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259章

作者:北极猎手

  死!

  非是死在螝手裏,而是死在一處既虛假又真實的無盡荒漠裏。

  自己,僅剩數小時可活。

  “呼,呼,呼……”

  時間開始流失,水分開始流失,額頭早已遍佈汗液,呼吸逐漸開始急促。

  是的,預料的種情況現已發生,在太陽暴曬和周遭高溫的雙重徽窒拢瑑H僅數分鐘,何飛就已流失起水分,乾渴逐漸加深,愈演愈烈。

  (這裏不同於現實,因幻象世界時間流逝極快之故,目前倒不用擔心現實中時間拖延,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問題是現在的我該怎麼辦?我出不去,我既無法用以往對付幻覺的方式掙脫困境亦無法在這片無邊無際的沙漠中尋找出口,好熱,好熱啊,我沒有帶水,沒有遮陽工具,在這麼下去我會死,會被活活曬死……)

  思緒隨着高溫一同焦躁,恐懼隨着暴曬逐漸攀升。

  直到……

  直到大學生坐立難安,直到他恨不得一頭扎進黃沙之際,腦海,不,應該是潛意識,在青年那幽深無盡的潛意識深處傳來一道聲音,一段話語,一段久未出現的質問聲音。

  那是他自己的聲音,像極了茫然若夢,像極了自己在問自己。

  “你是誰?”

  “我,我是誰?你問我是誰?”

  聽到靈魂深處的自我詢問,何飛本能予以回答,說出了一個百分之百不會有錯的標準答案。

  “我是何飛。”

  “那……何飛又是誰?”

  沉默,寂靜,久無言語,或者說自打這句話問出後心靈聲音同何飛本人皆雙雙陷入沉默,陷入那死寂無聲的壓抑沉默。

  沉默中,何飛找到了答案,再次找到了答案,想到答案之際,嘴裏亦第一時間將答案脫口而出:

  “我是大學生,是詛咒空間執行者,是團隊資深者,是詛咒空間第7執行團隊的隊長,我,經歷了一場又一場靈異任務,度過了一次又一次生死危機,我無懼螝物,我無懼危險,正因無懼,所以我才能冷靜應對沉着應付,我每每都能在絕境中找到生路,我每每都能在死亡中找到生機,我是何飛!”

  “我不會輕易掛掉,不會,絕對不會!”

  咯噔!

  隨着心臟兀自一顫,不知爲何,剛剛還急躁愈瘋的何飛變了,發生了一絲細微變化,哪怕整張臉依舊甩不脫緊張不安,可眉宇間的恐懼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是青年許久未見的鎮定冷靜。

  不錯,通過剛剛那番自問自答,何飛清醒了,徹底清醒了,他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必須保持冷靜,畢竟與往常不同,目前不單事態發展帶已經到最後一刻,整個團隊的生死存亡亦發展到最後一刻,爲了下贏這盤生死棋局,他,必須冷靜,必須鎮定,像以往那樣沉着應對,不單要沉着應對,他還要逃離幻象,這不單關乎他個人生死亦關乎其餘同伴生死。

  (目前所有同伴皆被螝羣包圍,依靠旁人幫助現已絕無可能,也就是說此刻的我想要掙脫幻象就必須依靠我自己一個人來完成,既然如此,那,現實中,時間還夠用嗎?)

  (記得最初發現標識牌時時間還剩15分鐘,挖掘木盒時則耗費8分鐘左右,這樣一算,距離防護光柱消失則還剩7分鐘大概,也就是說自己必須在7分鐘內掙脫真實幻象,否則所有同伴皆會因失去光柱保護從而被螝羣殺死。

  7分鐘,只剩最後7分鐘!

