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靈祕聞錄 第227章

作者:北极猎手

  面對眼鏡男直言不諱的問題,何飛同樣不曾墨跡,點了點頭回答道:“嗯,我也是這麼認爲,不過,由於目前還沒正式和螝阿婆接觸之故,單憑空想暫時還沒什麼辦法,所以……”

  “如果條件允許,我打算找機會同螝阿婆接觸一下,至少要獲取些螝物信息。”

  什麼!!!

  何爲語不驚人死不休?這就叫語不驚人死不休,正如上面所言,何飛剛剛那段話前半句說的挺好,不料後半句卻赫然表示希望同螝阿婆接觸,這,這是找死啊!

  此言一出,腥藷o不大驚。

  是啊,聽說過見螝就跑的,聽說過見螝就躲的,但無論如何還真沒聽說過主動同螝接觸的,先不說螝物個個嗜殺殘忍,單憑那螝阿婆專挑大陸人殺就足以證明對方對執行者充滿惡意,哪怕爲了搜尋線索不得不滯留酒店但也完全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

  這是作死,赤裸裸的自尋死路,難道青年不要命了嗎?

  果然,何飛此言一出,未等旁人說話,程櫻就以當先皺着眉頭駁斥道:“你完全沒必要這麼做。”

  同樣的,見有人阻止,彭虎亦緊隨其後趕忙附和道:“對啊對啊,螝有多可怕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小子怎麼能主動找螝接觸?就,就算是爲了獲得線索也不用這麼幹吧?”

  姚付江也同樣喫驚無比勸阻道:“對對對,程櫻和彭哥說得對,何飛,我勸你還是算了吧,這螝與人不同,完全屬於嗜殺成性的存在,哪怕線索重要,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獲取麼?”

  正所謂患難見真情,好意心自知,此刻,聆聽着幾人連連勸阻,感受着周遭緊張目光,何飛雖心中一暖可依舊明白事態嚴重性,或者說他又如何不知道螝的可怕?其實在做出這個決定前他也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直到實在沒有辦法才硬着頭皮打算一試,但,此時此刻,聽着腥诉B番勸阻,不知爲何,大學生心裏漸漸發虛起來,直到越想越怕,直到額前冒汗,終於,嚥了口唾沫,何飛才抬頭繼而用略顯抽搐的嘴角對腥说溃骸凹热蝗绱耍恰@件事,我在考慮考慮……”

  大學生慫了,在一羣人的連番恐嚇下逐漸收起冒險之心。

  但這也同樣是旁人想要的結果,畢竟這麼久接觸下來大夥兒都已對這位新任隊長了解頗深,不光了解,部分人還進一步知曉眼前這名叫何飛的傢伙是個什麼人,平時和善近人,實則是個賭棍,是個一旦玩起命來什麼事都敢做也做得出來的瘋狂傢伙,果然,待察覺對方已隱隱產生冒險苗頭後,以彭虎爲首的資深者果斷出手,直接將苗頭掐滅。

  話歸正題,此刻,確認青年不再堅持,幾人暗自鬆一口氣,唯有陳逍遙暗自佩服起來,不愧是隊長,明知有螝存在,明知螝物殺人居然還能冒出這種想法,真不知道對方是膽大還是瘋了,單憑這種勇氣就比隊伍大多數人要強。

  然而……

  就在這時,或者說正當何飛同腥艘黄鸺娂娂m結於下一步行動計劃該如何實施時,對面,沉默已經的趙平動了,冷不丁起身站起,抬手手扶了扶鼻樑眼鏡,看向何飛,同時用略有深意的口吻對其說出一句話,一句完全莫名奇妙的話,一句就連何飛都聽不懂的話:

  “想進一步瞭解螝物從而儘可能獲取線索嗎?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近期給你答覆。”

  “沒什麼事我先回房休息了。”

