”

  見團隊兩大資深者雙雙心情大好詢問趙平,錢學玲則也下意識用期待目光看向男人,然……

  奇怪的是,面對着程櫻調侃,聆聽着彭虎詢問,又受着腥怂赌抗猓w平仍未立即說話,先是抬手扶了扶鼻樑眼鏡,最後才用一副事不關己的冷漠口吻淡淡回答道:“該說的都已被那兩個傢伙說完了,我無需畫蛇添足。”

  面對如此回答,彭虎和程櫻同時一愣,好在深知對方性格,見男人不願廢話,兩人倒也沒繼續追問,彭虎只是聳了聳肩,程櫻則不由撇了撇嘴:“切,無趣的傢伙。”

  接着,現場發生了一件事,一件單單令陳逍遙大喫一驚的事。

  隨口和姚付江聊了一會,然後,彭虎動了,在表情轉變爲凝重的那一刻轉身朝青年道彎腰鞠了個躬。

  不出所料,見光頭頭莫名其妙鞠躬自己,青年道士頓時被嚇了一大跳,趕忙跳離座位起身躲閃,嘴裏更是忙不迭提出質疑:“我靠!彭哥你這是幹嘛?”

  然喫驚歸喫驚,愕然歸愕然,事實上以青年道士的智慧他還是一眼看出對方在做什麼,毫無疑問,光頭男在致謝,替何飛,替所有留守列車的執行者表達謝意,話雖如此,真正導致他迷茫不解的卻是……

  對方爲何只單獨感謝自己?

  是啊,畢竟這次重返現實可是他連同趙平以及姚付江三人一起去的,最後招魂幡亦是三人一起找到,就算要爲了表達謝意那也應該把姚付江和趙平一起加進去纔對?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