  (好吧。)

  啪嗒。

  想到此處,下一秒,何飛竟一屁股坐於沙地垂頭沉思是來,就這樣一邊流汗一邊在烈日炙烤下席地而坐,與此同時,隨着屁股落座,青年那早先滿是擔憂的表情亦在剎那間消失無蹤。

  有的只是面無表情,有的只是眉宇間偶爾變換的複雜神采。

  何飛坐下了,變得不再焦躁,不再焦急。

  爲什麼?爲何明知時間緊迫大學生反而淡定起來?難道他不在乎同伴死活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理由很充分,關鍵答案依舊同時間有關。

  如上所言,不可否認剛剛何飛意識到時間所剩不多,距離璀璨珠有效保護時間亦僅剩最後7分鐘,但,上面所指的時間卻是現實時間而並非幻象時間!

  當初程櫻被困時他就曾用心靈鏈接與其交流從而知曉了其中關竅,得知幻象時間和現實時間並不同步,加之程櫻敘述,最終,何飛得出結論,那就幻象世界裏時間流逝不同於現實世界,這裏時間流逝極快,初步估計幻象裏的24小時基本等於現實裏的24分鐘。

  可想而知,既然幻象世界裏時間和現實不同步,那他還急個啥?只需搶在自己被活活曬死前找出脫困方法即可。

  另外還有件事必須提及一下,即,所謂幻像時間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時間掌控能力,本質依舊爲虛假,僅僅只是利用真實幻覺來矇蔽人的感知系統從而所造成的假象而已,繼而達到最終讓人信以爲真的結果,實際上幻象時間與現實時間仍屬相同,唯一區別在於屏蔽和模擬。

  模擬的過於真實,所以你就算知道環境有假時間有假也依然掙脫不開,不過,正如世間任何事情皆有其兩面性那樣,恰恰因假象過於真實,此時此刻何飛亦正好利用這虛假時間爲自己爭取到了數小時的思考時間!

  話歸正題,隨着思考接連持續,加之偶爾抬頭觀察環境,再加之打從進入起就愈演愈烈的酷熱難耐感,何飛確信目前自己的所有感知系統皆被矇蔽,所致結果亦非常明顯,在頭頂烈日照射下,在四周高溫烘烤下,如今的他早已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就目前來看,如今的何飛除大腦還具備獨立思考能力外,其他所有身體系統皆清一色認同了環境真實性。

  幻象24小時等於外界24分鐘,如今還剩7分鐘時間那麼也就是說自己只需要在7小時內掙脫幻象即可,一旦掙脫,屆時自己仍有足夠時間挖出骨灰盒!

  然……

  遺憾的是,表面上看自己似乎還有足足7個小時寬鬆時間,但,這也正是螝阿婆最惡毒的地方!

第511章 第五百一十一章 :以毒攻毒

  可想而知,既然幻象世界裏時間和現實不同步,那他還急個啥?只需搶在自己被活活曬死前找出脫困方法即可。

  另外還有件事必須提及一下,即,所謂幻像時間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時間掌控能力,本質依舊爲虛假,僅僅只是利用真實幻覺來矇蔽人的感知系統,憑藉假象,繼而達到最終讓人信以爲真的結果,實際上幻象時間與現實時間仍屬相同,唯一區別在於屏蔽和模擬。

  模擬的過於真實,所以你就算知道環境有假時間有假也依然掙脫不開,不過,正如世間任何事情皆有其兩面性那樣,恰恰因假象過於真實,此時此刻何飛亦正好利用這虛假時間爲自己爭取到了數小時的思考時間!

  話歸正題,隨着思考接連持續,加之偶爾抬頭觀察環境,再加之打從進入起就愈演愈烈的酷熱難耐感,何飛確信目前自己的所有感知系統皆被矇蔽,所致結果亦非常明顯,在頭頂烈日照射下,在四周高溫烘烤下,如今的他早已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就目前來看,如今的何飛除大腦還具備獨立思考能力外,其他所有身體系統皆清一色認同了環境真實性。

  幻象24小時等於外界24分鐘,如今還剩7分鐘時間那麼也就是說自己只需要在7小時內掙脫幻象即可,一旦掙脫,屆時自己仍有足夠時間挖出骨灰盒!