  撂下這句話,眼鏡男轉身就走。

  至於何飛,至於身後腥艘补槐荒腥诉@句話搞得一時愣住,統統愣住,此刻,腥司瓦@麼用疑惑目光盯着趙平,盯着男人那漸行漸遠的背影,唯有趙平沒有理會,完全沒有理會,仍背對腥俗灶欁呦蚍块T離開房間。

  直到……

  咔嚓。

  直到徹底離開房間抵達走廊,直到將身後房門關閉。

  這時,如仔細觀察,觀察趙平表情,那麼便會看到眼鏡男嘴角微揚,隱隱露出一絲陰冷笑意。

  ………

  靈異任務第二天,夜晚,22點42分。

  香港,尖沙咀酒店。

  窗外殷雲密佈,夜色詭異幽深,同昨晚的皓月當空不太一樣,今晚,很黑,黑的出奇,黑的嚇人,宛如整個世界被一塊巨型黑幕徽职闱娜粺o光,導致世間陷入沉寂,令這座原本沸騰喧鬧的大都市變得有些不同尋常。

  由於已知身處酒店存有一隻專殺大陸人的可怕螝物,所以待得知消息後執行者神經開始緊繃起來,雖然白天腥诉�能聚集在一起,可一旦到了晚上還是要各自回房休息,幸虧除程櫻外其餘人皆爲好幾人一間房,這樣一來大夥兒便能執行輪流守夜策略,不可否認依舊害怕,但不管怎麼說有人守夜總比沒人守夜強,至少睡覺時能略微安心些。

  之前說過,執行者所住樓層除位於3樓外,爲了安全起見腥怂x客房亦全是挨着的,就比如何飛、彭虎與姚付江三人就住在301客房內,旁邊302裏住着的則是趙平、陳逍遙以及朱遠東三人,303爲錢學玲和劉雪萍房間,唯有304僅程櫻一人。

  夜色幽深,寒風陣陣,鏡頭轉移,轉移至一間標有302的客房。

  客廳,燈光通明,看似平淡無奇,實則暗流湧動。

  喫過晚飯,當趙平、陳逍遙以及朱遠東返回所住房間後三人就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好了,一時就這麼統統坐於客廳沙發無所事事,當然,無所事事並不代表不會聊天,嚴格來講此刻除趙平始終端坐沙發盯着電視面無表情外,剩餘二人可謂興致頗高,侃侃而談,至少對陳逍遙個人而言確實如此。

  “喂,我說老朱,看你一大把年紀了,想來人生閱歷應該很豐富吧,說說吧,在你眼中什麼樣的女人才叫美女?又或者說你當初在學校有沒有佔女學生便宜?”

  “咦?說話啊,老朱你咋不說話?說嘛,說來聽聽?”

  面對青年一臉婬笑又聽對方滿嘴不着調,要是換成以往,朱遠東十有八九會狠狠訓斥對方,但很遺憾,幾乎一整天都膽寒心驚的朱遠東如今已沒了興致,失去了聊天興趣,此刻,聽着耳旁陳逍遙那極度類似蒼蠅的聲音,加之脾氣較大,終於,老者怒了,朱遠東終於忍不住抖了起來,只見沙發上的他先是猛然回頭看向陳逍遙,旋即用惱羞成怒的語氣對其呵斥道:“你小子別亂說!我老朱可是正經人!一輩子都在教書育人,我的精力也全投入到爲教育發展做貢獻上去了,沒你那麼閒去看美女更沒你那麼猥瑣褻瀆女生!”

  老教授在那憤怒駁斥,可誰曾想陳逍遙聽後不單沒有生氣,滿是笑意的臉反而愈發燦爛起來,自動過濾了朱遠東呵斥,又偷瞄了眼右側趙平,最後才一拍腦袋繼而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婬笑起來,笑了兩聲,接着便用胳膊肘頂了下身旁朱遠東繼續道:“嘿嘿,老頭你行啊,我還真沒看錯你,既然你不佔女學生便宜那就代表你對幼女不敢興趣嘍,所以咱們換個話題,比如你認爲咱隊伍裏有哪個女生最漂亮?”