  然……

  遺憾的是,表面上看自己似乎還有足足7個小時寬鬆時間,但,這也正是螝阿婆最惡毒的地方!

  ………

  爲何要說時間充足反而是螝阿婆的惡毒之處?

  理由來自於環境,死亡亦來自於環境。

  不同於當初程櫻深陷封閉空間,這一次,自己目前所處的環境則是酷熱沙漠!

  一處既寬廣無限又逃無可逃的灼熱地獄。

  僅僅一會間何飛就已被環境整得大汗淋漓,喘息不止,持續流汗導致了身體水分急劇流失,飢渴感隨之而來,退一步說,就算自己不會被曬死,單以如今流汗程度來估算,至多兩小時,體內維持生命的水分就會全部耗光,也就是說自己必須在三個小時擺脫危機,掙脫幻象,不然就要徹底死在這片虛構出來的沙漠之中。.

  看來螝阿婆擺明想要弄死我,且還是用最快速弄死,要不然對方也不可能直接給自己設置一個極端環境。

  (冷靜,冷靜下來,如今不是在意環境的時候,我要靜下心來,靜下心來認真琢磨,一定有辦法逃出去,就如同詛咒決不會發布必死任務那樣,我不相信一隻厲螝的能力會無解,不可能,絕不可能。).

  思緒隨着心態恢復共同歸於平靜,大腦開始咿D,針對幻象展開着重分析。

  ………

  一小時後。

  “呼,呼,呼。”

  沙漠依舊是沙漠,高溫依舊是高溫,烈日暴曬下,何飛汗如雨下癱坐地面,按理說這時的他身上衣服早該溼透纔對,但由於周遭溫度太高,導致汗水來不及沾溼衣服就以被高溫蒸發,40多度的高溫令整個環境如一臺烤爐般炙熱,不單汗水被蒸發,急促呼吸間,相比於一小時前嘴脣亦大幅度乾裂,這代表青年陷入缺水狀態,正式朝死亡之路快速邁進。

  空氣在太陽照射下扭曲摺疊,掀起了陣陣熱浪氣流,最後化爲炙熱微風吹拂開來,說是風,但這種風吹在人的身上全無涼爽感,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熱浪,只有撲面而來的陣陣熱浪。.

  爲了能讓自己跑得更快些,早前離開大部隊時何飛屬於輕裝簡行,身上自然不會攜帶多餘物品,比如註定無用的通訊設備,比如食物,又比如水。

  沒有水!

  一滴水沒有,沒有水意味着水分流失無法補充。.

  看到這裏可能又有人要問了,既然無水補充,那爲何不想辦法減緩水分流失?爲什麼何飛就這樣原地停留?爲什麼就這樣直接被太陽當頭暴曬?難道就不能朝走走繼而尋找一處能遮蔽陽光的陰涼之所呢?其實,並非何飛想不到這點,也更非他不想這樣做,而是沒必要,完完全全沒必要,或可以理解爲正因他了解幻象本質所以纔沒這麼做,放眼望去,這片沙漠無邊無際,視野裏除連綿起伏沙丘外便在無其他事物,假真漫無目地的朝前行走其結果只有白白浪費體力,至於尋找一處能遮蔽陽光的陰涼之處……

  嗯?

  不知爲何,正當何飛呼吸急促抬頭亂掃之際,忽然,視線左側,也就是對面200米開外的一處沙丘出現了事物,出現了畫面。

  定睛細看,卻見那事物非是其他,竟赫然是一座涼亭!

  一座標準涼亭映入視野,不僅如此,瞪大眼睛進一步觀察甚至還能隱約看到別的事物。

  比如亭內石桌所擺着的東西,有西瓜,有葡萄,還有那一瓶瓶礦泉水!!!

  咯噔。

  可以想象,沙漠中,當一名既酷熱難耐又飢渴已久的人發現這幅場景會有何反應。

  激動,興奮,難以企及的生存希望。.

  說是這麼說,現實也確實如此,看到這幅場景,何飛臉上先是浮現出激動,但,也僅此而已了,就這樣激動了兩秒,就這樣激動了瞬間,兩秒後青年激動神情消失不見,目光亦從前方涼亭中移開,不再注視涼亭,人依舊坐於原地,根本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嫌我死的太慢所以想加速我的死亡嗎?不過,能在幻象中進一步疊加視野幻覺,這戚龍欣着實不簡單啊,不談別的,單說精神方面,這螝東西對精神的掌控幾乎已達出神入化的地步。)

  如上所想,如上所見,面對誘人的涼亭與水源,大學生無動於衷,因爲何飛認爲那不是真的,不單爲假甚至還進一步猜測出隱藏於涼亭背後的陰狠意圖,這一招或許對旁任有效,但對他何飛而言卻無絲毫意義,或者說在幻象中出現的東西又怎麼可能是真的?左前方涼亭以及那些水無非是個陷阱,目的亦不外乎最大限度消耗自己體力,假如自己信以爲真起身跑過去了,那麼到達近前百分之百會撲空,會發現什麼都沒有,唯一結果只是讓他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加劇流失,而這也是爲什麼何飛自打身處沙漠起就不曾走動不曾移動的根本原因。

  保存體力,盡最大可能減緩體能消耗。.

  當然了,就算青年認清了現實看透了奔至,所做一切皆屬正確,可他畢竟是人,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凡人,哪怕現已將保存體能做到最好,在這宛如地獄的沙熱荒漠中也已瀕臨極限。

  他,愈發難以支撐,愈發感覺虛弱疲憊。

  “咕嘟,呼,呼……”

  嚥了口近乎不存水分的唾沫,急促喘息間,何飛喉嚨沙啞,幾欲冒煙,且更爲不妙的是……經過一小時暴曬和身體水分流失,原本清醒的腦袋竟也有些發暈,這明顯是中暑的前兆,果然,意識到自己即將中暑,察覺到不妙後,何飛脫掉外套蓋住腦袋。

  雖意義不大,可好歹能稍稍延緩些許。.

  接下來,何飛繼續思考,繼續沉思,如早前那樣一邊承受酷熱一邊咿D大腦,咿D那現已有些迷糊的人體中樞。

  第一輪思考現已結束,大學生展開第二輪思考。

  許是不願在像剛剛那樣受到環境干擾,這一次,何飛乾脆閉上,重新進入思考狀態,順便又計算了下時間,針對自己還能堅持多久計算起來,從最初置身沙漠到此時此刻,一小時過去了,距離自己中暑死亡大約剩下一個半小時,當然,以上這些僅僅只是他的生存時間,而距離自己徹底喪失思考能力則還剩下一小時,不錯,必須趁自己頭腦還暫時清醒的情況下想出掙脫辦法,否則他的最終結局只有死,死在這處酷熱幻象中。.

  (剛剛分析到哪了?額,想起來了,通過之前分析所得結論,首先可以確定幻象是將人的所有感知系統全部矇蔽,相比於僅能單純欺騙人類視覺的普通幻覺和連五感都能欺騙的真實幻覺,幻象則屬於在欺騙五感的基礎上進一步矇蔽了人體神經連同生理系統,從而導致中招者覺得這就是真實的,最終被困死於幻象所造的虛假環境中,這點基本無解,雖說處於幻象中的人大腦仍能控制身體,但卻無法控制其生理感知系統,比如飢餓、飢渴以及酷熱或寒冷等,這些皆非大腦能掌控得了的,而這樣一來,想要從幻象中掙脫無疑等同癡人說夢,既如此,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認爲製造昏迷可以嗎?當一個人陷入昏迷狀態時身體一切感知器官暫時屏蔽,或許是一個好辦法,不,也不對,印象中程櫻當初被困幻象時就曾昏睡過一段時間,結果醒來後依舊置身幻象,莫非昏迷程度較湥繉崉t須要深度昏迷纔可以?不行,還是不行,退一萬步說,就算深度昏迷能掙脫幻象可一旦昏迷那我也什麼都做不了,更無法將骨灰盒挖出來,這種掙脫方式毫無意義,所以……

  (我必須要在清醒狀態下掙脫幻象,否則依舊團滅結局。)

  “呼呼,呼呼呼!”