  “滾!”

  “草你大爺的!我都說了別在和我聊這種話題!”

  常言道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而此時此刻陳逍遙卻着實把賤這個字發揮到了極致,不單臉皮極厚,甚至還曲解了對方意思從而依舊聊着他最爲在乎的猥瑣話題,不過……

  奇怪的是,就在青年道士婬笑連連,正當朱遠東的憤怒呵斥聲也果不其然再次傳出之際,對面,趙平卻是在望了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後悄然起身,接着朝門外走去。

  看到趙平動作,一直兀自膽寒的朱遠東倒沒有注意,唯有陳逍遙率先察覺,繼而抬頭朝已經走至門口的趙平詢問道:“喂,趙前輩,你要去哪?”

  趙平則微微側頭看了眼陳逍遙,最後不鹹不淡回答道:“沒事,你們聊你們的,我有些事情要去找何飛商議一下。”

  回答完畢,眼鏡男推門而出,順帶關閉房門。

  尋常,普通,平淡無奇,正如眼鏡男臨走時所說的那樣,自己之所以出門無非屬於執行者之間互通消息,很是尋常。

  但……

  哪怕尋常不過,哪怕看似無奇.當趙平出門後,陳逍遙剛剛還滿是輕浮滿是笑意的表情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竟是一臉凝重。

  ………

  時間,22點50分。

  夜已入深,人已入眠,世界漆黑一片,而同樣的,酒店連同3樓走廊此刻亦變得寂靜無比,環顧四周,掃視左右,目前整條3樓走廊一個人沒有,走廊雖有電燈,但如此寂靜氣氛下仍給人一種陰森感覺。

  趙平撒謊了。

  離開房間的他暫時沒有移動,沒有像之前對陳逍遙說的那樣前往隔壁301室,反而立於門前觀察起四周環境,觀察片刻,男人動了,微微朝前走了幾步,直至於抵達走廊正中間才重新停滯不前。

  然後,依舊是沉默,依舊是無聲,唯有鏡片下一雙眼睛悄然轉動。

  他就這樣一言不發站在這裏,神情淡定無比,如此神態任何人看到都會以爲男人悠閒無比,看其模樣也應該在無聊散步,然,事實上,或者說令旁人所不知道的是……

  如今的趙平其神經早已經繃緊到極致!

  誰也搞不懂他在做什麼,而他卻依舊默默站在這裏。

  就好像,就好像正等待着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約過了5分鐘,再次環顧完周遭,趙平動了,繼續有所動作,從而徑直朝走廊盡頭那所公共衛生間走去。

  可,剛一轉身,正欲抬腳,不知爲何,身後傳來響動。

  咚,咚,咚,咚。

  一串輕微至極的腳步走動聲在這一刻響起。

  聽到聲音,趙平瞬間面色大變,迅速將手伸入衣兜之餘目光亦立即向傳出聲音方向看去,看向走廊左側,看向樓梯口。

  咚,咚,咚。

  眼中未見他物,僅能通過聲音判定下方有東西接近,正已不緩不慢的速度沿樓梯一步步前行,即將抵達3樓。

  依舊不知何故,隨着腳踩樓梯聲由遠及近,每一次聲音響起都會讓目前距離樓梯口不足10米的趙平心裏一顫,此刻的他額頭浮現出片片冷汗,乍一看去整個人恐懼到極點,但,奇怪的是,明明怕的要死,明明恐懼非常,可眼鏡男卻依舊沒有任何動作,從始至終沒有動作,既不逃走也不移動,僅僅只是手放衣兜緊抓某樣物品,一雙眼睛則死死盯着樓梯口。

  按道理說聲音越響距離越近,然而奇怪的是,正當樓下那串腳步聲越來越響甚至只需再過數秒腳步主人就要出現於3樓之際,聲音停止了,腳步停止了,之前的連續走動瞬間戛然而止。

  見狀,趙平兀自一愣,他又等了一會,不料依舊沒有聲音,整條走廊重歸無聲,至此再也聽不到絲毫響動。

  然後,咬了咬牙,趙平動了,緩緩朝樓梯口靠近,竟然在聽不到腳步響動後主動過去觀察,主動趕往樓梯,哪怕走的很慢可依舊在持續前進着。

  邁着顫抖的雙腿一點點挪動,而隨着距離樓梯口越來越近,衣兜內,手裏抓着的東西亦越握越緊。

  正如世間沒有走不完的路那般,最後,在這寂靜無人的走廊內,藉助着走廊燈光,趙平還是抵達終點,成功穿過走廊來到樓梯口,徑直低頭看去,發現下方樓道空孔蕩蕩,完全空無一人。

  不過……

  以上這些卻僅僅只是眼鏡男視角,至少在他的個人視野裏全無發現。

  事實上……

  令趙平所沒有想到乃至注意到的是,就在他集中目光眺望樓道之際,身後,快速走過一人!!!

  不知何時一名老太婆低着頭從他背後一閃而過!!!

  ………

  速度極快,快的嚇人,簡直堪比殘影。

  不單快,行走過程中老太婆亦沒發出一絲一毫響動。

  而趙平……

  畢竟是趙平!

  宛如惡夢初醒,猶如電流席身,憑藉資深者獨有敏銳直覺,剎那間,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然後猛然轉身,猛然回頭,用前所未有的驚人速度迴轉身體看向身後走廊,只是,當完全回過頭時,當徹底轉移目光之時,眼中,索然無物,他沒有在身後看到異常,身後走廊依舊空蕩,畢竟他剛剛轉身極快,整個過程用不足一秒時間,假如真有什麼東西他應該能看到纔對,事實上身後卻什麼都沒有。

  眼見如此,趙平本能長呼一口氣,原本伸入衣兜的右手亦本能拿繼而去扶鼻樑眼鏡,只是……

  才扶到一半,甚至都不等嘴裏那口氣完全吐出,下一秒,趙平凝固了,重新愣住了,整個人面露駭然,甚至比最初聽到聲音還要恐懼數倍,連同一起的,還有鏡片覆蓋下一雙圓睜的眼睛。

  原因?原因很簡單,因爲這次已不再是聲音,而是實打實有所發現。

  剛剛他看到,前方,走廊最右側也就是走廊方向……

  有一個人,有一道人影快速閃過,瞬間隱入廁所之中!!!

  是的,由於人影速度太快,當趙平視野捕捉到後對方已進入廁所中。

  看到這裏,趙平沒有做什麼動作也沒有特別反應,待度過最初緊張後,他,就這麼兩眼微眯盯了會盡頭廁所,接着便一言不發轉身就走,朝個人所住房間徑直走去。

  啪嗒。

  不多久,伴隨着一道房門開啓聲,趙平如臨走時那樣面色平淡重返客廳,進入房間後,正纏着朱遠東胡侃亂扯的陳逍遙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其後又繼續對朱遠東面露婬笑調侃不止,而老教授則也依舊滿臉惱怒坐於沙發,不時抬頭呵斥青年一兩句。

  見狀,趙平先是看了眼手錶時間,當發現時間已步入深夜23點26分後,這一次他沒有坐回沙發,沒有再看電視,而是徑直朝陳逍遙與朱遠東二人吩咐道:“好了兩位,閒聊到此爲止,時間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

第478章 第四百七十八章 :恐怖自殺

  如同邪惡與正義屬於兩種對面那樣,恐懼和希望咋看亦處於互相對立狀態,然,凡事無絕對,實際上有很多候希望卻恰恰是恐懼的得力幫兇,沒有希望你或許會陷入絕境也或許不會陷入絕境,生死存亡皆屬未知,可,一旦獲得不該獲得的希望,多數時候,你的命弑銜l生偏差,繼而從原先的不確定逐漸明朗化,逐漸清晰化。