  炙熱高溫下,隨着時間推移,何飛呼吸比之前更加急促,喉嚨乾渴感亦愈發難以忍受,這種又熱又渴的痛苦感不親身經歷很難體會,也唯有親身經歷者才能明白,明白有多麼難受,多麼痛苦,而此時此刻,飢渴感甚至已嚴重影響到了何飛的正常思考。

  (必須補充一下水分,否則我會被活活渴死!)

  終於,在被活活暴曬了整整一小時後,被飢渴干擾到思維的何飛再也受不了!

  接下來,青年有所動作,掙扎着從全是沙粒的地面上站起身體,起身後陣陣眩暈感襲來,很明顯,這是酷熱造成的脫水症狀,先是用半分鐘時間努力恢復清醒,然後環顧起四周,視野所及,周圍環境一個小時前一模一樣,唯一意外的是……

  左側前方依舊有涼亭!

  那座早前曾被自己斷定爲幻覺假象的涼亭依舊位於原處。

  噠,噠噠噠。

  見此一幕,被飢渴折磨到幾近發瘋的何飛竟不受大腦控制般朝前走了幾步,本能走動起來,徑直朝涼亭走去。

  很明顯,過度飢渴導致身體能能有所動作,本能有所行爲,不可否認這屬於人的本能反應,然,下一秒,滿眼血絲的何飛竟硬是靠意志力從本能手中重新奪回控制權,從而促使身體再次停止。

  “呼!呼!呼!”

  混合着喘息,摻雜着眩暈,望着前方涼亭,盯着涼亭水源,何飛呼吸急促,面色更加蒼白,狠狠嚥了口唾沫,卻驚恐的發現這一次自己喉嚨內竟一絲水分都沒有了。

  (不行了,我堅持不住了,在不補充水分,幾分鐘後我就會脫水而死!)

  (可是……)

  (沒水,沒水啊,除了那擺明有假的幻覺涼亭外周圍全是沙子,哪裏有水啊?)

  (真的沒水嗎?或者說除了水就沒其他替代品了?)

  (嗯?替代品?替代品,既然你如此……)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就這樣,當原地掃視過周遭,在連續觀察過四周全無發現後,何飛表情變了,目光一凝,右手伸向後腰拔出匕首,再然後,刀刃划向左手小臂。

  噗呲。

  “嗚!”

  隨着悶哼發出,隨着刀鋒掠過,眨眼間,左小臂開了個口子,血液瞬間從傷口流淌而出。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紅色液體沿傷口流出之際,何飛就以迅速將嘴湊了過去,竟芸吸起自己的血液來!

  這是一個僅能治標又意義不大的解渴手段,誰都知道這樣做雖能暫時解渴但人的整體含水量不會改變,反而會因失血導致眩暈感進一步加深。

  但,何飛沒有辦法,他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腹中水分早已隨汗液流光,他就算想喝自己的尿都喝不成,無奈之下才只能用血,用這種最爲極端的不科學手段暫時緩解飢渴,另外身爲大學生的他當然知道喝血弊端,更知道這麼做僅能短時間壓制飢渴,隨之而來的便是更爲猛烈的眩暈。

  然而這又能怎麼樣?對於此刻置身絕境的何飛而言,對於正絞盡腦汁思考辦法的青年而言,他要的就是這個,要得就是短時間解渴繼而爲自己爭取到清醒思考的寶貴時間!!!

  “咕嘟,咕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