  到了那個時候,相比於不確定,明朗清晰的結局纔是最差結局,這種結局,往往萬分悲慘。

  ………

  樓梯前,趙平凝視下方。

  宛如惡夢初醒,猶如電流席身,憑藉資深者獨有敏銳直覺,剎那間,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然後猛然轉身,猛然回頭,用前所未有的驚人速度迴轉身體看向身後走廊,只是,當完全回過頭時,當徹底轉移目光之時,眼中,索然無物,他沒有在身後看到異常,身後走廊依舊空蕩,畢竟他剛剛轉身極快,整個過程用不足一秒時間,假如真有什麼東西他應該能看到纔對,事實上身後卻什麼都沒有。

  眼見如此,趙平本能長呼一口氣,原本伸入衣兜的右手亦本能拿繼而去扶鼻樑眼鏡,只是……

  才扶到一半,甚至都不等嘴裏那口氣完全吐出,下一秒,趙平凝固了,重新愣住了,整個人面露駭然,甚至比最初聽到聲音還要恐懼數倍,連同一起的,還有鏡片覆蓋下一雙圓睜的眼睛。

  原因?原因很簡單,因爲這次已不再是聲音,而是實打實有所發現。

  剛剛他看到,前方,走廊最右側也就是走廊方向……

  有一個人,有一道人影快速閃過,瞬間隱入廁所之中!!!

  是的,由於人影速度太快,當趙平視野捕捉到後對方已進入廁所中。

  看到這裏,趙平沒有做什麼動作也沒有特別反應,待度過最初緊張後,他,就這麼兩眼微眯盯了會盡頭廁所,接着便一言不發轉身就走,朝個人所住房間徑直走去。

  啪嗒。

  不多久,伴隨着一道房門開啓聲,趙平如臨走時那樣面色平淡重返客廳,進入房間後,正纏着朱遠東胡侃亂扯的陳逍遙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其後又繼續對朱遠東面露婬笑調侃不止,而老教授則也依舊滿臉惱怒坐於沙發,不時抬頭呵斥青年一兩句。

  見狀,趙平先是看了眼手錶時間,當發現時間已步入深夜23點26分後,這一次他沒有坐回沙發,沒有再看電視,而是徑直朝陳逍遙與朱遠東二人吩咐道:“好了兩位,閒聊到此爲止,時間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

  ………

  假如現在問執行者中最害怕睡覺就寢的人是誰,那麼毫無疑問是朱遠東。

  常說人的世界觀很難改變,不過一旦改變十有八九皆屬大幅度改變,而當一個人徹底改變維持已久的世界觀時甚至有可能因改變幅度過大反而陷入另一種偏執之中,朱教授進入詛咒空間前無疑一名堅定無神論者,那時的他不單不信任何螝神之說誰和他說此類話題還往往會被他唾之以鼻,然天佑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世事難料,看似尋常的一次地鐵乘坐導致他陷入地獄,陷入危險,從而被迫成爲一名執行者。

  然後,他的世界觀被顛覆了,被徹底顛覆。

  證據?打從他登入地獄列車起所經歷的種種事情就是證據。

  既然如此,那麼最終導致的結果是什麼?

  結果很簡單,那就是如今的他不單對螝深信不疑,而且比任何人更害怕這東西。

  “啊呼。”

  目前時間已來到23點30分,聽趙平這麼一說,陳逍遙果斷極爲配合的打了個哈欠,接着從沙發站起附和道:“也對,確實不早了,嘿嘿,聽趙前輩這麼一說我着實有些犯困了呢。”

  他一邊說着一邊自顧自走進臥室,脫下外套往牀一躺,其後就在也沒了動靜。